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气佳作《相亲对象是前女友闺蜜,还成了我顶头上司》,近来受到了非常多的读者们支持,主要人物分别是苏瑾赵晓雅,是由大神作者004235精心编写完成的,小说无广告版本内容简述:我感觉自己像个小丑。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不能被她带乱节奏。报仇,也要讲究策略。我要先羞辱她!对,从精神上摧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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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说,这次的相亲对象,是她从广场舞姐妹里给我扒拉出来的天选之女。我信了。
直到我在餐桌上,看到了那个三年前亲手把我踹进失恋深渊的女人——我前女友的闺蜜。
那一刻,我捏紧了拳头,决定今天不是她死,就是我亡。
然而她只是冷冷地瞥了我一眼:“明天九点,来我公司报道,再敢迟到就滚蛋。
”【第一章】我妈把那张打印出来的照片拍在桌上时,唾沫横飞,神采飞扬。“儿子,
看见没!天选之女!”我瞥了一眼,照片因为打印质量太差,人脸模糊得像打了三层马赛克,
只能依稀看出是个女的,活的。“妈,这天选之女是刚从古墓里扒出来的吗?这清晰度,
梦回二十年前的大头贴时代啊。”我妈一巴掌拍我后脑勺上:“闭嘴!你懂什么!
这是你王阿姨的侄女,人家是公司总监,年薪百万,有车有房,年轻漂亮!你王阿姨说了,
要不是看在你妈我舞姿妖娆,广场舞领队的位置无人能及,这好事能轮到你?
”我揉着后脑勺,心里一万个不信。就我?陈默,一个在小破公司混了三年,月薪八千,
存款刚过五位数的普通社畜,能配得上总监?
这总监怕不是“微商总监”或者“洗剪吹总监”吧。但我不敢说,我妈那战斗力,
我怕她当场把我天灵盖拧下来。“去不去?”我妈眼睛一瞪。“去,必须去!
”我立刻立正站好,“为我妈的广场舞事业,我万死不辞!”我妈满意了,
哼着小曲去准备她的舞衣了。我看着那张模糊的照片,叹了口气。去就去吧,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自从三年前被前女友赵晓雅以一句“你不够上进,
我们没有未来”给踹了之后,我就成了相凭市场的钉子户。见的奇葩比我吃的饭都多。
有来了就问我能不能给她弟弟买房的,有全程不说话低头玩手机让我买单的,
还有声称自己是仙女下凡渡劫,跟我相亲是给我积功德的。我已经麻了。这次,
顶多就是再多一个素材,回头跟兄弟们喝酒的时候吹牛逼用。抱着这种必死的心态,
我按照约定的时间地点,来到了市中心一家看起来还挺高级的西餐厅。
我特意穿上了我最贵的一件衬衫,虽然领口已经洗得有点发白了。没办法,
这是我最后的倔强。服务员把我领到一个靠窗的位置,我坐下,深吸一口气,
准备迎接又一次的社死。几分钟后,一阵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声音由远及近。我抬起头,
准备挤出一个礼貌又不失尴尬的微笑。然后,我的笑容僵在了脸上。我的瞳孔,在那一刻,
发生了八级地震。走进来的那个女人,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职业套裙,长发盘起,妆容精致,
气场强大得像个女王。她很美,是一种带着攻击性的,冷冰冰的美。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
这张脸,我认识!化成灰我都认识!苏瑾!我前女友赵晓雅的闺蜜,兼首席军师!三年前,
就是这个女人,天天在我前女友耳边吹风,
说什么“男人三十岁之前没车没房就是废物”、“你这么漂亮,
不能在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陈默这人一看就没前途”。最后,赵晓雅被她成功洗脑,
把我给踹了。分手那天,我还记得清清楚楚,赵晓雅哭得梨花带雨,说我们不合适。
而苏瑾就站在她旁边,抱着胳膊,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看着我,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嘲讽,
像一根针,狠狠扎进我心里。我一直觉得,我那段夭折的爱情,
苏瑾至少要负百分之八十的责任。她就是那个幕后黑手,那个拆散我们这对苦命鸳鸯的法海!
而现在,这个法海,这个我恨了三年的女人,竟然成了我的相亲对象?我妈那个广场舞姐妹,
到底是怎么扒拉人的?从仇人列表里随机抽取的吗?那一瞬间,
我体内的洪荒之力彻底爆发了。新仇旧恨涌上心头。今天,不是她死,就是我亡!
我捏紧了拳头,骨节咔咔作响,正准备站起来,给她来一个惊天动地的“好久不见,
你还活蹦乱跳呢?”,让她知道什么叫社会的险恶。然而,苏瑾只是在我对面坐下,
随意地将手包放在一边,然后抬起眼皮,淡淡地瞥了我一眼。那眼神,
就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甚至还带着一丝不耐烦。她好像……根本没认出我?
或者说,认出来了,但完全没把我放在眼里。这种被无视的感觉,比直接吵一架还难受。
我准备好的一肚子芬芳之语,瞬间卡在了喉咙里,不上不下。“陈默?”她开口了,
声音和她的人一样,冷得掉冰渣。“是我。”我咬着后槽牙回答。“嗯。”她应了一声,
然后就没下文了。她低头看着菜单,仿佛那上面的英文比我这张帅脸有吸引力多了。
我感觉自己像个小丑。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不能被她带乱节奏。报仇,
也要讲究策略。我要先羞辱她!对,从精神上摧毁她!“苏**,”我清了清嗓子,
换上了一副自以为很深沉的表情,“不知道王阿姨是怎么跟你介绍我的?
”苏瑾翻菜单的手顿了一下,抬起头看我,眼神里带着一丝“你有什么毛病”的探究。
“她说,你身体健康,四肢健全,能独立行走。”我:“……”这介绍,
还真是……朴实无华。我感觉我的第一波攻击,打在了棉花上。不行,我得加大力度。
“其实,我这人有很多优点的。”我开始了我蓄谋已久的骚操作,“比如,我特别会过日子。
苏**你看,这家餐厅就不行,华而不实,一份牛排好几百,够我吃一个月的外卖了。
要我说,咱们就应该去楼下那家沙县小吃,来一份鸭腿饭,再加个鸡腿,顶天了三十块,
吃得又饱又好。”我说完,得意地看着她,等着她露出嫌弃和鄙夷的表情。然而,
苏瑾只是面无表情地合上菜单,递给服务员,然后说了两个字。“两份,全熟。
”服务员走了。空气再次陷入死寂。她根本不接我的招!我感觉自己一拳打空,差点闪了腰。
这女人,油盐不进啊!就在我绞尽脑汁思考下一个羞辱方案时,苏瑾的手机响了。
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接了起来。“喂,张总……对,项目方案我看了,
有几个问题……不行,必须今天改完,明天早上九点我要看到最终版……你做不完?
”她的声音陡然冷了八度。“做不完就滚蛋,公司不养废物。”说完,她啪地挂了电话。
整个过程,她眼睛都没眨一下。那股子狠劲,让我后背有点发凉。我突然意识到,
我妈那句“公司总监”可能不是吹牛逼。这女人,好像真有点东西。挂了电话,
苏瑾把手机往桌上一放,终于正眼看我了。那眼神,锐利得像手术刀,
仿佛要把我从里到外剖析一遍。我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刚想再说点什么挽回局面,
她却先开口了。“陈默,二十七岁,毕业于江城理工大学,
在一家叫‘宏图伟业’的小公司做了三年设计,月薪八千,没车没房,至今单身。
”她的语气平淡得像在念一份报告,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小刀,精准地扎在我的痛处。
我懵了。她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难道是王阿姨把我老底都给透了?
我妈这广场舞姐妹也太不靠谱了吧!“你……”我刚想问,苏瑾就打断了我。“顺便说一句,
‘宏图伟业’上个星期被我们公司收购了。”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我们公司被收购了?我怎么不知道?我那个天天在办公室研究股票的老板,竟然把公司卖了?
苏瑾看着我呆若木鸡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那是我今晚第一次在她脸上看到类似“笑”的表情,但那笑意里全是冰冷的嘲弄。“所以,
从法律意义上来说,我现在是你的老板。”“更准确一点,”她补充道,“是你的顶头上司。
”我张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世界观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相亲对象是前女友的闺蜜,
这已经是人间惨剧了。结果这个闺蜜,还他妈的是我新老板?!这是什么地狱级别的开局?
老天爷,你是不是看我活得太舒服了?牛排上来了,滋滋作响。我却一点食欲都没有。
我看着对面那个慢条斯理切着牛排的女人,感觉自己就是砧板上那块肉,任她宰割。
“那个……”我艰难地开口,“苏……苏总监,这……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没有误会。
”苏瑾头也不抬,“你的资料,人事部昨天就发给我了。照片虽然有点糊,
但名字我还是认识的。”所以她从一开始就知道是我!她就是故意来看我笑话的!
一股巨大的羞耻感和愤怒再次涌上心头。我被耍了!从头到尾,
我就像个猴子一样在她面前上蹿下跳,而她就坐在那,冷眼旁观。我猛地站起来,
椅子和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苏瑾,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几乎是吼出来的。
餐厅里其他客人都朝我们这边看来。苏瑾终于放下了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角,
动作优雅得像在参加国宴。然后,她抬起头,那双冰冷的眸子直视着我。“我不想干什么。
”“明天早上九点,来我公司报道。创意部,B组。”她顿了顿,眼神里的嘲弄更浓了。
“再敢迟到,就滚蛋。”【第二章】那一晚,我失眠了。我在床上翻来覆去,
脑子里有两个小人儿在打架。一个穿着西装,打着领带,义正言辞地说:“大丈夫能屈能伸!
为了五斗米折腰不丢人!先忍他一手,等我飞黄腾达,再把这女人的脸按在地上摩擦!
”另一个光着膀子,拿着板砖,满脸凶狠地吼:“忍个屁!士可杀不可辱!明天就去公司,
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辞职信甩她脸上!让她知道我陈默不是好欺负的!
”两个小人儿从诗词歌赋吵到人生哲学,最后扭打在一起,谁也说服不了谁。
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我才迷迷糊糊睡着。然后,我做了一个梦。梦里,
我真的把辞职信甩在了苏瑾脸上,然后潇洒地转身离去。苏瑾在我身后冷笑:“很好,陈默,
我宣布,你被整个设计行业封杀了。”下一秒,我手机疯狂震动,所有猎头都给我发消息,
说我的简历进了黑名单。我妈哭着给我打电话,说王阿姨告诉她,
我因为调戏女上司被开除了,她在广场舞界已经抬不起头了。我……我被吓醒了。一身冷汗。
我抓起手机一看,八点十五。“**!”我从床上一跃而起,用毕生最快的速度刷牙洗脸,
胡乱套上衣服,连早饭都来不及吃,抓起钥匙和钱包就往外冲。去他妈的骨气!
老子要迟到了!一路风驰电掣,闯了两个黄灯,终于在八点五十九分冲进了公司大楼。
这家新公司确实气派,独栋写字楼,装修得跟五星级酒店似的,
跟我之前那个小破公司完全是两个次元。我跑到前台,上气不接下气地问:“你好,
请问……创意部……在哪一层?”前台**姐抬头看了我一眼,又低头看了看手表,
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十二楼,先生。不过我建议您跑快一点,
现在是八点五十九分三十秒。”我心里一咯噔,道了声谢,转身就往电梯冲。
电梯门正在缓缓关闭,我一个饿虎扑食,在门彻底合上的前一秒挤了进去。
电梯里站着几个人,其中一个,赫然就是苏瑾。她今天换了一身白色西装,头发扎成高马尾,
显得更加干练。她看到我狼狈地挤进来,眉毛挑了一下,没说话。
但我分明从她眼神里读出了四个字:样衰。我尴尬地整理了一下被风吹得像鸡窝的头发,
往角落里缩了缩,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妈的,上班第一天就这么社死。电梯到了十二楼,
我第一个窜了出去。按照指示牌,我找到了创意部B组的区域。
一个看起来很和善的中年男人迎了上来。“你就是陈默吧?你好你好,我是B组的组长,
我叫王海,你叫我王哥就行。”“王哥好。”我赶紧跟他握手。“快来快来,
我给你介绍一下同事。”王哥很热情,拉着我走过去。组里还有三个人,两男一女,
都挺年轻,看起来很好相处。大家简单地做了自我介绍,气氛还算融洽。
我心里稍微松了口气,看来除了苏瑾那个女魔头,这公司的其他人还是挺正常的。然而,
我这口气还没松到底,一道冰冷的声音就在我身后响了起来。“都围在这干什么?很闲吗?
”是苏瑾。整个办公室瞬间安静下来。王哥和几个同事的表情明显变得紧张,
立刻回到了自己的工位上,假装很忙碌的样子。我转过身,看着缓缓走来的苏瑾。
她身后还跟着一个抱着文件夹的助理。“苏总监。”王哥小心翼翼地喊了一声。苏瑾没理他,
径直走到我面前。“陈默。”“到。”我下意识地回答,像个军训的新兵。
“九点零一分打的卡,”她扬了扬手里的考勤表,“迟到一分钟,按照公司规定,扣一百。
”我:“……”我日。就晚了一分钟!一分钟!资本家果然都是吸血鬼!我心里在口吐芬芳,
脸上却只能挤出微笑:“是,苏总监,我接受处罚。”“很好。”苏瑾点点头,
似乎对我的识时务很满意。她转向王哥,语气不容置喙:“王海,
把城西‘金色夕阳’那个养老院的项目,交给陈默负责。”这话一出,王哥的脸色瞬间变了。
其他几个同事也向我投来了同情的目光。我心里咯噔一下,感觉不妙。这项目,有坑!
“苏总监,”王哥硬着头皮开口,“这项目……是不是有点太难了?陈默他刚来……”“难?
”苏瑾冷笑一声,“公司花钱请你们来,是来解决难题的,不是来度假的。他要是不行,
可以现在就走,我绝不挽留。”王哥顿时不敢说话了。苏瑾把目光重新投向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挑衅。“怎么样,陈默,接不接?”我还能说什么?我能说不接吗?
我要是说不接,下一秒估计就得卷铺盖滚蛋了。我深吸一口气,
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接!必须接!保证完成任务!”“很好。”苏瑾满意了,
转身对她的助理说,“走,开会。”说完,她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了,
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和一群瑟瑟发抖的员工。等她走远了,王哥才长长地叹了口气,
拍了拍我的肩膀。“兄弟,你自求多福吧。”旁边叫小李的年轻同事也凑过来,
小声说:“默哥,你是不是得罪苏总监了?‘金色夕阳’这个项目,
是咱们部门最硬的一块骨头,都啃了小半年了,谁去谁碰壁。”我苦笑。我何止是得罪了她,
我俩的梁子,三年前就结下了。王哥把项目资料递给我,
一脸沉重:“这个项目的甲方负责人,叫王德发,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大爷。油盐不进,
软硬不吃。我们之前派去的好几拨人,连他办公室的门都没进去,就被轰出来了。”“据说,
他最讨厌的就是我们这种搞花里胡哨设计的人,觉得我们都是骗子。”我翻看着资料,
眉头越皱越紧。这王大爷,确实是个狠角色。资料上记录着之前同事们的失败经历。
有送礼被扔出来的。有讲情怀被骂哭的。有拿专业数据说服他,结果被他用“我活了六十年,
比你懂”给怼回来的。这简直就是个无解的死局。苏瑾把这个项目给我,
摆明了就是想让我知难而退,自己滚蛋。好一招杀人不见血。我坐在自己的工位上,
看着电脑屏幕上王德发大爷那张严肃得像教导主任的脸,陷入了沉思。硬碰硬,肯定不行。
我这点道行,在他面前就是个弟弟。看来,只能用点……非正常手段了。我打开了搜索引擎,
没有输入“如何搞定难缠客户”,而是输入了“老年人最喜欢的娱乐活动”。一个小时后,
我合上电脑,嘴角露出了一丝神秘的微笑。王德发大爷,是吧?等着我。我要让你见识一下,
什么叫来自年轻人的“降维打击”。【第三章】第二天,
我没有像其他同事一样西装革履地去拜访客户。我穿了一身宽松的运动服,
脚上踩着一双老布鞋,手里提着一个马扎,兜里揣着一副象棋。不知道的,
还以为我是要去公园晨练。我坐公交车晃晃悠悠地来到“金色夕阳”养老院。
养老院环境不错,绿树成荫,鸟语花香。我没去办公楼,而是直接去了院子里的活动区。
果然,在一个大榕树下的石桌旁,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王德发大爷。
他正一个人坐在那,对着一盘象棋残局冥思苦想,眉头拧成一个疙瘩。旁边围了几个老头,
都在七嘴八舌地支招。“老王,你得上马啊!”“不行不行,上马被他炮吃了!
”“那你飞个象啊,保住老将要紧!”王大爷被他们吵得心烦意乱,一挥手:“都别吵吵!
观棋不语真君子,懂不懂!”大家顿时安静了。我微微一笑,机会来了。我提着马扎,
不紧不慢地走过去,在石桌旁站定。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棋盘。
那是一盘很有名的江湖残局,叫“七星聚会”。变化多端,极难破解。
王大爷显然是陷进去了,走了好几步都是死棋。他烦躁地抓了抓本就不多的头发,
长叹一口气。“邪门了,怎么走都是输!”就在这时,我幽幽地开口了。“大爷,
你这红马要是跳在**位,黑方就只能弃车保帅了。”我的声音不大,
但在安静的环境里显得格外清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身上。王大爷抬起头,
眯着眼睛打量我,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怀疑。“你谁啊?小年轻,懂下棋吗?
”旁边一个大爷替他问出了心声。我不卑不亢地笑了笑:“略懂一二。
”王大爷盯着我看了几秒,然后又低头看向棋盘,按照我说的,试着把红马跳到了那个位置。
瞬间,整个棋局豁然开朗。原本的死局,一下子盘活了。王大爷的眼睛猛地亮了,
他反复推演了几遍,发现我说的没错,这一步棋,直接扭转了乾坤。
他激动地一拍大腿:“妙啊!这步棋太妙了!”他再次抬起头看我,
眼神里的怀疑已经变成了惊喜和好奇。“小伙子,可以啊!有点东西!来来来,别站着了,
坐!”他热情地招呼我。我顺势打开马扎,在他对面坐下,摆开了我带来的象棋。“大爷,
看您也是爱棋之人,小子斗胆,想跟您请教几盘。”“哈哈哈,好!”王大爷心情大好,
豪爽地一挥手,“请教谈不上,咱们就是切磋,切磋!”就这样,我跟王德发大爷,
在养老院的大榕树下,杀得天昏地暗。我没提工作,一个字都没提。我们就只是下棋。
我的棋艺是我爷爷从小教的,虽然算不上什么大师,但对付业余爱好者还是绰绰有余。
第一盘,我故意示弱,输了他半子。王大爷赢了棋,高兴得像个孩子,直夸我棋风稳健,
是可造之材。第二盘,我拿出七分实力,跟他下得有来有回,
最后以一招精妙的“海底捞月”险胜。王大爷输了,但输得心服口服,
看我的眼神已经从欣赏变成了佩服。第三盘,我们下了整整一个小时,杀得难解难分。最后,
我抓住他一个微小的失误,险而又险地赢了。下完棋,王大爷长出一口气,看着我,
眼神里全是赞许。“小陈啊,你这棋下得好!好久没下得这么痛快了!
”他已经亲切地叫我“小陈”了。我谦虚地笑了笑:“哪里哪里,主要是您指导得好。
”千穿万穿,马屁**。尤其对这种好面子的老大爷,效果拔群。“对了,小陈,
你不是我们院里的吧?来这干嘛的?”王大爷终于问到了正题。我心里一笑,鱼儿上钩了。
我故作忧愁地叹了口气:“唉,别提了,大爷。我是来找您谈工作的,
结果连您办公室的门都没进去。”“找我谈工作?”王大爷一愣,“你是哪个公司的?
”“启明星设计。”“哦,就是那个要把我这养老院搞得花里胡哨的公司?
”王大爷的脸瞬间沉了下来,“你们这些人,我见多了!就知道忽悠我们老年人!我告诉你,
没门!”来了,果然来了。我没有像之前的同事那样急着解释,而是继续叹气。“大爷,
您说得对。其实我也不想来。”“哦?”王大爷有些意外。“我们那个新来的女总监,
就是个女魔头。她看我不顺眼,故意把这个最难的项目扔给我,就是想让我知难而退,
自己滚蛋。”我开始卖惨,“我要是拿不下这个项目,下个月就得喝西北风去了。
我家里还有个八十岁的老娘要养,唉……”我说着,还挤出了几滴眼泪。当然,是假的。
王大爷看着我,脸上的怒气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同情。“你那个总监,
这么不是东西?”“可不是嘛!”我添油加醋,“天天就知道压榨我们员工,
迟到一分钟都要扣一百块!简直就是周扒皮在世!”我这话,算是把苏瑾往死里黑了。
但没办法,为了生存,只能牺牲她了。王大爷听完,沉默了。他低头看着棋盘,
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抬起头,说:“行了,你也别唉声叹气了。
你们那个设计方案,拿来我看看。”我心里狂喜,但脸上依旧保持着愁苦的表情。“大爷,
您肯看了?”“看看而已,看不看得上另说。”王大爷哼了一声,但语气明显软化了。“哎!
好嘞!”我赶紧从包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平板电脑,递了过去。王大爷接过平板,
戴上老花镜,仔细地看了起来。我紧张地在一旁等着,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成败,在此一举。
【第四章】王大爷看方案看了足足半个小时。整个过程,他一言不发,表情严肃,
让我完全猜不透他的想法。我大气都不敢出,只能在旁边眼巴巴地等着。终于,
他摘下老花镜,把平板还给我。“想法不错。”他淡淡地说了四个字。我心里一喜,有戏!
“但是,华而不实。”我的心又沉了下去。“你们这些年轻人,就知道搞什么智能啊,
科技啊,我们这些老头子老婆子,玩不明白那些东西!你给我整个声控灯,我半夜起夜,
喊一声‘开灯’,它要是没反应,我不得摸黑摔一跤?”“还有这个什么智能床垫,
能监测心率睡眠?我睡得好不好我自己不知道,要你一个床垫来告诉我?多此一举!
”王大爷一针见血地指出了方案里的几个问题。我非但没有沮丧,反而更高兴了。
他肯指出问题,就说明他认真看了,而且是在认真考虑这个方案的可行性。
这比之前那些直接把人轰出来的同事,待遇好太多了。“大爷,您说的太对了!
”我立刻附和,“这些问题,我也觉得不靠谱!这就是我们那个女魔头总监拍脑袋想出来的,
她根本就不懂老年人的真正需求!”我又一次毫不犹豫地把锅甩给了苏瑾。苏总监,
对不住了,为了我的业绩,只能委屈你了。“那你说,应该怎么改?
”王大爷饶有兴致地看着我。“我觉得,设计应该从细节入手。比如,把所有的门槛都去掉,
改成无障碍通道,方便坐轮椅的老人;把卫生间的地面都换成防滑瓷砖,
多装几个扶手;把床边都装上紧急呼叫按钮,
一按就能直接联系到护士站……”我把我这几天思考的一些想法,一条一条地说了出来。
这些都是一些很小的改动,但却非常实用。王大爷听着,不住地点头,眼神越来越亮。
等我说完,他一拍大腿。“对!就应该这么改!小陈,你小子,是真懂我们老年人的心思啊!
”他看着我的眼神,已经从佩服变成了欣赏,甚至还有点……相见恨晚的意思。“大爷,
其实这也不算什么,我就是琢磨着,要是我爷爷奶奶住在这,他们需要什么。”我挠了挠头,
装作很憨厚的样子。“好小子,有孝心!”王大爷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行!这项目,
我准了!就按你说的改!”我愣住了。就……就这么成了?幸福来得太突然,
我有点不敢相信。“大……大爷,您说真的?”“我王德发说话,一个唾沫一个钉!
什么时候骗过人!”王大-爷眼睛一瞪,“合同呢?拿来,我签!
”我手忙脚乱地从包里掏出合同。王大爷大笔一挥,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我看着合同上那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感觉自己像在做梦。啃了小半年的硬骨头,
就这么被我用几盘象棋和一顿吹牛逼给搞定了?这……这就离谱!签完合同,
王大爷心情大好,拉着我的手,语重心长地说:“小陈啊,你这孩子,我喜欢!有才华,
还孝顺,不像我们家那个臭小子,一年到头都见不到人影。”他说着说着,
眼眶竟然有点红了。“大爷,您别这么说,您孙子肯定也是工作忙。”我赶紧安慰他。
“忙个屁!”王大爷一摆手,“他就是嫌我烦!唉,不说他了。小陈,你要是不嫌弃,
以后就认我当个干爷爷,常来这陪我下下棋,聊聊天,怎么样?”我再次愣住。这情节走向,
越来越不对劲了。谈个项目,还顺便认了个干爷爷?我看着王大爷期盼的眼神,
实在不忍心拒绝。“哎!干爷爷!”我脆生生地喊了一声。“哈哈哈!好!好孙子!
”王大爷高兴得合不拢嘴。我拿着签好的合同,晕晕乎乎地走出了养老院。
直到坐上回公司的公交车,我才慢慢回过神来。我看着手里的合同,
又想起王大爷最后那句“好孙子”,忍不住笑出了声。苏瑾啊苏瑾,你做梦也想不到吧?
你给我挖的坑,被我填平了,顺便还在上面种了棵摇钱树。回到公司,
我径直走向苏瑾的办公室。办公室里,B组的同事都在,王哥也在,一个个垂头丧气,
显然是在挨训。苏瑾坐在办公桌后,脸色冰冷如霜。“一个星期了,‘金色夕阳’的项目,
一点进展都没有!你们是干什么吃的?”王哥小声说:“苏总监,
那个王大爷实在是……”“别给我找借口!”苏瑾打断他,“我只要结果!”就在这时,
我推门进去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身上。“陈默?你不是去跑项目了吗?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王哥惊讶地问。其他人看我的眼神里,充满了同情。在他们看来,
我肯定是又被轰回来了。苏瑾也抬起头,看到我两手空空,嘴角勾起一抹预料之中的冷笑。
“怎么,碰壁了?现在知道难了?”她的语气里充满了嘲讽,“我早就说过,你不行。现在,
你可以去人事部办离职了。”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走到她办公桌前。然后,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我把那份签好字的合同,“啪”的一声,拍在了她面前。“苏总监,
幸不辱命。”整个办公室,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
又看看桌上的合同。王哥甚至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苏瑾的表情,彻底凝固了。
她脸上的冷笑还来不及收回,就僵在了那里,看起来滑稽又可笑。她拿起合同,
翻来覆覆地看了好几遍,确定上面的签名和公章都是真的之后,她抬起头,
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我。那眼神里,有震惊,有难以置信,
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你……你是怎么做到的?”她艰难地开口,
声音都有些干涩。我微微一笑,身体前倾,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