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替身后,她带走了所有资源》完全让读者入戏,不管是苏念江辰的人物刻画,还是其他配角的出现都很精彩,每一章都很打动人,让人能够深入看进去,《被替身后,她带走了所有资源》所讲的是:苏念掐灭烟,站起来,走进卧室。推开门的时候,江辰正靠在床头抽烟,温晴缩在被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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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撞破苏念永远记得那个夜晚。不是因为那天的月亮有多圆,也不是因为那天的风有多凉,
而是因为——她提前三个小时回了家。三个小时,改变了一切。
她原本应该在凌晨两点才到家。《星光之夜》颁奖典礼,
她一手捧红的影帝江辰入围了最佳男主角。作为他的经纪人和女友,她当然要全程陪同。
但江辰在红毯环节结束后就对她说:“念念,今晚颁奖典礼要搞到很晚,你胃不好,
先回去休息吧。我让小李送你。”小李是江辰的助理,也是苏念招进来的人。
苏念犹豫了一下,但胃确实有些不舒服,便点了点头。“那你结束了给我发消息。”“好。
”江辰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笑容温柔,“放心吧,今晚的影帝一定是我的。
”他说得没错。三个小时后,苏念在手机上看到他捧着影帝奖杯的照片,微博热搜第一,
话题爆了。那是她为他打造的第三座影帝奖杯。从二十二岁到二十七岁,五年时间,
她把一个跑龙套的素人,打造成了娱乐圈最年轻的影帝。而此刻,
苏念正站在他们同居的公寓门口,看着眼前的场景,觉得那三座奖杯像三个巴掌,
狠狠地抽在她脸上。门没锁。她推门进去的时候,玄关处散落着两双鞋。
一双是江辰的**版运动鞋,她托人从国外买回来的。另一双是女人的高跟鞋,
JimmyChoo的**款,她在去年的生日送给温晴的。客厅里灯光昏暗,
沙发上扔着几件衣服——男人的西装外套,女人的连衣裙。卧室的门半开着,
里面传来隐隐约约的声音。苏念站在走廊里,脚步钉在原地,像被人浇了一盆冰水,
从头顶凉到脚底。她听见了温晴的声音,娇软甜腻,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妩媚。“辰哥,
苏念姐那么精明,万一不给我们资源怎么办?”然后是江辰的声音,低沉而漫不经心,
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她的一切,不都是我的?”苏念闭上眼睛。
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沉闷而缓慢,像有人在胸腔里敲鼓。她没有冲进去,
没有尖叫,没有哭。她只是安静地站在走廊里,把那两句话在脑子里反复回放。“她的一切,
不都是我的?”五年。五年里,她为他找资源、谈片约、撕番位、控评反黑、疏通关系。
他接的每一部戏,都是她熬夜看剧本、分析角色、跟制片方反复沟通才拿下来的。
他上的每一个综艺,都是她精心设计人设、打磨台词、一遍遍对流程的结果。
他的每一次危机公关,
都是她三天三夜不睡觉、一个字一个字地写声明、一个电话一个电话地求人摆平的。
她的一切,确实都是他的。她的时间,她的精力,她的才华,她的人脉,她的青春,
甚至她的爱情。全都给了他。而他,在她为他拿下第三座影帝奖杯的夜晚,在她的公寓里,
她的床上,搂着她最好的朋友,说——“她的一切,不都是我的?”苏念睁开眼睛,
转身走向客厅。她没有去卧室。她坐在沙发上,拿起茶几上的烟盒——江辰的,点了一根。
她不抽烟,但此刻她想抽。烟雾袅袅升起,她看着那扇半开的卧室门,忽然觉得很可笑。
她想起五年前,江辰还是一个在横店跑龙套的小演员,连一顿像样的盒饭都吃不起。
她在片场看到他,一个镜头拍了十二条,导演骂得狗血淋头,但他始终没有放弃,
一遍一遍地重来。她被他的认真打动了。她走过去,递给他一瓶水,说:“你演得不错,
就是节奏有点问题。我帮你看看剧本?”他抬起头,那双眼睛又黑又亮,
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小狗。“谢谢你。”他说,“你是……?”“苏念。经纪人。”“苏念姐。
”他笑了,笑容干净得像一张白纸。那一年,她二十二岁,他二十一岁。五年后,
他二十七岁,是手握三座影帝奖杯的顶流巨星。而她,是圈内最年轻的金牌经纪人,
手底下带出过三个影帝、两个视后,被称为“造星之神”。但现在,
她觉得这个称号像个笑话。她能造星,却造不出一双看清人心的眼睛。卧室里的动静停了。
苏念掐灭烟,站起来,走进卧室。推开门的时候,江辰正靠在床头抽烟,温晴缩在被子里,
头发散乱,脸上还带着红晕。三个人六目相对,空气瞬间凝固。温晴的脸色先是一白,
然后涨红,嘴唇哆嗦着,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苏……苏念姐……”苏念没有看她。
她看着江辰,目光平静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江辰,穿好衣服,出来谈。
”然后她转身走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十分钟后,江辰穿着睡袍从卧室里走出来。
他的表情已经从最初的慌乱中恢复过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苏念很熟悉的表情——他在演戏。
愧疚、不安、欲言又止,每一个表情都恰到好处,像是对着镜子排练过无数遍。“念念,
你听我解释——”“不用解释。”苏念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茶杯,
语气平淡得像在谈工作,“我都看见了,也听见了。”江辰的表情僵了一瞬。
“温晴说她喝多了,我送她回来,然后……”“江辰。”苏念打断他,抬眼看向他,
“你刚才说,‘她的一切,不都是我的’。这句话我没听错吧?”江辰的脸色终于变了。
“你……”“对,我听见了。”苏念放下茶杯,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从这句话就能听出来,你不是一时冲动,也不是喝醉了酒。你是真的觉得,我的一切,
都是你的。”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一刀一刀地剜过去。
“那我现在告诉你——你觉得错了。”她转身走向书房。江辰跟在她身后,
声音有些慌乱:“念念,你要干什么?”苏念没有回答。她走进书房,打开保险柜,
从里面拿出一个文件袋。她把文件袋扔在茶几上,打开,里面是一沓厚厚的文件。
“这是你的经纪合约。”苏念抽出第一份文件,“还有三年才到期。
但合约里有一个条款——如果乙方(也就是你)存在严重违约行为,
甲方有权单方面解除合约,并要求乙方赔偿违约金。
”她又抽出第二份文件:“这是‘江辰’这个艺名的注册文件。当初注册的时候,
用的是我的名义。也就是说,‘江辰’这个名字,是我的资产。
”第三份文件:“这是你名下工作室的工商注册信息。法人代表是我,百分之百持股。
代言的那些品牌、你正在洽谈的电影项目、你还没有到期的商务合约——全部归工作室所有。
”她把三份文件整整齐齐地摆在茶几上,然后抬起头,看着江辰,微微一笑。“江先生,
现在我们来谈谈——什么叫做‘她的一切,不都是我的’?”江辰的脸色彻底白了。
他站在那里,嘴唇微微颤抖,像一只被拔了牙的老虎。“念念,你不能这样……”“我不能?
”苏念歪了歪头,“为什么不能?合约是你签的,名字是我取的,工作室是我出钱注册的。
你所有的资源,都是我用五年时间一点一点攒起来的。你现在想跟温晴双宿双飞,可以。
但这些东西——”她拍了拍桌上的文件。“你一样都带不走。”卧室的门开了,
温晴穿着江辰的衬衫走了出来,脸上还挂着泪痕。“苏念姐,
对不起……”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都是我不好,我不该——”“温晴。”苏念转头看向她,
目光冷淡,“你也不用演了。你是什么样的人,我现在看得很清楚。”她走到温晴面前,
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你去年签到我工作室的时候,我给你配了最好的团队,
帮你接了三个代言、两部女主戏。我把你从一个十八线小透明,带到了二线女演员的位置。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冷。“而你回报我的方式,是爬上我男朋友的床。
”温晴的眼泪掉了下来,哭得梨花带雨:“苏念姐,我真的知道错了……”“知道错了?
”苏念笑了,“那你告诉我,你错在哪儿了?是错在不该跟江辰上床,还是错在被我发现了?
”温晴的哭声戛然而止。苏念没有再看她,转身拿起茶几上的文件,放进包里。“江辰,
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之内,你把你所有的私人物品从这间公寓里搬走。三天之后,
我的律师会把解约函和起诉书一起送到你手上。”她拎起包,走向门口。“念念!
”江辰追上来,抓住她的手臂,“五年了,你就这么狠心?”苏念停下脚步,
低头看着他抓着自己手臂的手。“江辰,你觉得我狠心?”她甩开他的手,转过身,
直视他的眼睛。“你在我流产那天,跟温晴去三亚度假的时候,有没有觉得自己狠心?
”江辰的表情彻底僵住了。“你……你怎么知道?”苏念没有回答。她只是看了他最后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恨,没有怨,只有一种彻骨的失望。“江辰,你永远都不会知道,
我为你放弃了什么。”她拉开门,走了出去。身后,公寓的门缓缓关上,
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走廊里很安静,苏念靠在墙上,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她的手指在发抖。不是害怕,不是悲伤,是愤怒。
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压都压不住的愤怒。但她不会让任何人看见。她掏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号码。“张律师,是我,苏念。明天上午有空吗?
我需要你帮我处理一份经纪合约的解约事宜。”“好的,苏**,明天几点?”“九点。
”“没问题。”挂掉电话,苏念走进电梯,按下负一楼的按钮。电梯门关上的瞬间,
她看着镜面里自己的倒影——妆容精致,衣着得体,脊背挺直,看起来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
但她的眼睛是红的。她没有哭。她不会哭。为了那个男人,她已经流过太多眼泪了。够了。
2摊牌三天后,江辰没有搬走。他不仅没有搬走,
还带着温晴住进了苏念的另一套房子——那是苏念在市中心的一套公寓,
本来是买来给父母住的,但江辰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到了钥匙。
苏念是在收到物业的电话后才知道这件事的。“苏**,您的房子好像有人在住。
我们需要确认一下。”“什么人?”“一男一女,说是您的朋友。”苏念挂了电话,
冷笑了一声。江辰这是在试探她的底线。他想看看,她是不是真的会动手。那就让他看看。
当天下午,苏念带着张律师和两个物业工作人员,直接去了那套公寓。门铃响了三声,
门开了。开门的是温晴。她穿着一件丝质的家居服——那是苏念落在公寓里的衣服。
头发松松地挽着,脸上敷着面膜,看起来像是这间房子的女主人。“苏……苏念姐?
”温晴的面膜差点掉下来。“温晴,你们住在这套房子里,经过我的同意了吗?
”温晴的表情变得尴尬:“是辰哥说……说你不会介意的……”“他说的?”苏念笑了,
“他算什么东西?他说的话能代表我?”她越过温晴,走进客厅。江辰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茶几上摆着红酒和零食,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看见苏念进来,他甚至没有站起来,
只是抬了抬眼皮。“念念,你来了。”苏念站在客厅中央,环顾四周。
客厅的墙上挂着她买的一幅油画,沙发上扔着江辰的外套,茶几上摆着温晴的化妆品。
这间她精心布置的房子,被这两个人弄得乱七八糟。“江辰,我记得我说过,
给你三天时间搬走。今天已经是第四天了。”江辰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表情似笑非笑。
“念念,我们好歹在一起五年,你就不能给我一点时间?”“五年?
”苏念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忽然笑了,“你跟我谈五年?那你跟温晴在一起多久了?一年?
两年?”江辰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变化。“你知道多久了?”“我知道的,
比你想象的多得多。”苏念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扔在茶几上,
“这里面有你跟温晴这一年多的所有聊天记录、开房记录、转账记录。
你以为你们做得天衣无缝?江辰,你的手机还是我买的,你的银行卡还是我办的,
你的一切都在我的眼皮底下。”她顿了顿,声音放低了一些。“我只是想看看,
你到底能过分到什么程度。”江辰的脸色彻底变了。他站起来,死死地盯着苏念,
眼神里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情绪——不是愤怒,不是恐惧,而是……被看穿的羞恼。“苏念,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说过了,解约。你签了解约函,把‘江辰’这个名字还给我,
把工作室的资产还给我,然后你爱跟谁在一起就跟谁在一起,跟我没关系。”“不可能。
”江辰的声音变得冷硬,“‘江辰’这个名字我用五年了,凭什么你说收回就收回?
”“凭这个。”苏念从包里拿出另一份文件,展开,“这是‘江辰’这个名字的商标注册证。
注册人是我,苏念。根据《商标法》,未经我许可,任何人不得在商业活动中使用这个商标。
也就是说——你要是不签解约函,我就起诉你侵权。到时候,
你不仅不能用‘江辰’这个名字,还得赔我一笔钱。”江辰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温晴站在旁边,
脸上的面膜已经被她扯掉了,露出一张苍白而惶恐的脸。“苏念姐……”她试图开口。
“温晴,你别说话。”苏念看都没看她,“这是我和江辰之间的事,跟你没关系。
”“怎么没关系?”温晴的声音忽然拔高了,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怨气,“苏念,
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你整天把辰哥当奴隶使唤,让他拍这个拍那个,
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你根本就不是爱他,你是在利用他!”苏念终于转头看向她。“温晴,
你觉得我不爱他?”“你就是不爱!”温晴的眼眶红了,声音也越来越大,
“你只是把他当成你的作品、你的工具!你以为你捧红了他,他就要一辈子感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