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代网文写手“时语不语”带着书名为《白月光?不,我是你的催命符!》的短篇言情小说回归到大众视线。这本小说以其独特的背景设定和出色的剧情展开,吸引了众多读者的关注。”录像里的陆谨言再次上前一步,他的手猛地抓向那份文件。姐姐像是受惊的鸟儿,身体剧烈晃动了一下,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后栽去。……
章节预览
和陆谨言结婚纪念日那天,他带我去了城郊的墓园。他站在一座墓碑前,
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缱绻,轻声说:“阿阮,这是我的亡妻,许愿。你和她,真的很像。
”我微笑着,手里却攥紧了一枚小小的录音笔。是啊,陆谨言,我当然像她,
因为许愿是我的双胞胎姐姐。三年前,她从你们婚房的顶楼一跃而下,而你,陆谨言,
就是逼死她的凶手。我潜伏在你身边,扮演一个对你爱得死心塌地的替身,就是为了今天。
我要让你亲口承认你的罪行,让你身败名裂,为我姐姐偿命。
1墓园惊魂替身初现墓园里的风带着刺骨的潮气,顺着我的脚踝往旗袍领口里钻。
我穿着姐姐生前最爱的素白旗袍,腰肢掐得极细,冷得指尖微微发抖。
陆谨言站在那座黑色大理石墓碑前,指腹轻缓地摩挲着照片上那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
他的眼神深邃得像一潭死水,却在看向照片时,泛起一层让人恶心的溺毙感。“阿阮,你看,
她笑起来的时候,连眼角的弧度都和你一样。”陆谨言的声音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
又像是在对我下达某种审判。我垂下眼睫,掩盖住眸子里翻涌的恨意。
右手悄悄探进大衣口袋,指尖触碰到那枚冰冷的微型录音笔,轻轻按下了侧边的开关。
“谨言,姐姐她……当年一定很爱你吧?”我故意放柔了声线,
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怯懦和好奇,身体往他身边靠了靠,嗅到了他身上那股清冷的檀香味。
陆谨言的手指僵了一下。那是他发怒的前兆。“你不需要知道这些。
”他的声音瞬间降了几个度,刚才那点虚伪的温柔荡然无存,“你只需要记住,安静一点,
听话一点。她从来不会问这么多为什么。”我的胃里一阵痉挛,
那种生理性的作呕感让我险些破功。我掐住自己的大腿,
逼着自己露出一个卑微又顺从的笑容:“对不起,谨言,我只是……我想更像她一点,
这样你是不是就能多爱我一点?”他转过头,那双如秃鹫般锐利的眼睛死死盯住我的脸。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丢在冰天雪地里,所有的秘密都无处遁形。“你今天的话,
似乎有点多。”他突然伸手,虎口猛地卡住我的下颚,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
我被迫仰起头,对上他那双充满审判意味的眸子。喉咙发紧,呼吸变得急促,
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胸膛。“别试图揣测我,许念。”他冷冷地吐出这句话,随即将我甩开,
大步朝墓园出口走去。我跌跌撞撞地跟在后面,掌心里全是黏腻的冷汗。
2契约枷锁书房禁地回到那座巨大的、冰冷的别墅,我脱下那身湿冷的旗袍,
把自己蜷缩在浴缸的温水里,直到皮肤被烫得通红。闭上眼,
一年前的那场“面试”依然清晰得如在眼前。那是陆氏集团顶层的办公室。
陆谨言坐在宽大的皮椅里,指间夹着一支燃了一半的雪茄。他甚至没有看我一眼,
只是翻动着我的资料。“许念,二十三岁,美院学生。家里欠了一大笔债?
”他吐出一口烟雾,烟草味辛辣刺眼。我低着头,
故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卑微又充满对金钱的渴望:“是。只要陆先生肯帮我还债,
让我做什么都可以。”他终于抬起头,那道目光像手术刀一样在我脸上切割。
我感觉到自己的背脊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却依旧努力维持着那副“拜金女”的伪装。
一份厚厚的合同摔在我面前。“签了它。从今天起,你叫‘阿阮’。
你的走路姿势、说话语气、吃饭习惯,必须全部按照我的要求来。你没有社交,没有思想,
更不准探究许愿的任何过往。你只是她的影子,懂吗?”在签署那份丧权辱国的契约时,
我借着整理头发的机会,用藏在发带里的微型相机,
对着那页密密麻麻的附加条款按下了快门。【第十七条:绝对服从,严禁踏入三楼书房,
严禁打探许愿离世细节。】这条规定像是一道血淋淋的咒语。现在,我站在镜子前,
擦掉镜面上的水雾。镜子里的人穿着丝绸睡袍,颈窝处还有刚才陆谨言掐出来的红痕。
我走进他的书房,这里是整栋房子的禁区。陆谨言今天去处理一桩紧急公关案了。
我站在那张红木书桌前,心脏剧烈地撞击着肋骨。在书桌最下层的左侧,
有一个上了锁的抽屉。我从怀里掏出一根细长的回形针,这是我私下练了半年的技能。
锁芯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在这死寂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3夜探书房惊现报告抽屉拉开的瞬间,我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里面没有我想象中的金条或机密文件,只有一个暗红色的木盒。我正要伸手去拿,
走廊外突然传来沉重的皮鞋撞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是陆谨言!我头皮一炸,手心瞬间冒汗,
几乎是本能地把抽屉推回去。锁簧还没完全归位,门锁转动的声音已经响起。我顾不得许多,
猛地坐到地板上,顺手抓起旁边书架上的一本书,装作翻看的样子。房门被暴戾地推开,
陆谨言逆光站在门口,周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谁准你进来的?
”他的声音低沉得可怕,像是在极力克制某种即将爆发的疯狂。我吓得浑身一软,
书掉在地上,发出“嘭”的一声。我缩起肩膀,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声音颤抖得不成调子:“谨言……我,我只是太想你了。你一整晚都没回来,
我害怕……”他几步跨到我面前,一把揪住我的睡袍领口,将我整个人从地上拎了起来。
“我问你,你在干什么!”他的手背青筋暴起,虎口再次卡在我的脖颈上。这一次,
力道比在墓园时更狠。氧气被瞬间切断,我的眼球因为充血而感到胀痛,大脑一阵阵发白。
我拼命拍打着他的手臂,
是……想多了解一点姐姐……因为我爱你……我想变成你最喜欢的样子……”听到“爱”字,
他眼底的戾气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挣动。他的指尖微微松了半分,
我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稀薄的空气,泪水顺着脸颊砸在他的手背上。
他看着我这副卑微求全的模样,眼神里闪过一抹厌恶,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
“这是最后一次。”他松开手,我像个破碎的布偶一样跌坐在地,不停地咳嗽,“滚出去。
”我狼狈地逃回房间,直到关上房门,才发现自己的指甲已经深深嵌入了掌心。深夜,
等听到隔壁传来沉稳的呼吸声,我再次潜入了书房。这一次,我有备而来。
用早就在模具里配好的钥匙打开抽屉,我取出了那个暗红色的木盒。里面不是日记,
也不是照片,而是一沓厚厚的、有些泛黄的纸张。那是姐姐的心理评估报告。
我颤抖着翻开最后一页,诊断结果那一栏用红笔写着触目惊心的四个字:【重度抑郁。
】4闺蜜警告迷雾重重姐姐会有抑郁症?这不可能。在我记忆里,
许愿是那个连看到流浪猫受苦都会难过半天,却永远对着我笑得灿烂的人。
她说她要嫁给这个世界上最爱她的男人,她说她会过得很幸福。为了弄**相,
我背着陆谨言,约见了林薇。林薇是姐姐生前唯一的闺蜜,也是现在陆谨言的首席秘书。
我们在一家隐蔽的咖啡馆见面。她一坐下,那双画着精致眼线的眼睛便充满了敌意和鄙夷。
她摘下墨镜,打量着我这身刻意模仿姐姐的装束,冷笑一声:“许念,穿成这样,
真以为自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我没理会她的讥讽,手指搅动着咖啡,
指尖的冰冷让我保持清醒。“林薇姐,我找你,是想问问关于姐姐抑郁症的事。
”我压低声音,紧紧盯着她的眼睛。林薇握着咖啡匙的手猛地一顿,
金属撞击瓷器的声音清脆响亮。“抑郁症?谁告诉你的?”她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的笑话,
声音尖锐起来,“许愿那个人,开朗得像个小太阳,她字典里根本没这两个字!
到底是谁在造谣?”我心里咯噔一下。陆谨言书房里的报告是假的?还是林薇在撒谎?
“可我看到了医院的评估报告……”“够了!”林薇粗鲁地打断我,她凑近我,
身上那股浓郁的香水味刺得我鼻腔发酸,“许念,收起你那点廉价的好奇心。
你只是陆谨言买回来的一个玩意儿,一个拙劣的仿制品。”她站起身,拎起爱马仕皮包,
临走前回头看我,眼底闪过一丝让人毛骨悚然的怜悯。“你真以为,你模仿得像,
就能得到陆谨言的爱?就能得到许愿拥有的一切?”她压低声音,
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毒的钢针,“小心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这陆家,
可不是什么避风港,那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乱葬岗。”我僵在座位上,
看着她摇曳生姿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咖啡厅里的冷气开得很足,
我却感觉到背后的冷汗已经浸透了内衣。我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林薇的话像是一个巨大的谜团,将我紧紧缠绕。姐姐的死,陆谨言的伪装,
还有那份莫名其妙的诊断报告……真相,似乎比我想象的还要扭曲。
5晚宴露台惊闻秘账陆谨言变了。他开始往家里带昂贵的首饰盒,
祖母绿的吊坠沉甸甸地压在我的锁骨上,透着一股沁人的凉意,像是一把随时会收紧的绞索。
他会在深夜从背后拥抱我,下巴抵在我的颈窝,灼热的呼吸喷洒在皮肤上,
引起我一阵生理性的战栗。“念念,这颗钻很适合你。”他低声呢喃,
修长的手指灵活地为我扣上项链。我透过梳妆镜看着他,那双曾经冷若冰霜的眼里,
此刻竟然盛满了能溺毙人的温柔。但我知道,他看的不是我。他在透过我这张脸,
疯狂地怀念那个被他亲手推下深渊的灵魂。
这种令人作呕的“宠爱”在陆氏集团的周年晚宴上达到了顶峰。我挽着他的手臂,
穿着那身订制的香槟色礼服,像个精致的提线木偶,游走在衣香鬓影之间。
所有人都在窃窃私语,艳羡着我这个“替身”如何坐稳了总裁夫人的位置。酒过三巡,
陆谨言被几个大股东围住。我借口补妆,悄无声息地挪到了露台的阴影处。在那里,
陆氏的老董事王叔正醉醺醺地靠在栏杆上抽烟。“王叔,您慢点喝。”我递上一杯温水,
语调轻柔,带着几分不经意的委屈,“谨言总说我没姐姐聪明,连公司的账目都看不懂,
惹他生气。”王叔浑浊的眼珠转了转,借着酒劲冷笑一声:“聪明?聪明才命短。
许愿那丫头啊……可惜了,太犟,非要查不该查的账。那公司内部的窟窿,
是她一个小姑娘填得上的?”我的呼吸猛地一滞,指甲死死掐入掌心,
心脏在那一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账?什么账能让姐姐命都没了?”我压低声音,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还能是什么,那可是……”话音未落,
一股浓烈的檀香味突然从背后席卷而来。我浑身的汗毛瞬间炸起,脊背僵硬得像一块生铁。
一双冰冷的手覆在了我的肩膀上,陆谨言那低沉如大提琴般的声音在耳畔响起:“王董,
您醉了。”王叔打了个寒颤,酒立刻醒了大半,灰溜溜地逃离。在空无一人的露台角落,
陆谨言猛地将我按在冰冷的石柱上。他捏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像是要将骨头捏碎。
他那双锐利的眸子在月色下显得格外阴森,带着一种看穿一切的疯狂。“你在查什么,念念?
”他问,语气森寒,指尖滑过我颤抖的唇瓣,带起一阵令人绝望的战栗。
6天台真相视频惊魂陆谨言去邻市出差了,三天。这是我最好的机会。
书房的监控被我用一段循环录像调包了,时间只有半小时。我的手心全是冷汗,
握着鼠标的指尖止不住地打颤。陆谨言的私人笔记本电脑静静地躺在桌面上,
深灰色的金属外壳透着一种禁欲而冷酷的美感。开机,弹出密码框。我闭上眼,
脑海里闪过姐姐坠楼的那一天,那是我们的生日。
我颤抖着输入了那六位数字:0921XX。“嘀”的一声,进入桌面。我的心脏跳得极快,
仿佛要撞破胸膛。在一个名为“Project-Y”的加密文件夹里,
我找到了一段只有三分钟的监控录像。文件日期,正好是姐姐去世的那一晚。
视频的光映在我苍白的脸上,色彩有些失真。那是陆氏顶层的天台,风很大,
吹得姐姐的裙摆疯狂舞动,像一朵凋零的白莲。陆谨言站在她对面,手里紧紧攥着一份文件,
脸色铁青,步步紧逼。“把它给我,许愿。”视频里的陆谨言在咆哮,额角的青筋暴起,
那种疯狂是我从未见过的。姐姐不断后退,她哭得撕心裂肺,
脸上的绝望穿过屏幕狠狠刺痛了我的眼睛。她手里抱着一叠资料,
声嘶力竭地喊道:“你为了保护她,就要牺牲我吗?陆谨言,你这个疯子!你根本没有心!
”录像里的陆谨言再次上前一步,他的手猛地抓向那份文件。姐姐像是受惊的鸟儿,
身体剧烈晃动了一下,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后栽去。视频在那一刻剧烈晃动,
随后变成了刺眼的雪花点。我的胃里一阵痉挛,那种生理性的作呕感让我险些吐在键盘上。
我死死盯着屏幕,姐姐最后那个眼神,充满了哀求、不解和极致的痛苦。保护“她”?
那个“她”是谁?我颤抖着手将视频拷贝进U盘,冰冷的金属触感让我的理智回笼。陆谨言,
这就是你所谓的爱?这就是你把她藏在抽屉里怀念的真相?你不是在缅怀她,你是在通过我,
重温你杀人的**。7温柔陷阱短信惊心陆谨言提前回来了。
客厅里只点了一盏昏暗的落地灯,橘红色的光晕把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我坐在沙发上,
口袋里紧紧攥着那个藏着秘密的U盘,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以此来抵御那种几乎将我淹没的恐惧。门锁转动,他推门而入,身上还带着深秋夜里的寒气。
“念念,怎么还没睡?”他走过来,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搭在扶手上,
手里竟然提着一个精致的蛋糕盒。那是城东那家老字号的草莓蛋糕,姐姐最喜欢的口味。
他半蹲在我面前,修长的手指打开盒子,切了一小块递到我嘴边。他的眼神异常温柔,
像是在注视着这世上唯一的珍宝,嘴角甚至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路过的时候想起你爱吃,
顺手带了一块。”他轻声说,语调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我僵硬地张开嘴,
咽下那块甜腻得发苦的蛋糕。奶油粘在嗓子里,引起一阵阵恶心。“谨言,”我咽下蛋糕,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如果我发现你骗了我,你会怎么办?
”他握着叉子的手顿了顿,随后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我。他伸出手,
轻轻抚摸着我的长发,语速极慢:“念念,如果我告诉你,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你,
你信吗?”保护我?我心底涌起一阵狂笑,几乎要冲破喉咙。杀了我姐姐,
把我当成玩物囚禁在身边,这就是他的“保护”?我正要开口冷笑,反唇相讥,
他搁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亮了。屏幕上是一条短信提醒,发件人是林薇。在那一秒钟里,
我的瞳孔骤然紧缩,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信息内容清晰地跃入眼帘:【老板,
她已经拿到视频了。按计划进行?】那一瞬间,空气仿佛被抽干了。我呆呆地看着那行字,
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胃部一阵痉挛,我几乎要当场呕吐出来。
8身份暴露猎杀开始原来我才是那个跳梁小丑。那种巨大的荒谬感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
死死掐住了我的脖子。我以为我是潜伏在暗处的猎人,步步为营,却没发现,
陷阱早就在我脚下挖好了。陆谨言缓缓放下手中的叉子。他脸上的温柔像是一层廉价的油漆,
在此刻迅速剥落,露出底下冰冷而坚硬的底色。他慢条斯理地站起身,
身体的阴影将我整个人笼罩。“咔哒。”一声轻响。他走过去,
亲手锁上了别墅沉重的红木大门。在这死寂的深夜里,那声音像是一道死刑判决。
“你姐姐临死前,也像你这样,以为自己抓住了我的把柄。”陆谨言转过身,扯松了领带,
步步向我逼近。他的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每一声都像是踏在我的神经上。
我惊恐地向后缩去,后背撞在了冰冷的沙发扶手上,退无可退。“你……你一直都知道?
”我的声音嘶哑得厉害,牙齿不住地打颤。“从你第一天出现在陆氏,我就在看戏。
”他走到我面前,弯下腰,双手撑在沙发背上,将我禁锢在他的气息范围内。
他眼底那抹疯狂的怜悯让我几欲作呕,他伸手从我的口袋里翻出了那个温热的U盘,
随手扔在脚下,然后一脚踩碎。塑料碎裂的声音清脆刺耳。“许念,你真的很聪明,
甚至比许愿还聪明一点。但你错就错在,不该试图动你不该动的东西。”他俯下身,
冰冷的鼻尖几乎贴到我的鼻尖上,呼吸纠缠在一起,却没有任何温度。“现在,游戏结束了。
”他的手猛地掐住我的脖子,这一次没有半分留情。我感受着喉管被一点点挤压的痛苦,
大脑因为缺氧而发出尖锐的鸣叫,视线开始变得模糊。“告诉我,许念,
”他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是谁派你来的?除了那段视频,你背后还有谁?
”9绝境反杀幕后黑手肺部的氧气被一点点榨干,我的视网膜开始出现大片诡谲的重影。
陆谨言的指尖冰冷刺骨,紧紧扣在我的喉管上,
我能感觉到那一小块骨头在巨大的压力下发出轻微的、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说……我是……许念……”我艰难地从紧锁的齿缝间挤出这几个字,
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血沫子。我放弃了挣扎,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
眼泪顺着眼角滑进鬓角,在那微弱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冰冷。陆谨言的手指猛地一僵,
随后竟缓缓松开了力道。我跌落在地,像是破风箱一样剧烈地喘息着,干呕感一阵阵翻涌,
眼球因为充血而阵阵发胀。“许念。”他低声念着我的名字,竟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在死寂的客厅里显得尤为癫狂,“你以为你藏得很好?你以为那个所谓的‘面试’,
真的只是巧合?”我猛地抬起头,散乱的长发遮住了我的半张脸。他缓缓蹲下身,
修长的手指挑起我的一缕发丝,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最亲爱的情人,
可眼神里却是一片荒芜的废墟。“从你踏进陆氏大楼的第一秒,我就知道你是谁。
这世上哪有那么像的人?连吃芒果过敏的红疹位置都一模一样。”他凑近我的耳边,
温热的呼吸却吹得我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我一直在等,
等那个自以为聪明的麻雀跳进笼子里。我需要一个名义上的‘许愿’重新活过来,
去引出那个一直躲在阴影里的人。”我浑身冷汗津津,
胃里像是有冰块在搅动:“你……你说什么?”“你以为我在招聘替身?”陆谨言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嘲弄,“我是在招聘一个诱饵。
一个能让那个老家伙坐不住,露出狐狸尾巴的诱饵。”我心脏漏跳了一拍,
指尖死死扣住大理石地面,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见:“那个幕后黑手……到底是谁?
”陆谨言沉默了片刻,薄唇轻启,吐出两个让我的血液瞬间凝固的字:“我父亲。
”10惊天反转父为豺狼窗外惊雷乍响,惨白的电光将客厅照得惨白一片。
陆谨言靠在冰冷的墙边,指间不知何时多了一根点燃的烟,烟草的辛辣味在空气中弥漫。
他看着远处虚无的一点,声音沉得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许愿不是被我逼死的,
她是死于她的正义感。”他吐出一口烟雾,神色隐匿在阴影里,
“她发现了老爷子挪用公款的证据。那不是普通的贪污,
是陆氏集团几十年来利用海外贸易洗钱的烂账。那些年里,沾着数不清的血。
”我的呼吸凝滞了。脑海中再次浮现出那段监控视频。“那段视频里……你们在争吵什么?
”我追问道,声音嘶哑得厉害。“我在演戏。”陆谨言猛地转过头,眼眶猩红,
“老爷子在天台安了窃听器。我想让她把证据给我,我想让她置身事外,我想让她……走。
可她不信我,她以为我和那个老畜生是一伙的。她跳下去的时候,
手里还死死抱着那份复印件。”他闭上眼,手中的烟灰掉落在地,像是一片燃尽的枯叶。
“林薇是我的人,她一直在老爷子身边盯着。那份心理评估报告,也是老爷子放进我书房的,
为的就是让你看见,让你觉得许愿是因为我而自杀,让你把所有的恨都集中在我身上。
”我感觉自己的三观在这一瞬间彻底崩塌。那种生理性的眩晕感让我不得不撑住地板。
“那这段视频呢?为什么我能这么轻易地在你的电脑里找到?”陆谨言惨然一笑,
走到我面前,俯下身,冰冷的手掌抚过我的脸颊:“念念,
那段视频是老爷子故意喂给你的‘真相’。他算准了你会来复仇,
也算准了你会拿这段视频来威胁我。只要我因为这段视频和你起冲突,甚至杀了你,
那他就彻底清除了两个隐患——我这个不听话的儿子,和你这个可能掌握证据的许家人。
”我如坠冰窟,浑身止不住地颤栗。原来我所谓的复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