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差那天晚上,妻子没在家这书写得真是超精彩超喜欢,作者风起长林听雪落是把人物场景写活给人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小说主人公是韩晴林昭周彦,讲述了房贷、物业、水电、买菜,她的钱基本就是她自己买衣服、做美容、偶尔给我买点东西。林昭放下笔,看着我。“你知不知道,婚内一方……
章节预览
结婚五年,妻子说她是丁克。我尊重她,甚至为此跟父母断绝了关系。
直到我在她包里发现一张孕检单——妊娠三个月。那天晚上,我在外地出差。
她跪在地上哭着说孩子是我的。我笑了:“你知道那天我妈生日,
我跟她打了47分钟电话吗?”第一章周末这天,我本来心情不错。
韩晴说要去美容院做护理,出门前还亲了我一口,说晚上给我做红烧鱼。我在家闲着没事,
想着把衣柜收拾收拾,换季的衣服该归整一下了。衣柜顶层有个储物格,平时不怎么动。
我搬了把椅子踩上去,手往里面一摸,拽出来一个棕色手提包。这包我认识,
去年韩晴过生日我送的,花了一万三,我两个月工资。她说太贵重了舍不得用,一直收着。
包扣没扣好,我拎起来的时候,里面的东西哗啦啦掉了一地。口红,纸巾,
还有一张折了好几折的纸。我弯腰捡起来,顺手展开。
纸的抬头印着“某某市妇幼保健院”几个字,红颜色的,挺醒目。我往下扫了一眼,
目光就定住了。姓名:韩晴。年龄:31岁。临床诊断:妊娠12周+3天。
检查日期:2024年3月18日。我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大脑一片空白。三年了。不对,
准确说是五年。结婚头两年她说先拼事业,我同意了。后三年她说自己是丁克,不想要孩子,
说生孩子对身体伤害大,说养孩子压力大,说想过二人世界。我心里其实挺想要孩子的,
但想着她的身体她的意愿,我选择尊重。为了这事,我跟我爸妈吵翻了。我妈打电话来催生,
话说的难听,“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你让妈死不瞑目”这种话都说过。我替韩晴挡着,
说这是我们的选择,让他们别管。最后一次通话,我妈在电话里哭,我直接把电话挂了。
之后一年多了,我没回过老家,连春节都是在韩晴娘家过的。现在这张纸躺在我的手心里,
像一把刀。3月18号。那天是周一。那一整周,我在广州出差。机票记录还在手机里,
酒店发票还在公司报销单上。我在广州待了七天,连轴转开了四个会,
每天回到酒店都累得倒头就睡。韩晴肚子里的孩子,12周+3天,往前推,
受孕时间大概在3月初。那段时间我在广州,不在她身边。我没摔东西,没砸墙,
甚至没骂人。我只是掏出手机,对着那张孕检单拍了张照片,然后把单据重新折好,
放回包里,包放回原处。我坐在床边,看着窗外的太阳一点点往西沉。
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件事:我为了这个女人,跟我爸妈断了联系。我妈头发白了一半,
我爸心脏不好,我连一句关心的话都没说过。而她,在我出差的时候,跟别人上了床。
一个小时后,门锁响了。韩晴拎着几个购物袋进来,脸上带着笑,心情不错的样子。
她换了一身新衣服,妆也重新补过,头发丝都没乱一根。“老公,我买了你爱吃的车厘子,
进口的,特别甜。”她弯腰换鞋,把购物袋放在玄关。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韩晴,
你包里那张孕检单,谁的孩子?”她的手停在鞋带上,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定住了。三秒,
五秒,十秒。她慢慢直起身,脸上的笑容已经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从来没见过的苍白。
不是那种涂了粉的白,是真的血色褪尽的那种白。“你翻我包?”她的声音有点发抖。
“我问你,谁的孩子。”我的心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捅了一下,但我没吼,没骂。
我就是想知道答案。“陈屿,你听我解释……”她往后退了一步,背抵在鞋柜上。
“解释什么?解释你怀了别人的孩子?”我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五年了,
你说不想要孩子,我信了。我为了你,跟我爸妈断绝关系,一年多没回家。
原来你不是不想要孩子,是不想要我的孩子。”韩晴的眼泪刷地就下来了。
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抱住我的腿:“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听我说,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用开她,往后退了一步。“离婚吧。”她愣住了,眼泪挂在脸上,
嘴巴张着,半天没说出话。“你说什么?”“我说离婚。”我转身往卧室走,
“明天去民政局。”身后传来她的哭喊声,歇斯底里的那种:“你不能这样对我!
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是你的啊!”我脚步顿了一下。她爬起来冲到我面前,
脸上的妆全花了,眼线顺着眼泪淌下来,像两条黑色的虫子。她抓住我的胳膊,
指甲都快掐进肉里。“真的是你的,那天你喝醉了,我们……我们……”“够了。
”我打断她,“你以为我会信吗?”“我没骗你,真的是你的!”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整个人都在抖。“那为什么孕检单上的日期是三个月前?”她的哭声戛然而止。
我从手机里调出一张截图,递到她面前。“3月18号,周一。那天晚上十一点半,
我在跟我妈打电话。你看清楚了,通话时长47分12秒。那天是我妈生日,
我在出差前专门打的电话。打完电话我就睡了,第二天一早赶飞机。你告诉我,
我什么时候跟你‘在一起’的?”韩晴盯着手机屏幕,眼睛瞪得很大,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把手机收回来,看着她。“韩晴,我跟你过了五年。这五年里,
你说什么我都信。你说不生,我帮你挡。你跟我爸妈闹矛盾,我站在你这边。
你半夜两点在阳台打电话,说是我妈催生,我信了。你出差前给我倒酒,说喝完早点睡,
我也信了。但你忘了一件事。”我顿了顿,声音有点哑。“我不是傻子。我只是不想怀疑你。
”韩晴瘫坐在地上,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我转身走出卧室,拿起茶几上的车钥匙,
开门走了出去。身后传来她的哭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嚎叫。邻居家开门看了一眼,
又缩回去了。电梯到了一楼,我走出单元门,晚风吹在脸上,有点凉。我掏出手机,
翻到通讯录最上面那个号码。“妈。”电话那头愣了两秒,然后传来我妈的声音,
带着点不确定:“小屿?”“妈,对不起。”我的鼻子突然酸了,“这一年多,我没联系您,
是我不对。”“出什么事了?”我妈的声音一下子就紧了。“我要离婚了。
韩晴她……怀了别人的孩子。”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我以为我妈会骂我,
会说“我早就告诉过你”。但都没有。她说:“儿子,回来吧。妈给你包饺子。
”我站在楼下,抬头看着五楼那个亮着灯的窗户,忽然觉得特别可笑。我为了那扇窗里的人,
把自己活成了一个不孝子。而那扇窗里的人,在我出差的时候,把别人领进了家门。
我把车打着火,驶出小区。后视镜里,那扇窗户越来越远,最后变成一个模糊的小点。
我没回头。第二章那天晚上我没回家。车开到半路,我在路边找了家快捷酒店,一百五一晚,
房间不大,有股消毒水的味儿。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手机震了一晚上,全是韩晴的消息。
第一条是“你回来我们好好谈谈”。第二条是“孩子真的是你的,你凭什么不信我”。
第三条开始变味了,“你查我手机?你凭什么翻我东西”。第四条,
“陈屿你真不是个男人”。第五条之后我没看,直接把她消息设成了免打扰。凌晨两点多,
我还是睡不着,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三年了,有些事不是没有苗头,
是我自己不愿意往那方面想。一年半前公司聚餐,同事老张喝多了,
拍着我肩膀说“陈屿你是不是不行啊,结婚三年了还没动静”。这话确实难听,
我脸上挂不住,但也知道他是酒后胡话,没真往心里去。可韩晴不干了,当场摔了筷子,
说老张嘴贱,说同事欺负人,拉着我就走了。回家路上她一句话不说,进了门就炸了。
“你就这么让人欺负你老婆?你连句话都不敢说?”我解释说她喝多了,别跟醉鬼一般见识。
她不听,说我没骨气,说我不护着她,闹到半夜两点。最后我道歉了,
还请了三天假陪她去云南散心。现在想想,她那次闹得那么凶,会不会是怕老张继续说下去,
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毕竟一个男人结婚三年没孩子,
外人能想到的无非就两种可能——要么男方有问题,要么女方不想生。
老张要是再多嘴问一句“你们是不是不想要啊”,韩晴的“丁克人设”就得提前两年立起来。
还有一件事,大概七八个月前。那天夜里我睡得迷迷糊糊,伸手一摸,旁边没人。我爬起来,
看到客厅阳台上有亮光,韩晴站在那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我走过去的时候她听见了,
回头看我一眼,说了句“妈你别催了,烦不烦”,然后就挂了。我问她怎么了,
她说我妈又打电话催生,大半夜的也不让人消停。我当时还挺心疼她,觉得我妈确实过分,
第二天还专门打电话跟我妈说“以后别晚上打电话,影响我们休息”。
我妈在电话里愣了半天,说她那天晚上九点就睡了,没打过电话。我当时以为我妈在撒谎,
还跟她吵了一架。现在躺在酒店床上,把这些事串起来一想,哪有什么半夜催生的电话,
哪有什么“我妈又打电话了”。那个电话是谁打的,打到几点,说了什么,
我永远都不会知道了。最让我想不通的是三个月前的事。就是我去广州出差的前一天晚上。
韩晴破天荒做了一桌子菜,红烧排骨、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还开了一瓶红酒。
她说你出差一周,怪想的,今天好好吃一顿。我心里还挺暖,觉得这老婆没白疼。
我第二天早上七点的飞机,得五点起,不想喝酒。她说就一杯,助眠。我喝了一杯,
觉得味道有点怪,比平时苦。她说可能是酒放久了,我也没多想。喝完那杯我就困得不行,
倒在沙发上就睡着了。第二天醒来已经是早上七点,手机闹钟响了三遍我都没听见。
我慌慌张张收拾东西往机场赶,差点误了飞机。当时以为是最近太累,没休息好。现在想想,
那杯酒的味道,那个苦劲儿,我越想越不对劲。我拿起手机,
给做律师的朋友林昭发了条消息:“明天有空吗?找你咨询点事。”林昭秒回:“什么事?
”“离婚的事。”林昭发了一串问号,然后说:“明天下午,所里见。”第二天下午两点,
我到了林昭的律所。他在写字楼十二层,办公室不大,桌上堆满了卷宗。
他看见我第一句话就是:“你真要离?”我把孕检单的照片给他看,
又把通话记录、出差机票、酒店订单全调出来,摆在桌上。林昭看了一遍,靠在椅背上,
看着我。“证据挺全。你什么时候开始留这些东西的?”“没刻意留。”我说,
“通话记录是手机自动存的,机票酒店是公司报销要用的,我顺手截了图。
”“你确定孩子不是你的?”“12周,往前推那段时间我在广州,她在南京。你说呢?
”林昭点点头,从抽屉里拿出个笔记本,开始记东西。“房子怎么买的?”“婚后买的,
首付六十八万,是我婚前的积蓄。月供每月八千二,从我工资卡扣的。她的钱她自己花。
”“车呢?”“她开的那辆MINI,我出的钱,写她的名。
”林昭抬头看我一眼:“你出的钱,写她的名?”“当时觉得两口子不分你我,
写谁名都一样。”林昭叹了口气,没说什么,在笔记本上又记了几笔。“她这三年有工作吗?
”“有,在一家地产公司做策划。收入还行,一个月万把块。”“她的钱你都清楚吗?
”我想了想,摇头。她的工资卡她自己拿着,我从不过问。家里大的开销都是我出,
房贷、物业、水电、买菜,她的钱基本就是她自己买衣服、做美容、偶尔给我买点东西。
林昭放下笔,看着我。“你知不知道,婚内一方转移隐匿财产,是可以在离婚时要求分割的?
”我愣了一下。“我不是让你现在就翻她的账,但你要有个心理准备。你们这种情况,
她如果真的出轨了,那就是过错方,你可以在财产分割上主张多分。首付是你婚前财产,
这部分证据要留好。月供是你婚后工资还的,这部分属于共同财产,
但因为你承担了绝大部分家庭开支,法官在裁量时会考虑。”我听得有点晕,
但大概意思懂了——我有理,但不能光靠理,得靠证据。“还有一件事。”林昭说,
“你现在住哪?”“昨晚住的酒店。”“别回去了。你要回去,她可能反过来告你家暴,
到时候你说不清。住酒店也行,回你妈那也行,总之别单独跟她在一个屋檐下。
”我点了点头。从律所出来,我坐在车里,点了根烟。我不怎么抽烟,
包里这盒还是三个月前去广州之前在机场买的,到现在还剩大半盒。烟呛得我直咳嗽,
但我没掐,就让它那么烧着。我想起一件事。韩晴的手机密码我知道,是她生日。
但我从来没翻过。不是不想,是觉得没必要。两口子过日子,信任是最基本的东西。
你要连对方的手机都得偷偷查,这日子还过什么。现在想想,这想法挺傻的。
我又想起那张我不知道的银行卡。韩晴有一次洗澡的时候,手机屏幕亮了,
弹出一条银行短信,我无意间扫了一眼,看到余额是四十七万多。我当时还纳闷,
她哪来这么多钱。后来她出来了,我也没问。不是不想问,是觉得问了显得我小家子气。
老婆有点私房钱怎么了,又不是偷的抢的。现在我得知道这些钱是哪来的。我打开手机银行,
翻韩晴的转账记录。我们有一张共同账户,每个月固定往里存两千块,说是旅游基金。
这张卡的明细我看过,每月存两千,偶尔取一些,没什么异常。但那张四十七万的卡,
我从来没见过。我试着用她的生日、我的生日、我们结婚纪念日去猜密码,都不对。
最后我试了一个——她妈生日。对了。我手有点抖,点开了明细。近一年,
每个月都有一笔钱进来,少的时候两三万,多的时候七八万。
备注栏写着“项目提成”“绩效奖金”之类的。付款方是一个叫“周彦”的个人账户。周彦。
这个名字我认识。韩晴的上司,她们公司的营销总监。她提过几次,说周总能力很强,
对她很照顾,年底评优帮她争取了名额。有一次公司团建,她回来跟我说周总开的是保时捷,
还说“人家离了婚活得真潇洒”。我当时还接了一句:“离了婚有什么潇洒的,
一个人多孤单。”她说:“你不懂,人家有钱有自由,想干嘛干嘛。
”我把这些转账记录一张张截图,存进手机相册,又同步到云盘。四十七万。一年之内,
一个上司给下属转了四十七万。什么项目提成需要上司个人账户来转?
什么绩效奖金不走公司财务?我掐灭烟头,把烟蒂扔进垃圾桶。车窗外面是南京四月的天,
阳光挺好,路边的梧桐树发了新叶,绿油油的。有人在遛狗,有老人在晒太阳,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可我的生活,从昨天下午那个手提包掉出来的那一刻起,
就再也不正常了。我发动车子,往我妈家的方向开。路上等红灯的时候,手机又震了。
韩晴发来一条消息:“陈屿,你确定要这样?你觉得你妈还会认你吗?
你为了我跟你爸妈闹翻了,现在你要离婚,你回去找她,她只会说‘我早就告诉过你’。
你什么都没有了。”我看着这条消息,笑了一下。不是觉得好笑,是真的想笑。
她到现在还在威胁我。她以为我最怕的是丢面子,最怕的是被我妈说“我早告诉过你”。
她以为我会因为怕丢人,就忍下这口气,乖乖回去当她的冤大头。她跟我过了五年,
还是不了解我。我把手机扔在副驾上,绿灯亮了,我踩下油门。四十分钟后,
我把车停在了我妈家楼下。老小区,没有电梯,六楼,我拎着个背包爬上去,气喘吁吁。
敲门。门开了。我妈站在门口,围着围裙,手上还有面粉。她看见我,愣了一下,
然后眼眶就红了。“来了?饺子刚包好,白菜猪肉馅的,你爱吃的。
”她说完这句就转身往厨房走,走得很快,但我知道她在擦眼泪。我换了鞋走进去,
客厅的茶几上摆着一张我爸年轻时的照片。我爸去年查出来心脏不好,做了个支架,
那段时间我正跟家里闹矛盾,韩晴说“你别回去,回去你妈肯定又要提孩子的事”。
我就真的没回去。是我姐陪我爸做的手术。我在沙发上坐下,茶几下面压着一张老照片,
是我六岁那年拍的,我爸抱着我,我妈站在旁边笑。我妈从厨房端出来一盘饺子,
热气腾腾的。“吃吧,趁热。”我夹了一个塞进嘴里,烫得我直吸气。我妈坐在对面看着我,
没说话。我嚼了两口,咽下去,眼泪掉进了醋碟里。“妈,对不起。”我妈摆了摆手,
声音有点哑:“别说这些,先吃,吃完再说。”我低头吃饺子,一个接一个,吃了十几个。
我妈就坐在那看着我,像小时候看我放学回家吃饭一样。窗外的阳光照进来,
照在她花白的头发上。我忽然觉得,这一年多,我错过的不是几顿饭,不是几次团圆,
而是我妈头发变白的每一天。第三章我在我妈那住了三天。这三天里,
韩晴给我打了二十多个电话,发了上百条消息。一开始是求我回去谈谈,后来是骂我冷血,
再后来是威胁说要去我公司闹,让我同事都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我一条没回。不是不想回,
是林昭让我别回。他说所有沟通最好留痕,但你现在情绪不稳定,说多错多,不如不说。
等她闹够了,自然会有下一步动作。果然,第三天晚上,韩晴的律师打来了电话。是个女的,
声音很公式化,说自己是韩晴委托的**人,希望就离婚事宜进行协商。
我把林昭的电话给了她:“这是我律师,有事跟他谈。”挂了电话,
我妈端着水果从厨房出来,问我怎么样。“她请律师了。”我说。我妈愣了一下,
然后叹了口气:“请律师就请律师吧,该分的分,该给的给,只要别纠缠就行。”“妈,
是她出轨,不是我。”“我知道。”我妈把苹果递给我,“但你是个男人,别把事情做太绝。
她肚子里还怀着孩子,不管是谁的,那是一条命。”我没说话。我知道我妈心软,
她嘴上说恨韩晴,但真到了这一步,她还是想着留一线。可我做不到。不是我心狠,
是我咽不下这口气。五年的信任,一年的亲情断裂,还有我爸做手术时我没在身边的遗憾,
这些东西不是一句“别做太绝”就能抹平的。第二天,我约了林昭在律所见韩晴的律师。
对方姓孙,四十出头,短发,戴眼镜,一看就是老手。她带了个助理,拎了个公文包,
坐下来就开始翻材料。林昭也不急,等她把材料摆好,才开口:“孙律师,
我当事人的诉求很简单,协议离婚,财产依法分割,没有其他要求。
”孙律师推了推眼镜:“韩女士的意思是,她不同意离婚。她说孩子是陈先生的,
陈先生现在的行为属于遗弃孕期妻子,如果诉讼离婚,陈先生可能需要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
”我差点笑出声。林昭看了我一眼,示意我别说话。“孙律师,我这里有份材料,你先看看。
”林昭从文件夹里抽出一沓纸,递过去。
:孕检单照片、陈屿3月份的出差机票订单、广州酒店的入住记录、跟母亲的通话记录截图,
还有一张时间线对照表,清清楚楚标明了受孕时间与出差时间的重叠情况。孙律师翻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