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瘾》是五命死芒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小说。故事围绕着沈鸢夜枭展开,揭示了他们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和不可思议的冒险经历。这部小说既扣人心弦又充满惊喜,令读者难以忘怀。他知道今晚应该留下。刘胖子那边的事还没谈完,那几个女人也是生意的一部分。以前这种事他做得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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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沈鸢换好衣服,坐在窗边发呆。
阿莲端来一碗红枣汤,轻声说:“**,喝点这个,补气血的。”
沈鸢接过碗,机械地喝着。
汤很甜,可她却尝不出任何味道。
“阿莲姐,”她突然开口,声音沙哑,“他……他还会来吗?”
阿莲沉默了一下,点点头。
“枭爷既然把您留下,就会来。”
沈鸢没有再问。
她看着窗外的那片高墙,目光空洞。
还会来。
以后还会来很多次。
这就是她的命。
从那以后,夜枭每晚都会来。
有时候是深夜,有时候是凌晨。他从不提前告诉她,也从不问她愿不愿意。来了就做,做完就走,一句话都没有。
沈鸢从最初的恐惧,渐渐变得麻木。
她知道挣扎没有用,哭喊没有用,求饶也没有用。他要的只是她的身体,那就给他好了。只要活着,只要能活下来,怎样都行。
可有时候,她还是忍不住会怕。
怕他的粗暴,怕他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的眼神,怕他做完后转身离开的背影。
有一次,她实在忍不住,小声说了句:“疼……”
他的动作停下来了
沈鸢以为他会像之前一样无视,可他却突然停了下来了。
他低头看着她,目光幽深。
“疼?”
沈鸢咬着嘴唇,不敢再说话。
夜枭沉默了几秒,然后翻身躺到一边,把她拉进怀里。
“睡吧。”
那晚,他没有再做。
沈鸢被他抱着,整个人僵得像一块石头。她不习惯被人这样抱着,更不习惯被这个男人这样抱着。可她实在太累了,累得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不知不觉,她竟然真的睡着了。
醒来时,他已经走了。
阳光照在床上,被子里还残留着他身上那股淡淡的冷香。
沈鸢愣愣地看着身边空荡荡的位置,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不是喜欢,不是感激,只是……奇怪。
他为什么突然停下来?为什么抱着她睡?为什么——
她摇摇头,把那些念头甩开。
别想了。
他就是个恶魔,别想他会有什么好心。
日子一天天过去。
沈鸢渐渐习惯了这种生活。
白天,她一个人待在房间里,看书,发呆,或者站在阳台上看远处的那片地狱。晚上,他来了,她就把自己交给他。
他依旧是那个冷冰冰的样子,做的时候从不说话,做完就走。但有时候,他会多待一会儿,抱着她睡上几个小时,天亮前再离开。
沈鸢不知道这算不算进步,但她已经不那么害怕了。
至少,他不会再像第一次那样粗暴。有时候她累了,他会停下来,只是抱着她睡。
他甚至开始和她说话。
虽然只是只言片语,但至少开口了。
“吃饭了吗?”
“嗯。”
“吃的什么?”
“阿莲姐做的。”
然后就是沉默。
但沈鸢发现,这个沉默和之前的沉默不一样。之前的沉默是冷的,带着距离和审视;现在的沉默,好像……好像只是不知道说什么。
有一次,她试探着问他:“枭爷,你……你为什么留下我?”
夜枭看了她一眼,没有回答。
沈鸢以为他不会说了,正准备放弃,却听见他淡淡开口:“因为你漂亮。”
沈鸢愣住了。
她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
夜枭看着她愣住的样子,嘴角微微动了动,不知道是不是在笑。
“还有,”他说,“你不烦。”
不烦。
沈鸢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个男人的标准,还真是简单。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沈鸢不再像最初那样恐惧,但也没有完全放松警惕。她知道这个男人有多危险,知道他的双手沾满鲜血,知道他随时可能翻脸无情。
可她不得不承认,在这地狱般的日子里,他成了她唯一的依靠。
多可笑。
那个把她推入深渊的人,竟然成了她的依靠。
这天晚上,夜枭来得很晚。
沈鸢已经睡着了,迷迷糊糊间感觉有人躺在她身边,把她拉进怀里。
她本能地往他怀里缩了缩,眼睛都没睁开。
夜枭的动作顿了顿。
他看着怀里睡得正香的小女人,目光幽深。
她的小脸贴在他胸口,呼吸均匀,睫毛又长又翘,像两把小扇子。嘴角微微弯着,不知道在做什么好梦。
这样毫无防备的睡姿,和白天那个浑身警惕的小东西判若两人。
夜枭低头看着她,很久很久。
然后他伸手,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
她的皮肤很白,在月光下像上好的羊脂玉。上面还有他留下的痕迹——淤青,红痕,有些已经淡了,有些还很清晰。
他想起第一次见到她时的样子。
跪在地上,浑身发抖,明明怕得要死,却还在强撑着。后来被他压在身下,疼得眼泪直流,却死死咬着嘴唇不肯出声。
再后来,她慢慢学会了承受,学会了麻木,学会了在他怀里蜷缩成一团,像一只收起爪子的猫。
可今天——
他看着怀里睡得毫无防备的她,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她好像已经不害怕了。
至少,不再像最初那样恐惧。
这个发现让他的心情有些微妙。
他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只知道看着她的睡颜,心里某个一直冷硬的地方,好像被什么东西轻轻碰了一下。
很轻,轻到几乎察觉不到。
但确实存在。
夜枭沉默了很久,最后只是把她往怀里带了带,闭上眼睛。
窗外,月色正好。
远处的铁皮房里,隐约传来哭声。
沈鸢在他怀里动了动,找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继续沉睡。
他低下头,鼻尖蹭过她的发丝,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和第一次见她时一样。那种干净的味道,在这充满血腥与铁锈气的地方,显得格格不入。
他的手搭在她腰间,能感觉到她纤细的腰身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这么瘦,好像一用力就会折断。他皱了皱眉,想起阿莲说过她胃口一直不好,经常只吃几口就放下筷子。
明天让厨房多炖些汤。
这个念头冒出来时,他自己都觉得有些陌生。
那一刻,两个人都不知道——
命运的齿轮,已经开始转动。
而她,将会是他这辈子唯一的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