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瞬燎三千”带着书名为《婚礼办了三年,领证却取消了五次》的小说回归到大众视线中,主人公苏雅陈锋身边发生的故事让人移不开目光,环环相扣的故事情节绝对不容错过,概述为: ”我把手机放回她手里,“你的答案,我知道了。”我站起来,往门口走。“陈锋!”她追上来,拉住我的胳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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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办了三年,律师妻子五次取消领证。每次的理由都是:“再等等,我的案子还没结。
”直到我在她手机里看到一条语音:“等我把他榨干,就带着钱来投奔你。”那一刻,
我笑了。既然你嫌我不够有钱,那我就让你亲眼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富可敌国。三个月后,
国际数学竞赛总决赛现场。她挽着新欢的手臂,冷嘲热讽:“就他?一个数学老师,
能有什么出息?”话音刚落,全场起立鼓掌。聚光灯打在我身上,
主持人激动宣布:“让我们恭喜来自中国的陈锋教授,破解了困扰数学界百年的黎曼猜想!
”屏幕上,我的巨幅照片缓缓升起。而她身边的男人,已经松开了她的手。
第一章五年了结婚证的照片,我看了三年。不是已经领到手的那种,
是照相馆拍的、红底白衬衫的那种。照片上的我们笑得恰到好处,她微微侧着头,
靠在我肩膀上,标准的贤妻良母姿态。这张照片就摆在她办公室的桌子上。每次我去找她,
都会看见它。三年了,一直摆在那里。就像我们的婚姻,一直停在原地。“陈锋,
你再等我一下,这个案子马上结完。”苏雅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点疲惫,
也带着点理所当然的不耐烦。我听得出这种语气……不是商量,是通知。
我看了眼手机上的日历,这是我们第五次约好去民政局。第一次是婚礼后第三天,
她说有个紧急开庭,改天。第二次是两个月后,她说要出差取证,再等等。第三次是半年后,
她直接忘了,那天我在民政局门口站了两个小时。第四次是一年前,她说案子到了关键阶段,
等过了这段时间。这一次,是第五次。“我已经在路上了。”我说。“陈锋。
”她的声音沉下来,“我说了,这个案子真的很重要。你知道吗?如果赢了,
光是**费就有八十万。八十万,够我们首付了。”我沉默了两秒。三年前她说,再等等,
等我拿下这个案子,我们就能办一个体面的婚礼。两年前她说,再等等,等我升了合伙人,
我们就能买个大房子。一年前她说,再等等,等我攒够钱,
我们就能让孩子出生在最好的医院。现在她说,再等等,等我拿下这八十万,
我们就能付首付了。我不知道下一次她会说什么。“你在听吗?”“在听。”“那你先回去,
晚上我早点回来,我们好好谈谈。”她的语气软下来,带着点哄小孩的意思。
我“嗯”了一声,挂断电话。我没有掉头回家。车子继续往前开,开到民政局门口,
开到那个我第四次站着等她的地方。今天天气不错,有不少新人进进出出,
脸上带着我熟悉的那种幸福。我在车里坐了一会儿,然后掉头去她律所。我想去看看,
是什么样的案子,能让她五年取消五次领证。苏雅工作的律所在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
四十七楼,整层都是他们律所的。我来过几次,前台的小姑娘认识我,
笑着打招呼:“陈老师来找苏律师啊?”“她在吗?”“在的,刚开完庭回来,在办公室呢。
”我道了谢,往里面走。经过茶水间的时候,我听见几个实习生在聊天。
“苏姐的男朋友又来了,好体贴啊。”“男朋友?不是老公吗?”“不是啦,婚礼办了三年,
证还没领呢。”“啊?为什么?”“谁知道呢,苏姐那么优秀,可能还在考虑吧。”“也是,
苏姐今年要冲合伙人,找对象肯定得慎重。”我脚步没停,继续往前走。
走到苏雅办公室门口的时候,我停了一下。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她的声音,带着笑,很温柔。
“知道了,等我忙完这段时间,一定好好陪你。”她在打电话。我没有敲门,
就这么站在门口,听她继续说。“嗯,我知道,我也想你了。快了快了,
等我这边的事处理完,就彻底解脱了。”她在笑,笑得很甜,是我很久没见过的那种甜。
“榨干?说什么呢你。”她笑骂了一句,声音压低了点,“行了,晚上再聊,他来了。
”然后我推开门。苏雅坐在办公桌后面,手机还握在手里,看见我进来,
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但很快恢复如常。“你怎么来了?不是说让你先回去吗?”“路过。
”我说。她站起来,走过来拉着我的手,把我往沙发上带:“坐,喝点什么?茶还是咖啡?
”“不用。”我看着她的眼睛,“案子怎么样?”“挺好的,胜算很大。要是赢了,
年底我冲合伙人就稳了。”她笑盈盈地看着我,“到时候,我们就把证领了,
然后去马尔代夫度蜜月,好不好?”我没说话。她继续说:“我知道这几年委屈你了,
但你也知道,我这个职业就是这样,黄金期就这么几年,不拼一把,以后就没机会了。
你再等等我,等我站稳脚跟,我们就好好过日子。”“五年了。”我说。她愣了一下。
“婚礼办了三年,恋爱谈了五年。五次约好去领证,五次取消。”她的表情僵了一瞬,
然后叹了口气,松开我的手,坐到我对面。“陈锋,你今天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没什么事,就是突然想问问你,我们到底什么时候领证。”“不是说了吗,
等我冲上合伙人……”“上次你说等八十万首付,上上次你说等升合伙人,
再上次你说等攒够钱买大房子。”我打断她,“苏雅,你能不能告诉我一句实话,
你到底想不想结这个婚?”她的脸色变了。“你什么意思?”“我没什么意思,
我就是想知道一个答案。”她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我,沉默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转过身,脸上带着一种疲惫的笑:“陈锋,你是不是不相信我了?”我没回答。
她走回来,在我身边坐下,握住我的手:“我知道,我工作太忙,陪你的时间太少,
让你没有安全感。但你要相信我,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我们的未来。等我攒够了钱,
我们就可以过上好日子,不用像现在这样……”“现在这样怎么了?”我问。
“现在这样……”她顿了顿,“我们不是还没稳定下来吗?房子没有,存款不多,
以后有孩子了怎么办?我不想让孩子输在起跑线上。”我看着她。五年前她不是这么说的。
五年前她说,陈锋,我不要你多有钱,我们两个人一起努力就行。三年前她也不是这么说的。
三年前她说,陈锋,婚礼办完我们就领证,以后就是一家人了。“你手机借我一下。
”我突然说。她一愣:“干什么?”“我手机没电了,打个电话。”她犹豫了一下,
把手机递给我:“密码是你生日。”我接过手机,没有打电话,直接打开微信。
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我找到最近的一条语音,点开。
一个男人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亲爱的,那边还要多久?我都等不及了。等你把他榨干,
就带着钱来投奔我,咱们双宿双飞。”办公室安静了。我看着苏雅,她的脸先是发白,
然后涨红,最后变成一种奇怪的铁青色。“陈锋,你听我解释……”“不用。
”我把手机放回她手里,“你的答案,我知道了。”我站起来,往门口走。“陈锋!
”她追上来,拉住我的胳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我一个朋友开玩笑的……”“朋友?”“对,就是普通朋友,他说话没轻没重的,
我们真的没什么……”“榨干我,带着钱去投奔他。”我重复这句话,
“这个玩笑挺有新意的。”她的手松开了。我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她站在原地,
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有愧疚,有慌张,还有一点点我看不懂的东西……可能是不甘心吧。
不甘心就这么被我拆穿,不甘心事情会变成这样。“苏雅。”我说,“这五年,谢谢你。
”她愣了一下。“谢谢你让我看清了很多事。”我推开门,走了出去。走到电梯口的时候,
我听见她在身后喊我的名字。我没有回头。电梯门打开,我走进去,按下一楼。
数字一层一层往下跳,我的手机震了一下。拿出来一看,是条短信。“陈**,
您申请的项目已通过专家组评审,请于三日内回复确认是否参加本年度国际数学家大会。
若确认参加,需于本月内完成相关论文提交。”我把手机收起来,没有回复。电梯到了一楼,
我走出大楼,外面阳光很好。五年了。我终于可以不用再等了。
第二章我有一个秘密认识我的人都以为我只是个普通的高中数学老师。三十一岁,单身,
租住在老城区一套六十平的老房子里,每个月工资七千出头,扣掉房租和生活费,
勉强能存下两千块。相亲的时候,姑娘们听说我的职业和收入,笑容就会变得客气而疏远。
“陈老师,教数学挺好的,稳定。”然后就没有然后了。苏雅是唯一一个不嫌弃我的。
五年前我们相亲认识的时候,她还是个刚入行的实习律师,租住在城中村的隔断间里,
每天挤地铁上班,比我过得还惨。那时候她说:“陈锋,你这个人挺有意思的,
跟别的数学老师不一样。”“哪里不一样?”“你眼睛里有一种东西,我说不上来,
反正就是不一样。”后来我才知道,她说的那种东西,叫“理想主义”。
一个穷得叮当响的男人,整天想着攻克数学难题,想着为国争光,
想着在学术史上留下自己的名字……在现实的人眼里,这就是理想主义。好听点叫理想主义,
难听点叫不切实际。但那时候苏雅觉得这很特别。她说她喜欢有梦想的男人。五年过去,
她变了,我没变。或者说,她以为我没变。从律所出来之后,我没有直接回家,
而是去了趟银行。老城区的支行,柜台的小姑娘认识我,每次来都是存个两三千,
没什么特别的。但这次不一样。我走进贵宾室,拿出另一张银行卡。经理亲自接待,
态度恭敬得不像话。“陈先生,好久不见了。您这次的业务是?”“查一下余额。
”他把卡**机器,屏幕上跳出一串数字。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千万。
三千七百万。经理的表情没什么变化,显然早就习惯了。
他恭恭敬敬地把卡还给我:“陈先生,还是转到您那个私人账户吗?”“不用,
我今天来是办另一件事。”“您说。”“我要预支一部分资金。”他愣了一下:“预支?
您的资金随时可以支取,没有限制的。”“我知道,但这个预支不走正常流程。”我看着他,
“我要成立一个项目组,需要保密。资金从我这里出,但不能让人查到来源。
”经理的表情变得慎重起来:“陈先生,您方便透露一下,是什么项目吗?”“数学研究。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点点头:“我明白了。您需要我们怎么做?
”“帮我注册一个海外账户,资金分批转过去。然后以这个海外账户的名义,
向国内的科研机构注资。”“没问题。”他顿了顿,又问,“陈先生,我能多问一句吗?
您之前一直很低调,为什么突然……”“没什么。”我站起来,“就是觉得,
有些人该看清一些事情了。”从银行出来,我打开手机,回了那条短信。“确认参加。
”发完之后,我又拨了一个电话。响了两声,那边接起来,
是一个苍老但有力的声音:“小陈,想通了?”“想通了,老师。
”电话那头是我大学时的导师,陈景华教授,国内数学界的泰斗。十年前他发现我的天赋,
想把我留在学术界,但我选择了去中学教书。“你知不知道,这十年我有多可惜?
”老教授的声音里带着感慨,“黎曼猜想那个方向,你本科时候就做得比博士生都好。
你要是继续做下去,现在早就……”“老师,对不起,让您失望了。”“失望倒谈不上,
就是觉得可惜。”他叹了口气,“不过现在也不晚。你那个证明我看了,思路没问题,
关键是把细节补全。这次国际数学家大会是个好机会,要是能在会上正式发布,
全世界都会震动。”“我明白。”“对了,你之前一直不肯公开身份,说是有个人原因。
现在原因解决了?”我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笑了笑:“解决了。”“那就好。
”老教授顿了顿,“小陈,这次咱们国家在这个领域一直被西方压制,
你要是真能把这个猜想拿下来,那就是给咱们长脸。好好准备,有什么需要尽管说。
”“谢谢老师。”挂了电话,我站在银行门口,抬头看了看天。五年前我选择去中学教书,
是因为苏雅说喜欢稳定的男人。她说律师这行太累,不想找一个同样不着家的人。她说陈锋,
你能不能别整天想着那些没用的数学题,踏踏实实过日子不好吗?好。
所以我藏起了所有奖状,藏起了所有论文,
藏起了那个曾经让我在二十二岁就震惊学界的身份。我成了一个普通的高中数学老师,
拿着七千块的工资,陪她演了五年的戏。我以为这样能换来一个家。现在看来,
是我太天真了。手机又震了,是苏雅的消息。“陈锋,我们好好谈谈。”我删掉,没回。
“我知道你生气,但你也要理解我,我有我的难处。”删掉。“那个真的是朋友开玩笑,
你要是不信,我可以把他微信删了。”删掉。“陈锋,五年感情,你就这么走了?
”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几秒,然后把手机关机。五年感情。她跟我谈五年感情。
那个说要榨干我的男人,她连解释都解释得这么敷衍。不是否认,不是愤怒,
只是轻飘飘的一句“朋友开玩笑”。我在她眼里,大概就是个笑话吧。
一个被榨干了还傻乎乎等的笑话。第二天我去学校办了离职手续。校长很意外,
问我是不是有什么困难,可以商量。我说没有,就是想换个环境。学生们更意外,
几个平时跟我关系好的跑来问,陈老师你要去哪?我说去参加一个比赛。他们问什么比赛?
我说数学比赛,国际的。他们不太懂,但都给我加油。“陈老师加油!拿个金牌回来!
”“陈老师你是最棒的!”我笑了笑,没解释。临走的时候,
有个平时不爱说话的女生追出来,递给我一张纸条。“陈老师,这个给你。”我打开一看,
是她手写的一个算式。很简单的黎曼ζ函数,但在非平凡零点附近,她画了一个圈,
打了个问号。“你怎么知道我在研究这个?”我问。她摇摇头:“我不知道,
就是上次你在黑板上随手写了几笔,我记下来了。陈老师,你是不是在证明什么东西?
”我看着她,突然觉得有点欣慰。“是。而且快证明完了。”她眼睛亮了:“真的吗?
能证明吗?”“能。”回到住处,我开始收拾东西。六十平的老房子,住了五年,东西不多。
最多的就是书,数学方面的,整整三大箱。整理到一半,门铃响了。我从猫眼看出去,
是苏雅。她穿着那件我最喜欢的白色连衣裙,头发披着,脸上带着疲惫和委屈。我开了门。
“陈锋。”她一看见我就红了眼眶,“你为什么不回我消息?”“手机没电。”“你骗我。
”她走进来,看着客厅里的纸箱,“你……你要搬走?”“嗯。”“去哪里?”“出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