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后第七天,他在我的葬礼上跪了三天三夜
作者:甘泉村的昭慈圣献皇后
主角:沈宴川林晚意苏清婉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4-16 1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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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后第七天,他在我的葬礼上跪了三天三夜》是甘泉村的昭慈圣献皇后创作的一部令人过目难忘的短篇言情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沈宴川林晚意苏清婉经历了曲折离奇的冒险,同时也面临着成长与责任的考验。小说以其紧凑扣人的情节和鲜活立体的人物形象吸引了大量读者。那戒指是我自己买的。当年他说等公司好一点就给我换钻戒。我等到戒圈磨得发亮,等到手指都长出习惯,还是没等到他的那句“嫁给我……。

章节预览

引言我确诊胃癌晚期那天,收到未婚夫的订婚请柬。新娘是他消失十年的白月光。

他说我只是替身,懂事一点,别闹。我没闹。我签了退婚协议,删了他所有联系方式,

独自去化疗。后来我死了。死后第七天,他才在我的葬礼上看到真相。他跪了三天三夜,

哭到昏迷。可我已经不会回头了。因为这一世,我重生了。我来不是为了复合。

我是来让他知道,失去我有多痛。第1节确诊与请柬确诊那天,医院的天花板白得刺眼。

我坐在诊室里,手里那张报告纸薄得像一张谎言。医生把笔放下,声音很轻,

却像锤子砸在我耳膜上。胃癌晚期。建议尽快治疗。你家属呢?我说没有。医生抬眼看我,

想说什么,最后只叹了口气。你要稳住。稳住这两个字,我听过很多次。小时候摔破头,

妈说稳住。创业资金断裂,合伙人说稳住。沈宴川第一次把我挡在门外,他说稳住。

可我没想到,我真正要稳住的,是自己的死期。我从医院出来,风吹得人发寒。

手机震了一下。快递员说有件同城件,麻烦签收。我站在门口台阶上,签下名字。拆开包装,

里面是一张白金烫金的请柬。沈宴川、苏清婉,订婚典礼。日期就写在三天后。

地点是本市最贵的酒店,水晶灯能照亮半个天花板。我盯着请柬,看了很久。

胃里忽然一阵抽痛。不是癌痛。是屈辱。请柬下面还夹着一张卡片。字迹干净冷淡,

是沈宴川的。晚意,清婉回来了,我们就到这吧。你会理解的。理解?我和他在一起十年。

从我二十二到三十二。我陪他从底层爬到顶层,陪他从一间小办公室熬到今天的集团总部。

我第一次见沈宴川,是在电梯里。那天我抱着一箱资料,鞋跟卡在门缝,整个人往前栽。

电梯门快合上的瞬间,他伸手扶了我一下。他的手很冷,力道却稳。他看了我胸牌一眼。

林晚意,市场部?我点头。他嗯了一声,说了一句很淡的话。以后加班别硬扛,项目再急,

人也要活。那句话我记了很多年。因为那是第一次有人用“活”这个字对我说话。

后来我们在一起,他从来没说过爱。他只说过两句。第一句是,跟着我,我不会让你吃亏。

第二句是,晚意,你要懂事一点。我以前只听得懂第一句。现在才知道,第二句才是真相。

他母亲瘫痪那年,医院走廊里全是消毒水味。沈宴川站在病床边,眼睛红得发狠。他对我说,

晚意,我妈只有我。我点头,说,我在。我真的在。我从那天起辞掉工作,

把自己塞进这段关系里,做护工,做儿媳,做不被承认的妻子。那一年,我学会了换尿袋,

学会了翻身拍背,学会了凌晨两点去买药。也学会了被人当成理所当然。

他母亲第一次对我说话,不是谢谢。是嫌弃。你这汤太淡。你这衣服太土。你这么没出息,

怪不得宴川心烦。我忍。我告诉自己,她病了,她痛,她怕。可后来我才明白,

有些人的刻薄跟病无关。是骨子里就看不起人。他公司资金链断裂那年,他把我抱得很紧。

他说,晚意,我撑不住了。我说,我来想办法。我把自己小公司那点股份卖掉,换来一笔钱,

填了他最急的窟窿。签字那天,我手抖得厉害。不是怕。是心疼。我心疼我自己。

可更心疼的是我还在骗自己。我骗自己,这是我们一起的未来。原来只是他一个人的台阶。

他母亲瘫痪那年,是我辞掉工作去照顾。他公司资金链断裂那年,

是我卖掉自己的股份去填窟窿。他被媒体围攻那年,

是我挡在前面被骂成“攀附富豪的心机女”。我从来没要求他公开承认我。我只要求一件事。

结婚。他说会的。等清婉的事过去。等公司稳定。等母亲好一点。等你再懂事一点。

我等了十年。等来一张订婚请柬。这十年里,我等过无数次。等他说的“等母亲好一点”。

等他说的“等公司稳定”。等他说的“等你再瘦一点穿婚纱好看”。

等他说的“清婉那边我会处理”。我问过他,清婉是谁。他只说,过去的人。不用管。

可过去的人一回来,我就成了必须离开的人。我终于知道,原来“过去的人”从来没过去。

过去的人只是藏在他心里,等着一个时机把我挤出去。我手机又震动。沈宴川打来电话。

他声音一贯克制,像在处理一份合同。你收到了?我说收到了。他停了一秒。

我本来想当面跟你说。我笑了一下。你怕当面说,会看见我哭?他语气冷了。林晚意,别演。

清婉回来,我必须给她名分。你只是陪我走过一段。一段。十年叫一段。

我看着医院门口进进出出的病人,突然觉得荒唐。我问他。那我算什么?他没有回答。

他只说。别闹。我会补偿你。我问怎么补偿。他像是不耐烦了。你想要什么?我想要命。

你给吗?我说。我想要你以后别再出现在我面前。电话那头沉默两秒。他的声音彻底冷下来。

林晚意,你别不识好歹。你离开我,你什么都不是。这句话他对我说过无数次。每次我委屈,

想走,他就用这句话把我按回去。我第一次没有被它吓住。我说。沈宴川,我今天在医院。

他皱眉。你又怎么了?我说没怎么。只是突然明白,你说得对。离开你,

我终于可以是我自己。我挂断电话。把请柬塞进包里。我不丢。我想留着。留着以后看看,

他会怎么跪。第2节痕迹被抹去我回到那间租来的房子。窗户对着一堵墙,

阳光只能挤进一点点。沈宴川说这种地方不配他踏进来。可我住了十年。

因为我把钱都花在了他母亲的护工费、康复器材费、他公司周转金,还有他口中的体面上。

我把包放下,打开手机。朋友圈已经炸了。苏清婉发了九张图。第一张是订婚戒指,

钻石大得刺眼。我盯着那颗钻,突然想起我也等过一枚戒指。我在他母亲病房里洗手时等。

我在公司楼下雨里等。我在他深夜回家门口等。我等到最后,等来一句。你别催。

催就是不懂事。可苏清婉不用催。她只要出现,他就把名分双手奉上。那一刻我很清楚,

我不是输在时间。我输在他从来没把我当成要娶的人。第二张是她靠在沈宴川肩头,

笑得像赢了全世界。第三张是酒店的水晶灯,配文写着“像我们当年说过的星海”。

下面一堆祝福。郎才女貌。白月光回归太甜了。十年等待终于圆满。有人在评论里提到我。

那林晚意呢?沈宴川回了一句。到此为止。到此为止。我盯着那四个字,胃里抽痛得厉害。

可我没哭。我甚至觉得哭是浪费。我打开抽屉,拿出我们以前的照片。每一张里,

我都笑得很努力。努力到像在证明自己值得被爱。而他永远淡淡的。像随时会走。

我终于明白,他从没把我当终点。我只是他等待白月光的过渡期。我把照片一张张撕掉。

撕得很慢。纸边割破手指,血渗出来,我才感觉到一点真实。我打开电脑,写一份协议。

解除婚约协议。不是因为我们订婚了。我们从没订婚。沈宴川每次谈到婚礼,都说再等等。

我傻到信了十年。协议写完,我发给他。附上一句。沈宴川,从今天起,你自由了。

他回得很快。懂事。两个字,像把十年狠狠扇回我脸上。原来我十年的付出,

在他眼里只值懂事。那天夜里,我没有立刻睡。我把家里所有属于我的东西一点点收出来。

一张旧身份证。一个过期的社保卡。几本发黄的笔记本。还有一只我戴了很多年的银戒。

那戒指是我自己买的。当年他说等公司好一点就给我换钻戒。我等到戒圈磨得发亮,

等到手指都长出习惯,还是没等到他的那句“嫁给我”。我突然想明白一件事。

我不是等不到钻戒。我是在等一个根本不想娶我的人开口。第二天一早,我去了沈宴川家。

不是去闹。是去拿走我最后一点东西。门开时,是他母亲的护工。她看到我,眼神复杂。

林**,你怎么来了?我还没开口,卧室里传来轮椅的摩擦声。沈母被推出来,

披着一条毯子,脸色蜡黄,眼神却依旧锋利。她看见我,第一句话就是:你来干什么?我说,

我拿点东西就走。她冷笑。拿什么?拿我儿子的钱?我愣了一下,忽然觉得好笑。

我把钱给你们的时候,你们叫我贤惠。我不再给了,你们就说我来拿钱。原来在你们眼里,

我永远都是错的。沈母继续骂。晚意,你别怪我说话难听。女人要有自知之明。清婉回来,

是天意。你这种人,能陪宴川走一段已经是福气。我看着她,喉咙发紧。

我曾经真心把她当母亲照顾。她发烧时我守一夜。她失禁时我替她擦洗。

她情绪崩溃砸东西时我跪着捡碎片,怕划伤她的手。可她现在说,我这种人。我突然明白,

原来人的尊严不是你做得够多就会被给的。尊严是你不再允许他们践踏。我没再争辩。

我走进书房,打开抽屉。里面放着我当年给沈宴川写的策划笔记。他曾经说,

这是我们一起打下江山的证据。现在抽屉里干干净净。我的东西被清空得像我从没存在过。

我站在书房里,听见客厅里沈母的声音又尖又快。宴川说了,你别再来。你再来我就报警。

护工有点尴尬,低声对我说:林**,沈总昨晚回来过,他把你东西都……让人收走了。

我问:收走去哪?护工没敢看我。扔了。那一刻我心口像被人用钝刀来回割。

不是因为东西值钱。是因为那是我十年的痕迹。他们一句“扔了”,

就把我整个人从这个家里抹掉。我转身要走,鞋跟却踢到门口一个礼盒。礼盒没封好,

露出一截丝巾。爱马仕。我认得。我以前站在橱窗外看过很久,最后还是走了。

因为我告诉自己,钱要留着给他母亲治病。可现在,这条丝巾是给苏清婉的。

沈母看见我停住,冷笑得更明显。看到了吧?这才叫女人该有的样子。你那点抠搜劲,

配不上宴川。我抬头看她,忽然很平静。我说:你放心。我不会再来了。从今天起,

你们的病,你们的债,你们的体面,都跟我无关。我转身走出门。楼道里很冷。

可我心里更冷。我第一次清楚地告诉自己:林晚意,你该醒了。你再不醒,

就只能死在他们的嘴里。那晚我第一次没有给护工打电话。第一次没有催他母亲的药。

第一次没有去查公司回款。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胃疼得像被人拧住。我想。挺好。

疼着疼着,人就清醒了。第二天,我去医院办理住院。护士问我联系人电话。我写了我妈的。

写完后,手机又响。是沈宴川。他声音带着一点烦。协议我看了。你确定要这样?我说确定。

他嗤笑。林晚意,你别以为你这样就能让我回头。我没说话。他继续。清婉回来,

我不会放手。你别再找她麻烦。我终于笑出声。我找她麻烦?沈宴川,我连命都快没了。

我找谁麻烦?我说。我不会找她。我只会离开你。他沉默两秒。行。那你别后悔。我说好。

挂断电话,我把手机关机。我坐在病床上,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我突然觉得自己很轻。

轻到像一片要飘走的纸。第3节死期与真相化疗开始后,我掉头发。一把一把掉。

我把头发收进垃圾袋,像收拾我这十年的傻。护士看我一眼,小声说。你还年轻。我笑。

我本来有很多可能。可我的可能都给了沈宴川。他没来看过我一次。

倒是他母亲的护工给我打过电话。林**,老太太又发作了,一直喊你名字。我握着手机,

沉默很久。以前我会立刻赶过去。现在我只说。我也病了。对面愣住。你病了?

你怎么没跟沈总说?我笑。他忙着订婚。对面沉默,最后小声问。那你还来吗?我说不去了。

挂断电话,**在墙上慢慢滑坐到地上。疼。不是胃疼。是心口疼。我不是不心软。

我只是知道,我再心软也救不了任何人。我连自己都救不了。订婚前一周,

苏清婉发了一条朋友圈。一张体检单。胃炎。医生说要好好养。配文。幸好有你在。

沈宴川评论。别怕,有我。我盯着那三个字,眼前发黑。我胃癌晚期,他从没说过一句别怕。

苏清婉一个胃炎,他说有我。我终于懂了什么叫偏爱。偏爱是你死了,他都不回头。

那天我在医院走廊里碰见苏清婉。她戴着口罩和墨镜,身边跟着助理,走路带风。

她像一个永远不会生病的人,站在医院里都显得格格不入。她看见我,停住脚步,摘下墨镜。

她的眼睛很漂亮。漂亮到让人想相信她无辜。她笑得温柔。晚意,好久不见。我看着她,

喉咙干得发疼。我没有问她为什么回来。也没有问她为什么要抢走我的婚礼。

因为我已经知道答案。她来不是为了爱情。她来是为了赢。她上下打量我,像打量一件旧货。

瘦成这样了?她轻轻叹气,语气像同情。可眼神里全是快意。听说你胃不好。你也别太勉强。

毕竟……你也就剩这点时间了。我指尖一麻。我从没告诉过沈宴川我的病情。

更不可能告诉苏清婉。可她知道。她不仅知道,还说得像在宣布我的死期。我抬头盯着她。

你怎么知道?她笑了一下,慢慢凑近,声音低得像蛇吐信:你以为你在他心里多重要?

你以为你删了他联系方式,他就真的不知道你在哪儿?晚意。你所有的努力,

都只是让我更轻松地接手。她退后一步,重新戴上墨镜。哦对了。订婚那天别来闹。

你要是闹了,他会更讨厌你。她走时留下一阵香水味。甜腻得发晕。我站在原地,

胃里一阵翻涌。那一刻我第一次怀疑。我的病,真的只是病吗?我回到病房,翻开床头柜。

里面放着一罐“养胃营养粉”。是沈宴川前几天让人送来的。他没来看我。

却让助理送来一堆补品。包装很精致。字也很漂亮。看起来像关心。我以前会感动。

现在我只觉得冷。我把罐子拿去护士站,低声问护士:能不能帮我查一下成分?

护士愣了一下,说要走流程。我点头。我不怕麻烦。我怕的是我死得不明不白。两天后,

检测报告出来。护士把报告递给我时,手都在抖。她说:你先别激动。我低头看那行字。

异常成分提示。长期摄入存在致癌风险。我盯着报告,眼前发黑。我不是第一次被人背叛。

可这是第一次,我发现自己可能被人用最阴的方式推向死亡。我坐在病床上很久没动。

我没有哭。我只是把那份报告折好,放进包里。我对自己说:林晚意。你可以死。

但你不能死得这么窝囊。你得留下些什么。给他们一把刀。让他们自己捅回去。那天晚上,

我联系了一个律师。陈谨。我说我想立遗嘱。还想把一些证据托付给他。

他问我一句:你确定要这样做?我说确定。我不求报复。我只求真相。陈谨沉默两秒,

说:明天我去医院见你。我握着手机,忽然觉得自己终于不那么孤单。原来人在绝境里,

真的可以靠一口气撑出一条路。那天夜里我吐血。鲜红的血溅在白色床单上,

像一朵开错季节的花。我被推进急诊。医生说很危险,家属呢?我说没有。

签字只能我自己签。我颤着手写下名字。林晚意。写到最后一笔时,我眼前一黑。我想。

原来人真的可以这么安静地死去。可我没死在那一夜。我被救回来了。医生说要更积极治疗。

我点头。我不是想活给谁看。我是想活着把那张订婚请柬亲手递回去。可命运比我更狠。

第三次化疗后,我的世界开始变得灰白。我闻不到味道,吃什么都像纸。我站起来会晕,

走两步就喘。我妈来医院陪我,眼圈总是红的。她说。晚意,你是不是该告诉他?我摇头。

告诉他做什么?让他来我床边说一句遗憾?让我成为他订婚宴上的“可惜”?我不要。

我宁愿他永远不知道。可命运不听我的。他还是知道了。不是我告诉他。

是他公司的一次体检备案,翻到了我的名字。那天他给我打电话,语气第一次慌了。晚意,

你在医院?我看着窗外,声音很平。嗯。他问。你怎么不跟我说?我笑。你很忙。他沉默。

过了两秒他说。我去看你。我说不用。他声音变硬。你别闹,林晚意。我平静地说。沈宴川,

我没有闹。我只是快死了。电话那头突然安静。那一刻,他终于知道我不是在演。

可他下一句不是对不起。是。你别乱说。我挂断电话。我不想听他的慌。他的慌太廉价。

我在病房里躺了一整夜。第二天早上,护士发现我没了呼吸。我妈在走廊里哭到站不住。

我爸赶来时,手一直抖。我死了。死得很安静。像我十年里所有的忍。

第4节葬礼上的信我死后的第七天,是我的葬礼。我的葬礼很简单。一束白菊,

一张黑白照,一张薄薄的死亡证明。照里我还在笑,笑得像没吃过苦。来的人不多。

我爸我妈,我最好的朋友乔乔,还有一个律师。律师叫陈谨,是我生前委托的。

我把很多东西交给他。遗嘱。证据。还有一封信。葬礼开始时,外面下雨。雨打在伞面上,

像一下一下的敲门声。乔乔站在灵堂前,眼睛红得要命。她说。晚意,你这么好,

你怎么就这样走了。我妈哭得发不出声音。我爸站得很直,像一根快折断的木头。就在这时,

门被推开。沈宴川冲了进来。他穿着新郎礼服,领结歪了,脸色白得像死人。他一进门就吼。

林晚意在哪?她又搞什么把戏?乔乔冲上去,抬手扇了他一巴掌。你瞎吗?你睁眼看看!

沈宴川愣住。他转头,看见灵堂中央那张照片。看见黑框。看见白菊。

看见我名字下面那行小字。生于……卒于……他像被雷劈了一样,整个人僵在原地。不可能。

这不可能。他一步步走过去,脚下发软。他盯着那张照片,喉咙像被掐住,半天发不出声音。

我爸抬头,红着眼。沈宴川,你来干什么?沈宴川张嘴想说什么。可他什么都说不出来。

律师陈谨走上前,递给他一个文件袋。沈先生,这是林晚意女士的遗嘱,

以及她委托我转交的证据。陈谨又补了一句:还有一封信。林晚意女士说,如果你来了,

就当场念给你听。沈宴川的手僵在半空。他喉结滚动,像吞不下去任何声音。我爸忽然开口,

声音嘶哑得厉害:念。让他听清楚。让他知道她是怎么死的。陈谨点头,拆开信封。纸很薄。

字迹却很稳。像我生前最后那点倔。陈谨读:“沈宴川。”“当你看到这封信时,

我应该已经不在了。”“别来找我,也别哭。”“你哭不出来的。”“你会难受,

但你不会心疼。”“因为你从来不心疼我。”“你只心疼你自己错过了什么。

”灵堂里一片死寂。沈宴川的脸一点点白下去。

陈谨继续读:“我确诊那天收到了你的订婚请柬。”“你说我会理解。”“我理解了。

”“我理解你不爱我。”“理解你把我当成过渡。

”“理解你需要一个懂事的女人替你扛住烂摊子,再体面地让位给白月光。”“所以我退出。

”“不是成全你。”“是放过我自己。”沈宴川突然抬头,眼里发红:不是的……陈谨没停。

“你母亲治病的钱,是我卖掉股份换来的。”“我没告诉你,

是因为我想听你说一句‘谢谢’。”“可你从来没说过。”“你只说,晚意你要懂事。

”“你以为你懂事是夸奖。”“其实是你在告诉我:我不配要回报。”我妈终于忍不住,

哭出声。陈谨读到这里,声音也有点哑。他顿了顿,继续。“我不怪你爱苏清婉。

”“爱本来就不受控制。”“我怪的是你踩着我去爱她。

”“我怪的是你明知道我付出了什么,你却当作我应该。

”“我怪的是你在我病到快死的时候,还嫌我在演。”“我不求你后悔。

”“我只求你记住:你欠我一条命。”沈宴川的手开始抖。他想抢那封信,被乔乔一把推开。

乔乔红着眼:你听完。你必须听完。陈谨继续读:“最后一件事。

”“苏清婉不是你以为的白月光。”“十年前的绑架,是她自导自演。”“救你的人,是我。

”“我不想你爱我。”“我只想你别再把她当光。”“她不是光。”“她是毒。

”“我已经替你尝过了。”“你就别再蠢一次。”“如果你还有一点良知,就把证据交出去。

”“别让她再害别人。”“也别让你自己更脏。”“再见。”陈谨合上信纸。

灵堂里安静得可怕。沈宴川站在原地,像被拔走灵魂。他终于明白,我连死都没求过他一次。

我只求他别再蠢。而他连这点都差点做不到。沈宴川像抓救命一样抓过文件袋。

他打开第一张。十年前绑架案报警回执。第二张。医院献血记录。第三张。

股权**协议复印件。第四张。他母亲的治疗费用流水。第五张。一份检测报告。

慢性致癌物摄入轨迹。第六张。苏清婉的采购记录与聊天记录截图。第七张。

苏清婉自导自演绑架案的转账链。他越看,脸越白。看到最后一页,他手抖得连纸都捏不住。

他抬头,眼神彻底崩了。这是什么意思?律师声音很平,却像刀。十年前那场绑架,

是苏清婉自导自演。救你的人,是林晚意。你母亲这些年治病的钱,

是林晚意卖掉公司股份换来的。林晚意的胃癌不是单纯病变。检测显示,

她长期摄入慢性致癌物。投毒证据指向苏清婉。沈宴川的世界塌了。他猛地转身往外冲,

像疯了一样。他嘴里只有一句话反复念。不可能。清婉不可能。乔乔在背后冷笑。她不可能?

那林晚意就该死吗?沈宴川冲到婚礼现场。苏清婉正穿着婚纱,在镜子前补妆。

她看见沈宴川,笑得温柔。宴川,你怎么回来了?

我们马上……沈宴川抬手把她的化妆台掀翻。口红粉底摔了一地。苏清婉尖叫。你疯了!

沈宴川眼睛红得像血。是你?十年前是你?晚意的癌也是你?苏清婉脸色瞬间变了。

她还想装。宴川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沈宴川把文件摔在她脸上。证据都在这。你还装?

苏清婉的脸一寸寸白。她终于意识到事情暴露。她眼神一狠,反咬。那又怎样?

你不是也一直把她当替身吗?你不是也一直享受她为你付出吗?她死了,怪我?怪你自己!

沈宴川愣住。那一刻,他第一次听见真相最脏的那一面。他不是无辜。他只是把罪推给别人。

他冲出酒店,跑到我的墓前。跪下。雨下了三天。他也跪了三天。他说晚意,对不起。

他说我错了。他说你回来好不好。可我已经不会回来了。我死了。死得干干净净。

他的后悔来得太晚。晚到只配跪在泥里。第5节重生刀沈宴川跪到昏迷,被送进医院。

他醒来时,天花板白得刺眼。他以为自己还在梦里。可护士说。沈先生,您醒了?

他猛地坐起。看见窗外熟悉的城市。看见手机日期。十年前。他脑子嗡的一声。他冲出病房,

跑到公司。电梯口,林晚意抱着资料站在那里。她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发尾微卷,

眼睛亮得像星。她抬头看他,礼貌而疏离。沈先生,您的方案。他喉咙发紧。

晚意……她皱眉。沈先生,我们不熟。他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她不认识他。不。

是她选择不认识。他眼眶红了。你是不是也记得?她看着他,眼神平静。沈先生,

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她转身要走。他冲上去抓住她手腕。晚意,对不起。她停住,

回头看他。眼神冷得像刀。沈先生,你道歉得太早了。他愣住。她轻轻抽回手。别碰我。

嫌脏。那一瞬间,他确定了。她也回来了。她回来的第一天,其实不是在电梯口。

是在凌晨三点。她从噩梦里惊醒,捂着胃,满身冷汗。梦里还是那张订婚请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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