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跳下城楼后,我重生了,回到了镇北王受伤那天》是一本非常催泪的短篇言情作品,萧承顾远山镇北王两位主角之间的爱情故事虐心虐肺,作者“月下谈心薄”创作的内容篇幅很短,适合一口气读完,详情为:“王爷的命都要没了,你让我们怎么有耐心!”“我告诉你们,今天要是见不到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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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被一阵哭声吵醒的。“姐姐,求求你了,镇北王快不行了,只有你的血能当药引救他!
你就救救他吧!”我那好妹妹跪在我床前,哭得梨花带雨。上一世,我就是这样被她哄骗,
日日取血,耗干了心神。结果镇北王醒来,娶的却是她,而我则被他们联手灌下毒药,
丢下城楼。我看着她,缓缓坐起身,拿起桌上的匕首。在她惊喜的目光中,
我将匕首递给了她:“好啊,你来动手,想取多少,就取多少。
”01血引我是被一阵哭声吵醒的。“姐姐,求求你了,镇北王快不行了,
只有你的血能当药引救他!你就救救他吧!”我那好妹妹顾云裳跪在我床前,哭得梨花带雨。
真是我见犹怜。上一世,我就是这样被她哄骗。日日取血,耗干了心神。
我以为自己救的是未来的夫君。我以为自己是在为家族增光。结果镇北王萧承嗣醒来,
第一件事就是上门提亲。娶的却是她,顾云裳。而我,那个为他流干了血的傻子。
则被他们联手灌下毒药,丢下城楼。尸骨无存。我看着眼前这张虚伪的脸,心中一片冰冷。
重活一世,我顾月辞绝不会再任人宰割。我缓缓坐起身。拿起桌上那把取血用的匕首。
刀刃锋利,寒光闪闪。顾云裳的眼中闪过的惊喜。她以为我又要像从前一样,
毫不犹豫地划开自己的手腕。我将匕首递到了她的面前。“好啊。”我轻轻开口,声音沙哑。
“你来动手。”“想取多少,就取多少。”顾云裳脸上的哭容僵住了。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仿佛不认识我一般。“姐姐,你……你说什么?”“我说,让你动手。”我的眼神没有温度。
“你不是心疼王爷吗?”“你不是想救他吗?”“亲手为他取药引,
不是更能体现你的情深意重吗?”匕首的刀柄被我塞进了她的手里。
冰冷的触感让她猛地一颤,差点把匕首丢在地上。“我……我不敢……”她的声音发着抖,
脸色苍白。“姐姐,我怎么能伤害你呢?”真是可笑。上一世,你亲手端来毒酒的时候,
可没有丝毫不敢。“不敢?”我嗤笑一声。“那你跪在这里做什么?”“是想让我自己动手,
然后你拿着我的血,去镇北王面前邀功吗?”“顾云裳,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我的话像一把刀,狠狠扎进她的心里。她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不……不是的,
姐姐,你误会我了!”她慌乱地辩解着。我却懒得再听。我一把夺过匕首,扔在托盘里,
发出清脆的响声。“滚出去。”“我的血,一滴都不会给。”“镇北王是死是活,与我何干?
”顾云裳彻底愣住了。她从没见过我这个样子。从前的顾月辞,温顺得像一只兔子,
对她这个妹妹言听计从。“姐姐!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她见软的不行,开始大声指责我。
“王爷对你一往情深,你怎么能见死不救!”“你这么做,爹和娘都不会放过你的!
”我冷冷地看着她。“那就让他们来。”顾云裳被我的眼神吓得后退一步。
她知道今天讨不到任何好处,哭着跑了出去。很快。门外传来一阵急促又愤怒的脚步声。
我知道,我的好父亲,和我的好继母,来了。02慈父毒母房门被“砰”的一声推开。
父亲顾远山和继母柳如眉一前一后地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哭哭啼啼的顾云裳。“月辞!
**妹说的是真的吗?”顾远山一进门就厉声质问,脸色铁青。“你当真不愿献血救镇北王?
”我看着这个男人,我的亲生父亲。上一世,我被丢下城楼的消息传来。
他没有为我流一滴泪。反而风风光光地嫁了第二个女儿,攀上了镇北王府这根高枝。
在他眼里,女儿不过是家族的垫脚石。一块不行,就换另一块。柳如眉则上来就拉住我的手,
一脸痛心疾首。“月辞,你怎么这么糊涂啊!”“王爷是你的未婚夫,救他是你的本分!
”“**妹跪下来求你,你竟然还拿刀吓唬她,你这孩子,心肠怎么变得这么硬了!
”她一边说,一边怜爱地将顾云裳搂进怀里。顾云裳立刻配合地抽泣起来。“娘,不怪姐姐,
都怪我……都怪我没用……”好一出母女情深。好一个慈父毒母。我平静地抽回自己的手。
“我没有拿刀吓唬她。”“我只是让她自己动手。”“既然她那么想救王爷,
为何连这点勇气都没有?”柳如眉的表情一僵。顾远山怒喝道:“放肆!
有你这么跟**妹说话的吗?”“她是**妹,胆子小,你怎么能逼她!
”“现在王爷危在旦夕,你就说,这血,你到底是给还是不给!”我抬起眼,
直视着他的怒火。“不给。”两个字,清晰无比。整个房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顾远山气得浑身发抖。“你……你这个逆女!”他指着我,手指都在颤抖。“为了一个外人,
你竟然连家族的荣辱都不顾了!”“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女儿!”我心中冷笑。外人?
说得到底是谁。“父亲。”我开口,语气平淡得没有波澜。“家族的荣辱,
就是要靠牺牲女儿的性命去换吗?”“日日取血,取到油尽灯枯,这就是您为我安排的路吗?
”“若是如此,这相府嫡女的身份,我宁可不要。”“这顾家的女儿,我不当也罢!”“你!
”顾远山彻底被激怒了。“反了!真是反了!”“来人啊!”他对着门外大吼。
“把这个不孝女给我拖到祠堂去!”“给我用家法狠狠地打!
”“我今天就要打到她知道错为止!”立刻,两个膀大腰圆的家丁冲了进来。
一左一右地向我走来。柳如眉和顾云裳的嘴角,都勾起了得意的笑容。
她们就等着看我被打得皮开肉绽,跪地求饶。然后乖乖地献出自己的血。我坐在床沿,
一动不动。就在那两个家丁的手即将碰到我的时候。我缓缓地开了口。“父亲。
”“您真的以为,只有我的血,才能救镇北王吗?”03惊天之秘我的话,
让所有人都愣住了。顾远山挥下的手,停在了半空中。那两个家丁也停下了脚步,面面相觑。
柳如眉皱起了眉头。“月辞,你又在胡说八道什么?”“太医院那么多御医都束手无策,
难道你比他们还懂?”我没有理会她。我的目光,始终落在顾远山身上。“父亲,
您真的以为,王爷所得的奇毒,是无解的吗?”顾远山眼神闪烁。“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轻轻一笑,笑容里带着嘲讽。“我想说,有一种草药,名为‘龙涎草’。
”“此草生长于极北之地的悬崖峭壁之上。”“畏光,喜寒,百年方能长成。”“它的汁液,
才是化解王爷身上奇毒的唯一解药。”我说得不急不徐,每一个字都清晰地落在众人耳中。
顾远山和柳如眉的脸上,都露出了震惊的表情。“龙涎草?我怎么从未听说过?
”顾远山将信将疑。“您当然没听说过。”我看着他。“因为知道这个秘密的,
只有皇家御用的药典,和太医院的院首。”“那院首为何不说?”柳如眉急忙问道。
“因为龙涎草采摘极为困难,九死一生。”“与其耗费人力物力去寻那虚无缥缈的草药,
不如用现成的药引来得方便。”我顿了顿,目光扫过顾云裳苍白的脸。“毕竟,
牺牲一个相府嫡女的性命,对他们来说,又算得了什么呢?”一番话说完,满室死寂。
顾远山震惊地看着我,眼神复杂。“你……你是如何知道这些的?
”我当然不能说我是上一世听萧承嗣和顾云裳亲口说的。那是他们为了庆祝我将死,
特意讲给我听的“趣事”。我只是淡淡地回答。“女儿无意中在一本古籍上看到的。
”柳如眉还想说什么,却被顾远山一个眼神制止了。顾远山毕竟是当朝宰相,不是蠢人。
他知道,这种事情,我不可能信口雌黄。如果是真的,那顾家的确没必要牺牲一个女儿。
可如果是假的……他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审视和怀疑。我迎上他的目光,没有丝毫退缩。
“父亲,是真是假,派人去太医院问问院首便知。”“只是,您要快。”“毕竟,王爷的命,
等不起。”“而我的血,也不是取之不尽的。”我的话,像一记重锤,敲在了顾远山的心上。
他陷入了挣扎。一边是唾手可得的荣华富贵。一边是可能存在,但却更稳妥的办法。
柳如眉凑到他耳边,低声说道:“老爷,不可轻信她!万一她是胡说的,耽误了王爷的病情,
我们顾家可就完了!”顾云裳也附和道:“是啊爹,姐姐肯定是骗我们的!
她就是不想救王爷!”她们两人一唱一和,试图再次动摇顾远山。我冷眼看着这一切。
我知道,我必须再加一把火。“父亲。”我开口,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所有人都听清。
“您难道就不想知道,是谁给王爷下的毒吗?”顾远山猛地抬头看我。“你知道?
”我缓缓勾起唇角。“女儿不知。”“但女儿知道,那本记载着龙涎草的古籍,
是三皇子送给我的。”一句话,让顾远山的脸色瞬间剧变。三皇子,
是萧承嗣在朝堂上最大的政敌。这里面的水,太深了。他不敢再往下想。“来人!
”顾远山终于下定了决心。“备马!去太医院!”他又看向我,眼神复杂难辨。“顾月辞,
你最好没有骗我。”“否则,就不是家法那么简单了。”我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
心中一片平静。我知道,这盘棋,我赢了第一步。柳如眉和顾云裳恶狠狠地瞪着我,
满眼都是不甘。我却只是回了她们一个微笑。别急。我们的账,一笔一笔,慢慢算。
04余威顾远山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外。柳如眉和顾云裳的怨毒目光,像两条毒蛇,
死死地缠在我身上。“顾月辞,你别得意!”柳如眉率先发难,声音尖利。
“等老爷查明真相,发现你在撒谎,看他怎么扒了你的皮!”顾云裳也跟着尖叫起来。
“姐姐,你怎么能这么恶毒,竟然诅咒三皇子去给王爷下毒!
”“你这是要把我们整个顾家都拖下水啊!”她们一唱一和,
仿佛我已经成了顾家的千古罪人。我看着她们拙劣的表演,只觉得可笑。“我只是说,
那本古籍是三皇子送的。”我淡淡开口。“至于下毒的是不是他,我可一个字都没说。
”“是你们自己心虚,急着把罪名安到他头上吗?”“还是说,下毒之事,
你们本就心中有数?”我的反问,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她们脸上。
柳如眉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顾云裳也噎住了,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你……你胡说!
”柳如眉气急败坏地指着我。“你这个小**,敢污蔑我!”我冷笑一声,
从床上缓缓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我的身高本就比她高出一些。
此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满是寒霜。“柳姨娘。”我刻意加重了“姨娘”两个字。
“你最好记住自己的身份。”“我娘亲虽已过世,但我顾月辞,仍是这相府唯一的嫡女。
”“而你,不过是个扶正的妾。”“对我大呼小叫,污言秽语,便是以下犯上。
”“按照家规,该当何罪?”柳如眉被我的气势震慑住,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我。从前的顾月辞,在她面前温顺得像只绵羊,任她打骂。可眼前的我,
却像一头苏醒的雌狮,充满了攻击性。“我……我是你母亲!”她色厉内荏地喊道。
“我可没有一个妾室出身的母亲。”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你!
”柳如眉气得浑身发抖,扬手就要打我。我眼神一凛,在她手落下的瞬间,
精准地抓住了她的手腕。“你敢动我一下试试?”我的力气大得出奇,捏得她手腕生疼。
她疼得龇牙咧嘴,却怎么也抽不回手。“放开我!你这个逆女!放开我!”顾云裳见状,
想上来帮忙。“滚开。”我头也不回地冷喝一声。她竟真的被我吓得停住了脚步。
我看着柳如眉惊恐又愤怒的脸,一字一句地说道。“记住,从今天起,这个家里,我说了算。
”“再敢对我大呼小叫,就不是抓住手腕这么简单了。”说完,我猛地一甩。
柳如眉踉跄着倒退好几步,撞在顾云裳身上,两人一起摔倒在地。狼狈不堪。我不再看她们,
径直走到梳妆台前坐下。仿佛刚刚什么都没发生过。“翠儿。”我对着门外轻唤一声。
一个穿着青色衣衫的丫鬟立刻跑了进来。她是我娘亲留给我的人,上一世为了护我,
被活活打死。这一世,我绝不会再让她重蹈覆覆。“**。”翠儿看着地上的两人,
眼中闪过惊讶,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去,打一盆热水来,我要梳洗。”“是。
”翠儿恭敬地应下,转身就走。从始至终,没有多看柳如眉她们一眼。
柳如眉和顾云裳从地上爬起来,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她们知道今天再也讨不到任何便宜。
“我们走!”柳如眉扶着顾云裳,丢下一句狠话。“顾月辞,你等着!
”她们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房间里终于恢复了安静。翠儿很快端来了热水。
她一边为我绞着毛巾,一边担忧地小声说。“**,您今天……何必跟夫人硬碰硬呢?
”“老爷回来了,怕是又要罚您。”我看着铜镜中那张尚显稚嫩,却眼神冰冷的脸。“翠儿,
从前那个顾月辞,已经死了。”“从今往后,谁也别想再欺负我们。
”翠儿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她拿起梳子,开始为我梳理长发。我闭上眼睛,
脑海里飞速地盘算着。第一步,保住自己的命,已经成功了。第二步,
就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首先,是我母亲的嫁妆。那是一笔富可敌国的财富,
上一世全被柳如眉母女俩霸占了。她们用我母亲的钱,为顾云裳铺就了一条青云路。这一世,
我要她们连本带利地吐出来。还有我那个所谓的未婚夫,镇北王萧承嗣。
上一世我为他流干了血,换来的却是他的背叛和杀戮。这一世,我不仅不会救他。
我还要亲眼看着他,跌入尘埃,万劫不复。以及,那个高高在上的皇权。
萧承嗣和三皇子的争斗,最终让太子渔翁得利。而那位太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整个大周王朝,从根子上就已经烂了。既然如此。那便由我来,亲手将这腐朽的一切,
彻底推翻。我缓缓睁开眼,镜中的少女,嘴角勾起嗜血的冷笑。一场好戏,才刚刚开始。
05惊弓之鸟顾远山是傍晚时分回来的。他回来的时候,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柳如眉和顾云裳立刻迎了上去。“老爷,您可算回来了!”“您去太医院问得怎么样了?
月辞那个小**是不是在撒谎?”顾云裳也急切地问:“爹,王爷的毒,到底该怎么解?
”顾远山没有回答她们,只是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我。我正坐在窗边,悠闲地喝着茶。
仿佛他带回来的消息,与我毫不相干。“你跟我到书房来。”他最终只对我说了这么一句话,
便转身朝书房走去。柳如眉和顾云裳想跟上,被他一个眼神喝退了。
“你们都给我待在自己的院子里,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出来!”两人顿时噤若寒蝉。
我放下茶杯,跟着他走进了书房。房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顾远山在书案后坐下,
疲惫地揉了揉眉心。“你说的是真的。”他开口,声音沙哑。“太医院院首亲口承认,
确实有龙涎草此物。”“也确实,是解那奇毒的唯一方法。”我点了点头,毫不意外。
“他还说了什么?”我问。顾远山看了我一眼。“他还说,此事乃是皇家绝密,
知道的人不超过五个。”“他问我,是从何处得知的。”“我按你说的,
只说是从一本孤本古籍上看到。”我心中冷笑。皇家绝密?
不过是他们为了掩盖自己的无能和草菅人命,找的借口罢了。“你到底是谁?
”顾远山突然抬起头,目光如炬,死死地盯着我。“你还是我的女儿顾月辞吗?
”他不是傻子。一个养在深闺,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女儿,
怎么会知道连他这个当朝宰相都不知道的皇家秘辛?除非,我背后有人。或者,
我根本就不是从前的顾月辞。我迎上他的审视,脸上没有波澜。“父亲,我当然是您的女儿。
”“只不过,从鬼门关走过一遭的人,总会有些变化。”“有些事情,也会看得更清楚一些。
”我的话模棱两可,却也给了他一个台阶下。他可以理解为我大病一场后性情大变,开了窍。
也可以理解为,我背后真的有什么高人指点。无论哪一种,都比我是个妖怪要容易接受。
顾远山的脸色变幻不定。最终,他选择了相信前者。或者说,他不得不相信。
“那三皇子的事……”他试探着问。“送书是真,下毒是假。”我直接给了他答案。
“三皇子虽然和萧承嗣是政敌,但他还不至于蠢到用这种手段。”“这毒,另有其人。
”“谁?”顾远山追问。我摇了摇头。“我现在不能说。”“时机未到。”不是我不想说,
而是不能。上一世,我知道真相时,已经太晚了。下毒的真正主谋,是当今太子。
他用这种方法,一是为了除去萧承嗣这个心腹大患。二是为了嫁祸给三皇子,
让他们鹬蚌相争。他好坐收渔翁之利。这一世,我要将他的计谋,原封不动地还给他。
顾远山见我不说,也没有再逼问。他现在已经把我当成了一个深不可测的智囊。
一个能为顾家带来利益,也能带来灾祸的存在。他对我的态度,从纯粹的利用,
变成了忌惮和拉拢。“月辞,既然你说的是真的,
那王爷那边……”“父亲是想派人去寻龙涎草?”我打断他。“没错。”顾远山点头,
“我已经派了府中最好的护卫,即刻启程前往极北之地。”“但是时间太久,一来一回,
至少需要两个月。”“我怕王爷他……撑不住。”我笑了。“父亲放心。
”“我既然敢说出这个办法,自然有办法保住他的命。”“哦?”顾远山眼中闪过精光,
“什么办法?”“很简单。”我伸出三根手指。“第一,将王爷转移到一个阴寒的地方,
毒素的蔓延会减缓。”“第二,每日用冰蚕丝辅以金针刺穴,封住他的心脉。”“第三,
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看着他,一字一句道。“放出消息,就说顾家嫡女顾月辞,
愿以身试药,为王爷寻找解药,但需要时间闭关研究。”顾远山瞬间就明白了我的意思。
这是缓兵之计。一来,可以暂时堵住镇北王府的嘴,让他们无法再用大义来逼迫我献血。
二来,也为顾家寻找龙涎草争取了宝贵的时间。三来,
还为我顾月辞博得了一个情深义重的好名声。一箭三雕。他看着我的眼神,
已经从震惊变成了欣赏,甚至是畏惧。“好,好,好!”他连说三个好字。“就按你说的办!
”“从今天起,你的院子列为禁地,任何人不得打扰。”“需要什么药材,人手,尽管开口。
”“整个相府,都随你调遣。”他给了我最大的权力和自由。因为他知道,顾家的未来,
现在全系于我一人之身。我得到了我想要的结果,便起身告辞。走到门口时,
我突然停下脚步。“父亲。”“嗯?”“云裳妹妹年纪也不小了,整日抛头露面,
与王爷不清不楚,于名声有碍。”“我看,不如让她在自己的院子里好好待着,抄抄女诫,
学学规矩。”“等什么时候学会了,再出来吧。”这便是对顾云裳的惩罚。
顾远山沉默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好。”我满意地离开了书房。我知道,从这一刻起,
顾云裳和柳如眉,已经被我彻底踩在了脚下。她们成了被圈禁的惊弓之鸟。
再也翻不起任何风浪。06王府来人第二日,相府便传出了消息。
大**顾月辞为救未婚夫镇北王,不惜以身犯险,闭关钻研古籍药方,寻找解毒之法。
相爷顾远山更是下令,将大**的院落重重保护起来,任何人不得打扰。一时间,
整个京城都在传颂我的深情与大义。我成了贤良淑德,为爱牺牲的典范。
而之前那些关于我不愿献血,冷酷无情的流言,则不攻自破。柳如眉和顾云裳被禁足的消息,
也被我刻意放了出去。外面的说法是,柳夫人和二**太过担忧王爷,日夜祈福,
不愿见外人。但明眼人都知道,这不过是体面的说辞。这对母女,怕是失了势。
我坐在院子里的秋千上,听着翠儿的回报,嘴角微微上扬。舆论这把刀,用好了,
比任何武器都锋利。上一世,顾云裳就是用这把刀,将我塑造成一个妒妇,最后身败名裂。
这一世,我要让她也尝尝这种滋味。“**,您真是神了。”翠儿满眼崇拜地看着我。
“现在外面的人都说您是活菩萨呢。”我笑了笑,不置可否。活菩萨?
我不过是个从地狱爬回来的恶鬼罢了。“柳姨娘和二**那边,有什么动静?”我问。
“闹着呢。”翠儿撇了撇嘴。“二**砸了房里所有的东西,说要见老爷。
”“柳夫人也是又哭又闹,说**您冤枉她们。”“不过老爷下了死命令,
院子里的婆子们不敢放她们出来。”“那就让她们闹。”我慢悠悠地晃着秋千。“闹累了,
就消停了。”现在的她们,不过是笼中之鸟,随我处置。我真正的敌人,还不是她们。
正说着,管家匆匆忙忙地跑了进来。“大**,不好了,镇北王府的人来了!
”管家的脸上满是焦急。“来的是王府的李管事,说……说是要请您即刻过府,为王爷取血。
”翠儿的脸色一下子就白了。“他们怎么还来!”我却一点也不意外。“不必惊慌。
”我从秋千上下来,理了理衣袖。“人现在何处?”“正在前厅,老爷陪着呢。
”管家连忙回答。“走,去看看。”我带着翠儿,不急不缓地走向前厅。还未走近,
就听到一个嚣张跋扈的声音。“顾相爷,我们家王爷现在命悬一线,你们府上却推三阻四!
”“什么闭关研究药方,我看都是借口!”“今天,我们必须见到顾大**,必须拿到药引!
”这声音,我再熟悉不过。正是镇北王萧承嗣的头号走狗,李全。上一世,
就是他带人把我从相府强行“请”走,开启了我日日被取血的噩梦。紧接着,
是顾远山隐忍着怒气的声音。“李管事,本相已经说得很清楚。
”“小女月辞确实在为王爷的病情殚精竭虑。”“而且我们已经找到了根治之法,
只是需要时间。”“还请王府再多些耐心。”“耐心?”李全冷笑一声。
“王爷的命都要没了,你让我们怎么有耐心!”“我告诉你们,今天要是见不到顾大**,
取不到血,我们就赖在这不走了!”“我看你们相府的脸,还要不要了!
”好一个嚣张的奴才。仗着镇北王府的势,连当朝宰相都不放在眼里。我走到厅外,
对着翠儿使了个眼色。翠儿立刻心领神会,清了清嗓子,高声通报。“大**到!
”厅内的争吵声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朝门口看来。我迈步而入。今天的我,
特意换上了一件素白色的长裙,未施粉黛。脸色因为连日“操劳”而显得有些苍白。
整个人看起来,羸弱又憔ें。我走进大厅,先是对着顾远山盈盈一拜。“女儿见过父亲。
”然后,才将目光转向那个一脸横肉的李管事。“不知这位管事,
如此兴师动众地来我们相府,有何贵干?”我的声音不大,带着虚弱,却透着一股的威严。
李全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我,眼中闪过轻蔑。“你就是顾月辞?”“本管事奉王爷之命,
前来取药引。”“识相的,就乖乖跟我们走一趟,免得受皮肉之苦。”他话说得极为难听,
完全没把我这个相府嫡女放在眼里。顾远山气得脸色发青,正要发作。我却对他摇了摇头,
示意他稍安勿躁。我看着李全,忽然笑了。“让我跟你们走?”“可以啊。
”李全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爽快,愣了一下。我缓缓走到他面前,眼神却骤然变冷。“只是,
我有一个问题。”“当今圣上亲赐的婚约,我是镇北王未过门的王妃,是未来的主母。
”“你一个奴才,见了主子,为何不跪?”07掌嘴李全脸上的横肉猛地一抽。他没想到,
这个看起来病怏怏的相府嫡女,竟然敢当众质问他。“我……”他一时语塞。按大周律例,
君臣有别,主仆有序。顾月辞是圣上亲赐的未来镇北王妃,身份尊贵。他一个奴才,见了她,
理应下跪行礼。可他是镇北王府的管事,代表的是镇北王的脸面。
向一个还没过门的女人下跪,传出去,王府的脸往哪儿搁?更何况,在他眼里,
顾月辞不过是个随时可以牺牲的药引子。他凭什么要跪她?“顾大,你别忘了,
我家王爷还等着你的血救命!”李全索性耍起了横。“你要是在这跟我摆主子的谱,
耽误了王爷的病情,这罪责,你担待得起吗?”他这是在公然威胁。用萧承嗣的命,来压我。
我笑了。笑得愈发冰冷。“李管事,你这是在混淆视听。”“我们现在谈的,是规矩。
”“是圣上赐婚的体面,是镇北王府的体面,是皇家威严的体面。”“你一个奴才,
对我不敬,就是对王爷不敬,更是对圣上不敬。”“这顶大帽子,你戴得起吗?
”我的声音清清冷冷,每一个字都像钉子,狠狠地钉进李全的心里。他脸上的嚣张气焰,
顿时矮了半截。他再蠢,也知道不能跟“皇家威严”这四个字对着干。顾远山站在一旁,
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惊异。他没想到,我三言两语,就将一个蛮横的奴才逼入了绝境。
还将顾家的被动,扭转成了主动。现在,不是我们相府不配合。而是你镇北王府的奴才,
不懂规矩,藐视皇恩。“我……我没有!”李全慌了,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我只是……只是心急王爷的病情!”“心急?”我冷哼一声。“我看你是狗仗人势,
作威作福惯了。”“连最基本的尊卑都忘了。”“父亲!”我猛地转向顾远山,
声音陡然提高。“女儿是您顾家的嫡女,是圣上亲封的未来王妃。”“今天,
镇北王府一个奴才,敢在我相府大厅之上,对我公然喝骂,出言不逊。”“他打的,
不是我顾月辞的脸。”“他打的,是您当朝宰相的脸,是我们整个顾家的脸!
”“若今日就这么算了,明日是不是全京城的人,都能来我相府门前踩上一脚?
”“我们顾家的百年清誉,还要不要了!”我的话,掷地有声。每一个字,
都敲在顾远山的心坎上。他最看重的,就是家族的脸面和权势。我今天把这件事,
上升到了家族荣辱的高度。他若再不作为,就不是宰相,而是懦夫了。顾远山的脸色,
瞬间铁青。他猛地一拍桌子,怒喝道。“放肆!”“好个胆大包天的奴才!”“来人啊!
”随着他一声令下,门外立刻冲进来四个高大的家丁,将李全团团围住。李全彻底傻眼了。
他没想到顾远山真的敢动他。“顾相爷!你敢!”他色厉内荏地尖叫。“我可是王府的人!
你动我,就是跟我们王府作对!”“哼,王府的奴才,就能在我相府撒野吗?
”顾远山此刻已经怒火中烧。“给我拖出去!”“藐视主上,出言不逊,按家法,掌嘴三十!
”“是!”家丁们如狼似虎地扑上去,将李全死死按住。李全带来的那几个王府护卫想上前,
却被相府的护卫用刀拦住了。这里毕竟是相府的地盘。“顾远山!顾月辞!你们敢!
”李全还在疯狂地叫骂。“你们给我等着!王爷醒了,绝不会放过你们的!
”我冷冷地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放心,他不会醒的。”我说得极轻,
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李全的瞳孔猛地一缩。他还想说什么。一个家丁已经掏出麻布,
塞住了他的嘴。“拖出去,打!”顾远山一声令下。很快,
前厅外就传来了“啪啪”的掌嘴声,以及李全呜呜的惨叫声。清脆响亮。整个相府的下人,
都听得清清楚楚。他们也彻底明白了。这个家,从今天起,是大说了算。谁敢不敬,
李全就是下场。我满意地转过身,对顾远山再次行了一礼。“父亲英明。”顾远山看着我,
眼神复杂到了极点。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月辞,你……长大了。
”08故人李全被拖走后,大厅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顾远山看着我,久久没有说话。
他的眼神里,有欣赏,有忌惮,更有探究。他仿佛想把我从里到外看个通透。“父亲。
”我率先打破了沉默。“女儿今日之举,看似鲁莽,实则是在为顾家立威。
”“镇北王府势大,但我们顾家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一味退让,
只会让他们得寸进尺。”“今日我们退一步,明日他们就能踏平我们相府的门楣。
”顾远山叹了口气。“这个道理,我何尝不懂。”“只是……萧承嗣那个人,心胸狭隘,
睚眦必报。”“今日之事,怕是已经彻底得罪了他。”“他若醒来,
我们顾家……”“父亲多虑了。”我淡淡地打断他。“他能不能醒来,还是两说。
”“就算他醒来,他要面对的,也不是我们顾家。”“而是朝堂上,
那些早就看他不顺眼的政敌。”我的话,让顾远山浑身一震。
他猛地想起了我之前提过的三皇子。萧承嗣和三皇子斗得你死我活,早已不是秘密。
如今萧承嗣倒下,最高兴的,莫过于三皇子。这个时候,我们顾家只要保持中立,
甚至稍稍向三皇子示好。萧承嗣就算醒了,也腾不出手来对付我们。“为父明白了。
”顾远山看着我的眼神,再次变了。如果说之前是欣赏,现在,就是彻彻底底的倚重。
他发现,这个他从未放在心上的女儿,其心智和手段,远在他之上。“月辞,从今往后,
家里的事,你做主便好。”他这是在向我交权。我等的就是他这句话。“女儿遵命。
”我平静地应下。接下来的几天,相府风平浪静。柳如眉和顾云裳被关在院子里,
彻底没了声息。听说顾云裳病了,柳如眉求着要请大夫,都被顾远山驳回了。他现在,
对我言听计从。而镇北王府那边,也没有再派人来。李全被打成猪头丢回王府,
无疑是给了他们一个响亮的耳光。他们暂时不敢再轻举妄动。京城的流言,也变得更加有趣。
有人说我顾月辞情深义重,不惜得罪王府,也要为未婚夫守住体面。有人说我手段狠辣,
连王府总管都敢打,绝非善类。无论哪种说法,都让我的名字,传遍了整个京城。
我不在乎这些虚名。我正在盘算着,下一步该怎么走。就在这时,翠儿进来通报。“**,
宫里来了位张太医,说是奉皇后娘娘之命,前来探望您的身体。”张太医?我眯起了眼睛。
这个名字,我可太熟悉了。张德海。上一世,就是他,每周三次,雷打不动地来相府。
用那根又粗又长的银针,扎进我的手腕,抽出我半碗心头血。他一边抽,
一边假惺惺地安慰我。“顾大,您再忍忍。”“您的血,是王爷唯一的希望。
”“您这是在积福,是在行善。”结果,我死后才知。他根本不是什么太医,
而是皇后安插在太医院的心腹。而皇后,正是萧承嗣的亲姨母。他们才是一伙的。
他所谓的取血救人,不过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我的血,根本不是药引。
而是被他们用来炼制一种延长寿命的邪门丹药。而萧承嗣中的毒,
也是他们自导自演的一出苦肉计。目的,就是为了名正言顺地,将我这个“药人”,
控制在他们手中。真是好算计。重活一世,又见到这位“故人”。我心中杀意翻腾。
“让他进来。”我缓缓开口,声音平静无波。很快,一个身穿太医官服,
面容和善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他见到我,立刻露出一副关切的表情。“下官张德海,
见过顾大。”“听闻为王爷日夜操劳,以致身子孱弱,皇后娘娘十分担忧,
特命下官前来为诊脉。”他演得真好。跟上一世一模一样。我静静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上一世,我就是被他这副慈眉善目的样子给骗了。“?”张德海见我不语,试探着叫了一声。
我这才伸出手,搭在桌边的脉枕上。“有劳张太医了。”他松了口气,上前为我诊脉。
他的手指搭在我的手腕上。我能感觉到,他的指尖在微微颤抖。不是紧张,是兴奋。
他大概在想,这个傻子终于又要上钩了。片刻后,他收回手,一脸凝重地叹了口气。“,
您……您这是心力交瘁,气血两亏啊。”“再这样下去,恐怕会伤及根本,折损阳寿的。
”他说得痛心疾首。我心中冷笑。“那依张太医看,该当如何?”他等的就是我这句话。
“解铃还须系铃人。”他捋着胡须,做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的病根,在王爷身上。
”“只要王爷安好,自然不药而愈。”“只可惜,王爷的毒,太过霸道。
”“下官听闻在闭关研究解药,不知……可有进展?”他这是在试探我。我摇了摇头,
露出一副疲惫又无助的样子。“古籍深奥,我……我实在是看不懂。”听到这话,
张德海的眼中闪过得色。“不必自责。”他立刻安慰道。“依下官之见,那龙涎草之说,
终究是虚无缥缈。”“远水解不了近渴。”“眼下,能救王爷的,唯有您的心头血啊。
”他终于露出了狐狸尾巴。09嫁妆“我的血?”我故作惊讶地看着他。“张太医,
你在说什么胡话?”“父亲已经去太医院问过,院首亲口证实,龙涎草才是唯一的解药。
”“怎么到了你这里,又变成我的血了?”张德海似乎早就料到我会这么问。他微微一笑,
不慌不忙地解释道。“顾大有所不知。”“龙涎草确实是解药,但那是‘根’。
”“而您的血,乃是天下至纯之物,可以做‘引’。”“以血为引,
可暂时压制王爷体内的毒性,为寻找龙涎草争取时间。”“此乃固本培元,标本兼治之法。
”他说得头头是道,仿佛是金科玉律。上一世,我就信了他这套鬼话。“原来如此。
”我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那为何太医院院首不曾对家父提及此事?
”“这……”张德海眼神闪烁了一下。“院首大人也是一片苦心。”“毕竟取血一事,
有伤天和,更会损伤的身体。”“他老人家是不忍心让受苦啊。”“倒是下官,
一心只为王爷和着想,没顾及那么多,还望恕罪。”他一边说,一边对我深深一揖。
把自己塑造成一个为了主子,不惜得罪上司的忠臣形象。真是演得一出好戏。
若非我死过一次,恐怕又要被他骗过去了。“张太医言重了。”我扶起他。
“你也是为了王爷,我怎会怪你。”“只是……”我话锋一转,面露为难之色。“取血一事,
事关重大,我一个女儿家,做不了主。”“还需……问过我父亲才行。
”张德海脸上的笑容一僵。他当然知道顾远山现在是什么态度。让他去找顾远山,
无异于自讨没趣。“这……顾相爷公务繁忙,怎好拿这点小事去打扰他。”他连忙说道。
“您是未来的王妃,王爷的事,便是您的事,您自然做得主。”“只要您点个头,
下官立刻便可为您施针。”“保证手法精湛,不会让您感到太多痛苦。
”他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我看着他,忽然笑了。“张太医,你好像很着急啊。”我的笑容,
让他心里咯噔一下。“下官……下官只是担心王爷的身体。”“是吗?”我端起茶杯,
轻轻吹了吹热气。“我怎么听说,皇后娘娘最近得了失眠之症,夜不能寐。
”“宫中御医想尽了办法,都束手无策。”“唯有张太医您,
献上了一份名为‘静心安神丹’的丹方,才解了娘娘的烦忧。”“听说,那丹药的方子里,
最重要的一味药引,便是至亲之人的心头血。”“不知,可有此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