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昭昭
作者:白菜堆里一根葱
主角:萧衍墨兄长昭宁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4-18 16: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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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险小说《桃花昭昭》,以萧衍墨兄长昭宁为主角的故事。作者白菜堆里一根葱精心构思了一系列惊险刺激的情节,让读者充分体验到了冒险的乐趣和紧张刺激。这本书绝对是冒险迷们的不二之选。真的没有。三年的冷宫生活,已经把我的心磨成了一块石头。石头不会痛,也不会爱。我只是在想一件事——我要走了。不是离开冷宫,……

章节预览

我是被废的皇后,在冷宫里咽气的那天,皇帝正与他的新欢大婚。所有人都以为我死了,

却不知我练了世间唯一的闭气功。皇帝在我的墓前痛哭流涕时,我已在边塞盘下一间茶楼,

养了一只肥猫,日子过得逍遥自在。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他。直到三年后,

他在御驾亲征的誓师大会上,看到了活生生的我。他的脸色,比死人还难看。

---我叫沈昭宁,是沈家的女儿。我们沈家三代镇守北境,父亲是镇北大将军,

兄长是从小在马背上长大的少年英豪。我出生那天,北境下了入冬以来的第一场大雪,

父亲从前线赶回来,浑身是血,抱着我说:“这丫头,就叫昭宁吧。昭昭如日,宁和如月。

”他希望我像太阳一样明亮,像月亮一样安宁。可惜,命运从不肯遂人愿。十六岁那年,

我嫁给了六皇子萧衍墨。那时的他还不是皇帝,只是一个不受宠的庶出皇子,母妃出身寒微,

在朝中毫无根基。我们的婚事,是父亲一手促成的。他说:“沈家需要一个未来的皇帝,

而六皇子需要沈家的兵权。各取所需,两全其美。”我知道这是政治联姻。父亲不说,

我也知道。但我还是嫁了。因为那天在御花园,萧衍墨对我说了一句话。他说:“昭宁,

我知道你嫁给我不是因为喜欢我。没关系,我会让你喜欢上我的。”他说这话的时候,

眼睛很亮,像北境冬夜里的星星。我心动了。那一年,我十六岁,他十九岁。后来的七年,

是我人生中最好的时光,也是我最蠢的时光。我帮他分析朝局,联络大臣,

在宫变之夜替他挡下刺客的刀。我背后的三处箭伤,左肩挨的一掌,都是为他受的。

他说:“昭宁,等我做了皇帝,你就是皇后,全天下最尊贵的女人。”我信了。他登基那天,

我穿着凤袍站在他身边,满朝文武山呼万岁。他握着我的手,掌心是热的,声音是冷的。

他说:“昭宁,谢谢你。”我以为那是真心的。登基之后,他对我很好。江南进贡的荔枝,

每回都是先送到我这里;西域献上的宝石,他让我随便挑。他说:“昭宁,朕这辈子,

不会辜负你。”我又信了。直到有一天,我无意中在他的书房里看到一封密旨。

密旨上写着四个字:“沈家,当除。”我拿着那张纸,手在发抖。不是害怕,是不敢相信。

我看着他,他的眼睛很平静,像一潭死水。“昭宁,”他说,“你是沈家的女儿,

但你也是朕的皇后。朕不会伤害你。”“那我父亲呢?我兄长呢?我沈家三百口人呢?

”他沉默了很久。“他们……功高震主。”四个字,轻飘飘的,像羽毛一样。

但就是这四根羽毛,压死了沈家三百多条人命。那天晚上,我把自己关在房里,

哭了整整一夜。第二天,我擦干眼泪,走出房门,对他说的第一句话是:“萧衍墨,

你会后悔的。”他笑了。“朕不会后悔。”---他确实没有后悔。至少,在当时没有。

沈家被抄的那天,我站在宫墙上,看着远处沈府的方向火光冲天。三百多口人,一个不留。

父亲的头颅被挂在城墙上示众,兄长的军队被打散,他带着残部逃往北境,

成了朝廷通缉的“叛贼”。而我,从皇后变成了废后,被打入冷宫。罪名是“参与谋反”。

多么可笑。我沈昭宁为这个江山流过血、挡过刀,到头来,连一个“谋反”的罪名都要背。

冷宫叫栖凤阁,是皇宫最深处的一座破院子。墙有三丈高,把天切成了四四方方的一小块。

窗户纸破了大半,冬天漏风,夏天漏雨。床上的被褥薄得能透光,摸上去潮乎乎的,

像刚从水里捞出来。送饭的太监每天来一次,饭菜是馊的,粥是凉的,窝头硬得能砸死人。

我不挑。我是将门之女,吃过树皮,啃过草根,这点苦不算什么。但有一件事,比苦更难熬。

每隔一段时间,萧衍墨就会派人送来一样东西。有时是一幅画——画上是我十六岁时的模样,

在秋千上笑靥如花。有时是一盒桂花糕——他说今年的桂花开得好,让我尝尝。

有时是一支玉簪、一本闲书、一盒家乡的糕点。每一样东西都包装精美,

由太监恭恭敬敬地呈上。“娘娘,皇上说,让您看看这个。”“娘娘,皇上说,

今年的桂花开了,让您尝尝。”“娘娘,皇上说,这是他特意为您寻来的。

”我看着那些东西,觉得讽刺。他不是在念旧情。他是在提醒我——你的一切,都是我给的。

你的荣辱,你的生死,你在这里的每一天每一夜,都在我的手心里。他想让我感恩,

让我屈服,让我跪下来求他。我没有。我只是把那些东西收好,放在角落里,

然后继续做我的事。什么事?练功。我年少时曾跟一个江湖异人学过一门功夫,叫闭气功。

练到极致,可以把呼吸放缓到几乎没有,心跳慢到几乎听不见,身体进入一种半休眠的状态,

不吃不喝不呼吸,可以维持很久。在冷宫里,这门功夫意外地派上了用场。冬天太冷的时候,

我就盘腿坐在床上,闭上眼,慢慢地、慢慢地呼吸。呼吸越来越慢,心跳越来越缓,

寒冷就感觉不到了。银翘——我的贴身宫女,跟我一起进了冷宫——每次看到我这样,

都会小声问:“娘娘,你在练功吗?”“嗯。”“练了能干什么?”“能活得更久。

”她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但我知道,这门功夫不仅能让我活得更久,还能让我——死得更像。

---机会,是在第三年来的。天盛十四年,三月初九,宫中传来消息:萧衍墨要立新后了。

新后是宋家的女儿,宋晚棠。听说才十八岁,生得极美,萧衍墨一见倾心,

力排众议要立她为后。大婚定在三月十五。消息传到冷宫的时候,我正在吃一碗馊了的冷饭。

银翘站在旁边,眼圈红红的,不敢看我。“娘娘……”“挺好的。”我把饭咽下去,笑了笑,

“他终于找到自己喜欢的人了。”银翘咬着嘴唇,想说什么,又忍住了。我没有难过。

真的没有。三年的冷宫生活,已经把我的心磨成了一块石头。石头不会痛,也不会爱。

我只是在想一件事——我要走了。不是离开冷宫,是离开这个世界。或者说,

让所有人都以为我离开了。我花了两年多的时间来布局。冷宫的墙有三丈高,

门口有四个侍卫轮值,我一个人翻得出去,但翻出去之后呢?外面是皇宫,

到处都是巡逻的禁军,我连栖凤阁都出不去,更别说出宫了。我需要帮手。第一个帮手,

是老太监福安。他在宫里待了四十年,什么风浪没见过。他被打发到冷宫管事,

是因为得罪了人。他平时话很少,做事很规矩,从不跟我多说一句话。

但他有一个软肋——他有一个侄女,当年在宫中做宫女,后来“病死了”。但我知道,

那个宫女不是病死的,是被一个得宠的妃子害死的。这个秘密,我藏了三年。“福安,

”我叫住他,“你侄女的事,我知道真相。”他的手开始发抖。“她不是病死的。

”我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他的耳朵里,“她是被丽妃害死的。

她撞见了丽妃跟侍卫私通,丽妃怕她告密,就在她的药里下了毒。”他跪了下来。“娘娘,

你说。”第二个帮手,是内侍小顺子。他以前在御前当差,

因为一次失误被贬去管宫里的旧物焚化。我做皇后的时候,有一次他犯了错要被杖毙,

是我替他求的情。这份恩情,他一直记着。我通过福安,跟小顺子搭上了线。他告诉我,

每个月都会有马车从宫里运旧物出宫,去城外的义庄焚化。

那些东西都是宫里不要的旧家具、旧帷幔,没什么人检查。这就是我的出路。一切准备就绪,

我只等一个机会。三月十五,萧衍墨大婚的日子。整个皇宫张灯结彩,

鞭炮声从下午就开始响,一直响到深夜。喜气几乎要一路溢到冷宫里来,

连栖凤阁那破旧的窗户纸都被震得簌簌作响。银翘坐在我旁边,心疼地揉着我冻红的手。

“娘娘,你要是难过,你就哭出来。”“我为什么要哭?”我转过头看她,认真地说,

“银翘,你知道吗?我今天特别开心。”她愣住了。“真的。”我笑了,“我终于可以走了。

”“走?去哪儿?”“去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我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封信,递给她,

“这个,你帮我收着。如果皇帝来了,你就交给他。如果他不来……就算了。”她接过信,

一脸茫然。“还有,”我拍了拍她的肩膀,“今晚不管听到什么动静,都不要进来。

记住了吗?”“娘娘,你要干什么?”“别问。”她的眼泪流了下来,但她还是点了点头。

我关上门,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我开始行动。---我先把藏在床底下的灯油搬出来,

泼在屋子里。床铺上、桌椅上、窗户上,每一寸都没有放过。油是福安一点一点帮我攒的,

攒了大半年。然后,我换上了提前准备好的一身旧衣裳,是福安从外面带进来的粗布衣服。

我把那支白玉簪从头上取下来,放在枕边。这支簪子,是兄长给我的。我不能带着它走,

它会暴露我的身份。最后,我点燃了火折子。火苗窜起来的那一刻,我的手抖了一下。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我忽然想起来,七年前,我嫁给萧衍墨的那个晚上,

洞房里也点着很多蜡烛。我坐在床边,盖头下的世界红彤彤的,像一团火。他挑开盖头,

看着我,说:“昭宁,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妻子了。”我那时以为,

“妻子”两个字意味着被珍视、被保护、被爱。后来我才知道,在他的字典里,

“妻子”和“棋子”是同一个意思。我把火折子扔到床上。火“轰”的一声烧起来了。

我站在窗前,看着火舌一点一点吞没屋子。浓烟滚滚,热浪扑面,我的脸被烤得发疼。

但我没有动。我在等。等火势大到足够吸引所有人的注意,等救火的人赶来,

等混乱中没有人注意到一个穿着太监服的女人从侧门溜出去。福安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他换了一身太监服,低着头,手里提着一盏灯笼。看到我出来,他什么都没说,

只是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带路。两个人一前一后,在黑暗中穿行。福安在宫里待了四十年,

每一条路、每一个角落都烂熟于心。他知道哪里有巡逻的侍卫,哪里有小路可以绕过去,

哪里是视线的死角。我们沿着墙根走,穿过一条又一条黑漆漆的甬道,

躲过了三拨巡逻的侍卫。我的心跳得很快,但我的呼吸很稳。练了十几年的闭气功,

在这时候派上了用场——我的呼吸慢到几乎没有声音,脚步轻得像猫一样。终于,

我们到了侧门。一辆马车已经等在那里了。小顺子站在车旁,急得直搓手。“快,快上车!

”他的声音在发抖。我翻身上了马车,钻进了堆满旧物的车厢里。

福安把一捆破帷幔盖在我身上,压低声音说:“娘娘,保重。”“福安,

”我从帷幔下面伸出手,握了握他的手,“谢谢你。”他的眼睛红了,但他什么都没说,

只是用力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走了。小顺子跳上车,挥起鞭子,马车“吱呀”一声动了。

我藏在旧物堆里,听着车轮碾过石板路的声音,一下,一下,一下。

我的心跳也跟着那个节奏,咚,咚,咚。马车驶过侧门的时候,侍卫拦了一下。“干什么的?

”“宫里不要的旧物,拉出去烧了。”小顺子的声音很稳。侍卫探头往车里看了一眼。

我屏住呼吸,整个人缩成一团,像一块没有生命的木头。“走吧。”马车动了。出了宫门。

我藏在帷幔下面,听到了风的声音。自由的、新鲜的、带着泥土和青草气息的风。

我的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马车在城外义庄停下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我从车里爬出来,

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小顺子蹲在我旁边,手足无措地看着我:“娘娘,你没事吧?

”“没事。”我抬起头,脸上全是泪水和灰尘的混合物,“小顺子,你回去吧。

别让人发现你不在。”“娘娘,你一个人行吗?”“行的。”我撑着膝盖站起来,腿有点软,

但我站稳了,“我什么都能行。”他咬了咬牙,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塞到我手里:“娘娘,

这是奴婢攒的一点银子,不多,您拿着。”我看着那个布包,又看着他年轻的脸,

忽然觉得喉咙发紧。“小顺子,我不能要你的——”“娘娘!”他打断了我,

“当年要不是您替我求情,我早就死了。这点银子算什么?您拿着,别嫌少。

”我握紧了那个布包,点了点头。“小顺子,谢谢你。”“娘娘快走吧。天亮了就不好走了。

”我转过身,朝黑暗中走去。走了几步,我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远处的皇城在夜色中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轮廓,像一头沉睡的巨兽。城楼上还有灯火,

星星点点的,像天上的星星。我在那里住了十年。从十六岁到二十六岁。最好的十年。

我恨那个地方吗?恨。恨萧衍墨,恨那些宠妃,恨那些落井下石的人。但现在,

我看着那些灯火,心里只有一片平静。不是原谅,不是释怀。是够了。足够了。我转过身,

走进了黑暗中。这一次,我不会再回头。---三个月后,我站在西北边陲的一座小城里,

看着“半闲居”茶楼的匾额,觉得这一切像一场梦。青州。往西是西域,往北是草原,

往南是中原。商旅往来,驼**声,街上有**、胡人、回鹘人,什么人都有,

热闹得像一锅大杂烩。我用一百二十两银子盘下了这间两层小楼,又花了三十两翻修,

换了门窗,添了桌椅,在后院种了几棵竹子。我叫沈宁,是青州城里一个普通的茶楼老板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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