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名网文写手“陈智清”的连载新作《嫁给绝嗣老公后,他指着我儿子说野种》,是近期非常受欢迎的一部短篇言情文, 顾屿深安安林清月两位主角之间的互动非常有爱,啼笑皆非的剧情主要讲述了:走廊里恢复了死寂。**在墙上,脑子里乱成一团。顾屿深站在我对面,目光沉沉地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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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因车祸而绝嗣的掌门人顾屿深后,我每晚抱着孩子独自入睡。所有人都笑我好命,
能带着个父不详的拖油瓶高攀顾家。连他自己,也将我当成一个为钱不择手段的女人。
直到那天,他醉酒将我堵在墙角,赤红着眼问我,孩子的野爹是谁。我甩开他的手,
冷笑:“顾先生,你看清楚,我儿子跟你,才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第一章】“你就那么爱他?爱到就算他抛弃你们母子,也要为他守身如玉?
”顾屿深高大的身影堵在婴儿房门口,满身的酒气混杂着高级木质香水的味道,
形成一种极具压迫感的气息,将我笼罩。他那双平日里总是覆着寒霜的眸子,此刻因为醉意,
烧得通红,死死地锁着我。我抱着刚哄睡的儿子安安,手臂有些发麻。
对上他那双充满嫉妒与探究的眼睛,我心里一片冰凉。结婚一年,我和顾屿深相敬如“冰”。
他是我名义上的丈夫,是顾氏集团的掌权人,也是整个京市所有女人都想嫁的男人。除了我。
一年前,他遭遇了一场严重的车祸,醒来后,
被医生宣判了“死刑”——他再也无法拥有自己的孩子。而我,
一个带着父不详孩子的单亲妈妈,在一场荒唐的交易中,成了他的妻子,顾太太。
顾家需要一个女主人来堵住悠悠众口,需要一个“现成的”继承人来稳定动荡的局面。
我需要钱,需要一个能让安安安稳长大的庇护所。我们各取所需。合同上白纸黑字写得清楚,
我们只是形式婚姻,互不干涉。他有他的白月光要惦念,我有我的安安要抚养。这一年,
他对我这个妻子,以及我带进顾家的“拖油瓶”儿子,始终是漠然的。
我以为他会一直这样冷漠下去。直到今晚。
看着他眼中翻涌的、陌生的、名为“嫉妒”的情绪,我有些想笑。“顾先生,”我抱着安安,
平静地开口,声音没有一丝波澜,“你喝多了。”我的平静似乎刺痛了他。他上前一步,
伸手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吓人。“我喝多了?”他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浓浓的自嘲,
“许念,你看着我,告诉我,那个男人是谁?”安安被他的声音惊扰,
在我怀里不安地动了动。我下意识地收紧手臂,将儿子护得更紧。这个动作,在顾屿深看来,
无疑是火上浇油。“你就这么护着他的种?”他的声音冷得能掉出冰渣,
捏着我手腕的力道又重了几分,“我顾屿深就这么让你看不上?
让你连多看我一眼都觉得恶心?”手腕处传来清晰的痛感,我的眉头皱了起来。恶心?
到底是谁恶心谁?这一年来,是谁对我视若无睹,对我儿子不闻不问?
是谁在媒体面前扮演着恩爱夫妻,回到家却连一个眼神都吝啬给予?是谁,
在白月光林清月回国的第一时间,就抛下所谓的“家庭晚宴”,迫不及待地去接机?现在,
他却在这里质问我,爱不爱那个“他”。简直可笑。“顾屿深,”我抬起眼,
第一次没有用敬称,直视着他的眼睛,“你有什么资格问我这个问题?”他愣住了。
或许是没料到一向温顺的我,会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我趁他失神,用力挣脱了他的钳制,
抱着安安后退一步,与他拉开距离。“你说的没错,”我看着他震惊的脸,一字一顿,
声音不大,却像冰锥,“我就是爱他,爱到愿意为他生下孩子,爱到愿意为他守着。怎么,
顾先生有意见?”我就是要故意气他。凭什么只有我一个人在这段冰冷的婚姻里备受煎熬?
他不是不在乎吗?那我就让他看看,我有多在乎“别人”。顾屿深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比外面的夜色还要黑。空气仿佛凝固了。他死死地盯着我,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像是被彻底激怒的猛兽。我毫不畏惧地回视着他,心脏却不争气地狂跳起来。
我以为他会像小说里的霸总一样,掐着我的下巴,恶狠狠地说“女人,
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但他没有。他只是那么看着我,眼中的赤红渐渐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看不懂的、深沉的痛楚。良久,他扯了扯嘴角,
发出了一声极轻的、破碎的冷笑。“好,很好。”他转身,踉跄着离开,
背影里带着一股决绝的萧瑟。我站在原地,看着他消失在走廊尽头,抱着安安的手,
才发现已经冰凉一片。心脏的位置,传来一阵细密的、熟悉的钝痛。许念,你真是没出息。
【第二章】第二天,餐桌上的气氛降到了冰点。顾屿深没有出现,听张嫂说,
他昨晚连夜回了公司。餐桌主位上坐着我的婆婆,顾屿深的母亲,周岚。
她穿着一身昂贵的丝绸睡袍,保养得宜的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刻薄。她搅动着碗里的燕窝粥,
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有些人,真把自己当回事了。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出身,
真以为飞上枝头就能变凤凰?”尖锐的声音,像一根针,直直扎向我。
我默默地给安安喂着辅食,假装没有听见。这一年来,这样的话我听了没有一千遍,
也有八百遍了。从我嫁进顾家的第一天起,周岚就没给过我好脸色。在她眼里,
我就是一个用了不光彩手段,带着野种攀上高枝的捞女。“妈,念念不是那样的人。
”说话的是顾屿深的大嫂,秦悦。她是我在这个冰冷的家里,唯一能感受到一丝温暖的人。
周岚冷哼一声,将勺子重重地拍在桌上,发出刺耳的声响。“你倒是个心善的,还帮她说话!
你看看她那副样子,屿深不过是昨晚没回来,她就摆出一副谁欠了她八百万的丧气脸给谁看?
我们顾家是缺她吃了还是缺她穿了?”“屿深昨晚去接林**了,林**身体不好,
屿深多照顾一下也是应该的。她倒好,还敢跟屿深闹脾气,真是不知好歹!”林**。
林清月。顾屿深的白月光,那个他放在心尖尖上的人。原来,他昨晚的失态,
不是因为什么嫉妒,而是因为林清月回来了,他需要一个发泄的出口,而我,
恰好撞在了枪口上。我心里那点可笑的、不该有的悸动,瞬间被浇得透心凉。我扯了扯嘴角,
自嘲地笑了。“妈,您误会了。”我放下勺子,抬起头,迎上周岚鄙夷的目光,
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我和屿深,没有闹脾气。”“没有?”周岚拔高了音量,
“那你这副死人脸是做给谁看的?许念我告诉你,别以为你现在是顾太太就了不起了,
屿深能让你进门,也能让你滚蛋!你要是敢在清月面前耍什么心机,我第一个不饶你!
”“妈!”秦悦听不下去了,加重了语气,“念念刚嫁进来,您别总说这些话。
”“我怎么就不能说了?”周岚把火气全撒在了大嫂身上,“你看看她带回来的这个小野种,
整天哭哭啼啼,吵得我头都疼了!我们顾家是造了什么孽,要养别人家的孩子!
”她的话越来越难听,矛头直指我怀里的安安。我可以忍受她对我的一切羞辱,
但我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我的儿子。“够了!”我猛地站起身,因为动作太大,
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整个餐厅瞬间死寂。周岚和秦悦都震惊地看着我。
大概是没料到一向逆来顺受的我,会突然爆发。我死死盯着周岚,胸口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
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你可以说我,骂我,怎么羞辱我都可以。但是,
不准你这么说我的儿子!”我的声音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
“他是我的命,谁都不能说他一个字的不好!”周岚被我的气势镇住了,一时竟忘了反应。
我深吸一口气,抱起安安,看都没再看她一眼,转身就走。“反了,真是反了天了!
”身后传来周岚气急败坏的尖叫,和瓷器被砸碎的声音。我没有回头。在这个家里,
退让换不来尊重,只会换来变本加厉的欺凌。既然如此,我何必再忍。
【第三章】我抱着安安回到房间,反锁了房门。怀里的安安似乎感受到了我的情绪,
小小的眉头皱着,伸出肉乎乎的小手,摸了摸我的脸。“妈妈,不气。”软糯的声音,
像一股暖流,瞬间抚平了我心里的所有躁动。我低下头,在他柔软的额发上亲了一口。
“妈妈不气,安安乖。”为了安安,我什么都可以忍。但忍耐,不代表任人宰割。
迟来的深情比草贱,而无谓的忍让,只会让自己变得更廉价。下午,
我接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电话。是林清月打来的。她用一种熟稔又带着一丝歉意的语气,
约我在市中心的一家咖啡馆见面。她说,有些关于屿深的事情,想和我聊聊。
我看着窗外阴沉沉的天,知道这场“鸿门宴”,我非去不可。我把安安交给信得过的育婴师,
换了身衣服,准时赴约。咖啡馆里,林清月已经到了。她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
脸上画着精致的淡妆,整个人看起来柔弱又无害,像一朵不食人间烟火的白莲花。
和我这种为了生活奔波的“俗人”,截然不同。她看到我,立刻站起身,
脸上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念念,你来了。真不好意思,突然约你出来。
”她亲昵地叫我“念念”,仿佛我们是多年的好友。我扯了扯嘴角,在她对面坐下。
“林**有事直说吧。”我没心情跟她绕圈子。林清月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随即又恢复了自然。她优雅地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才缓缓开口:“念念,你别误会,
我今天找你,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有些担心屿深。”“担心他?”我挑了挑眉。
“是啊。”她叹了口气,眉宇间染上一抹愁绪,“我昨天刚回国,屿深就去接我了。
他跟我说了很多,关于你们的事。他说,他很痛苦。”“痛苦?”我差点笑出声。
顾屿深会痛苦?他有什么可痛苦的?“念念,你可能不知道,”林清月放下咖啡杯,
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屿深他……其实心里一直有个人。那个人不是你,也不是我。
当年那场车祸,他之所以会出事,就是因为……”她说到这里,欲言又止,
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这副样子,成功勾起了我的“好奇心”。“因为什么?”我配合地问。
林-清月咬了咬唇,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继续说道:“因为他发现,他爱的那个人,
背叛了他,怀了别人的孩子。他一时接受不了,才会开车失神……”她一边说,
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我的反应。我端起面前的柠檬水,喝了一口,压下心底翻涌的恶心。
好一招颠倒黑白,含沙射影。她这番话,明面上是在说顾屿深的“旧事”,实际上,
每一个字都在往我心上扎。“怀了别人的孩子”。不就是在暗指我吗?“所以呢?
”我放下水杯,看着她,“林**到底想说什么?”“念念,我没有指责你的意思。
”她急忙摆手,一脸的真诚,“我只是觉得,屿深他太可怜了。他失去了生育能力,
却还要……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和别人的孩子。这种痛苦,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所以,
他有时候情绪失控,做出一些伤害你的事,希望你……能多体谅他。”她顿了顿,
伸手覆上我的手背,语重心长地说:“念念,你还年轻,长得也漂亮,
没必要把一辈子都耗在一个不爱你的男人身上。有时候,放手,对彼此都是一种解脱。
”手背上,她微凉的指尖像毒蛇一样,让我一阵反胃。我猛地抽回手。原来,
这才是她今天真正的目的。劝我离婚,给她腾位置。真是好手段。先是用一番似是而非的话,
挑拨我和顾屿深的关系,让我误会他昨晚的失态是因为“旧情人”,
再摆出一副为我着想的圣母姿态,劝我主动退出。如果我是个心思敏感、耳根子软的,
说不定真被她这番表演给说动了。可惜,她找错了人。“林**,”我看着她,笑了,
笑意却未达眼底,“你说了这么多,不就是想让我把顾太太的位置让给你吗?
”林清月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她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她慌乱地解释。“不是吗?”我向后靠在椅背上,
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既然不是,那你一个外人,有什么资格来对我和我先生的婚姻,
指手画脚?”“我……”“林**,收起你那套自以为是的说辞吧。”我打断她,
声音冷了下来,“我和顾屿深的事,轮不到你来插嘴。你与其有时间在这里揣测他的心思,
不如多关心一下自己的身体。”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苍白的脸。“毕竟,
‘身体不好’的人,可没那么多精力管别人的家事。”说完,我不再看她,转身就走。
走出咖啡馆,外面的冷风一吹,我才觉得心口的郁气散了一些。我知道,林清月的出现,
只是一个开始。这场战争,才刚刚拉开序幕。【第四章】周末,是顾家的家庭聚会日。
顾家是大家族,旁支众多,每个月都会聚在一起吃顿饭,联络感情。对我来说,
这更像是一场公开处刑。我抱着安安,和秦悦一起走进老宅的客厅。瞬间,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了过来。有鄙夷,有不屑,有幸灾乐祸。周岚正坐在沙发主位,
和一个雍容华贵的妇人聊天,看到我,脸立刻拉了下来。而她身边,赫然坐着林清月。
林清月今天穿了一条粉色的香奈儿套装,衬得她气色极好,她正巧笑嫣然地陪着周岚说话,
看到我,还遥遥地对我举了举杯,像个胜利者。“哟,我们的大忙人可算是来了。
”一个尖酸的嗓音响起,是顾屿深的二婶。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撇了撇嘴:“有些人就是命好,什么都不用做,就能当上顾太太。哪像我们这些劳碌命,
天天为了公司的事忙得脚不沾地。”立刻有人附和:“可不是嘛,还带着个拖油瓶呢,
屿深也是心善。”不堪的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来,我抱着安安,站在客厅中央,
像个被围观的动物。秦悦想为我说话,被我用眼神制止了。我不想把她也拖下水。就在这时,
一个清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背后议论人,就是你们所谓的教养?”是顾屿深。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身姿挺拔,迈着长腿走了进来。他一出现,
客厅里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噤若寒蝉。他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我身上。
那眼神,复杂难辨。我以为他会像个英雄一样,走到我身边,维护我这个“妻子”的尊严。
但他没有。他只是淡淡地收回目光,径直走向周岚和林清月,
在林清月身边的空位上坐了下来。“屿深,你来了。”林清月立刻凑上前,声音娇滴滴的,
“我刚还和伯母说起你呢,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脸色都不太好。”“公司事多。
”顾屿深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周岚则是一脸笑意,慈爱地看着他们俩:“清月就是心疼你。
你们俩啊,坐在一起,真是怎么看怎么般配。”我站在原地,看着那一幕,觉得无比讽刺。
他刚才开口,不是为了我。他只是在维护顾家的脸面。而我,从始至终,都只是个外人,
一个笑话。心脏像是被人用手狠狠攥住,疼得我无法呼吸。秦悦担忧地扶住我:“念念,
你没事吧?”我摇了摇头,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没事,嫂子,我们过去坐吧。
”我抱着安安,走到一个最不起眼的角落坐下,仿佛这样,
就能把自己和这个虚伪的世界隔离开。整场晚宴,我都食不知味。
看着顾屿深自然地为林清月夹菜,看着周岚和亲戚们围着林清月嘘寒问暖,
看着他们才像真正的一家人。而我,和我的安安,就像两个不合时宜的闯入者。晚宴结束后,
宾客陆续离开。我正准备带安安上楼,周岚却叫住了我。“许念,你等一下。
”她走到我面前,身后跟着林清重。“这是清月特意为你挑选的礼物,她刚从国外回来,
给你带的手信。”周岚说着,将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递给我。我看着那个盒子,没有接。
“无功不受禄。”周岚的脸色一沉:“你什么意思?清月好心好意给你送礼物,
你别不识抬举!”“伯母,您别生气。”林清月连忙出来打圆场,她走到我面前,
脸上带着无辜的微笑,“念念,这只是一点小心意。我知道,我回来,可能会让你有些误会。
但我对屿深,真的只是兄妹之情。我希望我们以后,能好好相处。”她这番话,
说得滴水不漏,既表明了她的“大度”,又再次暗示了她和顾屿深非同一般的关系。
我看着她那张虚伪的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就在这时,一直安安静静的安安,
突然打了个大大的喷嚏。紧接着,他的小脸开始泛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我心里一惊,
立刻查看他的情况。只见安安的脖子上,迅速起了一片红色的疹子!“安安!
”我吓得魂飞魄散。“怎么回事?”秦悦也发现了不对,赶紧跑了过来。“是过敏!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他对芒果严重过敏!
”我的目光猛地转向林清月递过来的那个礼物盒。那上面,系着一朵用芒果干做成的装饰花!
【第五章】“快!去医院!”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这一个念头。秦悦也反应了过来,
立刻喊司机备车。整个客厅乱成一团。我抱着呼吸越来越困难的安安,手抖得不成样子。
“怎么会这样……”林清月脸色煞白,喃喃自语,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孩子会对芒果过敏……”周岚也慌了神,
但她第一反应不是关心孩子,而是维护林清月。“你吼什么!清月又不是故意的!
谁知道你儿子这么金贵,连个芒果都碰不得!”我赤红着眼睛瞪着她,如果眼神能杀人,
她已经死了一万次。“闭嘴!”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抱着安安就往外冲。
顾屿深一直站在旁边,冷眼看着这一切。直到我冲出客厅,他才像突然反应过来一样,
长腿一迈,跟了上来。“我来开车!”他从我手里夺过车钥匙,打开车门。
我没有力气跟他争执,抱着安安迅速坐进后座。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
去医院的路上,我死死抱着安安,不停地叫着他的名字。安安的小脸已经憋得有些发紫,
呼吸声像破旧的风箱,每一声都像刀子一样割在我的心上。我的眼泪,终于决堤。“安安,
你别吓妈妈……你千万不能有事……”开车的顾屿深,从后视镜里看着我们,
握着方向盘的手,骨节泛白。到了医院,安安被立刻送进了急救室。
我瘫坐在急救室外的长椅上,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顾屿深站在我身边,身上还带着晚宴的酒气。他几次想开口,
都被我冰冷的眼神逼了回去。不知道过了多久,急救室的门终于开了。医生走了出来。
“孩子已经脱离危险了。”听到这句话,我紧绷的神经瞬间断裂,整个人向后倒去。
一双有力的手臂,及时扶住了我。是顾屿深。“谢谢……谢谢医生……”我撑着他的手臂,
勉强站稳。“不用客气。”医生摘下口罩,表情有些严肃,“不过,病人的情况比较特殊。
他是急性过敏性休克,加上他本身有一种罕见的RH阴性AB型血,我们俗称的‘熊猫血’,
一旦处理不及时,后果不堪设想。”“熊猫血?”我愣住了。“对。”医生点点头,
“这种血型非常稀有,具有遗传性。你们作为父母,最好也去做个检查。”医生的话,
像一颗炸雷,在我耳边轰然炸响。RH阴性AB型血……我不是。那么,
就只能是安安的父亲。我下意识地看向顾屿深。他的脸色,在走廊惨白的灯光下,
同样一片煞白。我清楚地记得,那份关于他的体检报告里,血型那一栏,
赫然写着:RH阴性AB型。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巧合的事?一个念头,
疯狂地在我脑中滋生,快要冲破理智的束缚。不,不可能的。一定是我想多了。医生离开后,
走廊里恢复了死寂。**在墙上,脑子里乱成一团。顾屿深站在我对面,目光沉沉地看着我,
那眼神里,有震惊,有怀疑,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期待?“许念,”他终于开口,
声音沙哑得厉害,“你……”“顾先生。”我打断他,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今天的事,谢谢你。医药费我会让张嫂转给你。”我刻意拉开的距离,
让他脸上的血色又褪去几分。“我不是这个意思。”他皱着眉,“我只是想问,
安安他……”“他是我一个人的儿子。”我再次打断他,语气冰冷,不留一丝余地,“跟你,
跟顾家,都没有任何关系。”说完,我转身走向病房。我不能让他再问下去。我害怕,
从他嘴里听到那个我最不想面对的答案。也害怕,那个被我埋藏了近三年的秘密,就此曝光。
【第六章】安安住院观察了两天,终于可以出院了。这两天,顾屿深没有再出现。
周岚和林清月也没有。整个世界都清净了,这让我松了口气。我带着安安回到顾家,
秦悦早早地就在门口等着,看到我们,她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她让人把安安房间里所有可能引起过敏的东西都换掉了,甚至连窗外的芒果树,
都连夜派人砍了。我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心里一阵暖意。在这个冰冷的家里,
大嫂是我唯一的光。生活似乎又回到了原来的轨道。我每天陪着安安,画我的设计稿。是的,
我是一名珠宝设计师。在遇到顾屿深之前,我曾是业内小有名气的新星,拿过不少国际大奖。
只是为了安安,我放弃了崭露头角的事业,选择了一个能给我和孩子提供庇护的“牢笼”。
这天,我正在画稿,秦悦突然神色匆匆地闯了进来。“念念,不好了!出事了!”“嫂子,
怎么了?慢慢说。”“顾氏珠宝下个月要参加巴黎的顶级珠宝拍卖会,
我们准备了半年的主打作品‘星河’,设计稿被泄露了!我们的死对头‘周氏珠宝’,
今天早上抢先发布了和‘星河’一模一样的系列!”秦悦急得眼圈都红了。
顾氏珠宝是顾氏集团旗下最重要的产业之一,一直由大哥大嫂负责。
这场拍卖会对顾氏至关重要,如果出了岔子,不仅大哥大嫂在公司的地位岌岌可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