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镇魔司要斩我
作者:破百卷
主角:深渊沈渡赵崇渊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4-16 17: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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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镇魔司要斩我深渊沈渡赵崇渊这本书,无论是剧情,构思角度都比较新颖,有理有据,逻辑清晰。小说精彩节选这个男人十年前是沈惊鸿的副将,沈惊鸿死后,他接管了镇魔司,也接管了沈渡。“赵司主。……

章节预览

第一章祭品大渊王朝,天启十七年,霜降。沈渡被押上斩魔台的时候,天上飘着细雪。

他的手腕被玄铁锁链勒进骨头里,每一步都在雪地上留下一个血脚印。从死牢到斩魔台,

一共三千二百步。他数过了。不是想记住——是太疼了,疼到只能用数数来分散注意力。

斩魔台在镇魔司的正中央,是一座九丈高的黑色石台,台面上刻满了锁魔符文。三百年来,

这座石台上斩过一百零七个人。沈渡将是第一百零八个。镇魔司三千甲士列阵台下,

黑甲如云,长戟如林。更远处是临安城的百姓,密密麻麻地挤在警戒线外面,有人扔烂菜叶,

有人扔臭鸡蛋,有人在高喊——“烧死他!烧死这个魔种!”“镇魔司养了二十年的魔种!

怪不得南疆十八城一夜之间全部沦陷!”“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沈渡站在石台顶端,

低头看着脚下的镇魔司。他在这里住了二十年。从有记忆开始,

他就在这座灰色的城池里长大,没有出过大门一步。他是镇魔司的“兵器”。准确地说,

是前任司主沈惊鸿从南疆战场上捡回来的魔种——魔族与人族的混血儿。魔族入侵那年,

沈惊鸿斩杀了他的母亲,从他母亲的尸体里剖出了他。

一个足月的、满身是血的、睁着眼睛不哭不闹的男婴。沈惊鸿没有杀他。

不是因为心软——是因为他的血。混血儿的血,是天下唯一能克制魔气的物质。一滴血,

可以净化一座城池的魔气。一碗血,可以治愈一个被魔气侵蚀的修士。一身的血,

可以——“可以炼制一枚‘破魔丹’。”镇魔司新任司主赵崇渊站在台下,仰头看着他,

声音传遍了整个校场,“沈渡,你体内流淌的不仅是魔族的血,

更是我人族三百年来唯一的希望。南疆十八城已经沦陷,魔族大军压境,再有三日,

临安城就是下一个。一枚破魔丹,可以逆转整个战局。”赵崇渊顿了顿,

声音变得柔和了一些——那种柔和让沈渡觉得比刀刃还冷。“我知道这对你不公平。

但天下苍生的性命,和你一个人的性命——你应该知道哪个更重要。”沈渡站在石台上,

雪落在他的头发上、肩膀上、手背上。他没有绑头发,

二十年来从未剪过的黑发在风雪中飞舞,发尾已经长到了脚踝。他看着赵崇渊。

这个男人十年前是沈惊鸿的副将,沈惊鸿死后,他接管了镇魔司,也接管了沈渡。“赵司主。

”沈渡开口了。声音沙哑,因为太久没有说话——他被关在死牢里整整三个月,

没有人跟他说过一句话。“你还有什么话说?”赵崇渊问。“沈惊鸿死的时候,让你照顾我。

你答应了。”赵崇渊的表情变了一下。“沈惊鸿是英雄。他一生斩妖除魔,

最后死在魔族手里。他临死前唯一的请求,就是让你照顾我。你跪在他面前,发了誓。

”“我没有忘记我的誓言。”赵崇渊的声音沉了下来。“你没有忘记?”沈渡低头看着他,

雪花落在他的睫毛上,他没有眨眼,“你没有忘记,那你为什么要杀我?”“我不是在杀你。

我是在用你的命,换天下苍生的命。”“你问过我吗?”赵崇渊沉默了。“二十年。

”沈渡的声音在风雪中传出去很远,“我在镇魔司住了二十年。我没有出过大门一步。

我没有见过外面的天是什么颜色,没有闻过外面的花是什么味道,

没有和外面的人说过一句话。你们把我养在这里,像养一头猪,一头牛——养大了,杀了,

吃肉。”他的声音很平静。太平静了。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我不怕死。

”他说,“但我恨你们把我当猪养。二十年。你们哪怕有一个人,哪怕只有一个人,

把我当人看——”他没有说完这句话。因为台下的人群中,有一个人突然冲破了警戒线,

朝斩魔台跑来。所有人都看到了。三千甲士看到了,赵崇渊看到了,临安城的百姓看到了。

一个穿着白色麻衣的年轻女子,披头散发,赤着脚,在雪地上疯了一样地奔跑。

守卫拦住了她。她跪在雪地里,被两个甲士按着肩膀,拼命地抬起头,

朝斩魔台上喊——“阿渡!阿渡!是我!姐姐!”沈渡的身体猛地一震。他认识这个声音。

不——他不认识。他在镇魔司住了二十年,没有见过任何同龄人,没有任何朋友,

没有任何亲人。但这个声音——他的头开始疼。剧烈的、撕裂般的疼痛。

像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脑子里被强行打开了。“阿渡!你还记不记得!七岁那年,你发烧,

我偷偷翻墙进来给你送药!你记不记得!你叫我姐姐!你叫我姐姐的!”沈渡的手开始发抖。

他不记得。他不记得任何七岁以前的事。他的记忆是从七岁开始的——七岁那年,

他发了一场高烧,烧了七天七夜,醒来之后什么都不记得了。沈惊鸿说那是魔气反噬,

烧坏了他的脑子。但这个女人——她叫他阿渡。她叫他姐姐。“你是谁?”他问。

女人被甲士按在雪地里,脸上全是泪和雪水,但她在笑。一种很苦很苦的笑。“我叫沈念。

我是你姐姐。亲姐姐。你三岁那年,镇魔司的人来我们家,说你的血能克制魔气,

要把你带走。爹娘不肯,他们杀了爹娘,把你抢走了。那年我七岁。我躲在柜子里,

看着他们把你抱走。你一直在哭,叫姐姐,叫姐姐——”她的声音被风雪撕碎了。

沈渡站在石台上,脑子里那片空白了十三年的区域,突然裂开了一条缝。他看到了什么。

一间茅草屋。很小,很旧,但很干净。一个女人在织布,一个男人在劈柴。

一个小女孩蹲在地上喂鸡。还有一个很小很小的男孩,坐在门槛上,

手里拿着一只木头削的小狗。“阿渡,叫姐姐。”小女孩蹲在他面前,笑嘻嘻的。

小男孩抬起头,看着她,张开嘴——“姐姐。”那个声音,

和眼前这个跪在雪地里的女人的声音,重叠在了一起。沈渡的眼睛红了。不是想哭。

是他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碎了。碎了十三年的东西,在那个声音响起的瞬间,重新拼合了。

“赵崇渊。”他低下头,看着台下的镇魔司司主,“你说我是你从战场上捡来的。

你说我母亲是魔族,我父亲不详。你说我无父无母,无亲无故。你说镇魔司是我的家。

”他的声音变了。不再是沙哑的、平静的。是冷的。冷得像这漫天的雪。“你杀了我的父母。

抢走了我。把我关在这里二十年。然后你要杀我。用我的血炼丹。

”“你管这叫‘天下苍生’?”赵崇渊的脸上没有表情。

但他的手指——按在剑柄上的手指——指节泛白。“沈渡,这些事情我不知道。

当年沈惊鸿——”“沈惊鸿已经死了。”沈渡打断了他,“死无对证。对不对?

”赵崇渊没有回答。“但你忘了一件事。”沈渡说。“什么?”“你说我的血能克制魔气。

你说我的血能炼丹。你说我是你们养了二十年的兵器。”他抬起手。

玄铁锁链在他手腕上哗啦啦地响。“但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魔种的体内,

流的不只是人族的血。还有魔族的血。”他的手腕猛地一翻。玄铁锁链断了。

不是挣断的——是融断的。他的血从手腕上的伤口涌出来,黑色的血——不,不是黑色。

是一种沈渡从未见过的颜色。不是红,不是黑,不是紫。是一种这个世界不存在的颜色。

看到它的人,脑子里只会浮现一个词——深渊。黑血滴落在斩魔台上,

石台上的锁魔符文像被火烧了一样,瞬间焦黑、龟裂、崩碎。整座斩魔台开始震动,

裂纹从台顶一直蔓延到台基,九丈高的石台在所有人面前,轰然坍塌。沈渡从烟尘中走出来。

赤着脚,披着发,手腕上的伤口还在淌血。他的身后,九丈高的斩魔台碎成了一堆废石。

三千甲士举起了长戟。但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因为沈渡的眼睛变了。

不再是黑色的——是一种金色的,竖瞳的,不属于人类的眼睛。“赵崇渊。”他站在废墟上,

看着台下那个脸色终于变了的人,“你养了我二十年。你不知道我是什么。

”赵崇渊拔出了剑。那把剑是镇魔司的镇司之宝——斩魔剑。三百年来,斩过无数魔族大能。

剑刃上刻满了符文,在雪光下泛着冰冷的光。“你是什么?”赵崇渊的声音有一丝颤抖。

沈渡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黑血从指尖滴落,每一滴落在雪地上,

都会让周围的雪瞬间蒸发,露出下面焦黑的土地。“我是你永远杀不死的东西。”他说。

第二章深渊沈渡不知道他是什么。他的记忆在七岁那年被清除了。不是发烧——是被清的。

沈惊鸿用某种禁术,抹掉了他七岁之前的所有记忆。

但那个叫沈念的女人——他的姐姐——在雪地里喊出那一声“阿渡”的时候,封印裂了。

碎片从裂缝里涌出来,一片一片的,像碎玻璃,割得他的脑子血肉模糊。他看到了茅草屋。

看到了织布的女人——那是他的母亲。看到了劈柴的男人——那是他的父亲。

看到了喂鸡的小女孩——那是沈念。看到了坐在门槛上的小男孩——那是他自己。

他看到了三岁那年的那个夜晚。门被踹开。火把。黑甲。长戟。一个男人站在门口,

穿着镇魔司的黑色官服,手里提着一把带血的刀——沈惊鸿。他的母亲挡在前面。

沈惊鸿一刀斩下。母亲的血溅在他的脸上,热的。他的父亲从屋里冲出来,拿着一把锄头。

沈惊鸿的副将——年轻时的赵崇渊——一剑刺穿了父亲的胸口。他看到了自己。三岁的自己,

站在门槛上,手里攥着那只木头小狗,不哭不闹,看着父母倒在血泊里。

沈念从柜子里冲出来,抱起他,往后门跑。赵崇渊追上来,一脚踹倒了沈念,

从他怀里抢走了他。他听到了自己的哭声。不是三岁的自己在哭——是二十岁的自己在哭。

站在斩魔台的废墟上,黑血从手腕上淌下来,金色的竖瞳在风雪中闪着光,他在哭。

无声地哭。眼泪从金色的眼睛里流出来,和黑色的血混在一起,滴落在雪地上,

发出滋滋的声响。二十年来,他以为自己是孤儿。以为镇魔司是他的家。

以为沈惊鸿是他的恩人。以为自己的血是一种诅咒,一种需要被偿还的债。都是假的。

家是被他们烧的。父母是被他们杀的。他是被他们抢的。二十年,

他们把他关在这座灰色的城池里,抽他的血,试他的药,像对待一头牲畜。

他以为这是“培养”。他以为这是“训练”。他以为这是“为了天下苍生”。“天下苍生。

”他低声重复了这四个字,然后笑了。那个笑容让赵崇渊退后了一步。“你们杀了我的父母,

抢走了我,关了我二十年,现在要放干我的血——然后告诉我,这是为了天下苍生?

”他的声音不大,但整个校场都听到了。三千甲士,数万百姓,鸦雀无声。“赵崇渊,

你说我的血能救天下。但你有没有想过——我的血也能毁掉天下?”他抬起手。

手腕上的伤口还没有愈合,黑血在指尖凝聚,一滴,两滴,三滴。

每一滴都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气息——那不是魔气。魔气是黑色的,腐臭的,让人恶心。

他血中的气息是——深渊。深不见底的、吞噬一切的、连光都无法逃逸的深渊。

赵崇渊的脸色变了。“你不是魔种。”他的声音变了调,“你是什么?”“你养了我二十年,

你不知道我是什么?”沈渡看着他,“沈惊鸿知道。他抹掉我记忆的时候,

在我的脑子里留下了一句话。那句话的封印,在我姐姐喊我名字的时候,破了。

”他看着赵崇渊,金色的竖瞳里倒映着漫天的雪。“他留的话是——‘对不起。

我不该把你从深渊里带出来。’”赵崇渊的剑垂了下来。

“深渊……”他喃喃地重复了这个词,然后瞳孔猛地收缩,“不可能。

深渊只是传说——”“沈惊鸿去过深渊。”沈渡说,“他在深渊里找到了我。

不是从魔族手里抢来的——是从深渊里捞出来的。我不是魔族和人族的混血。我是深渊本身。

深渊孕育了我,把我吐出来,沈惊鸿接住了我。”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黑血还在淌,

滴在雪地上,每一滴都让地面凹陷一寸,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吞噬了。“他以为他能用我。

用我的血克制魔气,保护人族。但他发现我体内的深渊之力在觉醒。他害怕了。

他抹掉了我的记忆,封住了我的力量,把我养在镇魔司里,

每天给我喂药——那不是治病的药,是压制的药。他在用药物压制我的深渊之力。

”他看着赵崇渊。“你知道。你一直都知道。

你不是沈惊鸿死后才知道的——你从一开始就知道。那些药,是你配的。

你是镇魔司的药师出身,沈惊鸿死了之后,你接替了他的位置,也接替了给我配药的工作。

”赵崇渊没有否认。“对。”他说,“我知道。沈惊鸿把你从深渊里捞出来的时候,

我就在他身边。是我给他提的建议——封住你的记忆,压制你的力量,把你养在镇魔司里。

你体内的深渊之力太危险了,一旦觉醒,别说临安城,整个大渊王朝都会被你吞噬。

”“所以你们要杀我。”“对。因为药物压不住了。三个月前,你的力量开始突破药效。

你的血从红色变成了黑色,你的眼睛开始变成金色。照这个速度,再有三天,

你就会完全觉醒。到那时候——”“到那时候,我就是深渊。深渊没有意识,没有理智,

只会吞噬一切。临安城、大渊王朝、整个人间——全部会消失。”“对。”沈渡沉默了。

雪越下越大了。风在斩魔台的废墟上呼啸,卷起黑色的碎石和白色的雪花。

三千甲士站在风雪中,长戟上的符文在微微发光。更远处,

临安城的百姓已经散了大半——不是被驱散的,是自己跑的。他们看到了沈渡的眼睛,

看到了他的黑血,看到了斩魔台在他脚下崩塌。他们知道,这不是什么“魔种”,

这是比魔族更可怕的东西。沈念还跪在雪地里。两个甲士按着她的肩膀,她动弹不得,

但她的眼睛一直看着沈渡。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泪。和很多年前,

那个躲在柜子里的小女孩,看着弟弟被抢走时一模一样的泪。“姐姐。”沈渡叫她。

沈念的身体猛地一震。“你记起来了?”“记起来了一些。不多。但够了。

”他朝她的方向走了一步。赵崇渊立刻举起了剑。“不要靠近她!”沈渡停下来,

看着赵崇渊。“你以为我会伤害她?”“你体内的深渊之力已经觉醒了百分之七十。

你控制不住自己。”“我控制得住。”“你控制不住。三个月前,你第一次觉醒的时候,

死牢里的三个狱卒——”“是我杀的。”沈渡没有否认,“但那不是失控。那三个狱卒,

是当年杀我父亲的人。赵崇渊,你知道。你故意把他们安排在死牢里,

故意让我觉醒的时候看到他们。你想让我杀人。你想让我沾血。你想让我失控。

这样你就有理由——在天下人面前——杀我。”赵崇渊的手指收紧了。

“你——”“你以为我失去了记忆,就什么都不知道?”沈渡看着他,“我的记忆被封了,

但我的本能还在。深渊的本能是什么?是吞噬。吞噬一切——包括真相。

你们的谎言、你们的阴谋、你们二十年来对我做的每一件事——全部被我吞进了潜意识里。

封印破开的时候,它们全部涌出来了。”他看着赵崇渊,一字一句地说——“你配的药,

不是压制的药。是催化的药。”赵崇渊的脸终于失去了所有的血色。

“沈惊鸿把我从深渊里捞出来的时候,我还是一张白纸。没有力量,没有意识,

只是一个普通的婴儿。是你们,二十年如一日地在我体内注入催化剂,逼我的深渊之力觉醒。

你们不是要压制我——你们是要让我觉醒。你们要的不是一个死掉的魔种,

你们要的是一个活着的、觉醒的、失控的深渊。”“为什么?”赵崇渊没有说话。

“因为你们需要深渊的力量。”沈渡说,“魔族入侵南疆十八城,镇魔司节节败退。

你们打不赢这场仗。但深渊可以。一个觉醒的深渊,可以吞噬整个魔族——连同南疆十八城,

连同魔族大军,连同所有人。你们不需要打赢魔族,你们只需要释放我。

我会替你们吞噬一切。”他的声音在风雪中回荡。“但深渊没有理智。吞噬了魔族之后,

它不会停下来。它会继续吞噬。临安城、大渊王朝、整个人间——全部会成为深渊的养料。

你们知道。你们从一开始就知道。但你们不在乎。因为——反正也打不赢魔族了。

与其让魔族屠尽人族,不如同归于尽。”他停了一下。“你们管这叫‘天下苍生’?

”校场上安静得能听到雪落在地上的声音。赵崇渊握着剑的手在发抖。

不是恐惧——是一种被揭穿之后的无地自容。“沈渡,”他的声音沙哑,“你说得对。

这就是我们的计划。沈惊鸿把你从深渊里捞出来的时候,就是这个计划。养你二十年,

催化你的力量,在最后关头释放你,用深渊吞噬魔族。我们知道你会死——不,你比死更惨。

你会失去所有的意识,变成深渊的一部分,永远在虚无中沉沦。”“但这是唯一的办法。

魔族有七位大君,每一位都有毁天灭地的力量。人族的修士在大君面前,就像蚂蚁一样。

我们已经没有时间了。三天之后,魔族大军就会兵临城下。到那时候,

不只是临安城——整个人间都会沦陷。”他看着沈渡。“你可以恨我。你有权利恨我。

但你要回答我一个问题——除了这个办法,你还有别的选择吗?”沈渡没有回答。

他看着赵崇渊,看了很久。然后他转过头,看着跪在雪地里的沈念。“姐姐。”他说。

“阿渡……”沈念的眼泪已经流干了,眼眶红红的,像两只受伤的小动物。“你恨他们吗?

”沈念愣了一下。“恨。”她说,“我恨了他们十七年。”“那你恨我吗?”“恨你什么?

”“恨我活下来了。恨我被他们养了二十年。恨我忘了你。

恨我——”他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裂痕,“恨我叫了你姐姐,然后被他们带走,

再也没有回来。”沈念在雪地里挣扎着站起来。两个甲士想按住她,赵崇渊做了一个手势,

他们松开了手。沈念走到沈渡面前。她的白色麻衣上全是雪水和泥水,赤着的脚被冻得发紫,

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她比他矮了一个头,需要仰着脸才能看到他的眼睛。她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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