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了十年替身后,我被喂下了哑药
作者:白叙泠
主角:穆珩顾言沈知意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4-20 1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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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了十年替身后,我被喂下了哑药穆珩顾言沈知意这是一本及其优秀的一部作品!无论是从作者白叙泠的文笔还是对人物设定,剧情设定,都能够让读者代入进去,精彩内容推荐:他要我对着镜子练。练顾言的表情、顾言的姿势、顾言走路的方式。管家给了我一个硬盘,……

章节预览

我当了穆珩十年的替身。学那人笑,学那人哭,学那人说“我爱你”。直到白月光回国那天,

穆珩亲手给我灌下一碗哑药。“你的声音太像她了。”“我舍不得让她疼。

”我跪在碎瓷片上,血从嘴角流下来,却笑着比出口型:“穆珩,我这十年,到底是替了谁?

”1二十岁那年,我签了一份合同,把自己卖给了穆珩。合同上写的是“形象顾问,

年薪六十万”。我站在穆家老宅的客厅里,看着那张纸,心里清楚,这就是一张卖身契。

穆珩的助理把合同推到我面前,说:“签了,你就是穆先生的人。”我签了。

因为我妈躺在医院里,肺癌晚期,化疗一次两万。我爸在我十二岁那年就走了,

走的时候什么都没留下,只留下一**债。我从十六岁开始在琴行打工,

十八岁考上音乐学院,同年,我妈确诊,我辍学,然后开始在酒吧拉小提琴。

酒吧的灯光很暗,客人很少会抬头看拉琴的人。但穆珩的助理来了,

坐在角落里听了我三天的琴,然后走过来,递给我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

穿着白色连衣裙,坐在钢琴前,手指修长,侧脸清冷。“认识吗?”“顾言,著名钢琴家。

”我回答。“穆先生需要一个人,而你长得像她。”我看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七分像。

眼睛像,下巴像,连手指的长度都像。我那时候不知道这是巧合还是刻意。后来我才知道,

穆珩找替身找了一年,看了十几个人的照片,最后选了我。不是因为我最像。

而是因为我的照片被折了一个角。2第一次见穆珩,是在穆家老宅的书房里。书房很大,

四面都是书架,中间放着一架三角钢琴,穆珩坐在钢琴前的椅子上,背对着门。“穆先生,

人带来了。”穆珩转过身,目光俯视着我。他比我以为的要年轻,二十八九,眉眼很深,

看人的时候像要把你整个人拆开来看。看了我大概三分钟,他一句话都没说。我站在门口,

手心全是汗。“坐下。”他的声音很低。我走过去,坐在钢琴凳上。“把左手放在琴键上。

”“我没学过钢琴。”“那就摆个样子。”我把左手放在琴键上,手指碰到琴键的时候,

凉凉的。穆珩走过来,站在我身后。他很高,影子落在我身上,能把我整个人罩住。

他低头看我的手,看了很久。“你的手……”“怎么了?”“和她的不一样。

”我的心往下沉了一下。我以为他要赶我走,但他没赶我。他绕到我面前,蹲下来,

看着我的脸。距离很近,我能看见他眼睛里的血丝,大概很久没睡好了。“你吃饭的时候,

右手不要拿筷子,她用左手。”“好。”“你不喝酒?”“不喝。”“她也不喝,很好。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再次背对着我。“你住这里,二楼最里面那间房,

需要什么跟管家说。”“每周三和周六,晚上七点,到书房来。”我抬头问:“来做什么?

”穆珩没回答,过了很久,他说:“你走吧。”走到门口的时候,

我听见他在身后说了一句话,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言言。”我没回头。

我知道他不是在叫我。3我住进了穆家老宅二楼最里面的房间。房间很大,

比我在外面租的整个公寓都大。但让我不安的是,房间里四面都是镜子。

穿衣镜、梳妆镜、墙上还有一面落地的全身镜。我第一次推门进去的时候,

看见镜子里有无数个自己,每一个都在看着我。后来我才知道,这些镜子是穆珩让人装的。

他要我对着镜子练。练顾言的表情、顾言的姿势、顾言走路的方式。管家给了我一个硬盘,

里面存了顾言所有的公开影像——音乐会的录像、采访的片段、甚至还有一些**的日常。

我花了整整一个星期,看完了所有的视频。顾言弹琴的时候,头会微微向右偏,

像是在倾听什么别人听不到的声音。她走路很快,步子不大,但频率很高,

像是有个地方急着要去。她笑起来的时候,嘴角只是微微上扬,眼睛不会弯——那种笑,

礼貌而疏离。她很少大笑。至少我翻遍了所有的视频,没见她大笑过一次。采访的时候,

她的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似的。语速不快,每句话之间会停顿一下,像是在斟酌用词。

“您的音乐灵感来自哪里?”“不知道,可能来自……空白。”“空白?”“对,

心里空的时候,音乐就来了。”我看着屏幕上顾言的脸,觉得这个人离我很远。

远得像另一个世界的人。而我,要被训练成她。4我开始练。每天早上起来,

对着镜子练表情。微笑,不是,太用力了。再来,再放松一点。对,就是这样,

嘴角不要翘那么高,眼睛不要弯。很好。走路,步子小一点,频率快一点,不要驼背,

肩膀打开。最难的是说话。顾言说话的节奏很奇怪。她会在不该停顿的地方停顿,

又在不该连的地方连起来。我对着镜子说了一百遍“你好”,怎么都不对。“不对。

”管家站在门口,“他说话的时候,第二个字的音会拖长一点点。”“你好——”“不对,

再短一点。”“你好。”“不对,你的声音太干净了,他的声音有一点点哑。”“怎么哑?

”“少喝水,说话的时候,喉咙稍微收一下。”我开始少喝水,开始刻意让喉咙收紧,

开始把自己的声音一点一点地磨成另一个人的形状。一个月后,穆珩来检查。

5他坐在书房的沙发上,看着我走进来。我按照顾言的方式走路。步子小,频率快,

肩膀打开。我按照顾言的方式坐下。背挺直,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我看着穆珩,

用顾言的方式微笑——嘴角微微上扬,眼睛不弯。“穆先生。”穆珩看着我,看了很久。

“说点什么。”“说什么?”“随便,说你今天做了什么。”“今天练了三个小时的琴,

肖邦的降E大调夜曲。第九小节还是不太顺,右手的三连音总是赶。

”这段话是我提前准备好的。顾言在一次采访里说过同样的话,关于肖邦的降E大调夜曲。

我背了一百遍,连呼吸的节奏都背下来了。穆珩的眼眶红了。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抬起手,碰了碰我的脸。手指很凉,在发抖。“言言……”我的心脏像被人攥住了。

不是因为他的触碰,是因为他叫的不是我的名字。我知道他会叫错,我签合同的时候就知道。

但真的听见的时候,还是疼。疼的不是他不认识我。疼的是我那么努力地变成另一个人,

变得我不是我。穆珩把额头抵在我的膝盖上,肩膀在发抖。他哭了,没有声音,

只是肩膀一下一下地抖。我坐在那里,不知道该做什么。顾言会怎么做?大概率是会推开他。

顾言不喜欢别人碰她,视频里有人碰她的肩膀,她都会下意识地躲开。我抬起手,

放在穆珩的头发上。轻轻地,像怕惊动一只受伤的野兽。他僵了一下,然后抱住了我的腰,

抱得很紧。“别走……别再走了……”“我不走。”我的声音很轻,不是顾言琛的节奏,

是我自己的。他没发现。那天晚上,他抱着我睡了。我第一次躺在他的床上,

闻着他身上的味道,烟草、咖啡、还有一点点苦杏仁的气息。他在梦里叫了三次“言言”,

每一次都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我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窗外有月光照进来,

落在床头柜上。柜子上放着一个相框,照片里是两个人,年轻的穆珩和年轻的顾言。

穆珩搂着顾言的腰,笑得很开心。顾言没有笑,但眼睛是亮的。我看了那张照片很久。

然后闭上眼睛,对自己说:沈知意,你只是一个替身,不要忘了。6第一年。

我学会了顾言所有的表情、姿势、说话的方式。我学会了弹钢琴,不是为了弹得好,

是为了弹得像顾言。穆珩教我,每天两小时,站在我身后,握着我的手腕,调整我的力度。

“言言弹这首的时候,第三小节会慢半拍。”“好。”“你连慢半拍的节奏都一模一样。

”我笑了笑。他不知道的是,这个“一模一样”,是我对着顾言的音乐会录像,

反复练了一千遍练出来的。第二年。穆珩带我去参加了一个酒会。

他给我买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顾言琛只穿白色。我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觉得很陌生。

镜子里的那个人,穿着顾言的衣服,用顾言的方式站着,

用顾言的方式微笑我几乎认不出自己了。酒会上有人问我:“你是顾言的妹妹吗?长得真像。

”我说:“不是,我是沈知意。”那个人愣了一下,说:“哦……那你们真的长得好像。

”穆珩站在我身后,没有说话。但我感觉到他的手放在我腰上,紧了一下。第三年。

我妈走了。7我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书房里练琴。肖邦的降E大调夜曲。

第九小节的三连音,我已经练了三年,还是不太顺。

管家的声音从内线电话里传出来:“沈**,医院来的电话,您母亲……”我没听完,

从琴凳上站起来,往外跑,跑到门口撞上了穆珩。“怎么了?

”“我妈……医院说她……”“我送你。”他开车送我去医院。一路上没说话,

只是把我的手握得很紧。我到了医院的时候,我妈已经走了。护士说,她走得很安静,

没有痛苦。我站在病床前,看着我妈的脸。她很瘦,瘦得几乎认不出来。她的手还温热着,

但已经不会握我的手了。我没有哭。顾言不会这样哭。顾言哭的时候,眼泪从右眼先落下来,

左眼要慢半拍。我站在那里,等着眼泪从右眼先落下来。等了很久,眼泪没有来。

穆珩站在我身后,没有说话。回家的路上,车里很安静。到了穆家,我下了车,走进房间,

关上门。然后跪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泪终于来了。从右眼先落下来。

左眼慢了半拍。我在镜子前哭了很久。我妈走了。可我连为她哭的方式,都不是我自己的。

8第四年。穆珩开始在我面前提起顾言。不是用那种小心翼翼的语气,

而是像在说一个老朋友。“言言以前最喜欢吃城南那家店的栗子蛋糕,每次演出完都要去买。

”“言言不喜欢下雨天,他说下雨天琴键会受潮,声音不对。”“言言……”我听着,点头,

微笑。用顾言的方式微笑。有一次,我忍不住问:“那她为什么走了?

”穆珩沉默了很长时间。“她觉得我……太紧了。”“太紧了?”“我每天都想见她。

他她琴的时候我站在旁边,她演出的时候我坐在台下,她睡觉的时候我看着她。

她说她喘不过气。”“然后呢?”“然后她走了,去了美国,没有说再见。

”穆珩说这些的时候,声音很平静。但我看见他的手在发抖。我犹豫了一下,

还是接了话:“那你没有怪她?”“没有。”“为什么?”“是我……不会爱。

”我想说点什么,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因为我突然意识到,我想说的话是“你不是不会爱,

你只是太怕失去”。但这句话不是顾言会说的话。顾言不会安慰人。我闭上嘴,继续微笑。

9第五年。穆珩送了我一条项链。银链子,坠子是一颗很小的星星。我打开盒子的时候,

穆珩说:“言言有一条一模一样的。”我把项链戴上了。“沈知意。”“我知道,

我只是她的替代品。”穆珩突然捏住我的下巴,力气很大,我的下巴骨被他捏得发疼。

“现在开始,你不是替代品。”我有点震惊,眼里浮现一点亮光。他的手轻划我的脸庞。

“你是我的收藏品。”光灭了。我笑了。顾言不会大笑,但我笑了。

笑得嘴角往左歪——那是我的习惯,不是顾言的。穆珩看着我的笑,皱了一下眉。

“不要这样笑,她不会这样笑。”我收起了笑容。“好。”第六年。我开始做梦。

梦见自己站在一面巨大的镜子前,镜子里的脸在不断变化。一会儿是顾言的脸,

一会儿是我的脸,一会儿又变成一张模糊的、谁都不是的脸。我在梦里问:你是谁?

镜子回答:你是沈知意。我又问:沈知意长什么样?镜子碎了。第七年。穆珩出差了一个月,

回来的时候,带了一束白色的玫瑰。他站在书房里,把花递给我。“给你的。”我接过来。

白色的玫瑰,花瓣上还有水珠。“不是给言言的?”穆珩看着我,眼神很奇怪。“是给你的。

”我低头闻了闻花香。白色的玫瑰,香味很淡。“谢谢。”“沈知意。”“嗯?

”“你最近……不太像她了。”我的手顿了一下。“哪里不像?”“你笑的次数变多了,

她不会笑这么多。”我把花放在钢琴上,转过身看他。“也许……是我忘了。”“忘了什么?

”“忘了怎么像她。”穆珩走过来,站在我面前。他抬起手,碰了碰我的嘴角。

“那就重新学。”他的手指沿着我的嘴唇描了一圈。“不要忘了,你在这里的理由,

就是像她。”我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很多东西,有温柔,有执念,有疲惫。

但没有我。从来没有我。“好,我重新学。”第八年。秋天。顾言要回国的消息,

在新闻上炸开了。10我是在手机上看到这条新闻的。当时我正在吃早餐,手里拿着面包,

手机屏幕亮了。我看见了顾言的脸——新拍的宣传照,穿着黑色连衣裙,侧脸对着镜头,

表情冷淡疏离。她瘦了,比十年前瘦了很多。我放下面包,把手机翻过去,

屏幕朝下扣在桌上。穆珩那天没有回来,第二天也没有。第三天回来的时候,眼睛是红的,

身上有酒气。他走进书房,坐在钢琴前,弹了一首曲子。德彪西的《月光》。弹到一半,

他停下来,双手按在琴键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噪音。“她要回来了。”我站在门口,

没有说话。“你说,她为什么要回来?”“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回来找我的?

”我看着穆珩的背影,他的肩膀在发抖。“你希望她是回来找你的吗?

”穆珩突然转过头看我。他的眼睛里有血丝,有泪水,有恐惧。那种恐惧,

我在镜子里见过——在自己眼睛里见过。“我不知道。”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穆珩——”“别说了。”他转回去,背对着我,“你出去。”我走出去,关上门。

站在走廊里,听见他在里面又开始弹琴。还是德彪西的《月光》,断断续续的,像在哭。

11第九年。顾言还没回来,但穆珩已经变了。他开始频繁出差,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

有时候半夜回来,会推开我的房门,站在床边看我。我知道他在看,但我假装睡着了。

他的目光落在我的脸上,很重,像一块石头压在胸口。有一次,他喝了酒,站在我床边,

伸手摸了摸我的脸。“你长得真像她。”“但是又不像。”“她的眼睛没你这么软。

”“你的眼睛太软了。”他的手从我脸上移开,转身走了。门没关,走廊的灯光照进来,

在床前投下一道长长的光影。我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眼泪从右眼先落下来,

左眼慢了半拍。不是我的眼泪,是她的。那一年,穆珩第一次对我动手。起因很小。

我说了一句“我们”。“我们能不能……”“没有我们。”我愣住了。“你是你,她是她,

你们从来就不是‘我们’。”“我只是说——”“你只是说什么?你以为你是谁?

你住在这里,穿她的衣服,弹她的琴,用她的方式说话。”“你还真以为自己是她了?

”我张口反驳:“我没有……”“闭嘴。”穆珩走过来,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很大,

我的手腕骨被他捏得生疼。“穆珩,你弄疼我了!”“疼?你知道什么叫疼?

”他把我甩在墙上。后背撞上去,脊椎骨撞在墙面上,疼得我倒吸一口冷气。

“你知道我每次看见你这张脸的时候有多疼吗?你知道我抱着你的时候想的是谁吗?

你知道我叫你名字的时候……”他停下来,松开手,后退了一步。“算了。”他转身走了。

**着墙慢慢滑下去,坐在地上。后背疼得厉害,手腕上有一圈红印。我抬起手看了看,

突然笑了。不是因为疼。是因为我突然想到,如果顾言在,穆珩会不会也这样对她?

大概不会。穆珩说过,他舍不得让顾言疼。但他舍得让我疼。因为我只是他的收藏品。

12顾言回来的那天,穆珩带我去参加了欢迎酒会。地点是市中心最贵的酒店。

水晶灯、香槟塔、穿着晚礼服的男男女女。我穿着白色连衣裙,站在穆珩身边,

用顾言的方式微笑。顾言出现在大厅入口的时候,所有人都安静了。

她穿着一件深蓝色的礼裙——不是白色。我愣了一下。在我的记忆里,顾言永远穿白色。

但她穿深蓝色也很好看,衬得她的皮肤更白了。她走过来,目光从人群中扫过,

落在穆珩身上。停了一秒,然后移开了。又落在我身上,停了很久。“这是……”“沈知意。

”穆珩的声音很平静。顾言看着我的脸,笑了。“真像,像到我觉得自己在照镜子。

”她伸出手。“你好,我是顾言。”我握住那只手。手指修长,

指腹有茧——那是真正的钢琴家的茧。不是抄乐谱磨出来的茧,

是真正在琴键上磨了二十多年的茧。“久仰。”“久仰?这个词不该用在这里。

”顾言歪了歪头,“你该说‘好久不见’,因为你活成了我。”全场安静。

我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有好奇的,有同情的,有看戏的。

穆珩的手放在我腰上,紧得像要把我掐断。顾言看着穆珩的手,笑了笑。“你还是老样子,

喜欢收藏东西。”“顾言。”穆珩看着她,喊了她的名字。“开个玩笑,别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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