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白虎,妻子却生下黑狼
作者:沐禾9
主角:厉阙白虎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4-16 16: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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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句实话我対《我是白虎,妻子却生下黑狼》这篇文章非常感动,也受读者喜欢,我还没有读完那,厉阙白虎的故事情节令人心思向往,感谢沐禾9的努力!讲的是:直接当众播放了阿禾的证词录音,展示了禁术的所有详细资料,还有厉阙和黑狼叛党勾结的蛛丝马迹。原本态度强硬的长老们,看着这些……

章节预览

我是白虎族万年唯一纯正的尊主。同样纯正的白虎妻子,却刚生下一只小黑狼。

全族骂我被戴绿帽,逼我赐死妻女,亲叔父举刀要当场摔死我的孩子。我一声怒吼,

虎啸震得整座大殿都在颤抖,掌下石椅扶手瞬间化为齑粉。我双目猩红如血,

死死盯着那只黑不溜秋的幼崽,胸膛剧烈起伏:“纯血白虎……怎么可能生出黑狼?

”这时我的叔父指着小黑狼,愤怒地说:“除非……这根本不是你的孩子!

”1我女儿出生的第一刻,整个白虎神域彻底炸了。

产房外的议论声瞬间变成了海啸般的谩骂,

“妖种”“绿帽”“尊主被妖女迷了心窍”的污言秽语,一股脑地狠狠扎进我的耳朵。

我抱着刚出生的女儿,指尖还能感受到她软糯的体温,可浑身的血液却仿佛瞬间凝固,

连心跳都慢了半拍。不等我稳住心神,“哐当”一声巨响,产房的大门被人一脚踹碎。

我的亲叔父厉阙,带着白虎族十二位长老,提着寒光凛凛的斩妖剑闯了进来。

剑尖直指我怀里的孩子,目眦欲裂地嘶吼:“白凛!此等玷污白虎圣血的妖种,留着何用!

今日我便替先尊主,清了这门楣!”他身后的长老们齐刷刷跪倒一片,

齐声高喊:“请尊主赐死妖女与妖种!清除白虎圣血!”产房里的稳婆侍女吓得瘫倒在地,

刚生产完的妻子清沅,脸色惨白地躺在床上,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却还是撑着身子挡在我身前,抖着声音喊:“这是我和尊主的孩子!你们不能碰她!

”这一刻,我这个执掌三界杀伐、万族敬畏的白虎尊主,成了全妖界最大的笑话。

2我叫白凛,是西极白虎族万年以来唯一的纯血尊主。我一啸可震碎三千里山河,

一振翅可引九天惊雷,掌三界杀伐权柄,镇西极幽冥万鬼,整个妖界,没人敢忤逆我的意志。

可旁人汲汲营营追求的权位、力量、荣光,我从来都不稀罕。我这辈子最想要的,

从来都不是什么至尊之位,而是护住我的家人。我想让刚生产完的妻子清沅平安康健,

不用活在流言蜚语里,不用受半点委屈;我想让刚出生的女儿无忧无虑地长大,

不用像我小时候一样,因为血脉里的黑狼本源,被守旧长老们指指点点,

被旁系子弟孤立排挤;我想守住母亲留给我的血脉传承,

打破白虎族千百年来对异族血脉的偏见,让所有被排挤的旁支、被污蔑的外族,

都能在白虎神域有一席之地。我可以放弃尊主之位,可以散尽一身修为,唯独我的妻女,

是我绝不能退让的底线。只要能护她们周全,哪怕与整个白虎族为敌,我也在所不惜。

可现在,我最珍视的两个人,就被这群人指着鼻子骂成妖女妖种,要被当众赐死。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心底只有一个念头:谁敢动我的妻女,

我必让他血债血偿。3厉阙,是我父亲的亲弟弟,我的亲叔父,也是白虎族里除了我之外,

话语权最重的人。当年我父亲意外陨落,是他抱着年幼的我登上尊主之位,在外人眼里,

他是辅佐幼主的忠臣,是白虎族的定海神针。可只有我知道,这副忠厚长者的面具之下,

藏着怎样的狼子野心。他一辈子都在鼓吹“白虎血脉至高无上”,

把所有异族血脉都视作污秽,靠着这套极端的纯血论调,拉拢了族里几乎所有的守旧长老,

整个长老会,早已成了他的一言堂。这些年,他明里暗里铲除异己,凡是不服从他的长老,

要么被放逐,要么意外陨落;他暗中安插亲信,把控了白虎族大半的兵权,

甚至和当年被我镇压的黑狼叛党,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勾结。他就像一条蛰伏在暗处的毒蛇,

盯着我的尊主之位盯了整整三百年,只等我露出一个破绽,就会一口咬上来,置我于死地。

而我女儿出生显化黑狼真身,就是他等了一辈子的机会。他要借着这件事,

把我钉在“被妖女蒙骗、辱没圣血”的耻辱柱上,废掉我的尊主之位,

名正言顺地坐上他觊觎了一辈子的宝座。而我的妻女,就是他谋权篡位路上,

最先要除掉的棋子。4厉阙的斩妖剑,离我怀里的孩子只有不到三尺的距离,剑上的煞气,

吹得孩子的小脸皱成一团,瘪着嘴又要哭出来。我周身的玄金杀伐煞气瞬间翻涌,

差点当场就掀翻这群人。可我硬生生忍住了。清沅刚生产完,身子虚弱到了极致,

经不起半点灵力冲击。一旦动起手来,余波很可能会伤到她;孩子刚出生,血脉还没稳定,

若是被狂暴的煞气冲了,很可能会伤及本源,甚至夭折。更重要的是,厉阙早就布好了局。

他敢带着长老们硬闯产房,就一定在外面布下了天罗地网,只要我敢动手,

他就会立刻给我扣上“为了妖种叛族”的帽子,调动族兵围杀我们。我是白虎尊主,

我不怕死,可我不能拿我的妻女的性命赌。我攥紧的拳头又缓缓松开,

周身翻涌的煞气也慢慢压了下去。我看着厉阙,声音冷得像冰:“我的孩子,

轮不到你来处置。滚出去。”厉阙像是早就料到我会这么说,冷笑一声:“白凛,

你还想护着她们?现在全神域都知道,你堂堂纯血白虎尊主,生了个黑狼妖种!

你要是不处置了她们,这白虎尊主的位置,你也别坐了!”我咬着牙,

把到了嘴边的怒骂又咽了回去。算了,先忍一忍。先把妻女安顿好,护住她们的安全,

再慢慢跟厉阙算这笔账。只要我还坐在尊主之位上,就没人能伤得了她们分毫。

5我以为我的退让,能换来暂时的喘息。可我没想到,我的隐忍,在厉阙眼里,

成了懦弱和心虚。第二天一早,整个白虎神域,就传遍了更恶毒的谣言。厉阙对外宣称,

清沅在孕期就和被镇压的黑狼叛党首领私通,

这孩子根本就不是我的种;他还伪造了清沅和叛党私会的记忆水镜,在整个神域到处传播,

把清沅塑造成了一个勾结外敌、背叛丈夫的**。他甚至带着长老们,

直接封锁了整个镇岳神殿,把我和妻女软禁在了后殿,除了送吃食的侍女,

任何人都不能进出。更让我目眦欲裂的是,我在清沅的汤药里,查出了寒凉的药物。

若不是我察觉的早,刚生产完的清沅,喝了这药,轻则落下终身病根,重则直接殒命。

我拿着那碗有毒的汤药,浑身气得发抖。就在这时,厉阙的传讯符送到了我手里,

里面是他阴恻恻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白凛,识相点,三天后的全族审判大典上,

主动退位,签下赐死那对母女的诏令,我还能留你一条全尸。不然,别怪我这个做叔父的,

不念旧情。”他甚至还在传讯符的末尾,加了一句:“对了,你那碗药,味道怎么样?

你要是再不识趣,下次,就该轮到你那宝贝女儿了。”我捏着传讯符,浑身发冷,

他敢这么明目张胆,是因为他根本没打算让我活着走出审判大典。在他眼里,一个将死之人,

知道再多也无用。这句话,像一根火柴,瞬间点燃了我心底积压的所有怒火。

我可以忍下所有非议,可以暂时放下所有身段。可他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动我的妻女,

不该拿她们的性命来威胁我。我的隐忍,到此为止了。6我捏碎了手里的传讯符,

坚硬的玉符在我掌心被碾成了齑粉。我走到床边,看着熟睡的清沅,她就算在梦里,

也皱着眉头,嘴里还在喃喃地说着“别碰我的孩子”;我又低头看了看摇篮里的女儿,

小家伙浑身的狼毫软软的,睡得正香,小爪子还攥着我的衣角。看着她们母女俩,

我心底最后一丝犹豫,彻底烟消云散。我之前总以为,退一步能海阔天空,能护住我的家人。

可现在我才明白,面对厉阙这样的豺狼,退让只会让他得寸进尺,

只会把我的妻女推向更深的深渊。他想要我的尊主之位,想要我妻女的命,

想要整个白虎族都落在他的手里。那我就陪他好好玩玩。三天后的全族审判大典,

他以为是他的登基大典,可我要让他知道,那是他的葬身之地。我抬手,

设下了九层本命结界,把后殿护得严严实实,除了我之外,就算是厉阙,也休想闯进来半步。

做完这一切,我坐在书桌前,指尖轻轻抚过母亲留给我的那枚黑色狼牙吊坠,

眼底满是冰冷的杀意。厉阙,还有那些跟着他兴风作浪的人,欠我的,欠我妻女的,

我会在三天后的大典上,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这场游戏,从现在开始,

由我说了算。我不会再忍了,我要让所有欺辱过我妻女的人,付出血的代价。

7下定决心之后,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查清孩子血脉异常的真相。我心里清楚,我的生母,

是远古黑狼族的至尊女君,我的血脉里,本就流着一半黑狼族的幽冥本源。

白虎族所谓的“纯血”,从来只看父系,我父亲是上一代尊主,我便有资格坐这把椅子。

至于我那一半黑狼血脉,早在我登基那年就被母亲用秘法封存,成了全族心照不宣的禁忌。

厉阙不是不知道,他只是一直在等一个能把这秘密翻出来的机会。我的女儿,

继承了我的白虎本源和母亲的黑狼本源,就算显化黑狼特征,

也绝不可能完全压制住白虎血脉,连一丝虎纹都没有。这背后,一定有人动了手脚,

而最大的嫌疑人,就是厉阙。我连夜调出了产房周围所有的监控法阵记录,

一遍一遍地回溯生产前后的画面,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同时,我亲自给孩子做了血脉检测,

指尖凝聚本命灵力,探入孩子的体内,仔细探查她的血脉本源。整整一夜,我没合眼,

终于在孩子的血脉深处,察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却阴毒无比的禁术气息。我认得这个,

母亲留给我的传承记忆里,记载过黑狼族当年被销毁的禁术“蔽灵术”。

此术需在孕期通过药引种下,出生瞬间激活,专封父系血脉,只留母系特征。

痕迹之所以残留至今,是因禁术刚被激活不足三日,尚未完全融于血脉。

厉阙就是用这种阴毒的手段,在孩子出生的那一刻,彻底封印住了她的白虎血脉,

只让黑狼血脉显化于世,给清沅扣上不忠的帽子,给我扣上绿帽的污名,好趁机把我拉下马。

找到了问题的根源,我心里有了底。我的第一个目标,就是找到厉阙动手的铁证,

让他百口莫辩。我看着摇篮里的女儿,低声说:“念念,爹爹一定会给你和娘亲讨回公道,

让那些害你的人,付出代价。”8我顺着禁术的气息,追查动手的人,可没想到,

厉阙早就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把所有的后路都堵死了。所有接触过产房的稳婆和侍女,

在孩子出生的第二天,就全部“意外”身亡,连魂魄都被打得粉碎,

根本没有回溯问话的可能。我调出的监控法阵记录,也被人动了手脚,

生产前后最关键的三个时辰,画面全部被抹除,只留下了无关紧要的日常画面,

根本找不到任何线索。我拿着残缺的记录,硬闯了长老会,要求长老会立刻彻查此事,

还我妻女一个清白。可长老会早已被厉阙把控,那些守旧长老们,根本不听我的解释。

大长老坐在首位,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冰冷地说:“尊主,事到如今,

你还要执迷不悟吗?铁证如山,嫡女显化黑狼真身,这是全族都看在眼里的事实,

你不去处置妖女,反而在这里追究这些无关紧要的小事?”其他长老纷纷附和,

说我是被妖女迷了心窍,不配执掌白虎族,甚至有人当场提出,要暂时剥夺我的尊**柄,

由厉阙代掌。我看着这群颠倒黑白的老东西,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

长老会有半数以上的人都倒向了厉阙,我手里没有实质性的铁证,根本无法撼动他们。

第一次尝试,就以彻底的失败告终。我不仅没有查到厉阙动手的证据,反而让他抓住了把柄,

在族里散布更多关于我的谣言,说我为了妖女,连白虎族的脸面都不要了,

彻底坐实了我“被迷了心窍”的形象。9就在我一筹莫展,连门都出不去的时候,

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深夜偷偷潜入了镇岳神殿,突破了厉阙的封锁,找到了我。

来人是墨婆婆,我母亲当年的陪嫁侍女,也是黑狼族仅剩的几位长老之一。

当年我母亲去世后,她就隐居在西极的荒原里,再也没有过问过神域的事,

我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她了。墨婆婆见到我,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递给我一枚黑色的玉符,

语气凝重地说:“尊主,老身不是来得晚,是之前证据不全,厉阙那贼子藏得太深,

我花了三百年才找到他谋害先主的铁证。若非您被逼到这一步,我还不敢贸然现身打草惊蛇。

”我捏碎玉符,里面立刻传出了我母亲的声音,还有关于“蔽灵术”的所有详细资料。

这门禁术,是当年黑狼叛党创造的阴毒禁术,早已被我母亲下令销毁,全天下,

只有当年叛党的余孽,才会这门禁术。墨婆婆告诉我,这些年,

厉阙一直和当年被我镇压的黑狼叛党首领暗中勾结,叛党帮厉阙搞到禁术,

帮他谋夺尊主之位,而厉阙则承诺,上位之后,就放叛党出九幽,恢复黑狼族的势力。

不仅如此,墨婆婆还带来了一个关键的证人:当年负责给清沅安胎的药女,阿禾。

阿禾哭着告诉我,清沅孕期喝的安胎药里,早就被厉阙的人下了引动禁术的药引,

就是为了在孩子出生的那一刻,彻底封印住她的白虎血脉。她本来想向我告密,

却被厉阙的人追杀,是墨婆婆救了她,把她藏在了荒原里。有了墨婆婆和阿禾的证词,

还有母亲留下的禁术资料,我终于拿到了厉阙动手的第一份实质性证据。

看着眼前的墨婆婆和阿禾,我紧绷了多日的心,终于松了一丝。我不是孤军奋战了。

10有了墨婆婆和阿禾的证词,还有母亲留下的禁术资料,我终于有了和厉阙抗衡的筹码。

我立刻带着这些证据,再次闯入了长老会。这一次,我没有给他们颠倒黑白的机会,

直接当众播放了阿禾的证词录音,展示了禁术的所有详细资料,

还有厉阙和黑狼叛党勾结的蛛丝马迹。原本态度强硬的长老们,看着这些铁证,

瞬间陷入了沉默。有几个原本就不赞同厉阙极端做法的中立长老,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

他们虽然守旧,看重纯血血脉,但更看重白虎族的稳定。若是厉阙真的勾结外敌,

用禁术算计尊主,那就是动摇白虎族根基的死罪,是他们绝对不能容忍的。

我看着沉默的长老们,一字一句地说:“清沅是我的妻子,我的女儿是白虎族的嫡女,

她们没有任何错。错的是躲在暗处,用阴毒手段算计尊主、谋权篡位的人。

我给你们三天时间,立刻彻查此事,把所有参与此事的人,全部揪出来。否则,

我就亲自出手,到时候,别怪我不念同族情分。”我的话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那些原本想附和厉阙的长老,也不敢再多说一句话。从长老会出来,我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

这是我第一次,在和厉阙的交锋中,占到了上风。中立长老们的动摇,就是最好的信号。

只要长老会愿意彻查,厉阙的阴谋,很快就会被彻底戳穿。我回到后殿,看着熟睡的妻女,

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丝久违的笑意。我仿佛已经看到了,厉阙身败名裂,被全族唾弃的样子。

我的妻女,很快就能沉冤得雪,再也不用活在流言蜚语里。

11可我还是低估了厉阙的狠辣和疯狂。他知道我拿到了证据,不仅没有收敛,

反而发起了最疯狂的反击,要把我彻底踩死,永无翻身之日。第二天一早,整个白虎神域,

就传遍了新的谣言。厉阙对外宣称,我拿出的证据,都是我为了包庇妖女,

伪造出来的;墨婆婆是黑狼族的余孽,早就想打败白虎族;阿禾是被我威逼利诱,

才做了伪证。他甚至重新伪造了一份更逼真的记忆水镜,

里面的“清沅”和黑狼叛党首领私会的画面。连细节都清清楚楚,在整个神域到处传播,

彻底把清沅钉在了耻辱柱上。一时间,原本已经动摇的中立长老们,再次倒向了厉阙。

族里的族人更是群情激愤,每天都有大量的族人围在镇岳神殿外,高喊着要烧死妖女,

要我退位谢罪。不仅如此,厉阙还动用了他手里的权柄,直接停了我所有的尊**限,

封锁了整个白虎神域的传送阵,切断了我和外界所有盟友的联系。他把后殿周围的守卫,

全部换成了他的死士亲信,名为保护,实则软禁。除了他指定的侍女,

任何人都不能进出后殿,连墨婆婆都被他打成重伤,赶出了神域。他甚至还暗中下令,

让后厨在清沅的吃食里,下了更阴毒的软筋散,让清沅浑身无力,连下床都困难。一夜之间,

我从高高在上的白虎尊主,变成了被全族唾弃、被软禁在神殿里的孤家寡人,

再次陷入了彻底的被动境地。厉阙就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我死死困在了里面,

连一丝喘息的机会都不给我留。12厉阙的疯狂反击,彻底把我逼入了绝境。

我试过联系外界的盟友,可传送阵被封锁,传讯符根本发不出去;我试过冲出神殿,

可厉阙在神殿外布下了绝杀法阵,一旦我强行冲出去,就会给他扣上“叛族”的帽子,

到时候,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对我和我的妻女动手。更让我崩溃的是,

清沅因为连日的流言和药物的影响,身子越来越虚弱,再次陷入了昏迷,连喝药都困难。

摇篮里的女儿念念,也因为血脉被封印,气息越来越微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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