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明后我用假琴弦毁了未婚夫的金色大厅
作者:九月崽崽
主角:江鹤辞尤冰冰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4-20 1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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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明后我用假琴弦毁了未婚夫的金色大厅》是一部短篇言情小说,由九月崽崽打造。故事中的江鹤辞尤冰冰身世神秘,与其他角色之间纠葛错综,引发了一系列令人屏息的冲突与挑战。这本小说情节曲折,紧张刺激,带给读者无尽的惊喜与乐趣。无法作曲,只能依附于他。而他,则可以踩着我的尸骨,享受着本该属于我的荣耀。好一招釜底抽薪。我挂了电话,浑身都在发抖,不是……。

章节预览

我是乐团首席大提琴手,江鹤辞的未婚妻。为了他,我曾练琴练到十指骨裂,

甚至在火灾中熏瞎双眼。可他却带着新人尤冰冰回来,当众夺走我象征首席身份的百年名琴。

「乔安安,你终于学乖了,认清了自己的残缺。」他不知道,我早已恢复视力,

而那把名琴的琴弦,被我换成了极易崩断的劣质钢丝。1.古典乐界有个不成文的规矩。

上位的徒弟若要名正言顺继承衣钵,必须由首席大提琴手当众交出象征传承的百年名琴,

亲手替新人调音。江鹤辞把尤冰冰带回音乐厅的那天,整个乐团都在等我大闹舞台。

毕竟我陪了江鹤辞六年,为了这把名琴,我曾练琴练到十指骨裂,

甚至替他在火灾中熏瞎了双眼。所有人都笃定,我绝不可能把首席的位置拱手让人。

可当尤冰冰穿着高定礼服,娇滴滴地向我递来琴弓时。我没有吵闹,

极其平静地擦拭干净那把名贵的琴身,放入她的怀里。江鹤辞翻看着乐谱,

眼底满是傲慢与满意。「乔安安,你终于学乖了,认清了自己的残缺。」我低下头,

看着空荡荡的双手,没有反驳。江鹤辞不知道。一个月前,

我恢复了视力并拿到了被他窃取版权的全部原稿。这把百年名琴的琴弦,

早被我换成了极易崩断的劣质钢丝。三天后,维也纳金色大厅的全球直播上,

这把琴就会当场毁掉尤冰冰的脸和他引以为傲的声誉。2.交接仪式结束,

乐团成员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同情与鄙夷。江鹤辞却像是完成了一件大事,

心情颇好地宣布请全乐团的人去吃饭,庆祝尤冰冰成为新首席。他走到我面前,

语气是施舍般的温柔:「安安,你也一起来吧,虽然你眼睛看不见,

但多听听音乐厅的热闹也好。」他习惯了我的顺从。尤冰冰立刻挽住他的手臂,

声音甜得发腻:「鹤辞哥,乔安姐身体不好,还是让她早点回去休息吧。再说,这种场合,

她一个盲人也不方便。」她的话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周围的人都听见。我能清晰地「看」到,

那些乐手们投来的目光,怜悯中夹杂着一丝看好戏的幸灾乐祸。江鹤辞皱了皱眉,

似乎觉得尤冰冰的话让他失了风度。他拍了拍尤冰冰的手,对我说:「冰冰也是关心你,

既然这样,我让司机先送你回去。」我安静地点了点头,转身,摸索着拿起我的盲杖。

在我转身的瞬间,听见尤冰冰压低了声音的炫耀:「鹤辞哥,你对我真好。不像某个瞎子,

占着茅坑不拉屎,早就该滚了。」江鹤辞没有反驳,只是低声笑了笑。我的手握紧了盲杖,

指节泛白。3.回到我和江鹤辞的家,空气里还残留着另一股陌生的香水味。甜腻,

和尤冰冰身上的一模一样。我摸索着走进卧室,属于我的东西被整齐地堆在角落,

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灰。而衣柜里,挂满了崭新的女士礼服,尺寸都不是我的。

我平静地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沈医生,是我。」

电话那头的声音温润清朗:「乔**,眼睛感觉怎么样?」「很好,」我走到窗边,

拉开厚重的窗帘,刺眼的阳光洒在我脸上,我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好到可以看清地狱的模样。」沈聿沉默片刻,轻声问:「他带那个女孩回来了?」「嗯,」

我看着窗外车水马龙的世界,嘴唇勾起一抹冷笑,「他甚至没想过要瞒着我。」六年的感情,

在他眼里,或许早已成了可以随意丢弃的垃圾。沈聿叹了口气:「安安,你需要我做什么?」

「帮我订一张去维也纳的机票,」我顿了顿,补充道,「观众席,视野最好的那种。」

他不知道,这场为他准备的盛大葬礼,我必须亲眼见证。4.第二天,

我以取回私人物品为由,再次回到了音乐厅。

江鹤辞正在指导尤冰冰练习那首他即将拿到国际大奖的成名曲,《涅槃》。讽刺的是,

这首曲子的每一个音符,都是我在失明后,于无尽的黑暗中摸索创作出来的。当时,

江鹤辞握着我的手,深情款款:「安安,你是我的缪斯,这首曲子是我们爱情的结晶。」

如今,他用我们的「爱情结晶」,捧红了另一个女人。尤冰冰的水平很差,

连最基本的指法都错漏百出,刺耳的音调让我生理性不适。江鹤辞却极有耐心,

一遍遍地纠正她。「冰冰,这里的感情要再充沛一些,想象一下凤凰浴火重生,

那种撕心裂肺的痛与新生。」尤冰冰拉了几遍,还是找不到感觉,

委屈地扔下琴弓:「鹤辞哥,这琴好难驾驭,拉得我手都疼了。」

江鹤辞立刻心疼地拉过她的手,轻声安抚。我站在门口,冷眼旁观着这场滑稽的表演。

直到江鹤辞发现了我,他眉头一蹙,语气不耐:「你来做什么?

这里现在是冰冰的专用练习室。」我扬了扬手中的箱子:「我来拿回我的东西。」

他看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屑:「那些没用的东西,扔了就是。」5.我没有理会他,

径直走到角落,开始收拾我的乐谱和节拍器。那些乐谱的边角已经泛黄,

上面有我密密麻麻的笔记。尤冰冰好奇地凑过来,拿起一本,娇声问道:「乔安姐,

你一个瞎子,还看得懂乐谱吗?」她故意把「瞎子」两个字咬得很重。我停下手中的动作,

没有抬头:「用手摸。」尤冰冰夸张地笑起来:「哇,好厉害哦。鹤辞哥,

乔安姐真是身残志坚呢。」江鹤辞的脸上露出一丝厌烦,他似乎觉得我的存在,

玷污了这个神圣的音乐殿堂。他走过来,从我手里抽走一本乐谱,随手扔进垃圾桶。

「都过去了,安安,别再活在过去了。」他的语气带着高高在上的悲悯,「人要往前看。」

我慢慢地直起身,面向他,尽管我低着头,他看不到我的眼神。「江鹤辞,」我轻声问,

「你还记得,这首《涅槃》,我写了多久吗?」他愣了一下,随即敷衍道:「不记得了。

安安,一首曲子而已,你的才华,不该只局限于此。」他当然不记得。

因为在他窃取这首曲子版权的那天起,关于我的一切,就都被他抹去了。6.我收拾好东西,

准备离开。尤冰冰却突然叫住了我:「乔安姐,等一下。」她端着一杯滚烫的咖啡,

笑盈盈地向我走来。然后,脚下一崴,整杯咖啡尽数泼在了我抱着的乐谱原稿上。

棕色的液体迅速渗透纸张,将上面的音符晕染得模糊不清。「哎呀,对不起对不起!」

尤冰冰惊呼着,却没有任何实际行动,反而带着一丝得意的笑意看着我,「我不是故意的,

乔安姐,你不会怪我吧?」江鹤辞也只是皱了皱眉,责备道:「冰冰,怎么这么不小心。」

语气里却没有丝毫真正的责怪。我抱着被毁掉的原稿,沉默地站着。在他们看来,

我此刻一定心痛又无助,一个瞎子,连保护自己心爱之物的能力都没有。尤冰冰见我不说话,

愈发嚣张,她伸出手,想拍拍我的肩膀以示「安慰」。「乔安姐,别难过了,

反正你也看不见了,这些东西留着也没用……啊!」她的话没说完,

就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我的盲杖,「不经意」地横在了她脚下。她穿着十厘米的高跟鞋,

被绊了个结结实实,整个人狼狈地摔倒在地。7.江鹤辞脸色一变,立刻冲过去扶起尤冰冰。

「冰冰,你怎么样?」尤冰冰的膝盖磕破了皮,眼泪汪汪地指着我:「鹤辞哥,

她……她故意的!她用拐杖绊我!」江鹤辞猛地回头,眼神锐利如刀,死死地盯着我。

「乔安安,你发什么疯?」我一脸「茫然」地转过头,

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惊慌:「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我什么都没看见。」我是一个盲人。

我看不见尤冰冰向我走来,也看不见她摔倒。我的盲杖只是碰巧放在了那里。

谁也无法指责一个盲人。江鹤辞的怒火被我这句话堵在了胸口,上不去也下不来,

脸色憋得铁青。尤冰冰不甘心地哭诉:「她就是故意的!鹤辞哥,你看她的样子,

哪里有一点惊慌?」我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

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把乐谱放好……」

我这副柔弱无助的样子,成功激起了旁观者的同情心。几个路过的乐团成员开始窃窃私语。

「首席也太欺负人了,乔安安都这样了……」「就是啊,一个瞎子能有什么坏心思。」

江鹤辞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不想在去维也纳之前,闹出任何对他名声不利的丑闻。

他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扶着尤冰冰,冷冷地对我说:「够了,你走吧。」

8.我抱着被毁的乐谱,走出了音乐厅。阳光下,我脸上的无辜与脆弱瞬间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漠然。尤冰冰的段位太低了。这种小把戏,

六年前的我或许还会中招,但现在,只会让我觉得可笑。我将那堆湿透的废纸扔进垃圾桶,

拿出手机,看着里面储存的云端备份和高清扫描件,嘴角扬起。江鹤辞,尤冰冰,

你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回到家,我接到了沈聿的电话。「机票订好了,后天早上九点。

另外,我查到了一些关于那场火灾的事情。」我的心猛地一紧:「什么?」

「当年的消防报告显示,起火点在你的工作室,初步判定是线路老化。但有一个细节很奇怪,

」沈聿的声音严肃起来,「你的工作室,有两套独立的电路系统,一套老化了,

另一套是新装的。按理说,就算一套短路,另一套的备用电源也会启动,

除非……有人在火灾发生前,同时破坏了两套系统。」我的血液,一瞬间冷到了冰点。

我一直以为,那场火灾是意外。

我为了抢救江鹤辞的乐谱——也就是后来被他据为己有的《涅槃》原稿,被浓烟熏伤了眼睛。

江鹤辞抱着我,哭得撕心裂肺:「安安,都怪我,如果不是为了我的乐谱,你就不会……」

我当时还安慰他,说只要他没事,我怎么样都值得。现在想来,多么可笑。

原来那根本不是意外,而是一场处心积虑的谋杀。9.江鹤辞想要毁掉的,不是乐谱,

而是我。只要我死了,或者残了,那首曲子,就顺理成章地成了他的。一个死去的天才,

远不如一个活着的、能不断为他提供作品的「灵感缪斯」有用。我瞎了,再也无法练琴,

无法作曲,只能依附于他。而他,则可以踩着我的尸骨,享受着本该属于我的荣耀。

好一招釜底抽薪。我挂了电话,浑身都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我几乎无法呼吸。我冲进卫生间,打开水龙头,

用冷水一遍遍地泼在脸上。镜子里,倒映出一张苍白而陌生的脸,

那双曾经被断定为永久性失明的眼睛,此刻清澈明亮,却燃着滔天的恨意。江鹤辞,

我曾爱你如生命。现在,我要你血债血偿。10.第二天,

乐团进行前往维也纳前的最后一次彩排。我没有去。江鹤辞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我都没接。

他大概是怕我闹事,影响他出国前的声誉。下午,他直接找到了家里。他有这里的钥匙。

开门声响起时,我正坐在沙发上,安静地听着音乐,面前的茶几上,摆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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