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款小说《假千金,她不装了》,主角是沈梦陆景深,属于短篇言情类型的小说。不会养蟹的猫以其出色的文笔和精彩的剧情发展,将读者带入一个真实有逻辑的世界。这本书引人入胜,人物形象立体,非常耳目一新。值得一读!“亲子鉴定已经做过了,你和沈家没有任何血缘关系。思思才是沈家的血脉。这件事……沈家会给你一笔补偿,你收拾一下,尽快搬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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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身世曝光沈梦是被一记清脆的巴掌声从昏沉中打醒的。
她整个人摔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半边脸**辣地疼,耳朵里嗡嗡作响。她睁开眼,
看到的是沈家别墅客厅那盏价值不菲的水晶吊灯,正散发着刺目的白光。“你这个小偷!
”沈母周雅琴站在她面前,保养得宜的脸上满是怒容,手指颤抖地指着沈梦的鼻尖。
她的另一只手里攥着一份被揉得皱巴巴的亲子鉴定报告,指甲几乎要嵌进纸里。“二十年,
你偷了我女儿二十年的人生!”沈梦撑着地面慢慢坐起来,嘴角渗出一丝血。
她还没完全从刚才那场突如其来的变故中回过神来——十分钟前,
她还在自己的房间里整理设计稿,然后保姆李婶突然冲进来,跪在她面前哭喊着“对不起”,
紧接着周雅琴就破门而入,一巴掌把她扇到了楼下。客厅里站满了人。
沈父沈国栋沉默地坐在沙发上,脸色铁青,一言不发。沈家的大哥沈晏清站在窗边,
看向沈梦的眼神复杂难辨。
而那个站在周雅琴身后、正用一双怯生生的眼睛打量着整个客厅的女孩——沈梦认识她,
李婶的女儿,李思思。“妈,您别激动,当心血压。”沈晏清终于开口,声音低沉。
“你让我怎么不激动?!”周雅琴的眼泪夺眶而出,她一把拉过李思思的手,
像展示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你看看她,你看看她的眉眼,和我年轻时候一模一样!
这才是我的女儿!我亲生的女儿!而这个——”她猛地回头,目光如刀般剜向地上的沈梦,
“这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野种,在我沈家锦衣玉食二十年,享尽了本该属于思思的一切!
”野种。这两个字像一把钝刀,狠狠地扎进沈梦的心口。她低下头,
看到自己手腕上还戴着昨天沈母送给她的二十岁生日礼物——一只卡地亚的手镯。昨天,
周雅琴还温柔地抱着她说“妈妈最爱的小公主长大了”,今天,她就被叫成了野种。
沈梦缓缓站起来,她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跪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李婶身上。
李婶是家里的老保姆,在沈家干了二十多年,沈梦几乎是吃她的奶长大的。沈梦一直以为,
李婶是这个家里除了周雅琴之外最疼她的人。“李婶,”沈梦的声音出奇地平静,
“你生的女儿,你亲手换的?”李婶浑身一颤,抬起头来,满脸泪痕。她的嘴唇哆嗦着,
窍……我女儿和你同一天出生在同一家医院……我看到沈家那么有钱……我就……”“够了。
”沈国栋终于开口了,他站起身,看向沈梦的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慈爱,只剩下审视和疏离,
“亲子鉴定已经做过了,你和沈家没有任何血缘关系。思思才是沈家的血脉。
这件事……沈家会给你一笔补偿,你收拾一下,尽快搬出去。”尽快搬出去。没有一丝犹豫,
没有半分留恋。二十年养育之恩,在这一刻轻飘飘地化成了一句“尽快搬出去”。
沈梦忽然笑了。她笑起来的时候,眼尾微微上挑,明明是在笑,却让人感觉不到任何温度。
沈晏清看到这个笑容,眉心不自觉地蹙了一下——他从来没有在沈梦脸上见过这种表情。
“补偿?”沈梦轻声重复了一遍,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真丝睡裙,
再看看这栋她住了二十年的豪宅,“沈先生觉得,多少钱能买断二十年?”她改了称呼。
从“爸”变成了“沈先生”。沈国栋的眼神微微一变,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皱了皱眉,
没有开口。周雅琴却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尖叫起来:“你还想要钱?!
你占了思思的位置二十年,你还好意思要钱?!你这个白眼狼,我们沈家养你二十年,
供你吃供你穿供你上最好的学校,你知不知道这些值多少钱?!”“那您想怎样?
”沈梦不紧不慢地反问,抬起手背擦掉嘴角的血,“让我净身出户?就当这二十年是一场梦?
”“本来就是一场梦!现在梦该醒了!”周雅琴一把扯下沈梦手腕上的那只卡地亚手镯,
“这些都是思思的!你不配戴!”手镯被粗暴地扯下时,金属扣划破了沈梦的手腕,
一道细细的血痕浮现出来。沈梦低头看了一眼,没有喊疼。
她只是平静地看着周雅琴把那只手镯戴到李思思的手腕上,看着李思思受宠若惊地缩了缩手,
又小心翼翼地接受。“思思,这些年你受苦了,”周雅琴握着李思思的手,
声音瞬间变得柔软,眼泪又掉了下来,“妈妈以后一定加倍补偿你。”李思思眼眶泛红,
嘴唇微微颤抖,小声说了句:“谢谢……妈妈。”那声“妈妈”叫得周雅琴心都要碎了,
她一把将李思思搂进怀里,哭得泣不成声。沈梦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幕母慈女孝的画面,
忽然觉得讽刺到了极点。二十年。她在沈家战战兢兢活了二十年,努力做最乖的女儿,
考最好的成绩,学最优雅的礼仪,生怕让父母失望。她以为自己是沈家的大**,
以为那份优越的生活和宠爱都是理所应当的。原来,她只是一个偷了别人人生的贼。“好。
”沈梦忽然开口,声音清冽得像冬天里的泉水,“我走。”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沈晏清。
沈梦转身朝楼梯走去,步伐不急不缓。她走进自己住了二十年的房间,打开衣柜,
拿出一个行李箱。她没有多拿任何一样东西。几件换洗的衣服,一本存折,
一个文件夹——里面装着这些年她攒下的设计稿。仅此而已。
她把自己所有的首饰、包包、名牌衣服全部留在了原处。那些东西,从来就不属于她。
十分钟后,沈梦拖着行李箱走下楼梯。客厅里的气氛依然凝重。李思思坐在周雅琴身边,
正在小心翼翼地喝着佣人端上来的燕窝——那是沈梦每天早上都会喝的东西。
李思思喝了一口,眼睛微微睁大,似乎被这奢侈的日常震撼到了。沈梦没有多看,
径直朝门口走去。“小梦。”沈晏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沈梦的脚步顿了一下,但没有回头。
“哥……”她顿住,随即自嘲地笑了笑,“不对,现在不该叫哥了。沈少爷,有什么事?
”沈晏清走到她面前,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递过来:“里面有五十万,你先拿着用。
后续的事情……我会处理。”沈梦看着那张卡,没有接。“不用了,”她说,
“我不需要施舍。”“这不是施舍。”沈晏清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你在沈家生活了二十年,
就算没有血缘关系,也该——”“该怎样?”沈梦终于抬起眼,直视着沈晏清的眼睛。
那双眼睛清澈见底,没有怨恨,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让人心底发寒的平静。“沈少爷,
你们沈家人刚才说得很清楚了,我是个野种,是个小偷,不配拿沈家一分钱。你现在给我钱,
是可怜我?还是怕我出去以后闹事?”沈晏清被她说得哑口无言。
沈梦没有再给他开口的机会,转身推开了别墅的大门。十一月的寒风扑面而来,
她只穿了一件单薄的针织衫,冷得浑身一颤。但她没有回头,也没有停留,
拖着行李箱一步步走下了沈家别墅的台阶。身后,别墅的大门缓缓关上,
隔绝了里面的温暖和灯光。沈梦站在路灯下,呼出一口白气,抬头看了看漆黑的夜空。
没有星星,没有月亮,像是连老天都在嘲笑她的荒唐人生。她掏出手机,翻开通讯录,
把“爸”“妈”“哥”三个联系人一个一个地删除。然后,她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通了,对面传来一个低沉而富有磁性的男声:“小梦?这么晚了,
怎么了?”沈梦深吸一口气,声音终于有了一丝颤抖。“陆景深,我没有家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然后,那个男人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站在原地别动,
把定位发给我。十五分钟到。”沈梦挂了电话,蹲在路边,把脸埋进膝盖里。她没有哭。
从始至终,她一滴眼泪都没有掉。因为她知道——那些让她流泪的人,不配看到她的眼泪。
而此刻,沈家别墅的二楼窗边,沈晏清看着路灯下那个蜷缩成一团的单薄身影,
攥紧了手中的银行卡。他总觉得,沈梦走得太干脆了。干脆得不像她。
第二章绝处逢生十五分钟。不多一秒,也不少一秒。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无声无息地停在沈梦面前,车灯熄灭的瞬间,驾驶座的门被推开。
陆景深从车上走下来,身上还穿着来不及换下的深灰色西装,领带微微松着,
显然是直接从某个重要场合赶过来的。他身高一米八八,站在路灯下,
影子几乎将沈梦整个人笼罩进去。沈梦抬起头,看到他的第一眼,
喉咙里那根绷了一整晚的弦差点就断了。但她忍住了。“上车。”陆景深没有多余的废话,
弯腰拎起她脚边的行李箱,另一只手直接握住她的手腕。他的掌心干燥温热,
触到她冰凉皮肤的一瞬间,眉头狠狠地拧了起来。“手这么凉,在外面等了多久?
”“没多久。”沈梦站起来,腿有些发麻,踉跄了一下,被陆景深稳稳地扶住。他没有再问,
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几乎是把沈梦半扶半推进了车里。然后他绕到驾驶座,发动引擎,
将暖气开到最大。车内很安静,只有空调运转的嗡嗡声。沈梦靠在座椅上,
侧头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一言不发。陆景深也没有说话。
他了解沈梦——这个女孩倔强得要命,她不想说的时候,问什么都没有用。
车子最终停在了城东一栋高档公寓楼下。陆景深在这里有一套私密的顶层公寓,
很少有人知道。进了门,沈梦站在玄关处,看着鞋柜旁边那双提前准备好的女士拖鞋,
忽然开口:“你什么时候买的?”“上个月。”陆景深把她的行李箱拎进来,
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路过商场随手拿的。”沈梦没戳穿他。
上个月她随口提了一句家里的拖鞋穿着不舒服,他就记下了。这种细致入微的关注,
她已经习惯了,但今天格外让她觉得——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是有一个人,是真的在意她的。
“先去洗个热水澡,”陆景深把浴巾递给她,“浴室里什么都有,新拆封的。
洗完出来吃东西。”沈梦接过浴巾,点了点头,转身走进了浴室。热水浇在身上的那一刻,
她浑身的紧绷才终于一点一点地卸下来。她站在花洒下面,
看着水流把身上的凉意一点一点冲走,手腕上那道被手镯划破的伤口被热水烫得隐隐作痛。
她低头看了一眼,忽然想起周雅琴扯下手镯时那个厌恶的眼神。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
沈梦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不疼。不委屈。不值得。二十分钟后,
沈梦穿着浴袍走出浴室,头发半湿地散在肩上。
客厅的餐桌上已经摆好了几样东西——一碗热腾腾的小馄饨,一碟清炒时蔬,
还有一杯温热的蜂蜜水。都是她平时爱吃的。陆景深坐在对面,面前放着一杯黑咖啡,
正在看手机。听到动静,他抬起头,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秒,然后淡淡地说:“吃吧。
”沈梦坐下来,拿起勺子,舀了一个馄饨放进嘴里。鲜美的汤汁在舌尖化开,
热意顺着喉咙一路蔓延到胃里。她忽然觉得鼻子一酸。但她还是没有哭。她咬住嘴唇,
一口一口地把那碗馄饨吃得干干净净。陆景深全程没有看她,
只是一边喝咖啡一边处理手机上的消息,仿佛她只是来吃一顿普通的宵夜。等沈梦放下勺子,
他才不紧不慢地开口:“说吧,怎么回事。”沈梦用纸巾擦了擦嘴角,
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她的语气很平静,
像在叙述一件发生在别人身上的事情——被换掉的人生,被揭穿的身世,
被赶出家门时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她说完了,端起蜂蜜水喝了一口。陆景深放下手机,
靠在椅背上,沉默了很久。他的沉默不是那种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沉默,
而是一种带着压迫感的、风暴酝酿前的沉默。“沈家,”他终于开口,
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碾出来的,“把你赶出来了?”“嗯。”“一分钱没给?”“给了,
我没要。”陆景深的目光沉了沉,
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沈梦太熟悉了。“沈梦,
”他忽然叫了她的全名,“你恨他们吗?”沈梦想了想,摇了摇头。“不恨。恨太累了,
我没那个力气。”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严格来说,他们确实没有养我的义务。
我只是……一个被错换的孩子。”“不是错换。”陆景深纠正她,“是偷换。
那个保姆是有预谋的。这是犯罪。”沈梦愣了一下,然后苦笑:“就算是犯罪,二十年了,
还能怎么追究?”“能。”陆景深的眼神锐利得像一把刀,“只要你愿意。”沈梦看着他,
忽然有些恍惚。这个男人从她十五岁那年就出现在她的生命里——他是沈晏清的大学同学,
也是商业上的合作伙伴。沈梦第一次见到他时,他站在沈家的花园里,西装革履,眉目冷峻,
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所有人都怕他,唯独沈梦不怕。
那天她在花园里喂流浪猫被他撞见,以为会被训斥,结果他只是蹲下来,
面无表情地帮她给那只瘸腿的猫上了药。从那以后,陆景深就时常出现在她的生活里。
不远不近,恰到好处。她一直以为,他对她只是出于对好友妹妹的照拂。但今晚,
她忽然不那么确定了。“陆景深,”沈梦放下杯子,认真地看向他,“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陆景深端起咖啡杯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他抬起眼,那双一向冷漠深邃的眼睛里,
有什么东西正在翻涌。“你觉得呢?”他没有正面回答,而是把问题抛了回来。
沈梦的心跳漏了一拍。但还没等她开口,陆景深的手机突然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然后接通。电话那头隐隐约约传来一个急切的女声,
沈梦听不清在说什么,但她看到了陆景深的表情变化——先是意外,然后是若有所思。
“知道了。”他挂了电话,看向沈梦的目光变得有些复杂。“怎么了?”沈梦问。
陆景深沉默了两秒,然后说出了一句让沈梦彻底愣住的话。“沈家出事了。你走了以后,
李思思在沈家晕倒了,被送去医院。”沈梦的心猛地一沉:“什么病?”陆景深看着她,
一字一句地说:“医院检查发现,李思思有先天性的心脏缺陷。如果不尽快手术,
可能活不过二十五岁。”空气仿佛凝固了。沈梦慢慢地放下了手中的杯子,
大脑飞速运转——同一天出生,同一家医院,被偷换的孩子……她忽然想起一个细节。
她从小到大,每年的体检报告都是正常的。心脏、血液、各项指标,从未出过任何问题。
而李思思,从小在保姆家长大,恐怕从来没有做过一次全面的身体检查。“所以,
”沈梦的声音有些发涩,“被换走的那个孩子,
不仅仅是失去了锦衣玉食的生活——还失去了被及时救治的机会?”陆景深没有回答,
但他的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窗外,城市的夜色深沉如墨。沈梦忽然觉得,命运的讽刺,
远比她想象的要残忍得多。
第三章风暴前夕医院VIP病房的走廊里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
周雅琴坐在病房外的长椅上,双眼哭得红肿,手里紧紧攥着一沓检查报告,指节泛白。
沈国栋站在窗边,一根接一根地抽烟,脚下已经积了一小堆烟头。“先天性心脏病,
房间隔缺损,合并肺动脉高压。”主治医师推了推眼镜,语气沉重,
“患者之前从未做过心脏方面的专项检查,病情已经拖了二十年,错过了最佳干预时机。
现在手术风险很高,而且费用……保守估计需要三百万。”“三百万不是问题,
”沈国栋掐灭手里的烟,声音沙哑,“只要能治好思思,多少钱都行。”周雅琴猛地抬起头,
眼泪又涌了出来:“都怪我……都怪我这些年没有去找她……如果我早点找到思思,
她的病就不会拖成这样……”“现在说这些没有用。”沈晏清从走廊尽头走过来,
西装外套搭在臂弯上,衬衫袖口卷到了小臂,露出一截精瘦的手腕。他的脸色很沉,
眼下有一圈淡淡的青黑——昨晚一夜没睡。“医院已经联系了国内最好的心外科专家,
明天会诊。”沈晏清在长椅对面坐下,声音压得很低,“妈,你先回去休息,我在这儿守着。
”“我不走。”周雅琴固执地摇头,“我好不容易找到思思,我再也不会离开她。
”沈晏清没有再劝,但他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了走廊尽头的电梯口。
沈梦就是从那里走出去的。拎着行李箱,穿着单薄的针织衫,头也不回。他收回目光,
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晏清,”沈国栋忽然开口,
语气里带着几分商量的意味,“你联系一下小梦……我是说,沈梦。
她毕竟在沈家生活了二十年,思思的事……她是不是也应该知道?”沈晏清抬起头,
看着父亲。沈国栋的眼神有些闪躲,显然说出这番话自己也觉得理亏——昨天刚把人赶出去,
今天就要人家回来,这算什么?“爸想让她回来做什么?”沈晏清的语气平静得有些冷,
“捐钱还是捐器官?”“你这是什么话!”周雅琴立刻炸了,“谁要她的器官了?
我就是觉得……思思现在需要家人的陪伴,沈梦毕竟和思思有血缘关系——”“妈,
”沈晏清打断了她,“沈梦和思思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她们只是被交换的两个孩子。
沈梦是李婶的女儿,思思才是沈家的女儿。这是您昨天亲口说的。”周雅琴被噎住了,
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来。沈晏清站起身,整了整衬衫袖口:“我去打个电话。
”他走到走廊尽头的消防通道,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翻开通讯录找到“沈梦”的名字。
手指悬在拨号键上方,迟迟没有按下去。
他想起了沈梦昨晚的眼神——那双清澈见底、平静得让人发寒的眼睛。
她叫了他二十年“哥”,从来没有用那种眼神看过他。那是看陌生人的眼神。
沈晏清闭了闭眼,最终还是没有拨出那个电话。与此同时,城东公寓里,
沈梦正坐在落地窗前的画板旁,手里握着一支铅笔,飞快地勾勒着线条。
窗外是初冬的城市天际线,灰蒙蒙的天际和鳞次栠比的高楼在她的笔下渐渐成形。
她已经画了三个小时,手边的废纸篓里堆满了揉皱的纸团。陆景深端着一杯热牛奶走过来,
放在她手边,没有出声打扰,只是靠在旁边的书架上看了一眼她的画稿。“城东旧改项目?
”他问。“嗯。”沈梦的笔尖不停,“我之前在沈家的时候,
私下接了这个项目的景观设计竞标。下周就要交方案了。”陆景深微微挑眉:“你一个人?
”“我一个人的能力足够了。”沈梦的语气很平淡,但那份自信是刻在骨子里的。
她在沈家这些年,虽然享受着大**的生活,
却从来没有真正把自己当成一个坐享其成的千金**。她拼命学习,
考上了国内最好的建筑系,年年拿奖学金。她的设计天赋在业内早就小有名气,
只是沈家的人不知道——或者说,从来没有在意过。在他们的眼里,
她只需要做一个漂亮的、乖巧的花瓶就够了。“陆景深,”沈梦忽然停下笔,转过头看他,
“李思思的病,严重吗?”陆景深没有隐瞒:“房间隔缺损合并肺动脉高压,拖了二十年,
手术风险很高。”沈梦的手指在铅笔上收紧了一下,又慢慢松开。“她从小在李家长大,
李婶……不,李秀兰那个人,根本不会带孩子。李思思小时候瘦得跟柴火棍似的,
我在沈家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都不敢相信她和我是同一天出生的。”沈梦的声音很轻,
像是在自言自语,“如果她没有被换走,在沈家长大,每年做体检,
这个病早就被发现、早就治好了。”“这不是你的错。”陆景深的声音沉了下来。“我知道。
”沈梦低下头,看着自己的画稿,“但我也不是完全无辜的。
我享受了二十年本该属于她的人生,不管我知不知情,这都是事实。”陆景深沉默了片刻,
然后走到她面前,蹲下身,让视线与她平齐。“沈梦,你听我说。”他的声音低沉而认真,
“你是受害者,不是加害者。当年做出交换决定的人是李秀兰,不是你,也不是李思思。
你们两个人都是被她毁掉的。区别只是——你运气好,被扔进了蜜罐里;她运气差,
被扔进了泥坑里。但现在蜜罐碎了,你也被赶出来了。你们两个人,
现在站在同一条起跑线上。”沈梦怔怔地看着他。“所以,”陆景深伸手,
把她耳边垂下来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指腹不经意地擦过她的耳廓,
“不要背负不属于你的愧疚。你没有欠任何人。”那个触碰很轻,却让沈梦的心跳骤然加速。
她垂下眼,避开了他的目光。“我不会愧疚。”她说,“但我也不会假装这一切没有发生。
李思思的病,我会想办法。”“什么办法?”沈梦重新抬起眼,
眼中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一点地亮起来——不是怨恨,不是委屈,而是一种近乎灼人的坚定。
“陆景深,你知道我最大的本事是什么吗?”“什么?”“在废墟上重建。”她站起身,
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城市。“沈家不要我了没关系,我本来就不是沈家的人。
但我要让所有人知道——沈梦这个人,不需要依附任何人的姓氏,也能活得很好。
”陆景深靠在书架上,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点。那个弧度很小,稍纵即逝,
但如果被他的下属看到,一定会吓得以为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因为陆景深这个人,
出了名的不会笑。“城东旧改的竞标,”他慢条斯理地开口,
“你知不知道最大的竞争对手是谁?”沈梦转过头:“谁?”“沈氏集团。
”陆景深的目光幽深莫测,“你的——前大哥,沈晏清,亲自带队。”空气安静了三秒。
然后沈梦笑了。那是她离开沈家之后的第一个笑容——不是苦涩的,不是隐忍的,
而是带着锋芒的、锐利的笑。“那正好,”她说,“让我看看,沈家的大少爷,
到底有多少真本事。”窗外,云层裂开一道缝隙,一束阳光穿透灰蒙蒙的天际,
正好落在沈梦的肩上。像是某种预兆。又像是某种宣战。第四章狭路相逢三天后,
城东旧改项目的竞标说明会,在凯悦酒店的宴会厅举行。
这是整个城市今年最大的旧城改造项目,涉及三百亩土地的商业综合开发,
标的额超过三十亿。国内叫得上名字的地产公司和设计机构几乎全部到场,
宴会厅里座无虚席,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剑拔弩张的紧张感。沈梦到的时候,
距离会议开始还有十五分钟。她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外套,内搭白色高领毛衣,
长发挽成一个低马尾,露出线条分明的下颌。没有名牌包,没有珠宝首饰,
全身上下唯一的装饰是左耳上一枚小小的银色耳钉。但这副清冷的装扮,
反而让她在一众珠光宝气的参会者中显得格外引人注目。她手里拿着一个深蓝色的文件夹,
里面是她的竞标方案初稿。三天时间,她几乎不眠不休,把方案推翻重做了三版,
最终定下了现在的方向。“沈梦?”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转过身,
看到沈晏清正站在三米开外,手里端着一杯咖啡,西装笔挺,
眉目间带着几分疲惫——但那种疲惫在看到她的瞬间,被惊讶取代了。“你怎么在这儿?
”沈晏清快步走过来,目光在她身上快速扫了一圈,眉头微微皱起,
“你……是来参加竞标说明会的?”“显而易见。
”沈梦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跟一个普通同行打招呼。
沈晏清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你以什么身份参加?
你连——”他想说“你连大学毕业证都还没拿到”,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因为他突然想起来,沈梦虽然还在读大四,
但她去年就已经通过了国家注册建筑师的资格考试,成绩是全省前三。
这件事沈家几乎没人知道——沈梦从来没有在家里提过。
“我以‘梦境设计工作室’创始人的身份参加。
”沈梦不卑不亢地报出了自己刚刚注册的公司名字,“虽然是个小工作室,但符合竞标资格。
”“你注册了公司?”沈晏清的惊讶更甚了,“什么时候的事?”“前天。”沈晏清沉默了。
他盯着沈梦看了几秒,忽然觉得眼前这个女孩变得有些陌生。在他的印象里,
沈梦一直是那个安静乖巧、坐在角落里画画的妹妹——温柔、听话、不争不抢。
但现在站在他面前的这个女人,眼神锋利得让他想起一个人。陆景深。
那种冷静、克制、却在骨子里透着野心的气质,像极了陆景深。“沈梦,”沈晏清压低声音,
“这个项目的水很深,不是你一个刚起步的小工作室能参与的。
你知道沈氏为了这个项目准备了多久吗?半年。投入了八位数的前期费用。”“所以呢?
”沈梦歪了歪头,表情带着一丝天真的困惑,“沈少爷是在担心我,
还是在担心我抢了沈氏的风头?”沈晏清被噎住了。“你放心,”沈梦翻开文件夹,
快速浏览了一遍自己的方案摘要,嘴角微微上扬,“我虽然姓沈叫了二十年,
但我从来不会走沈氏的老路。我的方案,跟你们沈氏的‘稳妥至上’完全不是一个方向。
”“什么意思?”“意思就是——”沈梦合上文件夹,抬起眼,直视沈晏清,
“你们沈氏的设计方案我看过了。”沈晏清瞳孔微缩:“你看过了?怎么看到的?
”“别紧张,不是偷的。”沈梦的语气云淡风轻,“去年你喝醉了酒,
把方案草稿落在书房桌上,我进去给你送醒酒汤的时候瞥了一眼。以沈氏的一贯风格,
无非是‘高端商业综合体+品质住宅+标准化配套’的三件套。规规矩矩,挑不出毛病,
但也谈不上惊喜。”沈晏清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因为她说得一点都没错。
“但城东旧改这个项目的核心痛点,根本不是商业价值最大化。”沈梦的声音不疾不徐,
每一个字却都像是钉子一样钉进沈晏清的脑子里,“那片区域有七千多户原住民,
平均房龄超过三十年,老年人的比例占到百分之三十七。你们沈氏考虑过他们吗?
考虑过拆迁之后他们去哪吗?考虑过那些在老街坊住了六十年的老人,
被连根拔起之后怎么活下去吗?”沈晏清沉默了。“商业地产的套路谁都会,
”沈梦把文件夹抱在胸前,微微仰起头,“但真正能打动人心的方案,不是看它赚了多少钱,
而是看它留住了什么。”她说完,没有再给沈晏清回应的机会,转身朝自己的座位走去。
沈晏清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手里的咖啡不知不觉凉了。
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过去二十年,沈家所有人都以为沈梦是一只需要被保护的金丝雀。
但他们错了。她从来都不是金丝雀。她是一只鹰,只是之前一直收着翅膀。会议准时开始。
主办方详细介绍了项目的规划要求、评审标准和竞标流程。整个说明会持续了两个小时,
沈梦从头到尾都在认真做笔记,偶尔在方案稿上快速修改几笔。会议结束后,
参会者三三两两地散去,沈梦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却在电梯口被人拦住了。
拦住她的是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穿着一身价格不菲的定制西装,脸上挂着标准的商人微笑,
眼神却像蛇一样阴冷。“沈**,久仰大名。”他递上一张名片,“我是鼎盛集团的副总裁,
赵铭。”沈梦接过名片,心里微微一沉。鼎盛集团,地产行业的头部玩家之一,
也是沈氏集团最大的竞争对手。这家公司的行事风格以“狼性”著称,在业内毁誉参半。
“赵总好。”沈梦礼貌地点了点头,“有什么事吗?
”赵铭的笑容加深了几分:“听说沈**最近……离开了沈家?
而且打算以个人工作室的名义参与城东旧改的竞标?”沈梦的表情没有变化,
但心里已经拉响了警报。这个消息她只告诉了陆景深一个人,赵铭是怎么知道的?
“沈**不要紧张,”赵铭往前凑了一步,压低声音,
“鼎盛很有兴趣跟有才华的年轻设计师合作。如果沈**愿意把方案卖给鼎盛,
价格方面——好商量。”沈梦的手指在文件夹上收紧了一分。“赵总的意思,是让我当**?
”“话别说得那么难听,”赵铭笑了,“这叫资源整合。沈**有才华,鼎盛有平台,
合作共赢嘛。而且——”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我听说沈氏也会参与这次竞标。
沈**刚刚被沈家扫地出门,难道不想……给前东家一点颜色看看?”沈梦沉默了三秒。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赵铭的眼睛,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那个笑容很漂亮,
漂亮得让人晃神。但她说出的话,却冷得像一盆冰水。“赵总,我的方案确实不值钱。
但它有一个你们鼎盛永远买不起的东西。”“什么?”“骨气。”沈梦绕过赵铭,
走进了电梯。电梯门关上的瞬间,她看到赵铭脸上的笑容消失得干干净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鸷的恼怒。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多了一个敌人。但有什么关系呢?
她连家都没有了,还怕什么。第五章暗流涌动沈梦走出酒店大门时,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正停在台阶下方,引擎没有熄。副驾驶的车窗降下来,
露出陆景深线条冷硬的下半张脸。“上车。”沈梦拉开车门坐进去,把文件夹放在膝盖上,
系好安全带。陆景深没有立刻开车,而是侧过头看了她一眼。“赵铭找你麻烦了?
”沈梦一愣:“你怎么知道?”“他在你进电梯之后打了个电话,内容我没听到,
但表情不太好看。”陆景深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下,语气漫不经心,
“他让你做什么?卖方案?”沈梦忍不住转头看他:“你是不是在我身上装了监控?
”“不需要。”陆景深终于发动了车子,迈巴赫平稳地滑入主路,“赵铭这个人,
在业内以‘捡漏’闻名。他最喜欢找刚起步的设计师,用低价买断人家的创意,
包装成鼎盛的作品去投标。你刚离开沈家,没有背景没有资源,
在他眼里就是一块最好啃的骨头。”沈梦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告诉你又怎样?”陆景深目视前方,语气淡淡的,“你会因为这个就不来参加说明会吗?
”“……不会。”“那我提前说和现在说有什么区别?”沈梦被他说得哑口无言,
气鼓鼓地把脸转向车窗。车窗玻璃上映出陆景深的侧脸——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眉骨,
下颌线锋利得能割破空气。这个男人长了一张不近人情的脸,说出来的话也经常能把人气死,
但偏偏……偏偏每一次,他都会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出现。“陆景深,”沈梦忽然开口,
“你是不是在保护我?”车内的空气安静了两秒。陆景深没有回答,
只是不动声色地把车内的暖气调高了一度。沈梦看着他的侧脸,嘴角不自觉地微微翘起。
不回答,就是默认。“你放心,”她低头翻开文件夹,
指尖划过那些密密麻麻的设计草图和批注,“我不是谁都能啃的骨头。赵铭想买我的方案,
门都没有。”“我知道。”陆景深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奇怪的笃定。“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连沈晏清的五十万都没要。”他顿了顿,“五十万都不要的人,
怎么可能为了几个钱出卖自己的东西。”沈梦的手指停在纸面上,心跳不争气地快了一拍。
这个男人,好像永远知道她在想什么。车子在红绿灯前停下,陆景深忽然转过头,
认真地看着她。“但是沈梦,你要想清楚一件事。”“什么?”“拒绝赵铭,
意味着你从今天开始,多了一个敌人。鼎盛集团在业内的能量比你想象的大得多。
他们不会明着对付你,但会在你看不见的地方使绊子——抢你的客户,截你的资源,
挖你的人。这些事情赵铭做得出来。”沈梦迎着他的目光,没有退缩。“我知道。”她说,
“但如果因为害怕被针对就低头,那我跟沈家养的那只金丝雀有什么区别?”绿灯亮了,
陆景深转回头,踩下油门。沈梦没有看到的是,在他转头的瞬间,嘴角那个一闪而过的弧度。
这一次,不是稍纵即逝的浅笑,而是真真切切的、带着欣赏和某种更深情绪的笑意。
车子在沈梦的公寓楼下停稳,陆景深熄了火,却没有解开安全带。“还有一件事,
”他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严肃,“关于李思思的病。”沈梦的动作顿住了。
“沈家今天联系了国内最顶尖的心外科团队,从北京飞过来会诊。
手术方案大概三天内能定下来。”陆景深转头看她,
“但有个问题——李思思的血型是Rh阴性AB型,也就是俗称的‘熊猫血’。
手术需要备血,而医院的血库里,这种血型的库存严重不足。”沈梦的呼吸微微一滞。
她是Rh阴性AB型。这件事她从小就知道了——沈家每年体检,
她的血型报告上写得清清楚楚。当时周雅琴还惊讶过,说沈家上下没有一个人是这个血型,
怎么生出来的女儿是熊猫血。现在答案揭晓了。因为她根本不是沈家的女儿。而李思思,
那个被换走的真正的沈家千金,和她拥有完全一样的血型。“他们需要血源。
”沈梦的声音很平静。“是的。”陆景深看着她,“沈晏清今天下午给我打了电话,
让我帮忙联系血源。他……可能不好意思直接找你。”沈梦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腕,
那道被手镯划破的伤口已经结了痂,留下一道浅浅的粉色疤痕。“我需要多少?”她问。
“手术备血至少需要800毫升,考虑到手术风险和可能的并发症,
最好能准备1200毫升以上。但一个人单次献血不能超过400毫升。”“我可以分次献。
”陆景深的眼神暗了暗:“沈梦,你想清楚。你没有义务这么做。”“我知道。
”沈梦推开车门,冷风灌进来的瞬间,她回头看了陆景深一眼,“但李思思没有做错任何事。
她是被偷走人生的那一个,她的病也是因为被偷走才耽误的。如果我能帮上忙却袖手旁观,
那我和李秀兰有什么区别?”她说完,下了车,踩着高跟鞋走向公寓大门。走了几步,
她又停下来,回头对着车窗里的陆景深说了一句话。“帮我约个时间,我直接去医院。
”陆景深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公寓大门里,在车里坐了很久。然后他拿起手机,
拨了一个号码。“喂,沈晏清。”他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淡和公事公办,“血源的事,
解决了。”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沈晏清的声音有些沙哑:“……是她自己提出来的?
”“嗯。”又是一阵沉默。“陆景深,”沈晏清忽然问,“你对沈梦……到底是什么心思?
”陆景深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直接挂了电话。车内重新安静下来,只有空调运转的嗡嗡声。
陆景深靠在座椅上,仰头看着公寓顶层那扇亮着灯的窗户。什么心思?
他想起第一次见到沈梦的场景——十五岁的小姑娘蹲在花园里,
小心翼翼地给一只瘸腿的流浪猫上药,嘴里还在小声嘀咕:“你别动呀,上了药就不疼了。
”她抬头看到他的时候,没有像其他人那样露出畏惧或讨好的表情,而是冲他笑了笑,
露出两颗小虎牙。“你是哥哥的朋友吗?要不要也来喂猫?”那个笑容,
干净得像是雨后初晴的天空。从那天起,陆景深就知道——有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