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深夜回我：“别烦，在和客户谈几个亿的生意。”看着她银行柜员的工牌照片，

我陷入沉思。第二天，我带着公司最壮的俩保安，冲进了她工作的银行，“你好，

我们找范娇，谈那笔三个亿的合作”。第一章我叫程默，一家互联网公司的小职员。

我女友叫范娇，长得冷白皮，眼皮薄薄地垂着的时候，看谁都像多看一眼都嫌浪费力气。

我以前觉得这叫“高级感”。现在有时候也会怀疑，这玩意儿是不是就是不耐烦。那天晚上，

加班结束已经快午夜，我在工位上捏着手机，给范娇发消息：“到家了吗？”几分钟，没回。

我又发：“今天怎么样？客户有没有不好对付的？”范娇在银行做初级牛马，

每天给一群难缠的客户提供情绪价值，还要和领导、同事斗智斗勇。我理解她累，真的理解。

屏幕上还是安静，聊天框下面只有一个灰色的“对方正在输入”，一闪一灭，像故意吊着人。

又过了能有十分钟，手机震了一下。我几乎是秒点开。“别烦，在和客户谈几个亿的生意。

”我看着这行字，加班后的疲惫瞬间被一种更深的东西取代了。是荒诞。几个亿的生意？

我点开她的头像，是她穿着银行制服的**，背景是银行的logo，

胸前工牌上清清楚楚印着“柜员”两个字。【柜员能谈几个亿的生意？冥币吗？

】我不是瞧不起柜员，我自己也是个小职员，我们俩半斤八两。我只是受不了这种谎言。

一种把我当傻子耍的，居高临下的谎言。我把手机扔在副驾，发动了车。夜风从车窗灌进来，

吹得我有点冷。我忽然笑了。【行啊，既然你这么努力，我不得支持一下？

】我拨通了公司行政大头的电话，他是我的铁哥们儿。“喂，王哥，睡了没？”“睡个屁，

刚跟老板打完王者，被坑得睡不着。”“明天借我俩人呗。”“干啥？去收保护费啊？

”“差不多，帮我镇个场子。”我看着前方的路灯，一字一句地说，“去银行，

谈一笔几个亿的大生意。”第二章第二天上午十点，工商银行的大门被推开。我，程默，

戴着一副昨天在地摊上花二十块买的墨镜，穿着一身借来的西装，虽然有点大，

但气势拿捏住了。我的身后，跟着我们公司最壮的两个保安，阿龙和阿虎。两人都是退伍兵，

身高一米九，体重一百九，穿着笔挺的黑色制服，胸肌把衣服撑得像是要裂开，

脸上戴着和我同款的墨镜，表情是千篇一律的冷酷。我们仨一进来，

整个银行大厅瞬间安静了。原本嘈杂的人声，排队的抱怨声，叫号机的机械声，

全都低了八度。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被磁铁吸了过来，黏在我们身上。一个穿着职业套裙，

看起来像大堂经理的女人，立刻小跑着迎了上来，脸上堆满了职业性的微笑。“先生您好，

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我墨镜下的眼睛扫视了一圈，最后精准地定位到了三号窗口。

范娇正坐在那里。她没注意到我，正不耐烦地跟一个阿姨说着什么，眉毛拧成一团。

我压低了声音，用一种自以为很霸总的语气对大堂经理说：“我找范娇。

”大堂经理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们这阵仗是来找一个普通柜员的。但她职业素养极高，

立刻点头哈腰：“好的先生，范**正在忙，您这边请，先到贵宾室休息一下。”“不用。

”我抬手阻止了她，迈开步子，径直朝着三号窗口走去。阿龙和阿虎像两座移动的铁塔，

一左一右跟在我身后，皮鞋踩在地砖上，发出“嗒、嗒、嗒”的清脆声响。

周围的人群自动为我们分开一条路。我能感觉到无数道好奇、探究、羡慕的目光。【爽，

太爽了，原来这就是**的感觉。】我离三号窗口越来越近。

我听见那个阿姨的大嗓门：“姑娘你这什么态度啊！不就差五十块钱吗？我肯定存了，

就是你们机器有问题！”然后是范娇冰冷而不耐烦的声音：“阿姨，账上显示就是没有，

我有什么办法？您要不信，可以去查流水，别在这儿影响其他客户。”我停在了窗口前。

阿龙和阿虎在我身后站定，往那一杵，像两尊门神。那个还在嚷嚷的阿姨，回头看了一眼，

瞬间没了声音。范娇抬起头，看到我，以及我身后的两尊大佛时，

她脸上的不耐烦瞬间凝固了。她的瞳孔，在零点一秒内，经历了一场剧烈的地震。

第三章范娇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但喉咙里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她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变得和她引以为傲的冷白皮一样苍白。我摘下墨镜，

对她露出了一个自认为最温柔的微笑。“娇娇。”我开口，声音不大，

但在鸦雀无声的大厅里，足够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不是让你等我来谈那笔三个亿的合作吗？怎么还亲自处理这种小事？”“轰”的一声。

我感觉周围的空气都炸了。所有人的目光，在我和范娇之间来回扫射，

八卦的火焰在他们眼中熊熊燃烧。范娇的身体晃了一下，手下意识地扶住了柜台边缘。

她看着我，眼神里全是惊恐和难以置信。【对，就是这个表情，我等了一晚上了。

】那个之前还气势汹汹的阿姨，此刻也懵了，看看我，又看看范娇，

小声嘀咕：“三……三个亿？”我没理她，继续我的表演。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我的工资卡，里面还剩八百多块生活费。我把卡递到范娇面前，

用宠溺的语气说：“下次遇到这种小问题，直接从我卡里划，密码你生日。

别为了几十块钱跟客户置气，耽误了我们的大事，不值得。”范娇死死地盯着我，

嘴唇都在颤抖。她想刀了我。我从她的眼神里读出了这句话。可惜，她不敢。

大堂经理已经再次冲了过来，这次脸上的笑比刚才还要灿烂十倍，简直像一朵盛开的菊花。

“哎呀，原来是范娇的客户，您看这……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范娇，还愣着干什么？

快带这位……这位先生去贵宾室啊！”范娇被她一推，才如梦初醒，僵硬地站了起来。

“程……程先生，里……里面请。”她的声音都在发飘。就在这时，

一个清冷又极具穿透力的女声响了起来。“怎么回事？大堂里这么吵。”声音不大，

却像一把冰锥，瞬间让所有喧嚣降温。第四章我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女人从二楼的楼梯上缓缓走下来。一米七左右的身高，

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灰色西装套裙，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

露出光洁的额头和天鹅般修长的脖颈。她的五官精致得像一件艺术品，但组合在一起，

却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冽气场。特别是那双眼睛，黑白分明，看人时仿佛能穿透你的皮囊，

直视你的灵魂。【**，这是……大雷啊。】我脑子里只剩下这个形容词。这个女人的出现，

让我精心准备的气场瞬间被压制得荡然无存。她才是真正的“高级感”。范娇那点不耐烦，

在她面前，就像小学生模仿大人装深沉。大堂经理看到她，腰弯得更低了：“秦行长，

您怎么下来了？一点小事，我马上处理。”秦行-长？我心里咯噔一下。完犊子，玩脱了，

惊动真BOSS了。被叫做秦行长的女人，目光在我们几个人身上扫过，最后落在我身上，

淡淡地问：“这位是？”大堂经理连忙介绍：“秦行长，这位是范娇的大客户，来谈合作的。

”“哦？”秦霜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那双锐利的眼睛再次看向我，“多大的合作，

需要带两个保镖来镇场子？”她的语气很平静，但我听出了一丝戏谑。我头皮发麻。

阿龙和阿虎在我身后，大气都不敢出。【这下牛逼吹破了，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范娇此刻已经快哭了，低着头，恨不得在地上找条缝钻进去。我深吸一口气，

大脑飞速运转。事已至此，只能硬着头皮上了。我强行挤出一个笑容，

对秦霜说：“秦行长误会了，这两位不是保镖，是我的项目风险评估师。”“风险评估师？

”秦霜的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对。”我指着阿龙，“这位，负责物理风险评估，

比如合作方的建筑结构是否稳固，消防通道是否通畅。”我又指着阿虎，“这位，

负责生物风险评估，比如合作方团队成员的身体健康状况，能不能承受高强度的工作压力。

”我说得一本正经。整个大厅落针可闻。所有人都用一种看外星人的眼神看着我。

秦霜看着我，足足三秒钟，然后，她竟然笑了。不是那种职业性的假笑，而是真的笑了，

眼睛弯成了好看的月牙。“有意思。”她说，“正好，我也想听听程先生的项目，不如，

到我办公室谈？”第五章秦霜的办公室在二楼最里面。装修简约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高级感，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繁华街景。我和范娇跟着她走进去。阿龙和阿虎被留在了门外，

像两尊尽忠职守的门神。秦霜在巨大的实木办公桌后坐下，示意我们坐在对面的沙发上。

范娇几乎是瘫坐下去的，全程不敢抬头。我则强装镇定，打量着办公室。

【这办公室比我租的房子都大，万恶的资本家。】秦霜亲自给我们倒了两杯水，动作优雅。

她把水杯放在我们面前的茶几上，发出的声音轻微到几乎听不见。“程先生，

现在可以说了吧？”她坐回自己的椅子上，双臂交叉，好整以暇地看着我，

“你那个三个亿的项目，到底是什么？”我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

让我发热的大脑稍微冷静了一点。我看着对面这个气场强大的女人，

知道任何谎言在她面前都会被轻易戳穿。但直接承认我在演戏？那我和范......不，

我比范娇还丢人。我决定，把离谱进行到底。“秦行长。”我放下水杯，身体前倾，

用一种极其严肃的语气说，“我的项目，简单来说，就是‘情绪价值货币化’。

”秦霜和范娇都愣住了。“什么？”范娇下意识地问。我没理她，目光直视着秦霜，

继续我的“演讲”。“在当今社会，物质已经极大丰富，但人们的精神世界却越来越空虚。

什么是下一个风口？是情绪！是价值！我的项目，就是要建立一个系统，

将银行柜员每天提供的微笑、耐心、安抚等无形的情绪价值，进行量化、积分，

并最终实现交易和变现。”我越说越激动，仿佛自己真的是个站在时代浪尖的创业先锋。

“想象一下，未来，客户来银行办业务，不仅能存钱，还能‘存情绪’。柜员的服务态度好，

客户满意，就可以给柜员的‘情绪账户’打赏。这些‘情绪币’，

可以在我们的平台上兑换商品，甚至直接提现！”“而我今天来，就是想和贵行合作，

以范娇**作为我们项目的第一个试点观察对象。投资三个亿，

用来开发系统和前期市场推广！”我说完了。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范娇张大着嘴，

已经完全傻了。秦霜面无表情地看着我，看不出喜怒。过了许久，她才缓缓开口。“所以，

你昨天晚上跟范娇说的‘几个亿的生意’，就是这个？”我心里咯噔一下。

她怎么知道我昨天晚上……我猛地看向范娇。范娇的脸“唰”地一下，白得像一张纸。

第六章范娇的眼神躲闪，不敢与我对视。我瞬间明白了。在我来之前，

她肯定被秦霜叫去问话了。为了自保，她把所有事情都推到了我身上，

把我塑造成了一个骚扰她、吹牛逼的疯子。所以秦霜才会说“谈合作需要带保镖镇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