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世子只想苟到大结局
作者:快乐的虎虎
主角:封煜沈崇山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4-20 1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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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世子只想苟到大结局》是一部引人入胜的古代言情小说,讲述了封煜沈崇山在快乐的虎虎的笔下经历的惊险之旅。封煜沈崇山是个普通人,但他被卷入了一个神秘组织的阴谋中。他必须利用自己的智慧和勇气,解开谜团并拯救世界。

章节预览

1.我睁开眼的时候,脑子里第一个念头是:这床**硬。

第二个念头是:这房顶**高。第三个念头是:旁边哭丧的这些女人**吵。

我想抬手揉揉太阳穴,结果发现胳膊沉得像灌了铅。喉咙干得要命,我张了张嘴,

发出的声音沙哑得不像我自己:"水……"哭声戛然而止。然后是一阵手忙脚乱的动静,

有人扑到床边,带着一股浓郁的脂粉味:"世子!世子醒了!快去请大夫!

"我被人扶着坐起来,一杯水递到嘴边。我咕咚咕咚灌下去,脑子终于开始运转。世子?

什么世子?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白皙,修长,骨节分明,是一双养尊处优的手。

但这不是我的手。我的手因为常年敲键盘,右手腕有老茧,食指微微变形。这不是我的身体。

"世子,您可吓死奴婢了……"旁边的女人还在哭,我转头看她,一张梨花带雨的脸,

妆容精致,哭得倒是好看。"停,"我抬起手,"别哭了,我还没死呢。"她愣住了,

眼泪挂在睫毛上要掉不掉。我也愣住了。这声音……有点低,但确实是女声。

我下意识摸了摸脖子,没有喉结。再往下摸,胸口被布条缠得严严实实,但触感告诉我,

这是女人的身体。我穿越了。还穿成了一个女人。一个女扮男装的女人。"镜子,"我说,

"给我镜子。"镜子拿来了。铜镜,照得人影影绰绰。但我还是看清楚了:一张苍白的脸,

眉眼细长,唇色浅淡,是个病美人的长相。但眉宇间带着一股……怎么说呢,

纨绔子弟的轻浮气。原主是个什么人设,我心里大概有数了。"我……本世子,"我改口,

"昏迷多久了?""三日,"旁边一个年纪大些的妇人回答,看起来是管家之类的人物,

"太医说是酒色过度,伤了根本。王爷已经……"她顿了顿,欲言又止。"已经什么?

""已经禀明圣上,说世子体弱,需静养。"我点点头,心里快速盘算。酒色过度,

伤了根本。这原主是个纨绔,还是个身体被掏空的纨绔。现在的问题是,我穿越过来了,

这烂摊子怎么收拾?"都出去,"我说,"本世子要静养。"等人走光了,我从床上爬起来,

腿一软差点跪地上。这身体是真虚。我扶着床沿缓了缓,然后开始搜房间。衣柜里全是男装,

做工精良,但颜色浮夸。原主品味不怎么样。书架上摆了几本书,我抽出来一看,

《论语》《孟子》,崭新的,显然没翻过。床底下……床底下有个箱子,落满灰尘。

我趴下去拖箱子,呛了一鼻子灰。打开一看,全是账本和书信。我随手翻了翻,眼皮直跳。

贪污。原主在户部挂了个闲职,居然贪了这么多。这要是被查到,九族都不够砍的。

我把箱子塞回去,坐在床边发呆。穿越前我是干什么的?普通社畜,互联网公司运营,

天天996,最大的技能是摸鱼和点外卖。现在让我接手一个贪污犯的身体,

还是女扮男装那种,我怎么办?我给自己定了三个目标:第一,保住马甲。

不能让任何人发现我是女人。第二,保住小命。这些贪污的证据,得想办法处理。第三,

保住退休生活。如果可能的话,我想混吃等死。我躺回床上,准备继续装病。

装病是最好的策略,能拖一天是一天。但第二天,我就被拎上了朝。"世子,

"那个管家妇人,后来我才知道她是王府的嬷嬷,一脸焦急,"摄政王传话,说今日早朝,

世子必须到场。户部的账,要世子亲自解释。"我腿软了。摄政王。

我在原主的记忆里搜索这个名字,得到的信息让我更软了。封煜。先帝托孤重臣,权倾朝野,

二十五岁,据说心狠手辣,杀伐果断。先帝驾崩那年,他一夜杀了十八个反对他辅政的大臣,

血染金銮殿。这种人,让我解释户部的账?"能装病吗?"我问嬷嬷。"摄政王说了,

"嬷嬷低着头,"世子若是爬,也要爬到金銮殿上。"我换好朝服,站在镜子前。

原主身高不矮,穿着男装倒也有几分世家公子的气派。就是脸色太苍白,我让人打了点腮红,

看起来精神些。上轿子的时候,我腿还在抖。金銮殿比我想象中还要大。我站在最后一排,

尽量降低存在感。但没用,刚站定,就听到一个声音从上方传来:"沈世子,上前来。

"我低着头往前走,膝盖一弯就跪下了。金砖**硬,硌得生疼。"抬头。"我抬头。

龙椅旁边站着一个人。玄色朝服,金线绣的蟒纹,身姿挺拔如松。他垂眸看着我,眼神淡漠,

像是在看一只蝼蚁。这就是封煜。"户部的账,"他开口,声音不高,但整个大殿都听得见,

"你解释一下。"我脑子里嗡嗡响。解释?我解释个屁!那些账我连看都没看懂!

原主贪的钱,跟我有什么关系!"回王爷,"我挤出最诚恳的表情,声音都在抖,

"臣……臣昨晚没睡好,脑子不太清醒,能否容臣回去写个书面说明?"大殿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响起一阵抽气声。我不用看都知道,那些大臣在想什么:这草包疯了,

敢跟摄政王讨价还价?封煜盯着我看了三秒。那三秒长得像一个世纪。

我已经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砍头、流放、满门抄斩的各种死法。我甚至开始想,

死了能不能再穿回去?还是直接投胎?然后他笑了。嘴角微微上扬,眼神里却没有笑意。

那个笑容让所有人后背发凉,但我看到的,是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兴味?

像是在街上看到一只会说话的猫,有趣,但还是要抓回去研究。"准。"他说,"明日早朝,

本王等着沈世子的'书面说明'。"我磕头谢恩,额头抵着冰凉的金砖,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不是放过。这是猫抓住了老鼠,想多玩一会儿。而我,就是那只老鼠。

退朝的时候,我几乎是爬起来的。腿软得站不住,旁边有人扶了我一把。我转头,

是个年轻官员,长得眉清目秀,看我的眼神带着几分……同情?"沈世子,"他低声说,

"摄政王今日……心情似乎不错。"我扯了扯嘴角。心情不错?

他心情不错我心情可糟糕透了。"多谢,"我说,"敢问大人是?""下官礼部侍郎之子,

周子瑜。"他顿了顿,"世子……保重。"他走了,我站在原地琢磨这句话。保重?

什么意思?是让我保重身体,还是让我……保重点别的?我摇摇头,不想了。

现在最重要的是那份"书面说明"。我得回去翻翻原主的书房,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把这事糊弄过去。上轿子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封煜还站在殿门口,正和几个大臣说话。

似乎感应到我的视线,他转过头来,目光穿过人群,直直落在我身上。我吓得赶紧钻进轿子,

帘子都忘了放。轿子摇晃着往前走,我抱着膝盖缩在角落里,脑子里全是那双眼睛。

黑沉沉的,像是能看透人心。我摸了**口,心跳快得不正常。是吓的,肯定是吓的。

我才穿越三天,还没适应这个身体,还没适应这个身份,就被最大的boss盯上了。

这还怎么混吃等死?我叹了口气,把脸埋进膝盖里。先活下去吧,其他的以后再说。

轿子突然停了。"世子,"轿夫在外面说,"摄政王府的人,说有东西要交给世子。

"我掀开帘子,外面站着一个黑衣侍卫,面无表情地递过来一个纸包。"王爷说,

世子脸色不好,这是补气血的药材。"我接过纸包,沉甸甸的。打开一看,

人参、鹿茸、灵芝,全是好东西。"王爷还说,"侍卫顿了顿,"世子既然要'书面说明',

今晚就别熬夜了。明日早朝,本王要看到一个……清醒的沈世子。"我手一抖,

纸包差点掉地上。他什么意思?关心我?还是警告我?还是……单纯的戏弄?侍卫已经走了,

我抱着那包药材,坐在轿子里发呆。这摄政王,到底想干什么?轿子继续往前走,

我掀开窗帘看着外面的街道。古色古香的建筑,穿着古装的人群,

马蹄声和叫卖声混杂在一起。这是我穿越的第三天。我成了一个女扮男装的草包世子,

被权倾朝野的摄政王盯上了。我给自己定的三个目标,现在看来,一个都保不住。马甲?

他今天看我的眼神,像是要把我扒光了研究。小命?那些贪污的证据还在床底下,

随时可能被发现。退休生活?我连明天能不能活着下朝都不知道。我缩回轿子里,

抱紧那包药材。走一步看一步吧。既然逃不掉,那就……陪他玩玩?

反正我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再死一次,说不定还能穿回去。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

就被我掐灭了。不,我不想死。好不容易穿越一次,虽然开局烂了点,但好歹是个世子,

有钱有地位。死了多可惜。我要活下去。不仅要活下去,还要活得滋润。摄政王是吧?

猫捉老鼠是吧?我咬了咬牙,心里涌起一股狠劲。老鼠也不是好欺负的,逼急了,

老鼠也能咬猫一口。轿子停在王府门口,我深吸一口气,掀开帘子下车。

嬷嬷迎上来:"世子,可还顺利?""顺利,"我说,"王爷让我明日交书面说明,

还送了药材,让我别熬夜。"嬷嬷愣了一下,眼神变得古怪:"王爷……送药材?

""怎么了?""没什么,"她低下头,"世子快进去吧,外面风大。"我走进王府,

回头看了一眼街道尽头。那里有一辆黑色的马车,帘子微微晃动,似乎有人在里面看我。

是封煜吗?他跟踪我?我赶紧转身进门,心跳又开始加速。这只猫,比我想象的还要难缠。

但奇怪的是,除了害怕,我心里还有一点点……别的什么。像是兴奋,又像是期待。

我摇摇头,把这荒谬的感觉甩出去。沈桔,清醒一点。那是摄政王,

是杀人不眨眼的大boss。你想活命,就得离他越远越好。我走进书房,

开始翻找那些账本。不管明天怎么样,今晚我得先活下去。窗外天色渐暗,我点起蜡烛,

埋头在数字里。那些繁体字看得我眼晕,但我强迫自己看下去。这是我穿越的第三天。

2.我一夜没睡。不是不想睡,是不敢睡。床底下那箱子账本像颗定时炸弹,

摄政王封煜的话像把悬在脖子上的刀。我翻了一晚上原主的记忆,终于把事情捋清楚了。

原主叫沈桔,镇北王府的"世子"。镇北王沈崇山,手握三十万边军,是先帝亲封的异姓王。

沈崇山有个儿子,叫沈桔,从小体弱多病,养在乡下别院,十岁那年"接"回王府,

从此就成了镇北王府唯一的继承人。但我知道,这个"沈桔"是假的。真正的沈桔,

是沈崇山原配所生,确实体弱,八岁那年就病死了。现在的"沈桔",

是沈崇山从外面抱回来的一个女孩,也就是我现在的身体。为什么要这么干?

因为沈崇山需要儿子。没有儿子,镇北王府的爵位就要被收回,三十万边军就要交还朝廷。

沈崇山舍不得兵权,就找了个女孩冒充儿子,从小当男孩养。这一养,就是十二年。

原主知道自己是女人吗?知道。但她不敢说,也不敢让人发现。她只能拼命装男人,

装得越来越浮夸,越来越荒唐。她喝酒,她嫖妓,她贪污,

她把"纨绔"两个字刻在脸上——因为只有这样,才没人怀疑她不是男人。

一个天天逛青楼的世子,谁会想到她是女人?但原主心里是苦的。她知道自己是个假货,

知道沈崇山只是利用她守住兵权,知道一旦暴露就是死罪。她只能醉生梦死,

把自己泡在酒色里,假装什么都不在乎。三天前,她喝多了,被人下了药,

死在了一个男宠的床上。然后我来了。我坐在床边,看着铜镜里那张苍白的脸,

心里五味杂陈。这姑娘活得不容易,死得也不体面。我占了她的身体,就得替她收拾烂摊子。

但问题是,我该怎么收拾?沈崇山,也就是我现在的"父王",常年驻守边关,

一年回不了京城几次。镇北王府在京城的产业,名义上是原主在管,

实际上全是管家和嬷嬷操持。原主就是个挂名的傀儡,负责在京城当靶子,

吸引朝廷的注意力。现在靶子出事了。贪污的账被查,摄政王亲自过问,

沈崇山那边还没动静。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心里清楚:我不能指望沈崇山救我。在他眼里,

这个"儿子"随时可以换。我暴露了,他再抱一个女孩回来就是了。我只能靠自己。

天亮的时候,我终于想出个办法。原主贪污的那些钱,大部分都存在京城的钱庄里,

用的是假名字。我可以把这些钱"上交",说是查到的赃款,

把自己洗白成"发现了原主的罪行,主动揭发"的好世子。

至于原主为什么会"变"……就说酒色过度后大彻大悟,决定重新做人。这个理由很扯,

但总比等死强。我换好衣服,准备出门去钱庄。刚走到门口,嬷嬷就拦住了我:"世子,

摄政王府来人了。"我心头一跳:"什么人?""说是王爷请世子过府一叙。"我腿又软了。

不是说明日早朝才要书面说明吗?怎么今天就要见我?他想干什么?"能不去吗?

"我下意识问。嬷嬷看着我,眼神复杂:"世子,那是摄政王府。"我知道。那是摄政王府,

是京城最不能拒绝的地方。我深吸一口气,上了轿子。摄政王府比我想象中还要气派。

黑瓦白墙,高门深院,门口的石狮子比我整个人都高。我被引着穿过重重院落,

最后停在一处水榭前。封煜坐在亭子里,正在钓鱼。"来了?"他没回头,"坐。

"我小心翼翼地坐下,**只敢沾半边椅子。他穿着一身便服,玄色长袍,腰间系着玉带,

看起来比朝堂上年轻几岁,也……没那么可怕。但我不敢放松。"王爷找臣,有何吩咐?

""没什么大事,"他提起鱼竿,空钩,"本王只是好奇,沈世子昨日在金銮殿上,

为何要求'书面说明'?"我手心冒汗:"臣……臣确实没睡好,脑子混乱,

怕说错话……""怕说错话?"他终于转过头看我,嘴角带着笑,"沈世子往日里,

可不是这么谨慎的人。"我心里咯噔一下。他什么意思?他知道原主是什么德行?

"臣……臣往日荒唐,"我低下头,"经此大病,臣想通了,不能再那样混日子……""哦?

"他放下鱼竿,向**近,"那沈世子想怎么过日子?"他的脸突然放大,我下意识往后缩,

后背抵住了亭柱。距离太近了,我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淡淡的沉香味,混着一点墨香。

"臣……臣想为朝廷分忧,为百姓做事……""为本王做事,"他打断我,"不行吗?

"我愣住了。他看着我,眼神深邃,像是在审视,又像是在……欣赏?我不确定。

"王爷……""沈桔,"他叫我的名字,不是"沈世子",是"沈桔",

"本王观察你很久了。"我心跳漏了一拍。"从前的你,阴狠,浮躁,贪财好色,

"他一字一句地说,"但昨日的你,怂,慌,满嘴胡话,却……有趣。

"我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这是在夸我吗?"王爷说笑了,臣……""本王从不说笑,

"他坐回去,重新拿起鱼竿,"本王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把户部的账解释清楚,

该砍头砍头,该流放流放。第二……"他顿了顿,我屏住呼吸。"第二,跟本王合作。

你那些烂账,本王帮你抹平。从今以后,你是本王的人。"我脑子嗡嗡响。合作?什么意思?

他要我当他的人?什么"人"?"臣……臣不明白……""不明白?"他笑了,"沈桔,

你是聪明人,别装傻。本王要你当本王的棋子,镇北王府的棋子。你父王在边关做什么,

你告诉本王。朝廷想要什么,本王告诉你。咱们各取所需。"原来如此。我心里冷笑。

什么"有趣",什么"合作",都是屁话。他就是想利用我控制镇北王府。原主是个草包,

好控制;我看起来比原主还怂,更好控制。但他不知道,我不是原主。

我也不知道镇北王府的秘密,因为我根本没有原主的全部记忆。如果我答应,迟早露馅。

如果我不答应,现在就得死。我低下头,假装犹豫:"王爷……臣能想想吗?""可以,

"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但别想太久。本王的耐心,有限。

"他伸手,在我肩膀上拍了拍。那力道不重,但我感觉像被烙铁烫了一下。"明日早朝,

给本王答复。"他走了,我坐在亭子里,浑身冷汗。这局怎么破?答应他,我当双面间谍,

迟早死在沈崇山或者封煜手里。不答应他,我活不过明天。我盯着湖面上的浮漂,

脑子里疯狂转着。忽然,我想起原主床底下那些账本里,有一封信。是沈崇山写的,

内容是关于边军粮草的事,但措辞很隐晦,像是暗语。那封信,会不会是筹码?我咬了咬牙,

决定赌一把。我起身,快步走出水榭。引路的侍卫还在,我拦住他:"麻烦转告王爷,

臣想好了。""世子请说。""臣选第三条路。"侍卫愣了一下。

"臣把那些烂账的幕后主使,告诉王爷。作为交换,臣要活命,要镇北王府的世子之位,

要……王爷的庇护。"侍卫看了我一眼,眼神古怪。但他没说什么,转身去通报了。

我站在原地,手心里全是汗。我在赌。赌封煜对"幕后主使"感兴趣,

赌他愿意为了更大的鱼放过我这条小鱼,赌他……真的觉得我有点"有趣"。一刻钟后,

侍卫回来了:"王爷说,准了。世子请回府准备,今晚王爷亲自过府,

听世子的'幕后主使'。"我松了口气,腿一软差点跪地上。赌对了第一步。但我也知道,

今晚才是生死关。我必须在那封信里找出点真东西,否则封煜发现我骗他,

我会死得比原主还惨。回府的路上,我一直在想:原主啊原主,

你床底下到底还藏了多少秘密?你那个便宜爹沈崇山,到底在边关搞什么鬼?我穿越第四天,

终于从"混吃等死"变成了"绝地求生"。这破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3.我回到王府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了。嬷嬷迎上来,看我脸色发白,

连忙扶住我:"世子,摄政王为难您了?""没有,"我摆摆手,"比为难更麻烦。

"我顾不上解释,直奔书房。床底下那个箱子被我拖出来,灰尘呛得我直咳嗽。

我翻找那封信,手都在抖。找到了。泛黄的信纸,沈崇山的字迹。我凑到烛光下仔细看,

那些隐晦的词句像密码一样。

什么"北边的货"、"老三的商队"、"年底清账"……我看不懂。

但我记得原主的一些片段记忆。沈崇山每年冬天都会运一批"货"去北边,不是粮草,

是别的什么东西。原主曾经偷听过一次,听到"私盐"两个字,然后就被沈崇山警告了。

私盐。我脑子嗡嗡响。镇北王走私私盐?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难怪沈崇山需要"世子"这个幌子,难怪他不敢让朝廷知道真相。我攥着那封信,心里盘算。

这个筹码够大吗?够让封煜放过我吗?够。但也会让我变成沈崇山的死敌。我苦笑。

原主当了十二年傀儡,最后死在男宠床上。我穿越过来四天,

就要在摄政王和镇北王之间选边站。选错了,死。选对了……可能也死。但至少,

我要选个能活到明天的。我把信收好,又翻了一遍箱子。除了账本和那封信,

还有一样东西——一块玉佩。羊脂白玉,雕着一只凤凰,做工精致得不像凡品。

原主的记忆告诉我,这是她亲娘留给她的。她亲娘是谁?不知道。原主从小被抱进王府,

没见过亲娘,只得到这块玉佩。她藏在床底下,连沈崇山都不知道。我把玉佩揣进怀里。

这可能是最后的退路,万一走投无路,还能当点盘缠。天色渐暗,我开始等。等封煜来,

等我的生死关。戌时三刻,门房来报:摄政王到。我整理衣冠,出去迎接。

封煜只带了两个侍卫,轻装简从,像是来串门的。但我知道,这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王爷请。"我把他引进书房,让人上茶。他挥挥手,侍卫退出去,嬷嬷也退出去。

门关上的瞬间,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声。"说吧,"他坐在主位上,手里把玩着茶杯,

"幕后主使是谁?"我深吸一口气,把那封信递过去。他接过,扫了一眼,眼神变了。

"私盐?""臣……臣不确定,"我低下头,"但家父每年往北边运货,用的不是官道,

是商队。臣偷听过一次,听到'私盐'二字,就被家父警告了。"封煜放下信,看着我。

那眼神像刀子,刮得我生疼。"沈桔,"他慢慢说,"你知道诬告镇北王,是什么罪名吗?

""知道,"我跪下,"但臣没有诬告。这封信是家父亲笔,那些商队的路线,

臣也可以画出来。王爷派人一查便知。""如果查不到呢?""那臣任凭王爷处置。

"书房里安静了很久。我跪在地上,膝盖疼,但不敢动。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

像实质一样压在我背上。"抬起头来。"我抬头。他忽然笑了,不是那种让人害怕的笑,

是真的觉得有趣。"沈桔,你比本王想的还要狠。为了活命,连亲爹都卖?""臣没有爹,

"我听见自己说,"镇北王把臣当棋子,臣也只是……想活下去。"这是真话。

我对沈崇山没有感情,对原主也没有。我只想活下去,用这具身体,在这个世界,活下去。

封煜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他伸手,抬起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的眼睛。"本王可以保你,

"他说,"但你要明白,从今以后,你就是本王的人。镇北王倒台之日,你这条命,

还在不在,全看本王心情。""臣明白。""叫名字。""……封煜。"他笑了,

手指在我下巴上摩挲了一下,松开。"今晚开始,你搬去摄政王府别院住。镇北王府这边,

本王会派人盯着。沈崇山若有动静,你知道该怎么做。""是。""还有,"他转身,

又停住,"你那些'酒色过度'的毛病,该改改了。本王的人,不能是废物。"我脸一热。

原主那些荒唐事,果然都知道。"臣……我会注意。""叫名字。""……封煜,我会注意。

"他满意地点点头,推门出去。我瘫坐在地上,后背全是冷汗。活下来了。第一关,

活下来了。但我也知道,从今以后,我就是封煜的囚徒。他让我往东,我不能往西。

他让我咬谁,我就得咬谁。这比死了好吗?我不知道。但至少,我还活着。搬家的事,

比我想象中快。第二天一早,摄政王府的马车就来了。我只带了几件衣服,还有那块玉佩。

嬷嬷站在门口,欲言又止。"世子,您……""没事,"我说,"我去去就回。"这是谎话。

我知道,我可能再也回不来了。别院在城东,闹中取静,三进三出的院子,伺候的人不多,

但个个精干。我住进去的第一天,就发现了暗哨。墙角、树梢、屋顶,全是封煜的眼线。

他不是在保护我,是在监视我。我装作不知道,该吃吃该睡睡。但晚上睡不着,

我就坐在院子里看月亮。现代的月亮,古代的月亮,都是同一个。但我已经不是同一个人了。

"睡不着?"我猛地回头,封煜站在院门口,披着一件黑色大氅,像是刚从什么地方回来。

"王爷……封煜,您怎么来了?""路过,"他走过来,坐在我旁边,"想来看看,

本王的棋子有没有逃跑。""我不敢。""是不敢,还是不想?"我沉默了。这个问题,

我自己也答不上来。他侧头看我,月光下,他的轮廓很清晰。高鼻梁,薄嘴唇,

眉眼间带着倦意,但眼神依然锐利。"沈桔,"他忽然说,"你怕本王吗?""怕。

""怕什么?""怕您杀我。怕您利用我。怕您……"我顿了顿,"怕您哪天觉得我没用了,

就扔掉。"他笑了,笑声很低,在夜色里荡开。"诚实。本王喜欢诚实的人。"他伸手,

从我发间摘下一片落叶。动作很轻,但我僵住了。距离太近,我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

混着一点夜露的潮气。"本王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他说,"作为交换,

你也告诉本王一个秘密。""什么秘密?""本王为什么选你。"我愣住了。为什么选我?

因为我怂?因为我好控制?因为我有镇北王的把柄?"不是因为私盐?""私盐是筹码,

不是理由,"他看着我,"本王选你,是因为你在金銮殿上的样子。明明怕得要死,

还要硬着头皮编瞎话。明明可以求饶,偏要说什么'书面说明'。沈桔,你很有趣。"有趣。

又是这个词。"这算什么理由……""本王活了二十五年,"他打断我,"见过太多人。

谄媚的,恐惧的,算计的,都有。但像你这样的……"他顿了顿,

"像是突然被扔进狼窝的兔子,明明该跑,却偏要装成狼的样子。本王想看看,你能装多久。

"我心头一跳。他看出来了?看出我不是原主?"我……""该你了,"他收回手,

"你的秘密。"我攥紧袖子,脑子里疯狂转动。说什么?说我穿越来的?

说我不是原来的沈桔?他会信吗?他会把我当疯子,还是当妖邪?"我……"我低下头,

"我其实,不喜欢女人。"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安全的秘密。原主嫖妓,

但记忆里有模糊的画面,她其实对那些女人很粗暴,像是在发泄,又像是在……掩饰。

封煜挑眉:"哦?""我……我喜欢男人,"我硬着头皮编下去,"所以以前那些荒唐事,

都是装的。我不敢让人知道,怕……""怕什么?""怕被发现,"我抬起头,看着他,

"怕被发现真正的自己,会死。"这是真话,只是不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封煜看着我,

眼神深邃。我不知道他信没信,但他没追问。"本王知道了,"他站起身,"休息吧。

明日开始,你要学的东西很多。""学什么?""怎么当本王的人,"他走到院门口,

回头看我,"沈桔,既然你喜欢男人,那正好。本王身边,不缺男人。但你,

得学会让本王满意。"我僵在原地。他什么意思?什么叫"让本王满意"?

他是在……调戏我?封煜已经走了,留下我一个人坐在院子里,心跳如雷。这个发展,

我没想到。我穿越第五天,成了摄政王的棋子,搬进了他的别院,还……还被他调戏了?

这破日子,越来越离谱了。但奇怪的是,我心里除了慌乱,还有一点点……别的什么。

像是被认可的兴奋,又像是终于找到靠山的安心。我摇摇头,把这荒谬的感觉甩出去。沈桔,

清醒一点。他是摄政王,是在利用你。他说你有趣,是因为你好玩。等玩腻了,你就完了。

我站起身,回房睡觉。明天还要学怎么当他的人,我得养足精神。至少,在完蛋之前,

我要活得像个人。4.我搬进别院的第三天,开始了"学习"。教我的先生姓陈,五十多岁,

胡子花白,看着像个老学究。但他第一句话就让我懵了:"世子,今日学仪态。请把腰挺直,

走路别晃。""……啊?""王爷说了,世子以前走路像鸭子,"陈老先生面无表情,

"得改。"我低头看看自己。原主为了装男人,故意走得大大咧咧,外八字,肩膀晃,

确实像鸭子。但这不是挺像男人的吗?"王爷还说,"陈老先生补充,

"世子以前说话嗓门大,得改。笑的时候别咧嘴,坐的时候别岔腿,看人别瞪眼。

"我:"……"这是要**嘛?从女扮男装,变成……男扮女装?不对,是变成大家闺秀?

"王爷什么意思?"我忍不住问。陈老先生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像是在看傻子:"王爷的意思,世子照做就是。"我照做了。第一天学走路,

我在院子里走了八百圈,陈老先生拿着戒尺在旁边敲。外八字改内八字,肩膀不能晃,

腰要挺直但不能僵,得像……像他说的那样,"从容,优雅,像个人样"。我走得腿抽筋,

问他:"以前那样不好吗?""以前那样,"他顿了顿,"像市井泼皮。"我懂了。

封煜不是要把我变成女人,他是要把我从"纨绔草包"变成"世家公子"。真正的世家公子,

不是原主那种浮夸做派,是沉稳,是内敛,是藏锋。他在重塑我。第二天学说话。

陈老先生让我读《论语》,一句一句纠正发音。原主说话带点乡音,粗粝,上扬,

像随时准备吵架。我要改成京腔,平缓,低沉,尾音往下压。"之乎者也,

"我读得舌头打结,"这有什么用?""有用,"陈老先生说,"王爷让世子去翰林院当值,

不能丢人。"我愣住了。翰林院?那个清贵得要命的地方?原主在户部挂闲职,天天摸鱼,

现在让我去翰林院?"王爷什么意思?""王爷的意思,"陈老先生还是那句,

"世子照做就是。"我照做了。但心里直打鼓。封煜在布局,我看不懂的局。

他把我从镇北王府捞出来,放在眼皮底下,现在又要把我送进翰林院……他想干什么?

第三天,封煜来了。我正在院子里练走路,他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

忽然笑出声:"像只刚学会走路的鹅。"我差点崴了脚。"王爷……封煜,您怎么来了?

""看看你的进度,"他走进来,上下打量我,"腰再直一点。对,这样好看。"好看?

他说好看?我脸有点热,赶紧转移话题:"听说您让我去翰林院?""嗯。翰林院修史,

清闲,适合现在的你。""适合我什么?""适合让你,"他凑近,声音压低,

"离镇北王的人远一点,离本王近一点。"我心跳漏了一拍。原来如此。翰林院是天子近臣,

镇北王的势力伸不进去。他把我放在那里,既是保护,也是……圈养。"我不想去,

"我脱口而出,"我什么都不会,去了丢人。""你会学的,"他伸手,替我理了理衣领,

"本王相信你。"他的手指碰到我的脖子,凉凉的,我僵在原地。这动作太亲密了,

不像主子对棋子,像……像别的什么。"封煜,"我鼓起勇气问,

"你到底想把我变成什么样的人?"他看着我,眼神很深:"想把你变成,

能站在本王身边的人。""我现在不能站?""现在?"他笑了,"现在的你,站本王身边,

风一吹就倒了。本王要的是,能跟本王并肩的人。不是棋子,是……"他顿了顿,"同伴。

"同伴。这个词让我愣了很久。穿越过来这些天,我一直觉得自己是孤魂野鬼,

占了别人的身体,活在别人的阴影里。没人问我是谁,没人关心我从哪来。只有封煜,

他说要我当他的同伴。哪怕是为了利用我,这也是我第一次,觉得自己是个人。"我学,

"我说,"我会好好学。"他笑了,那笑容里有满意,还有别的什么我看不懂的东西。"乖。

"翰林院的日子,比我想象中难熬。我分在修史局,负责整理档案。那些泛黄的卷宗,

繁体字,竖排版,看得我眼晕。同僚们都是进士出身,正眼都不瞧我,

背地里叫我"关系户"、"草包世子"。我不在乎。我在乎的是,封煜每周三都会来翰林院,

名义上是视察,实际上是来看我。他会站在我身后,看我写字。我写错了,他就敲敲桌子。

我写对了,他就"嗯"一声。那声"嗯"能让我高兴半天。"王爷对您可真好,

"同僚周子瑜说,就是那个在朝堂上扶过我的年轻人,"下官从未见过王爷对谁这么上心。

""是吗?"我低头整理卷宗,"他对我上心?""上心得很,"周子瑜压低声音,

"世子可知,王爷为了把您塞进翰林院,跟礼部尚书吵了一架?"我愣住了。我不知道。

他从没说过。"还有,"周子瑜左右看看,"世子可知,镇北王那边有动静了?

"我心头一跳:"什么动静?""听说镇北王知道世子'病愈'后性情大变,起了疑心。

派了人来京城,要'探望'世子。"我手一抖,卷宗掉在地上。沈崇山起疑心了。

他养了原主十二年,最清楚原主是什么德行。我现在这副样子,跟以前的"沈桔"差别太大,

他不怀疑才怪。"世子当心,"周子瑜帮我捡起卷宗,"镇北王的人,不好对付。

"我点点头,心里乱成一团。晚上封煜来的时候,我把这事告诉他。"我知道,"他说,

神色平静,"来的人是沈崇山的副将,叫赵奎,明面上是探望,实际上是试探。

你若露出破绽,他就地格杀,然后换个新的'世子'。"我后背发凉:"那我怎么办?

""装,"封煜看着我,"装得像一点。让他相信,你还是沈桔,只是大病之后改了性子。

让他相信,你对镇北王还有用。""怎么装?"他起身,从书架上抽出一卷画,展开。

画上是个少年,十四五岁的样子,眉眼间带着轻浮气,跟我现在的脸有七分像。

"这是原来的沈桔,"封煜说,"你看他的眼神,嘴角,站姿。学他三分,够赵奎看的。

"我看着画,忽然觉得难过。原主活了十九年,留下的只有这么一幅画,和满京城的骂名。

她女扮男装,她贪污嫖妓,她死在男宠床上,但她只是想活下去。跟我一样。"我试试,

"我说。赵奎来的那天,我提前喝了酒。不是真醉,是装醉。我歪在椅子上,眼神涣散,

说话大舌头,把原主那些荒唐事翻来覆去地说。"赵叔,"我拍着他的肩膀,

"我爹那边……嘿嘿,替我美言几句。就说……就说我病好了,

能干事了……"赵奎是个四十多岁的汉子,满脸横肉,眼神却精得很。他打量我,

像在看一件货物。"世子确实变了,"他说,"以前可不会叫属下'赵叔'。"我心头一紧。

糟了,原主叫他什么?赵副将?赵将军?"以前……以前不懂事,"我打着酒嗝,

"现在懂了,赵叔是老人,得尊敬……"赵奎没说话,盯着我看了很久。那眼神像刀子,

刮得我生疼。我硬着头皮跟他对视,手在袖子里攥得死紧。"世子好好休息,

"他终于站起来,"属下回去禀报王爷,世子……一切安好。"他走了。我瘫在椅子上,

冷汗湿透后背。封煜从屏风后走出来,看着我,眼神复杂。"演得不错,"他说,"但下次,

别叫他'赵叔'。原主叫他'老赵',带着轻蔑。"我愣住:"你怎么不早说?""早说,

你就不自然了,"他走过来,伸手擦掉我额头的汗,"沈桔,你在害怕。""我当然怕,

"我声音发抖,"我怕死。我怕被发现。我怕……""怕什么?"我怕你哪天不要我了。

这句话差点脱口而出。我咬住嘴唇,把话咽回去。"怕疼,"我说,"赵奎刚才看我那眼神,

像是要活剥了我。"封煜笑了,那笑容里有心疼,还有别的什么。他忽然伸手,

把我拉进怀里。我僵住了。"怕就躲着,"他的声音在头顶响起,闷闷的,"本王在,

没人能动你。"我趴在他胸口,闻到他身上的沉香味,心跳如雷。这不对,这太亲密了,

超出了棋子和主子的关系。但我舍不得推开。就一会儿,让我躲一会儿。"封煜,

"我闷声说,"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他没回答。很久之后,我才听到他的声音,

轻得像叹息:"因为你也怕。本王见过太多不怕死的人,但你是真的怕,还硬撑着。

像……像本王小时候。"我抬起头,想看他表情,但他把我按回胸口。"别动,"他说,

"再让我抱一会儿。"我不动了。窗外月色正好,我趴在一个权倾朝野的男人怀里,

听着他的心跳,忽然觉得,这破日子,好像也没那么难熬。至少,有人跟我一起怕了。

5.我趴在封煜怀里的那个晚上,什么都没发生。他抱了我一会儿,然后松开,

说"早点睡",就走了。我躺在床上,盯着帐顶,心跳快得像打鼓。我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也不敢深想。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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