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言情小说《失业后,合租两年的室友挽留我:月薪五万,够不够?》,是由作者“喜欢拉拉的石燕”精心打造的,书中的关键角色是林晚晚赵天明,详情介绍:一股热血猛地冲上我的头顶,不是激动,是屈辱。这是什么?施舍吗?因为我这两年免费帮她修灯泡通下水道,所以现在用钱来打发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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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林晚晚合租两年,我一直以为她是个家境普通的软妹子。所以我处处照顾她,
灯泡坏了我修,下水道堵了我通,连她生理期我都备着红糖姜茶。直到我被公司裁员,
走投无路准备回老家。她把我拦下,表情是我从未见过的强势:“一个月给你五万,够不够?
不够再加。”我看着她,突然觉得这两年自己像个笑话。原来我照顾的不是小白兔,
而是一头隐藏身份的女霸总。1窗外的天色是那种让人绝望的灰。像一块脏了的抹布,
拧不出半点水分,也透不进一点阳光。我把最后一件旧T恤塞进行李箱,
拉链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划破了房间里死一样的寂静。裁员通知书就扔在桌上,
那几个打印出来的黑字,冰冷又粗暴,宣告了我这几年奋斗的终结。一个“优化”的词,
就把我变成了一件被丢弃的垃圾。我转过头,看着这个我们合租了两年的小房子。
客厅的灯泡是我上周刚换的,现在还亮着温暖的光。
厨房水槽下的管道是我前几天亲手疏通的,再也不会有恼人的堵塞声。
阳台上她养的那几盆多肉,蔫头耷脑的时候,都是我记着浇水。林晚晚。
一个我以为需要被我照顾的女孩。她总是安安静静的,说话细声细气,
遇到蟑螂会吓得跳到我身后。我以为我们是同一种人,
都是在这座巨大城市里挣扎求存的浮萍。所以我心甘情愿地扮演着一个哥哥,或者说,
一个工具人的角色。我觉得这是应该的,男人照顾女人,天经地义。现在想来,
真是可笑至极。自尊心被这句话碾得粉碎。玄关处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她回来了。
我下意识地站直身体,不想让她看到我这副狼狈的样子。林晚晚走进客厅,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每一下都敲在我的心上。
她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套裙,头发盘起,露出了光洁的脖颈。
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浅笑的脸,此刻没有任何表情。她的视线扫过我脚边的行李箱,
眉毛都没动一下。“你要走?”她的声音很平淡,听不出情绪。我喉咙发干,点了点头。
“公司裁员,没工作了,房租也快到期了,准备回老家。”我说得尽量轻松,
仿佛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她就那么看着我,眼神锐利得像能穿透我的骨头。
那不是我熟悉的林晚晚。那个会因为偶像剧感动得流泪的林晚晚,
那个会因为我做了顿红烧肉而欢呼的林晚晚,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完全陌生的,
带着强大压迫感的女人。“一个月给你五万,够不够?”她终于开口,
每一个字都像一颗子弹。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五万?那是我之前工资的好几倍。
我怀疑自己听错了。“不够再加。”她补充道,语气里带着一点不耐烦。
一股热血猛地冲上我的头顶,不是激动,是屈辱。这是什么?施舍吗?
因为我这两年免费帮她修灯泡通下水道,所以现在用钱来打发我这个可怜虫?“我不需要。
”我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三个字。我仅剩的,也就只有这点可悲的自尊了。“这不是施舍。
”她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这是一份工作。”“什么工作?
”我警惕地问。“你同意了,我们再谈具体内容。”她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身上高级香水的味道钻进我的鼻腔,让我感到一阵窒息。我看着她,
突然觉得这两年自己像个天大的笑话。我照顾的不是小白兔,而是一头披着兔子皮的狮子。
我的那些自以为是的关心和照顾,在她眼里,恐怕就和小孩子过家家一样滑稽。
可我能拒绝吗?我想到老家体弱多病的父母,想到他们每次打电话时小心翼翼的期盼。
我想到这个城市的房租、水电,想到下一顿饭在哪里。现实是一张巨大的网,
我被牢牢困在中央,动弹不得。我的沉默,在她看来就是动摇。她抛出了最后的筹码。
“另外,你之前那个公司,我可以帮你讨回公道。”这句话像一道闪电,
劈开了我心里所有的防线。那个仗着是老板亲戚就肆意践踏我们劳动成果的上司。
那个用一份莫须有的“末位淘汰”就把我扫地出门的HR。那股憋在胸口的恶气,
几乎要炸开。我抬起头,死死地盯着她。“我要先知道工作内容。”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说。
“我再穷,也有我的底线。”她看着我眼里的挣扎和不甘,
脸上终于露出了一点我看不懂的表情。或许是赞许。她从一个精致的手提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递给我。文件不厚,但拿在手里却沉甸甸的。我翻到第一页,几个黑体大字刺痛了我的眼睛。
“私人助理聘用协议”。2。我最终还是在那份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陈阳。
那两个字写得歪歪扭扭,像我此刻混乱的心。林晚晚收起合同,
脸上恢复了那种商业化的平静。“你的第一个任务,陪我参加一场家族晚宴。
”我还没从私人助理这个身份里反应过来,新的冲击又来了。“以什么身份?
”“我的未婚夫。”她轻描淡写地说。我感觉自己的下巴快要脱臼了。未婚夫?
这比小说还荒谬。我们是室友,是雇主和雇员,但怎么也扯不上未婚夫妻的关系。
“合同上写了,必要时需要配合扮演特定角色。”她一句话堵死了我所有的退路。
“我……我没做过这个。”我有些结巴。“我会教你。”她的语气很坚定。第二天,
我被她从床上拖起来,直接塞进了一辆我叫不出牌子的豪车。
目的地是市中心最顶级的一家商场。这里的一切都闪着金钱的光芒,
连空气都比我们那个出租屋里的要香甜一些。我跟着林晚晚走进一家男装定制店,
门口的服务员看到我身上洗得发白的T恤和牛仔裤,眼神里闪过很难察觉的鄙夷。
那眼神我太熟悉了。在我过去二十六年的人生里,我见过太多次。它像一根无形的刺,
扎得我浑身不自在。我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想躲在林晚晚身后。“把他从头到脚换一身。
”林晚晚对经理说,声音冷得像冰。“要最好的。”我被推进试衣间,
换上了一套价值十几万的西装。布料贴在皮肤上的感觉很陌生,剪裁完美地修饰了我的身材,
镜子里的人挺拔又英俊,却让我感到无比的别扭。这身衣服就好像一层不属于我的皮。
我走出去的时候,那个之前鄙视我的店员正和同事小声议论着什么,看到我,立刻闭上了嘴,
但那轻蔑的笑意还挂在脸上。我的脸瞬间涨红了。林-晚晚看到了。她什么也没说,
只是拿出了一张黑色的卡。“这个系列,所有颜色和款式,我全要了。
”整个店里瞬间鸦雀无声。经理的额头上冒出了冷汗,亲自跑过来,九十度鞠躬。“林**,
对不起,是我们招待不周。”他又转向我,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这位先生,实在抱歉。
”我看着他那张前后反差巨大的脸,心里没有半点**,只觉得一阵恶心。
这就是有钱人的世界吗?用钱就可以买来尊重,也可以买来尊严。坐在回去的车上,
气氛有些沉闷。“对不起,让你难堪了。”我低声说。她却摇了摇头。“不是你的错。
”她侧过头看着我,“你只需要记住,从今天起,你是我的男人,任何人都不能轻视你。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她是在演戏,还是……车内光线昏暗,我看不清她的表情。
她开始给我介绍她家族的情况,重点提到了一个叫赵天明的人。她的表哥,
也是她在集团里最大的竞争对手。“赵天明一直想促成我和另一家公司的联姻,
来巩固他的地位。”“所以我需要一个未婚夫,一个能让他死心的挡箭牌。”我终于明白了。
原来我的作用是这个。我是一件工具,一件用来抵挡豺狼的武器。我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有点失落,又有点释然。至少,我的存在是有价值的。“你不用怕他,宴会上跟紧我,
少说话,多微笑。”她教我一些基本的社交礼仪,比如怎么拿酒杯,怎么和人打招呼。
我们在后座上模拟练习,她的手搭在我的手臂上,教我如何正确地挽着她。她的指尖微凉,
触感柔软。我紧张得手心冒汗,动作僵硬得像个机器人。她被我的样子逗笑了。
那是这两天来,我第一次看到她笑。不再是那种疏离的、商业化的微笑,而是像以前那样,
弯着眼睛,很温暖。我的心,在那一刻,漏跳了一拍。3。晚宴设在一家临江的五星级酒店。
我开着林晚晚那辆低调但价格不菲的车,混在一堆劳斯莱斯和宾利中间,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门口的侍者彬彬有礼,但他们的眼神却像X光,
能从你的车牌号一路扫描到你的袖扣材质。我深吸一口气,替林晚晚拉开车门。
她今天穿了一件银白色的晚礼服,长发挽起,露出天鹅般优美的脖颈,
整个人像月光下的女神,清冷又高贵。我看着她向我伸出手,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
就在这时,一个刺耳的声音传来。“哟,这不是陈阳吗?”我身体一僵,转过头去。
我的前上司,那个挺着啤酒肚的油腻中年男人,正搂着一个妖娆的女伴,一脸讥笑地看着我。
他身边还站着几个前同事,他们的表情各异,有惊讶,有同情,但更多的是幸灾乐祸。
“怎么着,被公司开了,找了个代驾的活儿啊?”前上司的声音不大不小,
刚好能让周围的人都听见。“这车不错啊,开一天能挣不少吧?
”羞辱感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的拳头在身侧握紧,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我想反驳,
我想骂回去,可我能说什么?我说我是来参加晚宴的?他们会信吗?他们只会觉得我更可悲。
就在我快要被这该死的难堪压垮时,一只柔软的手挽住了我的胳膊。是林晚晚。
她走到我身边,身体轻轻靠着我,抬头看着那个油腻的男人,眼神冷得能结出冰。
“这是我的未婚夫,陈阳。”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重磅炸弹,在人群中炸开。
前上司的笑容僵在脸上,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那几个前同事,更是个个目瞪口呆,
表情滑稽得像一出默剧。我能感觉到他们的目光,从鄙夷变成了震惊,
从幸灾乐祸变成了不可思议。林晚晚没有给他们消化信息的时间。她看着我的前上司,
缓缓开口。“我记得,你是盛达科技的张总监吧?”“我所在的天宇集团,
最近正准备收购你们公司。”“关于公司内部的人事问题,我想,我会亲自处理的。
”张总监的脸,瞬间从猪肝色变成了惨白色。冷汗从他的额头滚落,他那身名牌西装,
此刻看起来无比滑稽。“林……林**,误会,都是误会……”他结结巴巴地道歉,
腰弯得都快折了。“我不知道陈……陈先生是您的未-婚夫,我有眼不识泰山!
”我看着他卑躬屈膝的样子,看着那些前同事惊恐又羡慕的眼神。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意,
从我的心底涌起,冲刷着我这几天所受的所有委屈和压抑。原来,这就是力量的感觉。
这就是林晚晚的世界。一个可以用一句话,就决定别人生死的世界。
我转头看向身边的林晚晚。她依旧那么平静,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她对着我,
轻轻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那一刻,我的心跳得飞快。我分不清,
这心跳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扬眉吐气,还是因为身边这个强大又迷人的女人。4。
宴会厅里灯火辉煌,衣香鬓影。空气中弥漫着香槟、香水和金钱混合的味道。
我紧紧跟在林晚晚身边,像一个初入皇宫的太监,紧张又好奇地打量着这个奢华的世界。
一个穿着考究,眼神锐利的年轻男人端着酒杯向我们走来。他长得很高,也很英俊,
但那份英俊里带着一种让人不舒服的傲慢。“晚晚,你可算来了,爷爷一直在念叨你。
”他笑着说,目光却像探照灯一样在我身上扫来扫去。“这位是?”“我的未婚夫,陈阳。
”林晚晚的语气很平淡,挽着我的手臂却紧了紧。“哦?未婚夫?”赵天明挑了挑眉,
眼神里的轻蔑毫不掩饰。“不知道陈先生在哪里高就?”他果然来了。
句句不离我的出身和工作,字字都透着阶级的优越感。我记着林晚晚的交代,挺直了腰板,
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心虚。“我目前是晚晚的私人助理。”我不卑不亢地回答。
“私人助理?”赵天明笑了,那笑声里充满了讽刺。“晚晚,你的口味还真是独特。
放着那么多青年才俊不要,找一个……”他没有把话说完,但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林晚晚的脸色沉了下来。“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来操心。”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宴会进行到一半,赵天明突然提议,要让大家品鉴一支刚刚从拍卖会上拍得的珍藏红酒。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了过来。赵天明端着酒杯,做作地晃了晃,
然后第一个就把酒杯递到了我的面前。“陈先生是晚晚的未婚夫,想必对红酒也很有研究,
不如你先来评价一下?”这是个陷阱。一个明晃晃的,要让我当众出丑的陷阱。
周围的人都带着看好戏的表情。我看着杯中那深红色的液体,大脑飞速运转。
我哪里懂什么红酒。单宁、果香、橡木桶味,这些词我只在书上见过。我要是胡说八道,
只会沦为所有人的笑柄。林晚晚想替我解围,却被赵天明用话堵了回去。我接过酒杯,
手心全是汗。我学着别人的样子,轻轻晃了晃,然后放到鼻尖闻了闻。一股浓郁的,
我形容不出的味道冲进鼻子。我不能谈口感,那必死无疑。我只能赌一把。我抬起头,
迎着赵天明挑衅的目光,缓缓开口。“这酒很好。”“但是比起它的口感,
我更好奇它的故事。”所有人都愣住了。我继续说道:“我记得,出产这款酒的那个庄园,
在二战时期曾经被一个德国军官占据。庄园主为了保护地窖里最好的那批酒,
连夜把它们砌进了墙里。战后,他的儿子回来,凭借着儿时模糊的记忆,
才把这批酒从墙里挖了出来。”“所以我们今天喝到的,不仅仅是美酒,
更是一段劫后余生的历史。”这个故事,是我以前给一个客户做PPT时,
无意中看到的背景资料。当时只觉得有趣,没想到今天派上了用场。宴会厅里一片寂静。
赵天明的脸,青一阵白一阵,精彩极了。他想让我谈口感,我却跟他讲起了故事。
他精心设计的局,被我用一种他完全没想到的方式给破了。“说得好!
”一个苍老而有力的声音响起。一位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人拄着拐杖走了过来。
是林晚晚的爷爷,林氏集团的董事长。他拍了拍我的肩膀,眼神里满是赞许。
“现在的年轻人,都只知道炫耀价格,却忘了东西背后的文化和沉淀。”“小伙子,
你叫什么名字?”“爷爷,他叫陈阳。”我恭敬地回答。“好,陈阳,
过来陪我这个老头子聊聊天。”林爷爷拉着我,坐到了主位上,完全冷落了旁边的赵天明。
我能感觉到,赵天明那几乎要杀人的目光,一直胶着在我的背上。我偷偷看了一眼林晚晚。
她正看着我,眼睛里有惊讶,有欣赏,还有我从未见过的,亮晶晶的东西。那一刻,
我觉得自己好像也不是那么没用。5。晚宴结束后,回家的路上,
车里的气氛不再像来时那么紧绷。“你今天,表现得很好。”林晚晚的声音里带着一些笑意。
“超出了我的预期。”“瞎猫碰上死耗子罢了。”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不,
你很聪明。”她认真地说。“你懂得避开自己的短处,用自己的长处去化解危机。
”这是我第一次从她口中听到如此直接的夸奖。我的心里,像是被灌了蜜一样甜。
车子驶过跨江大桥,窗外是城市的万家灯火,璀璨得像一条银河。她突然轻轻叹了口气。
“其实,在林家,我每天都过得像今天这样。”“如履薄冰,四面楚歌。”这是她第一次,
向我展示她脆弱的一面。我转过头,看着她映在车窗上的侧脸,那份清冷之下,
藏着深深的疲惫。我这才知道,她的父母很早就因为一场意外去世了。爷爷虽然疼爱她,
但年纪大了,集团里很多权力都落到了旁支,也就是赵天明父亲那一脉的手里。
她一个年轻女孩,要在这群虎视眈眈的饿狼中杀出一条血路,其艰难可想而知。
我心中某个地方,被狠狠地触动了。我之前对她的所有看法,在这一刻被彻底打败。
她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女霸总。她只是一个用坚硬外壳保护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