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王归来:金刀斩破九重天
作者:身藏不露肉
主角:林辰赵桀萧清雪
类别:都市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4-18 1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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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王归来:金刀斩破九重天》是身藏不露肉在原创的都市生活类型小说, 林辰赵桀萧清雪是《疯王归来:金刀斩破九重天》的主角,小说描述的是:这么好的玉,上面有裂纹了。”萧清雪的脚步,猛地顿住!她的身体,如同被雷电击中,瞬间僵硬!第5章“凤栖梧桐,龙归大海。”这……

章节预览

“陛下,到了。”尖细的嗓音在静谧的冷宫外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身着明黄龙袍的女子没有应声。她的目光穿透朱红色的宫门,落在院内那个男人身上。

男人很高,即使穿着最粗鄙的麻衣,也掩不住那副天生的好骨架。他正背对着她,

蹲在一块磨刀石前,手里拿着一把锈迹斑斑的杀猪刀,正专注地磨着。

“唰…唰…唰…”单调刺耳的声音,是这死寂宫院里唯一的活气。女帝叶清雪的凤眸里,

翻涌着外人看不懂的滔天巨浪。三年前,就是这个男人,亲手将她送上这至尊之位。

他曾是名满天下的麒麟才子,是她最倚重的帝师,是她…藏在心底最深处的人。可如今,

他疯了。疯得彻底。不认得她,不认得任何人,脑子里只剩下一件事——杀猪。

“林…阿辰…”叶清雪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带着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哀求。

院中的男人动作一顿。他缓缓转过头。一张俊朗得过分的脸庞,此刻却沾着几点污泥,

眼神空洞,毫无焦距。他看着她,就像看着一棵树,一块石头。随即,他咧开嘴,

露出一个傻呵呵的笑。“嘿嘿,猪…杀猪…”他举了举手里的刀我疯傻后只会杀猪,

女帝崩溃了第1章刀光一闪。利落,精准,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鲜血甚至来不及喷溅,

就被精准地导入了下方的木盆。林辰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曲儿,眼神空洞,

动作却如同最精密的机械,手中那把平平无奇的杀猪刀,仿佛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

“骨是骨,肉是肉,肥膘要剔透……”他喃喃自语,手腕翻飞,不过片刻,

一头数百斤的肥猪便被处理得干干净净,皮肉分离,骨架完整。院子里,

几个负责看管他的太监和宫女,早就见怪不怪了。曾经名动京华、惊才绝艳的镇北王世子,

三年前一场变故,烧坏了脑子,成了个只会念叨杀猪的傻子。真是可惜了那张颠倒众生的脸。

就在这时,院门被轻轻推开。一股无形的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小院,

原本还在交头接耳的下人们立刻噤声,齐刷刷地跪了一地,头埋得低低的,

连呼吸都刻意放缓了。一个身穿明黄龙袍的女子,静静地站在门口。她身段高挑,容颜绝世,

凤眸里却凝着化不开的寒冰,明明是盛夏,她周围的空气仿佛都降了温。大夏女帝,萧清雪。

她的目光,越过所有跪着的奴仆,死死地钉在那个蹲在猪下水旁,

专心致志清洗猪大肠的男人身上。林辰似乎毫无察觉,依旧专注地摆弄着手里的东西,

嘴里还振振有词。“这东西,得用草木灰反复搓,才能去味儿,不然爆炒出来,

一股子臊……”萧清雪的指甲,深深嵌入了掌心。血珠顺着指缝渗出,

她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三年前,他是何等的意气风发。金銮殿上,舌战群儒,万军阵前,

一骑当千。他曾笑着对她说:“清雪,待我荡平北蛮,便回来娶你。这天下,

我为你打;这后位,非你莫属。”可如今……他只会杀猪了。跟在他身边的老太监刘福,

战战兢兢地挪到女帝脚边,声音发颤。“陛,陛下……殿下他……今天胃口不错,

吃了三碗饭。”萧清雪没理他。她一步一步,缓缓走向林辰。高贵华丽的龙袍裙摆,

拖过地上的血水和污秽,留下暗沉的痕迹。她就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他身上的粗布麻衣沾满了油污,头发用一根草绳随意绑着,脸上还有几道溅上的血点子。

那张曾经让她看一眼就心跳加速的脸,此刻写满了痴傻和茫然。他终于察觉到了眼前有人,

抬起头,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森森的牙。“你要买猪肉吗?我这里的猪头肉,

卤出来最好吃。”萧清雪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痛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缓缓蹲下身,与他对视。那双曾经亮如星辰的眸子,如今只剩下一片混沌。

“林辰……”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见的颤抖。“你看看我,我是谁?

”林辰眨了眨眼,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脸颊。

一股淡淡的龙涎香混杂着他身上浓重的血腥味,钻入萧清雪的鼻腔。他仔细地端详着她,

像是在看一头品相极佳的母猪。半晌,他认真地摇了摇头。“不认识。不过你长得真好看,

皮白,肉肯定也嫩,就是太瘦了点,没什么膘,做不成回锅肉。

”“噗——”旁边一个没忍住的小太监,发出一声怪响,随即惊恐地把头磕在地上,

砰砰作响。“奴才该死!奴才该死!”萧清雪却仿佛没听见。她的身体,

在听到那句“做不成回锅肉”时,猛地一僵。一股巨大的、无法抑制的悲恸和荒谬感,

从心底最深处喷涌而出。她是大夏朝至高无上的女帝,她坐拥万里江山,受万民朝拜。

可她心心念念的男人,她用尽一切手段保下性命的男人,却只想把她片成肉,还嫌她太瘦。

她猛地站起身,背对着林辰,肩膀剧烈地颤抖着。所有人都吓得魂飞魄散,

以为女帝要降下雷霆之怒。然而,他们只听到了一道压抑到极致,仿佛泣血般的声音。

“刘福。”“奴,奴才在!”“从明天起,把他杀猪的刀,换成纯金的。

”“把他住的这个猪圈……用紫檀木,重新修一遍。”“还有,”女帝顿了顿,

声音里带着一丝疯狂的自嘲,“每日三餐,给他备上全猪宴。”说完,她再也不停留,

几乎是逃也似的,踉跄着离开了这个让她窒息的小院。直到那明黄的身影彻底消失,

林辰才缓缓直起身。他看了一眼女帝离开的方向,空洞的眼神深处,

闪过一抹无人察觉的、针尖般的锐利与冰冷。他低下头,继续清洗着手里的猪大肠,

嘴里依旧哼着那跑调的曲儿。只是那曲儿的调子,似乎比刚才,更诡异了些。

第2章女帝的旨意,如同平地惊雷,在皇城根下炸开了锅。给一个疯傻的废人,

用纯金打造杀猪刀?用千年紫檀木修猪圈?还顿顿吃全猪宴?这是何等的恩宠!

又是何等的荒唐!消息传到摄政王赵桀的耳朵里时,他正在擦拭自己心爱的佩剑。“哦?

陛下又去看那个傻子了?”赵桀的动作一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四十出头,面容儒雅,

但那双眼睛却像鹰隼一样锐利。“王爷,这事儿透着古怪。”下首的幕僚忧心忡忡,

“陛下对那林辰,似乎……余情未了。如今这般大张旗鼓,恐怕是在试探什么。”“试探?

”赵桀将佩剑归鞘,发出“噌”的一声轻响。“一个只会拱白菜的猪,有什么好试探的?

”他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不过,她倒是提醒我了。这头猪,养在宫里,

终究是个祸害。万一哪天,她脑子一热,想让这头猪重新拱上金銮殿呢?

”幕僚心头一凛:“王爷的意思是……”“去,找个机灵点的人,

去‘探望探望’咱们的镇北王世子。”赵桀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看看他这身子骨,

还经不经得起折腾。别弄死了,给陛下留点念想。”“是!”当天下午,林辰的“猪圈”里,

就来了个不速之客。新任的禁军教头,王莽,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

据说是摄政王赵桀的远房亲戚。他一脚踹开院门,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哟,

这就是传说中用金刀杀猪的世子爷啊?让咱家开开眼!”王莽的声音粗野无比,

惊得院子里的下人纷纷跪地。林辰正蹲在角落,用一根小木棍,认真地在地上画着什么。

那是一副猪的骨骼结构图,每一根骨头,每一处关节,都标注得清清楚楚。“滚。”一个字,

从林辰嘴里冒出来。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子让人心头发寒的冷意。王莽愣了一下,

随即勃然大怒。一个傻子,也敢让他滚?“嘿!你个不知死活的疯子!”他一个箭步冲上去,

蒲扇般的大手就朝着林辰的后颈抓去。这一抓,要是抓实了,普通人颈骨都得断裂。

跪在地上的刘福,吓得尖叫出声:“住手!”然而,已经晚了。

就在王莽的手即将触碰到林辰的瞬间,林辰仿佛被地上的石子绊了一下,

身体笨拙地向旁边一歪。“哎哟!”他叫了一声,手里那根画图用的小木棍,

不偏不倚地向上甩了出去。王莽只觉得手腕处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

仿佛被烧红的铁钎狠狠扎了一下。“啊!”他惨叫一声,踉跄后退,低头一看,

手腕上一个不起眼的血点正在迅速变黑,整条手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起来。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王莽惊恐地指着林辰。林辰却像是没事人一样,

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捡起掉在地上的木棍,继续蹲回去画他的猪骨图。

嘴里还嘟囔着:“别打扰我,这根是‘龙骨’,很重要的……”王莽疼得满头大汗,

整条右臂都失去了知觉,又麻又痛。他知道自己碰上硬茬子了。这傻子,不对劲!

他不敢再停留,捂着手臂,连滚带爬地跑出了院子。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刘福看着林辰的背影,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激动和困惑。刚才那一下,太快,太巧了。

巧得……就像是经过了千百次的计算。林辰依旧蹲在地上,用木棍在泥土里勾勒。他的嘴角,

微微向上翘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赵桀,你的狗,不太行啊。

连我这个“傻子”的一根小木棍都接不住。当晚,摄政王府。王莽跪在地上,

整条右臂已经肿得像猪腿,乌黑发紫。府里的医师束手无策,只能眼睁睁看着毒素蔓延。

“王爷,那傻子……那傻子有古怪!他绝对是装的!”王莽哀嚎着。

赵桀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盯着王莽废掉的手臂,眼神变幻不定。一根小木棍,

就能废掉一个禁军教头?这手法……怎么那么像三年前,

林辰在战场上用来对付北蛮高手的“寸劲截脉”?不可能!

当年他亲眼看着林辰被灌下“焚心散”,神智尽毁,经脉寸断。一个废人,

怎么可能还保留着当年的武功?“废物!”赵桀一脚将王莽踹翻在地。“看来,

得换个玩法了。”他眯起眼睛,看向皇宫的方向,嘴角露出一抹阴冷的笑意。

“既然武的不行,那就来文的。”“去,把教坊司里最美的那个女人,送到那傻子院里去。

”“本王就不信,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能对送上门的美色也无动于衷。”“是疯是傻,

一试便知!”第3章第二天,林辰的猪圈,不对,现在应该叫“紫檀轩”了,

迎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一个女人。一个美得不像话的女人。她叫媚儿,是教坊司的头牌,

一手琵琶弹得出神入化,更要命的是那双会勾魂的眼睛和那副软得像水蛇一样的身段。

她被送到院子里的时候,只穿了一件薄如蝉翼的轻纱。夏日的微风一吹,

那曼妙的曲线若隐若现,雪白的肌肤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院子里的太监宫女们,

一个个都看直了眼,随即又赶紧低下头,不敢再看。媚儿莲步轻移,

款款走到正在剁猪食的林辰面前。一股幽兰混合着女儿家体香的味道,

瞬间盖过了猪食的酸臭味。“世子爷……”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像是含着一块糖,

能甜到人骨子里去。林-辰头也没抬,手里的刀依旧“咣咣咣”地剁着菜叶和糠麩。

“猪食还没好,别急。”媚儿的笑容僵了一下。猪食?她深吸一口气,

告诉自己这是摄政王爷交代的任务,必须完成。她缓缓蹲下身,胸前那惊心动魄的弧度,

几乎要从薄纱里跳出来。她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搭在林辰持刀的手臂上。“世子爷,

您这双手,是用来握剑安天下的,怎么能用来剁猪食呢?”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惋惜和心疼,

指尖还在他结实的小臂上轻轻画着圈。“奴家看着,心都碎了。”林辰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

他抬起头,混沌的目光落在媚儿那张娇艳欲滴的脸上,又顺着她雪白的脖颈,

一路向下……最后,停留在了她呼之欲出的饱满上。媚儿心中一喜。果然,

没有男人能抵挡得住她的魅力,傻子也不例外!只要他有反应,就证明他不是真傻!

她靠得更近了些,温热的呼吸吐在林辰的耳边。“世子爷,奴家……冷。”林辰眨了眨眼,

似乎在认真思考她的话。他盯着她的胸口,一本正经地开口了。“脂肪层太薄,确实不抗冻。

”“你应该多吃点猪蹄,补充胶原,还能长膘。”媚儿:“……”什么玩意儿?

她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这是傻子该说的话吗?没等她反应过来,林辰突然站起身,

端起旁边一大盆刚剁好的、混杂着菜叶和泔水的猪食。“你冷是吧?我给你加点料,

热乎热乎。”说着,他手一歪。“哗啦——”一整盆黏糊糊、散发着古怪味道的猪食,

从头到脚,结结实实地浇在了媚儿的身上。“啊——!”一声刺破天际的尖叫,

响彻整个院落。媚儿整个人都傻了。她看着自己身上挂着的烂菜叶,

闻着那股令人作呕的酸臭味,漂亮的脸蛋因为极致的愤怒和屈辱而扭曲。

林辰却像是做了一件大好事,拍了拍手,满意地点点头。“你看,这样是不是暖和多了?

”“发酵过的泔水,热量高。”说完,他看也不看已经快要气晕过去的媚儿,

转身拿起那把崭新的纯金杀猪刀,走向了今天刚送来的新猪。“啧,今天的猪,看起来真肥。

”院子里,所有下人都死死地憋着笑,肩膀一耸一耸的,快要憋出内伤。

刘福看着林辰的背影,眼中的光芒越来越亮。世子爷……他好像,不是真的傻啊!这波操作,

太骚了!简直是杀人诛心!媚儿裹着一身猪食,狼狈不堪地跑回了摄-政-王府。

赵桀听完她的哭诉,看着她那副尊容,非但没有动怒,反而陷入了沉思。

用猪食给人“取暖”?这行为,荒唐,离谱,完全符合一个疯子的逻辑。可为什么,

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王爷,那林辰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神经病!”媚儿哭喊着,

“您快派人杀了他吧!”“闭嘴!”赵桀烦躁地挥了挥手。“一个疯子,能把你耍得团团转?

”他踱着步,眼神越发阴鸷。武力试探,失败了。美色引诱,也失败了。这个林辰,

就像一团迷雾,让他看不透。“看来,只有让她亲自出马了。”赵桀的目光,

再次投向了皇宫深处。“去,想办法,把林辰当年送给陛下的那枚‘龙凤佩’,送到他面前。

”“我倒要看看,看到这定情信物,他还能不能继续装疯卖傻!”第4章皇宫,凤仪殿。

萧清雪批阅着奏折,心却怎么也静不下来。脑海里,反复回荡着林辰那句“太瘦了,

做不成回锅肉”。愤怒,悲伤,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委屈。她放下朱笔,

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陛下,该用晚膳了。”贴身女官呈上一碗燕窝粥。萧清雪毫无胃口。

“撤了吧。”她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紫檀轩”的方向,眼神复杂。三年前那场宫变,

血流成河。父皇病危,几位皇子为了皇位斗得你死我活,摄政王赵桀更是野心勃勃,

手握重兵,虎视眈眈。是林辰,带着镇北王府的三十万大军,从边关星夜驰援,以雷霆手段,

平定了内乱。也是他,将岌岌可危的她,扶上了女帝之位。她永远记得,那晚,

他浑身是血地走到她面前,单膝跪地。“清雪,从今往后,我便是你最利的剑,最硬的盾。

”可她登基的第二天,赵桀便以“镇北王功高震主,拥兵自重”为由,联合朝中半数大臣,

逼她下旨削藩。她知道这是赵桀的阴谋。她想保他。可她刚刚登基,根基不稳,朝堂之上,

大半都是赵桀的党羽。她和他,陷入了绝境。为了破局,也为了保住他的性命,

她和他共同演了一出戏。一场假装决裂,实则为了麻痹赵桀的戏。她当着满朝文武的面,

斥责他野心勃勃,下旨将他囚禁。而他,则“被”灌下了赵桀准备的毒酒“焚心散”。

按照他们的计划,他会假装毒发,神志不清,从而让赵桀彻底放下戒心。而她,

则利用这段时间,暗中培养自己的势力,待时机成熟,再将赵桀一党连根拔起。可计划,

出了岔子。那“焚心散”的毒性,远超他们的预料。林辰,真的疯了。他不再认识她,

不再记得过往的一切,他的世界里,只剩下了杀猪。这三年来,

她每一天都活在无尽的悔恨和痛苦之中。她得到了天下,却失去了他。“陛下,

摄政王府的人求见。”女官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萧清雪皱眉:“何事?

”“他们……送来了一样东西。”很快,一个锦盒被呈了上来。萧清-雪打开一看,

瞳孔骤然收缩。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枚玉佩。一半是龙,一半是凤,合在一起,

便是一副龙凤呈祥的图案。这是当年,林辰送给她的定情信物。“赵桀想干什么?

”萧清雪的声音冷了下来。“回陛下,王府的人说……想请您将这玉佩,

转交给林……林公子,或许能帮他恢复神智。”帮他恢复神智?萧清雪心中冷笑。

赵桀会这么好心?他分明是贼心不死,想用这玉佩,最后再试探一次林辰的真假!

如果林辰对玉佩有反应,赵桀必然会下死手。如果林辰没反应……萧清雪的心沉了下去。

如果连这枚承载了他们所有美好回忆的玉佩都无法唤醒他,那他,

可能就真的……再也回不来了。这是一个阳谋。一个让她无法拒绝的阳谋。

她死死地攥着那枚冰凉的玉佩,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摆驾,紫檀轩。”她倒要看看,

赵桀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也想……再给自己,最后一次希望。

当萧清雪再次踏入那个熟悉的院子时,林辰正在磨刀。那把纯金打造的杀猪刀,

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他磨得极其认真,仿佛在雕琢一件绝世的艺术品。“林辰。

”萧清雪的声音,有些沙哑。林辰抬起头,看到是她,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瘦子,

你又来了?今天不卖猪肉。”萧-清-雪没有理会他的疯言疯语。她走到他面前,摊开手掌,

露出了那枚龙凤佩。“你看看,这个东西,你还认得吗?”阳光下,玉佩散发着温润的光泽。

林辰的目光,落在了那玉佩上。一瞬间,他磨刀的动作,停住了。他那双混沌的眸子,

似乎有了一丝微不可查的波动。他伸出手,似乎想要去触摸那枚玉佩。萧清雪的心,

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有反应!他有反应了!然而,就在他的指尖即将碰到玉佩的刹那,

他却突然缩回了手。他一把抢过萧清雪手中的玉佩,拿到眼前,翻来覆去地看。“好东西,

好东西!”他眼睛放光,像是发现了什么绝世宝藏。萧清雪的呼吸都快停止了,

她紧张地看着他,期待着他能说出那句“清雪”。只见林辰举起玉佩,对着太阳,

一脸惊喜地叫道:“这玉的质地,通透细腻,油性十足,拿来……刮猪毛,肯定不伤皮!

”“还能当磨刀石用!绝对是宝贝!”说完,他拿着玉佩,就在那金灿灿的刀刃上,

“呲啦呲啦”地刮了起来。萧清雪:“……”她感觉自己眼前一黑,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刮……刮猪毛?当……当磨刀石?这可是天下独一无二的和田暖玉!是他们爱情的见证!

他竟然……一股无法形容的绝望和荒谬,瞬间将她淹没。她看着他兴高采烈地用玉佩磨着刀,

嘴里还念叨着“好用,真好用”,身体晃了晃,险些栽倒在地。完了。彻底完了。

他不是装的。他是真的,彻彻底-底地,疯了。藏在暗处观察的摄政王府的探子,

看到这一幕,也松了口气,悄悄地退了下去。院子里,只剩下萧清雪和林辰。一个心如死灰,

一个“傻”得天真。林辰磨完了刀,把那枚沾了铁屑的玉佩随手揣进怀里,宝贝似的拍了拍。

“这个好,赏我的吗?”他冲着萧清雪傻笑。萧清雪看着他,嘴唇动了动,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慢慢地,慢慢地转过身,一步一步,如同行尸走肉般向外走去。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希望,彻底破灭了。就在她即将踏出院门的那一刻。身后,

传来林辰低低的,仿佛梦呓般的声音。“凤栖梧桐……龙归大海……”“可惜了,

这么好的玉,上面有裂纹了。”萧清雪的脚步,猛地顿住!她的身体,如同被雷电击中,

瞬间僵硬!第5章“凤栖梧桐,龙归大海。”这是当年,林辰将这枚玉佩交给她时,

对她说的话。龙佩给他,凤佩给她。待他从北疆凯旋,龙凤合一,便是他迎娶她之时。

这是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秘密!他……他记起来了?!萧清雪猛地回头,死死地盯着林辰。

林辰却依旧是那副痴傻的模样,正拿着金刀,比划着面前那头待宰的肥猪,嘴里念念有词。

“从这里下刀,可以避开所有大血管,放血最干净……”他仿佛只是随口说了一句疯话,

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是巧合吗?一个疯子,无意中说出了当年的情话?

萧清雪的脑子里一片混乱。理智告诉她,这不可能。可那句话,就像一颗投入死水的石子,

在她心中激起了滔天巨浪。“你……你刚才说什么?”她声音颤抖地问。林辰抬起头,

茫然地看着她。“我说,这头猪很肥,能出五斤板油。”又是这副傻样!萧清雪的心,

在希望和绝望之间反复横跳,备受煎熬。她不甘心。她快步走回他面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林辰!你看着我的眼睛!你再把刚才的话说一遍!”林辰被她吓了一跳,

手里的金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挣扎着,想要抽回自己的手。“你干嘛?你弄疼我了!

放开我!”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孩童般的惊恐和委屈,没有一丝一毫的伪装。

萧清雪看着他这副样子,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又被一盆冷水无情浇灭。

或许……真的只是巧合。是她太想他恢复了,所以才会产生幻觉。她无力地松开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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