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分手我叫张伟，今年二十六岁。和苏晴分手的那天，是个普通的周三下午。

我在公司上班，突然接到她的电话。声音很冷，像冬天里的冰。"张伟，我们分手吧。

"我手里的文件掉在地上，"你说什么？""分手。"她重复道，"我们不适合。

""为什么？"我感觉喉咙发干，"昨天我们还一起吃饭，你说……""昨天是昨天。

"她打断我，"张伟，我们在一起五年了，你给过我什么？"我沉默了。五年前，

我和苏晴在大学相识。她是校花，我是普通学生。她能看上我，我以为是爱情。后来才知道，

是因为我追得最勤快，对她最好。毕业后，她在一家外企工作，月薪一万五。

我在一家小公司做销售，月薪八千。差距，从那时候开始拉开。"苏晴，"我说，

"我知道我现在条件不好，但我在努力。我上个月刚升了主管，工资涨了三千……""三千？

"她笑了，笑声很冷，"张伟，我闺蜜的男朋友，上个月买了套两百万的房子。你呢？

你存款有多少？""我……""十万？还是八万？"她说，"这点钱，连个厕所都买不起。

""我可以贷款……""贷款？"她嗤笑，"你想让我跟你一起还贷款？张伟，你别做梦了。

"我握紧手机，"苏晴，五年的感情，你就这样算了？""感情？"她顿了顿，

"感情能当饭吃吗？感情能买房买车吗？""那你想要什么？""想要一个能给我未来的人。

"她说，"而你，给不了。""谁给得了？""周明。"她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

我没有丝毫惊讶。周明，苏晴的同事，富二代，家里开公司的。开宝马，戴名表，出手阔绰。

我一直知道他在追苏晴，但苏晴说，她不喜欢他。现在看来，她喜欢的不是人，是钱。

"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我问。"不重要。"她说，"重要的是，我要和他在一起了。

""好。"我深吸一口气，"苏晴，希望你不要后悔。""后悔？"她笑了，"张伟，

该后悔的是你。如果你早点努力，早点赚钱，会有今天吗？"电话挂了。我站在办公室里，

很久没动。同事小李走过来，"伟哥，怎么了？脸色这么差。""分手了。"我说。"啊？

"他愣了一下，"苏晴？""嗯。""为什么？""嫌我穷。"小李沉默了一会儿，"伟哥，

不是我说你。苏晴那女人，本来就不适合你。她太现实了。""我知道。"我说，

"但五年了，总归有感情。""感情？"他摇摇头，"在现实面前，感情一文不值。

"那天下午，我请了假，没心情工作。走在街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

五年前，我以为自己找到了真爱。五年后，才发现自己只是个备胎。手机响了，是母亲。

"小伟啊，这周末回家吃饭吗？""妈，我……"我顿了顿，"这周不回去了，加班。

""又加班？"母亲叹了口气，"工作再忙，也要注意身体。对了，你和苏晴怎么样了？

什么时候结婚？"我握紧手机，"妈，我们分手了。"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为什么？

"母亲问。"她嫌我穷。""小伟……"母亲的声音有些哽咽，"是妈没用，帮不了你。

""妈，不怪你。"我说，"是我没本事。""别这么说。"母亲说，"你从小就懂事，

学习好，工作也努力。是苏晴没福气。""行了妈，我还有事，先挂了。

""小伟……"我挂了电话，不想让母亲听出我的哭声。走到公园，找了个长椅坐下。

脑子里全是和苏晴的点点滴滴。第一次约会，她穿了一条白色的裙子，在阳光下笑得很好看。

第一次牵手，她的手很软，很温暖。第一次接吻，是在大学毕业那天，她说她会永远爱我。

永远？原来永远只有五年。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周明。"张伟？"他的声音带着得意，

"听说你和苏晴分手了？""关你什么事？""别生气嘛。"他说，"我就是想告诉你，

苏晴以后是我的人了。你这种穷小子，配不上她。""周明，"我说，"你除了有钱，

还有什么？""有钱就够了。"他说，"在这个世界上，钱能解决一切问题。""包括爱情？

""爱情？"他笑了，"爱情是穷人骗自己的借口。有钱人，不需要爱情。

""那你和苏晴……""我和她？"他说，"各取所需。她想要钱，我想要她。很公平。

"我挂了电话，不想再听下去。但心里，有什么东西在燃烧。是愤怒？是不甘？

还是……仇恨？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从今天开始，我不再是那个任人践踏的张伟了。

我要改变。我要让所有人知道，张伟，不是他们想的那样。尤其是苏晴。尤其是周明。

天黑了，我站起身，往出租屋走去。那是一间十平米的小房间，月租一千五。在一线城市，

这已经是很便宜的了。打开门，房间里很乱。衣服堆在椅子上，外卖盒堆在桌上。

这就是我的生活。平庸，卑微，看不到希望。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面有一块水渍，

形状像张人脸，好像在嘲笑我。"张伟，你真没用。"我对自己说。但说完，我又摇摇头。

"不，我不是没用。我只是……还没开始。"我坐起身，打开电脑。搜索栏里，

我输入了一行字：如何快速赚钱。搜索结果很多，但大部分都不靠谱。创业？我没本钱。

投资？我没知识。跳槽？我没背景。难道我真的只能这样了吗？不。我关上电脑，拿起手机。

通讯录里，有一个号码，我三年没打过了。是我大学时的导师，王教授。他曾经说，

如果我有困难，可以找他。那时候我没当回事，现在……也许是我最后的机会了。

我深吸一口气，拨通了那个号码。"喂？"对方的声音有些苍老，但很精神。"王教授，

我是张伟。""张伟？"他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是小伟啊！三年没联系了，怎么样？

""教授，我……"我顿了顿，"我有困难，想请您帮忙。""说吧。"他说，

"能帮的我一定帮。""我想换个工作。"我说，"现在的工作，没前途。""你想做什么？

""不知道。"我承认，"但我想赚钱，想改变现状。"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小伟，

"王教授说，"你还记得你大学毕业时的论文吗？""记得。""关于人工智能的那个？

""嗯。""那篇论文，我推荐给了一个朋友。"他说，"他在京城开科技公司，

对你的研究很感兴趣。"我愣住了，"教授，您……""我一直觉得你有才华。"他说，

"只是被埋没了。如果你愿意，可以去京城试试。""可是……""没有可是。"他说，

"张伟，人生有时候需要赌一把。你赌不赌？"我看着窗外，城市的灯火闪烁。

想起苏晴的话，想起周明的嘴脸，想起母亲的眼泪。"我赌。"我说。"好。"王教授说，

"明天来学校找我，我给你写推荐信。""谢谢教授。""别谢我。"他说，"谢你自己，

还有勇气改变。"挂了电话，我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京城，科技公司，人工智能。

这些词，离我很远。但明天，也许就不远了。我闭上眼睛，在心里对自己说："张伟，

这是你最后的机会。抓住了，你就是人。抓不住，你就永远是废物。"那一夜，我做了个梦。

梦里我站在高楼顶端，俯瞰整个城市。苏晴和周明在下面，仰头看着我。他们的表情，

是悔恨，是嫉妒，是……高攀不起。我笑了，笑着醒来。天亮了。新的一天，开始了。

第二章蜕变第二天，我请了辞。主管很惊讶，"张伟，你疯了？现在工作不好找。

""我知道。"我说，"但我必须走。""为什么？""因为这里没有未来。

"主管沉默了一会儿，"好吧，祝你前程似锦。""谢谢。"走出公司大楼，

我回头看了一眼。这栋楼，我待了三年。三年青春，换来了什么？一身疲惫，一颗破碎的心，

还有……不到二十万的存款。但没关系。从今天开始，我要重新来过。坐上高铁，

我去了京城。王教授在车站等我，看见我，他笑了。"小伟，瘦了。""教授。"我走过去，

"让您操心了。""操心什么。"他摆摆手，"走，我带你去见林总。""林总？

""林氏科技的创始人，林建国。"王教授说，"他的公司，是国内人工智能领域的领头羊。

"我点点头，心里有些紧张。林氏科技，我听说过。估值上百亿，是行业内的标杆。

像我这样的人，能进得去吗？"教授，"我问，"我……真的可以吗？""可以。

"他拍拍我的肩膀，"我相信你。"车子停在一栋写字楼前。"林氏科技"四个大字，

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走进大厅，前台**看见王教授，立刻站起来，"王教授，您来了。

林总在等您。""好。"王教授点点头，"这是张伟，我带来的。""张先生好。

"前台**礼貌地微笑。我点点头，跟着王教授走进电梯。总裁办公室在顶层。推开门，

一个中年男人坐在办公桌后，看见我们，他站起身。"王教授，好久不见。""林总。

"王教授走过去，"我给你带个人来。"林总看向我，"这位是？""张伟，我以前的学生。

"王教授说，"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人工智能论文写得很出色的。"林总眼睛亮了一下，

"你就是张伟？""林总好。"我有些紧张。"坐。"他指了指沙发，"我看过你的论文，

很有想法。尤其是关于深度学习的那个算法，很新颖。""谢谢林总夸奖。

""但想法归想法，落地是另一回事。"他说，"我们公司，需要的是能做事的人。

你准备好了吗？""准备好了。""好。"他点点头，"明天来上班。职位是算法工程师，

月薪三万。"我愣住了。三万？是我现在工资的四倍。"林总，"我说，

"我……我没经验……""经验可以积累。"他说，"但才华没有。你有才华，我给你平台。

至于你能做到什么程度，看你自己。""谢谢林总！"我站起来，深深鞠了一躬。"行了。

"他摆摆手，"别整这些虚的。好好干，别让我失望。""一定！"走出林氏科技，

我感觉像在做梦。月薪三万，算法工程师，林氏科技。这些，昨天还遥不可及。今天，

却成了现实。"教授，"我问王教授，"您为什么要帮我？"他看着我，"小伟，

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记得你吗？""为什么？""因为你像年轻时的我。"他说，"有才华，

但没机会。我当年，也是靠贵人提携，才有了今天。现在，轮到我了。

""可是……""没有可是。"他说，"张伟，记住。人这一辈子，会遇到很多贵人。

但最重要的贵人，是你自己。"我点点头，记住了这句话。在京城安顿下来，

我租了个小公寓。比之前的出租屋好一些，月租三千。但我负担得起。第一个月工资发下来，

我转了五千给母亲。她打电话来，声音有些哽咽。"小伟，你哪来这么多钱？""妈，

我换工作了。"我说，"现在工资高了。""真的？""真的。""那就好，那就好。

"母亲说，"你爸在天之灵，也会高兴的。"提起父亲，我心里一酸。

父亲在我十岁那年去世，是母亲一个人把我拉扯大。这些年，她辛苦了。"妈，"我说，

"等我再攒点钱，就把你接到京城来。""不用不用。"母亲说，"我在老家挺好的。

你照顾好自己就行。""妈，听我的。"我说，"你辛苦一辈子了，该享福了。

"母亲没再说话，但我听见她在哭。挂了电话，我坐在窗前，看着京城的夜景。灯火辉煌，

车水马龙。这座城市，充满了机会。也充满了挑战。但我已经准备好了。手机响了，是苏晴。

我愣了一下，还是接了。"张伟？"她的声音有些犹豫，"听说你去京城了？""嗯。

""去干什么？""工作。""什么工作？""算法工程师。"她沉默了一会儿，

"月薪多少？""三万。"电话那头安静了很久。"张伟，"她终于说，

"你……你是不是在骗我？""骗你干什么？""你以前月薪才八千，怎么可能突然三万？

""因为我在努力。"我说，"苏晴，人是可以改变的。""那……"她顿了顿，

"我们还能……""不能。"我打断她，"苏晴，我们结束了。""可是……""没有可是。

"我说，"你和周明，不是挺好的吗？""我们……"她声音有些发抖，"我们分手了。

"我笑了，"哦？为什么？""他……他外面有人了。"她说，"张伟，我后悔了。

""后悔？""嗯。"她哭着说，"我不该和你分手，我不该……""苏晴，"我说，

"晚了。""不晚！"她急切地说，"张伟，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我可以去京城找你……""不用了。"我说，"苏晴，有些东西，碎了就是碎了。

拼不回来的。""张伟……""挂了。"我挂断电话，拉黑了她的号码。不是狠心，

是没必要。五年感情，在她选择周明的那一刻，就结束了。现在说后悔，太晚了。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周明。"张伟，"他的声音很冷，"你勾引苏晴？""勾引？"我笑了，

"周明，是她打给我的。""不管是谁打给谁，你离她远点。"他说，"她现在是我的人。

""你的人？"我嗤笑，"周明，你外面有人，还有脸说她是你的？""你……""行了。

"我说，"你们的事，我不管。但别来烦我。""张伟，你别得意。"他说，

"就算你月薪三万，在我眼里，还是穷小子。""是吗？"我说，"那走着瞧。"挂了电话，

我冷笑一声。穷小子？周明，你等着。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高攀不起。那晚，

我加了个班。公司有个项目，急需人手。我主动请缨，林总很惊讶。"张伟，你才来一个月，

能行吗？""能行。"我说，"林总，给我个机会。""好。"他点点头，"这个项目，

交给你负责。""谢谢林总！"那一夜，我在公司待到了凌晨三点。代码，算法，

数据……我像个疯子一样，沉浸在工作的世界里。天亮的时候，项目完成了。林总来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