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决陆承泽林风作为主角的短篇言情小说《接亲花轿走反了方向,我刚准备大喊:出现一行弹幕》,讲述一段温馨甜蜜的爱情故事,是作者“星光谈心社”的一部完结原创作品,,故事内容简介:轿子最终在一座破旧的殿前停下。一个面白无须的老太监走了过来,声音尖细。“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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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轿一路颠簸,本该是去往权倾朝野的将军府,却越走越偏,直奔乱葬岗。我心中警铃大作,
正要掀帘大喊,眼前却突然飘过一行血红的弹幕:【前方高能!新郎官嫌你家道中落,
临时换亲,把你这个正妻送给边疆回来的残废太子冲喜!】轿子猛地停下,
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嫂嫂,别怪弟弟,要怪就怪你爹在朝堂上站错了队。
太子殿下断了腿,脾气不好,你可得好好伺候。”我冷笑一声,从发间拔下金簪,抵住轿帘,
“让你那好哥哥亲自来请我下轿,否则,今天就不是他娶亲,而是他发丧!
”01冲喜花轿一路颠簸。本该是去往权倾朝野的将军府。却越走越偏。直奔城外乱葬岗。
我心中警铃大作。正要掀帘大喊。眼前却突然飘过一行血红的弹幕:【前方高能!
新郎官陆承泽嫌你家道中落,临时换亲,把你这个正妻送给边疆回来的残废太子萧决冲喜!
】轿子猛地停下。轿外,风声呜咽,如同鬼哭。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
是陆承泽的亲弟弟,陆承宇。“嫂嫂,别怪弟弟。”“要怪就怪你爹在朝堂上站错了队。
”“太子殿下断了腿,脾气不好,你可得好好伺候。”我叫宋知意。是丞相府的嫡女。
三月前,父亲被构陷,罢官入狱,宋家一落千丈。我瞬间明白了。这是嫌我没用了,
把我当垃圾一样处理掉。送给那个传闻中暴戾残忍,还被打断双腿的废太子?
真是打了一手好算盘。我冷笑一声。从发间拔下那根代表与陆家婚约的凤头金簪。
金簪尖锐的顶端,抵住轿帘。“让你那好哥哥陆承泽,亲自来请我下轿。”我的声音不大,
却冷的像冰。“否则,今天就不是他娶亲,而是他发丧!”轿外的陆承宇明显愣住了。
他没想到,一向温顺的我,会说出这种话。他色厉内荏地喊道:“宋知意,你别不识好歹!
”“我哥现在正和王尚书的千金拜堂,哪有空理你!”【哈哈,蠢弟弟说漏嘴了!
新娘子是兵部尚书的女儿王若雪!】弹幕再次出现,证实了我的猜想。好一个陆承泽。
好一个王若雪。我最好的闺中密友。原来早就勾搭在了一起。我心中再无半分情意,
只剩冰冷的恨。金簪猛地向前一送,刺穿了厚重的轿帘。“啊!”陆承宇一声惨叫。
金簪划破了他的手背。鲜血滴落。“我再说一遍。”“让陆承泽滚过来!”陆承宇吓破了胆,
连滚带爬地跑了。周围的护卫面面相觑,不敢上前。乱葬岗的风,更冷了。没过多久,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一个身穿大红喜服的男人,骑着高头大马,停在轿前。
正是今天的新郎官,陆承泽。他脸上带着不耐与嫌恶。“宋知意,你闹够了没有?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花轿,仿佛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疯子。“宋家已经倒了,
你配不上我将军府主母的位置。”“嫁给太子,是你最好的归宿。”“别丢人现眼了,
自己去东宫。”我听着他冰冷无情的话,心中最后暖意也熄灭了。我缓缓掀开轿帘。
阳光有些刺眼。我看着马上那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他依旧俊朗,但眼神里的凉薄,
让我作呕。“陆承泽。”我平静地开口。“你想要我嫁给太子?”他以为我服软了,
脸上露出得意。“当然。”“那好。”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你,下马来。
”“跪下。”“亲自,把我送到东宫门口。”“我就如你所愿。
”陆承泽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宋知意,你疯了?!”让他堂堂大将军,跪着送亲?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我笑了。笑得灿烂,却不达眼底。“你不愿意?”“那也行。
”“这桩婚事,就此作罢。”说着,我举起手中的凤头金簪,猛地朝自己的脖颈划去!
02废簪与新约金簪锋利。带起一阵刺骨的寒风。陆承泽瞳孔猛缩。“住手!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从马背上翻身跃下。动作快如闪电。在我簪尖触碰到皮肤的前一刻,
他抓住了我的手腕。力道很大,捏得我生疼。“你用死来威胁我?
”他的声音里满是怒火和不敢置信。【宿主干得漂亮!就是要让他知道你不是软柿子!
】【这个渣男,怕你死在这里脏了他的名声!】弹幕适时地飘过。我心中一片清明。没错,
他这样自私自利的人,最在乎的就是自己的名声。我若死在这顶送往东宫的花轿里,传出去,
他陆承泽就是个逼死未婚妻的卑劣小人。新皇登基不久,最重脸面。他不敢赌。
我迎着他愤怒的目光,手腕轻轻一转,挣脱了他的钳制。“我不是威胁你。”我看着他,
眼神冷漠如冰。“我是在给你选择。”“要么,你跪着,送我去东宫,我们两清。”“要么,
我死,你娶你的高门贵女,从此背上骂名,我们,死生不见。”陆承泽的胸膛剧烈起伏。
他死死地盯着我,仿佛想从我脸上看出动摇。可是,没有。只有一片死寂的平静。他知道,
我是认真的。周围的护卫们大气都不敢出。陆承宇躲在后面,脸色煞白。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将军府那边,吉时快到了。他耗不起。最终,他眼中的怒火渐渐熄灭,
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屈辱。“好。”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我跪。”说着,他双膝一软,
真的当着所有护卫的面,直挺挺地跪了下来。坚硬的石子硌着他的膝盖。
他从未受过如此大辱。我看着他跪下的身影,心中没有半分快意。只有恶心。
我举起手中的凤头金簪。这曾是我们爱情的见证。现在,它只是一个笑话。我当着他的面,
用力将金簪扔在他的脚下。“铛”的一声。金簪在地上弹了一下,沾上了尘土。“陆承泽,
你听好。”“从这一刻起,我宋知意,与你恩断义绝。”“这凤头簪,我不要了。
”“我宋家的嫁妆,你也一分都别想碰。”“我会派人,原封不动地拉回来。”“你将军府,
不配。”说完,我不再看他一眼,转身,放下轿帘。“起轿。”“去东宫。
”轿夫们战战兢兢地抬起花轿。陆承泽跪在地上,死死地攥着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他听着轿子远去的声音,眼中是滔天的恨意。他发誓,今日之辱,他日一定百倍奉还。
花轿再次颠簸起来。只是这一次,方向不再是乱葬岗。而是皇城深处,
那座人人避之不及的东宫。【宿主威武!第一步反杀成功!】【接下来是地狱模式,
东宫里全是豺狼虎豹,废太子萧决更是个活阎王!】弹幕的提醒让我收敛了心神。是啊。
解决了陆承泽这个伪君子。接下来,还要面对一个真正的恶魔。花轿没有走正门。
而是从一个偏僻的角门被抬了进去。一路行来,荒草丛生,宫墙斑驳。
处处透着一股衰败和死气。这就是废太子的居所?比我宋家被查抄后还要凄凉。
轿子最终在一座破旧的殿前停下。一个面白无须的老太监走了过来,声音尖细。“宋家**,
请下轿吧。”他的眼神里,带着轻蔑和审视。我没有动。“太子殿下呢?”我隔着轿帘问道。
老太监皮笑肉不笑。“殿下身体不便,就不迎你了。”“你一个冲喜的,
还想让殿下亲自来接?”“别把自己太当回事。”我心中冷笑。看来,这东宫的下马威,
从我进门就开始了。我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我宋知意,
是皇上亲旨赐婚的太子妃。”“不是什么冲喜的玩意儿。”“你们的主子不来,可以。
”“那就请福公公,你。”“跪下,迎我下轿。”03东宫与恶犬我的话音落下。
整个院子瞬间陷入一片死寂。连风都仿佛停了。那个被称为福公公的老太监,
脸上的假笑僵住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花轿。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说什么?
”他的声音变得尖利刺耳。“让我跪下迎你?”“你算个什么东西!
”他身后的小太监和宫女们,也都露出了看好戏的神情。他们大概觉得,这个新来的太子妃,
是个脑子不清楚的疯子。【宿主小心,这个福公公是皇后派来监视太子的,心狠手辣!
】【太子失势后,他就是这东宫的土皇帝!】弹幕再次飘过。我心中了然。原来是皇后的人。
那今天这个下马威,就是杀鸡儆猴了。可惜,我不是那只待宰的鸡。我掀开轿帘,走了下来。
阳光照在我大红的嫁衣上,有些晃眼。我环视四周。破败的庭院,凋零的草木,
还有眼前这一群充满敌意的奴才。我最终将目光,落在了福公公那张布满褶子的脸上。
“我再说一遍。”我的声音依旧平静。“按规矩,太子妃入宫,太子当亲迎。
”“他身体不便,情有可原。”“但东宫不能没有规矩。”“你作为东宫总管,代主行礼,
理所应当。”“还是说,在这东宫,你福公公的脸面,比皇家的规矩还大?
”我一顶大帽子扣了上去。福公公的脸色瞬间变了。他没想到,我一个娇滴滴的相府**,
竟如此牙尖嘴利。他眼神阴鸷地看着我。“宋**,这里是东宫,不是你的丞相府。
”“在这儿,殿下的话就是规矩。”“殿下没让你进,你就得在外面等着!”“来人,
把太子妃‘请’到偏院去,让她好好学学规矩!”他一声令下。
立刻有两个膀大腰圆的嬷嬷上前来。想对我动手。【危险!这两个嬷嬷是宫里出来的,
手上功夫不弱!】我早有防备。在那两个嬷嬷靠近的瞬间。我身形一闪,
从袖中滑出一枚早已准备好的银针。这是我母亲教我的防身之术。银针快如闪电,
精准地刺入其中一个嬷嬷手腕的麻穴。那嬷嬷闷哼一声,半边身子都麻了,动弹不得。
另一个嬷嬷大惊失色。我没有停顿,反手一记耳光,狠狠地抽在她脸上。“啪!
”清脆的响声,回荡在寂静的院子里。所有人都惊呆了。那个嬷嬷捂着脸,
不敢相信地看着我。我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眼神冰冷地扫过在场的所有人。
“谁给你们的胆子,敢对本宫动手?”福公公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没想到,
我竟然还敢反抗。“反了!真是反了!”他气得浑身发抖。“给我拿下这个疯女人!”然而。
就在这时。一个沙哑、冰冷,仿佛生了锈的铁器摩擦的声音,从大殿深处传来。“够了。
”只有两个字。却带着一股的威压。院子里所有的奴才,听到这个声音,都瞬间脸色煞白,
齐刷刷地跪了下去。连福公公也不例外。“殿下……”他战战兢兢地开口。大殿的门,
缓缓地被推开。一个穿着玄色衣袍的男人,坐在一张古朴的轮椅上,
被一个沉默的侍卫推了出来。他看起来很年轻,大概二十出头的样子。面容苍白,
却俊美得惊人。只是那双眼睛,深邃如寒潭,不带温度。仿佛世间万物,
在他眼中都已化为灰烬。他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这就是废太子,萧决。他打量着我,
眼神里带着探究。“你就是宋知意?”他开口问道,声音比刚才更加清晰,却依旧冰冷。
“是。”我迎着他的目光,不卑不亢。他嘴角勾起似有若无的弧度,像是嘲讽。“有点意思。
”“让他们都退下。”他对身后的侍卫说。“是。”侍卫领命,对着福公公等人挥了挥手。
福公公等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临走前,福公公怨毒地看了我一眼。很快,
院子里只剩下我,萧决,和那个沉默的侍卫。萧决控制着轮椅,缓缓向**近。
他在我面前停下。抬起头,看着我。“你想要规矩?”他问。“是。”我答。“好。
”他点点头。“从今天起,你就是这东宫的女主人。”“你想立什么规矩,就立什么规矩。
”“但,你也要记住。”他伸出手,轻轻捏住我的下巴。他的手指很凉,像一块冰。
“我的东西,最好别碰。”“我的人,也最好别动。”“否则……”他没有说下去。
但那双眼睛里的杀意,已经说明了一切。我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药味,混合着血腥气。
就在这时,我的眼前,那血红的弹幕再次疯狂闪烁。【小心!今晚的汤药里有毒!
下毒的就是你刚见过的福公公!】04汤药风波萧决的警告,言犹在耳。他的眼神,
比乱葬岗的寒风更冷。我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下巴上还残留着他指尖冰凉的触感。
我看着他被侍卫推入殿内,那扇沉重的门缓缓关上。隔绝了内外。
一个穿着素净衣衫的小宫女,低着头,快步走了过来。她手里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
是一碗黑漆漆的汤药。药气浓重,带着诡异的甜香。“太子妃殿下。”小宫女怯生生地开口。
“这是殿下每晚都要喝的安神汤。”我的目光,落在那碗汤药上。眼前的弹幕,
依旧是刺目的血红色。【就是这碗!福公公加了‘七日绝’!无色无味,慢性剧毒,
七日之内必死无疑!】【他想毒死太子,再嫁祸给你!
】【你好不容易从将军府那个狼窝出来,又要掉进皇后的虎口了!】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好一个恶毒的计划。萧决一死,我这个冲喜的太子妃,就是第一嫌疑人。到时候,
皇后再随便安个罪名。我宋家,就真的万劫不复了。我绝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萧决现在是我唯一的护身符。他活,我才能活。我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
“辛苦你了。”我对那小宫女说。“这药,我亲自送进去吧。”小宫女愣了一下,
似乎有些为难。“这……太子妃殿下,这种粗活……”“无妨。”我打断她的话,
伸手就去接那个托盘。“从今天起,我就是这东宫的女主人。”“殿下的饮食起居,
理应由我亲自照料。”我的态度温和却坚定。小宫女不敢违逆,只好将托盘交给我。
我端着汤药,转身走向大殿。手,很稳。心,却在狂跳。我推开殿门。殿内光线昏暗,
只点了几盏烛火。萧决正坐在窗边,看着窗外枯萎的枝丫,不知在想什么。听到声音,
他转动轮椅,看了过来。“有什么事?”他的声音依旧听不出喜怒。我端着托盘,
走到他面前,将汤药放在他手边的桌子上。“殿下,该喝药了。”他看了一眼那碗药,
又看了一眼我。眼神锐利如刀。“福安让你送来的?”福安,应该就是福公公的名字。
“不是。”我摇摇头。“是我自己要送来的。”“哦?”他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
“太子妃倒是很贤惠。”这句夸赞,却带着浓浓的讽刺。我没有在意。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殿下,这药,现在还不能喝。”萧决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你什么意思?
”一股无形的压力,向我袭来。我顶着他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道。“因为,我不确定,
这药是不是干净的。”空气,瞬间凝固了。萧决的眸中,闪过杀意。“你在怀疑东宫的奴才?
”“不。”我摇了摇头,迎着他的目光。“我是怀疑,这东宫的规矩。”“殿下的药,
关乎性命。”“入口之前,难道不该有人试药吗?”这番话,我说得理直气壮。
萧决没有说话。他只是看着我,眼神幽深,像是在审视一个有趣的猎物。就在这时,
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福公公那张老脸,出现在门口。他看到我,又看到桌上的药,
脸色一变。“太子妃!你在这里做什么!”他疾步走进来,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
“殿下的汤药,也是你能随便碰的?”我转过身,冷冷地看着他。“福公公来得正好。
”“我正想问问你,这东宫的规矩。”“殿下每日的汤药,由谁负责试毒?
”福公公的眼皮跳了一下。他显然没想到我会问这个。“自然有专人负责。”他含糊地说道。
“那人呢?”我追问道。“今日为何不见?”“他……他今日身体不适,告假了!
”福公公眼珠一转,立刻编了个理由。“是吗?”我笑了。“真是巧了。”“既然如此,
那今日,就由福公公你,代劳吧。”福公公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你……你说什么?
”他结结巴巴地看着我,仿佛见了鬼。“我说。”我端起那碗汤药,一步步走到他面前。
将碗递到他嘴边。“福公公对殿下忠心耿耿,日月可鉴。”“想必,为殿下亲身试药,
也是心甘情愿的吧?”“请吧,福公公。”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刀,**他的心脏。
他看着那碗黑漆漆的药,身体抖得像筛糠。汗水,从他的额头滚落。
“不……不敢……”他连连后退。“奴才身份卑贱,怎敢喝殿下的药……”“哦?
”我脸上的笑容更深了。“是不敢,还是心虚?”“你!”福公公又惊又怒。
他求救似的看向轮椅上的萧决。“殿下!这女人妖言惑众,她……”“喝了它。
”一直沉默的萧决,突然开口。他的声音,比这深秋的夜,还要冷。福公公的身体,
猛地一僵。他不敢置信地看着萧决。“殿下……”萧决的眼神里,没有温度。
“我不想说第三遍。”那隐藏在平静之下的,是山雨欲来的狂暴。福公公怕了。他知道,
自己若是不喝,今天就是死路一条。他颤抖着手,伸向那碗药。眼中充满了绝望和怨毒。
他接过药碗。一咬牙,一闭眼,就要往嘴里灌。“等等。”我突然开口。福公公动作一滞,
疑惑地看着我。我从发间,取下一根银簪。当着所有人的面,缓缓地,将银簪探入汤药之中。
再拿出来时。银簪的尖端,已经变得漆黑如墨。05新盟与旧敌银簪漆黑。
如同一条毒蛇的信子。在昏暗的烛火下,散发着不祥的光芒。福公公的脸色,
最后血色也褪尽了。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手中的药碗,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黑色的药汁,流了一地。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腥甜。“殿下饶命!殿下饶命啊!
”福公公涕泪横流,拼命地磕头。“不是奴才!是皇后娘娘!是皇后娘娘让奴才这么做的!
”他毫不犹豫地,就把自己的主子给出卖了。萧决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仿佛早就料到了一切。他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地上的碎瓷。“拖下去。
”他对身后的侍卫林风说。“处理干净。”“是。”林风应了一声,像拎小鸡一样,
拎起瘫软如泥的福公公,就往外走。福公公的哀嚎声,很快消失在殿外。殿内,
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我站在原地,握着那根变黑的银簪,手心有些发凉。
这皇家的争斗,比我想象中更加血腥和直接。“你怎么知道药里有毒?”萧决的声音,
突然响起。我心中一紧。来了。这个问题,我早就想好了答案。我抬起头,
迎上他探究的目光,神色平静。“我母亲懂些医理,从小耳濡目染,我也略知一二。
”“刚才我闻到药里,有不寻常的甜香。”“与寻常的安神汤,气味不同。”“所以,
才斗胆一试。”这个解释,合情合理,天衣无缝。萧决静静地看了我几秒。看不出是信了,
还是没信。他收回目光,转动轮椅,回到窗边。“从今天起,东宫的内务,全权交给你处理。
”他丢给我一枚雕刻着复杂花纹的令牌。“凭此令,你可以调动东宫所有人。”“包括林风。
”我接过令牌,入手冰凉。我知道,这是他给我的权柄,也是给我的考验。“谢殿下。
”我行了一礼。“我只要一个要求。”他看着窗外,声音很轻。“不许背叛我。”“否则,
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我明白。”我点头。我和他,如今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第二日。太子妃用一根银簪,揪出了皇后安插在东宫的奸细,
并当场杖毙的消息,如风一般传遍了整个皇宫。人人都说,这个冲喜的宋家嫡女,
不是个善茬。与此同时,另一则消息,也成了全京城的笑柄。镇国将军陆承泽,
为了摆脱痴缠的未婚妻,竟下跪送亲。将军府的脸面,被他丢得一干二净。
我坐在东宫破败的庭院里,听着宫女的汇报,嘴角勾起冷笑。这才只是开始。陆承泽,
王若雪。你们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太子妃殿下。”一个小太监躬身来报。
“将军府夫人,王氏,前来拜见。”我眉毛一挑。王若雪?她居然还有脸来见我?来得正好。
省得我亲自去找她了。“让她进来。”“是。”没过多久。王若雪身穿一身华贵的锦衣,
在一群丫鬟婆子的簇拥下,走了进来。她看到这荒凉的庭院,眼中闪过鄙夷和得意。
再看到安然坐在石凳上的我,她愣了一下。她想象中,我应该形容枯槁,以泪洗面才对。
“姐姐。”她装模作样地,对我行了一个不甚标准的礼。“妹妹听说姐姐嫁入东宫,
特地来看看你。”“这里还真是……清静呢。”她掩着嘴,语气里的嘲讽,毫不掩饰。
我没有理她。只是端起手边的茶,轻轻吹了吹热气。王若雪见我不说话,有些自讨没趣。
她走上前来,故作亲昵地想拉我的手。“姐姐,你也别怪承泽哥哥。”“他也是身不由己。
”“如今宋家倒了,你嫁给他,也只会拖累他。”“嫁给太子殿下,
虽说……虽说太子殿下身体不便,但好歹也是皇子,总好过你一个人孤苦伶仃。”她这番话,
听起来像是安慰。实则句句诛心。我放下茶杯,终于抬眼看向她。“王若雪。
”我淡淡地开口。“你现在,是什么身份?”王若雪一愣。“我是将军府的主母。
”她挺起胸膛,一脸骄傲。“哦。”我点了点头。“那我是什么身份?
”“你……你是太子妃。”王若雪的脸色,有些不自然了。“很好。”我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见了本宫,为何不跪?”王若雪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你!
”按照大周礼制,外臣家眷,见到皇子妃,需行跪拜大礼。她刚才那个敷衍的福身,
根本就是藐视皇家。她身后的丫鬟婆子,也都吓得脸色发白。“怎么?”我冷笑一声。
“你是觉得,你将军府的夫人,比我东宫的太子妃,还要尊贵?”“还是说,你王若雪,
根本没把皇家放在眼里?”一顶大帽子,狠狠地扣了下去。王若雪吓得双腿一软。
“我……我没有!”她再嚣张,也不敢背上藐视皇家的罪名。她咬着牙,万分不情愿地,
对着我,缓缓跪了下去。“臣妇王氏,参见太子妃殿下。”“太子妃殿下,千岁金安。
”我看着跪在我脚下的她,心中一片冰冷。“起来吧。”我坐回石凳上,慢悠悠地说道。
“妹妹一番好意,特地来看我,本宫心里,感激得很。”“只是,下次来的时候,
记得先学好规矩。”“别丢了你兵部尚书府,还有将军府的脸。
”06初次反击王若雪跪在地上,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死死地咬着嘴唇,
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满心欢喜地来看笑话。结果,
却被宋知意当众折辱。“怎么?”我看着她不动,故作惊讶地问。“是妹妹跪着舒服,
不想起来了?”“还是说,妹妹是真心实意,想为昨日抢了我婚事的行为,向我赔罪?
”我的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她的脸上。她猛地抬起头,
眼中满是怨毒和不敢置信。“你……你都知道了?”“呵。”我轻笑一声。“若要人不知,
除非己莫为。”“王若雪,我曾当你是最好的姐妹。”“我把我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
”“包括我与陆承泽的婚事,我宋家的困境。”“可你是怎么对我的?
”“你一边假惺惺地安慰我,一边,却和我那好未婚夫,暗通款曲,珠胎暗结!
”最后一句话,我压低了声音。却如同一个惊雷,在王若雪耳边炸响。她脸色瞬间煞白,
毫无血色。“你……你胡说!”她惊慌地否认。“我没有!”“有没有,你心里清楚。
”我冷冷地看着她。“你肚子里的那个孽种,才一个多月吧?”“算算日子,
正是我父亲出事之后。”“王若雪,你好手段。”“趁我家中大乱,趁我无依无靠,
就迫不及待地爬上了陆承泽的床。”“抢走了本该属于我的一切。”这些信息,
自然又是弹幕告诉我的。王若雪已经吓傻了。她捂着肚子,连连后退,看我的眼神,
像在看一个魔鬼。这件事,只有她和陆承泽知道。宋知意是怎么知道的?!“本宫今天乏了。
”我懒得再和她废话,端起了茶杯。“林风,送客。”一直沉默地站在我身后的林风,
上前一步。“将军夫人,请吧。”他面无表情地做出一个“请”的手势。王若雪失魂落魄地,
被丫鬟扶着,连滚带爬地离开了东宫。看着她狼狈的背影,我眼中没有波澜。这只是利息。
真正的好戏,还在后头。我把玩着萧决给我的那枚令牌。心里,已经有了下一步的计划。
“林风。”我开口道。“是。”“你带几个人,跟我出宫一趟。”“去哪?”“将军府。
”我的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去,把我的嫁妆,拿回来。”半个时辰后。
东宫的几辆马车,浩浩荡荡地停在了镇国将军府的门口。我穿着太子妃的朝服,
在林风和十几个东宫侍卫的护卫下,下了马车。将军府的门房,看到这个阵仗,
吓得腿都软了。他连滚带爬地跑进去通报。很快,陆承泽就带着一脸怒气,冲了出来。
他身后,还跟着刚刚回去告状,哭得梨花带雨的王若雪。“宋知意!你又想做什么!
”陆承泽看到我,厉声喝道。昨日下跪之辱,让他对我恨之入骨。我没有理他。
只是冷冷地看着将军府烫金的牌匾。“陆承泽。”我开口,声音不大,却传遍了整个街道。
引得周围的百姓,都纷纷驻足围观。“我今天来,只为一件事。”“把我宋家的嫁妆,
还给我。”陆承Zé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宋家的嫁妆,足足一百二十八抬。
里面不乏奇珍异宝,古玩字画。是他父亲,和他,都觊觎了很久的财富。如今到了嘴里,
怎么可能再吐出去?“宋知意,你别欺人太甚!”他咬牙切齿地说道。“那些嫁妆,
是你宋家给我的聘礼!如今你我婚约已成,它们就是我将军府的东西!”“婚约已成?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陆将军,你是不是忘了?”“昨天,与你在拜堂成亲的,
可不是我宋知意。”“而是你身边这位,王尚书的千金。”“你临时换亲,背信弃义,
早已构成了悔婚。”“按照大周律例,悔婚者,需退还所有聘礼。”“我宋家的嫁妆,
是我父亲留给我傍身的东西,一针一线,都与你将军府无关。”“我劝你,最好识相点,
自己交出来。”“否则,就别怪我,不给你留情面了。”我的话,掷地有声。
说得陆承泽哑口无言。周围的百姓,也开始指指点点。“原来是将军悔婚在先啊!”“啧啧,
为了尚书府的千金,抛弃了落魄的丞相之女,还想吞人家的嫁妆,真是卑鄙!”“就是!
太不是东西了!”舆论,瞬间一边倒。陆承泽的脸,青一阵,白一阵。他旁边的王若雪,
更是气得浑身发抖。“宋知意!你别血口喷人!”她尖叫道。“那些东西,
是你自愿给承泽哥哥的!”“自愿?”我冷笑。“那好啊。”“我们现在就去京兆府,
让府尹大人评评理。”“看看这嫁妆,到底该归谁!”“或者,我们直接去宫里,
请皇上和皇后娘娘,来做个见证!”听到“皇上”和“皇后”两个字。陆承泽的瞳孔,
猛地一缩。他不敢。这件事,本就是他理亏。闹大了,对他没有半点好处。
他死死地攥着拳头,看着我身后那些面色冷峻的东宫侍卫。他知道,我今天是有备而来。
硬抢,是不可能了。“好。”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我给你。”“但是,宋知意,
你给我记住。”“今天的耻辱,我陆承泽,来日,必将百倍奉还!”“我等着。
”我淡淡地回了三个字。然后,一挥手。“进去。”“把属于太子妃的东西,一件不少地,
全都搬出来!”“是!”林风带着侍卫,鱼贯而入。将军府的下人,无人敢拦。
陆承泽和王若雪,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一口口贴着宋家封条的红木箱子,被从库房里,
抬了出来。那是他们的财富。是他们的荣华富贵。现在,却离他们越来越远。
王若雪看着那些珍宝,心疼得快要滴血。她突然像疯了一样,冲上去,抱住其中一口箱子。
“不许动!这是我的!”“这箱南海明珠,是承泽哥哥说好要送给我的!
”我看着她丑态毕露的样子,只觉得可笑。我走上前去。拿起一张嫁妆单子,对着念道。
“宋氏嫁妆,第三十六抬。”“南海夜明珠,一对,拳头大小,价值连城。
”“是我母亲的遗物。”我看着王若雪,眼神冰冷如刀。“你,也配碰它?”我伸出手,
狠狠地,将她的手,一根一根地,从箱子上掰开。“啊!”王若雪发出一声惨叫。
我随手将她推开。她狼狈地摔倒在地。“带走!”我冷声下令。一百二十八抬嫁妆,
被原封不动地,装上了马车。我最后看了一眼脸色铁青的陆承泽,和瘫坐在地上的王若雪。
转身,登上马车。“回宫。”07嫁妆归位一百二十八抬嫁妆。
浩浩荡荡地进入了破败的东宫。那一口口崭新的红木箱子。与周围斑驳的宫墙和丛生的杂草。
形成了无比讽刺的对比。东宫里剩下为数不多的奴才们。全都伸长了脖子,看傻了眼。
他们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财富。那箱子缝里透出的宝光。几乎要闪瞎他们的眼睛。【哇塞!
宿主发财了!这一波操作直接让东宫的财政从赤贫变成首富!】【看看那些奴才的眼神,
都绿了!】【是时候整顿东宫内务,收买人心了!】弹幕在我眼前飘过,正合我意。
我站在庭院中央。林风将一份厚厚的嫁妆礼单呈了上来。我接过礼单,
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东宫下人。他们一个个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出。“从今天起。
”我的声音清冷,却足以让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我,宋知意,是东宫的女主人。
”“东宫的规矩,由我来定。”我顿了顿,看向一个管事模样的中年太监。“李公公。
”那太监一个激灵,连忙跪下。“奴才在。”“我问你,东宫上下,还有多少人?
”李公公战战兢兢地回答。“回太子妃,除去……除去昨日被处置的福公公一党,
还有太监二十六人,宫女十八人,侍卫十二人。”“总共五十六人。”“很好。
”我点了点头。“他们多久没领月钱了?”李公公的头埋得更低了。“回……回太子妃,
有三个月了。”“内务府说……说东宫用度紧张,就……就一直拖着。”此话一出,
在场的奴才们脸上都露出了戚色。在这深宫里,没有钱,寸步难行。他们之所以还留在这里,
不过是无处可去罢了。“林风。”我转头看向他。“是。”“开箱。”“开哪一口?
”林风问道。我指着其中一口最大的箱子。“就那口,装黄金的。”林风领命,走上前去。
“咔哒”一声,巨大的铜锁被打开。箱盖掀开的瞬间。金色的光芒,猛地绽放出来。
刺得所有人都眯起了眼睛。满满一箱。全都是码放得整整齐齐的金条。在阳光下,
闪耀着令人疯狂的光泽。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连林风的呼吸,都出现了紊乱。
萧决的东宫,是真的穷。穷得叮当响。而我,现在是真的富。富得流油。“李公公。
”我再次开口。“奴才在!奴才在!”李公公的声音都在发抖。“你现在,带着人。
”“把所有人的月钱,全部补上。”“不仅补上,而且,三倍发放。”“就当是本宫,
给你们的见面礼。”整个院子,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随后,
爆发出一阵不敢置信的狂喜。“谢太子妃!”“太子妃千岁千岁千千岁!”李公公带头,
所有人齐刷刷地跪了下去。磕头磕得“砰砰”响。他们看我的眼神,
已经从之前的审视和麻木。变成了狂热和崇拜。没有什么,比实实在在的金钱,
更能收买人心。【宿主牛逼!一招千金买马骨,直接把人心拿捏得死死的!】【哈哈,
有钱就是爸爸,古人诚不欺我!】我满意地看着这一幕。随即,我的眼神冷了下来。“但是。
”我话锋曾一转。所有人的声音,戛然而止。“我这个人,赏罚分明。”“有功者,
我绝不吝啬赏赐。”“但若是有人敢吃里扒外,暗中搞鬼。”我拿起一根金条,
在手里掂了掂。然后猛地掷出。金条划过一道金色的弧线。“哐当”一声。
精准地砸在了一个躲在人群后面的小太监脚下。那小太监吓得魂飞魄散,当场瘫软在地。
【就是他!福公公的干儿子,昨天福公公被拖走的时候,他偷偷藏了一包毒药!
】【他想找机会继续给太子下毒,向皇后邀功!】我缓缓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小邓子,是吗?”小邓子面如死灰,抖得像筛糠。
“奴……奴才在……”“把你袖子里的东西,拿出来吧。”我冷冷地说道。小邓子浑身一僵,
眼神中充满了惊恐。“没……没什么……”“林风。”我失去了耐心。“是。”林风上前,
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用力一抖。一个纸包,从他的袖子里掉了出来。纸包散开,
露出里面黑色的粉末。一股刺鼻的味道,弥漫开来。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李公公更是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骂道。“你这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
”“太子妃如此厚待我们,你竟敢心怀不轨!”“不必跟他废话。
”我冷漠地看着瘫在地上的小邓子。“东宫不养废物,更不养叛徒。”“拖下去。
”“乱棍打死。”“尸体,就扔到乱葬岗去。”“是。”林风没有丝毫犹豫,拎起小邓子,
就像拎一条死狗。小邓子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和求饶。“太子妃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了!
”“都是皇后逼我的!不关我的事啊!”然而,没有人同情他。他的声音,
很快就消失在了东宫的角落。只剩下几声沉闷的棍棒声和短促的惨叫。庭院里,一片死寂。
剩下的奴才们,全都噤若寒蝉。他们看着我,眼神里除了崇拜,更多了深深的畏惧。
他们明白了。这位新来的太子妃,不仅有菩萨的手段。更有雷霆的霹雳。大殿的窗户,
不知何时被推开了缝隙。萧决坐在轮椅上,静静地看着庭院里发生的一切。
看着那个一身华服,手段狠厉的女人。她的果决和狠辣。完全不像一个养在深闺的相府千金。
他的嘴角,勾起玩味的弧度。宋知意。你真是越来越让我感到有趣了。
08皇后鸿门宴东宫的内务,被我用雷霆手段迅速整顿。金钱开路,威慑殿后。
不过一天时间,整个东宫的风气焕然一新。所有人都对我这位新主子,敬畏有加。我让小桃,
就是那个当初送来毒药的小宫女,做了我的贴身大宫女。她心思单纯,为人忠厚。
正是我需要的人。我从嫁妆里,挑出了几间最上等的铺子和庄子。
让李公公派可靠的人去接管经营。东宫,不能再坐吃山空。必须要有自己的进项,
才能彻底摆脱内务府的掣肘。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第三天。
皇后的懿旨,就到了。传旨的,是皇后身边最得势的张嬷嬷。她皮笑肉不笑地宣读了懿旨。
“奉皇后娘娘懿旨,宣太子妃宋氏,于今日午后,前往凤仪宫请安。”“娘娘说,
许久未见太子妃,甚是想念。”“特备了茶点,要与太子妃叙话家常。”这番话说得,
滴水不漏。可谁都听得出来。这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鸿门宴!绝对是鸿门宴!
】【福公公刚死,皇后就坐不住了,这是要亲自下场**了!】【宿主小心,
凤仪宫里全是皇后的人,跟龙潭虎穴一样!】我心中冷笑。该来的,总会来。我倒是想看看,
这位母仪天下的皇后,想玩什么花样。“劳烦张嬷嬷了。”我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