阉狗挡道,看我一巴掌扇飞
作者:他知我心
主角:萧大蛮曹阴山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4-16 16: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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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言情题材小说《阉狗挡道,看我一巴掌扇飞》是“他知我心”大大的原创佳作,该书以萧大蛮曹阴山为主角,主要讲述的内容有:忽听得窗外一阵凄厉的猫叫声。那声音尖锐刺耳,像是有人拿着指甲在划那铜镜,听得人浑身起鸡皮疙瘩。“闹猫灵了!闹猫灵了!”外……

章节预览

曹公公阴测测地笑着,手里捏着那串浸了毒的念珠,

指着跪了一地的嫔妃说:“这宫里的猫灵,专挑那怀了龙种的肚子钻,诸位娘娘可得仔细了。

”那刚入宫的萧大蛮,正蹲在汉白玉台阶上啃着猪蹄,闻言吐出一块骨头,

正砸在曹公公那张抹得粉白的脸上。“放你娘的屁!哪来的猫灵?分明是有人在这儿放闷屁,

熏着了老天爷!”曹公公气得浑身战栗,指着她骂道:“你这山野村妇,竟敢在御前失仪,

来人,给咱家拖下去乱棍打死!”谁料那萧大蛮反手抽出一柄磨得发亮的砍山刀,

往地上一剁,震得那地砖都裂了缝。“谁敢动姑奶奶一下试试?这宫里的规矩是你们定的,

姑奶奶的规矩,是这把刀定的!”1列位看官,且说这大明朝有个黑风山,

山上住着个女大王,姓萧名大蛮。这女子生得是虎背熊腰——倒也不至于,只是那股子英气,

寻常汉子见了都要绕道走。她那双眼珠子一瞪,就像是两盏红灯笼,能把人的魂儿都勾出来,

再吓得你屁滚尿流。这日,皇上因为宫里闹猫灵的事儿,愁得连御膳房的红烧肉都吃不下了。

那曹阴山曹公公,东厂的头号人物,眼珠子一转,出了个馊主意:“皇上,

听闻黑风山的萧大蛮凶戾无比,连鬼神都怕她三分,不如招她进宫,以毒攻毒?

”皇上也是急疯了,一道圣旨,就把这萧大蛮给请进了京。萧大蛮进城那天,

骑着一匹通体乌黑的大洋马,腰里别着两把砍山刀,身后跟着一群土里土气的山匪。

那京城的百姓哪见过这阵仗?一个个吓得钻进被窝,还以为是哪路反王打进来了。

到了午门跟前,萧大蛮翻身下马,看着那高耸入云的城墙,

啐了一口唾沫:“这地方修得跟个大蒸笼似的,也不怕把人给憋死。

”领路的小太监吓得腿肚子转筋,低声下气地求道:“萧大王,这可是皇城,说话得留神,

要是被曹公公听见了,那可是要掉脑袋的。”“曹公公?就是那个没根的马猴?

”萧大蛮哈哈大笑,震得那午门的瓦片都簌簌作响,“他要是敢在姑奶奶面前扎刺,

我就把他剩下那点玩意儿也给剁了喂狗!”正说着,只见那城门洞里走出一队人马,

为首的一人,穿着一身大红蟒袍,脸上抹得比那戏台上的旦角还要白,手里捏着柄拂尘,

走起路来一扭一摆,活脱脱一只成了精的白面狐狸。这人正是曹阴山。他走到萧大蛮跟前,

阴阳怪气地开了口:“哟,这就是黑风山的萧大王?瞧这身段,瞧这气势,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座庙里的金刚跑出来了呢。”萧大蛮斜着眼瞅他,

冷笑一声:“你就是那曹马猴?长得倒是一表人才,可惜了,

这嗓门儿跟那被掐了脖子的老公鸡没两样。”曹阴山脸上的粉扑簌簌往下掉,那是气得。

他冷哼一声:“萧大蛮,进了这宫门,就得守这宫里的规矩。这儿可不是你那土匪窝,

由得你胡来。”“规矩?”萧大蛮拍了拍腰间的刀柄,“姑奶奶的规矩就是:谁让我不痛快,

我就让他全家不痛快。曹公公,你这脖子够不够硬?要不要试试我这砍山刀利不利索?

”曹阴山身后的东厂番子们齐刷刷拔出绣春刀,气氛一下子紧绷得像要断掉的琴弦。

萧大蛮身后的山匪们也不含糊,一个个撸起袖子,露出一身黑肉,嘴里骂骂咧咧。

这哪是招安啊,这分明是两伙强盗要在大街上开练!

最终还是那领路的小太监跪在地上死命磕头,才算把这火药桶给按住了。曹阴山阴沉着脸,

甩了一下拂尘:“带她去偏殿歇息,明儿个皇上召见,若是出了差错,咱家拿你是问!

”萧大蛮看着曹阴山的背影,对身边的二当家说:“瞧见没?这宫里的阉狗,

心眼子比那马蜂窝还多。咱们得把招子放亮喽,别阴沟里翻了船。”2进了宫,

萧大蛮被安置在离东厂不远的一处偏殿。这地方冷飕飕的,连个火盆都没有。萧大蛮寻思着,

这曹马猴是想给姑奶奶个下马威啊。半夜里,萧大蛮正睡得迷迷糊糊,

忽听得窗外一阵凄厉的猫叫声。那声音尖锐刺耳,像是有人拿着指甲在划那铜镜,

听得人浑身起鸡皮疙瘩。“闹猫灵了!闹猫灵了!”外头传来小太监惊恐的喊声。

萧大蛮翻身坐起,披上那件虎皮大氅,拎起砍山刀就往外走。只见那院子里黑漆漆的一片,

风吹着树叶沙沙作响,那猫叫声忽远忽近,诡异得很。她正要循着声音找过去,

忽然斜刺里冲出一群黑衣人,手里拿着铁链枷锁,不由分说就往她头上套。“大胆萧大蛮!

竟敢深夜在宫中游荡,定是那猫灵的同伙!抓起来!”带头的正是曹阴山的心腹,

东厂千户陆炳。萧大蛮冷笑一声:“姑奶奶还没去找你们,你们倒自己送上门来了。

这叫什么?这叫‘耗子给猫当三陪——活腻歪了’!”她身形一闪,躲过那飞来的铁链,

反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那陆炳好歹也是个练家子,竟被这一巴掌扇得在原地转了三个圈,

牙齿都飞出去两颗。“给我上!格杀勿论!”陆炳捂着脸,含糊不清地吼道。

萧大蛮这下火了。她这辈子最恨别人跟她动粗,尤其是这种阴阳怪气的官差。她抡起砍山刀,

也不用刀刃,就用那厚重的刀背,在那群番子中间横冲直撞。只听得“砰砰啪啪”一阵乱响,

那些平日里威风凛凛的东厂番子,此刻就像是熟透了的西瓜,被萧大蛮一个个拍碎了胆气。

有的断了肋骨,有的折了大腿,躺在地上哀嚎不止。萧大蛮一路杀到偏殿门口,看着那陆炳,

嘿嘿一笑:“回去告诉曹马猴,想要姑奶奶的命,让他亲自来。派你们这群烂番薯臭鸟蛋,

是瞧不起谁呢?”陆炳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跑了。萧大蛮拍了拍手上的灰,

看着那被打烂的宫门,寻思着:这地方的木头太脆,还没黑风山的寨门结实。

她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把那剩下的半扇门也给踹飞了,嘴里嘟囔着:“既然要拆,

就拆个干净。这叫‘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姑奶奶这是在帮皇上修房子呢。”第二天一早,

曹阴山看着那满地找牙的部下和被拆成废墟的偏殿,气得差点没当场圆寂。

他咬牙切齿地对手下说:“这村妇,竟敢在宫里动武,咱家定要让她知道,这紫禁城的土,

不是那么好踩的!”3这日晌午,皇上终于在御花园召见了萧大蛮。皇上生得白白净净,

看着就没多少力气,此刻正愁眉苦脸地坐着。曹阴山站在一旁,像个尽职尽责的看门狗,

眼神里全是毒汁。“萧大王,宫中猫灵作祟,搅得朕寝食难安,连爱妃都受了惊吓落了胎。

你可有法子?”皇上叹了口气,问道。萧大蛮大大咧咧地坐在一旁的石凳上,

顺手抓起桌上的贡梨啃了一口:“皇上,这世上哪来的鬼神?多半是有人在这儿装神弄鬼。

您把这事儿交给姑奶奶,不出三天,我保准把那‘猫灵’的皮给剥下来,给您做副手套。

”曹阴山冷哼一声:“大言不惭。那猫灵来无影去无踪,连宫里的侍卫都抓不住,你凭什么?

”“凭我这双能看穿人心眼子的招子!”萧大蛮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曹公公,

你昨儿晚上是不是又在那儿琢磨怎么害我?瞧你那黑眼圈,跟那大烟鬼似的。

”皇上摆了摆手:“行了,别吵了。萧大蛮,朕准你夜巡后宫,若能破此案,朕重重有赏。

”当晚,萧大蛮就住进了坤宁宫附近的耳房。半夜时分,那凄厉的猫叫声再次响起。

这次比上次更近,仿佛就在房顶上。紧接着,坤宁宫里传来一阵惊叫:“不好了!

淑妃娘娘见红了!”萧大蛮心头一震,这猫灵还真会挑时候。她纵身一跃,跳上房梁,

只见一道黑影在屋脊上一闪而过。“哪里跑!”萧大蛮大喝一声,

施展出在山上追野猪的劲头,在那琉璃瓦上飞奔起来。那黑影速度极快,

且对宫里的地形极熟,左拐右绕,眼看就要消失在冷宫方向。萧大蛮冷笑一声,

从怀里摸出一颗铁莲子,屈指一弹。“哎哟!”那黑影闷哼一声,从房头上栽了下去。

萧大蛮跳下房头,正要上前拿人,忽然一阵阴风吹过,四周响起了无数猫叫声,此起彼伏,

震得人耳膜生疼。那栽下去的黑影竟趁着这空档,钻进了一处枯井,不见了踪影。

萧大蛮站在枯井边,眉头紧锁。她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不是猫骚味,

倒像是某种药材的味道。她蹲下身,在井沿上摸了一把,摸到了一些细碎的粉末。“有意思。

”萧大蛮嘴角露出一抹凶戾的笑,“这猫灵不仅会轻功,还会使药。曹马猴,

你这戏演得可真够大的。”她正寻思着,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

曹阴山领着一大群侍卫赶到了。“萧大蛮!你在这儿干什么?”曹阴山厉声喝道,

“淑妃娘娘落了胎,有人看见你深夜在坤宁宫顶出没,你还有什么好说的?”萧大蛮转过身,

看着那一张张不怀好意的脸,心里明白了:这是个连环套啊。先用猫灵引她出来,

再把落胎的罪名扣在她头上。“说什么?”萧大蛮拍了拍手上的粉末,

“说你这曹马猴长得丑,还是说你这戏排得烂?想要姑奶奶顶罪,

你得先问问我手里这两把刀答不答应!”4曹阴山这回是铁了心要治萧大蛮。

他指着那口枯井说:“搜!定是这村妇把猫灵藏进了井里,企图谋害皇嗣!

”侍卫们正要上前,萧大蛮忽然大笑起来,笑得那群侍卫面面相觑,不敢动弹。“曹公公,

你这脑子里装的是浆糊吧?”萧大蛮指着井沿说,“这井里要是能**,

姑奶奶现在就把它给吞了。你瞧瞧这井沿上的灰,那是新鲜的吗?分明是有人故意撒上去的。

”她走到曹阴山跟前,那股子凶戾的气息压得曹阴山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昨儿晚上那猫叫声,你们听着像猫,姑奶奶听着却像屁。

”萧大蛮从怀里掏出一截断掉的竹管,那是她刚才在房梁上顺手捡的,

“这玩意儿叫‘引风哨’,只要对着风口一放,那声音能传出三里地去。曹公公,

这东西可是你们东厂的特产啊,怎么跑坤宁宫房梁上去了?”曹阴山脸色微变,

随即冷笑:“一截竹管能说明什么?许是哪个小太监玩闹丢下的。”“玩闹?

玩闹能玩掉淑妃娘娘的孩子?”萧大蛮眼神一冷,“我刚才追那黑影的时候,

闻到了一股子‘麝香味’。那黑影身上带了大量的麝香,只要在嫔妃寝宫附近转悠,

再配合这哨子声惊吓,那肚子里的孩子哪能保得住?”她逼近曹阴山,

压低声音说:“曹马猴,你这招‘借刀杀人’玩得不错。可惜,你遇上了姑奶奶。

我这人没别的本事,就是鼻子灵,心眼直。谁要是想坑我,

我就把他那点脏事儿全给抖搂出来。”曹阴山眼里闪过一丝杀机,他挥了挥拂尘:“萧大蛮,

你这是在诬陷朝廷重臣。来人,把她拿下,送交慎刑司严加审讯!”“我看谁敢!

”萧大蛮横刀立马,那股子匪气瞬间爆发。就在这时,一个小太监急匆匆跑来:“皇上有旨,

宣萧大蛮、曹阴山御前对质!”萧大蛮嘿嘿一笑,收起刀:“走吧,曹马猴。

咱们去皇上面前好好唠唠,看看这宫里的‘猫灵’,到底是长了毛的畜生,

还是没长根的畜生。”曹阴山咬着牙,袖子里的手捏得咯咯响。他寻思着,到了皇上面前,

定要让这村妇死无葬身之地。金銮殿上,气氛沉重得能拧出水来。皇上坐在龙椅上,

脸色青白。淑妃是他最宠爱的妃子,这胎儿没了,他心疼得像是被人剜了一块肉。“萧大蛮,

曹爱卿说你深夜在坤宁宫出没,且身上带有禁药麝香,你可认罪?”皇上声音颤抖地问道。

萧大蛮站在大殿中央,连跪都没跪,只是拱了拱手:“皇上,认罪是不可能认罪的,

这辈子都不可能认罪。曹马猴说我身上有麝香,那他鼻子一定是塞了驴毛。您闻闻,

我身上除了猪蹄味儿,哪来的麝香味?”曹阴山跪在地上,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皇上,

这萧大蛮凶戾成性,在黑风山时就经常劫掠妇女。她进宫后定是嫉妒嫔妃受宠,才下此毒手。

老奴在枯井旁亲眼见她与那黑影接头,证据确凿啊!”“证据?你那双狗眼就是证据?

”萧大蛮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那截引风哨,“皇上,您瞧瞧这个。这是我在房梁上捡的。

这哨子能吹出猫叫声,且只有东厂的人才会做。曹公公,你要不要当众吹一个给大伙儿听听?

”曹阴山脸色一僵,随即大喊:“皇上,这定是她偷了东厂的东西来栽赃陷害!

老奴对皇上忠心耿耿,天地可鉴啊!”皇上看着那哨子,又看看哭得凄惨的曹阴山,

心里乱成了一锅粥。他这人最是耳根子软,一时间竟不知道该信谁。“皇上,既然说不清楚,

不如把萧大蛮关进慎刑司。老奴定会审个水落石出。”曹阴山趁热打铁。

皇上叹了口气:“也罢。萧大蛮,你先去慎刑司待两天。若你是冤枉的,朕定会还你清白。

”萧大蛮看着皇上那副窝囊样,心里暗骂一声:真是个扶不起的阿斗。她转过头,

看着一脸得意的曹阴山,忽然咧嘴一笑,那笑容凶戾得让人心惊胆战。“行啊,慎刑司是吧?

姑奶奶长这么大,还没住过皇家的牢房呢。曹马猴,你可得把那儿收拾干净了,

要是有一只臭虫咬着我,我就把你那东厂给拆了当柴烧!”就这样,

萧大蛮大摇大摆地跟着侍卫去了慎刑司。曹阴山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冷笑:进了慎刑司,

还想活着出来?那儿可是咱家的地盘。可他万万没想到,萧大蛮进慎刑司的第一天,

就把那儿变成了她的第二个黑风山。第六回:曹公公摆下老虎凳,

女大王嫌它太硌屁慎刑司这地方,终年不见阳光,墙缝里都透着股子陈年血腥气。

萧大蛮被带进了一间最深处的牢房。那陆炳陆千户,此刻正狞笑着,

指着屋子中间一张钉满了铁钉、还带着暗红血迹的木凳子。“萧大蛮,这叫‘老虎凳’。

进了这儿,就算是铁打的汉子,也得化成一滩水。你若是识相,

就把那猫灵作祟、谋害嫔妃的供状签了,咱家还能给你个痛快。

”萧大蛮斜着眼瞅了瞅那凳子,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走过去,一**坐在那老虎凳上,

还使劲晃了晃。“陆大人,你这凳子修得不地道啊。这钉子太短,扎不着肉,倒是硌得慌。

姑奶奶在黑风山坐的是虎皮交椅,你这儿就给弄个破木头架子?

这东厂的月银是不是都被曹马猴拿去买粉抹脸了?”陆炳气得脸色发青,猛地一拍桌子。

“死到临头还敢嘴硬!来人,给这村妇上刑!先加三块砖头,看她的腿骨硬,

还是咱家的砖头硬!”两个狱卒战战兢兢地走上来,正要动手,萧大蛮忽然柳眉倒竖,

那股子杀人如麻的戾气瞬间炸开。她猛地站起身,那老虎凳竟被她这一坐一站的力道,

震得“咔嚓”一声,四分五裂。“谁敢动姑奶奶一下试试?

”萧大蛮随手抓起一根断掉的木方,在那手里掂了掂,就像是掂着一根灯草。“陆大人,

姑奶奶在山上打熬筋骨的时候,你们这群阉狗还在那儿学怎么伺候人呢。想要审我?

去把曹马猴叫来,让他亲自给姑奶奶捶腿,兴许我一高兴,还能告诉他那猫灵到底长几只眼。

”陆炳吓得连退三步,撞在了身后的刑具架上,哗啦啦落了一地的锁链。

他看着萧大蛮那双冒着凶光的眼珠子,只觉一股冷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这哪是犯人?

这分明是请回来了一尊杀神!第七回:铁窗泪?不存在的!

女大王在牢里吃香喝辣曹阴山原本以为,萧大蛮进了慎刑司,不出三日就得求饶。谁承想,

到了第三天头上,那慎刑司的管事太监,哭丧着脸跑到了东厂。“曹公公,不好了!

那萧大蛮……她把慎刑司给占了!”曹阴山正对着镜子贴花钿,闻言手一抖,

那花钿贴歪到了脑门上。“占了?她还能越狱不成?”“不是越狱,

是……是她把狱卒都给收编了!”曹阴山急匆匆赶到慎刑司,还没进门,

就闻到一股子浓郁的酒肉香味。只见那阴森森的牢房里,此刻竟摆开了三桌酒席。

萧大蛮坐在主位上,手里抓着一只肥得流油的烧鹅,正跟一群狱卒划拳。“五魁首啊!

六六六啊!陆大人,你这拳走得不稳,罚酒三杯!”那陆炳陆千户,此刻正苦着脸,

端着个大酒碗,喝得满脸通红。曹阴山气得浑身战栗,尖着嗓子吼道:“陆炳!你在干什么?

咱家让你审犯人,你在这儿跟她拜把子?”陆炳一见曹阴山,吓得酒醒了大半,

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公公……不是卑职无能,是这萧大王……她太能说了。

她说咱们东厂的人都是‘天上的星宿下凡’,只是‘缺了点零件’,以后到了阴曹地府,

她保准让阎王爷给咱们补齐了……”萧大蛮吐出一块鹅骨头,正砸在曹阴山的脚尖上。“哟,

曹马猴来了?快坐快坐。这慎刑司的伙食不错,就是这酒次了点,一股子马尿味。

你那儿有没有好酒?拿两坛子来,姑奶奶跟你讲讲黑风山的英雄事迹。

”曹阴山看着那满地的狼藉,只觉心口一阵阵发紧,像是被人塞了一团乱麻。“萧大蛮!

你别得意!皇上已经下了旨,若是明日还查不出猫灵的真相,就拿你祭旗!

”萧大蛮抹了抹嘴上的油,眼神忽然变得深邃起来。“曹马猴,

你真以为姑奶奶在这儿是混吃等死?这三天,我把这慎刑司里里外外都摸透了。你猜怎么着?

我在这儿发现了个有趣的小玩意儿。”她从怀里摸出一枚小巧的银针,

那针尖上泛着幽幽的蓝光。“这玩意儿,是从前天那个落胎的嫔妃寝宫里搜出来的吧?

曹公公,你这‘猫灵’,不仅会吹哨子,还会使暗器呢。”曹阴山的瞳孔猛地一缩,

那股子心虚一闪而过,却没逃过萧大蛮的招子。第八回:顺藤摸瓜寻真凶,

小太监吐露惊天秘萧大蛮虽然在牢里闹腾,但那双招子可一直没闲着。她发现,

每当那猫叫声响起的时候,慎刑司里有个叫“小安子”的扫地太监,总是吓得浑身发抖,

连扫帚都拿不稳。这日深夜,萧大蛮趁着狱卒喝醉了,一脚踹开牢门,像只大狸猫似的,

悄无声息地摸到了小安子的住处。小安子正躲在被窝里哆嗦,忽然感觉脖子上一凉。

萧大蛮那柄砍山刀,正稳稳地架在他的大动脉上。“小安子,姑奶奶耐心有限。

你是想现在就去见你那失散多年的祖宗,还是想跟我说点实话?”小安子吓得魂飞魄散,

裤裆瞬间湿了一大片。“大王饶命!大王饶命!奴才……奴才什么都不知道啊!”“不知道?

”萧大蛮冷笑一声,刀锋往里送了半分,“那引风哨,是你放的吧?那麝香粉,

也是你撒的吧?曹马猴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连命都不要了?

”小安子一听“曹马猴”三个字,哭得更凶了。“公公……公公抓了我老家的亲娘,

说我要是不按他说的做,就……就把我娘卖到窑子里去。大王,奴才也是没办法啊!

”萧大蛮收起刀,眉头紧锁。这曹阴山,果然是个没根的畜生,

连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都使得出来。“他让你怎么做的?一五一十给我招了。若是漏了一个字,

我就把你那脑袋拧下来当球踢。”小安子抽抽搭搭地说道:“公公给了我一种特制的哨子,

让我每晚子时,躲在坤宁宫的风口处吹。那声音听着像猫叫,其实是哨子声。

他还给了我一种药粉,说是只要撒在嫔妃的窗台上,那猫灵就会‘显灵’……”“药粉?

”萧大蛮从怀里掏出那枚银针,“这针上的毒,也是他给你的?

”“不……那针不是公公给的。”小安子瞪大了眼睛,

“那是……那是丽妃娘娘身边的红儿给我的。她说只要我把这针扎在淑妃娘娘的枕头里,

就给我一百两银子安家费。”萧大蛮心里咯噔一下。好家伙,这后宫里哪有什么猫灵,

分明是一群披着人皮的恶鬼在斗法!曹阴山想借猫灵除掉异己,丽妃想借机上位,

这萧大蛮倒成了他们手里的一块挡箭牌。“有意思,真是有意思。”萧大蛮嘿嘿一笑,

那笑容里透着股子让人胆寒的凶戾,“既然你们都想玩,那姑奶奶就陪你们玩个大的。

小安子,想救你娘吗?”小安子拼命点头。“行,明天晚上,你照常去吹哨子。不过,

这哨子的调儿,得按姑奶奶教你的吹。”第九回:借东风巧设连环计,

引蛇出洞就在今宵第二天,萧大蛮在慎刑司里闹得更凶了。她一会儿嫌饭菜不好,

把桌子给掀了;一会儿嫌被褥太硬,把狱卒给揍了。曹阴山听了汇报,冷笑连连:“闹吧,

闹吧,闹得越凶,皇上就越觉得你是个疯婆子。等到了晚上,猫灵再一现身,

看你还有什么话说。”入夜,紫禁城笼罩在一片死寂之中。子时将近,

一阵凄厉的猫叫声忽然从冷宫方向传来。那声音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响亮,都要凄惨,

仿佛有成千上万只野猫在同时哀嚎。皇上在寝宫里被惊醒,吓得连滚带带爬地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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