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舟顾惊寒谢长渊是一位身怀绝技的年轻剑客,他在铭艺小姐姐的小说《重生后师兄换了新毒药》中,踏上了一段以复仇为目标的惊险之旅。被背叛和家族血仇所驱使,陆沉舟顾惊寒谢长渊不断面对强大的敌人和迷失的自我。这部短篇言情小说带有浓厚的武侠风格,情节扣人心弦,揭示出人性的复杂和力量的较量,大长老韩崇、二长老周海、三长老云长老。大长老和二长老一直在内斗。」我说,「如果大长老死了,最开心的人是二长老。如果大长老……必将让读者沉浸其中,回味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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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重生了。上一世师兄谢长渊在掌门选拔当天给我灌下毒药,当众说我「身体抱恙,
自愿退出」,然后坐上掌门之位。我和两个师兄拼死反抗,死在他剑下。再睁眼,
离选拔还有三天。他端着药碗推门进来,笑容温润:「师妹,这是师兄特意为你熬的补药。」
我笑着接过来,一饮而尽。转身把药吐进袖子里缝好的水囊。毒已经渗进去了。
比上一世来得更快。药不对,不是蚀骨散——是新东西。
我找到陆沉舟:「若有人要害我——」「我杀了他。」三个字,没有犹豫。
我又找到顾惊寒:「我知道噬魂楼的底细。」他的剑弹出来半寸,瞳孔骤缩:「你怎么知道?
」他跟我一样,是死回来的。三份记忆拼不出完整的真相。谢长渊布局八年,
凌霄阁十二个核心人物七个是他的人。噬魂楼三位长老两个是他拜把子的兄弟。
我手里只有「真相」这张牌。他攥着整副牌。三天。我没打算赢。
我要让他活着看着自己的一切被拿走。1我是在一口血里醒过来的。嗓子眼发腥,
胸腔像塞了一块烧红的铁。我愣愣地坐在床上,
看着自己发抖的手——这双手上一刻还握着剑,跟谢长渊的人拼到最后,被一剑穿胸。
顾惊寒倒在我左边,陆沉舟跪在我右边,血淌了一地。谢长渊站在最高处,
低头看着我们三个,说:「师妹身体抱恙,自愿退出。」然后他坐上了掌门之位。
我攥着被角,指甲掐进肉里。疼就是活着。窗外的日头偏西,
影子落在我窗台上——掌门选拔前三天。门外传来脚步声。不急不缓,恰到好处。
我认识这个脚步声。听了八年。门推开。谢长渊端着碗药走进来,逆着光,
脸上的笑意温润妥帖:「师妹醒了?昨天晕在后山,吓死我了。」他把药放在床头,
自然而然地探了探我的额头。手指冰凉。我盯着那碗褐色的汤药。上一世就是它,
三天后废了我全身经脉。我跪在比武台上,连剑都握不住,嘴里全是血沫子。他站在我身边,
手搭在我肩上——「师妹身体抱恙,自愿退出。」我端起碗,仰头灌下去。
药汁烫得嗓子发紧,我一口没剩。他眼底闪过一丝满意,拍了拍我的肩:「好好休息,
三天后有师兄在。」门关上的瞬间,我把手指伸进嗓子眼一抠,药汁翻涌上来,
全部吐进袖子里缝好的水囊。但不对。胸口开始发烫。不是上一世那种冰冷的绞痛——是烫,
像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下面游走,速度快得吓人。不是蚀骨散。他换药了。我攥着水囊,
指节泛白。上一世的方子他不用了,说明有人抢在他前面动了棋。那个人,
跟我一样是从那场比武台上回来的。#2后半夜我摸去后山。远远看见火光。
陆沉舟背对着我在劈柴,斧头抡起来落下,「咔」一声,力度比平时重了三成。
每一斧都像在劈什么东西。我走过去。他听见了,斧头在空中顿了半拍,然后继续落下。
「沉舟。」斧头停住。他转过身,火光映在脸上,眼睛是红的。不是哭过,
是熬的——眼眶青黑,嘴唇干裂,整个人像三天没睡。「若有人要害我——」「我杀了他。」
三个字,没有犹豫。我站在原地,嗓子眼发紧。上一世我毒发跪在比武台上,所有人站着,
只有他跪下来按着我的剑柄说「我带你走」。然后谢长渊的人从背后给了他一刀,
他到死都没松手。「你最近……有没有做过什么奇怪的梦?」他沉默了一会儿。「每一天。
每一天都梦到我死在比武台上,跪着死的,手上有你的血。」他记得。「那你知道——」
「知道。三天后。」他转过身继续劈柴,没再说话。天亮之后我去了东院。
顾惊寒坐在墙头擦剑,看见我来,剑尖不自觉地往回收了半寸。那是防备。
但他的剑尖对着的方向不是我——是凌霄阁正殿的方向。他在防备谢长渊。
「我知道噬魂楼的底细。」剑「铮」地弹出半寸。他转过头,瞳孔骤缩:「你怎么知道?」
他记得。上一世他死之前,
死死盯着谢长渊身边的人——那人袖口绣着噬魂楼长老的暗红色徽记。
顾惊寒全家十七口人死在他们手里,他认得出那个标志。「你记得多少?」他从墙头跳下来,
落地无声。「全部。从喝药,到比武,到死。一剑穿心,噬魂楼的剑法。」他低头看着剑柄,
「谢长渊跟噬魂楼勾结,至少两个长老。但我不知道凌霄阁里还有多少人是他的人。」
他说得对。这就是我们上一世失败的原因——我们知道谢长渊有问题,
但我们不知道他布了多大的局。「三个人拼在一起就够了。」我说,「你记得一部分,
沉舟记得一部分,我记得一部分。」他忽然看向我胸口:「你怎么了?」我低头。
衣领下面一片烫痕,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红。「他换了新药。我吐了,但已经渗进去了。」
顾惊寒握剑的手紧了紧。谢长渊布局八年。凌霄阁十二个核心人物,七个是他的人。
噬魂楼三位长老,两个是他拜把子的兄弟。他手里攥着整副牌。我手里只有「真相」。三天。
3我从比武台上走下来的时候,腿是软的。不是毒,是后怕。
忘川散和蚀骨散的残留反应差点把我经脉冲断。走上台的那几步,每一步都像踩在刀片上。
但我不能让人看出来。几百双眼睛盯着我。十二个核心人物里,七个是谢长渊的人,
三个刚刚当众反水,还有两个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我得站着。
谢长渊的剑掉在地上的脆响,像是整个凌霄阁的脊梁骨断了一样。我听见身后传来他的笑声,
低低的,从嗓子眼里挤出来。「沈惊鸿,你以为你赢了?」我没回头。「你赢不了的。
凌霄阁已经烂了。」陆沉舟挡在我面前,手按上了剑柄。「别回头。」顾惊寒从侧面跟上来,
走在我右手边。两个人一左一右,像两堵墙。回了正殿,我把门关上,
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胸口又开始烫了。不是忘川散,是蚀骨散的余毒。三年,
那些毒渗进我的经脉里,像水渗进墙缝里一样。孙老头说,蚀骨散的余毒至少要养半年。
半年。我没那么多时间。有人敲门。「谁?」「我。」顾惊寒的声音,「陆沉舟在偏殿等你。
他有话跟你说。」我往偏殿走。陆沉舟坐在台阶上,月光打在他后脑勺上,
能看见绷带缠了一圈——是昨天在落雁崖受的伤。我走过去坐在他旁边。「上一世,
你最后跟我说的话是什么?」「不记得了。」「你说,‘你走吧,别管我了’。」
他转过头看我,眼睛是红的,「然后我说,‘我不走’。」「替你挡了一剑。」「嗯。」
「你是不是傻?」他没说话。「你刚才说有话跟我说。什么话?」他沉默了一会儿。
「冰心莲。落雁崖的寒潭里有一株。花期是明天。」「不用了。忘川散已经被——」
「不是为了忘川散。孙老头说,蚀骨散的余毒要清干净,需要冰心莲做药引。
不然至少要养一年。你等不了一年。」「所以明天要去落雁崖?」「嗯。」
「谢长渊的人还在——」「沈惊鸿。」他叫我全名,三个字咬得很重。我闭嘴了。他站起来,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你刚才问我是不是傻。」「嗯。」「是。」他走了。**在门框上,
闭上眼睛。胸口还是有点烫。但没那么难受了。4第二天天没亮,陆沉舟就出发了。
顾惊寒坐在我屋顶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晨雾里,跳下来落在我面前。「他一个人去?」
「嗯。」「你就不怕——」「怕有用?」他看了我一眼,转身往山门走。「去哪儿?」
「接应。」我一个人坐在正殿处理谢长渊留下的烂摊子。二师叔、三师叔、五师叔挨个来,
该罚俸的罚俸,该面壁的面壁。四个铁杆内鬼暂时没动。中午,顾惊寒回来了。一个人。
「冰心莲拿到了。陆沉舟让我先送回来。」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玉盒,打开,
里面躺着一株雪白的花。「他呢?」「被几个人缠住了。噬魂楼大长老的人,冲他来的。」
「多少人?」「十来个。」我站起来,拿起桌上的剑。「你干什么?」顾惊寒拦住我。
「接他。」走到半山腰,看见陆沉舟了。他正靠在一棵树上喘气,身上多了几道口子,
血把半边衣服染红了。脚边躺着五六个人。看见我来,他皱了皱眉。「你怎么来了?」
「接你。」那几个人看见我,脸色变了,对视一眼撤了。我走过去扶住他。
他反手抓住我的胳膊,上下看了一眼。「你没事吧?」「我能有什么事?」
「你一个人从正殿走到这里,半条路都是下坡,你腿抖了三次。」我一愣。
「我在山顶看见的。」他说。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确实在抖。蚀骨散的余毒还没清。
「走吧,回去熬药。」回到凌霄阁,孙老头开始熬药。冰心莲配上几味辅药,在锅里翻滚着。
「喝三天。」孙老头把第一碗递给我。我接过来一口灌下去。苦到舌根发麻。
陆沉舟靠在门口看我喝完,转身走了。顾惊寒坐在墙头擦剑,看我喝完,跳下来走了。
药庐里只剩下我和孙老头。「孙老头,你从一开始就知道冰心莲在落雁崖。」「是。」
「你告诉陆沉舟的。」「是他问的。」「你是不是故意的?」他捣药的手停了一下。
「沈丫头,有些东西,得自己去拿,才拿得住。」5药要连喝三天。第一天喝完,吐了半宿。
陆沉舟站在门口,听我吐完才走。第二天好一点。晚上顾惊寒送来一碗粥,甜的,
齁得我嗓子发紧。但我喝完了。第三天,我端着第三碗药站在药庐门口,还没喝,
就听见山门那边一阵骚动。第四天,有人跑来报信:噬魂楼大长老的弟子韩昭,
带了二十多个人上山,要见新掌门。「说什么了?」
「说大长老和二长老在去京城的路上被人截了,人不见了。说是凌霄阁干的。」
我灌下第三碗药。药效要两个时辰才能完全发挥。现在我的功力最多恢复五成。
「我下山去看看。」陆沉舟出现在我身后。「一起。」山门口,
二十多个人已经等得不耐烦了。领头的年轻人穿一身黑衣,下巴抬得很高。「你就是新掌门?
」「是我。韩昭?」「大长老是我师父。陆沉舟昨天在落雁崖附近出现,
我师父就是在那里失踪的。」「你师弟呢?」「死了。昨天下午被人发现死在路边。」
我看着他。「韩昭,谁告诉你人是我凌霄阁杀的?」他愣了一下。「谢长渊倒了,
但我才是掌门。谢长渊勾结噬魂楼八年,这笔账我还没跟你算。你现在来跟我要人?」
他的手按上了短刀。「三天。三天之内你查清楚。查不出来,你就别走了。」他看了看我,
又看了看我身后的凌霄阁。「三天。」带着人走了。回到正殿,陆沉舟站在窗前。
「不是我杀的。」「我知道。」「谢长渊在噬魂楼有三个拜把子的兄弟。
大长老韩崇、二长老周海、三长老云长老。大长老和二长老一直在内斗。」我说,
「如果大长老死了,最开心的人是二长老。如果大长老没死,
最希望凌霄阁和噬魂楼打起来的人,也是二长老。」「所以你给他三天时间。」「三天。
够我把功力恢复到十成。」晚上,顾惊寒翻墙进来。「韩昭手下的人在吵架。
一半信是凌霄阁杀的,一半不信。韩昭自己一直在写信,写完就烧了。」「还有呢?」
「落雁崖附近有人看到二长老的人在搜山。」门外塞进来一张纸条。我捡起来打开,
上面只有一行字:「大长老在我手里。想谈,明天落雁崖。一个人来。」没有署名。
但我认得这个字——二长老,周海。6天亮之后,我出发去落雁崖。没带人。
但我留了后手——顾惊寒在半路等我,一个时辰后我没回来,他带人上山。崖上风大。
我等了不到一刻钟,来了个灰衣女人。「二长老呢?」「二哥让我来传句话。
大长老在他手里,活的。他想跟你谈个买卖——噬魂楼的地盘,他七你三。」「他疯了?」
她没恼:「沈掌门,你现在**还没焐热呢。凌霄阁一堆烂账没清。你什么都不用做,
白拿三成地盘。」「条件是?」「承认噬魂楼在落雁崖以北的地盘合法。朝廷查起来,
你帮他说句话。」「回去告诉二长老,买卖不做了。」灰衣女人笑容收了收。「你可想好了。
大长老在我们手里,韩昭那边三天期限一到——」「那就打。」她愣住了。
「谢长渊跟你们合作了八年,够了。回去告诉周海,三天之内把大长老放了。
不然我亲自带人去找他。」她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转身走了。回到凌霄阁,
陆沉舟在正殿门口等我。「二长老要谈买卖。我拒了。」「然后呢?」「然后他该急了。
他手里捏着大长老,但大长老不是筹码,是烫手山芋。杀了,韩昭查到他头上;不杀,
得一直养着。他找我来谈,就是想尽快出手。我拒了,他就得想别的办法。
想别的办法就会出错。」陆沉舟沉默了一会儿。「你什么时候变这么精了?」
「死过一次的人,总得长点脑子。」下午,顾惊寒带回来一个消息:「韩昭手下跑了五个人。
之前是跟着二长老的。」韩昭手下有二长老的人。
师弟的死、大长老的失踪、线索指向陆沉舟——都是二长老的人在背后推。
现在韩昭没立刻动手,他们急了,跑了。「韩昭现在什么反应?」「很沉默。」半夜,
我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顾惊寒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韩昭来了。一个人。在山门口。」
我披上外衣走出去。陆沉舟已经到了。韩昭站在月光下,跟白天比像是换了个人。眼睛通红,
衣服皱巴巴的。「沈掌门,我查清楚了。我师父不是凌霄阁杀的。是我自己人干的。」
7「谁干的?」「赵四。跟了我五年的兄弟。跑的那五个人里,他领头。我查了他的住处,
搜出来一封信,是二长老写的。」信很短——「事成之后,落雁崖以北归你。」
「所以你师父被赵四带人截的。你师弟发现不对劲,被灭了口。然后把脏水泼到凌霄阁头上。
」韩昭肩膀塌下来。「沈掌门,我白天带人上山要人,是我不对。但我查清楚了。」
「进来坐。」正殿里点了灯。韩昭坐在椅子上,两只手攥着膝盖。
「你师父现在在二长老手里?」「信上是这么说的。」「韩昭,你师父手下还有多少人?」
「散了大半。剩下的……还能调动。」「那你听我说。帮你救师父,可以。
但有条件——你师父出来之后,带着你的人离开落雁崖。噬魂楼在凌霄阁附近的地盘,
全部撤走。」他沉默了很久。「我答应你。」韩昭走后,陆沉舟从角落里走出来。
「你真信他?」「不信。但大长老出来了,韩昭就不用被二长老拿捏。
大长老手下那些人也不会被二长老收编。二长老一个人,翻不了天。」第二天一早,
顾惊寒带回来一个消息。「二长老放话了。三天之后在落雁崖公开处置大长老。
说大长老勾结凌霄阁,出卖噬魂楼。」我倒吸一口凉气。公开处置,
各路人马都去看——韩昭不可能不去。「韩昭知道了?」「知道了。
他已经带人往落雁崖方向去了。十几个。」「陆沉舟呢?」「在后山练剑。从昨晚到现在,
没停过。」我站起来,拿起桌上的剑。「你干什么?」顾惊寒拦住我。「去落雁崖。」
「你功力——」「昨天是五成。今天六成了。」「六成去送死?」「不是打架。是抢人。
二长老要公开处置,说明他还没杀。开场之前把主角弄走。」我推开门走出去。
陆沉舟站在后山的路口,手里握着剑。「走。」8落雁崖比昨天更冷。
空地中间立着一根木桩,上面绑着大长老韩崇。浑身是伤,头耷拉着。木桩旁边十几个人,
空地外围还散着二十多个。一共四十人左右。二长老周海没露面。
我和陆沉舟蹲在崖上的乱石堆后面。「韩昭呢?」「右边林子后面。在等你。」
「我从右面下去抢人。你从左面下去,引开外围的。」陆沉舟看着我:「你六成功力,
抢到人之后跑得掉?」「跑不掉也得跑。」他站起身,按住我的肩膀把我往下压了压。
「别动。等我信号。」没等我说话,他已经翻出去了。他没从左面下。从正面。一个人,
一把剑,跳进空地正中间。所有人都愣了。「周海!你不是要清理门户吗?出来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