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肚上门,我让渣男白月光的舔狗当了爹》目录最新章节由陈林华22提供,主角为顾晏辞白月,孕肚上门,我让渣男白月光的舔狗当了爹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短篇言情小说,主要讲述的是:“站住!”顾晏辞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错愕和不解。他大概从没见过,有女人会拒绝他的钱。尤其是一个怀了他孩子的女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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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顾氏总裁顾晏辞,为高调悔婚的白月光准备跳楼那天。我挺着五个月的孕肚,
冲上天台。“顾总,死前先签个字,我好去流产。”他看着我,又看了看我手里的孕检单,
终于想起几个月前那荒唐的一夜。男人猩红着眼,一把抢过我手里的单子撕得粉碎。
“想流掉我的孩子?林宿,你做梦!”【第一章】风很大。
吹得天台边缘那个男人的衣角猎猎作响。他叫顾晏辞,是顾氏集团的总裁。也是全城皆知的,
白月光的头号舔狗。三天前,他的未婚妻白月,在订婚宴上高调宣布解除婚约,
转身投入了他死对头沈彻的怀抱,让他沦为全城的笑柄。现在,
他准备用一场惊天动地的自我了断,来祭奠他那可笑的爱情。
媒体的闪光灯在楼下汇成一片星海。我挤开人群,冲上天台,心脏砰砰直跳。不是为他,
是为了我肚子里的这个。我举起手里的文件,用尽全力嘶吼:“顾晏辞!”风声太大,
他没听见。我往前冲了几步,在距离他五米远的地方停下,再次大喊:“顾晏辞!
死之前能不能先帮我签个字!”这一次,他终于听见了。男人缓缓回过头,
那张俊美绝伦的脸上,一双眼睛红得像是要滴出血。他的目光空洞,带着赴死般的绝望。
“你谁?”他的声音嘶哑,被风吹得支离破碎。“你不认识我,但我认识你。
”我晃了晃手里的流产同意书,一步步朝他走近,“几个月前,蓝夜会所,你被人下了药。
”顾晏辞的瞳孔猛地一缩。那段被他刻意遗忘的、混乱又失控的记忆,瞬间涌入脑海。
他想起来了。那天他喝了沈彻递来的酒,之后就意识模糊,
只记得和一个陌生的女人……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是你?”“是我。
”我把同意书和笔直接递到他面前,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天气,“我怀孕了,五个月。
孩子是你的。现在,我需要你的签字,医院才肯给我做手术。”顾晏辞的视线,
死死钉在我微微隆起的小腹上。震惊,荒唐,难以置信。种种情绪在他脸上交织,
最终化为一片死寂。他大概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一个为爱寻死的男人,临死前,
却被一个陌生女人告知,他有孩子了。多讽刺。“顾总,麻烦快点。”我催促道,
“我还赶着去医院排队。”我的冷静,似乎彻底**到了他。他那双死寂的眼睛里,
终于燃起了一丝疯狂的火焰。“流产?”他低声重复着这两个字,
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下一秒,他猛地从天台边缘跨了回来,
一把夺过我手里的同意书,撕了个粉碎!纸屑纷飞,像一场仓促的雪。“我的孩子,谁敢动!
”他双眼猩红地瞪着我,那样子,仿佛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我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搞得一愣。不是要跳楼吗?怎么不跳了?楼下的记者们也懵了,
闪光灯咔嚓咔嚓响个不停。“顾总,你……”“林宿,是吗?”他死死盯着我的眼睛,
一字一顿地念出我B超单上的名字,“你以为,怀了我的孩子,还能想跑就跑,想流就流?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吓人。“跟我走!
”【第二章】我被顾晏辞强行塞进了他的车里。黑色的宾利在无数镜头的追逐下,绝尘而去。
车内气压低得吓人。顾晏辞一言不发,只是用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我,
仿佛要在我身上烧出两个洞。我被他看得发毛,只能挪了挪身子,离他远点。“顾总,
你冷静一点。这只是个意外。”“意外?”他冷笑一声,笑声里满是自嘲,“一个意外,
就多出来一个孩子?”他的目光落在我平坦但已经能看出些许弧度的小腹上,眼神复杂。
“为什么现在才来找我?”“之前不想打扰你和你未婚妻的幸福生活。”我实话实说。当然,
更主要的原因是,我根本没想过要这个孩子。如果不是医生说我的体质特殊,这次流产,
以后可能再也无法生育,我也不会来找他。谁知道,就这么巧,
撞上了他为爱殉情的直播现场。我的话,无疑是又往他心口上插了一刀。“幸福生活?
”他咀嚼着这四个字,眼底的猩红又深了几分,“你看我,像是很幸福的样子吗?
”我识趣地闭上了嘴。车子一路疾驰,最后停在了一家私人医院门口。顾晏辞拽着我下了车,
直奔妇产科。“给她做最全面的检查。”他对着院长吩咐道,语气不容置喙,
“我要确保我的孩子,万无一失。”“我的孩子”四个字,他说得格外重。院长连连点头,
立刻安排了最好的医生。我被按在一堆冰冷的仪器上,做着各种各样的检查。
顾晏辞就守在外面,寸步不离。检查结果很快出来了。“顾先生,恭喜您,孩子很健康,
已经20周了,是个小少爷。”医生笑着说。顾晏辞看着B超图上那个小小的影子,
紧绷的身体,似乎在这一刻,才终于有了一丝松动。他眼中的绝望和死气,
被一种更为复杂的情绪所取代。是他的孩子。在他被全世界抛弃,觉得生无可恋的时候,
这个小生命的出现,像是一道光,强行照进了他黑暗的世界。他有了牵挂。他不能死。
从医院出来,顾晏辞直接把我带回了他在市中心的顶层公寓。“从今天起,你住在这里。
”他把一张黑卡塞到我手里,“随便刷,密码你生日。安心养胎,直到孩子出生。
”他的语气,像是高高在上的施舍。我看着那张黑卡,觉得有些好笑。“顾总,你搞错了。
我来找你,不是为了钱,也不是为了用孩子绑住你。”我把卡推了回去。
“我只是需要你的签字。既然你不肯签,那就算了,我自己再想办法。”说完,我转身就走。
“站住!”顾晏辞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错愕和不解。他大概从没见过,
有女人会拒绝他的钱。尤其是一个怀了他孩子的女人。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他。“顾晏辞,
我知道你看不起我,觉得我就是个想母凭子贵的拜金女。但你错了。”我的目光清澈而坚定,
“这个孩子,我会自己负责。不劳你费心。”他看着我,久久没有说话。
公寓里陷入一片沉寂。许久,他才沙哑着开口:“你想要什么?”“我什么都不想要。
”我转身,拉开公寓的大门。就在我准备离开的时候,他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不会让你走的。”“在你生下孩子之前,你哪儿也别想去!
”【第三章】我最终还是被顾晏辞软禁在了这间顶层公寓。他收走了我的手机和证件,
门口二十四小时有保镖看守。美其名曰:安心养养。说白了,就是怕我偷偷跑去把孩子打了。
我倒也无所谓,正好落得清静。反正我的研究项目进入了瓶颈期,正好需要时间整理思路。
这间公寓很大,装修是极简的黑白灰风格,冷冰冰的,没什么人气,就像它的主人一样。
书房里有一整面墙的书,从金融到哲学,涉猎极广。我随手抽出一本医学期刊,
竟然还是最新一期的《柳叶刀》。看来这位顾总,也不是个草包。一日三餐,
都有专业的营养师和厨师负责。顾晏辞每天都会回来,陪我一起吃饭。但他很少说话,
大多数时候,我们俩只是沉默地坐着,气氛尴尬得能抠出三室一厅。他看我的眼神很复杂。
有探究,有戒备,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依赖。是了,依赖。
我和肚子里的孩子,成了他此刻唯一的救命稻草。这天晚上,他破天荒地没有离开。
洗完澡后,他穿着浴袍,坐在了我的床边。“林宿。”他叫我的名字。“嗯?
”我正靠在床头看文献,头也没抬。“那天晚上……”他顿了顿,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对不起。”我翻页的动作一顿。“都过去了。”“过不去。”他看着我,
眼底翻涌着浓重的情绪,“那是我第一次……”我抬起头,对上他的视线。他的眼神很认真,
不像是在开玩笑。我有点想笑。堂堂顾氏总裁,二十八岁了,竟然还是个**?他对白月,
可真是情比金坚。“所以呢?”我挑了挑眉,“你是想让我负责?”他被我噎了一下,
俊脸瞬间涨红。“我不是那个意思!”“那你是什么意思?顾总,我们俩之间,
不过是一场意外。你没必要觉得亏欠我什么。等孩子生下来,如果你想要抚养权,
我也可以给你。我们好聚好散,互不相干。”我的话,像一把刀,精准地刺中了他。
“互不相干?”他猛地凑近我,双手撑在我的身体两侧,将我困在他的怀抱和床头之间。
沐浴后的水汽夹杂着他身上清冽的气息,将我牢牢包裹。“林宿,你是不是没有心?
”他死死盯着我,眼底是受伤,是愤怒,还有一丝委屈。“你怀了我的孩子,我们的骨肉,
怎么可能互不相干!”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心跳漏了一拍。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
长得是真好看。尤其是现在这副为我动怒的样子,比他之前那半死不活的模样,要顺眼多了。
“那你想怎么样?”我问。“和我结婚。”他几乎是脱口而出。我愣住了。他自己也愣住了。
空气再次凝固。“顾晏辞,你疯了?”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爱的人是白月,不是我。
为了一个孩子,搭上自己的婚姻,值得吗?”“值不值得,不是你说了算。
”他的眼神恢复了清明,甚至带上了一丝商人的精明。“我需要一个妻子,
我的孩子需要一个名正言顺的母亲。而你,需要顾太太这个身份,来堵住悠悠众口。
我们各取所需,这是目前最优的解决方案。”他说得头头是道,仿佛这是一场商业谈判。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顾总,你凭什么觉得,我需要‘顾太太’这个身份?”我的笑,
让他感到了冒犯。“难道你不想?”他皱起眉头,“别忘了,你现在未婚先孕,
肚子一天比一天大。你一个人,怎么面对外界的流言蜚语?”“那是我的事,与你无关。
”我推开他,从床上坐了起来。“顾晏辞,收起你那套自以为是的说辞。我林宿,
不需要靠男人,更不需要靠婚姻来证明自己的价值。”我的骄傲,在这一刻,展露无遗。
这个世界上,能让我林宿低头的,只有我自己。一个男人,一场婚姻,还远远不够格。
顾晏辞彻底怔住了。他看着我,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一样。在他的世界里,
所有的女人都削尖了脑袋想嫁入豪门。而我,却对“顾太太”这个无数人梦寐以求的身份,
不屑一顾。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他的心里,第一次对我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第四章】顾晏辞派人去查我的背景了。结果很快出来。林宿,二十六岁,无父无母,
孤儿院长大。履历清白得像一张白纸。唯一的亮点,大概就是以全额奖学金,
从一所普通医科大学毕业。毕业后,在一家名不见经传的小型生物研究所工作。普通,平凡,
扔进人堆里都找不出来。顾晏辞看着手里的资料,眉头紧锁。这样的一个女人,
是哪里来的底气,敢拒绝他?他想不通。与此同时,我“被顾氏总裁金屋藏娇”的消息,
也不胫而走。毕竟那天在天台,有那么多双眼睛看着。很快,白月就找上了门。她来的时候,
我正在客厅的落地窗前,摆弄一盆兰花。那是顾晏辞特意让人空运过来的“素冠荷鼎”,
价值千万。而我,正拿着一把大剪刀,“咔嚓咔嚓”地修剪着它的枝叶。白月看到这一幕,
眼睛都快喷火了。“住手!你知道这盆花多少钱吗!
”她穿着一身香奈儿最新款的白色连衣裙,妆容精致,下巴抬得高高的,
像一只骄傲的白天鹅。我瞥了她一眼,手里的动作没停。“知道啊,一千五百万。
”我淡淡地说,“不过我觉得它这个造型不好看,想给它换个发型。”“你!
”白月气得说不出话来。她大概觉得我就是个暴殄天物的土包子。“林宿是吧?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着自己的名媛风范,“我今天来,是想跟你谈谈。
”她从爱马仕包里拿出一张支票,推到我面前。“这里是五千万。离开晏辞,把孩子打掉。
这些钱,足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了。”又是这套。这些有钱人,
是不是觉得世界上所有的事情,都可以用钱来解决?我放下剪刀,拿起那张支票,看了一眼。
然后,当着她的面,把它撕成了两半。“你干什么!”白月尖叫起来。“嫌少?”我笑了笑,
从自己的包里,也拿出了一本支票簿。刷刷刷写下一串零。“这里是一个亿。离开顾晏辞,
永远别再出现在他面前。够不够?”我把支票递到她面前。白月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她看着我手里那本黑色的、印着瑞士银行特殊标志的支票簿,眼睛里写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
这种无限额的支票簿,只有银行最高级别的VVIP客户才能拥有。这个女人,
怎么可能会有?“你……你到底是谁?”她的声音都在发抖。“我是谁不重要。
”**在沙发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重要的是,白**,你已经出局了。”“不可能!
”白月的情绪有些失控,“晏辞爱的人是我!他只是跟你玩玩而已!你别得意得太早!
”“是吗?”我正要说话,公寓的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顾晏辞回来了。他看到白月,
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你怎么在这里?”他的语气,冰冷又疏离,
再也没有了从前的半分温柔。白月看到他,像是看到了救星,眼泪说来就来。“晏辞!
你终于回来了!这个女人,她欺负我!”她指着我,哭得梨花带雨。要是换做以前,
顾晏辞早就冲过去把她搂在怀里,心疼地安慰了。可是现在,他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谁让你来这里的?”“我……我担心你……”“我不需要你的担心。”顾晏辞打断她,
径直走到我身边,脱下西装外套,盖在我的腿上。“穿这么少,也不怕着凉。
”他的动作自然又亲昵,语气里带着一丝责备。我挑了挑眉,没说话。白月彻底看傻了。
这还是那个对她言听计从,把她捧在手心里的顾晏辞吗?才几天不见,
他怎么像是变了一个人?“晏辞,你……”“白月。”顾晏辞终于正眼看她,眼神冷得像冰,
“我和你,已经结束了。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和我太太的生活。”我太太。这三个字,
像一道惊雷,劈在了白月的头顶。也劈在了我的头顶。我诧异地看向顾晏辞。
他却给了我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太太?”白月失声尖叫,“她算你哪门子的太太!
晏辞,你疯了吗!为了这么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女人,你连我也不要了?”“上不了台面?
”顾晏辞冷笑一声,伸手将我揽进怀里。“我顾晏辞的妻子,我孩子的母亲,
你说她上不了台面?”他的目光如刀,直直射向白月。“白月,收起你那可笑的优越感。
在我眼里,现在的你,连给她提鞋都不配!”这句话,无疑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白月引以为傲的一切,在这一刻,被顾晏辞亲手打碎。她脸色惨白,摇摇欲坠。“顾晏辞,
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她尖叫着,哭着跑出了公寓。一场闹剧,终于收场。
我从顾晏辞的怀里挣脱出来。“顾总,戏演完了,我是不是该给你鼓个掌?”他看着我,
眼神晦暗不明。“我不是在演戏。”“哦?”“林宿,我们结婚吧。”他又说了一遍。
这一次,他的语气,比上次更加坚定。“我查过你的资料,也知道你看不上顾太太这个身份。
但是,孩子需要一个完整的家。算我求你,给我,也给孩子一个机会。
”他放下了所有的骄傲和身段,近乎卑微地请求。我看着他,心头微动。“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他苦笑一声,“或许是……不想再当个笑话了吧。
”被心爱的女人当众抛弃,沦为全城的笑柄。他需要一场婚姻,来挽回自己可怜的自尊。
而我,和肚子里的孩子,就是他最好的选择。多可悲的男人。“好。”我听见自己说。
“我答应你。但是,我有三个条件。”“你说。”他眼睛一亮。“第一,婚后我们分房睡,
互不干涉私生活。”“可以。”“第二,这是一场协议婚姻,随时可以终止。
等我觉得没必要了,我们就离婚。”“……可以。”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头。“第三,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不要爱上我。”永远不要爱上一个,
你注定得不到的女人。这对你,对我都好。顾晏辞的身体,僵住了。他看着我,
眼底翻涌着惊涛骇浪。许久,他才艰难地点了点头。“好。”【第五章】我和顾晏辞领证了。
没有婚礼,没有宾客,甚至连戒指都没有。我们就这样,成了法律意义上的夫妻。顾家那边,
自然是炸开了锅。顾晏辞的父母,顾董和顾夫人,第一时间就杀了过来。“荒唐!
简直是荒唐!”顾董气得把手里的茶杯都摔了。“晏辞,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为了这么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你连自己的名声都不要了?”顾夫人则拉着我的手,
上下打量着我,眼神挑剔得像是在看一件商品。“就是你,怀了我们晏辞的孩子?
”她的目光,最后落在我微微隆起的小腹上,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有嫌恶,
也有那么一丝期待。“说吧,你想要多少钱,才肯把孩子生下来,然后离开我们顾家?
”顾夫人开门见山,语气带着高高在上的施舍。我还没开口,顾晏辞就挡在了我面前。“爸,
妈,她不是你们想的那种人。她现在是我的妻子,也是你们的儿媳妇。
请你们对她放尊重一点。”这是他第一次,为了一个女人,公然违逆自己的父母。
顾董和顾夫人,都惊呆了。“妻子?你承认她了?”顾董气得胡子都在抖,
“你忘了白月了吗!你为了她要死要活,现在转眼就娶了别的女人,
你把我们顾家的脸都丢尽了!”“白月已经是过去式了。”顾晏辞的语气异常平静,
“我现在,只想好好保护我的妻子和孩子。”他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坚定。那一刻,
我不得不承认,我有点被他帅到了。“你!”顾董被他气得说不出话来。“好,好,好!
你长大了,翅膀硬了!我管不了你了!”他指着顾晏辞,“这个女人,我们顾家,绝不承认!
”说完,他便拉着顾夫人,气冲冲地离开了。一场家庭大战,就这样虎头蛇尾地结束了。
“抱歉。”顾晏辞看着我,脸上带着歉意。“没事。”我耸了耸肩,“早就料到了。
”嫁入豪门,哪有那么容易。不过,我也不在乎。反正我只是来搭伙过日子的,
他们承不承认,对我来说,没什么区别。“你放心,我会处理好的。”顾晏辞向我保证。
我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我的肚子越来越大,
行动也越来越不方便。顾晏辞把我照顾得无微不至。他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应酬,
每天准时回家陪我。给我削水果,给我读胎教故事,甚至还笨手笨脚地学着给我**。
他身上的伤痕,也在慢慢愈合。他不再失眠,不再酗酒,脸上也渐渐有了笑容。虽然,
那笑容大多数时候,都是对着我的肚子。公司里的人都说,顾总变了。
从一个为情所困的忧郁王子,变成了一个……二十四孝好老公。只有我知道,他所有的温柔,
都只是因为我肚子里的这个孩子。他对我的好,就像是在完成一项任务。
一项名为“照顾好孩子他妈”的任务。我们之间,相敬如宾,客气得像两个合租的室友。
那道“不要爱上我”的防线,我们谁也没有跨越。这样也好。我摸着肚子,
感受着里面小生命的胎动,心里一片平静。等孩子生下来,我们的协议,也该到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