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小说云端救赎:跨越千里的拥抱江枫曾云整个故事就像电影一样,一个个画面构建了整个作品。故事很美好,看了意犹未尽!小说精彩节选以前是我不对。”曾云把一瓣橘子递到林一嘴边,眼神里满是悔恨,“我不该逼你借钱。我想通了,明天我就去找个正经工作,送外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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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暴雨夜的陌生私信窗外的雨像是要把这座城市淹没,雷声滚滚,震得林一耳膜生疼。
出租屋的灯泡忽明忽暗,林一蜷缩在沙发角落,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了她惨白的脸。
微信对话框里,曾云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还停留在十分钟前:“林一,
你要是今晚不把钱转过来,明天我就去你公司楼下拉横幅,说你欠钱不还,让你身败名裂!
”七年的感情,最后竟变成了**裸的勒索。林一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颤抖得厉害。
她看了一眼支付宝余额:32.5元。而曾云要的,是两万块,
说是为了还那笔所谓的“高利贷”,否则就要被人“打断腿”。又是网贷,又是威胁。
这七年,她就像一头被蒙住眼睛的驴,围着曾云这个磨盘不停地转,
直到被榨干了最后一滴血。“嗡——”手机再次震动,不是微信,
而是某网贷平台的催收短信。红色的感叹号像血一样刺眼。林一感到一阵窒息,
眼泪无声地砸在屏幕上。她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下去了,这无边的黑暗似乎永远看不到尽头。
鬼使神差地,她退出了微信,点开了那个红色的APP——小红书。
这是她最近唯一的宣泄口。在一个名为“负债上岸互助”的笔记下,她刚刚发了一条动态,
没有配图,只有一段灰色的文字:“七年青春喂了狗,背了一身债,现在被威胁要毁掉工作。
真的好累,想逃离,却不知道能去哪。有没有人能告诉我,怎么活下去?”发完这条动态,
她把手机扔到一边,抱头痛哭。她并不指望有人能救她,成年人的世界,谁不是一地鸡毛?
然而,仅仅过了五分钟,手机提示音响了。不是那种“抱抱”或者“加油”的敷衍评论,
而是一条私信。ID叫“枫”。头像是一张简单的风景照,蓝天白云,看起来很干净。
枫:“别做傻事。工作不能丢,那是你翻身的根本。他的威胁是虚张声势,你越软弱,
他越得寸进尺。”林一愣了一下,吸了吸鼻子,鬼使神差地回复:“你是谁?你不懂,
他很可怕的,他真的会来闹。”枫:“我在。你慢慢说,我在听。我也曾负债三十万,
那是前年的事,我现在已经还清了。相信我,只要人还在,债就能还。”这句话像一道闪电,
劈开了林一心头厚重的乌云。在这个冰冷的雨夜,在这个被曾云逼到绝境的时刻,
竟然有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对她说“我在”。林一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
积压了七年的委屈像决堤的洪水,一股脑地倾倒给了这个陌生人。
她讲了曾云如何从那个阳光大男孩变成现在的无赖,
讲了自己如何为了帮他借钱而陷入网贷泥潭,讲了现在的绝望和无助。
屏幕那头的“枫”一直没有打断她,只是耐心地听着。过了很久,林一发完了最后一段话,
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虚脱。枫:“看完了。林一(他记住了她的名字),
你最大的错误不是借钱给他,而是到现在还觉得这是你的错。你不是他的提款机,
也不是他的救世主。你只是一个被他绑架了七年的受害者。”枫:“现在,听我说。第一,
停止一切新的借贷。第二,保留所有他威胁你的聊天记录。第三,
也是最难的——切断和他的经济往来。”林一苦笑,打字回复:“说得容易,
他现在就在我家门口堵着,我出不去。”枫:“他在你那个城市?”林一:“嗯,
我们就隔了两条街。”枫:“别怕。今晚我会一直陪着你聊天,直到你睡着。
如果他敢来敲门,你就报警,或者给我打电话。”紧接着,一串数字发了过来。
林一看着那串陌生的手机号,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虽然理智告诉她,网友不可信,但此刻,
这串数字竟成了她唯一的救命稻草。那一晚,窗外的雨下了一整夜。
林一和江枫(她后来知道他的真名)聊了一整夜。从负债的痛苦聊到未来的规划,
从美食聊到旅行。江枫的声音通过语音条传来,低沉、磁性,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他告诉她,他在两千公里外的另一座城市,是一名程序员。他说,等有机会,他想来看看她,
带她去吃正宗的火锅,去看看没有阴霾的天空。“睡吧,林一。天亮了,噩梦就该醒了。
”这是江枫发来的最后一条语音。林一握着手机,看着窗外渐渐泛白的天色,第一次觉得,
也许生活真的还有转机。但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放下手机睡去的几个小时后,两千公里外,
一个男人关掉了电脑,拿起手机查起了去往她所在城市的机票。
江枫看着屏幕上林一发的那句“我想逃离”,眼神变得异常坚定。“既然你逃不掉,
那我就过去接你。”第二章:两千公里的距离与一个快递单号醒来时,阳光有些刺眼。
林一恍惚了几秒,以为自己还在那个有落地窗和鲜花的梦里。直到手机屏幕亮起,
曾云的微信语音轰炸再次袭来,那种熟悉的、令人作呕的窒息感瞬间回归。“林一,
死哪去了?钱呢?昨晚说好的今早九点,别逼我去你公司!”林一深吸一口气,
看着镜子里那个憔悴的女人。她想起昨晚江枫说的话——“你越软弱,他越得寸进尺。
”她不能硬碰硬。现在的她,就像一只被拔了牙的老虎,正面冲突只会让自己受伤,
甚至丢掉这份唯一的收入来源。她擦干脸,化了个淡妆遮住黑眼圈,
回复了一条微信:“曾云,钱我在想办法,但我现在去上班才能赚钱还你。你别来公司,
给我留点面子,晚上回去我给你答复。”发完这条消息,林一像是一个即将奔赴战场的士兵,
抓起包冲出了门。地铁上拥挤不堪,林一被挤在角落,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江枫。
江枫:“早安。昨晚睡得好吗?今天去公司要注意安全,如果他来找你,
记得第一时间躲进茶水间或者报警。”看着这行字,林一在嘈杂的车厢里红了眼眶。
在这个冷漠的城市里,竟然有一个人隔着两千公里,在清晨第一时间关心她的安危。
林一:“早。我没事,我会小心的。你在干嘛?不用上班吗?”江枫:“在写代码,
刚开完早会。摸鱼回你消息。”简单的几句对话,成了林一这一天唯一的亮色。整个上午,
林一都心神不宁。她总觉得曾云会突然出现,那种恐惧像一条毒蛇缠绕着她。
每当有男同事经过,她都会下意识地瑟缩一下。午休时间,她躲在公司楼下的便利店,
给江枫发了一条语音,声音压得很低:“江枫,我好怕。我觉得我逃不掉了。”三秒后,
江枫回了语音。背景音里有键盘敲击的声音,听起来忙碌却沉稳。“林一,看着我。
”林一愣了一下,看着屏幕上他的头像。“恐惧是因为你还在乎后果。但你想过没有,
最坏的结果是什么?大不了换个城市,重新来过。你才26岁,人生才刚刚开始。
不要被那七年的沉没成本拖死。”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铿锵。“而且,”他顿了顿,
“你不是一个人。虽然我现在过不去,但我会在网上陪着你。今晚下班,我们连麦,
我陪你整理债务表格,我们制定一个还款计划,好不好?”“好。”林一轻声应道。
这一声“好”,是她这七年来,第一次觉得自己有了主心骨。
下午的工作在林一的恍惚中度过。她一边应付着繁琐的报表,
一边在心里盘算着怎么摆脱曾云。就在这时,
手机弹出一条短信通知:【您的快递已放入丰巢柜,取件码xxxx】林一愣住了。
她最近没有买东西,难道是信用卡寄来的账单?下班后,她拖着沉重的步伐去取快递。
拆开那个纸箱,里面没有账单,只有满满一箱的东西。最上面是一张手写的便签,
字迹刚劲有力:“吃点甜的,心情会好。——J”林一的手颤抖着拨开那些填充物。
里面是一盒她最爱吃的进口黑巧克力,一瓶助眠的薰衣草精油,
一本名为《被讨厌的勇气》的书,还有一个……防狼报警器?那个报警器只有手掌大小,
林一拿起来研究了一下,发现上面贴着一张小小的贴纸,画着一个笑脸。手机适时响起。
江枫:“收到了吗?”林一:“收到了……你什么时候寄的?”江枫:“昨晚你睡着后。
我看你昨晚一直睡不着,那个精油助眠。还有那个报警器,挂在钥匙上,如果遇到危险,
用力拉下面的拉环,声音很大,能吓跑坏人,也能引来路人。”林一握着那个报警器,
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砸在纸箱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她以为昨晚的聊天只是网友间的互相安慰,没想到,他真的听进去了。
他真的在意她随口说过的每一句话。林一:“江枫,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我们甚至没见过面。”过了许久,江枫才回复。
江枫:“因为我在你身上看到了曾经那个无助的自己。而且……你值得被善待。”那天晚上,
林一回到家,第一次没有开大灯,只开了那盏昏黄的台灯。她喷了江枫送的薰衣草精油,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草木香,那是她这七年里闻过最好闻的味道。她戴上耳机,
拨通了江枫的语音通话。“喂。”“喂,我在。”那一晚,他们聊了很久。
江枫帮她把乱七八糟的网贷平台一个个列出来,教她怎么计算利息,怎么分辨哪些是合法的,
哪些是高利贷可以不还。“曾云逼你借的那些钱,如果有聊天记录证明是他用的,
以后是可以起诉他追偿的。”江枫的声音透过耳机传来,冷静而理智,“林一,
你要开始收集证据了。”“可是……”林一犹豫,“毕竟七年了,
我真的能狠下心把他送进去吗?”“林一,”江枫的声音突然严肃起来,“那是七年,
不是七个月。你还要赔上你的下半辈子吗?如果你下不了手,我来做那个坏人。
你只需要负责保护好自己,剩下的,交给我。”隔着两千公里的电波,
林一仿佛能看到江枫紧皱的眉头和坚定的眼神。窗外,夜色深沉。
林一看着桌上那个防狼报警器和那盒巧克力,心中那颗熄灭已久的火种,
似乎正在被一点点重新点燃。而两千公里外,江枫挂断电话,打开购票软件。
屏幕显示:距离林一所在的城市,最近的一班高铁还有余票。他盯着那个“预订”按钮,
手指悬停了许久。“再等等,”他对自己说,“等她再坚强一点,或者……等她再危险一点。
”他知道,他必须去了。因为文字和语音,已经快要挡不住现实的洪流了。
第三章:破碎的勇气与那张机票林一觉得自己变了。
以前那个唯唯诺诺、只会点头说“好”的林一,似乎正在死去。取而代之的,
是一个试图在废墟中站起来的、带刺的灵魂。这一切的改变,源于江枫。这三天里,
江枫不仅每天陪她聊天到深夜,还给她寄来了那本《被讨厌的勇气》。
书里有一句话被江枫用红笔圈了出来:“所谓的自由,就是被别人讨厌。”“林一,
你不需要做一个完美的受害者,你可以做一个反击者。”江枫在语音里这样说。周五晚上,
曾云又来了。这次他没带刀,也没带棍棒,只是带着一张可怜兮兮的脸,
坐在林一那张破旧的沙发上,手里剥着林一刚买回来的橘子。“一一,我想了很久,
以前是我不对。”曾云把一瓣橘子递到林一嘴边,眼神里满是悔恨,“我不该逼你借钱。
我想通了,明天我就去找个正经工作,送外卖也行,跑滴滴也行。只要你别离开我,
只要你再帮我把最后这一笔五千块的利息还了,我们就重新开始,好不好?”如果是以前,
林一早就心软了。七年感情,她太了解曾云,知道他哪怕有一丁点好,都值得她去赌。
但这一次,她脑海里浮现的,是江枫那句冷静的分析——“他在利用你的沉没成本。送外卖?
他连电动车都没有,拿什么跑?”林一看着曾云那张看似诚恳的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了曾云递过来的橘子。“曾云,我们分手吧。”空气仿佛凝固了。
曾云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表情从错愕瞬间转为狰狞。“你说什么?”“我说,分手。
”林一的声音在颤抖,但眼神却死死地盯着他,“那五千块我不会还,
以前的债也是你自己的。从今天开始,我们没有任何关系。请你出去。”“啪!”一声脆响。
曾云猛地挥手,将茶几上的水杯扫落在地。玻璃碎片四溅,划破了林一的脚踝,
渗出一丝血迹。“林一,**是不是疯了?”曾云站起身,高大的阴影瞬间笼罩了林一,
“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啊?是不是那个送你快递的野男人?”林一脸色煞白,
下意识地后退:“你……你偷看我手机?”“我不仅看了,
我还把你那个什么‘枫’的聊天记录都截图了!”曾云冷笑一声,拿出手机晃了晃,“怎么?
找个程序员当靠山,觉得自己翅膀硬了?我告诉你,只要我动动手指,
把你那些网贷逾期的截图发给你公司群,发到你们家族群,我看那个男人还要不要你!
”这就是曾云。前一秒还在装深情,后一秒就露出了獠牙。林一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她所有的努力,所有的挣扎,在这个无赖面前,似乎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你**!
”林一哭喊着冲上去想抢手机。曾云一把推开她。林一重重地撞在墙上,肩膀剧痛。
“别碰我!恶心!”曾云厌恶地拍了拍手,“想分手?行啊。明天下午三点,拿两万块来,
少一分,我就让你身败名裂!”说完,曾云摔门而去。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林一顺着墙壁滑坐在地上,抱着膝盖,哭得撕心裂肺。脚踝的伤口在流血,肩膀在剧痛,
心更是碎成了一地。她输了。她以为自己能赢,结果输得更惨。她颤抖着拿出手机,
想给江枫发消息,告诉他“对不起,我做不到”。她想告诉他,
自己就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人,让他别再浪费时间了。可是,手指悬在屏幕上,
她却一个字也打不出来。她怕江枫失望。更怕江枫从此以后,
用那种看“扶不起的阿斗”的眼神看她。她关掉了手机,把自己埋进被子里,任由黑暗吞噬。
……两千公里外,江枫坐在写字楼的工位上,看着窗外繁华的夜景,眉头紧锁。
今晚林一很奇怪。平时这个时候,她早就发来“晚安”或者分享今天的晚餐了。但今晚,
她的头像一直是灰色的,朋友圈也没有更新。一种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
江枫点开那个名为“负债上岸互助”的群聊,那是他和林一相识的地方。他记得林一说过,
她的备用机(那是她为了防曾云偷偷买的旧手机)一直登录着这个账号。
他试着发了一条私信给那个备用账号。“林一,你在吗?”没有回应。江枫的心跳开始加速。
他想起林一之前说过,曾云最近越来越暴躁,甚至开始查她的手机。“难道出事了?
”江枫坐不住了。他打开电脑,登录了一个云端备份软件——那是前几天他教林一用的,
用来备份重要证据。如果林一没事,她不会开启这个功能。
幕上显示:“数据已同步:2026-03-2520:15”江枫颤抖着手点开文件夹。
里面不是文档,不是表格。是一段视频。视频只有短短十秒,画面很乱,显然是**的。
镜头里是林一红肿的眼睛,和满地的玻璃碎片。紧接着是一段语音,只有五秒。江枫点开。
耳机里传来林一压抑到极致的哭声,和一句破碎的求救:“江枫……救救我……”那一瞬间,
江枫感觉脑子里的一根弦,崩断了。去他妈的代码,去他妈的项目,去他妈的距离!
江枫猛地站起身,椅子被撞翻在地,发出巨大的声响,引得周围同事纷纷侧目。
但他顾不上这些。他抓起车钥匙和外套,冲出办公室,直奔地下车库。一路上,
他的车速飙到了极限。回到公寓,他只用十分钟就收拾好了一个行李箱。
笔记本电脑、充电宝、换洗衣物,还有那个早就准备好的、装着五万块现金的信封。
他打开购票软件。“前往林一所在城市的最近一班航班,今晚23:50起飞。
”现在已经是22:30了。江枫没有任何犹豫,点击购买。支付成功。
看着屏幕上那张电子机票,江枫那颗狂跳的心终于稍微安定了一些。他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
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锋利。“曾云是吧?”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你最好祈祷林一没事。
否则,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作‘降维打击’。”凌晨一点,飞机降落在林一所在的城市。
江枫拖着行李箱走出机场,冷风扑面而来。他没有叫车,直接打开手机定位,
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师傅,去锦绣花园小区。开快点,我给你双倍车费。
”出租车在夜色中疾驰。江枫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手里紧紧攥着手机。
他给林一发了一条微信,虽然知道她可能看不到:“林一,别怕。我在楼下了。这一次,
换我来帮你挡风遮雨。”第四章:从天而降的骑士凌晨两点,
锦绣花园小区的楼道里弥漫着一股发霉的味道。林一的房门被砸得震天响,
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暴力破开。“林一!我知道你在里面!别装死!”曾云满身酒气,
领带歪歪扭扭地挂在脖子上,手里拎着一个空酒瓶,眼神浑浊而疯狂。
他刚在楼下守了三个小时,越等越气,想到林一竟然敢拉黑自己,他就恨不得把这门踹烂。
屋内,林一缩在卧室的衣柜里,死死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她的手机没电关机了,根本报不了警。她手里紧紧攥着江枫送的那个防狼报警器,
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砰!”一声巨响,老旧的防盗门锁终于不堪重负,
被曾云用脚狠狠踹开。门开了。曾云摇摇晃晃地走进客厅,一脚踢飞了地上的抱枕。“林一!
你给老子滚出来!你以为躲着我就没事了?我看你是想让我把你那些**发出去吧!
”林一在衣柜里浑身颤抖,眼泪无声地滑落。绝望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
就在曾云准备冲进卧室的时候,楼道里突然传来一阵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那声音很有力,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口上。曾云动作一顿,醉眼惺忪地回头看去。只见楼梯口的阴影里,
走出一个高大的男人。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里面是简单的白衬衫,领口微敞,
露出结实的锁骨。他的头发有些凌乱,显然是刚经历了一场长途奔波,但那双眼睛,
却亮得吓人,像是一把出鞘的寒刀。是江枫。他真的来了。江枫站在门口,
目光扫过被踹坏的门锁,最后定格在曾云那张嚣张的脸上。他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只有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你是谁?”曾云被江枫的气势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但酒劲让他很快又硬气起来,“你是林一的姘头?”江枫没有说话。他径直走进屋,
每一步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我特么问你话呢!你聋了吗?
”曾云挥舞着手里的酒瓶,虚张声势地吼道。江枫停下脚步,距离曾云只有半米。
“把酒瓶放下。”江枫的声音低沉、沙哑,却透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我放你妈!
”曾云恼羞成怒,举起酒瓶就朝江枫头上砸去,“老子弄死你!”然而,下一秒,
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江枫猛地抬手,精准地扣住了曾云的手腕。“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节错位声。“啊——!”曾云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酒瓶“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江枫没有松手,反而用力一拧,
将曾云整个人反剪着按在了墙上。他的膝盖死死顶住曾云的腿弯,
迫使这个一米八的大男人不得不跪在地上。“疼!疼!大哥!大哥我错了!
”曾云疼得满头大汗,酒瞬间醒了一半。江枫凑到曾云耳边,声音冷得像冰:“刚才你说,
要发什么照片?”“没!没有!我瞎说的!大哥饶命!”曾云痛哭流涕,他在江枫面前,
就像一只被拎住后颈的鸡,毫无反抗之力。江枫松开手,一脚将曾云踹开。
曾云狼狈地摔在地上,捂着手臂哀嚎。江枫看都没看他一眼,转身走向卧室。“林一。
”他轻轻敲了敲衣柜的门,声音瞬间变得温柔,与刚才那个暴戾的男人判若两人。“是我,
江枫。我来了。”衣柜门缓缓打开。林一看着眼前这个风尘仆仆的男人,
看着他那双充满血丝却依然温柔的眼睛,所有的恐惧在这一刻化作了委屈。
她扑进江枫的怀里,放声大哭。江枫紧紧抱住她,一只手护住她的后脑勺,
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没事了,没事了。我在,没人能伤害你了。”他低头,
吻了吻林一的发顶。“对不起,我来晚了。”客厅里,曾云挣扎着爬起来,看到这一幕,
嫉妒和愤怒再次冲昏了他的头脑。“林一!你个**!你竟然真的找了野男人!你给我等着,
我这就报警,告你们非法拘禁!”曾云掏出手机,手忙脚乱地拨号。江枫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他拿出自己的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110吗?我要报警。
地址是锦绣花园小区3栋402。有人寻衅滋事,踹坏他人房门,并持械伤人。对,
我是受害者。”挂断电话,江枫走到曾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想报警?好啊。
警察来了,我们正好算算账。”江枫从口袋里掏出一叠厚厚的文件,甩在曾云脸上。
那是林一之前备份给他的,曾云诱导林一网贷的所有聊天记录、转账凭证,
以及刚才踹门的视频(江枫进门时顺手开了录像)。“这是你诱导诈骗的证据,
这是你威胁恐吓的证据。”江枫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根据刑法,你这种行为,
至少能判三年。如果加上你之前那些网贷的烂账,十年也不是不可能。
”曾云看着地上的文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不懂法,但他听得懂“三年”和“十年”。
“大……大哥……”曾云腿一软,直接跪下了,“我……我错了。我不闹了,我走,
我现在就走!”“走?”江枫冷笑一声,“警察已经在楼下了,你觉得你走得了吗?
”话音刚落,楼道里传来了警笛声。红蓝交替的灯光透过窗户照进屋内。两名警察走了进来。
“谁报的警?”江枫迎上去,递上自己的身份证和刚才的证据:“是我。我是受害人家属。
”警察看了一眼地上的曾云,又看了看被踹坏的门,以及江枫提供的铁证。“带走!
”曾云被警察拷上手铐的那一刻,还在歇斯底里地喊:“林一!你不能这么对我!
我是爱你的啊!林一!”林一躲在江枫身后,看着曾云被带走的背影,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只有一种大梦初醒的轻松。江枫转过身,脱下风衣披在林一身上,遮住了她单薄的睡衣。
“结束了。”他看着林一的眼睛,认真地说道。“林一,你的噩梦结束了。从今往后,
只有好日子。”第五章:派出所里的对峙与“私了”风波派出所的灯光白得刺眼,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烟草味和消毒水味。林一坐在调解室的椅子上,双手捧着一杯热水,
身体还在微微发抖。江枫坐在她身边,一只手紧紧握着她冰凉的手,
另一只手正在翻看着刚刚打印出来的笔录单。“别怕,有我在。”江枫低声说道,
拇指轻轻摩挲着林一的手背,传递着源源不断的热量。就在这时,
调解室的大门被人猛地推开。“谁!谁敢抓我儿子!我儿子是冤枉的!”未见其人,
先闻其声。一个穿着花衬衫、烫着卷发的中年妇女冲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流里流气的男人。
那是曾云的母亲和他的大哥。曾母一眼就看到了缩在角落的林一,顿时火冒三丈,
指着林一的鼻子就骂:“林一!你个丧门星!是不是你报的警?
你把我们家曾云害得还不够惨吗?还要把他送进监狱?你的心怎么这么毒啊!”说着,
她就要冲上来抓林一的脸。“啪!”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横空出现,
稳稳地挡住了曾母挥舞过来的爪子。江枫站起身,高大的身躯像是一堵墙,挡在了林一面前。
他面无表情,眼神冷冽如刀。“这位阿姨,说话要讲证据,动手要讲法律。
”江枫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威压,“这里是派出所,不是你们家菜市场。
你再敢动她一下,我保证你会比曾云进去得更快。”曾母被江枫的气势吓了一跳,
但很快又撒泼起来,一**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哎呀!打人啦!警察不管啦!
外地人欺负本地人啦!我儿子只是谈个恋爱,怎么就被抓了?你们还有没有天理啊!”这时,
一名民警走了进来,皱着眉头喝道:“吵什么吵!都给我坐下!
”民警看向江枫:“你是报案人江枫是吧?家属的情绪我们理解,
但现在我们要谈的是曾云的定性问题。”曾母一听,立刻爬起来,换了一副嘴脸,
凑到民警面前:“警察同志,误会,都是误会!小两口吵架闹着玩呢。我家曾云就是喝多了,
去前女友家坐坐,怎么能算非法侵入呢?我们私了,私了行不行?”说完,她转头看向林一,
眼神里满是算计:“林一,你也别把事情做绝了。曾云说了,只要你撤案,
以前那些钱他都不让你还了,甚至……甚至他还可以给你青春损失费!五万块!怎么样?
”林一愣住了。五万块?这对现在的她来说是一笔巨款。她下意识地看向江枫,
眼神里有些动摇。毕竟,如果能拿回点钱,她的债务压力会小很多。
江枫捕捉到了林一的眼神。他没有生气,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然后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早就准备好的文件,拍在桌子上。“阿姨,我想你搞错了一件事。
”江枫的声音冷静得可怕,他指着文件上的条款,一条条念道:“第一,曾云在七年间,
诱导林一在六个网贷平台借款,总金额高达四十万,全部转入他的账户。这涉嫌诈骗和侵占。
”“第二,昨晚他踹坏房门,持械威胁,有监控视频和伤情鉴定为证。
这涉嫌寻衅滋事和故意毁坏财物。”“第三,”江枫顿了顿,目光如炬地盯着曾母,
“你刚才说的‘私了’,是在试图贿赂受害人和干扰司法公正。这句话我已经录音了。
”曾母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你……你胡说什么!那是恋爱期间的赠与!怎么能算诈骗!
”“赠与?”江枫冷笑一声,“如果是赠与,为什么林一每个月都要还高额利息?
为什么曾云自己一分钱不挣,却住着高档公寓、开着豪车?阿姨,我是做审计出身的,
这些账,我要是想算,能把曾云送进去踩缝纫机踩到六十岁。”这一番话,逻辑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