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亲手废了那个狗皇帝
作者:九伤
主角:萧明月谢衍沈昭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4-20 1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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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删减版本古代言情小说《重生后,我亲手废了那个狗皇帝》,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 九伤,男女主角分别是萧明月谢衍沈昭,小说简介如下:“明天朕让人送点新贡的桂花糕给你。”我跪送他离开,等他走远了才站起来。夜风吹过来,……

章节预览

第一章死过一次的人大渊永安三年,腊月二十三,小年夜。冷宫这地方,

地砖比外面冷十倍。不是夸张,是真的冷。我把自己缩成一团,膝盖抵着胸口,

手揣在袖子里,还是冷。冷到骨头缝里那种冷,冷得你以为自己已经死了,可偏偏还活着,

还能感觉到地砖的凉意一点一点渗进来。夹袄穿了仨月了,薄得跟纸似的。

刚入冬的时候它还厚实,穿着暖和,后来越穿越薄,越穿越薄,我也不知道是棉花自己跑了,

还是被人换成了别的东西。懒得想了。指甲缝里嵌着血丝,白天我发疯一样抓门板抓的。

饿了三天,手上没劲儿,抓了半天也没抓出个结果来。门板还是那个门板,

上面多了几道浅印子,不仔细看都看不见。我盯着手上那些血痕,忽然觉得好笑。都快死了,

还在乎这个?殿外有脚步声。不是太监的靴子。太监走路声音轻,轻得像老鼠,生怕人听见。

这个声音不一样——绣鞋踩在雪地上,细碎碎的,慢悠悠的,一步一步,

像猫爪子踩在心口上。我认识这个脚步声。听了三年了。门开了。冷风呼地灌进来,

我眯着眼,看见门口站着个人。萧明月。披着件白狐裘,从头白到脚,就嘴唇上点了点胭脂,

红得扎眼。我盯着她那张脸,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她是不是知道我今天死,

特意打扮好了来看我的?手里端着碗汤,冒着热气,莲子香混着冷空气飘过来。

我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三天没吃东西了。“清鸢妹妹,小年夜,本宫来看看你。

”声音温温柔柔的,跟哄小孩似的。我以前最爱听这个声音,

觉得这深宫里总算有个人是真心对我好。每次听到她叫我“妹妹”,我都觉得心里暖烘烘的,

觉得自己不是一个人。呵。我盯着她那张脸。精致,完美,温柔,跟画里走出来似的。

三年了,我居然现在才看明白那张脸底下藏着什么。她走进来,绣鞋踩在结冰的地砖上,

一步一步,稳稳当当的。她蹲下身,把汤碗搁在我面前。银耳莲子羹,白气袅袅的,

甜味底下藏着一丝极淡的苦杏仁味儿。我认得这个味道。去年淑妃滑胎那晚,

她给淑妃送的就是这个味儿。“喝了吧,暖暖身子。”我看着那碗汤,忽然笑了。

笑得肩膀直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我想起第一次她给我端安神汤,我感动得差点哭出来,

觉得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人。我捧着碗喝得一滴不剩,她还笑着说“慢点喝,别呛着”。

“萧明月,”我嗓子哑得跟破风箱似的,每个字都像从喉咙里刮出来的,“你真当我傻啊?

这汤里有毒,我知道。”她的笑容顿了一下。就一下,很短,短到如果不是我一直盯着她看,

根本不会发现。然后她又笑了,还是那个温温柔柔的笑。“妹妹说什么胡话——”“别装了。

”我打断她,一字一句地说,“我知道有毒。你不就是想看我死吗?行,我成全你。

”我端起碗,一口闷了。滚烫的液体滑过喉咙,先甜后苦,苦杏仁的味道从胃里往上翻,

我硬是没吐。胃里烧得厉害,像吞了块烧红的炭。萧明月站起来,居高临下看我。

白狐裘的领子遮了她半张脸,就露出一双眼睛。那眼神里有审视,有满意,

还有一种我看不懂的东西。后来我才明白,那是解脱。她装了三年贤后,累了吧。

“我死了以后,”我盯着她,嘴唇已经开始发麻了,“你下一个弄谁?淑妃?德妃?

还是——谢衍?”她的脸色终于变了。殿外有人跑过来,脚步声又急又乱,

踩在雪地上扑通扑通的。一个宫女跪在门口,声音都是抖的:“娘娘!

姜家通敌叛国的罪证呈上去了,圣上大怒,判了满门抄斩!”我眼睛猛地睁大了。满门抄斩。

我爹。我娘的牌位。姜家上上下下三百口人。管家老刘头,厨房的张婶,

还有我小时候的奶娘——全都要死。我想站起来,腿不听使唤了。我想喊,嗓子发不出声了。

我看向萧明月。她低头理了理袖口,声音淡淡的:“清鸢妹妹,你太像我了。

可你忘了——在这宫里,只能有一个皇后。”毒发得比我预想的快。手脚开始发麻,

心脏像被人攥在手心里,一下一下地拧。我想抓住什么,手指抠着地砖缝,

指甲盖翻了都不知道疼。疼吗?疼。但跟心里那个窟窿比起来,不算什么。

心跳一声比一声慢,像更漏里的水,一滴,

一滴——娘临死前跟我说的话突然冒出来:“鸢儿,别像娘,一生困在这深宅大院里,

连恨都恨不出声。”娘,我没听你的话。我闭上眼睛。最后一个念头是:下辈子,

我绝不再爱任何人。---我猛地睁开眼。不是冷宫。不是雪地。是太阳。

刺眼的、金灿灿的太阳光从大殿顶上照下来,照在我跪着的地方,暖得发烫。我眯着眼,

一时分不清这是阴间还是阳间。我跪在含元殿中央。周围站满了姑娘,穿红着绿的,

全盯着我看。我低头看自己的手——十指纤纤,没有血痕,没有冻疮。指甲好好的,

一个都没翻。掌心里有几个浅浅的月牙印,是我刚才掐的。我穿的也不是冷宫里那件破夹袄,

是一件崭新的鹅黄裙子,腰间系着白玉禁步。这件衣裳我记得,是我娘生前给我挑的料子,

我爹专门请了苏州的绣娘做的。入宫前我在家试穿了八遍,

每一遍都觉得镜子里的自己好看得不像话。这是选秀的衣裳。“姜家姑娘,请上前一步。

”一个尖嗓子把我拽回来。我抬头,看见李公公那张永远面无表情的脸。李公公。

选秀的引礼官。我记得他,记得他当年扯着嗓子喊“姜贵人,赐居漪澜殿”的时候,

我高兴得差点跳起来,当晚就给银翘发了二两银子的赏钱。脑子里嗡了一声。

我环顾四周——含元殿,选秀的规制,我身上这套衣裳。我回到了三年前。

回到了一切还没开始的时候。心脏开始狂跳。不是怕,是狂喜。指甲掐进掌心里,疼得真切,

疼得我确认这不是梦。掌心传来的刺痛让我想哭又想笑——活着,我还活着,我爹还活着,

姜家三百口人都还活着。“姜家姑娘?”李公公又喊了一声,语气里有点不耐烦了。

我深吸一口气,慢慢抬头,看向大殿最深处。龙椅上坐着个年轻男人。低着头看折子,

对满殿的美人儿爱答不理的。眉目如画,面容冷峻,玄色龙袍衬得他像一把没出鞘的刀。

谢衍。大渊最年轻的帝王。我前世痴恋了三年、最后把我打进冷宫的男人。我盯着他,

心里翻江倒海。冷宫的门,那碗毒药,

他在御书房外头说“证据确凿、无需再议”时冷冰冰的语气——全涌上来了。手在抖,

膝盖也在抖,但我咬着牙把所有情绪压下去。垂下眼睫,挤出个恰到好处的、羞怯的笑。

“臣女姜清鸢,叩见陛下。”谢衍抬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和前世一模一样——淡漠,

审视,像在打量一件还算顺眼的摆件。他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停了两秒,然后移开了。

就这两秒,我心里翻涌起的东西差点压不住。我恨他,恨得牙痒痒,恨得指甲都快掐进肉里。

但我笑了。笑得温温柔柔的,乖乖的。“抬起头来。”我慢慢抬头,跟他对上目光。

他的眼睛很黑,很沉,像一潭死水。前世我溺死在这潭水里,还以为自己是心甘情愿的。

我在心里对自己说:这一世,我不会再爱上你了。绝对不会。“姜丞相的女儿?

”谢衍不咸不淡的,低头又去看折子了,“封贵人,赐居漪澜殿。”和前世一模一样的封号,

一模一样的宫殿。我叩头谢恩,站起来时腿是软的。跟在引路太监后头走出含元殿,

阳光照在脸上,暖得我想哭。银翘在殿外等我。一见我就迎上来,眼圈红红的:“**!

您可出来了!奴婢担心死了!”我看着她的脸,眼泪差点掉下来。她今年才十七,圆圆的脸,

笑起来有两个酒窝。前世我死了以后,她被萧明月随便指了个太监嫁了,

不到一年就被人折磨死了。我听说的时候已经在冷宫里了,连给她烧张纸都做不到。

我深吸一口气,把眼泪逼回去,笑了笑:“我没事。”“**,您手怎么在抖?”“冷的。

”我说,“走吧,去漪澜殿。”我回头看了含元殿一眼。金顶在太阳底下闪闪发光,

像一只张着大嘴的巨兽。殿门口的石狮子张牙舞爪的,瞪着两只铜铃大的眼睛。

前世我走进去,再没出来过。这一世不会了。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疼,但很踏实。

第二章鱼饵入宫第一夜,我没睡。坐在漪澜殿窗前,把前世的记忆一桩桩理清楚。

有些细节模糊了,有些却清晰得像刻在脑子里。淑妃会在三个月后被萧明月毒死。

德妃会在半年后因为“巫蛊之祸”被打进冷宫。我爹会在一年半后被萧家构陷通敌。而我,

会在三年后的小年夜,死在冷宫。三年。我就三年时间。银翘端着银耳羹进来,

看见我还坐在那儿,皱眉道:“**,都三更了,还不睡?明天还得去给皇后请安呢。

”我接过碗喝了一口。甜的。热乎乎的甜汤顺着喉咙滑下去,胃里暖了一下。

我前世最爱吃甜的。娘在世的时候,每年冬天都给我做桂花糕,甜丝丝的,能吃一整个冬天。

后来在冷宫里,连馊饭都吃不上,更别提甜食了。有一回我实在馋得不行,

把冷宫里长的一棵野草根挖出来嚼,苦得要命,嚼了两口就吐了。我放下碗:“银翘,

你去打听打听,陛下每晚批折子批到什么时候?”银翘愣了:“**,您问这干嘛?

”“别问。去打听。”银翘虽然纳闷,还是去了。半个时辰后回来,说李公公讲了,

陛下一般批到亥时,然后在御花园转一圈再回寝宫。我点点头。亥时。御花园。

我认得那条路。前世我为了偶遇他,在那条路上来来**走了不知道多少趟。有一回下大雨,

我在亭子里等了两个时辰,他来了,看见我淋得跟落汤鸡似的,皱了皱眉,

说“怎么在这儿”,然后走了。我那时候觉得他是在乎我的,不然怎么会皱眉呢。呵。

第二天一早,给皇后请安。我换了身鹅黄色的宫装,头上就戴了支素银簪子,干干净净的。

银翘给我梳头时嘀咕:“**,今儿头回见皇后,怎么穿这么素?

别的贵人可都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够了。”我对着铜镜看了看自己。这张脸,十八岁,

嫩得能掐出水来。跟前世临死前那张枯黄的脸比起来,简直像两个人。“走吧。

”坤宁宫在皇宫最深处,走了小半个时辰才到。我进门的时候,殿里已经坐满了人。

萧明月坐在上首。正红色凤袍,九尾凤钗,整个人像一团火。她旁边的案上摆着时新的瓜果,

还有一碟子桂花糕——我认得那个碟子,是官窑的,整个后宫就她有。她比前世记忆里更美。

鹅蛋脸,桃花眼,笑起来温温柔柔的,让人忍不住想亲近。

殿里的贵人们一个个都笑得跟花似的,抢着跟她说话,她一一应着,声音软软的,

像春天的风。要不是知道这笑容底下藏着什么,我大概也会像前世一样,把她当亲姐姐。

我跪下:“臣妾姜清鸢,叩见皇后娘娘。”萧明月笑着抬手:“快起来,让本宫看看。

”我站起来,垂着眼站在她面前。她上下打量了一番,笑着说:“果然是个美人坯子。

姜丞相好福气。”说着,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就是现在。

我“不小心”碰翻了宫女端来的茶盏。滚烫的茶水泼在她裙摆上,满殿哗然。有人尖叫,

有人倒吸凉气,萧明月身边的宫女脸都白了,手忙脚乱地拿帕子去擦。“臣妾该死!

”我立刻跪下,声音里带着哭腔。但我的眼睛,在所有人看不见的角度,死死盯着她。

我看见了。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杀意。极快极淡,像刀刃上的寒光。要不是故意在等,

根本注意不到。但那一瞬间,她那双桃花眼里的温柔碎了个干净,露出底下的东西——冷,

狠,像蛇。然后她笑了。温温柔柔的,大度宽容的:“无妨,妹妹不是故意的,起来吧。

”和前世一模一样的台词,一模一样的笑。我站起来,垂着眼退到一旁。心跳得很快,

但不是怕。是确认。确认前世的记忆没错。确认萧明月就是要杀我的人。确认我回来了,

回到了这场游戏的起点。请安结束,我走出坤宁宫。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但我后背全是冷汗。风吹过来,冷飕飕的。身后,坤宁宫的大门慢慢关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像棺材盖子合上的声音。我在心里说:萧明月,这一世,咱们看谁先死。当天夜里,亥时。

我坐在御花园凉亭里,面前摆了壶酒,手里拿了卷书。穿了件月白披风,头发散下来,

月光底下看着像个喝醉了睡不着的小才女。夜风有点凉,吹得我手指发僵。我搓了搓手,

把书翻到事先折好的那一页。等了不到一刻钟,脚步声就响了。

谢衍带着两个侍卫从回廊那边走过来,到凉亭前停下。“谁在那里?”我抬起头,

脸颊微红——酒没真喝几口,是憋气憋的——眼神迷迷蒙蒙的:“啊?臣妾……臣妾睡不着。

”我举起手里的书,让他看见封面:“臣妾在看兵书,

看着看着馋酒了……陛下要不要一起喝一杯?”谢衍愣了一下。他走近几步,

看见我手里的确实是兵书,还是他最近在读的那卷《孙子兵法》。

我注意到他眼底闪过一丝意外。“你看得懂?”“看得懂一点。”我翻到某一页,

手指点着那一行字,“比如这句——‘故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臣妾觉得,

打仗和做人是一个道理。”谢衍的目光变了。从淡漠变成了好奇。他在我对面坐下,

拿过那卷书翻了翻:“继续说。”我心里松了口气。上钩了。

我借着酒劲儿跟他聊了半个时辰兵法。故意露点小聪明,又故意在一些关键地方装傻,

让他忍不住纠正我、教我。他讲得兴起的时候,眼睛里有了光,不是平时那种冷冰冰的光,

是活人的光。他说话的时候离我很近,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龙涎香。

我太了解这男人了——他不需要只会顺从的女人,他需要能跟他对话的人。他走的时候,

回头看了我一眼:“你叫什么?”“姜清鸢。”“姜丞相的女儿?”他点点头,

“明天朕让人送点新贡的桂花糕给你。”我跪送他离开,等他走远了才站起来。夜风吹过来,

我打了个寒颤,发现后背全是汗。演完了。我坐在凉亭里,看着月亮发了会儿呆。月亮很圆,

很亮,照在亭子前的石板上,白晃晃的。我忽然想起前世,也是在御花园,他问我冷不冷,

我说不冷,他解下自己的大氅披在我身上。那一刻我以为他是真的心疼我。后来才知道,

那大氅是萧明月的。他披错了人。第二天,桂花糕送到漪澜殿。御膳房做的,内造的,

连皇后都没有。消息传遍后宫,所有人都在议论:新来的姜贵人,得宠了。

第三章棋局一个月后,我收到一封匿名信。塞在枕头底下的,信封上没写字,

里面就一张薄纸。我展开一看,蝇头小楷写着:“萧氏欲以通敌罪构陷姜相,

证据正在收集中,望贵人早做准备。”我把信凑到烛火上,看着它烧成灰。火苗舔着纸边,

一点点把字迹吞掉,我面无表情地看着,直到最后一点纸灰落在地上。手指被火苗燎了一下,

有点疼。我甩了甩手,把纸灰吹散了。前世,萧明月是在一年半以后才对姜家动手。这一世,

提前了整整一年。因为我得宠了。因为我不再是前世那个被动挨打的人,

而是主动出击的棋手。萧明月怕了,所以要提前动手。我坐在窗前想了三天三夜。

银翘进来送饭,我让她搁桌上,等想起来的时候饭已经凉了。她又热了一遍端过来,

我又忘了吃。她急得直跺脚,我摆摆手说别吵。告发?没铁证,就一封匿名信。

谢衍那多疑的性子,不仅不会信,反而会怀疑我别有用心。忍着?眼睁睁看萧明月布局,

随时可能打草惊蛇。第四天早上,我对镜梳妆,看着铜镜里那张年轻的脸,忽然笑了。

银翘正在给我梳头,被我笑得手一抖,扯下来好几根头发。“**,您笑什么?”“银翘,

”我说,“从今天起,我要做这后宫里最跋扈的人。”银翘吓了一跳:“**,

您这是……”“萧明月要个靶子,那我就当靶子。”我拿起支金钗插在发间,

“但我要当根刺,扎她手心里,让她握不住,也甩不掉。”接下来的日子,我活成了两个人。

白天,我是后宫里最骄纵的宠妃。在御花园当着所有人的面抢萧明月的路,她往东我往东,

她往西我往西,气得她身边的宫女脸都绿了。在宫宴上弹琵琶技惊四座,一曲弹完满殿叫好,

萧明月端着酒杯的手都在抖。在谢衍面前撒娇耍赖要这要那,今天要南海的珍珠,

明天要西域的葡萄,后天要他把御书房那幅字赏给我。所有人都说,姜贵人恃宠而骄,

早晚得栽。夜里,我是后宫里最冷静的棋手。我利用前世的记忆,

暗中拉拢了淑妃身边的宫女翠儿——这宫女前世在淑妃死后被萧明月灭口。

我找了个机会跟她说话,假装不经意地问她淑妃最近气色怎么不太好,她支支吾吾的不敢说。

我塞给她一锭银子,她犹豫了半天,小声说淑妃的安神汤味道不对。“回去查查药渣,

”我说,“看有没有红花。”三天后,翠儿哭着来找我:“贵人,

查到了……安神汤里真有红花!”淑妃有孕三个月,红花能让她滑胎。我让翠儿把证据藏好,

别声张。没急着去告发萧明月——淑妃还没出事,萧明月随时可以抵赖。

我要把这张牌留到最关键的时候。我还利用谢衍的多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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