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刀认亲,阎王也不敢收我哥!
作者:方可喵
主角:江映白林清浅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4-20 1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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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名网文写手“方可喵”的连载新作《提刀认亲,阎王也不敢收我哥!》,是近期非常受欢迎的一部短篇言情文, 江映白林清浅两位主角之间的互动非常有爱,啼笑皆非的剧情主要讲述了:今天必须连本带利吐出来!”守卫愣住了。从没有人敢提着菜刀来镇诡司要抚养费。正当他们要把我当疯子叉出去时。黑铁大门开了。毫……

章节预览

我刚结束了那场差点要了我命的凶宅直播,衣柜里那个缺了一半脑袋的老奶奶就告诉我,

我那个活阎王哥哥快不行了。什么??我当即拿上菜刀,连夜赶到镇诡司。

敲开镇诡司的大门。我扯着嗓子,拿出了在菜市场砍价的气势。“告诉他,亲妹妹来讨债了!

”1我是江月。刚关掉了那场差点要了我命的凶宅直播。我手里还攥着一把没洗干净的菜刀。

衣柜里那个缺了一半脑袋的老奶奶还在我耳边絮叨。“丫头啊,你那个哥哥,

镇诡司的那个活阎王,快不行喽。”“我看他印堂发黑,鬼气缠身,

马上就要变成跟我一样的怪物啦。”江映白。那个为了护住这座城,

把自己炼成诡物容器的傻子。我背起帆布包,撞进了夜色。镇诡司的大门,

比银行金库还气派。两尊石狮子眼珠赤红,是活机关。守卫枪械刻满了符文。枪口抬起,

那架势随时准备把我打成筛子。“军事重地,闲人免进!”我没废话。“哐当”。

那把生锈的菜刀,被我拍在昂贵的大理石台阶上。“叫江映白出来!”我扯着嗓子,

拿出了在菜市场砍价的气势。“告诉他,亲妹妹来讨债了!”“这抚养费,

今天必须连本带利吐出来!”守卫愣住了。从没有人敢提着菜刀来镇诡司要抚养费。

正当他们要把我当疯子叉出去时。黑铁大门开了。毫无征兆。一股能让血液冻结的寒气涌出。

连路灯都:“滋拉“一声,爆了。黑暗中走出一个男人。很高。枯瘦。一身漆黑的制服,

肩上是两条金色的盘龙徽章。那张脸苍白如纸,俊美得不似活人。最渗人的,

是他周身缠绕着黑色雾气。那些雾气像是有生命。在他脖颈处扭曲、嘶咬,

像是要把他的头颅吞噬。江映白。这个被称为“活阎王”的男人。他现在的状态,

比老奶奶鬼魂描述的更糟。双眼已成灰白。那是理智崩塌,彻底沦为S级诡物容器的前兆。

他俯视我。像看一只随时可以碾死的蝼蚁。“滚。”声音碎裂,比金属摩擦更刺耳。“或者,

死。”黑雾瞬间暴涨,化作无数尖锐的黑刺,直指我的眉心。他不认识我了。

恐惧顺着脊椎爬上来。但我不能退。退了,他就真的完了。把手里的菜刀往地上一扔。

我一**坐在地上,两腿一蹬。“没天理啦!”“亲哥不管亲妹死活啦!

”“老鬼那个黑中介骗我签了霸王合同!”“他要我去城西那个凶宅直播送死!

”“我走投无路来投奔,你居然要杀我!”我嚎得撕心裂肺。手把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顺便偷偷从指缝观察他。这演技,奥斯卡欠我一个小金人。江映白皱眉。

那些原本准备刺穿我的黑刺,停在了半空中。似乎被这市井泼妇般的行径震慑住了。“老鬼?

”他重复这个名字。“对!就是那个秃顶大金牙!”“他说镇诡司指挥使是他拜把子兄弟!

”我抹了一把鼻涕,指着他的鼻子骂。“我看你也就是个给那死秃子打工的马仔吧?

江映白眼底的杀意翻涌。不是对我。而是听到有人敢冒充他兄弟。他抬起手。

黑气心凝聚成巨爪,扣住了我的喉咙。窒息感让我喘不过气。“最后一次机会。”“消失。

”2鬼爪冰凉刺骨。我能感觉到,他只要手指微动,我的脖颈就会折断。

这是我做凶宅主播这么多年,离死亡最近的一次。面前这个男人,

不再是小时候那个会偷偷把糖藏在袖子里给我的哥哥了。跑吧。脑子里有个声音在疯狂尖叫。

我哆哆嗦嗦抓紧背包带子。“打……打扰了……”“认错人了……”求生本能让我认怂。

江映白的眼底闪过一丝失望。“滚。”我连滚带爬转身就跑。刚跑出两步。

脑中响起了那个衣柜老奶奶的尖叫。“傻丫头!你跑什么!”“你这一跑,他就真没救了!

”“唱童谣!快唱童谣!”“S级诡物‘失落之灵‘只认这个!”我脚步一顿。童谣?

那段记忆太久远了。但我记得那个旋律。每个雷雨交加的夜晚,

我和哥哥缩在孤儿院的破被子里。哥哥就会哼这个调子哄我睡觉。那是我们唯一的避风港。

我停下。转身。江映白身后黑气翻滚,骨骼咔咔作响。他在异变。我闭眼,张嘴,声音发颤。

“黑黑的天,小小的船……”“月牙儿弯弯,挂在山边……”“哥哥摇橹,

妹妹撑伞……”歌声在死寂的长街上飘荡。凄凉,诡异。狂暴的能量静止了。我流着泪。

继续唱。“渡过苦海,靠了岸……”“哐当!”重物跪地。接着是压抑到极致的嘶吼。

像是受伤的野兽濒死前的悲鸣。江映白跪在地上,双手抱着头。那不可一世的黑色雾气,

此刻竟然温顺地收敛了起来。在他身后,慢慢凝聚成一个巨大的、模糊的影子。

影子没有五官,它安静地站在江映白身后,像是犯了错的孩子。S级诡物,臣服了。

江映白缓缓抬起头。那双原本灰败的眼睛,此刻恢复了黑白分明。但两行黑色的血泪,

顺着脸颊滑落。他看着我。震惊、迷茫,还有一种小心翼翼的渴望。他站起身,

摇摇晃晃地向我走来。每走一步,地上的石板就裂开几道纹路。他在极力控制自己的力量。

生怕溢出一丝一毫伤到我。在离我三米外停下,伸出一只手。那只手布满了黑色的魔纹,

在半空中颤抖,想要触碰我,却又不敢。最后只能僵硬地悬在那里。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次。

才挤出那个尘封了十几年的名字。“月……月月?”声音轻得怕惊碎了梦。

我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的恐惧突然就没了。只剩下满腔的委屈。把背包一摔。“江映白!

你还知道我是月月!”“你要是敢把我忘了,

我就把你小时候尿床的事写成大字报贴满镇诡司!”3江映白愣住了。嘴角抽搐。下一秒,

那双总是冷若冰霜的眼底红了。他猛地冲上来,死死将我勒进怀里。那个怀抱冷硬如冰。

但那颗心脏,跳得快要炸裂。“对不起……”“对不起……”他声音哽咽,

在我耳边不停重复着这三个字。哪还有半分“人间阎罗”的威风。

我下巴搁在他那身死贵的制服上。眼泪也不争气地往下掉。嘴上却是不饶人。“行了行了,

鼻涕都蹭我衣服上了,这可是我拼多多九块九包邮买的。”江映白破涕为笑。松开我,

却紧紧攥着我的手腕。“跟我来。”他直接带我进了最高层的指挥室。开启了隔音结界。

他把我按在那张象征权力的皮椅上。自己蹲在我面前,像只等待认领的大狗。

“这些年……你是怎么过来的?”我掏出一根压扁的棒棒糖塞进嘴里。“还能怎么过?

被送养,养父母觉得我能看见鬼晦气,打呗。”“后来我就跑出来了。”“做直播,

虽然容易撞邪,好歹饿不死。””一边说,一边卷起袖子。手臂上,

一道狰狞的爪痕从手肘一直延伸到手腕。那是一个月前,为了抓一只怨灵留下的。

江映白瞳孔骤缩。颤抖着手抚上那道疤。“这是……那城南老巷的……”他是行家,

一眼就能看出这是什么级别的鬼物抓伤的。“嗯,那个红衣女鬼挺凶的。”我笑了笑,

“你看这疤,像不像一条龙?威风吧?”“威风个屁!”江映白暴怒。一拳砸在办公桌上。

坚硬的红木桌瞬间化为齑粉,整栋楼都在震颤。黑气暴涨。“我当时就在那里!

”“我带队清剿了那个巷子!”“我以为……我以为那里已经安全了……”他抱着头,

痛苦地嘶吼。我们曾经离得那么近。他扫清了罪恶。却不知道他最想保护的人,

在他扫荡过的废墟里挣扎求生。“那个老鬼。”江映白的声音冷得掉渣。“该死。”我知道,

老鬼活不长了。阎罗要你三更死,谁敢留人到五更。“哥,你先别急着杀人。

”我拉了拉他的衣角。“那老东西欠我钱呢,我要自己讨。”江映白深吸一口气,

强行压下翻涌的鬼气。从被他拍碎的桌子残骸里,翻出一个保险箱。指纹解锁。

只有一张黑色的卡,和一串钥匙。“这是京城最高级的安保公寓,有S级阵法。

”“这张卡无限额,密码是你生日。”他把东西塞进我手里。动作急切,

像是在……交代后事。“月月,听话,搬过去。”“以后不要再直播了。

”“哥哥……可能陪不了你太久。”我看着他。看着他眼底那抹决绝。他在安排后路。

把最好的都给我,然后一个人去死。想得美。我把黑卡往兜里一揣。“钱我要了,

房子我也住。”“但你想死?”我眯起眼睛,露出了直播砍价时的凶狠表情。

“没经过我同意,阎王爷敢收你,我就敢拆了他的阎罗殿!”4接下来的三天,江映白疯了。

准确地说,他在给我“置办遗产”这件事上疯了。

**版跑车、整箱的高阶法器、甚至还有一套能抵御S级诡物攻击的“天蚕软猬甲”,

像不要钱一样往安全公寓里搬。他恨不得把我武装成一个移动的法器库。

但我一点都高兴不起来。我看得到,他眉心的黑气已经凝成了死结,生命之火如风中残烛。

那团代表S级诡物的黑影,已经快要完全覆盖他的身体。他在透支生命,为彻底献祭做准备。

深夜,我在公寓里根本睡不着。公寓里的防御阵法突然亮起红光。那个衣柜老奶奶飘了出来。

声音尖利:“丫头,不好啦!”“那个傻小子在镇诡司布下了“归墟绝阵!

他要自爆拉那个S级怪物陪葬!”我脑子里轰的一声。抄起菜刀就冲了出去。

镇诡司今夜死一般寂静。所有的守卫都被撤走了。整个大楼笼罩在一层血色的结界里。

我疯了一样用菜刀劈砍结界。可这把在凶宅里切过尸油、沾过煞气的刀,

根本无法损伤这完美结界分毫。果断划破手掌,掌心按向结界。“以灵界之名,破!

”无人知晓,我就是传说中的通灵者,我的鲜血能压制一切邪祟。冲进顶层修炼室,

江映白悬浮在半空中。虚空中探出无数条漆黑的锁链,穿透他的琵琶骨,锁住他的四肢百骸。

他在主动引导那个S级诡物吞噬自己的灵魄。“江映白!你给我下来!”我嘶吼着冲过去。

“别过来!”他猛地睁开眼。那双眼睛已然全黑,只剩一点人性的微光在挣扎。

“快跑……月月……”“我控制不住了……”那团黑影在他身后狞笑,张开巨口,

贪婪地吸食着他的生机。跑个屁!我直接盘腿坐下。深吸一口气,

用手心鲜血向虚空画下血色压制咒。“黑黑的天,小小的船……”童谣再次响起。

那团狂暴的黑影明显顿了一下。动作迟缓了几分。但也仅仅是几分。它太强大了,

而且这次是江映白主动献祭,规则已经启动。童谣和血咒只能安抚,无法逆转。

江映白痛苦地看着我,黑血顺着嘴角溢出。

……只有圣歌者的净化之歌……”“才能彻底切断联系……”林清浅那个被全城供奉的圣女。

我听说过她。据说她的歌声能净化一切污秽,是镇诡司的座上宾,更是江映白拼死保护的人。

我从地上爬起来。“我们去找她,”我冲向阵法,想把他拽下来。“嘭!

”黑链巨大的弹力将我轰飞砸在墙上。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月月!”江映白看到这一幕。

眼中的绝望化作无边的恐慌与暴怒。“吼——!”他发出一声不像人类的咆哮。

硬生生地依靠蛮力,挣断了那些代表规则的黑色锁链。黑血飞溅。他从半空中跌落,

连滚带爬地冲到我面前。颤抖着手,想要抱我,又怕身上的诡气伤到我。

“别怕……哥哥在……”“哥哥不死了……不死了……”他语无伦次,

眼底的黑色如潮水般退去。那股足以毁灭全城的S级能量,竟然被他那害怕失去我的恐惧,

硬生生压回了体内。他抱着我,陷入了深度昏迷。我擦掉嘴角的血。看着他那惨白的脸。

“傻子。”“非得见血才老实。”5背着昏迷的江映白,

我踹开了林清浅那比皇宫还奢华的别墅大门。满屋子白百合,香得令人作呕。

林清浅穿着一身不染凡尘的白纱裙,正坐在落地窗前弹钢琴。看到浑身是血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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