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转校生我叫林莉莉，今年十七岁。转学到南城一中的那天，天空灰蒙蒙的，

像一块洗不干净的旧抹布。妈妈拉着我的手，站在学校门口，眼睛红红的。"莉莉，

到了新学校，要好好和同学相处。"她说，"别惹事，知道吗？"我点点头，"知道了妈。

""如果有人欺负你，就告诉老师。""知道了。""还有……"她顿了顿，声音有些哽咽，

"对不起，莉莉。要不是妈妈……""妈。"我打断她，"没事的。我不怪你。

"妈妈抱住我，眼泪掉了下来。我知道她在想什么。三个月前，爸爸出轨了。

那个女人找到家里，把妈妈推下楼梯，导致妈妈腿骨折，到现在还没好利索。而爸爸，

选择了那个女人。妈妈说，她要把我带离那个家，去一个新的城市，开始新的生活。

于是我们来到了南城。妈妈用所有的积蓄，把我送进了这所重点高中。"莉莉，

妈妈只能为你做这些了。"她说，"以后，要靠你自己。""我会的。"我擦干她的眼泪，

"妈，你回去吧。腿还没好，别累着了。""好。"她点点头，"我走了。你照顾好自己。

"看着妈妈远去的背影，我深吸一口气。新的学校，新的开始。但我知道，

事情不会那么简单。走进校门，我拖着行李箱，往宿舍走去。南城一中是寄宿制学校，

学生都要住校。我的宿舍在女生楼三楼，302室。推开宿舍门，里面已经有三个人了。

看见我进来，她们都停下手中的事，看向我。"你好。"我主动打招呼，"我叫林莉莉。

""你好。"一个戴眼镜的女生说，"我叫陈雨，这是王雪，

这是……"她指了指靠窗的那个女生，"赵倩。"赵倩没说话，只是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带着审视。"你们好。"我点点头，开始收拾行李。刚把衣服放进柜子，

宿舍门又被推开了。一个女生走进来，染着黄色头发，穿着超短裙，妆容精致。她看见我，

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新来的？"她问。"嗯。"我点点头。"叫什么？""林莉莉。

""林莉莉……"她重复了一遍，"听说过。"我抬起头，"听说过我？""嗯。

"她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从三中转来的，对吧？听说你在那边……挺有名的。

"我心里一紧。在三中，我确实有名。但不是因为学习好，而是因为……我打过架。

那个出轨的爸爸，那个破坏家庭的女人，他们的女儿在学校里到处说我妈妈的坏话。

我忍了三次。第四次，我把她打进了医院。然后我就被退学了。"你是谁？"我问。"我？

"她笑了，"我叫周婷。南城一中的……校霸。"宿舍里安静下来。陈雨和王雪都低下头，

不敢说话。赵倩则饶有兴趣地看着我们。"校霸？"我重复道。"怎么？"周婷挑眉，

"怕了？""不怕。"我说。"有意思。"她笑了，"新来的，我劝你一句话。在南城一中，

想好好过日子，就乖乖听话。不然……""不然怎样？""不然你会后悔。"她说，

"今晚八点，操场后面。我等你。"说完，她转身走了。宿舍门关上，

陈雨小声说："林莉莉，你……惹上麻烦了。""麻烦？""周婷是这一带的老大。"她说，

"她爸爸是本地有钱人，在学校里没人敢惹她。""那又怎样？""你……"陈雨看着我，

"你不害怕吗？""害怕有用吗？"我继续收拾行李，"该来的，总会来。

"赵倩突然开口："你有故事。"我看向她，"什么？""你的眼神。"她说，

"像一头受伤的野兽。"我沉默了。"我挺喜欢你的。"赵倩笑了，"今晚，我去给你加油。

""加油？""周婷打架，很多人会去看。"她说，"这是南城一中的传统。新来的，

都要过这一关。"我握紧拳头，"那就让他们看看。"下午的课，我基本没听进去。

脑子里全是周婷的话。八点，操场后面。我知道，这是一场必须打的仗。输了，

我在南城一中就抬不起头。赢了……赢了又能怎样？但至少，我能挺直腰杆。放学铃响，

我站起身，往操场走去。路上，很多人看我。窃窃私语声不断传来。"就是她？

""听说要和周婷打架？""新来的真不怕死。""周婷上次把三中的一个女生打进医院，

住了半个月。""这女生要惨了。"我装作没听见，继续往前走。操场后面，

已经围了一圈人。看见我来了，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周婷站在那里，身边站着五六个女生。

看见我，她笑了。"来了？""嗯。""一个人？""嗯。""有意思。"她摆摆手，

"那就开始吧。"她身后的女生散开，围成一个圈。"规则很简单。"周婷说，"谁先倒地，

谁就输了。""好。""不过……"她顿了顿，"我劝你还是认输。不然，受伤了可别怪我。

""废话少说。"我脱下外套，扔在地上。周婷眼神冷了下来，"行。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她冲过来，速度很快。但我更快。在她出拳的瞬间，我侧身躲过，然后一记肘击，

打在她的肋骨上。她闷哼一声，退后两步。围观的人群发出惊呼。"怎么可能？

""周婷居然没占到便宜？""这新来的……有点东西。"周婷脸色阴沉，"再来。

"她再次冲过来，这次更狠。但我已经摸清了她的套路。虚张声势，实际力量一般。

我再次躲过，然后抓住她的手腕，一个过肩摔，把她摔倒在地。砰的一声。周婷躺在地上，

半天没爬起来。全场死寂。我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还打吗？"她咬着牙，

想站起来，但试了两次，都失败了。"我输了。"她最终说。我伸出手，"起来吧。

"她看着我，眼神复杂。最终，还是握住了我的手。我用力把她拉起来。

"你……"她揉了揉肩膀，"你练过？""练过一点。"我说。"什么功夫？""散打。

"我说，"学了五年。"她沉默了一会儿，"林莉莉，我服了。""服了就好。"我说，

"以后，别找我麻烦。""不找。"她说，"但……你能教我吗？"我愣了一下，"教你？

""嗯。"她点点头，"我想变强。像你一样。""为什么？""因为……"她顿了顿，

"我也不想再被人欺负了。"我看着她的眼睛，那里有什么东西，让我想起了自己。"好。

"我说，"我教你。"人群散去了。但我知道，从这一刻开始。南城一中，没人再敢小看我。

林莉莉这个名字，会传遍整个学校。而我和周婷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第二章立威打败周婷的第二天，我成了南城一中的风云人物。走在校园里，

到处都有人指指点点。"就是她，把周婷打输了。""听说练过散打，五年呢。""厉害啊，

周婷从来没输过。"我装作没听见，径直往教室走去。高一（3）班的教室在二楼，

我找到位置坐下，拿出课本。"林莉莉？"旁边一个男生叫我。"嗯。"我转头看他。

"我叫李阳。"他说，"昨天……你真厉害。""谢谢。""不过……"他顿了顿，

"你惹上麻烦了。""麻烦？""周婷虽然输了，但她哥哥周浩是高三的。"他说，

"周浩……比周婷更狠。""是吗？""嗯。"他点点头，"你小心点。

周浩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知道了。"上课铃响，老师走进教室。是班主任，

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姓刘。"同学们，今天我们班来了一位新同学。"她说，

"林莉莉，站起来让大家认识一下。"我站起身。"林莉莉，做个自我介绍。""大家好，

我叫林莉莉。"我说，"从三中转来的。以后请多关照。""好，坐下吧。"我刚坐下，

就听见后面有人小声说："三中？那不是她被退学的学校吗？""听说她打人进医院了。

""暴力女啊。"我握紧笔，没说话。这些话，我听过太多次了。下课的时候，周婷来找我。

"林莉莉。"她站在教室门口。我走出去，"什么事？""中午一起吃饭？"她说，

"我请客。""不用。""别拒绝。"她说，"我有事跟你说。"我犹豫了一下，

还是点点头。中午，食堂。周婷带我去了一个小包厢，里面已经坐了两个人。一个是赵倩，

另一个是个男生，高高瘦瘦的。"介绍一下。"周婷说，"这是赵倩，你见过的。这是陈浩，

我……朋友。"陈浩站起来，"你好，林莉莉。""你好。""坐吧。"周婷说，

"菜我已经点好了。"坐下后，周婷开门见山："林莉莉，我想跟你合作。""合作？

""嗯。"她点点头，"你在三中，是因为打人退学的。对吧？"我沉默了。"别否认。

"她说，"我查过你的资料。你打的那个女生，是校长的侄女。""所以呢？

""所以你在三中待不下去了。"她说，"但在南城一中，不一样。""怎么不一样？

""因为这里有我。"她说，"有我，就没人敢动你。""条件呢？""聪明。"她笑了，

"条件很简单。你帮我训练我的人，我保你在学校平安。""你的人？""嗯。"她点点头，

"我有个小团体，都是女生。她们……经常被欺负。""被谁欺负？""隔壁职高的。

"她说，"职高那群人，经常来我们学校找麻烦。""找学校麻烦？""找女生麻烦。

"她说，"骚扰，威胁，要保护费。"我握紧拳头，"学校不管？""管不了。"她说，

"职高那些人，都是社会上的小混混。警察来了，抓了放，放了抓。""所以你想让我帮你？

""嗯。"她看着我，"你昨天展现的实力，让我觉得……你能帮到我们。"我沉默了很久。

"好。"我最终说，"我帮你。""真的？""但有个条件。"我说，"我要见见那些人。

""哪些人？""被欺负的女生。"我说，"我要亲耳听她们说。""没问题。"周婷说，

"下午放学，我带她们来见你。""好。"吃完饭，我回到教室。刚坐下，一个女生走过来。

"林莉莉？""嗯。""我叫苏雪。"她说，"听说……你很厉害。""还行。

""那……"她犹豫了一下，"你能帮我吗？""帮你什么？""我……"她眼眶红了，

"我也被职高的人欺负。"我站起身，"具体说说。""他们……要我的钱。"她说，

"每周两百，已经要了三个月了。""你告诉老师了吗？""告诉了。"她哭着说，

"但老师说，没有证据。""他们有威胁你吗？""有。"她说，"他们说，如果告诉老师，

就……就拍我的照片。"我握紧拳头，"什么时候？""什么？""他们什么时候来找你？

""每周五下午。"她说，"放学之后，在学校后面的小巷子里。""好。"我说，

"这周五，我陪你去。""真的吗？"她眼睛亮了。"真的。""谢谢！"她鞠了一躬，

跑回座位。周围的同学都在看我。我坐下，继续看书。但心里，已经做好了打算。

职高的小混混。那就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狠人。下午放学，

周婷带了一群女生来找我。大概七八个，都是高一高二的。"这些都是……"周婷说，

"被职高欺负过的。"我看着她们，每个人的眼神里都有恐惧。"你们说说，

他们都做了什么。"我说。一个女生站出来，"他们……要钱。""还有呢？""骚扰。

"另一个女生说，"在放学路上堵我们，说一些……下流的话。""还有拍照。

"第三个女生说，"强行拍我们的照片，威胁要发到网上。"我深吸一口气，"学校不管？

""管不了。"周婷说，"那些人，都是老油条。""好。"我点点头，"这周五，

我跟你们一起去。""莉莉，"周婷说，"你……小心点。职高那些人，下手很狠。

""放心。"我说，"我自有分寸。"周五下午，放学铃响。我跟着那群女生，

来到学校后面的小巷子。巷子很窄，两边都是高墙。"他们平时就在这里等。"苏雪说。

"好。"我说，"你们先走。""那你……""我在这等。"我说，"放心，我不会有事。

"她们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在墙上，等了大概十分钟。脚步声传来。五六个男生，

叼着烟，吊儿郎当地走过来。看见我，他们愣了一下。"哟，小美女。"领头的说，

"一个人？""等你们。"我说。"等我们？"他笑了，"有意思。你是哪个学校的？

""南城一中。""一中的？"他走近，"一中的小妞，胆子不小啊。""收保护费的事，

到此为止。"我说。"保护费？"他大笑，"小妞，你在跟我谈条件？""不是谈条件。

"我说，"是通知。""通知？"他收起笑容，"小妞，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谁说话？

""知道。"我说，"一群垃圾。"他脸色变了，"你说什么？""我说，你们是一群垃圾。

"我重复道，"欺负女生，要保护费，拍照片。你们做的事，恶心。""你……"他扬起手，

想打我。但我更快。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扭。咔嚓一声。他惨叫，"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