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僚要抢我炼丹从龙之功,可我炼的毒丹啊》是一部富有想象力的短篇言情小说,由随风而行1精心构思。故事中的主角赵德柱陆景面临着超越现实的任务和冒险,展现了人类勇气和智慧的极限。这本小说以其引人入胜的情节和丰富的幻想元素而受到了广大读者的喜爱。”清脆的声音在院子里回荡。我气极反笑。“好,好得很。”“我教你三年医理,你竟联合外人置我于死地。”小李子咬牙切齿,指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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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逼迫炼制的“延寿金丹”终于出炉。炉盖掀开,药香怪异。
赤炎草与玄冰莲药性彻底相冲。这就成了一颗三天必死、七窍流血的绝命毒药!交上去,
诛九族大罪立刻降临。白绫悬在房梁下。我站在凳子上,冷汗浸透后背衣衫,
正琢磨怎么死能保全家人。“砰!”炼丹房两扇实木大门轰然倒塌。
副使赵德柱大步跨入:“好你个陆景!”“圣上命你炼丹,你竟敢偷窥后宫娘娘沐浴!
”“这金丹明明是我呕心沥血炼成的!”“你已经逐出太医院!”“这献药的从龙之功,
归我了!”我瞪大眼睛盯着他手里那颗催命毒药。心口狂跳,绝望退去,狂喜涌上咽喉。对,
我正忙着偷看娘娘洗澡。毒死皇帝这桩诛九族的大罪,跟我半文钱关系都没有!
1青铜丹炉冒出紫烟。我抓起铁钳,夹出炉心那颗通体暗红的药丸。
药丸表面浮现出诡异的黑纹。药性相克。赤炎草的烈毒撞上玄冰莲的寒毒。延寿金丹炼废了。
这玩意儿吃下去,三天内五脏溃烂、七窍流血。上个月,李太医炼坏了清心丹。
暴君下令剥皮揎草,李家九族老小齐齐挂在菜市口。我爹娘年迈,妹妹刚及笄。
交出这颗毒药,全家老小脑袋搬家。汗水顺着额头砸在地砖上。我从木箱翻出一条白练,
甩过房梁。打好死结。只要我畏罪自杀,死无对证,家人或许还能留条活路。
双脚刚踩上圆凳。两扇门板轰然倒塌。木屑飞溅,砸在我的脚背上。
副使赵德柱领着五六名禁军,大摇大摆跨过门槛。他手里提着长剑。剑锋一挥,
白练齐根断裂。我连人带凳摔在地上。赵德柱冷笑,从袖子里掏出粉色丝绸,
狠狠甩在我脸上。带着脂粉气的肚兜盖住我的视线。跟着砸下来的,还有揉皱的信纸。
“陆景,你好大的胆子!”赵德柱伸出短粗的手指,指着我的鼻尖。“皇上命你闭关炼丹,
你倒好!”“夜夜翻墙溜去后宫,偷窥玉妃娘娘沐浴!”“秽乱后宫,死有余辜!
”我扯下脸上的肚兜,喉咙发紧。“赵副使,你血口喷人!”“这肚兜我连见都没见过,
信上的字迹根本不属实!”赵德柱上前两步,一脚踩住我的手背。皂靴底用力碾压。
痛意钻心,我咬紧牙关没出声。“我亲眼查获的物证,还能有假?”赵德柱弯下腰,
压低声音,语气里透出掩饰不住的贪婪。“陆首席,你霸占炼丹房整整三年。
”“如今金丹出炉,功劳也该换换人领了。”他甩开我的手,转身走向炼丹炉。
他盯着铁盘里那颗暗红色的毒丹,双眼冒出贪婪的绿光。双手颤抖捧起铁盘,仰头大笑。
“天佑大楚!”“这颗延寿金丹,乃是我赵德柱呕心沥血、七七四十九天不眠不休炼制而成!
”禁军头领立刻抱拳拱手。“恭喜赵大人,贺喜赵大人!”“献上此等仙丹,
皇上必定龙颜大悦,加官进爵指日可待!”赵德柱得意忘形,连连点头。“同喜同喜,
诸位兄弟都有赏赐!”我趴在地上,看着他将那颗毒药视若珍宝装进玉盒。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绝处逢生。天降救星。赵德柱揣好玉盒,居高临下瞥着我。“陆景,
你秽乱后宫,罪证确凿。”“本官已经禀报总管太监李公公。”“从现在起,
太医院查无此人,你立刻滚出宫去!”我强压下嘴角的笑意,死命掐住大腿内侧。
眼泪硬生生逼出眼眶。“你抢我功劳,还要诬陷我!”“我要面圣!
”“这丹药耗费我三年心血,凭什么归你!”我猛地爬起来,作势往门外冲。
禁军侍卫抽出腰刀,刀背狠狠砸在我的膝弯。双腿一软,我再次跪倒在地。“面圣?
”赵德柱走上前,拍打我的脸颊。“不知死活的东西,李公公的干儿子都收了我三百两银票。
”“你那点破事,早就在内务府记下铁案。”“乖乖按上手印,滚回你那破院子等死!
”他从怀里掏出羊皮纸,扔在我面前。纸上密密麻麻写满蝇头小楷。
《认罪与药理切割文书》。这几个大字刺痛我的双眼,却也让我欣喜若狂。
这可是职场最高级别的免责声明。有了这份文书,毒死暴君的锅,结结实实扣在赵德柱头上。
我双手撑地,死死盯着羊皮纸,浑身颤抖。激动到发抖。赵德柱以为我害怕,笑得越发猖狂。
“看清楚上面的字!”“你陆景,跟延寿金丹扯不上半点干系。”“丹方与炼制,
皆归本官一人所有。”“赶紧画押!”我咬破嘴唇,尝到血腥味。“我不签!
”“你休想夺走我的心血!”赵德柱一脚踹在我的胸口。我仰面摔倒,剧烈咳嗽。
“敬酒不吃吃罚酒!”赵德柱踩住我的胸膛,恶狠狠地威胁。“你那刚及笄的妹妹,
长得水灵得很。”“你要是不签,明早她就得去教坊司接客!”听到他拿家人威胁,
我怒火中烧,顺水推舟。“赵德柱,你欺人太甚!”“我签!”我爬起来,咬破食指,
重重按在羊皮纸上。血红的手印,红得刺眼。赵德柱一把夺过文书,吹干血迹,
小心翼翼折叠收好。他扬起下巴,满脸不屑。“算你识相。”“来人,把这废物扔出太医院!
”2两名禁军架起我的胳膊,一路拖拽。石板路磨破鞋底,脚趾磕出血泡。
太医院门外的广场上,聚集大批太医和药童。众人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总管大太监李公公站在石阶上,手里捧着明黄圣旨。赵德柱快步迎上去,
谄媚递上沉甸甸的荷包。李公公捏着荷包,满意眯起眼睛。“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尖细的嗓音划破清晨的宁静。“太医陆景,品行不端,秽乱后宫,着即剥夺一切职务,
永不录用!”“副使赵德柱,炼制延寿金丹有功,即刻面圣献药!”圣旨一出,铁案如山。
最高法理保护伞彻底生效。我趴在冰冷的石阶下,死死咬住衣袖。憋笑憋出满脸涨红。
赵德柱整理衣冠,恭敬跪接圣旨。“微臣叩谢皇恩!”他站起身,轻蔑扫视我一眼。“陆景,
皇上仁慈,留你条狗命。”“还不赶紧滚!”我双眼赤红,继续扮演绝望的受害者。
“大太监明鉴!”“那金丹分明是我……”话音未落,李公公拂尘挥动。“大胆狂徒,
死到临头还敢攀咬赵大人!”“给我打!”禁军手持水火棍,劈头盖脸砸下来。棍影交错,
背上挨了好几下闷棍。我顺势翻滚,躲开要害,连声惨叫。众人发出阵阵哄笑。墙倒众人推。
平日里巴结我的太医们,此刻纷纷出言讨好赵德柱。“赵大人医术通神,我等佩服!
”“陆景这等败类,早就该滚出太医院!”我捂着胸口,艰难从地上爬起。头发散乱,
官服扯破,要多惨有多惨。人群中挤出穿着粉衣的宫女。她扑上来,一把揪住我的衣领,
又哭又闹。“陆禽兽!”“你那晚在假山后面,对我强行轻薄,你不得好死!
”宫女尖利的指甲划破我的侧脸。血珠渗出。赵德柱找来的群演,演得十分卖力。
周围的谩骂声一浪高过一浪。我冷冷盯着这群跳梁小丑。演戏必须演**。“诬陷!
”“全是诬陷!”我推开宫女,指着赵德柱大吼。“就算你们串通一气,
太医院有《炼药起居注》!”“那上面清清楚楚记着,这三天是我在控火!
”“领料牌上也有我的印信!”我挣扎着冲向药档库的方向。“我要查阅日志,自证清白!
”赵德柱毫不慌乱,双手抱胸,放肆大笑。笑声震得树上的麻雀扑腾乱飞。“查阅日志?
”赵德柱慢悠悠走到我面前,眼神满是嘲弄。“真不巧,药档库昨夜走水。
”“那些破竹简和烂纸片,烧得连灰都不剩。”3我瞪大双眼,满脸不可置信。脚下踉跄,
后退两步。“不可能!”“药档库重兵把守,怎会无缘无故走水!
”赵德柱一脚踹开挡路的药童,领着众人走向后院。我跌跌撞撞跟在后面。穿过月亮门,
刺鼻的焦糊味扑面而来。原本存放档案的青砖瓦房,只剩下一圈黑乎乎的残垣断壁。
余烬未熄,冒着缕缕青烟。证明我炼制毒药的所有物证,彻底灰飞烟灭。赵德柱走到废墟前,
踢翻烧变形的铜火盆。“瞧见没?”“天干物燥,看守的小太监打翻火盆,酿成大祸。
”“陆景,天意如此,老天爷都不帮你!”我双膝发软,“扑通”跪在废墟前。
双手抓起滚烫的黑灰。烫得掌心起泡,我也毫无知觉。“那药房库房的领料木牌呢?
”“那上面刻着我的私章,总不能也烧没了吧!”赵德柱拍打身上的灰尘,冷哼一声。
“那些木牌挂在墙上,火势一蔓延,烧得最快。”“连渣都没剩下。”他得意忘形,
连声大笑。亲手斩断唯一牵连我的证据链,他还觉得干得漂亮。我抬头看向人群后方。
穿着灰布衣衫的少年躲在柱子后面。药童小李子。两年前,他快饿死在街头。
我把他带回太医院,管吃管住,手把手教他辨认药理。小李子触碰到我的目光,立刻低下头,
身体微微发抖。我站起身,直直走向他。“李安,库房昨夜是你当值。
”“火到底是怎么烧起来的?”小李子缩着脖子,不敢看我。赵德柱大步跨过来,
一把揪住小李子的后颈,将他拽到人前。“李安,你来告诉这废物。”“这三个月,
他到底有没有炼丹?”小李子深吸气,抬起头。眼睛布满红血丝,眼神透着股狠劲。
“陆景这三个月根本没在炼丹房!”“他天天往后宫跑,还逼着我帮他打掩护!
”清脆的声音在院子里回荡。我气极反笑。“好,好得很。”“我教你三年医理,
你竟联合外人置我于死地。”小李子咬牙切齿,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你教我医理?
你不过是把我当试药的奴才!”“赵大人仁义,提拔我做管事。”“你这欺世盗名之徒,
早就该滚蛋了!”四周的太医纷纷附和,痛骂我忘恩负义、狼心狗肺。我挺直脊背,
抹去脸上的灰烬。环视这群丑态百出的嘴脸。“好!”“你们的话,我都记下了。
”赵德柱朝地上啐了唾沫。“丧家之犬,还敢狂吠!”“李安,
把他的破烂玩意儿全都扔出去!”小李子动作麻利,冲进我的厢房。片刻后,
抱着一堆破旧衣物和医书跑出来。“哗啦”全扔进院角的泔水桶里。酸臭的馊水溅湿书页。
我连看都没看一眼。伸手入怀,摸了摸贴身藏好的《切割文书》。纸张的粗糙触感让我心安。
我指着赵德柱怀里的玉盒,一字一顿。“这金丹若是吃出事来,可千万别求我回来!
”我转身走向宫门,脚步异常轻快。4玄武门外,护城河水泛着波光。
高耸的红墙将皇宫与市井隔绝。我站在汉白玉石桥上,长舒气。回头望着高高在上的宫檐。
肩膀剧烈抖动。终于忍不住扶着石狮子,放声大笑。笑得眼泪直流。街边的路人纷纷侧目,
以为我疯了。我不管不顾,笑得喘不上气。赵德柱,真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抢着送死,
还替我把后路扫得干干净净。诛九族的大礼包,他非要自己扛。我理了理凌乱的衣襟,
大步迈入繁华的街道。京城外城,甜水巷。这里住着三教九流,街道逼仄,污水横流。
我家租在破落的四合院里。推开掉漆的木门。院子里静悄悄的。爹坐在矮凳上抽着旱烟,
眉头紧锁。娘在水井旁洗衣服,动作缓慢。妹妹陆青青蹲在墙角,用木棍拨弄地上的蚂蚁。
听到推门声,三人齐齐转头。看到我衣衫褴褛、满脸伤痕的样子。娘惊呼出声,
扔下衣服跑过来。“景儿,你这是怎么了?”“宫里传出消息,
说你……说你犯了大错赶出来了。”爹磕掉烟袋锅里的烟灰,站起身,双手发抖。
“他们说你得罪了贵人,要掉脑袋。”陆青青跑过来,抱住我的胳膊,眼眶通红。“哥,
你别怕,大不了咱们逃出京城。”我拉着家人的手,走进屋内,关紧房门。“爹,娘,青青。
”我压低声音,嘴角忍不住上扬。“咱们不仅没事,还刚躲过灭门之灾。
”我从怀里掏出碎银子,塞进小妹的手里。“外面的流言蜚语,半字都别信。
”“去街角菜市。”“买十斤最便宜的马齿苋和萝卜缨子。”小妹愣住。“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