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的十条家规,把我卖了三个亿
作者:锦字流年
主角:顾衍林浩刘芳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4-16 1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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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的十条家规,把我卖了三个亿》这本小说刚刚上线就备受读者的喜欢,本书主要讲述的是顾衍林浩刘芳之间的故事,小说的创作者是“锦字流年”大大,故事主要讲述的是:仿佛事不关己的弟弟江涛,他嘴角还沾着油渍,听到“法拉利”三个字时,眼睛都亮了。“姐,妈说的对啊,”江涛含糊不清地帮腔,“……

章节预览

“小然,林浩这么好的条件,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妈妈刘芳的筷子重重磕在碗沿,

发出刺耳的声响,“我跟你林阿姨都商量好了,这最后一条,就定为婚前必须签署一份协议,

保证你和林浩婚后所有财产,都由我来代为保管!”她顿了顿,脸上是理所当然的贪婪,

“当然了,林浩答应给你弟弟买的那辆法拉利,也得先提车,就当是订婚的诚意。

”1饭桌上的空气瞬间凝固。我看着对面坐着的林浩,他穿着高定西装,

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在灯光下闪着昂贵的光。他长得确实不错,家世也好,

是我妈和我弟眼中的金龟婿,完美符合她之前列出的九条严苛标准。什么身高一米八五以上,

年入千万,有车有房,还要给一百万彩礼,给我弟在市中心买套房……这些,

林-浩都轻描淡写地答应了。我一直冷眼旁观,像看一出荒诞的闹剧。直到这第十条,不,

现在该说是第十一条被我妈轻飘飘地抛了出来。保管我们婚后的所有财产?我简直要笑出声。

我妈这是把我当成什么了?一个可以明码标价,

连带着未来夫家财产一起打包送给她和她宝贝儿子的货物?“妈,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我放下筷子,声音很冷。刘芳的脸立刻拉了下来,“江然!我这是为你好!你懂什么理财?

钱放在我这里最稳妥!你弟弟将来结婚,哪样不要钱?我们都是一家人,

你的钱不就是家里的钱?”“一家人?”我重复着这三个字,目光扫过一旁埋头猛吃,

仿佛事不关己的弟弟江涛,他嘴角还沾着油渍,听到“法拉利”三个字时,眼睛都亮了。

“姐,妈说的对啊,”江涛含糊不清地帮腔,“林哥这么有钱,以后都是一家人了,

分那么清楚干嘛?再说了,你一个女孩子,管那么多钱多累啊。”多可笑的论调。

我将目光转向林浩,他始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仿佛一个置身事外的看客。“林先生,

你的意思呢?”我问他。林浩优雅地用餐巾擦了擦嘴,这才慢悠悠地开口,

语气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施舍:“小然,阿姨也是出于关心。钱财都是小事,只要你开心,

这些我都可以答应。一家人和和睦睦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他话说得漂亮,

可眼底的轻蔑和算计却藏不住。他答应得越爽快,就越证明他没把我放在眼里。

他娶的不是我江然,而是我妈口中那个“听话懂事、能为娘家带来巨大利益”的工具。

我心底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了。这些年,为了这个家,我拼命工作,省吃俭用,

把大部分工资都交给了刘芳。我以为,我的付出能换来一点点亲情。现在看来,

是我太天真了。在他们眼里,我永远比不上那个只知道索取的江涛。“好啊。”我突然笑了,

笑得灿烂。刘芳和江涛眼睛一亮,以为我妥协了。林浩也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似乎一切尽在掌握。“既然大家这么有诚意,”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那我也提一个条件。”“只要不过分,我都答应。”林浩大方地挥挥手。

“我的条件很简单,”我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想娶我,让你爸,

把林氏集团一半的股份,转到我名下。就现在,马上签合同。”桌上瞬间死寂。

林浩的笑容僵在脸上,像戴了一张假面具。刘芳的脸色从狂喜转为错愕,

然后是暴怒:“江然!你疯了!你提这种要求,是想把人家吓跑吗?”“妈,

”我冷冷地看着她,“你不是说,林浩家财大气粗,不在乎这点小事吗?怎么,

连一半股份都舍不得,还谈什么真心?”我转向林浩,眼神锐利如刀:“林先生,

我这个条件,你答不答应?”林浩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他大概从没被人这么当面打脸过。

他以为我是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没想到却踢到了铁板。“江**,

你这个玩笑开得有点大了。”他勉强维持着风度,但语气已经冷了下来。

“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吗?”我拿起桌上的那份“财产保管协议”,当着他们的面,

一点一点,撕成了碎片。纸屑如雪花般飘落,落在昂贵的菜肴上。“江然!你反了天了!

”刘芳尖叫着扑过来,想抢夺我手中的碎纸,却扑了个空。“我的婚事,我自己做主。

想把我卖个好价钱,你们也配?”我冷漠地丢下这句话,拿起自己的包,转身就走。

“你给我站住!”刘芳在我身后气急败坏地嘶吼,“你要是敢走出这个门,

以后就别认我这个妈!我没你这个不孝女!”江涛也跟着嚷嚷:“姐,你别不知好歹!

错过林哥,你以后哭都来不及!”我头也没回。这个所谓的“家”,

早就在无尽的索取和偏心中,烂到了根里。走出饭店大门,晚风吹在脸上,带着一丝凉意,

却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清醒和自由。我按了下车钥匙。不远处,

一辆红色的保时捷911闪了闪灯。这是我上个月刚给自己买的生日礼物。

刘芳和江涛一直以为我只是个普通的小白领,每个月拿着一万出头的死工资,却不知道,

我那家他们口中“不怎么赚钱的小破公司”,早就在三年前被我做到了行业顶尖。我的身家,

或许比整个林家,还要多。坐进驾驶座,我刚系好安全带,手机就响了。是刘芳打来的。

我直接挂断,拉黑。紧接着是江涛的。同样挂断,拉黑。世界清净了。我发动车子,

红色的跑车在夜色中划出一道绚丽的弧线,绝尘而去。后视镜里,

饭店门口那两个气急败坏的身影,越来越小,最终消失不见。我的人生,从此刻起,

只为自己而活。然而,我还是低估了他们的**程度。第二天一早,

我正在办公室处理一份紧急文件,我的助理林秘书神色慌张地敲门进来。“江总,不好了,

”她一脸焦急,“您母亲……她,她带着您弟弟,还有昨天那个林先生,闹到公司楼下了!

”2我眉头微蹙,放下手中的钢笔。“他们说什么了?”“您母亲在楼下大厅里又哭又闹,

说您不孝,为了个野男人,连家都不要了,还说……还说您骗了林先生的感情和钱。

”林秘书的声音越说越小,显然是觉得这些话太过荒谬。“知道了。”我面无表情地站起身,

“让他们闹,派两个保安看着,别让他们伤到人,也别让他们上来。”“可是江总,

楼下已经围了很多人了,对公司影响不好……”“影响?”我冷笑一声,

“那就让他们看个够。我倒要看看,他们能演到什么时候。”我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俯瞰着楼下的闹剧。刘芳一**坐在公司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拍着大腿,哭天抢地,

嘴里颠三倒四地咒骂着我的“不孝”和“狠心”。江涛站在一旁,

义愤填膺地对着围观的人群“控诉”我的罪状,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被姐姐抛弃的可怜弟弟。

而林浩,则是一副受害者的深情模样,皱着眉,满脸痛心地望着楼上,

仿佛在期盼我回心转意。这三个人,不去当演员真是屈才了。我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王队吗?我是江然。我公司楼下有人寻衅滋事,严重影响了我公司的正常运营,

麻烦你们过来处理一下。”挂了电话,我回到办公桌前,继续处理文件,

仿佛楼下那场闹剧与我无关。林秘书看得目瞪口呆,“江总,您就……这么算了?

”“不然呢?”我头也不抬,“跟他们吵?跟他们闹?那是他们的段位,不是我的。

把公司的法务叫来,准备起诉,告他们诽谤和寻衅滋事。”“是!”林秘书立刻挺直了腰板,

眼神里充满了崇拜。大概过了十几分钟,警车呼啸而至。刘芳看到警察,闹得更凶了,

指着警察大喊:“你们来干什么?我教训我自己的女儿,犯法吗?

天底下哪有女儿把警察叫来抓亲妈的道理?大家快来看啊,这个黑心烂肺的白眼狼啊!

”警察显然对这种家庭纠纷见怪不怪,例行公事地进行劝导。但刘芳和江涛根本不听,

反而变本加厉,甚至试图冲击警戒线。最终,因为严重扰乱公共秩序,

他们和一直“深情”观望的林浩,一同被“请”回了派出所。世界终于彻底清净了。下午,

公司法务部的李律师敲门进来。“江总,事情都处理好了。对方已经承认了错误,

并写了保证书,保证以后不会再来骚扰您和公司。”“他们这么轻易就妥协了?

”我有些意外。以刘芳的性格,不闹个天翻地覆是不会罢休的。李律师推了推眼镜,

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主要是那位林先生,他一进派出所就慌了。我们查了一下,

他名下的公司最近资金链好像有点问题,正到处拉投资。如果留下案底,对他影响很大。

所以他主动劝说您母亲和弟弟,并且赔偿了我们公司的名誉损失费。”“赔了多少?

”“二十万。”我嗤笑一声。二十万,就想摆平这件事?林浩打的算盘倒是精。“钱收下,

但起诉不能停。”我冷冷道,“告诉他,这件事没那么容易过去。另外,

帮我查一下林氏集团最近的财务状况,以及他们正在接触的所有投资方。”既然他想玩,

那我就陪他玩到底。李律师眼睛一亮,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好的江总,我马上去办!

”处理完这些琐事,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我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准备下班。

刚走出办公室,就看到一个意想不到的人。顾衍。他穿着一身简单的休闲装,

斜倚在走廊的墙壁上,修长的双腿随意交叠,手里把玩着一个金属打火机,

清冷的侧脸在走廊灯光下显得格外俊朗。看到我出来,他站直身体,将打火机揣回兜里,

朝我走来。“下班了?”他的声音低沉悦耳。“你怎么来了?”我有些惊讶。顾衍,

我名义上的“司机兼保镖”,实际上,却是京市顾家的继承人,

跺一跺脚整个商界都要抖三抖的神秘大佬。没人知道我们的关系。三年前,我公司遭遇危机,

是他匿名注资,帮我渡过难关。条件是,我要在他需要的时候,扮演他的“挡箭牌女友”。

而他,则偶尔客串我的司机。这是一种奇妙的共生关系,我们彼此利用,又互不干涉。

“听说你今天很威风,连亲妈都送进去了。”顾衍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

“消息还挺灵通。”我白了他一眼,“来看我笑话的?”“不,”他走到我身边,

很自然地接过我手中的包,“我是来接你吃饭的。听说市中心新开了一家私房菜,味道不错。

”他的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我的手背,温热的触感让我心头微微一颤。我下意识地想抽回手,

却被他不动声色地握住。“走吧,江总,”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犒劳一下今天英勇奋战的你。”我看着他深邃的眼眸,那里面仿佛有星辰大海,

让人不自觉地沉溺。鬼使神差的,我没有再挣扎,任由他牵着我,走进了电梯。

电梯门缓缓合上,倒映出我们并肩而立的身影。我忽然觉得,有这么一个“司机”,

似乎也还不错。然而,这份短暂的平静很快就被打破了。第二天,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电话那头是一个带着倨傲语气的女人声音。“是江然吗?我是林浩的母亲,周慧。

今天下午三点,我在市中心的‘云顶’会所等你,我们谈谈。”3“云顶”会所,

京市最顶级的私人会所之一,出入的非富即贵,实行严格的会员制。一张会员卡,

就价值七位数。周慧约我在这里见面,无非是想用金钱和地位给我一个下马威。可惜,

她打错了算盘。“云顶”会所,是我三年前收购的产业。“不好意思,林夫人,

”我语气平淡,“我下午没空。”电话那头的周慧显然没想到我会拒绝,愣了一下,

随即语气变得尖锐:“江然,你别给脸不要脸!你以为你耍了点小聪明,

就能拿捏住我们林家?我告诉你,要不是看在我儿子真心喜欢你,

你连跟我说话的资格都没有!”“真心喜欢我?”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喜欢到联合我妈和我弟,想把我婚后的财产全部骗走?林夫人,你们林家的真心,

还真是廉价。”“你……”周慧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气急败坏地吼道,“你别得意!

我告诉你,我已经冻结了你妈和你弟所有的银行卡!他们现在身无分文,被我赶出了家门!

你要是还有点良心,就立刻过来见我!否则,就等着给他们收尸吧!”说完,

她狠狠地挂了电话。我听着手机里的忙音,面色沉静,没有丝毫波澜。

刘芳和江涛被赶出家门?这倒是在我的意料之外。不过,这更像是一场周慧自导自演,

逼我就范的苦肉计。我没有理会,将手机丢在一旁,继续处理工作。然而,一个小时后,

林秘书又神色慌张地跑了进来。“江总,不好了!您母亲和弟弟……他们,

他们跑到公司顶楼,说要跳楼!”我猛地抬起头,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又是这一套。

我立刻起身,快步走向电梯。当我赶到顶楼天台时,这里已经围满了人。警察、消防员,

还有公司的保安。刘芳和江涛就站在天台边缘,寒风吹得他们衣衫单薄,看起来狼狈又可笑。

“江然!你这个白眼狼终于肯露面了!”刘芳一看到我,立刻激动起来,

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你是不是巴不得我们死?我们死了,你好霸占家产,

跟你的野男人双宿双飞是不是?”“姐!你怎么能这么狠心?”江涛也哭喊着,

“我们可是你最亲的人啊!现在我们被林家赶出来,无家可归,你却见死不救!

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周围的议论声嗡嗡作响,一道道或同情、或鄙夷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没有理会那些目光,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们。“从天台下来,闹剧该结束了。”“结束?

除非你答应我们的条件!”刘芳大声喊道,“第一,立刻跟林浩道歉,求他原谅!第二,

把你名下那家破公司百分之五十的股份转到你弟弟名下!第三,立刻给我们一百万,

让我们先安顿下来!”她狮子大开口,贪婪的嘴脸暴露无遗。我简直气笑了。到了这种地步,

他们想的依然不是如何解决问题,而是如何从我身上榨取更多的好处。“如果我不答应呢?

”我反问。“不答应我们就从这里跳下去!”江涛嘶吼道,“我们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让你一辈子背着逼死亲妈和亲弟的骂名!”他们用生命来威胁我,笃定我不敢不在乎。

人群中,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林浩。他站在人群外围,抱着臂,冷眼旁观,

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容。显然,这场闹剧,他是幕后推手。他想用这种方式,

逼我低头,逼我妥协,让我成为他和他母亲掌控下的傀儡。我的心,彻底冷了下去。

我深吸一口气,目光直视着天台边缘的两人,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天台。“好啊。

”所有人都愣住了。刘芳和江涛也愣住了,他们大概没想到我会答应得这么干脆。

“你们想跳,就跳吧。”我平静地说道,“我已经联系了最好的殡仪馆,

给你们选了最贵的骨灰盒。火化、下葬一条龙服务,保证办得风风光光。

至于你们担心的骂名,放心,我会请最好的公关团队,

把今天这场戏原原本本地告诉全天下的人。让所有人都看看,你们是如何为了钱,

一步步把自己逼上绝路的。”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刘芳和江涛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们以为抓住了我的软肋,却没想到,我根本没有软肋。

或者说,我的软肋,早就在一次次的伤害中,被他们亲手剔除了。

“你……你……”刘芳指着我,手指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你不是人!你是魔鬼!

”“是你们把我变成魔鬼的。”我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我数三声。三声之后,

你们不下来,我就当你们已经做出了选择。”“一。”我开始倒数。江涛的腿开始发软,

他畏惧地看了一眼脚下几十米的高空,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二。

”我的声音冰冷而稳定,不带任何感情。刘芳的心理防线也开始崩溃,

她脸上的疯狂和恶毒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恐惧。“妈……我,

我不想死……”江涛带着哭腔,拉了拉刘芳的衣角。人群外,林浩的脸色也变了。

他没想到我会这么决绝,事情的发展完全超出了他的控制。“三。”最后一个字落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身影突然从我身后冲了出去,快如闪电。是顾衍。

他不知何时来到了天台,趁着所有人都被我的倒数吸引注意力的瞬间,一个箭步上前,

一手一个将摇摇欲坠的刘芳和江涛从天台边缘拽了回来,动作干脆利落。两人瘫软在地,

吓得魂飞魄散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了。闹剧,终于收场。我看着顾衍,他只是对我微微颔首,

然后转身对身后的警察说:“剩下的交给你们了。”警察迅速上前,

控制住还在发抖的刘芳和江涛。人群爆发出劫后余生的惊呼和议论。我穿过人群,

走到林浩面前。他脸上的得意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惊慌。“江然,你听我解释,

这件事……”“啪!”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地甩在他的脸上。我用了十成十的力气,

他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这一巴掌,是替我自己打的。”我冷冷地看着他,

“感谢你让我彻底看清,有些人连人都算不上。”说完,我不再看他一眼转身走向顾衍。

“走吧。”“去哪?”“去‘云顶’,”我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林夫人不是还在等我吗?总不能让她白等一场。”4“云顶”会所,顶层最奢华的包厢里。

周慧正悠闲地品着上好的龙井,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香奈儿套装,

手指上鸽子蛋大的钻戒闪闪发光,举手投足间都透着养尊处优的贵气。她笃定,

经过天台那一闹,江然一定会乖乖来求饶。到那时,

她就可以尽情地拿捏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包厢门被推开。她连眼皮都没抬,端着茶杯,

慢悠悠地开口:“想通了?知道求我了?跪下,给我磕三个头,之前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

”然而,回应她的却是一道清冷的男声。“林夫人好大的威风。不知道的,

还以为是清朝的老佛爷穿越了。”周慧猛地抬起头,当她看清来人时,

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茶水溅湿了她昂贵的地毯。“顾……顾少?

”她的声音都在发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顾衍,京市顾家的太子爷,

一个她连仰望资格都没有的存在。他怎么会在这里?顾衍没有理会她的惊恐,而是侧过身,

恭敬地为身后的人拉开椅子。然后,周慧看到了那个让她恨得牙痒痒的女人——江然。

江然神色淡漠地走了进来,仿佛这里是她的主场,径直在主位上坐下。

而那个传说中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顾家大少,竟然像个随从一样,安静地站在她的身后。

这个世界玄幻了吗?周慧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理解眼前这打败性的一幕。“林夫人,

不是你约我来的吗?”我端起桌上未开封的茶具,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动作从容优雅,

“怎么,见到我,好像很惊讶?”“你……你们……”周慧的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来给你介绍一下,”我放下茶杯,微笑着看向她,“这位,顾衍,

我的……男朋友。”顾衍非常配合地向前一步,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看着吓傻了的周慧:“林夫人,幸会。”男朋友?周慧感觉自己像是被一道天雷劈中,

外焦里嫩。江然的男朋友,是顾衍?这怎么可能!一个是被她认定为攀龙附凤的拜金女,

一个是她连巴结都巴结不上的顶尖豪门继承人。这两个人,怎么会扯上关系?“林夫人,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吗?”我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将她脸上的每一个表情都尽收眼底。

“谈……谈什么?”周慧的声音干涩。“谈谈你儿子林浩,联合我妈和我弟,

企图诈骗我婚内财产的事。谈谈你,教唆他们,用跳楼这种极端方式,威胁我,诽谤我,

对我进行精神勒索的事。”我每说一句,周慧的脸色就白一分。“还有”我顿了顿,

眼神变得锐利,“谈谈你们林氏集团,那个三十亿的资金缺口,该怎么补。

”最后一句话像一颗重磅炸弹,在周慧的脑子里轰然炸开。

她惊恐地瞪大眼睛失声叫道:“你……你怎么知道?!”这是林氏集团的最高机密!

因为一个投资失误,公司出现了巨大的资金缺D,一旦消息泄露,股价必然暴跌,

整个集团都可能因此崩盘!他们最近一直在秘密接触各大投资方,就是为了填上这个窟窿。

而林浩之所以这么急着跟我结婚,甚至不惜答应刘芳那些苛刻的条件,

就是看中了我那家“小破公司”惊人的盈利能力和现金流,想让我把公司当成嫁妆,

拿去给林氏填坑!这才是他们一家人处心积虑上演这场大戏的真正目的!“我怎么知道的,

不重要。”我冷冷一笑,“重要的是,你觉得现在还有谁敢给你们投资?

”我的话像一把冰冷的刀**了周慧的心脏。她明白了。从一开始,她就错了,错得离谱。

她以为江然是个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却没想到,对方是一头她根本惹不起的猛虎。

“江总……不,江**,饶命啊!”周慧“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之前的傲慢和贵气荡然无存,只剩下狼狈和恐惧。她抱着我的腿,

痛哭流涕:“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瞎了狗眼!求求您,高抬贵手,

放我们林家一条生路吧!林浩他不是东西,我回去就打断他的腿!求求您了!

”我厌恶地皱起眉,抽回自己的腿。“放过你们?”我看着她,眼神冰冷,

“你们用那种下作的手段逼我的时候,想过放过我吗?”周慧哭得更厉害了,不住地磕头,

光洁的额头很快就红肿一片。“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您要什么补偿,我都给!

我都给!”“补偿?”我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好啊。

我要林氏集团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你给吗?”周慧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抬起头满脸的不可置信。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那意味着,整个林氏集团都要改姓江了。

这已经不是补偿,这是明抢!“怎么,舍不得?”我挑眉。“江然,你不要欺人太甚!

”周慧的儿子林浩突然从门外冲了进来,他脸上的巴掌印还清晰可见,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看起来疯狂而愤怒。他显然是一路跟着我们过来的。“我告诉你,就算我们林家破产,

也绝不会让你得逞!”他嘶吼道。“是吗?”我看向他,眼神里充满了怜悯,

“你好像还没搞清楚状况。你们林家,现在还有跟我谈条件的资格吗?”我话音刚落,

我的手机响了一下。是李律师发来的信息。【江总,搞定了。林氏集团最大的债权方,

现在是我们了。】我勾起唇角将手机屏幕转向他们。“忘了告诉你们,就在刚才,

我收购了你们林氏集团最大的债权银行。也就是说,我现在是你们最大的债主。三天之内,

如果我看不到三十亿现金,或者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协议,那么我就会向法院申请,

对林氏集团进行破产清算。”“届时,你们林家将一无所有,负债累累。

”我的声音很轻却像死神的宣判。林浩和周慧彻底呆住了。他们脸上的血色褪尽,

只剩下死一般的灰败。他们输了。输得一败涂地,体无完肤。5林家最终选择了妥协。

与其破产清算,背负巨额债务,不如交出控股权,至少还能保留一部分资产,苟延残喘。

三天后,一份股权**协议,和一份措辞恳切的道歉信,一同送到了我的办公桌上。

林氏集团,这个曾经在我妈口中“高不可攀”的豪门,就这么戏剧性地落入了我的手中。

我没有丝毫的喜悦,只觉得讽刺。处理完林家的事情,我本以为可以清净一段时间。没想到,

刘芳和江涛又找上了门。这一次,他们没有在楼下闹,而是通过物业,

说有“重要遗物”要交给我,这才被放了上来。当我看到他们时,

他们正局促地站在我的办公室门口,神情畏缩,与之前的嚣张跋扈判若两人。“什么事?

”我站在办公室内,连门都没让他们进。刘芳手里捧着一个陈旧的木盒子,她向前一步,

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小然,这是……这是你外婆留给你的东西。

妈之前一直帮你收着,现在还给你。”我看着那个盒子,有些眼熟。那是我外婆去世时,

留下的唯一遗物。外婆最疼我,她说这里面是她给我准备的嫁妆。可外婆下葬后,

刘芳就说盒子不见了,我还为此伤心了很久。没想到,是被她藏了起来。现在拿出来,

是想打感情牌吗?“放那吧。”我指了指门口的置物台,语气疏离。刘芳的笑容僵在脸上,

她旁边的江涛忍不住开口了:“姐,我们知道错了。你就原谅我们这一次吧。

我们现在真的走投无路了,房租交不起,饭也吃不上了……”他说着,眼眶就红了,

看起来可怜兮兮。“那又如何?”我反问,“那是你们自己的选择。”“江然!

你怎么能这么冷血?我们可是你妈和你弟!”刘芳见我油盐不进,又开始激动起来,

“你现在有钱了,成了林氏集团的老板,就看不起我们了是不是?

你忘了是谁把你养这么大的吗?”“养我?”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从小到大,

你给过我一分钱零花吗?我的学费、生活费,哪一样不是靠我自己打工和奖学金挣来的?

你所谓的养我,就是给我一口饭吃,然后心安理得地把我当成给你儿子换取利益的工具吗?

”我的质问,让刘芳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姐,过去的事就别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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