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捕快与花魁:我的清白谁来证?
作者:港岛的诸星忠兵卫
主角:苏锦沈月华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4-18 14: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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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言情小说《女捕快与花魁:我的清白谁来证?》由作家港岛的诸星忠兵卫创作,主角是苏锦沈月华,我们为您提供女捕快与花魁:我的清白谁来证?首发最新章节及章节列表。讲述的是沈月华已经主动贴了上来。她的双手环住苏锦的脖子,整个人都挂在了她身上。柔软的曲线紧紧地贴合着苏锦略显单薄的身体,隔着几层……

章节预览

第1章头疼。像是被塞了一整团湿棉花,又闷又胀。苏锦费力地睁开眼,

视线里一片模糊的红。是床幔。精致的流苏,上好的云锦。这不是她的狗窝。她猛地坐起来,

身上的外袍松松垮垮地挂着,里衣的领口也扯开了,露出锁骨。

“嘶……”脑子里的弦一根根绷紧,昨晚的记忆碎片般涌上来。为了查醉仙楼的失窃案,

她扮成豪客“苏公子”,被一群莺莺燕燕围着灌酒……然后呢?

然后她好像……被人扶进了一个房间。一股幽香钻进鼻子,不是她常用的皂角味,

是那种能勾魂的女儿香。苏锦心里咯噔一下。坏了。她低头检查自己,还好,裤子还在。

她一个女扮男装的小捕快,要是真在这种地方翻了船……那乐子可就大了。“公子,你醒了?

”一个柔得能掐出水的声音在旁边响起。苏锦僵硬地转过头。床边坐着一个女人。

一身薄纱罗裙,松松地披在身上,乌黑的长发铺满了香肩,几缕湿漉漉地贴在雪白的颈子上。

那张脸,更是绝色。眼波流转,媚态天成。正是醉仙楼的头牌,沈月华。此刻,

这位名动京城的花魁正用一双水汪汪的眸子看着她,眼角还泛着红,像是刚哭过。

苏-女捕快-锦,脑子里一片空白。“我……”她刚说一个字,

沈月华眼里的泪珠就滚了下来,顺着光洁的脸颊滑落。“公子昨夜……好生勇猛。

”“就是……就是苦了奴家……”声音不大,带着哭腔,却像一个惊雷在苏锦耳边炸开。

**?什么玩意儿?勇猛?我一个女的,怎么勇猛?用头吗?苏锦彻底懵了,

她下意识地反驳。“沈姑娘,你别胡说,我……”“奴家没有胡说。”沈月华打断她,

拉过一旁的锦被,往自己身上裹了裹,露出的那截藕臂上,赫然有几道红痕。“公子你看,

这都是你留下的痕迹。”“还有这里……”她说着,微微侧过身,后颈处一片惹眼的红晕。

苏锦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这他妈什么情况?她昨晚喝断片了,

难道还觉醒了什么奇怪的癖好?不不不,绝不可能!“沈姑娘,这里面肯定有误会!

”苏锦急了,掀开被子就要下床。“我可是黄花……啊呸,我可是正经人!

”沈月华看着她手忙脚乱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几不可查的异色,

但脸上依旧是那副梨花带雨的模样。“公子是正经人,难道奴家就不是了吗?

”“奴家虽身在风尘,可这身子……一直为自己留着。”“本想着有朝一日能觅得良人,

赎了身,过安生日子……”她说着,又开始抹眼泪。

谁知……谁知昨夜被公子你……”“呜呜呜……奴家的清白……全毁了……”苏-捕快-锦,

一个头两个大。这叫什么事儿啊!她就是来查个案子,怎么还查到人家花魁床上来了?

还把人家的清白给“毁”了?离谱!“不是,我……”苏锦百口莫辩。就在这时,

“砰”的一声,房门被人从外面粗暴地踹开。一个化着浓妆,身材丰腴的中年女人冲了进来,

身后还跟着几个五大三粗的打手。正是醉仙楼的鸨母,红姨。红姨一进门,看见床上的景象,

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一拍大腿,嚎了起来。“我的月华啊!”“你这是怎么了我的心肝!

”她几步冲到床边,一把拉开沈月华身上的锦被。沈月华惊呼一声,连忙想遮掩,

可已经来不及了。她那身凌乱的衣衫,还有身上那些暧昧的痕迹,全都暴露在了众人眼前。

红姨的眼睛瞬间就红了,不是伤心,是愤怒。她猛地转身,指着还没穿好外袍的苏锦,

声音尖利得能划破人的耳膜。“好你个苏公子!”“我们醉仙楼打开门做生意,

讲的是你情我愿!”“我们月华可是卖艺不卖身的主儿!你竟然敢用强的?”“来人啊!

把他给我拿下!”几个打手立刻围了上来,一个个凶神恶煞。

苏锦心里一万头**奔腾而过。仙人跳!这绝对是仙人跳!她一个月的俸禄才几两银子,

这帮人是想把她骨头渣子都榨干啊!“慢着!”苏-穷鬼-锦,在被拿下之前,

爆发出强大的求生欲。她迅速整理好衣衫,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狼狈,然后冷着脸,

扫了一眼红姨。“红姨,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说我用强的,证据呢?

”红姨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气势镇了一下,但随即冷笑起来。“证据?

”“我这满屋子的人都是证据!”“月华身上的伤是证据!”“你苏公子衣衫不整也是证据!

”她说着,又转向哭哭啼啼的沈月华。“月华,你别怕,告诉姨,是不是这个**欺负了你!

”沈月华抬起泪眼,怯生生地看了一眼苏锦,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又把头埋进了被子里,

肩膀一抽一抽的。“**……”苏锦忍不住爆了句粗口。这花魁是影后级别的吧?

奥斯卡都欠她一个小金人啊!“苏公子,你还有什么话说?”红姨一脸得意。“今天这事,

你要是不给我们月华一个交代,就别想走出这个门!”苏锦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的情况,对她极为不利。硬刚,肯定不行,她就一个人。跑,也跑不掉。唯一的办法,

就是拖。她脑子飞速运转,脸上却露出一抹玩世不恭的笑。“交代?”“行啊。

”她慢悠悠地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冷茶,一饮而尽。“不就是睡了个女人么,多大点事。

”“说吧,要多少钱?”她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反而让红姨愣住了。这剧本不对啊。

一般人遇到这种情况,不都该是惊慌失措,拼命解释吗?怎么这小子……还挺横?

沈月华也从被子里抬起头,诧异地看着苏锦。苏锦没理会她们的反应,继续往下说。

“不过我可得提醒你们。”“我苏某人虽然有点小钱,但也不是冤大头。”“想讹我,

也得看看自己够不够格。”她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不轻不重地拍在桌上。

令牌是木制的,上面刻着一个“捕”字。虽然只是个小小的捕快令牌,但在这烟花之地,

也足够唬人了。红姨的脸色果然变了变。官府的人?这就有点难办了。苏锦心里冷笑。

跟我斗?她斜眼看向沈月华,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这个女人,到底想干什么?

就在屋子里陷入僵持的时候,一直默不作声的沈月华,突然又开口了。她的声音依旧很轻,

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奴家……奴家不要钱。”“奴家只要公子……对我负责。

”苏锦刚喝进嘴里的一口茶,差点喷出来。什么玩意儿?负责?怎么负责?娶她吗?

我一个女的,怎么娶你啊!红姨也是一脸错愕地看着沈月华。“月华,你疯了?

”沈月华却不看她,一双美目直勾勾地盯着苏锦,眼神里带着一种苏锦看不懂的决绝。

“公子毁了奴家的清白,难道不该负责吗?”“从今往后,月华就是公子的人了。

”“公子去哪儿,奴家就去哪儿。”说着,她竟然掀开被子,赤着脚就要下床,

往苏锦这边走。那架势,仿佛苏锦就是她认定的夫君。苏锦头皮发麻。这波操作,

她属实是没看懂。这花魁到底是想讹钱,还是想讹人啊?眼看着沈月华就要贴上来了,

苏锦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就在这时,沈月华与她擦身而过,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

在她耳边飞快地说了一句。“帮我,王侍郎今晚要来给我赎身。”第2章王侍郎?

吏部那个年过半百,家里小妾能凑两桌麻将的王德海?苏锦的瞳孔猛地一缩。电光火石之间,

她好像明白了什么。怪不得。怪不得这沈月华非要赖上自己。原来是想找个挡箭牌,

躲那个老色鬼。可京城那么多王孙公子,为什么偏偏选中了她这个冒牌货?

难道……一个荒唐的念头冒了出来。难道这女人,看穿了她的身份?苏锦心里掀起惊涛骇浪,

面上却不动声色。她看着已经走到自己面前,一副柔弱无骨,要往她身上靠的沈月华,

心里飞快地盘算着。这浑水,是趟还是不趟?趟,就得罪了王侍郎,

那可是个睚眦必报的主儿。她一个小捕快,人家动动小指头就能碾死她。不趟,

现在这局面就不好收场。看红姨这架势,不扒她一层皮是不会罢休的。啧,麻烦!

“公子……”沈月华的身体已经轻轻贴了上来,带着沐浴后的馨香,温软得不像话。她的手,

甚至还环上了苏锦的腰。苏锦浑身一僵。长这么大,她还是第一次被女人这么抱着。

感觉……怪怪的。“你……你先放开。”苏锦的声音有点干涩。沈月华却抱得更紧了,

把脸埋在她的胸口,肩膀微微颤抖。“公子,你可不能不要我。”“你要是不要我,

我就……我就没法活了。”那哭腔,那委屈,演得跟真的一样。

苏锦低头看着怀里这个烫手山芋,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波血亏。红姨在一旁看着,

脸色变幻不定。她也听说过王侍郎看上月华的事。要是月华跟了王侍郎,那她能捞到的好处,

可比从这个“苏公子”身上榨油水多得多。可现在月华这死心塌地的样子……“月华,

你可想清楚了!”红姨的语气沉了下来。“王侍郎那边……”“我不管什么王侍郎李侍郎!

”沈月华猛地抬起头,脸上挂着泪,眼神却异常坚定。“我的身子给了苏公子,

我就是他的人!”“姨要是敢把我卖给别人,我现在就死在你面前!”她说着,

也不知道从哪摸出来一支金簪,直接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那锋利的簪尖,

瞬间就在雪白的肌肤上划出了一道血痕。“月华!”红姨吓了一跳。苏锦也惊了。**,

这么刚烈?玩真的啊!屋子里的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点。苏锦看着沈月华那张决绝的脸,

又看了看她脖子上的血痕,心里叹了口气。得。今天这白工是打定了。她伸手,

一把抓住了沈月华握着簪子的手腕。女人的手腕,纤细,柔软,还带着一丝凉意。

“胡闹什么。”苏锦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她稍一用力,

就将金簪从沈月华手里夺了过来,扔在桌上,发出“当啷”一声脆响。然后,

她顺势将人揽进怀里,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一个受了惊吓的孩子。

“有我在,谁敢动你。”这话,是对沈月华说的,也是对红姨说的。沈月华在她怀里,

身体明显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把脸埋得更深了。红姨的脸色彻底黑了。

她算是看出来了,这两人是王八看绿豆,对上眼了。她想靠月华攀上王侍郎那棵大树的计划,

算是彻底泡汤了。“好,好得很!”红姨气得发笑。“苏公子,你真是好本事!

”“既然我们月华认定了你,我也不做这个恶人。”“但是!”她话锋一转,

眼神变得精明起来。“我们月华可是醉仙楼的头牌,是我一手一脚捧出来的摇钱树。

”“你想带走她,可以。”“先把她的赎身银子付了。”她伸出五根手指。“五千两,

一分不能少!”“五千两?”苏锦差点跳起来。抢钱啊!她全身上下加起来,

连五两银子都凑不出来!“怎么?苏公子拿不出来?”红姨抱着胳膊,一脸讥讽。

“没钱还想学人家英雄救美?”“我告诉你,今天拿不出钱,你们谁也别想走!

”苏锦的脸也沉了下来。这老鸨子,是铁了心要讹她了。怀里的沈月华拉了拉她的衣袖,

似乎想说什么。苏锦给了她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她抬起头,直视着红姨,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五千两,确实不多。”“不过,我今天没带那么多银票在身上。

”“这样吧,红姨,你容我一天时间。”“明天这个时候,我派人把银子送来。

”红姨显然不信。“空口白牙,谁信你?”“万一你跑了,我找谁要去?”“那你想怎么样?

”苏锦眉毛一挑。红姨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简单。”“你今天就住这儿,哪儿也别去。

”“什么时候银子到了,什么时候放你们走。”这是要软禁她?苏锦心里冷哼。想得美。

她正要开口,怀里的沈月华却抢先一步。“好,就依姨的。”她抬起头,看着苏锦,

一双眼睛里满是情意。“公子,委屈你了。今晚……就让月华好好伺候你。

”苏锦:“……”大姐,你还演上瘾了是吧?红姨见沈月华都这么说了,

脸上才露出满意的笑容。“算你识相。”她又警告地瞪了苏锦一眼。“小子,别想耍花样。

这楼里楼外,可都是我的人。”说完,她带着打手,扭着腰,扬长而去,

还“贴心”地帮他们关上了门。房间里,瞬间只剩下苏锦和沈月华两个人。

刚才还剑拔弩张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尴尬。苏锦松开揽着沈月华的手,

往后退了两步,拉开距离。“行了,人都走了,别演了。”她靠在桌边,

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沈姑娘,现在可以说了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月华没有立刻回答。她走到梳妆台前,从镜子里看着苏锦,

嘴角慢慢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那笑容里,再没有半分刚才的柔弱和无助,

反而带着一丝狡黠和魅惑。“苏公子,不,或许我该叫你……”“苏捕快?”苏锦的心,

猛地一沉。她果然知道了。“你是怎么看出来的?”苏锦的声音冷了下来,眼神也变得锐利。

女扮男装这么多年,从未被人识破过,她不信这个女人只凭一眼就能看穿。“女人的直觉。

”沈月华转过身,缓缓向她走来。薄纱罗裙随着她的动作,勾勒出曼妙的曲线。“还有,

你身上的味道。”“没有男人味,只有一股淡淡的皂角香。

”“最重要的是……”她走到苏锦面前,停下脚步,伸出一根纤纤玉指,

轻轻点在了苏锦的喉咙上。“这里,太平了。”苏锦的身体瞬间绷紧。喉结。

她忘了贴假的喉结!真是该死!“你到底想干什么?

”苏-捕快-的职业本能让她保持着警惕。“我的目的,刚才不是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吗?

”沈月华的手指顺着她的脖颈,缓缓滑下,停在她的心口。“我要你,帮我摆脱王侍郎。

”“作为交换……”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致命的诱惑。“我不但可以帮你应付红姨,

还能帮你查那个案子。”“我知道,是谁偷了东西。”苏锦的呼吸一滞。她这次来醉仙楼,

就是为了调查一系列针对达官贵人的失窃案。案子一直没有头绪,让她头疼不已。这个女人,

竟然知道内情?“我怎么信你?”“信不셔信,你别无选择。”沈月华笑了,

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苏捕快,我们现在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我若是落到王侍郎手里,你也别想好过。”“他那个人,最恨别人碰他的东西。到时候,

你猜他会怎么对付你这个‘夺人所爱’的登徒子?”苏锦的脸色沉了下去。她知道,

沈月华说的是事实。她现在是被彻底套牢了。“成交。”苏锦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不过,

我也有条件。”“以后没人的时候,不准碰我。”尤其是这种动手动脚的!沈月华闻言,

轻笑出声,凑到她耳边,吐气如兰。“那……有人的时候,就可以碰了?

”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苏锦感觉半边身子都麻了。她猛地推开沈月华,

脸上浮起一丝可疑的红晕。“你正经点!”“呵呵……”沈月华笑得花枝乱颤。“好,

都听我们苏大捕快的。”她整理了一下衣衫,走到床边,从枕头下摸出一个小小的布包,

扔给了苏锦。“这是什么?”苏锦接过来,打开一看,里面是几件精致的珠宝首饰。“这些,

应该够付我的赎身银子了。”沈月华淡淡地说道。苏锦掂了掂,分量不轻。

“你哪来这么多钱?”“这些年攒的,本想留着以后过日子,

没想到……”沈月华的眼神暗了暗。苏锦没再多问。风尘女子的钱,来路大多不那么光彩。

她把东西收好。“钱的事解决了。王侍郎那边,你打算怎么办?”“他今晚就会来。

”沈月华的脸色凝重起来。“红姨肯定会把今天的事告诉他。他那个人,占有欲极强,

绝不会善罢甘休。”“他一定会来找你。”“到时候,就需要苏公子你……”她看着苏锦,

眼神变得灼热。“好好‘表现’了。”苏锦心里咯噔一下。“表现什么?

”“表现出……你对我的占有欲啊。”沈月华一步步逼近,将苏锦抵在墙角。

“你要让他相信,我已经是你的人了,而且你爱我爱得无法自拔,谁也别想把我们分开。

”“你要……让他知难而退。”苏锦被她逼得无路可退,后背紧紧贴着冰冷的墙壁。

女人的体香混着一股压迫感,将她牢牢笼罩。“我……我不会。”苏锦有点结巴。

让她抓贼查案,她在行。让她演感情戏?还是跟一个女人?这比杀了她还难。“不会?

我教你啊。”沈月华的脸越靠越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很简单。

”“就像这样……”她的声音,如同魔咒。“抱我,吻我。”“让他嫉妒得发疯。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还有一个男人粗暴的吼声。

“那个不长眼的小子在哪儿?给老子滚出来!”沈月华的脸色一白。“他来了!

”第3章王侍郎的声音像一把油腻的锤子,砸在门板上,也砸在苏锦的心上。来了。这么快。

苏锦下意识地看向沈月华,发现这女人虽然脸色发白,但眼神里却透着一股狠劲。“苏公子,

看你的了。”沈月华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颤抖。苏锦还没来得及反应,

沈月华已经主动贴了上来。她的双手环住苏锦的脖子,整个人都挂在了她身上。

柔软的曲线紧紧地贴合着苏锦略显单薄的身体,隔着几层布料,依然能感受到惊人的热度。

“你干什么!”苏锦吓了一跳,想推开她。“演戏!”沈月华在她耳边呵气如兰。“不想死,

就抱紧我!”“砰!”房门被一脚踹开。一个身材臃肿,满面油光的中年男人冲了进来,

身后跟着几个家丁,正是王德海。他一进门,就看到了屋里这堪称“活色生香”的一幕。

他心心念念的美人,此刻正像一株藤蔓,亲密无间地缠在另一个“男人”身上。

那个“男人”还穿着一身白衣,长身玉立,虽然看起来年纪不大,但那张脸,

俊秀得有些过分。两人抱在一起,简直就像一幅画。一幅能把王德海气到脑溢血的画。

“好啊!好啊!”王德海气得浑身肥肉都在抖,指着他们,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们……你们这对狗男女!”苏锦感觉怀里的人抖了一下。她低头,

看到沈月华把脸埋在自己肩窝,看不清表情,但那紧抓着自己衣襟的手,指节都发白了。

她是在害怕。苏锦心里莫名地动了一下。算了。演就演吧。反正已经上了贼船了。她心一横,

伸出手,将沈月华的腰揽住,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让她贴得更紧。同时,她抬起头,

用一种带着审视和不屑的目光,看向王德海。“这位大叔,谁啊?”“大半夜的,

踹人家的门,懂不懂规矩?”她的声音不大,带着一丝少年人特有的清亮,

还有几分被搅了好事的不耐烦。“大叔?”王德海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他堂堂吏部侍郎,

走到哪不是被人前呼后拥地叫“王大人”,今天竟然被一个毛头小子叫大叔?

“你……你放肆!”王德(hai)指着苏锦的鼻子。“你知道本官是谁吗?

”“本官管你是谁。”苏锦撇了撇嘴,一副浑不在意的样子。她低下头,

用一种极其温柔的语气对怀里的沈月华说。“月华,这老头是谁啊?吵死了,让他滚。

”那语气,那神态,活脱脱一个被美色冲昏了头的纨绔子弟。沈月华也很配合,

从她怀里抬起头,怯生生地看了一眼王德海,又赶紧把头埋了回去,声音带着哭腔。“公子,

我怕……”“怕什么。”苏锦用手指轻轻勾起她一缕头发,放在鼻尖闻了闻。“有我在呢。

”这亲昵的动作,彻底点燃了王德海的怒火。“反了!真是反了!”他怒吼一声。“来人!

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给本官拖出去,打断他的腿!”身后的家丁立刻就要上前。

苏锦眼神一凛。她揽着沈月华,不退反进,直接挡在了门口。“我看谁敢!

”她虽然身形不算魁梧,但常年练武,身上自有一股凌厉的气势。

那几个家丁竟然被她一个眼神给吓得顿住了脚步。王德海气得脸都紫了。“废物!一群废物!

”“一个小白脸就把你们吓住了?”“给我上!出了事本官担着!”家丁们对视一眼,

只能硬着头皮冲上来。苏锦心里暗骂一声。她不能暴露武功,不然身份就藏不住了。

电光火石之间,她脑中闪过一个念头。她猛地低下头,对着怀里的沈月华,狠狠地吻了下去。

沈月华的眼睛瞬间睁大,身体僵硬。苏锦的嘴唇,有些凉,还带着一丝茶叶的清香,

就这么霸道地覆了上来。虽然只是唇瓣相贴,但那陌生的触感,

还是让沈月华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不只是她,所有人都愣住了。王德海,

冲上来的家丁,全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傻在了原地。谁也没想到,

这“苏公子”竟然这么大胆奔放,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就亲上了。

苏锦的目的就是这个。制造混乱。她一边维持着亲吻的姿势,一边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局势。

同时,她空着的那只手,悄悄从袖子里摸出了一颗小石子,屈指一弹。

石子精准地打在了旁边一个青花瓷瓶上。“啪啦!”瓷瓶应声而碎,发出一声巨响。这声响,

像是一个信号,打破了屋里的寂静。“怎么回事?”“走水啦!”外面传来一阵喧哗。

醉仙楼这种地方,最怕的就是走水。很快,鸨母红姨就带着一大帮人冲了上来。“哎哟!

王大人,您怎么在这儿啊?”红姨一看到王德海,立刻堆起笑脸迎了上去。

王德海看到人多了,也不好再发作,只能恶狠狠地瞪着苏锦。苏锦也适时地松开了沈月华。

沈月华的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微红肿,一副被狠狠疼爱过的模样,

看得王德海眼珠子都红了。“红姨!你来得正好!”王德海指着苏锦。“这小子是什么人?

竟敢在本官看上的女人房里撒野!”红姨心里叫苦不迭。这两边,她哪边都得罪不起啊。

她只能打着哈哈。“王大人,您消消气,消消气。”“这位是苏公子,是……是月华的相好。

”“相好?”王德海冷笑。“本官今天就要给月华赎身,让她跟我回府!”“从今以后,

她就是我王德海的人!”“我看谁敢跟我抢!”这话一出,沈月华的脸色瞬间惨白。

她下意识地抓紧了苏锦的衣袖。苏锦能感觉到她的颤抖。她反手握住沈月华的手,

将她护在身后。然后,她往前一步,直面王德海。“王大人,是吧?”苏锦笑了,

笑得有些邪气。“凡事,总得讲个先来后到吧?”“月华昨晚,已经是我的人了。

”“你现在想带她走,是不是得先问问我,同不同意?”“你!

”王德海被她嚣张的态度气得说不出话。“一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野小子,

也敢跟本官叫板?”“我爹是苏远山。”苏锦面不改色地报出了京城一个富商的名字。

那是个出了名的商贾,家财万贯,就是没什么背景。她赌王德海这种级别的官员,

不屑于去查一个商人的底细。果然,王德海听到这个名字,脸上露出一丝鄙夷。

“原来是个商贾之子。”“浑身一股铜臭味。”“本官告诉你,在京城,有钱,不代表一切!

”“权力,才是最重要的!”“我今天就要带走月华,我看你能把我怎么样!”他一挥手,

家丁们又要上前。“慢着!”苏锦再次出声。“王大人,强抢民女,这罪名,可不小啊。

”“月华现在,可不是这醉仙楼的人了。”“就在刚才,我已经为她赎了身。”她说着,

从怀里掏出那个装满珠宝的布包,扔给了红姨。“红姨,你点点,这些,够不够?

”红姨手忙脚乱地接住,打开一看,眼睛都直了。里面的珠宝,别说五千两,

就算一万两也值了。“够!够够够!”红姨笑得合不拢嘴。苏锦转向王德海,摊了摊手。

“王大人,你听到了?”“月华现在是我的女人,自由身。你想带她走,那就是强抢民女。

”“你身为朝廷命官,知法犯法,就不怕御史台的弹劾吗?”王德海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没想到这小子动作这么快。赎了身,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他虽然嚣张,

但也不敢公然藐视王法。“你……你给本官等着!”王德海恶狠狠地指着苏锦。“小子,

别得意得太早!”“得罪了我王德海,我让你在京城,待不下去!”他放下一句狠话,

带着人,气冲冲地走了。一场危机,似乎就这么化解了。红姨收了钱,也乐得做个顺水人情,

说了几句场面话,就带着人退了出去。房间里,又只剩下苏锦和沈月华。苏锦松了口气,

感觉后背都湿透了。刚才那一番对峙,比她抓十个贼还累。“多谢。

”沈月华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一丝真诚。“不用。”苏锦摆摆手,转身想去倒杯水喝。

结果一转身,就撞进了一个温软的怀抱。沈月华,又一次抱住了她。这一次,

没有演戏的成分。她的脸贴在苏锦的胸口,声音闷闷的。“苏锦,我没有家了。”她第一次,

叫了她的名字。不是“苏公子”,是“苏锦”。苏锦的心,漏跳了一拍。

第4章“你……”苏锦想推开她,手抬到一半,又放下了。怀里的人,在发抖。不是演的。

是真的害怕。也是,一个弱女子,无依无靠,被王侍郎那种人盯上,就像被狼盯上的羊。

刚才那番故作镇定,恐怕已经用尽了她所有的力气。“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苏锦叹了口气,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我不知道。”沈月华的声音带着迷茫。

“天下之大,好像没有我的容身之处。”她抬起头,一双美目水光潋滟地看着苏锦。

“苏捕快,你能不能……收留我?”苏锦:“……”她就知道。这麻烦,甩不掉了。

“我家很小,也很穷。”苏锦试图让她知难而退。“我没钱给你买绫罗绸缎,

也没钱给你请丫鬟仆人。”“没关系,我不怕吃苦。”沈月华的眼睛亮晶晶的。

“我会洗衣做饭,会缝补刺绣,我什么都能干。”“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苏锦看着她那张写满“真诚”的脸,一阵头大。信你个鬼。你这双手,

像是会干活的样子吗?一看就是弹琴绣花的手。“我住的地方,不方便。”苏锦换了个理由。

她住在衙门分配的单身宿舍里,一个大男人(对外)的屋里,突然多出个千娇百媚的大美人,

像话吗?“怎么不方便了?”沈月华眨了眨眼,故作天真地问。

“我们……我们不是那种关系吗?”“正好住在一起,也好有个照应。

”“还能……堵住王侍郎的嘴。”苏锦被她噎得说不出话。好家伙,理由都给她找好了。

她算是看出来了,这女人就是块牛皮糖,黏上了就别想撕下来。“行吧。

”苏锦自暴自弃地应了一声。“不过我可先说好,你住可以,但得守我的规矩。”“第一,

不准乱花钱。”“第二,不准对外暴露我的身份。”“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我们只是假装的,你别入戏太深。”“晚上睡觉,你睡床,我打地铺。”沈月华听着,

乖巧地点点头,像只温顺的小猫。“都听你的。”苏锦看着她这副样子,

心里还是有点不踏实。总觉得,自己好像引了只妖精回家。“你说的那个案子,是怎么回事?

”苏锦决定转移话题,谈点正事。“偷东西的人,是谁?”提到正事,

沈月华的表情也严肃了起来。“我不能确定是谁,但我知道,东**在哪儿。”“在哪儿?

”苏锦精神一振。“红姨的房间。”沈月华吐出四个字。苏锦皱起了眉。“红姨?

她一个老鸨,偷那些达官贵人的东西干什么?”“不是她偷的。”沈月华摇了摇头。

“是有人,把东**在了她那里。”“那个人,是醉仙楼的常客,跟红姨关系很好,

所以红姨的房间,他可以自由出入。”“他是谁?”“我只知道,他姓李,

别人都叫他李三爷。每次来,都戴着半张面具。”李三爷?苏锦在脑子里搜索着这个名字,

毫无印象。京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她基本都认识。这个李三爷,是哪儿冒出来的?

“你确定东西就在红姨房里?”“确定。”沈月华的语气很肯定。“前几天,

我无意中看到他鬼鬼祟祟地进了红姨的房间,手里拿着一个包袱。等他出来的时候,

包袱就不见了。”“后来我听客人议论,说城西张员外家丢了一件前朝的玉如意。

”“我记得很清楚,那个李三爷,腰上就经常挂着一枚和张员外家那件一模一样的玉佩,

只是小一些。”“我猜,他偷了东西,会先藏在红姨这里,等风声过了,再想办法出手。

”苏锦听完,陷入了沉思。如果沈月华说的是真的,那这个李三爷,就是关键人物。

只要找到赃物,就能顺藤摸瓜,把他揪出来。“红姨的房间,不好进。”苏锦说道。

那老鸨子,精得跟鬼一样,房间里肯定防备森严。“我知道一条密道。”沈月华语出惊人。

苏锦诧异地看着她。“密道?”“嗯。”沈月华点点头。“就在我房间的衣柜后面,

可以直接通到红姨房间的库房。”“是以前一个姐妹告诉我的,她说万一遇到危险,

可以从那里逃生。”苏锦的眼睛亮了。真是天助我也!“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去!

”她有些激动。这个案子拖了快一个月了,上头天天催,她压力也很大。要是能破了案,

这个月的奖金可就到手了。到时候,就有钱改善伙食了。“现在?”沈月华看了一眼窗外。

天已经快亮了。“现在是防备最松懈的时候。”苏锦解释道。“那些打手和龟公,

折腾了一晚上,这会儿肯定都困了。”“这是最好的时机。”沈月华想了想,也觉得有道理。

“好,我带你去。”两人说干就干。沈月华走到那个巨大的衣柜前,在柜子内侧摸索了一阵,

只听“咔哒”一声轻响,衣柜的后板,竟然向一侧滑开了,露出了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洞口不大,只容一个人弯腰通过。里面黑乎乎的,还透着一股潮湿发霉的味道。“就是这里。

”沈月华说道。苏锦从怀里摸出火折子,吹亮,借着微弱的光,往里看了看。

里面是一条狭窄的通道,不知道通向哪里。“你在外面等我。”苏锦对沈月华说。

“里面可能有危险,我一个人进去就行。”“不行,我跟你一起去。”沈月华的态度很坚决。

“密道里有岔路,你不认识。”苏锦看了她一眼,没再坚持。“跟紧我。”她猫着腰,

第一个钻了进去。沈月华紧随其后。密道里很黑,也很安静,

只能听到两人一前一后的脚步声和呼吸声。苏锦一手举着火折子,一手按在腰间的佩刀上,

全神戒备。沈月华跟在她身后,抓着她的衣角,似乎有些紧张。走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

前面出现了一扇小木门。“就是这里了。”沈月华小声说。“门后就是红姨的库房。

”苏锦点点头,示意她别出声。她将耳朵贴在门上,仔细听了听。外面没有动静。

她小心翼翼地推开一条门缝,往外看去。外面是一个房间,堆满了各种箱子,

应该就是库房了。房间里没有点灯,一片漆黑。确认安全后,苏锦才带着沈月华,

闪身进了库房。库房里,充斥着一股金银和胭脂混合的俗气味道。“东西在哪儿?

”苏锦压低声音问。“应该在那个角落的箱子里。”沈月华指着墙角一个不起眼的樟木箱子。

“那个箱子平时是空的,红姨用来放一些不值钱的杂物。藏在这里,最不容易被发现。

”苏锦点点头,蹑手蹑脚地走了过去。她打开箱子,用火折子一照。箱子里,

果然放着一个包袱。苏锦的心跳开始加速。她伸手,将包袱拿了出来,打开。包袱里,

不是什么金银珠宝。而是一件……血衣。衣服是男式的,上面沾满了已经干涸的血迹,

变成了暗红色。在血衣旁边,还放着一块令牌。苏锦拿起令牌,看了一眼,瞳孔骤然收缩。

令牌上,刻着一个字。——“东宫”。这不是失窃案的赃物!这是……一桩命案的证据!

苏锦的脑子“嗡”的一声。她好像,卷进了一个比想象中更大的麻烦里。就在这时,

库房的门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还有红姨和另一个男人说话的声音。“三爷,您放心,

东西放在我这儿,安全得很。”“那个新来的小捕快,毛都没长齐,查不出什么来的。

”“等风声一过,您再把东西取走。”那个被称作“三-爷”的男人,声音有些沙哑。“嗯,

还是红姨你办事,我放心。”“不过,昨晚那个姓苏的小子,是怎么回事?

”“听说是为了月华,跟王侍郎都闹翻了?”红姨的声音带着一丝幸灾乐祸。“可不是嘛。

那小子,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非要给月华赎身。现在,人已经是他的人了。”“哦?

”男人的声音里,透出一丝玩味。“有点意思。”“一个黄毛小子,也敢跟王德海抢女人。

”“这下,京城可有好戏看了。”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苏锦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糟了!

他们要进来了!她下意识地拉着沈月华,想躲到箱子后面。可已经来不及了。“吱呀”一声。

库房的门,被推开了。第5章门外的光线透了进来,在地上拉出两条长长的影子。

苏锦和沈月华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完了。被堵个正着。苏锦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

就是拔刀。但她很快就否定了这个想法。对方有两个人,而且那个李三爷,

听起来就不是善茬。硬拼,胜算不大。更重要的是,一旦动手,她的身份就彻底暴露了。

到时候,不仅案子查不成,她自己也得搭进去。怎么办?苏-捕快-的大脑,

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着。“咦?谁在那儿?”红姨的声音带着警惕。

她看到了墙角的两个人影。苏锦心里一横。事到如今,只能赌一把了!

她猛地将手里的血衣和令牌塞回包袱,然后一把将沈月华推到墙上,整个人压了上去。同时,

她低下头,再次吻住了沈月华的唇。这一次,比刚才在房间里,更加用力,更加霸道。

带着一种不容反抗的强势。沈月华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呆了,眼睛睁得大大的,

忘了反应。苏锦的另一只手,则飞快地解开了自己的腰带,将外袍扯得松松垮垮,

露出了里面的中衣。她甚至还故意弄乱了沈月华的头发和衣衫。这一切,

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等红姨和那个李三爷看清眼前的情景时,

看到的就是一幅“不堪入目”的画面。一对“狗男女”,竟然躲在她的库房里,

行此苟且之事!“你……你们!”红姨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们,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那个戴着半张银色面具的李三爷,则是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眼神里透着一丝玩味。

苏锦这才“如梦初醒”般,抬起头,一脸“惊慌”地看着门口的两人。“谁……谁啊?

”“大半夜的,闯进来干什么?”她的声音里,

还带着一丝被撞破好事的“喘息”和“沙哑”。沈月华也终于反应过来,

连忙把脸埋进苏锦的怀里,发出一声羞愤的嘤咛。这演技,苏锦在心里给她点了个赞。

红姨的脸,已经气成了猪肝色。“苏公子!你……你太过分了!”“这是我的库房!

不是你们的卧房!”“你们竟然在这里……在这里……”她气得说不出话来。

苏锦却是一脸无辜。她一边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衫,一边慢条斯理地开口。“红姨,

你这话说的。”“我和月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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