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她笑了笑，转回头去，“走吧。”

他们就这样手牵手走进了餐厅。她的手心很热，热度从交握的指尖传过来，沿着手臂的血管一路往上，在他胸口的位置汇聚成一团温热的暖流。他感觉到她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像是在确认他的手还在那里。然后她的指尖开始无意识地在他的手背上轻轻滑动，一下，一下，又一下，像羽毛扫过皮肤。

旋转门把外面的阳光切割成一块一块的碎片，落在他们身上，又滑落在地板上。

林漾低头看了一眼林晓棠搭在自己掌心里的手，心跳得很快。她的小臂贴着他的手臂，皮肤和皮肤之间只隔了一层薄薄的衣料，他能感觉到她脉搏的跳动——一下，一下，和他的心跳交错在一起，像某种隐秘的合奏。

还有她身体压在他手臂上的触感，柔软得像是没有骨头。随着走路的步伐，那团柔软微微地、有节奏地挤压着他的手臂，像潮汐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又退下去。他的呼吸变得有些不稳，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往下坠。

张昊已经在包间里了。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小翻领衬衫，头发打了发胶，梳得一丝不苟。看到林漾和林晓棠手牵手走进来，他的眼睛亮了一下，嘴角浮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

“来了来了！”张昊站起来，目光在林晓棠身上多停了两秒——那种审视的目光让林漾本能地把林晓棠的手握紧了一些。

“这是晓棠，”林漾说

“你好。”林晓棠微笑着点了点头，身体自然地往林漾身边靠了靠，肩膀贴着他的上臂，胸前的柔软再次压在他的手臂上。这次压得更实在一些，他能感觉到那团柔软完整的形状——饱满的、温热的、有重量的。他的手臂上的汗毛全部竖了起来。

“坐坐坐，别客气。”张昊殷勤地拉开椅子。

林晓棠松开林漾的手，在对面坐下。林漾挨着她坐下来，两个人的距离比刚才更近了，近到他的大腿外侧能感觉到她大腿的温度，隔着牛仔裤的布料传过来，温热的，带着她身体的触感。她的手放在桌子下面，手指无意中碰到了他的膝盖，然后缩了回去，但过了一会又放了回来，指尖搭在他的膝盖侧面，轻轻地、若有若无地碰着。

他的呼吸变得有些不稳。

张昊看了看手机，

话音刚落，包间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浅粉色衬衫的女人走进来，短发齐耳，妆容精致，踩着高跟鞋却走得稳稳当当。她的五官算不上惊艳，但胜在干净利落，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职场女性特有的干练气质。衬衫扎在深色的铅笔裙里，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臀部饱满的弧线。

“不好意思，路上堵车。”周雨萌在张昊旁边坐下，声音不高不低。

张昊殷勤地给她拉开椅子，“她叫周雨萌。”手顺势在她腰上拍了一下，拍的位置很低，几乎是在臀部上沿。

“这位是林漾，我大学同学，”张昊介绍道，“这位是他女朋友，晓棠。”

周雨萌看了林晓棠一眼，点了点头。“你好。”

“你好。”林晓棠微笑回应。她的手在林漾膝盖上轻轻按了一下，像是在传递某种信号。

四个人坐定，张昊叫来服务员点菜。他点了一堆东西，几乎把菜单上贵的都点了一遍。

“今天我请客，”张昊拍着胸脯说，“难得大家一起出来吃饭。”

林漾想说点什么客气话，林晓棠放在他膝盖上的手微微收紧了一下，示意他别说话。她的指尖在他的膝盖上轻轻画了一个圈，那个圈很小，动作很快，但他膝盖上那片皮肤像是被点着了一样，一股热流从那里升起，沿着大腿往上蔓延，在小腹的位置汇聚成一团灼热。

他的身体有了反应。

他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坐姿，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试图掩饰裤子下面正在发生的变化。但林晓棠的手还放在他膝盖上，她能感觉到他肌肉的紧绷吗？她能感觉到他身体温度的变化吗？

她看了他一眼，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手指又在他膝盖上轻轻按了一下。

肉在烤盘上滋滋作响，油脂滴在炭火上，腾起一阵白烟。

张昊一边翻着肉片，一边开始了他最擅长的事情——聊天。但他的聊天方式更像是一场单方面的表演，话题永远围绕着他自己。

“上个月那个项目，你知道吧？就那个什么什么公司，找我做设计，开价三百万，我嫌少，直接没接。”

林漾低头喝着大麦茶，没接话。他的注意力全在膝盖上那只手上。林晓棠的手指还在那里，指尖轻轻地、有节奏地敲击着他的膝盖骨，一下，一下，又一下。每一次敲击都像一颗小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在他的身体里激起一圈一圈的涟漪。

“现在找工作嘛，不着急，”张昊把烤好的肉夹到周雨萌碗里，又夹了一块给林晓棠，“重要的是找对方向。像林漾，毕业作品还没交吧？”

林漾的筷子顿了一下。

“快了。”他说。

“快了是多久？”张昊笑着问，语气像是在开玩笑，但林漾听出了里面的一点点刺，“上个月你就说快了，这个月还快？”

林晓棠夹了一块烤肉放到林漾碗里，不动声色地接过了话头。她夹菜的时候身体倾向他这边，胸前的柔软压在他的上臂上，这次压得更实在，他能感觉到那团柔软被挤压后向两侧溢出的形状。她的头发扫过他的脖子，发丝的触感像无数根细细的丝线在他的皮肤上轻轻拉扯。

“林漾在准备一个系列作品，比普通的毕业设计要复杂一些，所以时间会长一点。好的作品需要时间打磨，对吧？”

她看着林漾，微微笑了一下。她的手从他膝盖上移开，放到了他的大腿上——位置比膝盖高了不少，几乎到了大腿中段。她的手掌摊开，掌心贴在他大腿的肌肉上，隔着牛仔裤的布料，他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和湿度。她的手指微微弯曲，指尖轻轻按压着他的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特别薄，特别敏感，每一次按压都像一根羽毛在他的皮肤上轻轻扫过。

他的身体反应更加强烈了。==D紧绷感越来越明显，他庆幸自己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否则那个变化可能已经被她发现了。

“对，”他说，声音有些沙哑，“我想把它做得完整一些。”

张昊似乎没想到林晓棠会接话，愣了一下，然后笑着点头。“那倒是，做设计嘛，慢工出细活。”

周雨萌从坐下来到现在一直没怎么说话，只是安静地吃着烤肉，偶尔抬眼看看在场的人。她的目光在林晓棠身上停留的时间最长，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

“晓棠在哪里工作？”周雨萌忽然开口了。

“我在一家设计公司做企划。”林晓棠回答。她的手在林漾的大腿上缓缓移动了一下，位置又往上了一些，指尖几乎碰到了他大腿根部的位置。他的呼吸猛地一窒，差点被大麦茶呛到。

“哦？哪家？”

林晓棠说了一个公司名字，手同时在他的大腿上轻轻捏了一下。那一捏的力度不大，但位置太过敏感，他的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样，从脊椎到尾椎一阵酥麻，整个人僵在了椅子上。

“那家公司我知道，最近做的那个品牌全案挺有名的。”周雨萌说。

“你也做这一行？”林晓棠问。

“广告策划。”周雨萌说，“不过我们是乙方，天天被甲方折磨。”

林晓棠笑了。“都一样，我们也差不多。”

两个女人之间忽然有了一种奇怪的默契。但林漾已经完全无法集中注意力听她们在说什么了。林晓棠的手还放在他的大腿上，指尖在他的大腿内侧缓慢地画着圈，每一个圈都让他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身体变得更加紧绷。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胸腔里猛烈地撞击，血液在血管里奔涌，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她手指触碰的那一小片皮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