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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来，雾清霜看到李公公站在一旁。

见她起身，稍稍松了一口气：“司寝，您可算醒了。”

“您何必这么倔呢？”李公公欲言又止，“陛下他......”

雾清霜看出了对方的为难，扯了扯苍白的唇：“公公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陛下有令，既然雾司寝不愿得圣宠，那就别做司寝了，贬至苏贵妃宫中做宫女......但若是司寝肯认错，就可免去责罚。”

雾清霜手指蜷了蜷。

最终，只微微颔首：“遵旨。”

哗啦！

外面忽然传来了东西被狠狠摔在地上的声音。

雾清霜抬眸望去，正好对上了萧瑾玄阴翳的双眸。

他的脚边散落的，是雾清霜喜欢吃的桂花糕。

“雾清霜，你真是好得很！”

萧瑾玄咬牙切齿，“你别后悔！”

他猛地转身，重重摔上门。

雾清霜看着他的背影，没有半分波澜。

还有什么能比曾爱上萧瑾玄更让她后悔的？

收拾东西前往苏芷柔宫里时，一路上，全都是宫女们的窃窃私语。

“苏贵妃可真受宠啊，短时间内便从一个美人变成了贵妃。”

“那当然，听闻陛下专宠她，还特意把雾司寝调去了她宫中做侍女伺候呢。”

“一朝皇后最终变成最下等的婢女，当真丢人......”

流言刺耳，雾清霜只当做没听到。

而接下来的日子，苏芷柔对她的刁难，也变得越发明目张胆。

“去把院子扫干净，一片落叶都不许留！”

“本宫的步摇掉进池塘里了，你下去捞！”

“把本宫和陛下云雨过后的被褥洗干净！”

雾清霜默默照办，同时暗暗做着离开的部署。

她先把弟弟和母亲都送走了，又安排了一队雾家军在城外接应。

离开前三日，是秋猎大会。

雾清霜跟在苏芷柔的身边陪侍。

萧瑾玄和苏芷柔同乘一匹马，手把手教她拉弓，就像当年教雾清霜一样。

在场的妃嫔们无不艳羡。

苏芷柔脸上更是笑意盈盈，一副幸福的模样。

只有雾清霜站在最不起眼的位置，默默跟随。

忽然，一支箭射了过来。

“给我杀！”

参加秋猎的昭亲王突然谋反，数道黑影从殿外飞掠而入，刀光剑影骤起！

“有叛贼！保护陛下！”

侍卫的惊呼和兵刃交接的声音响彻整个山头。

但叛军人数劣势，很快就被赶来的援军打得节节败退。

“都别过来！”

昭亲王抓住了苏芷柔，“否则我一剑杀了她！”

“放开她！”

萧瑾玄声音冷厉。

“萧瑾玄你当我是傻子吗？”昭亲王冷笑一声，

“没了人质，我只怕要死在金吾卫的乱箭之下！”

苏芷柔身体不停颤抖，哭得梨花带雨：“陛下，救臣妾，臣妾好害怕......”

萧瑾玄手指握紧成拳，最终，看向了一旁的雾清霜。

“你。”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去代替芷柔，做人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