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约婚宠:总裁的替身娇妻
作者:沐雨观雪006
主角:张晓林峰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4-20 10:23
免费试读 下载阅读器离线看全本

完整版现代言情小说《契约婚宠:总裁的替身娇妻》,此文从发布以来便得到了众多读者们的喜爱,可见作品质量优质,主角是张晓林峰,也是作者沐雨观雪006所写的,故事梗概:推到她面前。照片上是个年轻女孩,笑容灿烂,眉眼间……和她有六七分相似。尤其是那双眼睛,微微上挑的弧度,几乎一模一样。“这……

章节预览

第一章一百万,跟我结婚张晓手里的托盘差点砸在地上。

那个肥头大耳的男人又一次把手放在了她大腿上,油腻的触感隔着薄薄的工装裤传来,

让她胃里一阵翻腾。“王总,请您自重。”她往后缩了缩,声音发紧。“自重?

”王总咧开嘴,金牙在酒吧昏暗的灯光下反着光,“在这儿装什么清高?一晚上多少钱,

开个价。”周围几道目光扫过来,又漠不关心地移开。在这家位于市中心的高档酒吧,

穿着服务员制服的她,在那些动辄消费上万的人眼里,跟背景板没什么区别。

张晓深吸一口气,正想把手里的酒泼过去,另一只手突然从旁边伸过来,按住了王总的手腕。

那只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腕上戴着一块她叫不出名字但一看就贵得吓人的表。“王总,

手不想要了可以直说。”声音很淡,却让王总瞬间变了脸色。张晓转过头,

对上一双深邃的眼睛。男人穿着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身材挺拔,

灯光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影。他没看她,只盯着王总,可那眼神里的压迫感,

让周围空气都冷了几度。“林、林总?”王总结结巴巴地抽回手,脸上挤出谄媚的笑,

“误会,都是误会!我这就走,这就走!”肥硕的身影连滚带爬地消失在卡座区。

张晓这才回神,低声道:“谢谢。”男人这才看向她,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

那眼神说不上是打量,更像在确认什么。然后他掏出钱包,抽出一张名片,递过来。

“明天上午九点,来这个地方。”他顿了顿,补充道,“穿得像样点。”张晓愣住,

接过那张质地特殊的黑色名片。上面只有烫金的“林峰”二字,和一个地址。

“为什么——”“来了就知道。”林峰打断她的话,转身离开前,最后看了她一眼,

“别迟到。”第二天上午八点五十,张晓站在市中心最高那栋写字楼楼下,

攥着名片的手心都是汗。她身上穿着唯一一套能拿出手的连衣裙——去年打折时买的,

已经洗得有些发白。站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大厅里,她觉得自己像误入天鹅群的丑小鸭。

前台**扫了她一眼,笑容标准:“请问有预约吗?”“我找林峰先生。

”张晓把名片递过去。前台的眼神瞬间变了,拿起电话低声说了几句,再抬头时,

笑容真切了许多:“张**,请跟我来,林总在等您。”电梯直达顶层。

张晓跟着前台穿过安静的走廊,在一扇厚重的木门前停下。前台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一声“进”。门开了。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半个城市的风景,

林峰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正看着电脑屏幕。他今天穿了件简单的白衬衫,袖子挽到手肘,

比昨晚在酒吧里少了几分凌厉,多了些随意。“坐。”他头也不抬。张晓在对面沙发上坐下,

背挺得笔直。大约过了三分钟,林峰合上电脑,终于看向她。他的目光很直接,从她的脸,

到她的手,再到她脚上那双已经有些开胶的旧皮鞋。“张晓,二十三岁,

江城大学应届毕业生。父亲三年前车祸去世,母亲患有尿毒症,每周需要透析两次。

你白天在咖啡馆打工,晚上在酒吧做服务员,目前还欠医院十二万医药费。”他语速平缓,

像在念一份报告。张晓的手指抠进沙发扶手:“你调查我?”“基本信息而已。

”林峰身体前倾,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我需要一个妻子,为期一年。这一年里,

你需要配合我出席所有必要场合,扮演好林太太的角色。一年后,我们离婚,

你会得到一百万现金,以及一套市区内的小户型公寓。”张晓的呼吸停了一瞬。一百万。

一套房。母亲的医药费,家里的债务,她肩上压着的所有重担,都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为什么是我?”她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林峰沉默了几秒,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照片,

推到她面前。照片上是个年轻女孩,笑容灿烂,眉眼间……和她有六七分相似。

尤其是那双眼睛,微微上挑的弧度,几乎一模一样。“这是苏晴,我的未婚妻。

”林峰的声音低了些,“三年前意外去世了。我奶奶得了阿尔茨海默症,最近记忆混乱,

总念叨着要看我带苏晴回家成婚。她时间不多了,我不想让她带着遗憾走。”他抬眼,

目光复杂:“你长得很像她。奶奶现在记忆停在五年前,那时候苏晴还没出事。

只要你假装是苏晴,跟我结婚,陪奶奶走完最后这段日子,我们的交易就结束。

”张晓盯着照片,心里翻江倒海。“只是演戏?”她问。“只是演戏。”林峰点头,

“这一年里,你不需要履行任何实质性的夫妻义务,只需要在奶奶面前表现得恩爱。私底下,

我们互不干涉。当然,如果你在期间有了喜欢的人,需要提前报备,我们可以调整方案。

”他说得冷静又公事公办,仿佛在谈一桩生意。也许对这种人来说,婚姻本来就是生意。

张晓闭上眼,脑海里闪过医院催缴单上刺眼的数字,母亲日渐憔悴的脸,

还有房东昨天扔在门口的搬家通知。再睁开眼时,她看向林峰:“我需要预付三十万,

给我妈做手术。”林峰挑眉,似乎有些意外她的直接,但很快点了头:“可以。合同签完,

钱今天到账。”他从抽屉里拿出厚厚一叠文件,推到张晓面前。“婚前协议,

条款写得很清楚。你看一下,签字。”张晓接过笔,几乎没怎么看内容,

就在最后一页签上了自己的名字。笔尖划在纸上的沙沙声,

像某种切割——切割掉她过去二十三年的人生,也切割出一个她不敢细想的未来。

林峰看着她签完字,收起文件,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枚钻戒。

主钻不大,但切割精致,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戴上。”他说。张晓手指微颤,

拿起戒指,套在自己左手的无名指上。冰凉的触感,尺寸意外地合适。“走吧。”林峰起身,

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先去买几件衣服。晚上跟我回家见奶奶。”“现在?

”张晓愣住。“有问题?”林峰回头看她,眼神里没什么温度,“合同第三条,

甲方有权要求乙方在合理时间内配合履行合约义务。今天见奶奶,很合理。

”张晓咬了咬下唇,跟了上去。三个小时后,张晓站在镜子前,几乎认不出自己。

林峰带她来的是一家私人订制店,从里到外给她换了**。米白色的丝质衬衫,

浅灰色及膝半裙,外面是剪裁精致的羊绒大衣。脚上是柔软的小羊皮平底鞋,

脖子上系着一条细细的珍珠项链。“林先生,您看这样可以吗?

”发型师刚刚给她吹了个自然的微卷,化妆师给她化了淡妆。镜子里的人,优雅,得体,

看上去就像个从小养尊处优的千金**。如果忽略那双眼睛里藏不住的忐忑。林峰靠在门边,

打量了她几秒,点了点头:“可以。”他走过来,很自然地伸手帮她整理了一下项链。

手指偶尔擦过她的皮肤,温热,却让她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身体。“放松点。”他低声说,

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奶奶眼睛花了,但心不瞎。你太紧张,她会看出来。

”张晓深吸一口气,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林峰看着她,眼神忽然恍惚了一瞬,

但很快恢复清明:“走吧。”车子驶向城西的半山别墅区。越往山上开,环境越幽静。

等车子停在一栋中式庭院风格的大宅前时,张晓的手心又冒汗了。“记住,”下车前,

林峰最后交代,“你现在是苏晴,刚从国外留学回来。我们恋爱半年,感情稳定,

所以决定结婚。奶奶问什么,就照着我之前给你的背景资料说,别自由发挥。”张晓点头,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无名指上的戒指。林峰看了她一眼,忽然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张晓浑身一僵。“恩爱夫妻,手都不牵?”林峰淡淡道,牵着她往大门走。

他的手掌宽大温暖,将她的手完全包裹住。门开了,

一个穿着旗袍、气质优雅的老妇人迎出来,看到张晓的瞬间,眼圈就红了。

“晴晴……真的是晴晴回来了?”老人颤巍巍地走过来,张晓下意识地想抽手,

却被林峰紧紧握住。“奶奶,我们回来看您了。”林峰的声音温和了许多,带着她往前走。

林奶奶走到张晓面前,颤抖的手抚摸她的脸,眼泪掉下来:“瘦了,

在国外肯定没好好吃饭……小峰也是,怎么不早点带回来给奶奶看?”张晓喉咙发紧,

看着老人满是皱纹的脸,和那双浑浊却盛满慈爱的眼睛,准备好的台词卡在喉咙里。

“奶奶……”她轻轻开口,声音有些哑,“我回来了。”林奶奶一把抱住她,哭得像个孩子。

张晓僵硬地任由老人抱着,鼻尖是老人身上淡淡的檀香味。她抬起头,看向林峰。

林峰站在一旁,静静看着这一幕。夕阳的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他脸上,

那双总是没什么温度的眼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轻轻动了一下。晚上吃饭时,

林奶奶一直给张晓夹菜,絮絮叨叨说着家里的事。张晓小心应对着,

大部分时间只是安静地听,偶尔点头微笑。“婚礼打算什么时候办呀?”林奶奶忽然问。

张晓夹菜的手一顿。林峰面不改色:“下个月。晴晴喜欢简单点的,就请些亲戚朋友,

不大办了。”“那怎么行!”林奶奶不赞同,“我盼着小峰成家盼了这么久,

晴晴这么好的孩子,婚礼一定要风光大办!酒店定了吗?婚纱看了吗?

还有婚戒——”她看向张晓手上的戒指,皱了皱眉,“这个太小了!小峰,你怎么这么小气?

明天就带晴晴去重新挑个大的!”“奶奶,这个挺好的,我喜欢简单的。”张晓连忙说。

“那也不行。”林奶奶很坚持,转头对林峰说,“还有,你们俩结婚后住哪儿?

可别跟我说还各住各的!晴晴得搬过来跟你一起住!”张晓心里一咯噔。林峰放下筷子,

平静道:“已经安排好了。我那边公寓重新布置过,晴晴明天就搬过去。”张晓猛地看向他,

用眼神质问:这事你怎么没说过?林峰递给她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继续对奶奶说:“您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她。”一顿饭吃得张晓心力交瘁。饭后,

林奶奶又拉着张晓说了好一会儿话,直到老人精神不济,被保姆扶着去休息,

张晓才松了口气。“走吧,送你回去。”林峰拿起车钥匙。“等等。”张晓叫住他,

“搬去你那儿住,是怎么回事?”“合同第七条,乙方需配合甲方在必要时共同居住,

以维持婚姻真实性。”林峰瞥她一眼,“奶奶随时可能过来看我们,分居会穿帮。

”张晓哑口无言。回市区的路上,两人都没说话。车窗外霓虹闪烁,映在车窗上,流光溢彩。

快到张晓租住的老旧小区时,林峰忽然开口:“你母亲的三十万,已经打到医院账户了。

手术安排在三天后。”张晓猛地转头看他。“另外,”林峰顿了顿,“你租的房子,

我让人去退了。你的东西明天会有人打包送到我那儿。今晚你先去酒店住,房卡在储物格里。

”张晓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车停了,她拿起那张酒店房卡,

推开车门。夜风灌进来,有些冷。“张晓。”林峰叫住她。她回头。林峰看着她,

眼神在昏暗的车内光线下看不真切:“这一年,合作愉快。”张晓扯了扯嘴角:“合作愉快。

”车门关上,黑色的轿车驶入夜色。张晓站在破旧的小区门口,握着那张冰凉的房卡,

无名指上的钻戒在路灯下闪着微光。从今天起,她是苏晴,是林峰的妻子。这场戏,

要演一年。她不知道前方等着她的是什么,但至少,母亲的病有救了。这就够了。

张晓抬起头,深深吸了口冰冷的空气,转身走向公交站。她没注意到,

那辆黑色的车其实并没有走远,而是停在街角。车窗缓缓降下,

林峰看着她单薄的背影渐渐走远,眼神复杂。手机震动,他接起来。“林总,查到了。

张晓母亲的病例确实是真的,债务情况也属实。需要继续深入调查她的社会关系吗?”“查。

”林峰的声音很冷,“我要知道她过去二十三年的全部,包括她父亲车祸的细节。”“是。

”挂了电话,林峰最后看了一眼那个消失在公交站的身影,升上车窗。车子无声滑入夜色,

像一头蛰伏的兽。这场交易,才刚刚开始。而张晓更不知道的是,在林家老宅三楼的书房里,

刚刚“精神不济”去休息的林奶奶,正站在窗前,看着花园里的夜景。

她脸上慈祥的笑容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锐利的清明。“老夫人,

少爷已经送那位张**离开了。”管家站在身后,低声汇报。

林奶奶轻轻“嗯”了一声:“长得确实像晴晴。”“但终究不是苏**。”“我知道。

”林奶奶转身,走到书桌前,拿起桌上一个相框。照片里,年轻的苏晴笑得没心没肺,

搂着她的脖子。“小峰这孩子,心思太重。以为找个替身来哄我,就能让他自己好过点。

”林奶奶的手指抚过照片上女孩的脸,眼神黯淡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锐利,“也好,

我倒要看看,这姑娘能在他身边待多久。”“您的意思是……”“顺其自然吧。

”林奶奶放下相框,看向窗外浓重的夜色,“有时候,假戏做久了,也会变成真的。

就看他有没有这个福分,能走出来了。”管家不再说话,安静地退了出去。书房里,

林奶奶独自坐着,许久,轻轻叹了口气。“晴晴,如果你在天有灵,就保佑你小峰吧。

那孩子,把自己绷得太紧了……”夜还很长。而一场以交易开始的婚姻,正在这个夜晚,

悄然拉开帷幕。谁也不知道,这场戏最终会演向何方。但命运的交错,

往往始于最不经意的相遇。张晓和林峰的故事,才刚刚写下第一个字。

第二章同居合约五星级酒店的套房大得让张晓失眠。

她在柔软得能把人陷进去的大床上翻来覆去,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无名指上的戒指。

冰凉的触感提醒她,这一切都不是梦。天快亮时她才迷迷糊糊睡着,却被手机**吵醒。

是医院打来的。“张**,您母亲的手术很成功!林先生请了最好的专家主刀,

术后恢复情况比预期还好!”护士的声音里带着欣喜,“还有,

您母亲已经被转到VIP病房了,后续的护理和治疗方案都安排好了,您不用担心!

”张晓握着手机,眼眶突然发热。“谢谢……谢谢你们。”她声音发哽。挂断电话后,

她在床边坐了很久。晨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照亮了房间里奢华的陈设。

茶几上放着一张黑卡,是昨晚林峰的助理送来的,说是“置装和生活费”。她拿起那张卡,

沉甸甸的。上午十点,林峰的助理陈默准时敲响了房门。这是个三十出头的男人,穿着西装,

戴着金丝眼镜,一副精英模样。“张**,车在楼下。林总让我接您去公寓。

”陈默的语气客气而疏离。“我的东西……”“已经全部搬过去了,都安置好了。

”张晓没什么可收拾的,只带着自己那个用了三年的旧背包,跟着陈默下了楼。

车子驶向市中心最贵的地段,最后停在一栋高级公寓楼下。门卫鞠躬开门,

大堂挑高足有五六米,水晶灯璀璨夺目。电梯直达顶层。陈默用指纹开了门,

侧身让张晓进去。公寓是极简风格,灰白色调,大面积的落地窗外是浩瀚的江景。

客厅宽敞得能打羽毛球,开放式厨房里厨具一应俱全,但崭新得像是从来没动用过。

“您的房间在那边。”陈默指了指走廊尽头,“林总的卧室在另一边。

公共区域有保洁定期打扫,您的私人物品我们不会动。冰箱里有食材,如果您需要,

也可以联系物业订餐,费用会从林总的账户划扣。

”他递过来一张门禁卡和一份文件:“这是公寓的使用说明,以及您接下来一周的行程安排。

今晚林总会回来和您一起吃晚饭,商量一些细节。”张晓接过那叠纸,有些恍惚。“另外,

”陈默推了推眼镜,补充道,“林总交代,既然要演戏,就得演**。

他为您安排了形象顾问、礼仪老师,以及一些必要的……培训。课程从明天开始。”“培训?

”张晓愣住。“是的。包括餐桌礼仪、社交舞、高尔夫基础知识、奢侈品品牌认知,

以及上流社会的一些……常识。”陈默说得很委婉,但张晓听懂了。她在那些有钱人眼里,

就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土包子。现在要扮成苏晴,自然得从头学起。心里涌上一股难言的滋味,

但她只是点了点头:“知道了。”陈默离开后,张晓在空旷的公寓里站了很久。

她走到落地窗前,看着脚下如同积木般的城市。三个月前,她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

现在却站在江城最贵的公寓里,手指上戴着钻戒,口袋里装着黑卡。一切像个荒唐的梦。

她推开属于“自己”的那间卧室的门。房间很大,带独立卫浴和衣帽间。

她的那些旧衣服已经被整齐地挂了起来,放在偌大的衣帽间里,显得可怜兮兮。

旁边挂着许多崭新的衣裙,标签都还没拆。梳妆台上摆着**的护肤品和化妆品,

都是她只在广告里见过的牌子。张晓坐在柔软的地毯上,抱住膝盖。这一切都是交易。

她不断提醒自己。一年,只要演一年戏,她就能拿到一百万和一套房子,

带着妈妈开始新生活。至于林峰……那个冷漠又复杂的男人,她看不透,也不想看透。

晚上七点,林峰回来了。他换了身居家服,浅灰色的羊绒衫,看上去比穿西装时柔和了些,

但眉眼间的疏离感依然存在。餐桌上已经摆好了外卖——张晓实在不会用那些高级厨具,

干脆点了些家常菜。“坐。”林峰在她对面坐下,拿起筷子。两人沉默地吃着饭。

气氛有些尴尬。“医院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林峰忽然开口,

“你母亲的后续治疗不用操心。如果你想去看她,随时可以去,但要注意,

别让任何人知道我们的关系。”张晓点头:“谢谢。”“不用谢,这是交易的一部分。

”林峰的语气没什么波澜,“另外,明天开始上课。陈默给你的行程表看了吗?”“看了。

”张晓顿了顿,还是忍不住问,“需要学这么多吗?

”林峰抬眼看她:“苏晴是在法国学的艺术,会三门外语,擅长马术和钢琴。

她十六岁就开始跟着我奶奶出席各种社交场合。”他放下筷子,目光平静,

“你不需要真的变成她,但至少,在必要的场合不能露怯。”张晓低下头,

扒拉着碗里的米饭。“还有,”林峰继续说,“下周有个慈善晚宴,

我需要你以林太太的身份出席。那是你第一次公开亮相,不能出错。”“这么快?

”张晓心里一紧。“早晚要过这一关。”林峰擦了擦嘴,起身,“吃完了来书房,

有些事要跟你说。”书房里,林峰递给张晓一个文件夹。“这里面是林家主要亲戚的资料,

你要记熟。特别是二叔一家,他们可能会刁难你。”林峰站在书桌前,

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苏晴去世后,二叔一直想把他儿子塞进公司。我们的婚姻,

会打乱他的计划。”张晓翻开文件夹,里面是密密麻麻的人物关系和照片。她头有点大。

“你为什么……”她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口,“为什么不真的找个门当户对的人结婚?

那样不是更省事?”林峰沉默了几秒。“我不想把无关的人牵扯进来。”他走到窗边,

背对着她,“这场戏,一年就结束。找个单纯为了钱的人,最干净。”张晓捏着文件夹,

指尖发白。是啊,她就是个为了钱的人。干净,利落,一年后各不相欠。“我知道了。

”她低声说。“出去吧。”林峰没有回头,“早点休息,明天课程很满。”张晓走到门口,

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林峰站在落地窗前,背影挺拔,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孤寂。

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落在光洁的地板上。她轻轻带上门。那一夜,

张晓几乎没睡,把林家的资料翻来覆去地看。凌晨三点,她起来倒水,发现书房的灯还亮着。

门虚掩着,林峰还坐在书桌前,对着电脑屏幕,眉头紧锁。张晓悄悄退开,

心里那点异样的感觉,被她强行压了下去。接下来的一周,张晓过得像打仗。每天早上八点,

礼仪老师准时上门,教她怎么站、怎么坐、怎么走路。下午是语言课和奢侈品品牌认知,

晚上还要学社交舞。她这辈子都没这么累过。第三天学餐桌礼仪时,她又一次用错了叉子。

礼仪老师是个五十多岁的法国女人,叫苏菲,表情严肃地纠正她:“林太太,请记住,

从外往里用。您这样的错误,在正式晚宴上会被人笑话。”张晓手一抖,银叉掉在盘子上,

发出清脆的响声。“对不起。”她小声道歉。苏菲看着她,忽然叹了口气:“张**,

您不用紧张。礼仪是为了让人更自在,不是更拘束。”张晓愣了愣。“林先生交代过,

您不需要真的变成另一个人。”苏菲难得露出一丝笑容,“您只需要在必要的时候,

知道怎么做就行。其余时间,做你自己就好。”那天课后,苏菲走之前,

递给张晓一本小册子:“这是我整理的一些常见场合的注意事项,您有空可以看看。不过,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我看得出来,您是个聪明的姑娘。有些东西,装是装不像的。

您得找到自己舒服的方式。”张晓握着那本册子,心里五味杂陈。晚上林峰回来时,

她正在客厅里对着视频练舞步。简单的华尔兹,她却总是踩不到拍子,急得额头冒汗。

“错了。”林峰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张晓吓了一跳,转身看他。

林峰脱下西装外套扔在沙发上,走到她面前:“手。”“什么?”“手给我。

”林峰的语气有些不耐烦。张晓迟疑地把手递过去。林峰握住她的手,

另一只手虚扶在她腰后。他的手很暖,隔着薄薄的衣料,张晓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

“听拍子。”林峰带着她移动,“一、二、三……退,进,转。”他的舞步沉稳有力,

带着她慢慢跟上节奏。张晓起初僵硬得像块木头,几次踩到他的脚。“对不起……”“专心。

”林峰没什么情绪地说。渐渐地,她放松下来,能跟上他的步子了。

两人在宽敞的客厅里缓慢旋转,落地窗外是江上的游船灯光,星星点点。“下周的晚宴,

我会一直陪着你。”林峰忽然开口,声音就在她头顶,“如果有人为难你,不用忍着。

你现在是林太太,有资格反击。”张晓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这么近的距离,

她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和他眼里那片深不见底的暗色。“为什么帮我?”她轻声问。

林峰沉默了一会儿。“你不是苏晴。”他说,声音很低,“但你也不是任何人的出气筒。

既然你现在挂着林太太的名头,我就不会让人欺负你。”音乐还在继续,

他们的脚步却没有停。那一刻,张晓忽然觉得,这个看似冷漠的男人,

或许并没有她想的那么坏。慈善晚宴当天,张晓从下午就开始准备。

造型师给她做了个复古的盘发,妆容精致却不浓艳。礼服是林峰挑的,

一件香槟色的吊带长裙,简洁的剪裁,却衬得她肌肤胜雪,身材窈窕。“很适合您。

”造型师帮她戴好项链,退后两步欣赏,“林先生的眼光真好。”张晓看着镜子里的人,

有些陌生。门开了,林峰走进来。他穿着黑色礼服,身形挺拔,气质卓然。看到张晓时,

他眼里闪过一丝什么,很快又恢复平静。“准备好了吗?”他问。张晓深吸一口气,

点了点头。林峰走过来,很自然地伸出手臂。张晓犹豫了一秒,挽了上去。

他的手臂结实有力,体温透过衣料传来。两人一起走向电梯,

镜面墙壁映出他们的身影——看上去,竟真有几分般配。

晚宴在江边一家五星级酒店顶楼举办。电梯门打开,喧嚣和灯光扑面而来。水晶灯璀璨,

衣香鬓影,空气里弥漫着香水、红酒和金钱的味道。张晓的手指收紧了些。“放松。

”林峰侧头,在她耳边低语,“跟着我就好。”他的气息拂过耳廓,张晓耳根一热。

他们一出现,就吸引了无数目光。窃窃私语声像潮水般涌来。“那就是林峰的新婚妻子?

怎么没见过?”“听说一直在国外,刚回来。”“长得倒是不错,

就是不知道什么来头……”林峰面不改色,带着张晓一路和人打招呼。

他介绍得很简单:“我太太,张晓。”张晓努力保持微笑,按照苏菲教的,一一回应。

手心已经出汗了。“小峰,来了?”一个略显油腻的声音响起。张晓抬头,

看见一个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走过来,身边跟着个妆容精致的妇人和一个年轻男人。

是二叔林建国一家。林峰脸上的笑容淡了些:“二叔,二婶。”林建国打量着张晓,

眼神像在评估货物:“这就是晴晴?几年不见,出落得这么水灵了。”他话里有话,

“听说你在国外学艺术?哪个学校啊?”张晓心里一紧。苏晴的履历她背过,但真被问起,

还是紧张。“巴黎国立高等美术学院。”她尽量让声音平稳。“哦?那学校可不好进。

”林建国笑笑,“我有个朋友的孩子也想进,花了大力气都没成功。晴晴运气不错啊。

”这话听着像夸奖,实则是在质疑。张晓手指蜷了蜷,正想开口,

林峰却先一步接话:“晴晴很有天赋,当初是破格录取的。”他语气平淡,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二叔要是感兴趣,改天可以看看她的作品。

”林建国笑容僵了僵:“那好啊。”他转向身边的年轻男人,“对了,这是你堂弟林浩,

刚从美国回来,进公司帮忙。以后你们兄弟多走动。”林浩看起来二十七八岁,

长相还算端正,但眼神飘忽,看张晓时带着毫不掩饰的打量。“嫂子真漂亮。”他伸出手,

想和张晓握手。林峰不动声色地挡了一下:“先失陪了,我带晴晴去见见王董。

”他带着张晓转身离开,没给林浩碰张晓的机会。走远些,张晓小声说:“谢谢。”“不用。

”林峰语气冷淡,“离他们远点。林浩不是什么好东西。”张晓点头,心里却有些不安。

她能感觉到,林建国一家对林峰的敌意很明显,而她现在被卷进了这场豪门争斗里。

晚宴进行到一半,张晓去洗手间补妆。刚走出隔间,就听见外面传来几个女人的说笑声。

“诶,你们看见林峰那个新婚妻子了吗?穿得倒是人模人样,可那股小家子气,藏都藏不住。

”“就是,敬酒的时候连酒杯都不会端,笑死人了。”“要我说,林峰什么眼光啊?

找个这样的,比苏晴差远了。苏晴虽然短命,

好歹是正儿八经的千金**……”张晓站在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脸色发白的自己,

手指紧紧攥着裙摆。“要我说啊,”一个尖细的声音继续道,“说不定是奉子成婚呢!

不然林峰怎么会突然结婚?而且你们发现没,那女的全程不敢喝酒……”“砰!

”洗手间的门被推开。几个女人吓了一跳,转头看见张晓,脸色都变了。张晓打开水龙头,

慢条斯理地洗手。水声在安静的洗手间里格外清晰。洗完了,她抽了张纸巾擦手,然后抬头,

看向刚才那个说“奉子成婚”的女人。“王太太,是吧?”她记得这女人,刚才林峰介绍过,

是某个建材公司老板的太太。王太太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强笑道:“林太太,

好巧啊……”“不巧,我就是来补妆的。”张晓走到镜子前,拿出粉饼,语气平静,

“倒是王太太,这么关心我的私事,让我有点受宠若惊。”另外几个女人面面相觑,想溜。

“各位别急着走啊。”张晓补好妆,转过身,目光扫过她们,“既然对我这么好奇,

不如直接来问我?背后议论人,多没意思。”她顿了顿,

微微一笑:“至于孩子……我和林峰才结婚,不急。倒是王太太,

听说您儿子上个月在澳门输了三千万?王总还好吧?没气出心脏病?”王太太脸色煞白。

张晓收起粉饼,拎起手包,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看了她们一眼。“对了,下次说人闲话,

记得先确认隔间里有没有人。”她笑得温和,“毕竟,不是谁都像我这么好脾气。”说完,

她拉开门,从容地走了出去。门在身后关上,张晓背靠着墙,长长地舒了口气。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手心全是汗。刚才那番话,几乎用光了她所有的勇气。“说得不错。

”张晓吓了一跳,抬头看见林峰靠在走廊转角处,手里端着杯香槟,正看着她。

“你……你怎么在这儿?”她结巴道。“看你半天没回来,过来看看。”林峰走过来,

把香槟递给她,“压压惊。”张晓接过,喝了一大口,冰凉的气泡**着喉咙,

让她冷静了些。“你都听见了?”“听见了。”林峰看着她,眼里有隐约的笑意,

“反击得挺好,有进步。”张晓脸一热,低下头。“不过,”林峰的声音忽然沉了些,

“下次不用自己动手。告诉我,我来处理。”张晓抬起头,对上他认真的眼睛。那一瞬间,

她忽然觉得,这场戏,或许没有她想的那么难演。至少在这一刻,林峰是站在她这边的。

晚宴结束后,回去的车上,张晓累得几乎睁不开眼。车子平稳行驶,窗外流光溢彩。

她靠在椅背上,昏昏欲睡。“今天表现得很好。”林峰忽然说。张晓勉强睁开眼:“谢谢。

”“不是客套。”林峰目视前方,侧脸在街灯下明暗交错,“奶奶今天给我打电话,

说很多人都夸你大方得体。”张晓愣了愣:“奶奶知道了?”“嗯,她有眼线。

”林峰扯了扯嘴角,“老人家虽然糊涂,但有些事,清楚得很。”车里又安静下来。

快到家时,林峰忽然问:“你父亲的车祸,是怎么回事?”张晓的睡意瞬间没了。

她坐直身体,手指收紧:“你怎么突然问这个?”“随便问问。”林峰转头看她,

“资料上说,是三年前的事。肇事司机逃逸,一直没找到。”张晓喉咙发干:“是。

”“你恨那个司机吗?”“恨。”张晓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压抑的情绪,“如果不是他,

我爸不会死,我妈不会生病,我家不会变成这样。”林峰沉默了一会儿。“会找到的。

”他说,声音很低,像是自言自语。张晓没听清:“什么?”“没什么。”林峰转回头,

“到了,下车吧。”回到公寓,张晓洗完澡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林峰为什么突然问起她父亲的事?只是随口一问,还是……她想起他那双深邃的眼睛,

总觉得那里面藏着很多她看不懂的东西。这场交易,似乎比她想的要复杂。而此刻,

书房里的林峰,正看着电脑屏幕上的一份调查报告,眉头紧锁。

报告最后一行写着:肇事车辆疑为**,事发路段监控损坏,无目击者。案件已悬置三年。

查看完整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