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文大神“1993xxx”的最新力作《我哥坟前,我跪断了腿》正在火热连载中,该书主要人物是赖五王凤,书中故事简述是:扇着蒲扇,心里总觉得不踏实,想着哥家里的水缸早就空了,嫂子挺着肚子,根本没法去井边挑水。我于心不忍,便挑着空水桶,一步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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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个赖五!吃我家的,喝我家的,你居然还想污了我家嫂嫂,我打死你个忘恩负义的!
”1.我攥着肩头磨得光滑的扁担,红着眼嘶吼,嗓子哑得发疼,
脚下的黄土被我踩得漫天飞扬,迷了路人的眼。我叫张苍,活了二十二年,
在张家庄这片黄土地上,是出了名的闷葫芦、老实人。平日里别说是跟人吵架动手,
就算是被村里的顽童抢了手里的窝头,被长辈无端数落几句,我也只会低着头闷不吭声,
连句反驳的话都讲不出来。我生得敦实,皮肤是常年日晒雨淋的黝黑,
手掌上全是厚厚的老茧,那都是日复一日扛锄头、挑担子磨出来的。
指腹上还有几道深浅不一的疤痕,都是小时候帮哥劈柴、割草落下的,平日里干活糙,
我也从没放在心上。我这辈子没别的本事,只会种地干活,一门心思靠着哥哥张水过日子,
把哥哥当成我这辈子唯一的依靠。爹娘走得早,临终前拉着哥的手,让他务必照看好我,
哥当着爹娘的面磕了头,这么多年,从来没亏待过我。可今天,我这个闷葫芦炸了,
老实人发了疯,恨不得一扁担劈死眼前那个连滚带爬逃窜的泼皮。那是我嫂子,
是我哥拼了命护回来的女人,是我们张家明媒正娶娶进门的人。这个狼心狗肺的无赖,
竟敢爬到我哥的床上,欺辱我嫂子,败坏我们张家的门风,简直是猪狗不如!我哥张水,
跟我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比我大三岁,却是我们张家的顶梁柱,
更是张家庄数一数二的能人。村里的男人,个个都死守着家里那几亩薄田,面朝黄土背朝天,
从开春忙到腊月,一年到头也就勉强混个温饱,遇上灾年,连肚子都填不饱。遇上苛捐杂税,
更是愁得整夜睡不着,只能咬牙变卖家里仅有的物件。可我哥不一样,他脑子活泛,
心思精明,不肯一辈子困在田地里。天不亮,别人还在被窝里睡懒觉,
我哥就挑着沉甸甸的货郎担,往镇上赶。山路崎岖难行,遇上阴雨天,路面湿滑,
摔跟头是常有的事,可哥从来没喊过苦,哪怕摔得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第二天依旧照常出门。
担子里装的都是些乡下人常用的物件,针头线脑、糖果烟丝、手帕头绳,
都是些不起眼的小玩意儿,利润薄得很,全靠走量挣钱。可我哥嘴甜会说话,
走街串巷吆喝几声,总能卖出去不少,挣的铜板,比村里人种地多得多。遇到孤寡老人,
哥还会免费送些针线盐巴,人缘极好,十里八乡的人都愿意买他的东西。没过几年,
我哥就攒下了一些积蓄,把家里的土坯房翻新了一遍,还添置了新的农具,
就连家里的水缸、灶台都重新砌过,比村里大多数人家都规整体面。逢年过节,
总能割回几斤肉,让我吃上一顿饱饭。村里人提起我哥,没有不竖大拇指的,
都夸他是致富好手,是村里最有出息的男人,不少人家还想把闺女说给哥,
只是哥一直没动心。哥对我这个弟弟,更是掏心掏肺,没的说。小时候家里穷,吃不饱饭,
哥总是把碗里的稀粥、窝头省下来给我吃,自己饿着肚子扛着;我小时候体弱多病,
哥背着我走十几里山路去看病,山路难走,他累得满头大汗,也不肯放下我歇一歇。长大后,
我只会闷头干活,哥从不让我受半点委屈,有他一口吃的,就绝对饿不着我,有他一口花的,
也绝不会短着我。我身上的衣裳,都是哥抽空给我置办的粗布新衣,
他自己却常年穿着打补丁的旧衣,舍不得换。我这辈子没什么念想,
就想着跟着哥好好过日子,帮哥打理好田地,等哥娶了媳妇,生了娃,
我就帮着哥带孩子、干重活,一辈子守着哥,守着这个家,给哥养老送终,
报答他的养育之恩。这份安稳日子,过了一年又一年,直到半个月前,
哥从外面带回了一个女人,彻底打破了家里的平静。那天傍晚,
夕阳把整个张家庄染成了暗红色,风里裹着黄土的涩味,吹在脸上微微发疼。
哥挑着空货郎担,身后跟着一个陌生女人,一步步走进了村子,脚步比平日里慢了许多,
处处透着小心。2.女人名叫王凤,看着也就二十出头的年纪,
穿着一身打了好几块补丁的蓝布褂,头发简单挽在脑后,用一根木簪固定着,眉眼温顺,
皮肤苍白,嘴唇没有半点血色,一看就是受了不少苦,颠沛流离了许久。最惹眼的是,
她挺着一个滚圆的肚子,月份已经很大了,走路都小心翼翼的,一手紧紧护着肚子,
一手攥着哥的衣角,生怕走散,模样可怜又无助,看着就让人心疼。哥牵着她的手,
紧紧攥着,生怕她摔着碰着,脚步稳当,大大方方地跟村里人介绍,
说这是他要娶进门的媳妇,以后就是张家人了。这话一出,整个村子都炸开了锅,
闲言碎语瞬间满天飞,比赶集还要热闹。村里人都私下里嘀咕,说我哥肯定是在外面鬼混,
勾搭了不知来路的女人,还把人家肚子搞大了,没法收场,才只能带回村里娶进门,
遮丑挡闲话。有些嘴碎的男人,还对着哥的背影挤眉弄眼,说些不堪入耳的风凉话。
更有刻薄的妇人,指着王凤的背影,说她是不守妇道的坏女人,带着野种上门,
败坏村里的风气,以后指不定会给家里惹来祸事。这些难听的话,我听在耳朵里,
心里又气又急,攥紧拳头想上前理论,可我嘴笨,不会跟人争辩,只能低着头,
把火气憋在心里,胸口憋得发闷。只有我知道,嫂子根本不是村里人说的那种女人,
哥也不是在外鬼混,这一切,都是哥心善,是哥救了嫂子的命。哥平日里行商,
经常要走荒山野岭,路途偏僻,时常遇到豺狼野狗,凶险得很。
前阵子路过一片乱葬岗附近的荒坡时,撞见了被人欺辱的王凤。那时候她孤身一人,
无依无靠,被地痞流氓欺负,差点丢了性命,躺在路边奄奄一息,身下渗着血,
肚子里的孩子也险些保不住,眼看就活不成了。哥心善,见不得弱女子受这般苦楚,
二话不说就出手救了她,把她带在身边,细心照料。一路上找郎中给她保胎,
买细粮给她补身子,生怕她和孩子出半点差错。哥早就知道,王凤肚子里的孩子不是自己的,
是她之前被恶人欺辱怀上的,可哥丝毫没有嫌弃她,也没有嫌弃她腹中的孩子,
反而处处护着她,不让她受半点委屈。哥说,王凤是苦命人,无家可归,若是丢下她,
她和肚子里的孩子都活不成,在这兵荒马乱的年月,能活下来就不容易了,不能见死不救。
哥只想给她一个安稳的落脚处,给她一个家,护着她平平安安把孩子生下来,
往后好好过日子,不再受颠沛流离、受人欺辱的苦。回村的第二天,哥就张罗着办婚礼。
民国年间的乡下,婚礼不讲究什么大排场,也不用什么三书六礼,只要摆上几桌薄酒,
请族里的长辈、街坊邻里吃一顿饭,拜过天地高堂,就算是名正言顺的夫妻,
全村人都会认这门亲事。哥手头宽裕,酒席办得不算寒酸,院里摆了四张方桌,切了卤肉,
炒了青菜,蒸了白面馒头,还打了散酒,招待前来贺喜的乡亲。虽说没有珍馐美味,
却也足够实在,管够吃饱。王凤挺着肚子,穿着一身干净的粗布新衣,跟着哥缓缓拜了天地,
全程低着头,眉眼温顺,没有半句多余的话,举止得体,丝毫没有轻浮之态。礼成之后,
王凤就成了我名正言顺的嫂子,成了我们张家的人。可村里的闲话,并没有因为婚礼散去,
反而越传越难听,整日围着我们家打转,走到哪里都能听到有人窃窃私语,指指点点。
我听着那些污言秽语,心里别扭极了,总觉得家里多了一个人,再也没有从前的清净,
也怕自己笨嘴拙舌,惹得嫂子不高兴,让哥夹在中间为难。思来想去,我主动跟哥提了分家。
我什么都没要,不要哥的银钱,不要家里的物件,只挑了几件用旧的农具,
牵着家里那头老黄牛,搬到了村头那间破旧的土坯房里。那间房子多年没人住,漏风漏雨,
墙壁斑驳,墙角还结着蜘蛛网,屋里只有一张破旧的木板床和一张缺腿的桌子,可我不在乎,
只要不拖累哥,不让哥为难,我住在哪里都一样。分家归分家,我和哥的兄弟情分半点没断,
我依旧把哥当成唯一的亲人,心里始终记挂着他。平日里干完自家地里的农活,
我总会抽空跑去哥家里,帮忙挑水、劈柴、收拾院子、修补院墙,凡是重活累活,
我都抢着干,从不叫苦,也从不埋怨,只想替哥分担一些。嫂子王凤是个本分人,
待我也格外和气。每次我去帮忙,她都会放下手里的针线活,给我端上一碗热乎乎的白开水,
天凉的时候,还会给我塞一块热乎乎的窝头,或是一碗剩菜,轻声喊我一声小叔子,
语气温和,从没有半点嫌弃,也没有把我当外人。我是个老实人,懂得知恩图报,
嫂子待我好,我记在心里,对她更是恭敬有加,恪守小叔子的本分,从没有过半分歪心思,
更没有过一丝一毫的逾矩之举,进她的屋子都会先敲门,从不贸然闯入。
哥依旧忙着外出跑生意,为了这个家奔波劳碌,常常天不亮就出门,天黑透了才回家,
有时候遇上生意好,或是路途远,还会在外留宿,家里大多数时候,只有嫂子一个人,
挺着大肚子,操持着家务。她身子笨重,行动不便,弯腰、抬手都费劲,很多重活都干不了,
我更是多了几分照拂,隔三差五就过去帮忙,把水缸挑满,把柴劈好,把院子扫干净,
把家里打理得妥妥当当。3.这天晌午,日头格外毒辣,太阳挂在头顶,晒得地面发烫,
连地里的庄稼都蔫蔫的,抬不起头,蝉鸣聒噪得烦人,听得人心烦意乱。
村里的人都躲在家里歇晌,不肯出门,生怕被太阳晒脱一层皮。我坐在破旧的土坯房里,
扇着蒲扇,心里总觉得不踏实,想着哥家里的水缸早就空了,嫂子挺着肚子,
根本没法去井边挑水。我于心不忍,便挑着空水桶,一步步朝着哥家走去。一路上,
黄土烫脚,蝉鸣聒噪,我走得满头大汗,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淌,浸透了身上的粗布短褂,
贴在身上黏糊糊的,难受得很。走到哥家的房门口,我发现房门没有关严,只是虚掩着,
留着一道窄窄的缝隙,屋里隐隐传来细碎的声响,不像是嫂子做针线的动静,反倒有些奇怪。
我以为是哥提前做完生意,回家歇脚了,便没有多想,抬手轻轻推开了房门,
想跟哥打声招呼,再把水缸挑满。可房门推开的那一瞬间,我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浑身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脑子嗡的一声,当场就炸了,耳边的蝉鸣都听不见了。
屋里根本没有哥的身影,只有平日里温顺乖巧的嫂子,和一个衣衫不整的男人,厮混在床上,
场面不堪入目,刺眼至极,看得我怒火攻心。那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赖五!
赖五是什么东西?那是我们十里八乡,出了名的泼皮无赖,游手好闲,好吃懒做,
整日偷鸡摸狗,调戏妇女,无恶不作,是个人见人嫌的祸害。村里人见了他,都要绕道走,
生怕被他缠上。好几年前,赖五就消失在了村里,有人说他去外地混日子,
有人说他死在了外面,村里人都拍手称快,觉得少了个祸害,再也没人提起过他,
渐渐也就把这个人忘了。我万万没有想到,这个消失多年的无赖,竟然藏在我哥的家里,
欺辱我那可怜的嫂子,做出这等猪狗不如、败坏门风的丑事!那一刻,
我心里的怒火、屈辱、心疼,全都涌了上来,堵得我喘不过气,胸口像是堵了一块大石头,
又闷又疼。我哥在外顶着烈日奔波,累死累活挣钱养家,守护着这个家,
舍不得让嫂子受半点苦,可家里却遭了这般奇耻大辱,被无赖钻了空子,毁了清白。
我气得浑身发抖,眼睛通红,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都顾不上了,理智彻底被怒火吞噬。
我顺手抄起门边靠墙立着的扁担,那扁担是哥常用的,木质坚硬,被磨得光滑,我攥紧扁担,
用尽全身的力气,朝着床上的赖五狠狠砸了过去。扁担重重砸在赖五身上,
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疼得浑身抽搐,连滚带爬地从床上翻了下来,
顾不得整理凌乱的衣衫,光着脚,慌慌张张地朝着门外逃窜,生怕被我一扁担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