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删减版本短篇言情小说《重来后我终于救了妈妈》,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 A早安啊,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昭周秀英,小说简介如下:错过了所有能改变命运的风口。但这一次,他不打算再错过了。不是为了钱,是为了母亲。要治好母亲的病,需要钱。很多很多的钱。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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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重生岁林昭觉得自己大概是死了。意识像一片羽毛,在无尽的黑暗中缓缓飘落。没有光,
没有声音,连疼痛都消失了——这让他松了口气,毕竟被那辆闯红灯的货车撞飞的瞬间,
他清楚地听见了自己骨头碎裂的声音。三十二岁,未婚,无房,
银行卡余额四万七千三百二十一块六毛。这就是林昭全部的人生。
临终前最后一个念头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深切的、几乎要把灵魂碾碎的不甘——他这辈子,
好像从来没有真正活过。然后他睁开了眼睛。刺眼的白炽灯让他下意识地抬手挡住光线,
可手刚抬到一半就僵住了。那是一只少年的手。指节分明,皮肤薄得能看到青色的血管,
虎口处有一颗米粒大小的痣。这只手他太熟悉了——属于十七岁的林昭。他猛地坐起来,
胸口剧烈起伏。眼前是一间逼仄的卧室,书桌上堆着发黄的课本,墙上贴着褪色的课程表,
角落里的老式台灯灯罩缺了一角。窗外传来蝉鸣,盛夏的蝉鸣,聒噪而热烈,
像是要把整个夏天都喊破。空气里有股潮湿的霉味,混着廉价洗衣粉的香气。
这是……他的房间。老家。2009年。林昭呆呆地坐在床沿,
花了整整十分钟才让自己相信一件事:他重生了。重生到了十七岁,高二的那个夏天。
他慢慢地、颤抖着抬起双手,看着那两只好端端的、没有骨折过的手,眼眶忽然就红了。
上辈子,他在这间屋子里度过了整个青春期。那时候他恨这间屋子太小,恨家里太穷,
恨父亲总是沉默寡言,恨母亲总是在缝纫机前弯腰驼背地踩到深夜。他想逃离,
拼命地想逃离,于是拼命地读书,考去了很远很远的城市。然后呢?然后他留在了那座城市,
做着不痛不痒的工作,拿着不高不低的薪水,谈过两次无疾而终的恋爱,交了几个酒肉朋友。
每年春节回家一次,待三天就走。父亲在电话里永远是那句“没事,你忙”,
母亲永远是那句“吃了吗,冷不冷”。他一直以为还有很多时间。直到母亲确诊的那天,
医生把他叫到走廊里,用那种见惯了生死的平静语气说:“肝癌,晚期。”那年他二十九岁。
母亲才五十三岁。他请了长假,在医院陪了四十三天。那四十三天里,母亲瘦成了一把枯骨,
却还在每次清醒的时候对他笑,说“没事,妈不疼”,说“你回去吧,别耽误工作”。
母亲走的那天是个雨天。窗外的雨声很大,她的呼吸越来越弱,
最后像一根绷紧的弦终于断裂,归于寂静。他握着她的手,那双手已经凉了,指节粗大,
布满老茧——踩了三十年缝纫机留下的痕迹。他哭得像个孩子。
那大概是他三十二年来哭得最惨的一次。父亲在她走后的第二年也走了。脑梗,走得很突然,
没来得及说一句话。邻居说,你爸自从你妈走后,整个人就像被抽走了魂,
天天对着她的照片发呆。林昭跪在父亲的灵前,看着那张黑白照片,
忽然意识到一件事——他从来没有对父母说过“我爱你”。从来没有。此刻,
十七岁的身体里住着一个三十二岁的灵魂。林昭抹了一把脸,掌心湿透了。他走到书桌前,
拿起那个翻盖的诺基亚手机,按亮屏幕。2009年7月15日,星期三。
距离母亲确诊还有十年。十年。他攥紧了手机,指节发白。这一次,
他绝不会让那一天的雨落下来。2缝纫机前的救赎重生后的第一个早晨,
林昭是被缝纫机的声音吵醒的。“哒哒哒哒哒……”那是老式缝纫机独有的声响,节奏分明,
像一场不知疲倦的细雨。他循着声音走到客厅,看见母亲佝偻着背坐在缝纫机前,
脚下踩着踏板,手上推着一块藏青色的布料,正在给邻居做一条裤子。母亲姓周,叫周秀英。
四十三岁,头发已经白了一半,用一根黑色的橡皮筋随意扎在脑后。她瘦,
瘦得颧骨都凸出来了,穿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短袖,领口磨出了毛边。“妈。
”林昭喊了一声,嗓子发紧。周秀英头也没抬,手上的活没停:“醒了?锅里有粥,自己盛。
咸菜在冰箱里。”林昭没动。他就站在那儿,看着母亲的背影。
缝纫机旁的窗台上放着一杯凉白开和一板药——那是母亲常年吃的胃药,她胃不好,
但从来不当回事。上辈子,他从来不在意这些细节。十七岁的林昭眼里只有课本和试卷,
偶尔还有隔壁班那个扎马尾的女孩。他嫌缝纫机的声音吵,嫌家里总是堆满了布料和线头,
嫌母亲身上总有股机油味。可现在,每一个细节都像刀子一样剜他的心。他走过去,
在母亲身边蹲下来。“妈。”周秀英终于停下了手上的活,低头看他,有些意外:“怎么了?
不舒服?”她的眼睛很小,眼角已经有了细纹,但目光温和,像秋天的日光。
林昭上辈子花了三十二年才明白,那种温和是多么珍贵。“没不舒服。”他说,声音闷闷的,
“就是想看看你。”周秀英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这孩子,
说什么胡话呢。是不是做噩梦了?”“嗯,做了个噩梦。”林昭低下头,
怕母亲看到自己泛红的眼眶,“梦见……梦见你走了。”“傻孩子,梦都是反的。
”周秀英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轻松,“行了,别在这儿蹲着了,去吃饭。
你今天不是要去学校拿成绩单吗?”成绩单。林昭想起来了。高二期末考,
他考了年级第十八名。不好不坏,够上一本线,但离重点大学还差一截。
上辈子他就是这么不温不火地走完了高中,考了个不好不坏的大学,过了个不好不坏的人生。
“妈,缝纫机你别踩太久了,对腰不好。
”周秀英被他这副小大人的语气逗笑了:“行了行了,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你快去吃饭。
”林昭站起来,走到厨房盛了一碗白粥。粥很稀,能照见人影,咸菜是自家腌的萝卜干,
切碎了拌了点香油。上辈子他嫌这早饭寒酸,经常在外面买面包吃。现在他坐在桌前,
一口一口地把粥喝完,连碗底的米粒都没剩下。吃完早饭,他没有去学校拿成绩单,
而是出了门,沿着老街走了一圈。这是南方一个普通的小县城,灰扑扑的街道,低矮的楼房,
路边种着法国梧桐,树荫下摆着几个卖西瓜的摊子。空气中弥漫着柴油和烧烤的味道,
远处有喇叭声和蝉鸣。林昭走得很慢,像是在丈量这座他离开了十五年的小城。
他路过了一家新华书店,橱窗里摆着最新的教辅资料;路过了一家网吧,
门口贴着“通宵8元”的告示;路过了一家手机店,
橱窗里陈列着诺基亚N97和摩托罗拉V3。2009年。
这是一个智能手机还没有普及的年代,淘宝刚起步,移动支付还是科幻概念。
上辈子他错过了太多机会——错过了房价起飞前的窗口,错过了互联网的黄金时代,
错过了所有能改变命运的风口。但这一次,他不打算再错过了。不是为了钱,是为了母亲。
要治好母亲的病,需要钱。很多很多的钱。林昭站在街边,闭上眼睛,
让三十二年的记忆在脑海里飞速翻涌。
他记得2010年到2020年之间发生的每一件大事——股市的涨跌,房价的暴涨,
互联网巨头的崛起,比特币的疯狂。他不需要成为首富。他只需要赚到足够的钱,
让母亲在最好的医院接受最好的治疗。深吸一口气,他睁开眼睛,
眼神已经和十分钟前完全不同了。那是属于一个三十二岁男人的眼神,沉稳、冷静,
带着一种经历过死亡之后的笃定。3块的豪赌2009年的暑假,
林昭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事——他拿着家里仅有的五千块积蓄,
去证券交易所开了一个账户。五千块,那是周秀英踩三个月缝纫机攒下的钱,
原本是打算给他交下学期的学费的。“你疯了?”父亲林建国知道后,
气得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你一个高中生,炒什么股?
”林建国在县城的一家化肥厂上班,月薪一千八,干了二十年没涨过。他是个老实人,
老实到有些木讷,这辈子最大的投资就是买了这套七十平米的房子,还是单位分的。“爸,
我没有疯。”林昭站在父亲面前,语气平静但坚定,“你给我三个月的时间。如果亏了,
我寒假去工地搬砖把学费挣回来。”“搬砖?你拿什么搬砖?你那小身板——”“爸。
”林昭打断了他,目光直视着父亲的眼睛,“你相信我一次。”林建国愣住了。
他说不清是哪里不对,但眼前这个少年——他的儿子——眼神里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东西。
那不是十七岁少年该有的眼神,太沉了,沉得让人心里发慌。最终,林建国没有拗过他。
不是被说服了,而是因为他从来就拗不过这个儿子。从小到大,林昭想做什么事,
最后都会去做,谁也拦不住。但这一次不同。这一次林昭不是任性,他是笃定。
他记得清清楚楚——2009年8月,A股市场将迎来一波小牛市,
上证指数从2800点一路涨到3400点,整整涨了六个月。他不需要做复杂的操作,
只需要买入一只稳健的蓝筹股,然后持有。他用四千块买了某只券商股,
剩下的一千块留作备用。接下来的日子,他每天骑着自行车去证券营业部看盘。
营业部里全是退休的大爷大妈,嗑着瓜子,盯着红红绿绿的屏幕,嘴里念叨着涨涨跌跌。
林昭是里面最年轻的一个,年轻得格格不入。他不在乎别人的眼光。他坐在角落里,
用一个旧笔记本记录着每一笔交易,眼神专注得像一个棋手在推演棋局。
周秀英不知道他在做什么,只知道儿子这个暑假变得很奇怪。不再睡懒觉,
不再跟同学出去打游戏,每天早出晚归,回来的时候满身是汗,但眼睛里有一种亮亮的光。
“建国,你说昭昭是不是……谈恋爱了?”有一天晚上,周秀英躺在床上,忧心忡忡地问。
林建国翻了个身,闷声说:“比谈恋爱还让人操心。”九月底,林昭卖掉了那只券商股。
四千块变成了六千二百块。他把一千二百块利润取出来,放在一个信封里,
压在母亲的枕头底下。那天晚上周秀英铺床的时候发现了那个信封,打开一看,
里面是一沓钞票和一张纸条。纸条上是林昭歪歪扭扭的字迹:“妈,给你的。别太累了,
少踩点缝纫机。”周秀英拿着那张纸条看了很久,然后哭了。她把眼泪擦在袖子上,
把钱收好,第二天照常踩着缝纫机。但那天中午,她破天荒地买了一条鱼。
4逆袭协和之路高二下学期,林昭的成绩开始直线上升。
这并不意外——一个拥有三十二年人生阅历的灵魂,重新面对高中课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