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言情题材小说《死对头强吻我之后》是“符缘深厚”大大的原创佳作,该书以陆星野为主角,主要讲述的内容有:什么时候是个头。2互相伤害周六一整天,我们都在试图换回来。早上八点,陆星野发消息给我——用我的手机发的。我看着屏幕上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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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雷劈下来,我的人生直接被劈成两半。醒过来的时候,我变成了全校最讨厌的人。
镜子里那张脸——寸头、剑眉、嘴角还有块淤青,看着就嚣张得我想给自己一拳。
还没来得及尖叫,卫生间的门就被一脚踹开了。那家伙顶着我那张高冷禁欲的脸,
用一副欠了他八百万的表情盯着我。“操。”他用我的声音骂了一句,“这什么破事?
”我们对视了三秒,同时反应过来一个要命的问题——周一要上课。
他威胁我:“你敢把我名声搞臭,我就把你的高考志愿改成蓝翔。
”我冷笑:“你敢把我的成绩拉下来,我就把你那些破事全抖出去。”那时候我还觉得,
这就是最糟的结局了。直到我不得不替他收拾那些烂摊子,才发现——这**的秘密,
比我想象的多得多。1天塌了我从没想过,一道雷能把人生劈成两半。准确点说,
是把我的人生劈成两半,然后把其中一半硬塞进我最讨厌的人的身体里。
事情发生在周五晚上。我记得那天每一个细节——考完月考,全市联考模拟,
我又拿了年级第一。走出校门时天已经黑透了,头顶压着厚厚的乌云,闷得人喘不过气。
我撑伞往家走,经过操场边那棵老槐树时,余光扫到一个人。陆星野。他靠在树干上,
校服外套系在腰上,衬衫领口大敞着,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的烟。看见我,他挑了挑眉,
慢悠悠地把烟拿下来。“哟,沈大学霸。”他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点痞气,“考得怎么样?
又是第一?”我没理他,继续走。他跟上来两步,走在我旁边,歪着头看我:“跟你说话呢,
聋了?”“跟你没什么好说的。”“切。”他嗤了一声,“装什么装。”我跟他结梁子很早。
高一刚开学,他在走廊上堵我,问我借作业抄。我说不借,
他当着全班的面说“学霸了不起啊”。从那以后,见面就没好好说过话。他是校霸,
我是学霸,全校都知道我们水火不容。那晚雷打得特别响,我走到半路雨就下来了。
我撑开伞,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咒骂——陆星野没带伞,被淋了个透湿。我没回头。说实话,
还有点幸灾乐祸。然后一道闪电劈下来,正正好落在我和他之间。那一瞬间,
我整个人都麻了,眼前一片白,耳朵里嗡嗡响。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醒过来时,
我躺在宿舍床上。不对——我不住校。我猛地坐起来,发现周围完全不对。这不是我的房间,
是男生宿舍。空气里有股淡淡的烟味混着洗衣粉的味道,床铺乱糟糟的,
被子揉成一团扔在脚边。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男人的手。骨节分明,指尖有薄茧,
小拇指上有道旧疤。心跳漏了一拍。我翻身下床,踉踉跄跄冲到卫生间,
对着镜子——一张陌生的脸。寸头,剑眉,眼睛狭长,嘴角有一块还没消的淤青,
锁骨上贴着创可贴。这张脸我太熟了。陆星野。我张开嘴,想尖叫,
但喉咙里发出的声音是男人的,低沉,带着点沙哑。“啊——”声音卡在喉咙里,
变成了一声干哑的嘶吼。我盯着镜子里那张脸,脑子里一片空白。
卫生间的门被人一脚踹开了。“**——”骂声到一半停住了。我转过头,
看见我自己站在门口。准确说,是陆星野用我的身体站在门口。
他穿着我的睡衣——那件浅蓝色棉质长袖,领口扣得整整齐齐,头发披散着——不对,
我头发一直是扎起来的,现在散着,被风吹得有点乱。那张脸还是我的脸,但表情完全不对。
眉毛拧着,嘴角往下撇,眼睛里全是烦躁和震惊。他用我的声音,骂了一句脏话。“操。
”我张了张嘴:“你——”“你是沈清辞?”他瞪着我。“你是陆星野?”我们对视了三秒。
然后他一把抓住我的衣领——不对,是他自己的身体,但现在是我的手——把我拽到镜子前。
镜子里,我和他并排站着。不对。镜子里是“他”和“我”并排站着。“这他妈怎么回事?!
”他松开手,退后两步,声音拔高了八度。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他的手。
又抬头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脸——他的脸。胃里一阵翻涌。“我……”我的声音是哑的,
“我不知道。”他抓了抓头发——我的头发,动作粗暴,扯下来好几根。
我看见“我”的脸疼得皱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成那副烦躁的表情。“那道雷?”他问。
“大概是。”“操。”他又骂了一句,“那怎么办?”我怎么知道怎么办。我深吸一口气,
逼自己冷静。我是沈清辞,年级第一,全市联考的状元种子。我不能慌。“先别让别人知道。
”我说,“我们得想办法换回来。”“怎么换?再劈一次?”“……这是目前最合理的方案。
”他看我的眼神像在看傻子。“你脑子是不是被雷劈坏了?”“你脑子才被雷劈坏了。
”我下意识怼回去。说完我们俩都愣了一下。以前吵架也是这样,他一句我一句,
谁都不让谁。但现在的问题是——他在用我的身体吵架,我在用他的身体吵架。
我揉了揉眉心,太阳穴突突地跳。“先别吵了,”我说,“周一要上课。”他的脸——不对,
我的脸——唰地白了。“上课?”“对,周一上课。”“你……”他咽了口口水,
“你的意思是,我得用你的身体去上课?”“那不然呢?我替你去打架?”“那也行。
”他居然认真想了想,“你用我的身体,就不用上课了。”“陆星野。”我深吸一口气,
“你给我听好了。你要是敢把我的成绩拉下来,我——”“你怎样?”他挑眉,
“你现在这个样子,能把我怎样?”我攥紧拳头。他很欠揍。真的很欠揍。
但我现在用的是他的身体,打也是打他自己。“我们得合作。”我咬着牙说,
“在换回来之前,你得替我维持我的生活,我也替你维持你的生活。”“凭什么?
”“就凭——”我指了指镜子,“你要是把我的名声搞臭了,我就把你的破事全抖出去。
”他眯起眼睛:“什么事?”“你上个月翻墙出去打架的事,上周考试交白卷的事,
还有——”我顿了顿,“你偷偷在书包里藏了五年高考三年模拟的事。”他的脸色变了。
“**怎么知道的?”“上次你书包拉链没拉好,我看见了。”他瞪着我,
耳尖慢慢红了——不对,是我身体的耳尖红了。我的身体居然会脸红。
“你——”他的声音有点慌,“你要是敢说出去——”“那你配合我。”他沉默了很久。
窗外传来雷声,雨还在下。宿舍楼里有人走动的声音,隔壁有人在放歌。
他深吸一口气:“行。配合就配合。但你也得答应我一个条件。”“什么条件?
”“别把我的名声搞得更臭了。”“你的名声还用我搞?”“沈清辞!”他咬牙切齿。
“行行行。”我举手投降,“我尽量。”他哼了一声,转身要走,又停住了。“还有一件事。
”“什么?”“别用我的身体——”他顿了顿,声音闷闷的,“别用我的身体做奇怪的事。
”“什么叫奇怪的事?”“就……”他别过头,耳尖更红了,“反正你别乱碰。
”我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陆星野,你脑子是不是被雷劈坏了?
”“你才被雷劈坏了!”他摔门走了。我站在原地,对着镜子里那张脸看了很久。寸头,
剑眉,嘴角的淤青,锁骨上的创可贴。这张脸很帅,但不是我想要的。
我伸手碰了碰嘴角的伤,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这家伙,又跟人打架了。我叹了口气,
转身去翻他的衣柜。校服只有两套,一套挂在衣架上,另一套揉成一团塞在柜子角落。
我把那团皱巴巴的衣服扯出来抖了抖,一股烟味扑面而来。皱了皱眉。这日子,
什么时候是个头。2互相伤害周六一整天,我们都在试图换回来。早上八点,
陆星野发消息给我——用我的手机发的。我看着屏幕上那个熟悉的头像,
备注名从“沈清辞”改成了“陆星野(别接)”。他发:天台,快点。我回:干嘛?
他:试试看能不能再被雷劈一次。我看了眼窗外。大晴天,万里无云。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我就上去了。天台上风很大,他站在栏杆边上,头发被吹得乱七八糟。看见我,
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圈,表情有点微妙。“你能不能别穿我的衣服?”我低头看了一眼。
校服外套,里面是白T恤,很正常。“怎么了?”“扣子扣那么高,跟个书呆子似的。
”“我本来就是书呆子。”“但你现在用的是我的身体!”他走过来,伸手就要解我领口,
“你这样别人会以为我脑子有病——”“别碰我!”我往后退了一步。他的手停在半空,
愣了一下。然后他的脸——我的脸——又红了。“你喊什么喊,”他嘟囔着收回手,
“谁想碰你。”我没说话。气氛有点尴尬。他清了清嗓子,抬头看天:“算了,今天没雷,
明天再说。”说完转身就走。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穿着我的身体、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掉,
总觉得哪里不对。我的身体不是这样走路的。叹了口气,
掏出手机给他发消息:你走路能不能别那么嚣张?他秒回:你管我?我:那是我的身体,
你给我注意点。他:你再逼逼我就用你的身体在操场上翻跟头。我:……算了。
周日又阴天了,但没有雷。我们又试了很多办法。他说要去撞电线杆,我说你脑子有病吧。
他说那怎么办,总不能一辈子这样吧。我说你冷静点,肯定有办法的。他说你怎么知道。
我说不知道,但先别做傻事。他没回消息。过了一会儿,
他又发了一条:你刚才是不是在关心我?我打字:不是,我怕你把我脑子撞坏了。他:切。
过了三秒,他又发:沈清辞,你有没有想过,万一换不回来怎么办?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不知道怎么回。最后打了四个字:不会的。他没再回。晚上我躺在他床上,
盯着上铺的床板发呆。他的枕头有股洗衣粉的味道,被子有点薄,床单洗得发白。
床头贴着一张便利贴,上面写着:妈,这周不回家,别担心。字歪歪扭扭的,但写得很认真。
我翻了个身,闭上眼睛。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他的手机震了一下,我拿起来看,
是他妈妈发的消息:小野,吃饭了吗?钱够不够花?犹豫了一下,回:吃了,够的。
对面秒回:那就好,妈妈想你了。我盯着那条消息,不知道该怎么回。陆星野的妈妈,
是什么样的人呢?把手机放下,关了灯。黑暗中,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不对,
是他的心跳声。很稳,很有力。周一早上,我站在镜子前,
花了二十分钟研究怎么把他的头发弄好。寸头也没什么好弄的,洗脸刷牙穿衣服就行。
但我习惯性地想扎头发,摸到头顶才发现全是短的。“操。”我低声骂了一句,然后愣住了。
我居然在学他骂人。不行,我得保持住自己的人设——不对,现在我是他,
我得保持他的人设。他的人设是什么?嚣张、欠揍、不学无术、打架斗殴。
我对着镜子挤出一个痞笑。镜子里那张脸看起来像在抽筋。算了,尽力吧。到了教室,
我习惯性地往第一排走,走到一半才想起来——陆星野坐最后一排。我转过身,
看见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陆星野正坐在那里。不对,是我。他穿着我的校服,
拉链拉到最高,头发扎得整整齐齐,坐姿笔直。看起来像极了我。如果忽略他脸上表情的话。
他的表情——我的表情——像是吞了一只苍蝇。我忍着笑,走到最后一排,在他旁边坐下。
“你干嘛?”他压低声音,“你坐这里干嘛?”“陆星野就坐这儿。
”“我是说你坐我旁边干嘛?你要上课?”“不然呢?我替你逃课?”他想了想:“也行。
”“不行。”我说,“我不能让你一个人毁掉两个人的名声。”“谁要毁你名声了?
”“你昨天用我的脸在食堂吃了三碗饭。”“饿了不行吗?”“我从来不在食堂吃三碗饭。
”“那你就饿着呗。”“陆星野——”“上课了上课了。”他转过头,不理我了。
语文老师走进来,开始讲课。我用余光看了他一眼。他坐得很直,但眼睛盯着课本,
一个字都没看进去。过了十分钟,他开始转笔——我的笔,转得飞快,然后掉在桌上,
啪的一声。全班回头看他。他面不改色地把笔捡起来,继续转。我叹了口气。
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3作业风波第一节课下课,陆星野的“兄弟”们围过来了。
“野哥!”一个寸头男生拍了下我的肩膀,“昨天怎么没回消息?哥几个约好了去打台球,
你放鸽子啊?”我僵了一下,下意识想躲开他的手,但忍住了。陆星野不会躲。“有事。
”我说,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懒一点。“什么事啊?跟嫂子约会去了?”“什么嫂子?
”我皱眉。“装啥呢,上次那个——”“闭嘴。”我打断他,语气冷了一点。
那几个人愣了一下,互相看了看。“野哥今天咋了?吃枪药了?”“没睡好。
”我低头翻课本——不对,陆星野的课本。翻开一看,崭新的,一个字都没写。
“野哥你看书干嘛?”另一个人凑过来,一脸见鬼的表情。“翻翻不行?”“行行行,
你翻你翻。”那人缩了缩脖子,小声跟旁边的人嘀咕,“野哥是不是被雷劈傻了?
”我听见了。因为确实被雷劈傻了。忍着翻白眼的冲动,把课本合上,靠在椅背上闭眼。
然后我想起来一件事——作业。陆星野的作业。睁开眼,翻了翻他书包。果然,一个字没写。
“操。”我又骂了一句。对面的兄弟瞪大眼睛:“野哥你居然在操心作业?”“闭嘴。
”掏出笔,翻开练习册。语文、数学、英语、物理、化学——全都没写。深吸一口气。行吧,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然后我开始写。不是抄,是写。第一题,解了。第二题,解了。
第三题——“野哥。”同桌凑过来,声音都在发抖,“你在干嘛?”“写作业。
”“你……你写作业?”“嗯。”“你从来都不写作业的!”我手一顿。对,
陆星野不写作业。但我控制不住。那些题就在那里,答案就在脑子里,不写出来浑身难受。
“今天想写。”我说,“不行吗?”同桌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默默转回去了。我继续写。
写到数学的时候,旁边有人把作业递过来:“野哥,抄我的?”我看了一眼,
五道题错了三道。“不用。”我把作业推回去,“你的答案不对。”那人脸都绿了。
我写完所有作业的时候,上课铃刚好响了。陆星野从第一排走过来——不对,
是我的身体走过来——他看见我在写作业,整个人都僵住了。“你干嘛呢?”他压低声音,
咬牙切齿。“写作业。”“你写什么作业?!”“你的作业。”“我从来不写作业!
”“我知道。”我把写完的练习册塞进他书包里,“但现在你写了。”他张了张嘴,
说不出话。过了好一会儿,才挤出几个字:“你是不是有病?”“有。”我说,“被雷劈的。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走了。走了两步又回来,拿走了我的水杯——他的水杯,
灌了一大口水,然后瞪我一眼。“别写太多。”他低声说,“太反常了。”我知道。
但已经写了。而且——我忍不住。第二节是数学课。数学老师姓王,四十多岁,戴眼镜,
秃顶,讲课喜欢叫人上黑板做题。今天也不例外。“陆星野。”王老师推了推眼镜,
“上来做这道题。”全班安静了。陆星野从来不回答问题,老师也从来不叫他。
今天这是怎么了?我站起来,走到黑板前。题不难,一道二次函数的最值问题。我拿起粉笔,
开始写。解:f(x)=2x²-4x+3=2(x-1)²+1……写到一半,
听见后排有人小声说:“野哥怎么了?”“不知道,中邪了吧。”我写完最后一步,
转身回到座位。王老师看着黑板,沉默了三秒。“陆星野,”他清了清嗓子,
“这道题你做得很好。”全班又安静了。我坐下来,余光看见陆星野——不对,
是我的身体——正低着头,肩膀在抖。是在笑。还是崩溃。都有吧。
下课后他把我拽到走廊上。“你是不是故意的?”他压低声音,但语气很冲。“什么?
”“你上黑板做题!你做就做吧你还做对了!你知不知道这有多反常?!”“那我能怎么办?
空着不写?”“你就说你不会!”“陆星野不会做这道题?”“陆星野就是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