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炮灰后,我手撕剧本逆了天命》中的人物设定很饱满,每一位人物都有自己出现的价值,推动了情节的发展,同时引出了萧景珩苏晚凝萧景琰的故事,看点十足,《穿成炮灰后,我手撕剧本逆了天命》故事梗概:为何不敢当众诊脉?”“还是说,这所谓的龙裔,根本就是子虚乌有,是皇后娘娘编造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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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地呛咳着睁开眼,喉咙里火烧火燎的疼,鼻尖全是苦得刺鼻的药味。
冰凉的指尖瞬间掐进我的胳膊,我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一道尖酸刻薄的声音砸在我脸上。
“沈知予,你倒是会装死,陛下赐的毒酒,你还敢拖延,是想抗旨不成?”我脑子嗡的一声,
无数陌生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瞬间填满了我的脑海。我穿书了。
穿进了我昨晚熬夜吐槽完的古言权谋小说《九重宫阙》里,
成了那个和我同名、活不过第一章的炮灰侧妃沈知予。眼前站着的女人,
一身正红色锦缎宫装,珠翠环绕,眉眼精致却满是阴鸷,是书中的女主,
如今的太子妃苏晚凝。而我,是丞相沈秉忠的嫡女,太子萧景珩的侧妃,
一个痴恋太子、愚蠢莽撞,专门给女主送人头的炮灰。按照原著情节,
我因为嫉妒苏晚凝怀了太子的孩子,派人送了掺了红花的汤羹,被苏晚凝当场戳穿,
太子震怒,陛下直接下旨赐毒酒,我半分辩解的余地都没有,当场毙命,
还连累沈家满门抄斩。此刻,正是我被赐毒酒的生死时刻,开局就是死局,半分缓冲都没有。
我的手不自觉攥紧了身下的锦被,指节泛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不是原主,
我不会就这么稀里糊涂地死在这里,更不会让沈家跟着我陪葬。“我没有害太子妃,
更没有送什么红花汤,这一切都是你栽赃我的。”我抬眼看向苏晚凝,
声音因为刚醒还有些沙哑,却异常坚定,没有半分原主的怯懦和疯癫。
苏晚凝显然没料到我会这般镇定,愣了一下,随即掩唇轻笑,眼底满是嘲讽。“沈知予,
事到如今你还敢狡辩?御药房的太监已经招认,是你吩咐他备的红花,你院里的宫女也作证,
亲眼看见你派人送去东宫,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抵赖?”她步步紧逼,
身后的宫女立刻端上那盏漆黑的毒酒,酒液晃动,散发出骇人的腥气。
我转头看向坐在一旁梨花木椅上的男人,我的夫君,太子萧景珩。他身着玄色常服,
面容俊美,眉眼却冷得像冰,那双我原主痴恋了十几年的眼睛,此刻看着我,
只有满满的厌弃和冷漠。在他眼里,我就是个上不得台面的蠢货,除了给他惹麻烦,
毫无用处,如今出了这等事,他巴不得我赶紧死,好撇清和沈家的关系。“太子殿下,
我真的没有做过,你信我。”我看着他,试图唤起他哪怕一丝一毫的情分,可我知道,
这不过是徒劳。萧景珩抬眸,目光扫过我,语气没有一丝温度,甚至带着不耐烦。
“证据确凿,你不必再狡辩,饮下毒酒,保全沈家最后一点颜面,否则,沈家上下,
都要为你的愚蠢陪葬。”好一个保全颜面,说白了,就是弃车保帅。原主到死都在哭诉求他,
可只换来了他一句“死有余辜”,我看着眼前这个薄情寡义的男人,
心底最后一点侥幸也彻底熄灭。苏晚凝见萧景珩摆明了态度,更是得意,
抬手示意宫女将毒酒递到我面前。“侧妃妹妹,喝了吧,喝了就不用再受这份罪,
也别再拖累丞相府了。”她语气轻柔,话里却全是逼命的威胁,那副伪善的嘴脸,
看得我胃里一阵翻涌。我知道,跟他们讲情分是没用的,在这深宫权谋里,只有撕破真相,
才有一线生机。我猛地抬手,一把挥开宫女端着的酒盏,毒酒洒在青砖上,
瞬间腐蚀出一块黑斑,滋滋作响。“我没罪,这酒,我不喝!”我站起身,脊背挺得笔直,
目光死死盯着苏晚凝,一字一句开口。“你说我害你腹中孩儿,那你敢跟我去太医院,
让院正当众诊脉吗?”“你到底有没有身孕,一查便知,若是真有,我沈知予甘愿受死,
绝无半句怨言,若是没有,那就是你欺君罔上,栽赃陷害,该去死的人,是你!”此话一出,
整个殿内瞬间安静下来,落针可闻。苏晚凝的脸色猛地一白,握着帕子的手瞬间收紧,
眼底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慌乱。我赌对了,原著里隐晦提过,苏晚凝根本没有怀孕,
她只是借着假孕的由头,除掉我这个情敌,再借机扳倒沈家,断了太子的左膀右臂,
好扶持她的心上人七皇子萧景琰上位。她所有的底气,都来自这个无人知晓的谎言。
“沈知予,你竟敢质疑本宫?本宫身子不适,岂能随意挪动诊脉,你分明是故意刁难,
妄图逃脱罪责!”苏晚凝强装镇定,厉声呵斥我,可她微微颤抖的声线,
早已暴露了她的心虚。周围的太监宫女个个垂首,不敢吭声,却都偷偷用余光打量着苏晚凝,
显然也察觉到了不对劲。萧景珩眉头微蹙,原本冷漠的眼神里,多了一丝探究,
他看向苏晚凝,语气带着几分怀疑。“凝儿,你当真有了身孕?为何前几日太医院诊脉,
未曾提及?”苏晚凝身子一僵,连忙低下头,掩去眼底的慌乱,柔声开口。“殿下,
臣妾这几日身子不适,胎相尚浅,怕殿下忧心,便没敢多说,谁知竟被这毒妇陷害,
殿下可要为臣妾做主啊。”她说着,就要抹眼泪,一副柔弱可怜的模样,若是原主,
怕是早就被她这副样子骗了。可我清楚她的把戏,绝不会给她半点喘息的机会。“太子殿下,
胎相浅不代表诊不出来,太医院院正医术高超,只需一探便知,皇后娘娘若是心中无愧,
为何不敢当众诊脉?”“还是说,这所谓的龙裔,根本就是子虚乌有,是皇后娘娘编造出来,
陷害我的幌子?”我步步紧逼,声音清亮,传遍整个偏殿,让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萧景珩本就聪慧,只是向来薄情,此刻见苏晚凝反应异常,又听我句句戳中要害,
心中的怀疑更甚。帝王家最看重皇嗣,若是被人用假孕欺瞒,这是莫大的羞辱,
他绝不能容忍。萧景珩抬手,对着殿外厉声吩咐。“来人,传太医院院正,即刻入殿,
为太子妃诊脉,不得有误!”苏晚凝听到这话,脸色彻底变得惨白,身子晃了晃,
差点跌倒在地,她慌忙扶住身边的宫女,眼神里满是恐惧。她知道,一旦院正来诊脉,
她的谎言就会被彻底戳穿,等待她的,将是万劫不复。我看着她这副狼狈的模样,
心底没有半分怜悯,这都是她咎由自取,是她自己给自己挖的坟墓。不过片刻,
太医院院正就匆匆赶来,满头大汗,跪地行礼。“臣参见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
”“起来吧,即刻为太子妃诊脉,仔细查验,是否怀有身孕,如实回禀,不得有半分隐瞒。
”萧景珩的声音带着帝王家独有的威严,不容置疑。苏晚凝想要推脱,
却被萧景珩冷冷的眼神制止,只能不情愿地伸出手腕,放在脉枕上。院正不敢怠慢,
凝神静心,细细诊脉,片刻之后,他收回手,眉头紧锁,对着萧景珩跪地回禀。
“回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脉象平和,气血顺畅,并无身孕,身体并无大碍,
只是些许心绪不宁罢了。”一句话,彻底击碎了苏晚凝的所有伪装。殿内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低着头,不敢看苏晚凝,也不敢看萧景珩。苏晚凝瘫软在地,珠翠散落一地,
再也没了先前的端庄优雅,只剩下满脸的绝望和狼狈。“不,不可能,你诊错了,
本宫明明有了身孕,是你诊错了!”她疯了一般嘶吼着,伸手去抓院正,模样癫狂,
哪里还有半分太子妃的样子。萧景珩的脸色沉得可怕,周身散发着冰冷的怒意,
他看着苏晚凝,眼神里没有半分情意,只有彻骨的冰冷。“苏晚凝,你好大的胆子,
竟敢欺瞒本宫,伪造身孕,栽赃陷害侧妃,你可知罪?”他猛地站起身,
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吓得周围的宫人纷纷跪地求饶。苏晚凝看着震怒的萧景珩,
终于意识到自己彻底输了,她趴在地上,连连磕头,额头很快渗出血迹。“殿下,
臣妾知错了,臣妾是一时糊涂,是臣妾嫉妒侧妃妹妹,才出此下策,求殿下饶命,
求殿下饶了臣妾这一次吧!”她哭哭啼啼,苦苦哀求,可萧景珩早已被她的欺骗激怒,
哪里还会顾念旧情。“你欺君罔上,心术不正,德行败坏,不配为太子妃,即日起,
废黜太子妃之位,打入冷宫,永世不得出宫!”萧景珩的声音冰冷,没有半分情面,
侍卫立刻上前,架起瘫软的苏晚凝,往殿外拖去。苏晚凝的哭喊声渐渐远去,
殿内终于恢复了安静,只剩下我和萧景珩两人。萧景珩转头看向我,眼神复杂,有愧疚,
有探究,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知予,今日之事,是本宫冤枉了你,
是本宫轻信了谗言,委屈你了。”他难得放软了语气,朝着我走近一步,想要伸手扶我。
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他的触碰,保持着距离。我不是原主,
不会因为他一句道歉,就重新痴恋上他,经过今日之事,我早已看清,这深宫之中,
最靠不住的就是帝王家的情分。“殿下不必道歉,臣妃只求殿下日后,能明察秋毫,
莫要再轻易冤枉无辜,莫要再让沈家陷入险境。”我语气平淡,没有怨恨,也没有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