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姐劝我反雌竞,却给摄政王当通房
作者:漫赏落日
主角:陈和雅萧玦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4-16 12:13
免费试读 下载阅读器离线看全本

作者“漫赏落日”近期上线的短篇言情小说,是《嫡姐劝我反雌竞,却给摄政王当通房》,这本小说中的关键角色是陈和雅萧玦,精彩内容介绍:我不敢不去。」我故作委屈和害怕,转身就往外走。陈和雅在我身后气急败坏地跺脚。「陈念之!你这个无可救药的媚男绿茶!」我头也……

章节预览

嫡姐陈和雅是个激进的反雌竞倡导者。不是往我争宠的螺子黛里掺入锅底灰,

就是往我的**香里偷偷倒入巴豆粉。甚至被我发现后,她也只是摇头嘟嘴。

「难道你打扮得花枝招展就是为了跟姐妹雌竞吗?」「像你这种无可救药的媚男绿茶,

我怕你被后宫的姐姐们联手撕成碎片。」我被她的脑残行为惊到,

于是想和摄政王求助离开这个是非地。没想到她知道后,

当天就叫来几个凶神恶煞的狱卒将我沉塘而死。「我早跟你说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别怪我,

我只是帮你消除制造雌竞的源头罢了。」等我死后,看着伤心不已的摄政王,

她却娇俏地凑上前。「虽然我最讨厌你们这些惹是生非的男人,

但是勉为其难让你做你的通房吧。」摄政王拒绝,却被她暗中下毒废了双腿,最终郁郁而终,

为我殉情而亡。再睁眼,我和摄政王双双回到陈和雅宣扬她反雌竞当天。1.我猛地睁开眼。

嫡姐陈和雅正站在我面前,手里拿着一本《女诫》,神情激昂。「妹妹,你听我说,

女子无才便是德,我们真正的价值,在于我们自己,而不是为了取悦男人!」她顿了顿,

话锋一转,指向我梳妆台上的螺子黛。「看看你这些东西,打扮得花枝招展,

不就是为了在后宫里争宠吗?」「这便是雌竞的根源!是腐朽的男权思想对我们女人的荼毒!

」一模一样的话。一模一样的场景。我重生了。回到了我死前一年的春天。这一天,

陈和雅第一次向我宣扬她那套惊世骇俗的「反雌竞」理论。上一世,我只当她是读书读傻了,

左耳进右耳出。可这一世,我知道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包裹着最恶毒的私心。

见我怔怔地不说话,陈和雅以为我被她说动了。她满意地走上前,拿起那盒螺子黛,

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妹妹,姐姐帮你。」她熟练地打开妆盒,

将一旁香炉里的锅底灰掺了进去。黑色的灰烬瞬间污染了青黛色的颜料。「你看,

这样它就不能成为你媚男的工具了。」她做完这一切,期待地看着我,

似乎在等我的幡然醒悟和感激涕零。我看着她那张写满「正义」的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上一世,我就是这样被她一步步毁掉所有心爱之物,最后毁掉了性命。

而那个为了我殉情的男人,摄政王萧玦。此刻,他怎么样了?我心中一紧,猛地站起身。

「嫡姐说得对。」我开口,声音平静得不像话。陈和雅愣住了。我拿起那盒被毁掉的螺子黛,

走到窗边,毫不犹豫地将它扔了出去。「这些身外之物,确实是雌竞的祸根,不要也罢。」

陈和雅的眼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被巨大的狂喜所取代。「妹妹!你能想通真是太好了!」

她激动地握住我的手,「我们姐妹联手,定能扫清后宫这股歪风邪气!」我微笑着,

任由她握着。心里却在冷笑。陈和雅,这一世,我们姐妹,确实要好好「联手」啊。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丫鬟的通报声。「二**,摄政王殿下来了,在前厅等您。」摄政王!

萧玦!我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他也重生了吗?陈和雅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握着我的手猛地收紧,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不许去!」她厉声说道,

眼中是对男人的厌恶,和一丝我曾经看不懂的、隐藏极深的嫉妒。「他来找你,定没安好心!

男人都是祸水!」我甩开她的手,嘴上却顺着她的话。「姐姐说的是,可王爷召见,

我不敢不去。」我故作委屈和害怕,转身就往外走。陈和雅在我身后气急败坏地跺脚。

「陈念之!你这个无可救药的媚男绿茶!」我头也不回,加快了脚步。穿过回廊,

前厅那个熟悉又挺拔的身影映入眼帘。他穿着一身玄色王袍,身姿如松,

俊美无俦的脸上带着几分疏离的冷漠。正是萧玦。他听到脚步声,回过头来。

四目相对的瞬间,我看到他冰冷的眼眸深处,掀起了滔天巨浪。那里面有震惊,有狂喜,

有失而复得的后怕。他和我一样,也带着前世的记忆,回来了。2.「臣女陈念之,

见过王爷。」我压下心中的激动,规规矩矩地行礼。外人在场,我们不能暴露分毫。

萧玦深吸一口气,才勉强压下奔涌的情绪,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免礼。」

他挥退了左右的下人。厅中只剩下我们二人。几乎是瞬间,他一个箭步上前,

将我紧紧拥入怀中。他的怀抱滚烫,带着熟悉的气息,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揉进骨血里。

「阿芷……」他低声唤我的小名,声音沙哑得厉害。「真的是你。」我的眼泪再也忍不住,

夺眶而出,浸湿了他胸前的衣襟。「萧玦,我好怕……」我怕再也见不到你。「别怕,

我回来了。」他捧起我的脸,用指腹轻轻擦去我的泪水,「这一次,

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他的眼神坚定如铁。我们都知道,「任何人」指的就是陈和雅。

那个打着「反雌竞」旗号,行嫉妒和占有之事的疯子。「陈和雅……」我咬着牙,恨意翻涌,

「她又开始了。」「我都知道。」萧玦的眼中闪过一丝狠戾。「阿芷,这一世,

我们换个玩法。」他看着我,一字一句道:「她不是喜欢站在道德高地上么?

我们就把她捧上去,捧得高高的,再让她狠狠摔下来。」我瞬间明白了萧玦的意思。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陈和雅最爱用的,就是那套冠冕堂皇的理论。

那我们就让她被自己的理论反噬。「好。」我重重点头。正在此时,

门外传来了陈和雅的脚步声。她终究还是不放心,跟过来了。萧玦立刻松开我,

恢复了那副冷漠疏离的模样。我们之间的距离,瞬间拉开到三步之外。陈和雅一进门,

就看到我们「相敬如宾」的样子。她狐疑地在我们之间来回打量。「妹妹,

王爷找你所谓何事?」她开口,语气不善。不等我回答,萧玦便冷冷地开了口。

「本王与陈二**说话,需要向大**报备么?」他的气场强大,不怒自威。

陈和雅被他噎了一下,脸色涨红。但她很快调整过来,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姿态。

「王爷误会了,我只是关心妹妹。」「我怕她年纪小,不懂得男人的险恶,被某些人骗了去,

沦为争风吃醋的工具。」她意有所指地看着萧玦,眼神里的敌意毫不掩饰。「毕竟,

女人最大的价值在于实现自我,而不是成为男人的附庸。」萧玦闻言,非但没有生气,

反而挑了挑眉,似乎来了兴趣。「哦?陈大**见解独到。」他转头看向我,语气玩味。

「陈二**,你觉得呢?」这是在考验我。我低下头,做出懦弱顺从的样子。

「嫡姐……嫡姐说得都对。」陈和雅脸上立刻露出得意的神色。萧玦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忽然上前一步,靠近我,用只有我们三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既然如此,

三日后的百花宴,陈二**便素颜出席吧。」「也别穿那些花枝招展的衣服了,

就穿一身素衣。」「也好让本王看看,不为取悦男人的女子,是何等风采。」说完,

他别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转身扬长而去。留下我和陈和雅在原地。陈和雅愣了半晌,

才反应过来。她看着我,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陈念之,你听到了?

连摄政王都厌恶你这副媚男的嘴脸了!」「百花宴上,你若敢再打扮,

就是与全天下的女人为敌!」我垂着眼,嘴角却悄悄勾起。萧玦,你可真坏。这一招,

直接把陈和雅架在了火上烤。百花宴是皇宫里最重要的宴会之一,

所有未出阁的贵女都会参加。也是一个心照不宣的「相亲」场合。上一世,

我为了在宴会上出彩,精心准备了许久。结果陈和雅在我的胭脂里加了导致过敏的料,

让我在宴会上大出洋相。这一世,我倒要看看。当所有人都花团锦簇,

唯有我一人素衣素颜时。陈和雅她,要如何自处?3.三日后,百花宴。

我当真听了萧玦的话,也顺了陈和雅的意。未施粉黛,只穿了一身最简单的月白色素裙。

头上连一支珠钗都未戴。当我这样走出房门时,陈和雅满意地点了点头。「妹妹,这才对。

我们女子,当以品德服人,而非颜色。」她自己,却穿了一身嫣红色的衣裙,云鬓高耸,

珠翠满头。与她平日里宣扬的朴素之道,大相径庭。我故作惊讶地看着她。「嫡姐,

你这是……?」陈和雅的表情僵了一下,随即恢复自然。「我这是为了衬托你。」

她义正词严地说道:「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总要有一个人,用这副被世俗污染的皮囊,

来反衬出你的清醒与脱俗。」「你放心,今日的风头,都是你的。」好一个「我不入地狱,

谁入地狱」。我差点笑出声。去往皇宫的马车上,她还在喋喋不休。「妹妹,

待会儿到了宫里,你切记要昂首挺胸,要让所有人看看,我们不雌竞的女子,是多么自信!」

「若有人嘲笑你,你无须理会,她们都是被男权思想毒害的可怜人。」我乖巧地点头。

「我都听嫡姐的。」到了御花园,百花盛开,人头攒动。果然,满园的贵女,

无一不是盛装打扮,争奇斗艳。当我一身素衣走进去时,瞬间成了全场的焦点。

无数道目光投射过来,带着惊诧、不解和鄙夷。「那不是陈尚书家的二**陈念之吗?

她怎么这副打扮就来了?」「听闻她前几日冲撞了摄政王,怕不是被罚了?」「啧啧,

真是丢人现眼,穿得跟奔丧似的。」议论声不大不小,刚好能传进我的耳朵里。

陈和雅站在我身边,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得意。她挺直了腰板,

仿佛在享受着众人对我的「审判」。这时,兵部尚书的女儿李嫣然走了过来。

她向来与我不睦,此刻更是找到了嘲讽我的机会。「哟,这不是陈二**么?

今天是什么日子,你竟打扮得如此『别致』?」她上下打量着我,捂着嘴笑起来。

「莫不是知道自己争不过我们,干脆自暴自弃了?」我还没开口,陈和雅就一步上前,

将我护在身后。她正义凛然地看着李嫣然。「李**此言差矣。」

「我妹妹这才是女子最本真的美,清醒而独立,不像某些人,满脑子都是取悦男人,

简直是女人的悲哀!」她声音洪亮,瞬间吸引了更多人的注意。李嫣然被她怼得一愣,

随即恼羞成怒。「陈和雅,你什么意思?你说谁是女人的悲哀?」「谁满脑子取悦男人,

谁心里清楚!」陈和雅冷笑一声,「打扮得花里胡哨,不就是为了钓个金龟婿?

真是俗不可耐!」「你!」李嫣然气得满脸通红。周围的贵女们也纷纷变了脸色。

陈和雅这话,是把在场所有盛装打扮的人都骂进去了。一时间,群情激奋。「陈和雅,

你凭什么这么说我们?」「你自己不也穿得花枝招展的?还好意思说别人!」

面对众人的指责,陈和雅面不改色。她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我。「我穿成这样,

是为了与我妹妹形成对比!是为了用我的『俗』,来衬托她的『雅』!」

「我是在用自我牺牲的方式,来唤醒你们这些沉迷雌竞的可怜人!」她一番话说得慷慨激昂,

仿佛自己是什么普度众生的活菩萨。我躲在她身后,适时地露出一副怯懦又无辜的表情,

眼眶微红。众人看看她,又看看我,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就在场面僵持不下的时候,

一个清冷的声音传来。「说得好。」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摄政王萧玦正缓步走来。

他身后跟着皇上和几位重臣。全场瞬间安静下来,纷纷跪地行礼。「参见皇上,参见摄政王。

」萧玦的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在了陈和雅的身上。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赞许。

「陈大**一番话,振聋发聩,令本王大开眼界。」陈和雅没想到会得到摄政王的夸奖,

顿时受宠若惊,脸颊泛起红晕。「王爷谬赞了……」她娇羞地低下头,

完全忘了自己刚刚还在痛斥「男人是祸水」。萧玦没有理会她的娇羞,而是转向皇上。

「皇上,臣以为,陈大**此等高尚品德,堪为天下女子之表率。」

「既然陈大**如此鄙夷这等争奇斗艳的场合,想必对输赢胜负也毫不在意。」他话锋一转,

看向不远处的才艺表演台。「不若,就请陈大**上台,为我等随意表演一个才艺,如何?」

「无需与人比拼,只为展现女子不为取悦他人的风骨。」这话一出,陈和雅的脸,白了。

4.陈和雅的才艺,是京城贵女圈里出了名的差。她自诩不屑于那些取悦男人的琴棋书画,

平日里只爱读些圣贤书。让她上台表演,无疑是公开处刑。「这……」陈和雅的嘴唇哆嗦着,

求助似的看向我。我低下头,避开了她的目光,一副爱莫能助的柔弱模样。

皇上本就乐得看戏,听萧玦这么一提议,立刻抚掌笑道:「王爷说的是,朕也想见识见识,

陈大**的风骨。」金口玉言,再无转圜的余地。陈和雅被逼上了台。她站在台上,

看着底下黑压压的人群,紧张得手心冒汗。底下,李嫣然等人正用看好戏的眼神等着她出丑。

「请吧,陈大**。」太监尖着嗓子催促道。陈和雅骑虎难下,心一横,

开口唱了一首民间小调。她五音不全,曲不成调。刺耳的歌声在御花园里回荡,

引得众人纷纷皱眉。几只停在枝头的鸟雀,都被惊得扑棱棱飞走了。一曲唱罢,全场死寂。

随即,不知是谁先没忍住,发出了一声嗤笑。紧接着,嘲笑声四起。「天哪,

她唱的是什么东西?」「这简直是噪音!我的耳朵都要聋了!」

「就这水平还当天下女子的表率?笑死人了!」陈和雅站在台上,脸色由白转青,由青转紫,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引以为傲的「风骨」和「理论」,在**裸的现实面前,

被砸得粉碎。她求助地看向萧玦,希望这个刚刚还「夸赞」她的男人能为她说句话。

可萧玦只是端着酒杯,神情淡漠,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那眼神里的冷漠,

比众人的嘲笑更让她难堪。最后,还是我父亲、吏部尚书陈敬德看不下去,硬着头皮出列。

「小女无状,惊扰了圣驾,还请皇上恕罪。」皇上摆摆手,笑道:「无妨,

陈大**这份『不与人争』的心,是好的。」这话说得,更是讽刺。陈和雅羞愤欲绝,

捂着脸从台上跑了下来,狼狈地躲到了角落。而我,从始至终,都只是安静地站在原地。

虽然素面朝天,却因为这份与众不同的安静,和刚刚陈和雅那场灾难性的表演作对比,

反而显得有几分清丽脱俗。不少人的目光,开始重新落在我身上。带着探究,

也带着一丝欣赏。宴会过半,贵女们开始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吟诗作对。李嫣然得了魁首,

皇上赏了她一支成色极好的玉如意。她得意洋洋地走到我面前,故意炫耀。「陈念之,

看到了吗?这才是女子的才华,不像某些人,只会哗众取宠。」我还没说话,

躲在角落里的陈和雅又冲了出来。她大概是觉得刚才丢了面子,现在急于找补回来。

「不过是些雕虫小技罢了!」她指着李嫣然手里的玉如意,满脸不屑。

「用这些取悦男人的东西换来一点赏赐,就沾沾自喜,真是可悲!」李嫣然被她气笑了。

「陈和雅,你输不起就直说,何必拿你的歪理当借口?」「我输不起?」

陈和雅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我妹妹念之,诗词才华远在你之上!

只是她不屑于与你争罢了!」她猛地把我推到人前。「念之,你去!随便作一首,

也让她们这些凡夫俗子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才华!」我被她推得一个踉跄,心中冷笑。

她自己丢了人,就想拉我下水。若我作不出,我们姐妹二人就一起沦为笑柄。若我作得出,

风头就又是我的,她便能借着「指导有方」的名义,挽回一点颜面。算盘打得真响。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我身上。萧玦也看了过来,眼神里带着一丝鼓励。我深吸一口气,

环视四周盛开的百花,缓缓开口。「既然嫡姐盛情,那念之便献丑了。」

我没有选择那些常见的牡丹、芍药。而是指着墙角一丛不起眼的白色小花。

「众芳摇落独暄妍,占尽风情向小园。」「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

……我轻声吟诵,声音清越。这是前朝一位隐士的咏梅诗,意境孤高,恰合我今日的处境。

随着诗句的展开,周围的喧嚣渐渐平息。所有人都沉浸在了那清冷绝美的意境之中。

一诗终了,满场寂静。良久,才有人发出一声赞叹。「好诗!此诗只应天上有!」

「疏影横斜,暗香浮动……意境绝了!」就连刚刚还盛气凌人的李嫣然,

此刻也面露惊叹与羞愧,呐呐地不说话了。皇上龙颜大悦,抚掌大赞。「好!

好一个『疏影横斜水清浅』!陈敬德,你生了个好女儿啊!」他当即下令:「赏!重重有赏!

」赏赐的珍宝流水般地送到我面前,比刚才给李嫣然的还要贵重数倍。风头,

瞬间盖过了在场的所有人。陈和雅站在一旁,脸上的表情十分复杂。有嫉妒,有不甘,

但更多的是一种「我的理论胜利了」的诡异满足感。她上前一步,

得意地对众人宣布:「看到了吗?这便是我妹妹!不屑雌竞,却依旧能光芒万丈!」

「我们女子,就该如此!」她又想把功劳揽到自己身上。我看着她,忽然笑了。「嫡姐。」

我拿起皇上赏赐的一支南海珍珠钗,亲手递到她面前。「这都是嫡姐教导有方,

妹妹不敢居功。」「这支钗,便赠与嫡姐,以谢教导之恩。」在众人面前,

我将姿态放得极低。陈和雅一愣。她看着那支流光溢彩的珠钗,眼中闪过贪婪。

但她刚刚才痛斥过这些是「取悦男人的俗物」。现在,她接,还是不接?

5.陈和雅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像是开了个染坊。周围的贵女们都屏息凝神,

等着看她的好戏。李嫣然更是毫不掩饰地抱着手臂,嘴角挂着讥讽的笑。「陈大**,

**妹一番心意,你怎么不接啊?」「莫不是……你也觉得这珠钗是俗物,

配不上你高洁的品性?」这话,无疑是把陈和雅架在火上烤。她要是接了,

就等于当众自扇耳光,承认自己也喜欢这些「俗物」。她要是不接,

就是驳了我这个妹妹的面子,显得小气又虚伪。陈和雅死死地盯着那支珠钗,眼神变幻莫测。

最终,她一咬牙,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她接过了珠钗,但没有戴上,而是紧紧攥在手心。

她抬起头,环视众人,脸上又恢复了那种大义凛凛的神情。「妹妹的心意,我自然要领。」

「但这支珠钗,我不会用它来装点我这副皮囊。」她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

「我会将它变卖,换成银钱,捐给城外的济善堂,救助那些孤苦无依的女子!」

「让它化作我们女性互助的力量,这,才是它真正的价值!」一番话说得掷地有声,

把自己又塑造成了一个舍己为人的圣人。不少人听了,都露出了敬佩的神色。就连李嫣然,

一时也找不到话来反驳。我心中冷笑。捐给济善堂?上一世,她也是这么说的。

结果转头就把那些珠宝首饰,都锁进了自己的私库里。真是虚伪到了极点。

但我面上却丝毫不显,反而露出了无比崇拜的目光。「嫡姐说的是!是我狭隘了!」

我将桌上所有赏赐的珍宝都推到她面前。「这些,都交给嫡姐处理!

让它们都变成帮助姐妹的力量!」我表现得越是「天真」和「信服」,

就越能凸显出她的「伟大」。陈和雅看着满桌的珠宝,眼中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

但她还是强行压了下去,摆出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好,妹妹能有这份心,姐姐很欣慰。」

她让丫鬟将所有东西都收了起来。这场闹剧,最终以陈和雅「大获全胜」告终。

她不仅没有出丑,反而借着我的才华和「捐赠」的义举,

为自己博得了一个「品德高尚、心怀大爱」的好名声。宴会散去后,回府的马车上。

陈和雅心情极好,一路上都在给我灌输她的思想。「念之,你今天做得很好。」

「你看到了吗?只要我们坚持自我,不去取悦男人,照样能得到所有人的尊重。」

查看完整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