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说生意难做，让我省着点花。我信了。直到我发现，他给前女友留下的那只狗，

报了狗狗学校。一个月两万，而我儿子的学费，他拖了半年没交。班主任打电话来的时候，

我正在菜市场跟摊贩讨价还价。为了三块钱一把的青菜。“女士，您儿子再不交学费，

学籍就要保不住了。”我愣在原地，手里的青菜掉在地上。原来我儿子不如他养的一条狗。

我擦了擦手，给老公打电话。“陆明远，儿子的学费你怎么还没缴？”电话那头传来狗叫声，

他语气随意：“晚点说，我在遛王子。”那条狗叫王子，他前女友起的。......王子，

我儿子叫子豪。一字之差，待遇天差地别。我在家等了一下午。陆明远回来的时候，

王子跟在他脚边，脖子上挂着新项圈。我认得那个牌子，上个月我在商场见过，

最便宜的要三千多。我儿子的电话手表坏了，我说买个新的，他说凑合能用。

我说子豪鞋小了，他说：“长那么快干什么，省着点穿。”我说子豪想报个编程班，

他说：“学那些有什么用，浪费钱。”凑合，他的狗不能凑合，我的儿子可以凑合。

“学费的事你问了吗？”我站在玄关，声音平静。他头也没抬，

换着鞋：“公司这个月回款慢，再等等。”“等到什么时候？学校说再补不上，学籍就没了。

”“知道了知道了。”他语气不耐烦，“你催我也没用，钱又不是我印的。

”王子跑过来蹭他的腿。他弯腰摸了摸狗头，声音温柔：“饿了吧？爸爸给你弄吃的。

”狗粮是进口的，他用手一颗一颗摆进碗里，摆成花朵形状。我站在厨房门口，

手里攥着儿子的成绩单。儿子考了年级第三，他说“还行”。狗吃了一顿精心摆盘的饭，

他说“宝贝真乖”。那一刻我忽然想笑。儿子吃的是我讨价还价买的青菜，

狗吃的是进口牛肉。儿子考第三，他说“还行”。狗学会坐下，他拍了视频发朋友圈，

配文是：“王子真聪明，爸爸爱你。”有一次我问他：“你怎么从来不发子豪的照片？

”他愣了一下，说：“发他干什么，又不好看。”我愣住了。他继续说：“王子多上镜，

发出去人家都夸。你儿子那张脸，发出去丢人。”我站在那儿，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深吸一口气，走过去看了一眼：“家里鸡胸肉不是吃完了吗？”“我又买了。

”“什么时候买的？”“早上。”他把肉放进王子的碗里，语气随意，“路过超市顺手买的。

”我站在厨房门口，想起早上我跟他说，儿子想吃红烧排骨，让他下班带点回来。他说忘了。

记得给狗买肉，忘了给儿子买排骨。“陆明远。”“嗯？”“王子一个月需要花多少钱？

”他愣了一下，直起身看我：“你问这个干什么？”“我就问问。”“没多少，也就几千块。

”他擦了擦手，从冰箱拿了罐啤酒，“怎么了？”几千块，儿子学费四千一年，他拖了半年。

狗一个月几千，他从来没拖过。我看着他，声音干涩：“陆明远，你是不是觉得，

儿子不如你的狗？”他正在开啤酒，动作停了一下。然后他笑了。“你这话说的，

王子是什么品种？子豪是什么？”他喝了口啤酒，语气轻飘飘的：“子豪至少还有你。

王子只有我。”“你说，谁更重要？”我站在厨房门口，指甲掐进掌心。他端着啤酒走了，

留下一句：“别没事找事，该干嘛干嘛去。”我没说话，转身走进卧室，关上门。打开手机，

翻到他的消费记录。宠物店：18320元。狗狗学校：20000元。

宠物医院：8000元。我盯着屏幕，手在发抖。**在床头，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七年，我是嫁了个畜牲吗？第二天，我去了趟学校。班主任看见我欲言又止：“子豪妈妈，

学费的事......”我看着她，十分不好意思：“我知道，我再想想办法。

”她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您说。”“上次家长会，

子豪的书包带子断了，他用透明胶缠了一下。旁边同学笑他，他哭了。”我站在那里，

喉咙发紧。“后来我问他，他说爸爸说要省钱，不能乱花钱。”她看着我，

声音很轻：“子豪妈妈，子豪是个好孩子，但这样下去，对孩子影响不好。”我点了点头，

声音干涩：“我知道了。”走出学校，阳光刺得眼睛疼。我站在路边，

想起儿子上次说想换书包。我说再等等，等爸爸公司好起来。他没说话，点了点头。

那个书包，他背了三年，带子断了，用透明胶缠，拉链坏了，用别针别。而那条狗，

每个月做一次美容，比我去理发店的次数都多。我决定查清楚，是你先不仁的。

晚上我去陆明远的书房，翻他的抽屉。结婚七年，他的书房我很少进。他说那是工作的地方，

让我别乱动。我拉开第二个抽屉，看见一个文件袋。打开，里面是狗狗学校合同。终身班，

一次性缴费三十六万，签合同日期，是去年三月。去年三月，儿子要报一个数学竞赛班，

学费一千块。他说没钱，让我等等。我等了两个月，最后还是用我自己的私房钱交的。

我的私房钱，是我妈偷偷塞给我的。她说女人手里得有点钱，别什么都指望男人。

我当时还觉得她多虑了。我把合同放回去，继续翻。下面还有一份转账记录，

收款方：爱宠国际宠物医院。金额，八万，备注，王子手术费。我盯着那行字，

想起去年九月。儿子发烧到四十度，我打电话给陆明远，他说在开会走不开。

我抱着儿子打车去的医院，急诊等了两个小时。回来的时候他已经在家里了，

坐在沙发上看手机。王子趴在他脚边，好好的。他没问儿子怎么样，

只是说了句：“没什么事情，快去做饭，我饿了。”我那时候以为他真的忙。现在想想，

他不是没时间。是没时间给我们。儿子的发烧，比不上狗的体检。儿子的学费，

比不上狗的美容。儿子的书包，比不上狗的项圈。文件袋最底下，还有一份文件。

我抽出来一看“宠物信托基金合同”。受益人：王子。金额：一百万元。我盯着那行字，

脑子里一片空白。这个狗居然有一百万的信托基金。我儿子连一千块的竞赛班学费，

都要我等。我拿出手机，拍了照片。然后翻到下一页，文件袋最底下，

还有一张银行转账回执。收款人：苏念。金额：五十万。备注：购房定金。苏念，

他的前女友，王子的原主人。**在椅背上，浑身发抖。原来他不只是对狗好。

他是对前女友的一切，都好。包括狗，包括钱，包括......心。手机响了，

是陆明远的消息：“帮我拿条浴巾，在衣柜第二层。”我站起来，拿了浴巾，走到浴室门口。

门开了，他伸手接过去，声音冰冷：“谢了。”我站在门外，看着他模糊的影子，

声音干涩：“陆明远。”“嗯？”“苏念，最近联系你了吗？”水声停了，沉默了三秒。

“你问这个干什么？”“随便问问。”“......没有。都过去多久了。”他说谎了，

他的手机放在茶几上，屏幕亮了一下。我走过去，瞥了一眼。备注名：念。

消息内容：“王子最近瘦了，你是不是没按我给的食谱喂？”念，不是我的念。

我转身走进卧室，关上门。坐在床边，笑了，笑着笑着，眼泪掉下来。隔天一早，

我去了苏念的花店。我想亲眼看看，这个让陆明远念念不忘的女人，到底是什么样。

她花店开在城东最贵的街区，店面不大，但装修精致。我到的时候，她正在包花束。看见我，

愣了一下：“你是？”我看着她，声音平静：“陆明远的妻子。”她手里的花剪停了一下，

然后笑了，靠在操作台上，上下打量我。“哦，你好。有什么事吗？”我看着她。

她穿了一件很贵的羊绒大衣，手腕上戴着一只卡地亚。指甲做得精致，

头发也染了流行的颜色。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外套是两年前买的，洗得有点起球。

鞋是网上买的，一百多块。指甲干干净净，连个颜色都没涂。“王子的费用，

是你让陆明远出的吗？”她笑了一下，声音平静：“王子本来就是我的狗，他当初说要养，

我说行，但费用他出。怎么了？”“一个月四万多，你知道吗？”她挑了挑眉：“知道啊，

那又怎样？他自己愿意的。”“我儿子的学费交不上了。”她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来。

笑得很夸张，像听到了什么笑话。“姐姐，你是不是找错人了？”她把手里的花放下，

抱着胳膊看我：“那是你们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你要搞清楚，

是你老公非要养我的狗，是你老公非要给我花钱。”“我有逼他吗？没有。

”“他自己愿意的。”我深吸一口气：“他给你买了房。”她挑眉：“那又怎样？

”“那是夫妻共同财产。”她笑了笑，声音嘲讽：“姐姐，你是不是傻？

”“他给你花钱了吗？没有。”“他给你买房了吗？没有。”“他所有的心思，

都在我和王子身上。”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你知道他怎么说你的吗？

”我没说话，死死盯着他：“他说你是家里请的保姆，带孩子的。

”“他说跟你结婚是因为你老实、不花钱、好养。

”“他说......”她故意停顿了一下，凑近我，“你和你儿子都不如我的王子。

”我看着她，指甲掐进掌心。她拿起手机，点了几下，屏幕朝向我。“你看看，

这是他昨天给我发的。”陆明远：念念，想你了。苏念：想我什么？陆明远：想你的一切。

王子的新玩具到了，你什么时候来拿？苏念：周六吧。顺便吃个饭。陆明远：好。我订位置。

老地方。我盯着屏幕，手指在发抖。念念，他叫她念念。七年了，他从来没叫过我念念。

他叫我“孩子他妈”，或者“喂”。苏念收回手机，笑了笑：“姐姐，

你知道他为什么跟你结婚吗？”“因为你跟他妈一样，会省钱、会做家务、不吵不闹。

”“他要的不是老婆，是保姆。”“而我......”她撩了一下头发，

露出脖子上的项链，，“是他心里的白月光。”“是你这个黄脸婆永远比不了的。

”我看着她，忽然笑了。“所以呢？”她愣了一下，我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停下来，

扭头对她笑了笑：“苏念，你有没有法律意识。”“他能给你，我就能拿出来，

没事多看看书吧！”她脸色变了，我推门出去了。走在街上，阳光晃得眼睛疼。我拿出手机，

给阿敏发了条微信。阿敏是我以前的同事，做财务的。“阿敏，帮我查一个人。”“谁？

”“陆明远。他公司所有的账，我要查清楚。”“还有一个人，苏念。她名下所有的资产，

我要知道。”阿敏秒回：“好。给我三天。”我放下手机，站在路边。来来往往的人，

没有人知道我刚才经历了什么。回到家，儿子在客厅写作业。书包放在椅子上，

带子缠着透明胶。课本的角卷了，他用夹子夹着。铅笔用得只剩两厘米，还在用。我看着他，

心里一阵酸涩。“陆明远，虎毒还不食子呢？你真是畜牲不如......”三天后，

阿敏打来电话。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人听见。“念念，你坐稳了。”我缓了缓心神，

平静开口：“你说。”“他过去三年，至少转走了八百万。”八百万。“通过四个关联公司，

层层转手。”“最后到了两个账户。一个是苏念的，一个是......”“一个是？

”“一个是他自己开的另一个账户。用他妈妈的名义开的。”我握着手机，手在抖。“还有，

”阿敏声音平静，“他用公司名义买了三套房。”“一套在城东，写的苏念的名字。

”“一套在城西，写的他妈妈的名字。”“还有一套在海南，写的是......”“是谁？

”“王子的名字。”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狗。

他用狗的名义买了一套房。”我愣住了，声音干涩：“狗......能买房？”“不能。

但他用信托基金的名义买的，受益人是王子。”我笑了，笑着笑着，眼泪掉下来。八百万，

三套房，狗有一套。前女友有一套，亲妈有一套。而我儿子连个新书包都没有。“念念？

你还在吗？”“在。”“这些证据我都发你邮箱了。你找个好律师，全都能要回来。”“好。

”“念念......你没事吧？”“我没事。”“你哭了吗？”“没有。”我擦了擦眼泪，

“我没空哭。”“我要让他知道，惹错人了。”挂了电话，我打开邮箱。我一张一张保存，

分类整理。弄完之后，我给方律师发了一条消息。方律师是朋友介绍的，年轻女人，

打离婚官司出了名的狠。“方律师，证据收集齐了。”“什么时候可以起诉？

”方律师秒回：“随时。”“但我建议你先做一件事。”“什么？”“去找苏念。让她知道，

你知道一切。”“为什么？”“让她慌。让她跟陆明远内讧。”“他们一乱，

我们的胜算更大。”我笑了一下。“好。”“明天就去。”我再次去了苏念的花店。

她正在插花，看见我，翻了个白眼。“又来了？姐姐，你是不是闲的？”我走进去，

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声音冰冷：“苏念，我今天来，是来收利息的。”“什么？

”我拿出手机，点开相册，屏幕朝向她。“这是你名下三套房子的购买合同。

钱都是从陆明远的公司转出来的。”她脸色变了。“这是你名下那辆保时捷的购车记录。

一百二十万，陆明远付的款。”“这是你过去三年所有的银行流水。

陆明远给你转了至少三百万。”她站起来，声音发抖：“你......你怎么拿到这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