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婚宴上婆家羞辱我倒贴?我转身换新郎,全场瞬间炸锅
作者:西红柿罐头作家
主角:陆泽江河刘梅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4-17 17: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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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订婚宴上婆家羞辱我倒贴?我转身换新郎,全场瞬间炸锅写的好微妙微俏。故事情节一环扣一环引人入胜!把主人公陆泽江河刘梅刻画的淋漓尽致,可谓一本好书!看了意犹未尽!内容精选:弥漫着一股食物腐烂和汗液混合的难闻气味。我皱起了眉。这就是我曾经精心布置的家?这就是我不在的时候,江河过的生活?陆泽的脸……

章节预览

订婚宴上,准婆婆举着酒杯,对着满桌亲戚炫耀:“我这儿媳妇真懂事,一分彩礼不要,

还倒贴市中心大三居,这就是白捡的便宜!”众人哄笑指点,我看向身旁未婚夫,

他却冷着脸低声呵斥:“我妈说话,你必须忍。”我当场笑了,直接冲上舞台夺过话筒,

一字一顿炸响全场:“这疯婆子谁啊?我可从没答应要嫁你儿子!”话音刚落,

我转身走向台下一直暗恋我的发小,全场瞬间炸锅!01订婚宴。准婆婆,刘梅举着酒杯,

满面红光。她的声音尖锐划破了虚伪的喜庆。“我这儿媳妇,周婧真是懂事!

”“一分彩礼不要,还倒贴一套市中心的大三居当婚房!”“房子写我儿子江河的名字,

装修钱也是她家出。”她顿了顿享受着全场的瞩目,声音拔得更高。

“你们说说这不就是白捡的便宜嘛!”哄笑声像油腻的浪潮,瞬间将我淹没。

那些所谓的亲戚,对我指指点点窃窃私语。“真是好福气啊,江家。”“现在的姑娘,

这么傻的可是不多见了。”“倒贴嫁,以后在婆家哪还有地位?”我看向身旁的未婚夫,

江河。我希望他能站出来,哪怕只说一句。但他没有。他只是紧紧攥着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他的侧脸紧绷,压低了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我妈说话,你必须忍。”“今天是什么场合?你想让我家丢脸吗?”“不就是几句话,

听着就过去了。”忍?我凭什么要忍?我父母从小把我捧在手心,不是为了让我在今天,

被这一家子**之徒当众羞辱。倒贴?白捡的便宜?我心中的怒火,在那一瞬间,

烧穿了所有的隐忍和伪装。我笑了。不是微笑,是冷笑。我猛地甩开江河的手。

他错愕地看着我,仿佛不认识我一样。“周婧,你干什么!”我没理他。

在全场几十双眼睛的注视下,我站起身端起面前那杯未动的红酒。然后,

我一步步走向宴会厅中央的舞台。司仪正在说着祝福词,看到我上来,一脸茫然。

我没给他反应的时间。我直接从他手里夺过话筒。电流的“滋啦”声,让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我看到刘梅的笑容僵在脸上。我看到江河的眼神,

从错愕变成了惊恐。我握紧话筒,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委屈和愤怒,都灌注进我的声音里。

“喂,听得到吗?”声音通过音响,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厅。

我看着台下刘梅那张油光满面的脸,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像炸雷。“请问,

台上这位说话不过脑子的疯婆子,是谁啊?”全场死寂。刘梅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

“我……”我没给她说话的机会,继续说道。“我可从来没答应过,

要嫁给你那个只会躲在妈身后的窝囊废儿子!”“更没说过,要把我爸妈给我买的房子,

白送给你们这对吸血鬼!”话音刚落,我将手中的红酒,对着刘梅的方向,猛地泼了过去。

酒红色的液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决绝的弧线。虽然距离远,泼不到她身上。但这个动作,

是我无声的宣战。做完这一切,我丢下话筒。转身。我没有再看江河和他母亲一眼。

我的目光,穿过一张张惊骇错愕的脸,最终落在了角落里的一张桌子上。那里坐着我的发小,

陆泽。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气质与这油腻的宴会格格不入。从始至终,只有他的眼神里,

带着担忧和心疼。我径直向他走去。在我身后,是江河和他母亲气急败坏的尖叫。

是满场亲戚炸开锅的议论。这一切,都成了背景音。我走到陆泽面前。他站了起来,

高大的身影将我笼罩。“婧婧……”我看着他,笑了。是那种卸下所有重担后,

发自内心的笑。“陆泽,我们走。”他愣了一下,随即毫不犹豫地点头。“好。

”他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我的肩上,隔绝了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然后,

他牵起我的手,带我离开了这个让我作呕的地方。全场,彻底炸锅。02走出酒店大门。

我深吸一口气,胸口的郁结之气,仿佛也散了不少。身后,江河追了出来。“周婧!

你给我站住!”他的声音里,满是气急败坏。陆泽停下脚步,转身,将我护在身后。他的手,

依然紧紧牵着我,温暖而有力。江河冲到我们面前,眼睛通红,死死地盯着陆泽牵着我的手。

“陆泽!你放开她!”“这是我跟她之间的事,你算个什么东西!”陆泽面无表情,

眼神却冷得像冰。“江河,你没资格碰她。”“你但凡有点担当,刚才在里面,

站出来说句话的人,就该是你。”江河被噎得一窒,脸色涨成了猪肝色。“周婧,你疯了?

你知道你刚才做了什么吗?”“你让我妈在那么多亲戚面前丢尽了脸!你让我也成了笑话!

”我从陆泽身后走出来,冷冷地看着他。“丢脸?成为笑话?”“江河,

从你妈说出那句‘白捡的便宜’开始,我才是那个最大的笑话。”“在你眼里,

**面子是面子,你的面子是面子,我的尊严就活该被踩在脚下,是不是?”他张了张嘴,

似乎想辩解。“我妈那个人就那样,口无遮拦,但她没有恶意的……”“没有恶意?

”我打断他,觉得无比可笑。“当众宣布我不要彩礼,倒贴房子,还把房子写你名字,

这叫没有恶意?”“江河,你摸着自己的良心问问,这些话,

是不是你们母子俩早就商量好的?”他的眼神开始闪躲。我彻底心寒。“所以,

今天这场订婚宴,根本不是什么订婚宴。”“是你们江家的鸿门宴,

是你们母子俩给我设的一个局。”“你们想当着所有亲戚的面,把这件事定死,

让我骑虎难下,不得不认,对吗?”江河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我看着他,

这个我曾经以为可以托付终身的男人,此刻只觉得陌生又恶心。“我告诉你,江河。婚,

不结了。”“房子,是我爸妈全款给我买的,跟你没有一毛钱关系。”“从今以后,

我们两清了。”说完,我拉着陆泽就要走。江河却一把冲上来,想要抓住我的胳膊。“周婧,

你不能走!你今天必须跟我回去,给我妈道歉!”他的手还没碰到我,

就被陆泽一把攥住了手腕。陆泽的力气很大,江河痛得龇牙咧嘴。“放手!陆泽你放手!

”陆泽的眼神冷得吓人。“我警告过你,别碰她。”他甩开江河的手,像是甩开什么脏东西。

然后,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块手帕,仔细地擦了擦自己的手。那个动作,

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嫌恶。他看着江河,一字一句地说。“你的手,刚才碰过周婧。”“现在,

又想碰她。”“记住了,你的手,只会拿来牵我。”等等。陆泽刚才说什么?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他刚才说……他的手,只会拿来牵我?不,不对。

他说的是,“你的手,只会拿来牵我。”这句台词怎么听着这么奇怪?我猛地抬头看向陆泽,

他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口误。江河也愣住了,一时忘了疼痛,满脸的匪夷所思。“陆泽,

你……你什么意思?”陆泽清了清嗓子,恢复了镇定,眼神重新变得锐利。他看着江河,

纠正道。“我的意思是,我的手,只会牵着周婧。”“而你,连碰她的资格都没有。

”虽然他解释了,但我刚才明明听得清清楚楚。那句脱口而出的“你的手,只会拿来牵我”,

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心里乱糟糟的,一时忘了身在何处。江河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瞬间炸了。“陆泽!你算个什么东西!你凭什么牵她的手!”“周婧是我未婚妻!

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陆泽冷笑一声。“未婚妻?你问问她还认吗?

”江河转向我语气软了下来。“婧婧,别闹了,跟我回去吧。”“我知道我妈说话不好听,

我替她给你道歉,行不行?”“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就散了啊。

”多年的感情?我看着他虚伪的嘴脸,只觉得讽刺。“江河,我们的感情,

在你选择沉默的那一刻,就已经散了。”我不再理他,拉着陆泽,转身就走。“周婧!

”江河在身后不甘地嘶吼。这一次,我没有再回头。坐上陆泽的车,他沉默地发动了引擎。

车内的气氛有些微妙。我脑子里,还在回响着他刚才那句奇怪的口误。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夜色中。过了一会儿,陆泽低沉的声音响起。“婧婧,刚才……对不起。

”我转头看他,他的侧脸在路灯的光影下,显得有些模糊。“为什么道歉?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刚才太生气,说错话了。”我看着他,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

“哪句说错了?”“是那句‘你的手,只会拿来牵我’,还是那句‘我的手,

只会牵着周婧’?”陆泽猛地踩下了刹车。车子在路边停下。他转过头,

漆黑的眼眸在夜色中,一瞬不瞬地看着我。他的眼神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良久,

他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婧婧,如果我说,两句都没说错呢?”03我的心脏,

漏跳了一拍。两句都没说错?这是什么意思?车厢内,安静得只剩下我们彼此的呼吸声。

陆泽的目光灼热,像是要将我看穿。我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移开了视线。“陆泽,

别开玩笑了。”“我刚跟江河分手,没心情……”“我没开玩笑。”他打断我,

语气前所未有的认真。“婧婧,我喜欢你,很久了。”我的脑子彻底死机。陆泽……喜欢我?

怎么可能?他是我爸妈好友的儿子,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是最亲近的朋友,

是家人一样的存在。他看着我震惊的样子,苦笑了一下。“是不是觉得很不可思议?

”“是啊,所有人都觉得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包括你自己。”“所以我一直不敢说,

我怕说出来,我们连朋友都没得做。”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了很久的苦涩。“今天,

要不是江河他们家做得太过分,我可能一辈子都不会说出口。”“看到你被他们那样羞辱,

我真的……快气疯了。”我看着他,心里五味杂陈。我从来不知道,

陆泽对我抱着这样的心思。我一直以为,他对我的好,是出于朋友的情谊。

他会记得我的生日,给我准备惊喜。我加班晚了,他会开车来接我。我受了委屈,

他会第一时间出现,听我倾诉。甚至我和江河谈恋爱,他也只是默默地看着,偶尔提醒我,

江河的家庭太复杂,让我多留个心眼。原来,这一切,都不是因为友情。“婧婧,

我没有想逼你。”陆泽的声音把我从混乱的思绪中拉了回来。“我只是想让你知道,

你不是没人要,你很好,是江河配不上你。”“你不用立刻回答我,你可以慢慢想。

”“不管你的答案是什么,我都还是那个陆泽,永远都会在你身边。”说完,

他重新发动了车子。“我先送你回家。”一路无话。到了我家楼下,我解开安全带。“陆泽,

谢谢你。”“今晚,要不是你,我不知道该怎么收场。”他笑了笑,揉了揉我的头发,

像小时候一样。“傻瓜,跟我还客气什么。”“早点休息,别想太多。”我点点头,下了车。

看着他的车尾灯消失在夜色中,我心里乱成一团麻。回到家,爸妈还没睡,坐在客厅等我。

看到我,我妈立刻迎了上来。“婧婧,怎么回事?江河的妈妈打电话过来,说你大闹订婚宴,

把事情都搞砸了?”我爸也皱着眉。“她说话颠三倒四的,到底发生什么了?

”我看着爸妈担忧的脸,鼻头一酸,眼泪再也忍不住,掉了下来。我把订婚宴上发生的一切,

都告诉了他们。听完我的话,我爸气得一拍桌子,猛地站了起来。“岂有此理!这江家,

简直是欺人太甚!”我妈也气得浑身发抖,眼圈都红了。“他们怎么敢这么对我的女儿!

”“什么白捡的便宜,我呸!他们全家都给我女儿提鞋都不配!”我妈把我搂进怀里,

心疼地给我擦干眼泪。“婧婧,别哭了,这种人家,不嫁也罢!是妈不好,

当初就觉得江河那孩子看着太精明,他妈又太算计,是妈没给你把好关。”我爸走过来,

拍了拍我的肩膀,声音沉稳。“分得好!我周家的女儿,不能受这种委屈!

”“房子是我们给你买的,谁也别想抢走!他们要是敢来闹,我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看着为我撑腰的父母,我心里涌起一股暖流。是啊,我有什么好怕的。我有爱我的父母,

有……陆泽。第二天一早,我还在睡觉,就被一阵急促的门**吵醒。我妈去开了门。门外,

传来刘梅那尖锐刺耳的嗓门。“周婧呢!让她给我滚出来!”我瞬间清醒,火气直冲脑门。

我掀开被子,冲出房间。客厅里,刘梅正叉着腰,唾沫横飞地对我妈嚷嚷。“亲家母,

不是我说你,你们家这女儿是怎么教的?一点规矩都不懂!”“订婚宴上当众悔婚,泼我酒,

还骂我是疯婆子!我们江家的脸都被她丢尽了!”我妈护在我身前,毫不示弱。“刘梅,

你少在这里颠倒黑白!”“要不是你说话太难听,我女儿会那么做吗?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

说我女儿是白捡的便宜,你安的是什么心!”刘梅脖子一梗,理直气壮。“我哪句话说错了?

她不要彩礼,还陪嫁房子,那不就是白捡的吗?”“再说了,女人嫁人,以后就是婆家的人,

她的东西不就是婆家的东西吗?”这强盗逻辑,简直让我叹为观止。我走上前,

冷冷地看着她。“刘梅,这里是我家,不欢迎你,请你出去。”刘梅看到我,

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她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你个小**,还敢出来!我告诉你,

昨天的事没完!”“你必须跟我回去,当着所有亲戚的面,给我磕头道歉!否则,

我们江家跟你没完!”我气笑了。“让你失望了,我不但不会道歉,还要感谢你。

”“感谢你让我看清了你们一家人的丑恶嘴脸,让我及时止损。

”“至于你儿子……”我拿出手机,当着她的面,拨通了江河的电话。电话很快接通。

“婧婧,你是不是想通了?”我开了免提,让刘梅听得清清楚楚。“江河,我只说三件事。

”“第一,我们的婚约,正式解除。”“第二,我限你三天之内,把你所有的东西,

从我的房子里搬走。三天后,我会换掉门锁。”“第三……”我顿了顿,

看着刘梅瞬间惨白的脸,一字一句地说道。“管好你妈,她现在正在我家撒泼。我妈让你,

立刻,马上,滚过来,把她领走!”04电话那头,江河的声音带着慌乱。“婧婧,

你别冲动!我妈她……”“我只给你十分钟。”我冷冷地打断他。“十分钟后,

如果我还看到她在我家,我就直接报警,告她私闯民宅。”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刘梅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显然是被我的强硬态度给镇住了。她大概从没想过,

以前那个对她言听计从、温顺恭谦的我,会变得如此决绝。“你……你敢!

”她色厉内荏地叫嚣着。我妈上前一步,指着大门。“你现在就给我出去!

不然我替我女儿报警!”我爸也从房间里拿出了一个鸡毛掸子,虎视眈眈地看着她。

刘梅被我们一家三口的气势吓得后退了两步。她嘴里还在不干不净地骂着,

但声音明显小了很多。“好,好,你们给我等着!等我儿子来了,看他怎么收拾你!

”她嘴上放着狠话,人却已经挪到了门口,显然是怕我们真的动手。

我冷眼看着她拙劣的表演,心中毫无波动。大概七八分钟后,江河气喘吁吁地赶到了。

他一进门,看到剑拔弩张的我们,头都大了。“妈!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他拉着刘梅的胳膊,想把她拖走。刘梅却一把甩开他,指着我,开始告状。“儿子!

你看看她!她要报警抓我!”“这个家没法待了!还没过门呢,就要骑到婆婆头上拉屎了!

”江河一脸为难地看向我。“婧婧,算了吧,我妈也是一时糊涂。”“一时糊涂?

”我爸冷哼一声,手中的鸡毛掸子敲了敲地板。“我看她精明得很!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连我们家祖宗的棺材板都想算计进去!”江河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叔叔,

您别这么说……”“我怎么说?”我爸上前一步,气势逼人,“我说错了吗?”“你们江家,

从一开始就没安好心!打着谈婚论嫁的旗号,实际上就是想空手套白狼,骗我女儿的房子!

”“我告诉你们,门儿都没有!”刘梅见我爸妈态度强硬,又开始撒泼。她一**坐在地上,

开始拍着大腿哭天抢地。“哎哟,没天理了啊!娶个媳妇还要被丈母娘家欺负死啊!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这熟悉的戏码,我看得都腻了。以前,她每次用这招,

江河都会心软,然后反过来劝我忍让。但今天,我不会再给她这个机会。我转身回了房间。

再出来时,手里多了一个厚厚的笔记本。我走到刘梅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别哭了,

起来吧。”我的声音很平静。刘梅愣了一下,哭声也停了。她看着我手里的笔记本,

眼神里有些疑惑。我翻开笔记本,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这是我们谈恋爱这两年,

我为江河花的每一笔钱。”“我一笔一笔,都记着呢。”笔记本上,密密麻麻,

记录着日期、事项和金额。“江河过生日,我送的最新款手机,一万二。”“他工作应酬,

说是没钱买好西装,我给他买的,八千。”“他说他妈你身体不好,要买营养品,

我转给他的,五千。”“他说他妹妹上大学生活费不够,我给的,又是三千。

”……我一笔一笔地念着,声音清晰而冷漠。每念一笔,江河和刘梅的脸色就白一分。

他们大概从没想过,我会把这些账目记得这么清楚。“两年下来,

不算日常吃饭看电影这些零散开销,光是记录在册的大额支出,一共是二十一万六千八百块。

”我合上账本,看着他们。“刘梅,你不是喜欢算账吗?不是觉得占了我天大的便宜吗?

”“现在,我们就算算这笔账。”“这二十多万,是我心甘情愿花的,我可以不追究。

”“但是,你们想白拿我的房子,还当众羞辱我,这笔账,又该怎么算?”刘梅彻底傻眼了,

坐在地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江河的嘴唇哆嗦着,眼神躲闪,不敢看我。

“婧婧……我……我不知道你都记着……”“你不知道?”我冷笑,“你是不知道,

还是觉得我傻,根本不会记?”“江河,你拿着我的钱,去给你妈买名牌包,

给**妹买新电脑,去维系你那可怜的、需要靠女人花钱才能撑起来的体面。”“而我呢?

我这两年,连一件超过一千块的衣服都没给自己买过。

”“我以为我们是在为了未来共同奋斗,省吃俭用。”“现在看来,只有我一个人在奋斗,

而你,和你的家人,趴在我身上吸血。”我的话,像一把刀,剥开了他最后一点伪装。

江河的脸,彻底没了血色。“我……我……”他“我”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我看着他这副窝囊的样子,连最后一点愤怒都消失了,只剩下恶心。“行了,账也算完了。

”我把笔记本收回来。“现在,带着你妈,从我家滚出去。”“三天之内,搬出我的房子。

否则,我就把这本账,连同你们家的光辉事迹,一起发到你们单位的内部论坛上,

让所有人都欣赏欣赏。”江河的身体猛地一颤。他在一家国企上班,

最看重的就是名声和前途。如果这件事被捅出去,他这辈子都完了。这,才是他的死穴。

他终于怕了。他不再犹豫,一把从地上拉起还在撒泼打滚的刘梅,几乎是拖着她往外走。

“妈,我们走!快走!”刘梅还在不甘心地嚷嚷:“儿子,不能就这么算了啊!

房子……”“闭嘴!”江河第一次对他妈吼出了声。他连拖带拽地把刘梅弄出了我家大门。

世界,终于清静了。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我妈走过来,

心疼地抱住我。“我苦命的女儿啊……”**在妈妈怀里,摇了摇头。“妈,我不苦。

”“现在,一点都不苦了。”是的,在亮出那个账本,看到江河母子俩惊慌失措的嘴脸时,

我所有的委屈和不甘,都烟消云散了。接下来,是该拿回属于我的一切的时候了。

我拿出手机,给陆泽发了一条信息。“有空吗?想请你帮个忙。”信息几乎是秒回。“有,

你说。”“我想去我的那套婚房,把江河的东西清出去,顺便换个锁。我一个人,有点怕。

”“地址发我,我马上到。”05半小时后,陆泽的车停在我家楼下。我下了楼,坐上副驾。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冲锋衣,显得身形更加挺拔。“走吧。”他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带着安抚的力量。我点点头,报上了房子的地址。那套位于市中心的大三居,

是我大学毕业后,爸妈用他们大半辈子的积蓄,全款为我买的。他们说,

女孩子有自己的房子,才有底气。当初和江河在一起,他说他们家条件不好,买不起婚房。

我心一软,就提出把这套房子当做我们的婚房。为了让他有安全感,我还主动提出,

装修的钱我们一人一半。结果,他那部分钱,拖拖拉拉,最后还是我用自己的积蓄垫付的。

现在想来,我真是傻得可怜。车子很快到了小区地下车库。我和陆泽并肩走进电梯。电梯里,

光洁的镜面映出我们的身影。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还有些苍白。

陆泽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情绪,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我的手。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

给了我一种安定的感觉。我没有挣脱。到了门口,我拿出钥匙,手却有些颤抖。这扇门背后,

承载了我过去两年所有的喜怒哀乐,和最愚蠢的幻想。陆泽从我手中拿过钥匙,打开了门。

“我先进去。”他说着,高大的身影就挡在了我面前。我跟在他身后,

走进了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地方。房子里,一片狼藉。客厅的茶几上,

堆满了外卖盒子和啤酒罐。沙发上,江河的脏衣服和臭袜子扔得到处都是。空气中,

弥漫着一股食物腐烂和汗液混合的难闻气味。我皱起了眉。这就是我曾经精心布置的家?

这就是我不在的时候,江河过的生活?陆泽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他转身对我说:“婧婧,

你在外面等我,我来收拾。”我摇了摇头。“不用,这是我的事。”“而且,

我不是来收拾的,我是来扔垃圾的。”我说着,走到玄关,

从鞋柜里拿出几个最大的黑色垃圾袋。我递给陆泽一个。“帮我个忙,把他所有的东西,

都装进去。”陆泽接过垃圾袋,点点头。“好。”我们俩开始分头行动。我负责卧室和书房,

他负责客厅和阳台。我走进主卧,打开衣柜。里面一半挂着我的衣服,另一半,

塞满了江河的各种衣物。那些我一件件为他挑选、熨烫平整的衬衫和西装,此刻在我眼里,

都变成了垃圾。我面无表情地,将他所有的衣服,一件不剩地,全都扯下来,塞进垃圾袋。

游戏机、他收藏的那些昂贵的手办、他摆在床头柜上我们俩的合照……我通通扫进了袋子里。

当看到那张合照时,我犹豫了一下。照片上,我笑得灿烂,依偎在他身旁,满眼都是爱意。

而他,也温柔地看着镜头。曾经有多甜蜜,此刻就有多讽刺。我毫不犹豫地,将相框面朝下,

连同玻璃一起,摔在了地上。清脆的碎裂声,像是我对过去那段感情的告别。

我把碎玻璃和照片一起扫进垃圾袋。清理完卧室,我去书房。书桌上,

还放着他的笔记本电脑。我打开电脑,输入密码。密码是我的生日。我自嘲地笑了笑。

电脑桌面,是刘梅抱着江河小时候的照片,笑得一脸慈爱。我点开文件夹,

想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备份的工作文件,免得他事后找茬。无意间,

我点开了一个名为“我的奋斗”的文件夹。里面只有一个文档,叫做“五年规划”。

我好奇地点开。文档的内容,让我如遭雷击,浑身冰冷。那根本不是什么职业规划。

那是一份,以江河的口吻,写给他母亲刘梅的“攻略”。攻略的对象,就是我。

“第一步:建立深情人设,获取周婧的完全信任。(已完成)”“第二步:以家境贫寒为由,

激发其同情心,让她主动放弃彩礼,并提供婚房。(已完成)”“第三步:在订婚宴上,

由母亲出面,将‘倒贴’一事公之于众,造成既定事实,使其无法反悔。

(进行中)”“第四步:婚后,以各种理由,让她将房产证加上我的名字,

最好能哄骗她进行赠与公证。”“第五步:拿到房产后,视情况,如果她依然听话,

可以维持婚姻。如果不好控制,就找机会离婚,让她净身出户。”文档的最后,还有一句话。

“妈,你放心,儿子一定会在五年内,让你住上这套市中心的大房子,过上好日子!

”文档的创建日期,是两年零三个月前。也就是,在我刚刚和他确认恋爱关系后不久。原来,

从一开始,这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我不是他的爱人。我是他和他母亲,为了这套房子,

精心挑选的猎物。我的爱情,我的付出,我的忍让,在他们眼里,

不过是计划书上一个个被打上“已完成”的步骤。一股凉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我浑身发抖,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后怕。如果不是刘梅在订婚宴上得意忘形,

提前引爆了这一切。我是不是就会像个傻子一样,一步步走进他们设计好的陷阱,

直到最后被啃得骨头都不剩?“婧婧,你怎么了?”陆泽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他看到我煞白的脸色,立刻走了过来。“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是不是不舒服?”我抬起头,

看着他,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我指着电脑屏幕,声音都在颤抖。“陆泽,

你看……”陆泽的目光落在屏幕上。只看了一眼,他的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周身的温度,都降到了冰点。他看完整个文档,一言不发。然后,他拿出手机,

将文档的每一页,都清清楚楚地拍了下来。做完这一切,他合上电脑,看向我。他的眼神里,

充满了后怕和滔天的怒意。“别怕,婧婧。”他将我拉进怀里,紧紧抱住。“有我在,

我不会让他们得逞的。”他的怀抱很温暖,很有力,让我颤抖的身体,渐渐平复下来。

**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清爽的气息,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江河,刘梅。你们的好日子,

到头了。06在陆泽的怀里,我慢慢冷静下来。恐惧和后怕过后,是滔天的愤怒。我推开他,

擦干眼泪,眼神变得冰冷而坚定。“陆泽,把照片发给我。”他点点头,

立刻将刚才拍下的“五年规划”照片,一张不落地传给了我。

我看着手机里那些触目惊心的文字,冷笑一声。江河大概做梦也想不到,

他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计划,会以这种方式,落在我手里。这简直是天赐的证据。

“你打算怎么做?”陆泽问我,声音里带着担忧。我收起手机,看向他。“本来,

我只想拿回房子,跟他们一刀两断。”“但现在,我改主意了。”“他们不是想要房子吗?

不是觉得我好欺负吗?”“那我就让他们知道算计我,是要付出代价的。”陆泽看着我,

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好不管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需要我做什么,

随时开口。”我心里一暖。“现在,最需要你做的,就是帮我把这些垃圾,都扔出去。

”我指了指屋子里那些属于江河的东西。陆泽笑了。“乐意效劳。

”有了那份“五年规划”的**,我清理起江河的东西来,更是没有半分留恋。

我们俩效率很高,不到一个小时,就打包出了七八个巨大的黑色垃圾袋。

看着堆在客厅中央的“垃圾山”,我前所未有的神清气爽。“走,扔垃圾去。

”我和陆泽一人拎着几个袋子,像两个清洁工,把这些承载着我愚蠢过去的垃圾,

一趟趟地搬到了楼下的垃圾回收站。当最后一个袋子被扔进垃圾桶时,我感觉自己也重生了。

扔完垃圾,我们回到屋子里。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给换锁公司打电话。“喂,师傅吗?

我要换锁,最快什么时候能到?”“半小时?好的,地址是……”挂了电话,

我开始打扫这个被江河弄得乌烟瘴气的家。陆泽也自然地拿起扫帚,帮我一起干活。

我们俩分工合作,一个扫地,一个拖地,一个擦桌子,一个收拾厨房。

阳光透过干净的窗户洒进来,照在屋子里,也照在我们身上。空气中,难闻的气味渐渐散去,

取而代之的是清洁剂清新的味道。看着焕然一新的家,我心里也跟着亮堂起来。半小时后,

换锁师傅准时上门。他动作麻利,很快就将门锁换成了最新款的指纹密码锁。

我录入了自己的指纹,设置了密码。当崭新的门锁安装完毕,关上门的那一刻,

我感觉自己彻底与过去划清了界限。这个房子,完完全全,只属于我一个人了。“大功告成。

”我拍了拍手对陆泽笑了。他也笑了额头上还带着一层薄汗。“饿不饿?忙了一上午,

去吃饭吧。”我看了看时间,确实已经中午了。“好,我请你,算是感谢你今天的拔刀相助。

”“跟我还客气?”他嘴上这么说,却没有拒绝。我们找了附近一家环境不错的餐厅。

点完菜,我看着对面坐着的陆泽,真心实意地说道。“陆泽,真的,今天太谢谢你了。

”“如果没有你,我可能还在跟江河他们纠缠不清。”“更不会发现那个……‘五年规划’。

”提到那个文档,陆泽的眼神又冷了下来。“那对母子就是**。”“婧婧你千万不能心软,

必须给他们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我点点头。“我明白。”“我不仅要让他们身败名裂,

还要让他们为自己的贪婪,付出经济上的代价。”“经济代价?”陆泽有些不解。

我笑了笑喝了口水。“还记得我那个账本吗?”“那上面记录的二十多万,

我本来不打算要了。”“但现在,既然他们是以诈骗为目的接近我,那么这两年,

我为他花的每一分钱,性质就都变了。”“那是诈骗所得。”“我要让他们,一分不少地,

全都给我吐出来!”陆泽的眼睛亮了。“没错!就该这样!”“需要找律师吗?

我认识一个很厉害的,专门打这种经济纠纷的官司。”我想了想,摇了摇头。“暂时不用。

”“打官司太慢了而且我手里虽然有他的‘规划书’,但要证明他构成了法律意义上的诈骗,

可能还有些复杂。”“我有更直接、更高效的办法。”“什么办法?”我神秘地笑了笑。

“山人自有妙计。”“不过在这之前,我需要你再帮我一个忙。”“你说。

”“帮我查一下刘梅最近是不是在沉迷什么投资理财?

”陆泽虽然不明白我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但还是立刻拿出手机。“我有个朋友在银行工作,

我让他帮忙查查。”他发了几条信息出去然后对我说。“等消息吧应该很快。

”我们一边吃饭一边聊天。陆泽很有分寸,没有再提昨天表白的事,

就像一个真正的老朋友一样,陪着我,听我吐槽,给我安慰。这让我紧绷了一天多的神经,

彻底放松下来。吃完饭我们刚走出餐厅,陆泽的手机就响了。他接起电话听了几句,

脸色变得有些古怪。挂了电话他看着我,眼神复杂。“查到了。”“刘梅最近确实在搞投资,

而且……手笔还不小。”“她在一个叫‘金鼎财富’的平台上,陆续投了**十万了。

”“而且我朋友说,那个平台,前两天刚被警方定性为非法集资,也就是俗称的‘杀猪盘’,

这两天就要收网了。”我听完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真是天助我也。“陆泽好戏要开场了。

”07我嘴角的笑意,让陆泽有些不解。“婧婧,你笑什么?”“我笑江河母子俩,

马上就要人财两空了。”我拿出手机,点开了那个“五年规划”的文档照片。“你看,

他们的最终目标,是为了这套房子。”“而刘梅之所以这么着急在订婚宴上就把事情定死,

甚至不惜用那么难听的话来激我,就是因为她需要一个‘既定事实’,来稳固她的投资信心。

”陆泽冰雪聪明,立刻就明白了我的意思。“你的意思是,她投进去的那三十万,

跟这套房子有关?”“没错。”我点点头。“刘梅是个极度贪婪且没有安全感的人。

如果不是认定了我的房子已经是她家的囊中之物,

她绝对不敢把这么大一笔钱投到一个来路不明的平台。”“这套房子,

就是她敢于下重注的‘底气’。”“而现在我不仅悔婚了,还要把江河赶出去,

这无疑是抽走了她的底气。她现在一定像热锅上的蚂蚁,生怕那三十万打了水漂。

”陆泽的眼神里闪过赞叹。“所以你接下来的计划是……”“将计就计。”我收起手机,

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他们不是想骗我的房子吗?那我就让他们尝尝,被骗光所有积蓄,

是什么滋味。”我和陆泽告别后,没有直接回家。我开车去了我那套房子附近的一个咖啡馆。

我点了一杯咖啡,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从这里,可以清楚地看到小区的大门。我在等。

等一个人的出现。果然,不出我所料。下午三点左右,一辆熟悉的白色小轿车,

停在了小区门口。江河从驾驶座上下来。他没有立刻进去,而是在车旁来回踱步,

不停地打电话。他的脸上,满是焦躁和不安。我不用听也知道,他肯定是在联系我。

发现手机、微信全都被我拉黑后,他脸上的表情,从焦躁变成了绝望。他在楼下徘徊了很久,

最终还是硬着头皮,走进了小区。我慢悠悠地喝着咖啡,计算着时间。大概过了十分钟,

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接了起来。“喂?”“周婧!你把锁换了?!

”电话那头,传来江河气急败坏的吼声。背景音里,还有他用力踹门和砸门的巨大声响。

“对啊。”我轻描淡写地回答,“那是我家,我想什么时候换锁,就什么时候换锁。

”“你凭什么!我还有好多东西在里面!”“你的那些垃圾,我已经帮你扔了。不用谢。

”“周婧!你这个疯女人!你把我的电脑也扔了?我里面还有重要的工作文件!”“哦,

电脑啊,没扔。”我故意顿了顿,满意地听到他松了一口气。然后,我话锋一转。“不过,

我在你的电脑里,发现了一点有意思的东西。”“一个叫‘五年规划’的文档,

写得可真精彩。”电话那头,瞬间死寂。连踹门的声音都停了。我能想象到,

江河此刻的表情,一定非常好看。过了足足十几秒,他才用一种颤抖的、带着恐惧的声音说。

“你……你都看到了?”“看到了。”我慢悠悠地说,“不但看到了,还拍了照,存了档,

顺便发给了几个在媒体工作的朋友,让他们帮忙品鉴品鉴,你这个‘奋斗史’,

够不够上社会新闻的头版头条。”“不要!”他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婧婧!不,周婧!

姑奶奶!我求求你!你千万别发!”“那都是我瞎写的!是我昏了头!我跟你开玩笑的!

”“开玩笑?”我冷笑,“用两年多的时间,处心积虑地设局骗我,这也是开玩笑?

”“江河,你的玩笑,成本可真够高的。”他带着哭腔,开始求饶。“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不是人!我是畜生!”“你看在我们两年感情的份上,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我马上就去跟我妈断绝关系!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听着他这番毫无诚意的忏悔,

我只觉得恶心。“机会?”“可以啊。”我故意拖长了音调。他立刻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你说!只要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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