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品小说《末世高铁:在丧尸列车求生》,类属于短篇言情风格的经典之作,书里的代表人物分别是雨桐林渊,小说作者为CEO啊,文章无删减精彩剧情讲述的是:一等座已经沦陷了。而他们现在要面对的,是更大的问题。林渊抬头,看向一等座通往商务座的连接门。那扇门还关着,赵成的人堵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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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末班高铁的血色黎明一声尖锐的惨叫从前排硬座车厢炸开。
林渊的视线穿过商务座和一等座之间的连接处,定格在十米外的硬座车厢。
一个穿着深色羽绒服的中年女性瘫坐在地上,浑身抽搐,皮肤呈现出青紫色。
她的喉咙发出"咯咯"的声响。一位乘务员蹲在她身边,焦急地喊道:"女士!
女士你能听到我说话吗?有没有带药?车厢内有没有医生?""我是医生!
"一个戴眼镜的男子从后排挤过来。他还没蹲下来——那名女性突然猛地抬起头。
眼球完全翻白,眼白布满细密的血丝,嘴角裂开一个非人的角度,鲜血从牙龈间喷涌而出。
她的双手像捕兽夹一样死死扣住乘务员的脖子,一口咬在对方颈侧的大动脉上。
"滋——"鲜血像高压水枪一样喷溅在车厢顶棚、行李架、以及周围乘客惊恐的脸庞上。
乘务员的挣扎只用了不到三秒就停止了。她的身体僵硬了片刻,然后猛地弹起来,
以非人的姿势扑向那个医生。"不不不——"医生只喊出半声,就被扑倒在地。
乘务员撕开他的喉咙时,手机还在录像。屏幕里,他的脸从惊恐到空白,再到死亡,
只用了两秒。林渊的瞳孔骤然收缩。这不是疾病。这是病毒。距离第一声惨叫,
过去了不到十秒。被咬伤的医生从地上弹起来,
扑向最近的乘客——一个正在用手机录像的年轻女人。"救命啊!!""别过来!!
""杀人啦!!"恐慌像电流一样传遍整节硬座车厢。人群尖叫着往后涌,
有人摔倒在地被人踩踏,有人疯狂拍打车门但车门在高速行驶中处于锁定状态。
林渊数着时间。十五秒,至少五个人被咬伤。三十秒,被咬伤的人停止挣扎,然后跳起来,
扑向下一个人。感染链在加速。林渊猛地转身,一把将女儿按回座位,用身体挡住她的视线。
"别看,闭上眼睛。""我害怕......""没事的,
可能只是突发疾病......"林渊试图用理性的声音安抚她,但连自己都不信。
因为前排传来的声音,已经超过了"疾病"的范畴。"啊啊啊啊啊!!""快开车门!!
放我们出去!!""别过来!别过来!"林渊眯起眼睛,越过人群的缝隙。
他看到了一个让他血液冻结的画面:硬座车厢已经变成了地狱。
至少二十个感染者像野兽一样扑向正常乘客,鲜血染红了过道。
而感染速度——从第一个人被咬,到现在,过去了不到一分钟。
硬座车厢已经至少有五十人被感染。"所有乘客请注意,
列车即将减速......"列车广播突然响起,但声音断断续续,像是信号**扰。
"前方是......泰安站......请......紧急疏散......""泰安?
?"前排有人大喊,"泰安距离北京还有六百公里!这不是下一站!""不管了!停车就好!
""快停车啊!!"林渊的手机突然震动。一条来自未知号码的短信:"林渊,听我说。
这不是普通病毒。国家疾控中心已经启动最高级别响应,但为时已晚。
列车上至少有五名潜伏感染者,你现在只有一个选择:在泰安站之前,找到李尚华。
"李尚华?林渊当然知道这名字——全国摔跤冠军,退役后成了健身教练,
两年前因为一档真人秀爆红。但他和这个素昧平生的人有什么关系?还没等他思考完,
手机又震动了一条:"他是唯一知道如何应对这种病毒的人。而你能救他。"发信人,
是陈芸。林渊的脑子嗡的一声。前妻不仅知道发生了什么,甚至还知道列车上有人能救命。
而她的"救命",不是让林渊自己活,而是让他去救一个陌生人?为什么?
"爸爸......"雨桐的手抓紧了他的衣角,
"我想妈妈......"林渊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他的职业让他习惯于在信息不完整的情况下做出决策。现在,
已知信息有三:1.列车上爆发了未知病毒,传播速度极快,100%致命。
2.前妻陈芸知道更多内情,但选择隐瞒。3.要活命,必须找到李尚华。
而未知信息更多:病毒的传播途径?潜伏期有多长?泰安站是否安全?
所谓的"应对病毒的方式"到底是什么?林渊抬头,望向车厢前方。硬座车厢已经完全沦陷。
至少一百个感染者像野兽一样在车厢里游荡,地上的尸体堆成小山,鲜血染红了一切。
幸存者疯狂往后涌,冲向一等座和商务座的方向。"关门!快把连接处的门关上!!
"一个穿着灰色制服的男人大喊。他是列车长,但声音里带着颤抖。"来不及了!!
""冲过来了!!"人群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入一等座车厢。商务座的几个乘客也站了起来,
有人试图拉下隔断门的卷帘,但手抖得根本对不上插销。林渊一把抱起雨桐,
往座位另一侧的窗户移动。"爸爸,我们去哪儿?""去后面,"林渊低声说,
"一等座不安全了。""妈妈在上海......"雨桐哭着说,"我们还要去上海吗?
"林渊的心脏像被一只手攥住。他可以转身,带着女儿往更后面的餐车、软卧车厢逃跑。
但以现在这种混乱程度,他们能跑多远?一节车厢?两节?还是会被淹没在人群中?
而那个神秘短信——"找到李尚华。他能救你。"这不是一句建议。这是警告。
林渊看向女儿。雨桐的脸色苍白,眼睛里满是恐惧。他才想起,今天是她的八岁生日。
而她的生日礼物,可能是一场生离死别。"雨桐,听着,"林渊蹲下来,直视着女儿的眼睛,
"爸爸可能要做一件很危险的事。""什么?""我需要去前面找一个人。找到他,
我们才能活命。""我也要去!"雨桐抓住他的手,"我不要一个人!"林渊犹豫了。
留下女儿,意味着她可能被感染的人群淹没。带上女儿,意味着她要和他一起面对地狱。
没有正确答案。就像在股市里,有时候你只能在两种错误的决策中,
选择错误程度较小的一个。突然——"砰!"一等座和硬座之间的连接门被人猛地撞开,
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跌跌撞撞地冲进来。他身后跟着三个感染者,动作快得像猎豹。
"快关门!!"有人尖叫。但已经晚了。感染者扑倒了最近的一个乘客,撕开对方的肩膀。
鲜血喷溅,男人惨叫着倒下。而下一秒,他也跳起来,扑向下一个人。感染链在加速。
林渊数着时间。从第一个感染者出现,到现在,过去了不到一分半钟。
硬座车厢至少有八十人被感染。按照这个速度,整列车满员1300人,
不需要十分钟就会全军覆没。"爸爸......"雨桐在他怀里发抖。林渊握紧了拳头。
他不是英雄。他甚至不算一个称职的父亲。但此刻,他必须做点什么。
哪怕只是——让女儿多活一分钟。"雨桐,听着,"林渊从包里拿出一件厚羽绒服,
裹住女儿,"你待在这里,不管发生什么都别动,别出声。我很快就回来。""你去哪儿?
""去杀人。"林渊说完,从行李架下的背包里摸出一把水果刀——这是他出差时买的,
用来削苹果的。刀很钝,边缘已经有些生锈。但他别无选择。
他把女儿塞进座位和窗户之间的夹角,用身体挡住外面的视线,然后转身,
走向那个被撕咬的世界。"砰!"一声巨响。一等座的连接门被撞开,五个感染者冲了进来。
林渊深吸一口气,握紧水果刀。他没有立刻冲上去,而是观察。
感染者有三个共同点:眼球翻白,
失去瞳孔反射;动作僵硬但爆发力极强;攻击模式单一:扑倒、撕咬、寻找下一个目标。
这说明什么?说明它们没有痛觉,没有恐惧,也没有思考能力。它们只是生物机器。
而生物机器,一定有弱点。林渊的目光落在最近一个感染者的膝关节上。那人穿着牛仔裤,
膝盖处有明显的旧伤疤痕——也许曾经受过伤,行动会受到限制?
如果感染者的身体机能被病毒强化,那么旧伤可能会成为它的负担。
"吼——"感染者发现了他,猛扑过来。林渊没有退。他侧身闪避,感染者扑空,
撞在一等座的座椅靠背上。林渊趁机抓住它的后领,猛地往后一扯——"咔嚓!
"感染者的颈椎发出一声脆响。它瘫软下去,但林渊没有停。他一脚踹在感染者的膝关节上,
正是那个有旧伤的位置。"嘎嘣!"骨头断裂的声音。感染者倒在地上,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但腿部已经失去支撑。林渊没有补刀——因为他不确定杀死它们是否真的有效。相反,
他转身冲向下一个感染者,重复同样的动作。侧闪、拖拽、踹腿、下一个。十秒。
他用十秒钟放倒了三个感染者。周围的人群看得目瞪口呆。"这人是谁?
""是那个基金经理!""他怎么懂这个?"林渊没有理会。他知道,这只能拖延时间。
真正的危险,不在于这三个感染者,而在于——整个车厢都在崩溃。"快跑啊!!
""往后跑!去餐车!""别关门!让我过去!!"人群像惊弓之鸟一样往后涌,
踩踏、尖叫、推搡。林渊被一个慌乱的女人撞了一下,踉跄几步,险些被地上的感染者抓住。
"该死。"他稳住身形,但下一秒,他看到了更糟的一幕。从一等座通往商务座的连接门,
被人死死堵住了。堵门的,是一个穿着深蓝色西装的中年男人,戴着金丝边眼镜,
看起来文质彬彬。但他身后的几个壮汉,手里拿着灭火器和行李箱,
像一堵墙一样挡住了去路。"各位旅客请冷静!"男人用扩音器喊道,
"一等座已经不安全了!请往后面疏散!商务座可以容纳有限!""让我进去!!
""我有钱!我给钱!""救命啊!!"人群在哀嚎,但那扇门始终紧闭。林渊眯起眼睛。
他认出了这个男人。赵成,某大型国企的中高层,经常出现在财经新闻里。但现在,
他的西装被血染红了一半,眼镜歪在鼻梁上,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镇定。这不是在疏散。
这是在抛弃。林渊的拳头握紧了。他可以选择:A.冲上去,砸开那扇门,
带女儿冲进商务座。B.留在这里,和人群一起往后跑。C.往前冲,
去硬座车厢找李尚华。每个选择都有代价。A.商务座可能很快也会沦陷,
而且赵成的人不会轻易让步。冲突会造成大量伤亡。B.后面是餐车和软卧车厢,人少,
空间大,暂时安全。但如果前面不控制住,感染者迟早会追过来。C.前方是地狱,
但也是唯一可能终结这一切的地方。林渊的手机又震动了。一条新的短信:"林渊,
你还在犹豫什么?记住,李尚华在12号车厢,硬座。找到他,否则你和雨桐,都会死。
"发信人还是陈芸。林渊的心脏猛地收缩。她为什么会知道这些?她到底在隐瞒什么?
但这些问题,现在都没有答案。唯一能做的,是选择。林渊回头看了看雨桐。
她还缩在那个夹角里,裹着羽绒服,眼睛紧紧闭着,睫毛在发抖。她才八岁。而她的父亲,
此刻要决定她的生死。林渊深吸一口气。他没有往前冲,也没有往后退,而是——转身,
走向那个堵门的赵成。"让开。"林渊说。赵成愣了一下,然后冷笑:"你是谁?
凭什么让我让开?""凭我有办法救所有人。"赵成眯起眼睛:"你?一个基金经理?
""我不是在和你谈判,"林渊的语气平静,但眼神冰冷,"我是在通知你。""呵,
有意思。"赵成挥了挥手,身后的壮汉举起灭火器,"给我滚。"林渊没有动。他抬起手腕,
看了看手表。距离第一个感染者出现,过去了两分钟。而在这两分钟内,
硬座车厢的感染人数,已经从1人变成了至少一百人。按这个速度计算——"还有一分钟,
"林渊淡淡地说,"感染者就会突破硬座车厢,涌向一等座。到时候,你这扇门,挡不住。
"赵成的脸色变了。"你说什么?""感染者没有恐惧,没有痛觉,也不会放弃。
它们会像潮水一样冲过来,撞开门,撕碎所有人。包括你,包括你的手下,
包括那些被你挡在门外的人。"林渊顿了顿,"但如果现在打开门,让我进去,
我有办法——""办法?"赵成嗤笑,"你能有什么办法?你是病毒专家?
还是特种部队出身?""我不是,"林渊说,"但我知道谁可以。""谁?""李尚华。
"赵成的瞳孔收缩。"你怎么知道他?""这不重要,"林渊说,"重要的是,
他在12号车厢。如果我们现在不组织人手去救他,他马上就会死。而如果他死了,
我们都会死。""凭什么?""因为他是唯一知道怎么对抗这些感染者的人。
"林渊直视着赵成的眼睛,"而我知道怎么找到他。"赵成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
"有意思,真有意思。"他挥了挥手,身后的壮汉放下了灭火器,"你想进去可以,
但有个条件。""什么条件?""你带人去12号车厢,把李尚华救回来。如果救不回来,
这扇门永远不会打开。"林渊没有犹豫。"成交。"但就在这时——"吼——!!
"一声非人的咆哮从硬座车厢传来,声音大得连金属车身都在震动。"快关门!!
"有人尖叫。"它们来了!!"赵成的脸色一变,他不再和林渊纠缠,
直接下令:"关商务座门!准备封死连接处!""等等!"林渊大喊,"你答应过!
""我答应的是,如果你救回李尚华,就让你进来!但现在——"赵成冷冷地看着他,
"祝你好运。""砰!"商务座的门重重关上。林渊愣住了。他被骗了。"该死。
"他转身看向雨桐。女儿还在那个夹角里,睁开眼睛,茫然地看着他。
"爸爸......""雨桐,"林渊冲过去,抱起女儿,"我们得走了。""去哪儿?
""往前。""但是......那里有很多......""我知道,"林渊说,
"但我们要去救一个人。""为什么要救他?"林渊低头,看着女儿的眼睛。"因为,
"他轻声说,"这是爸爸唯一能为妈妈做的事了。"雨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林渊把她放在背上,用一条行李带绑住两人的腰——这是他为了这次出差特意准备的,
没想到现在派上了用场。"抱紧爸爸,无论发生什么都别松手。""嗯。"林渊深吸一口气。
他看了一眼手表。距离第一个感染者出现,过去了三分钟。
整节列车已经死了至少一百五十人。而他现在要做的,是背着女儿,穿过地狱,
去救一个陌生人。这可能是世界上最愚蠢的决策。但他没有选择。"走吧。"林渊转身,
走向一等座通往硬座的连接门。门已经被从外面锁死了。但林渊知道,感染者会破门。
他只需要等。十秒后——"砰!"连接门被猛地撞开,三个感染者冲了进来。林渊没有后退。
他冲向了那个最大的缺口。"爸爸!""闭眼!"林渊大吼一声,侧身撞开第一个感染者,
然后用水果刀扎进第二个感染者的肩膀——不是为了杀它,而是为了借力,把它甩到一边。
第三个感染者扑向他的后背。"呃!"林渊感觉到牙齿咬进了他的肩膀,剧痛炸开。
但他没有停。他反手抓住感染者的头发,用力一扯——"撕拉!
"头发连着头皮一起被扯了下来。感染者惨叫一声,动作出现了一瞬间的僵直。
林渊趁机冲了过去,撞开连接门,冲进硬座车厢。"吼——!!"眼前是地狱。
至少一百个感染者像野兽一样在车厢里游荡,地上的尸体堆成小山,鲜血染红了一切。
而幸存的乘客——可能不超过二十人——缩在车厢的角落里,发抖、哭泣、祈祷。
林渊没有看他们。他的目光快速扫过车厢,寻找一个特定的身影。李尚华,全国摔跤冠军,
身高190cm,体重100kg,光头,右臂上有龙形纹身。这是他从网上搜到的信息。
如果他还活着,应该——"在那儿!"林渊眼睛一亮。在车厢最后排,
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正用拳头硬生生砸碎了一个感染者的脑袋。他浑身是血,
但动作没有丝毫迟疑。李尚华。他活着。
但就在林渊准备冲过去时——"吼——"一个感染者从侧面扑来,目标是背上的雨桐。"不!
!"林渊反应不及,只能把身体往旁边一转,用自己的后背承受这次攻击。"呃啊!!
"牙齿咬进林渊的侧腰,剧痛让他差点跪倒。"爸爸!"雨桐哭着喊。"别怕!"林渊咬牙,
反手抓住感染者的脖子,用力一拧——"咔嚓!"感染者的颈椎断裂,瘫软下去。
但更多的感染者围了过来。它们闻到了血的味道。林渊数了数。六个感染者。
而他现在受了重伤,腰部和肩膀都在流血,体力在快速流失。他可能赢不了。
就在这时——"嘿,你们这群畜生!"一声怒吼从车厢另一头传来。李尚华冲了过来,
像一辆人形坦克,直接撞飞了三个感染者。"快过来!"他大吼。林渊眼睛一亮,
背起女儿冲向李尚华。两人汇合的瞬间,李尚华一把抓住林渊的胳膊,把他拉到身后,
然后转身,对着感染者们摆出了摔跤的架势。"你受伤了?"李尚华问,
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没什么。"林渊喘着气,"你怎么还活着?""运气好,
"李尚华冷笑,"而且这些玩意儿不太会打架。""它们不是人,不需要会打架。
""废话少说,"李尚华说,"你想干嘛?""救你。"李尚华愣了一下:"救我?你?
""陈芸告诉我,你知道怎么对付这些东西。"李尚华的瞳孔收缩:"你认识陈芸?
""她是前妻。"李尚华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难怪她让我等一个穿西装的男的。
""她在哪?""死了。"林渊的心脏像被一只手攥住。"你说什么?""三个小时前,
北京疾控中心爆发感染,她是第一个被咬的。"林渊的脑子嗡了一声。不可能。
陈芸三天前还和他通过电话,她怎么可能在疾控中心工作?
她不是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做HR吗?"你疯了。"林渊说。"是吗?"李尚华突然转身,
从衣服内侧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照片,递给林渊,"看看这个。"林渊接过照片,
瞳孔骤然收缩。照片上,是陈芸。她穿着一身白大褂,站在一个实验室里,
身后是一个巨大的玻璃容器,里面装着——一个黑色的、像病毒一样的东西。"这是什么?
"林渊问,声音在发抖。"这是你前妻三个月前参与研发的项目,"李尚华说,
"'生物制剂9号',代号'死神'。原本是用来治疗癌症的,但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
它变异了。"林渊的脑子一片空白。陈芸是病毒研究员?她从来没有说过。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林渊问。"因为她临死前让我把这段话带给你,"李尚华说,
"林渊,对不起。但我别无选择。""什么意思?""意思就是,
"李尚华的声音突然变得冷冷,"这个病毒,是你投资的基金赞助的。
"轰——林渊感觉天塌了。"你在说什么?""华夏成长混合基金,
三个月前领投了一个生物科技项目,公司叫'九号生物',"李尚华说,
"陈芸是那家公司的首席科学家。而你,是投委会的决策人。"林渊的呼吸停滞了。
他想起来了。三个月前,他确实投过一个生物科技项目。
但那是为了分散风险——他的基金重仓科技和消费,医疗占比很低,而九号生物的估值便宜,
技术看起来很有前景。他只花了两分钟做决策。他不知道这家公司在做什么研究。
他不知道陈芸在里面工作。他不知道这个项目会变成什么。而现在,
这个项目杀死了他的前妻,感染了整列车的人,可能还会杀死他的女儿。"不是我的错。
"林渊喃喃自语,"我不知道......""不知道?"李尚华冷笑,"你投了五千万,
连公司在研究什么都不知道?""我只看了财务报表......""财务报表?
"李尚华的声音带着愤怒,"你因为财务报表就投了钱,结果研发出来的东西杀了几百人?
你知不知道现在北京已经沦陷了?你知不知道全国至少有十座城市爆发了感染?
"林渊的腿软了。北京沦陷了?"怎么可能......"他喃喃说,
"不可能......""怎么不可能?"李尚华吼道,"你看看四周!看看这些死人!
你以为只有这列车上有问题?全中国都在死人!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你那五千万!
""吼——!!"一个感染者突然扑向李尚华。李尚华本能地闪避,但动作慢了半拍。
感染者的牙齿擦过他的手臂,留下一道血痕。"该死。"李尚华踹开感染者,转身看向林渊。
"听着,我可能被感染了。"林渊的心脏猛地收缩。"你......""别废话了,
"李尚华说,"我大概还有十分钟时间,在你面前变成那些畜生。所以现在你有两个选择。
""什么选择?""第一,你带着你女儿往后跑,去找下一个所谓的'救命稻草'。
但你知道的,这列车上没有别人能帮你了。""第二,你听我说,
我告诉你怎么对付这些东西,然后你带着我女儿......""你女儿?"林渊愣住了。
"对,"李尚华说,"我女儿也在车上。她在8号车厢,我妻子带着她。
但刚才他们往后面跑了,我不确定她们还在不在。"林渊沉默了。李尚华被感染了。
这意味着,如果林渊想活,必须立刻离开他。但如果他离开,就意味着抛弃李尚华的女儿。
"我......"林渊张了张嘴,但说不出话。"别犹豫,"李尚华说,
"我没多少时间了。听我说,这些感染者有三个弱点。""三个?""第一,它们怕火,
"李尚华说,"高温可以杀死病毒,所以如果你能弄到什么能点燃的东西,比如酒精、汽油,
就扔过去。""第二,它们的听觉比视觉敏感,所以尽量保持安静,不要尖叫。""第三,
也是最重要的——"李尚华停顿了一下,眼神变得很复杂。"第三是什么?""第三,
它们有记忆。"林渊愣住了:"什么意思?""意思是,它们还记得生前的一些事,
"李尚华说,"比如习惯、喜好、甚至......亲人。"林渊的脑子嗡了一声。
"你是说,它们可能会认出......""对,"李尚华说,
"如果它们看到生前认识的人,可能会有一瞬间的犹豫。而这一瞬间,足够你杀了它。
"林渊沉默了。他突然想起了什么,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翻出陈芸的照片。
"如果我遇到......陈芸......"他的声音在发抖。"那就利用那一瞬间,
"李尚华说,"杀了它。"林渊的手指在颤抖。杀掉自己的前妻?"你做不到,
"李尚华看出了他的犹豫,"所以我才说,你可能活不了。""我能。"林渊咬牙说。
"你确定?"李尚华盯着他的眼睛,"如果真的是她,你真的能下得了手?"林渊没有回答。
他不知道。"听我说,"李尚华说,"我女儿叫李雪,今年六岁,长得很像我,光头,
穿一件粉色的羽绒服。如果......如果以后你能遇到她,帮我照顾她。""我会的。
"林渊说。"别答应得太快,"李尚华笑了,"因为现在,我们得先活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脸色开始发青——那是尸变的征兆。"快走,带雨桐去后面车厢。记住,
别出声,别让它们发现你。""你呢?""我得在这里守住,"李尚华说,
"不然它们会追过去。""不行!""没得选了!"李尚华吼道,"快走!
"林渊犹豫了一秒,然后看向背上的雨桐。女儿的眼睛还红红的,但很安静。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她知道爸爸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爸爸,我们去哪儿?
""去后面,"林渊说,"去找李雪。""她是谁?""叔叔的女儿。""为什么?
""因为爸爸答应过,要照顾她。"雨桐沉默了几秒,然后点点头。"好的。
"林渊深吸一口气。他转过身,背对着李尚华,走向车厢的连接门。"林渊。
"李尚华突然喊住了他。林渊停下脚步,回头。"陈芸临死前,让我告诉你一句话。
""什么?""她说,对不起,她不该瞒着你。"林渊的喉咙发紧。"还有,"李尚华说,
"她说,雨桐......不是你的女儿。"轰——林渊感觉天塌了。
"你......""开玩笑的,"李尚华笑了,"不过你刚才那个表情,**好笑。
"林渊愣了几秒,然后也笑了。"去死吧。""已经要死了,"李尚华说,"快滚。
"林渊转身,背着女儿,冲向一等座的方向。在他身后,李尚华面对着涌过来的感染者,
摆出了摔跤的架势。"来啊,你们这群畜生!"他大吼一声,冲向了死亡。林渊没有回头。
他不能回头。因为他知道,如果回头,他可能会崩溃。他必须活下去。为了雨桐。为了李雪。
为了......陈芸。他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但他知道一件事——他要复仇。
对那些制造病毒的人。对那些瞒着他的人。对......他自己。林渊咬紧牙关,
冲进了一等座车厢。而此时,距离第一个感染者出现,过去了五分钟。整列火车,
已经死了至少两百人。战争,才刚刚开始。---第二章:黑暗中的三重门林渊背着雨桐,
冲进一等座车厢时,身后传来了李尚华的最后一声怒吼。"来啊,你们这群畜生!
"然后是骨骼碎裂的声音。林渊没有回头。"爸爸,
李叔叔......"雨桐的声音带着哭腔。"他在拖延时间,"林渊低声说,
"我们现在要做的,是活下去。"但一等座的情况,比他想象的更糟。
至少五十个感染者在车厢里游荡,尸体堆满了过道。
幸存的乘客——可能不到十人——缩在车厢的最后排,发抖、祈祷、甚至有人已经放弃了,
瘫坐在地上等着死亡。林渊数了数。通往后面的连接门,大约有二十米。
中间隔着八排座位、三个感染者、以及一堆散落的行李。"雨桐,听着,
"林渊把女儿从背上放下来,蹲下来直视她的眼睛,"接下来的二十秒,你要跟着我跑,
不能停下,不能出声。能做到吗?"雨桐点了点头,但还在发抖。
"爸爸......""别怕,"林渊握住她的手,"爸爸会保护你。"他深吸一口气,
握紧水果刀。"准备好了吗?"雨桐点了点头。"走。"林渊拉起女儿,冲向第一个感染者。
那是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眼球翻白,嘴角流着血。它发现了林渊,猛地扑过来。
林渊没有躲。他一把将雨桐推向左侧,自己侧身撞向感染者。"砰!"两者撞在一起,
林渊被撞得踉跄几步,但感染者也被撞向右侧,撞在座椅靠背上。"跑!"林渊大吼一声,
反手抓住感染者的后领,用力一扯——"咔嚓!"颈椎断裂的声音。林渊没有停,
转身拉起雨桐,继续往前冲。第二个感染者是个年轻女人,穿着红色的羽绒服。她动作更快,
几乎瞬间就扑到了林渊面前。"呃!"林渊来不及躲,只能用手臂挡住她的嘴。
牙齿咬进了他的小臂,剧痛炸开。"爸爸!"雨桐尖叫。"别出声!"林渊咬牙,
用另一只手握住水果刀,狠狠扎进感染者的脖子——不是要害,而是为了推开她。
感染者松口,林渊趁机一脚踹在她的腹部,把她踢飞出去。"走!"他拉起雨桐,
冲向第三个感染者。但这一次,他们运气不好。第三个感染者是一个身材魁梧的壮汉,
至少一米九,体重至少一百公斤。他像一辆人形坦克,直接撞向林渊。"砰!
"林渊被撞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雨桐也被撞倒,滚向旁边。感染者扑向雨桐。"不!!
"林渊从地上弹起来,冲过去,用身体挡在女儿前面。牙齿咬进了他的肩膀,这是第二次。
剧痛让他眼前一黑,但他没有倒下。"雨桐,跑!""我不要!"雨桐哭着喊。"快跑!!
"林渊吼道。但雨桐没有动。她捡起地上的一本书,用力砸向感染者的头。"放开我爸爸!
"感染者愣了一下,动作出现了一瞬间的停顿。这一瞬间,足够了。林渊抓住感染者的下巴,
用力一扭——"咔嚓!"颈椎断裂,壮汉倒在地上。林渊瘫坐在地上,肩膀和小臂都在流血,
体力接近耗尽。"爸爸......"雨桐哭着扑到他怀里。"没事,"林渊喘着气,
"没事......"他看了一眼手表。距离第一个感染者出现,过去了六分钟。
一等座已经沦陷了。而他们现在要面对的,是更大的问题。林渊抬头,
看向一等座通往商务座的连接门。那扇门还关着,赵成的人堵在那里。但门后面,
传来了尖叫声。"吼——!!"一阵非人的咆哮从商务座传来,
声音大得连一等座的玻璃都在震动。林渊的瞳孔收缩。商务座沦陷了?
如果连商务座都守不住,那赵成的"安全区"就是假的。这意味着,整列火车,
没有安全的地方。"爸爸,我们往哪跑?"雨桐问,声音还在发抖。林渊沉默了。往前?
12号车厢的李尚华已经死了。往后?餐车、软卧车厢,如果商务座都沦陷了,
后面也很快会沦陷。没有正确答案。就像在股市里,有时候你只能在两种错误的决策中,
选择错误程度较小的一个。突然——"别慌!"一个声音从车厢后排传来。林渊抬头,
看到一个穿着列车制服的女人,手里拿着一个灭火器。她的制服被撕破了一半,
脸上满是血迹,但眼神还算冷静。"我是乘务员,"她说,"商务座确实沦陷了,
但我听到了广播。列车长说,前面还有一节车厢是安全的——餐车后面的软卧车厢,
有一群人正在守住。""你怎么知道?"林渊问。"因为我是从那边逃过来的,"乘务员说,
"软卧车厢的人有武器,而且门很厚。他们守住了一节车厢,现在大概有三十个人躲在那里。
"林渊犹豫了。软卧车厢?距离一等座,至少有四节车厢的距离。
中间隔着商务座、餐车、以及可能上百个感染者。这几乎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但如果不冲,他们就会在这里等死。"好,"林渊说,"我们往后面跑。""等等,
"乘务员说,"我有计划。""什么计划?""商务座那边,感染者还没完全堵住,
"乘务员说,"如果我们能从商务座的一侧通道溜过去,穿过餐车,就能直达软卧车厢。
""这太冒险了,"林渊说,"商务座现在至少有二十个感染者。""我们没有选择,
"乘务员说,"要么冲过去,要么等死。"林渊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好,我们冲。
"他转向雨桐:"雨桐,听着,接下来的路会很危险,但爸爸会一直保护你。不管发生什么,
都不要松开爸爸的手。"雨桐点了点头,抓得更紧了。"走。"乘务员带头,林渊背着雨桐,
三人悄悄靠近一等座通往商务座的连接门。门虚掩着,透过缝隙,
能看到商务座里面一片狼藉。至少三十个感染者在里面游荡,尸体堆满了过道。
赵成的人——那些堵门的壮汉——现在已经不见了,估计已经变成了感染者。
"从右侧通道走,"乘务员低声说,"贴着墙壁,别出声。"三人屏住呼吸,
悄悄穿过连接门。商务座里,空气充满了血腥味和腐烂的味道。林渊的胃一阵翻涌,
但他强忍住呕吐的冲动。他们贴着右侧的墙壁,一步一步往前挪。五米。十米。十五米。
一切都很顺利,直到——"呃啊!"一个躲在座椅下面的感染者突然冲出来,
扑向走在最前面的乘务员。"快跑!"乘务员大吼,用灭火器砸向感染者的头。"砰!
"感染者被砸倒,但很快又爬起来。乘务员再次砸下去,但这一次,感染者抓住了她的腿。
"不!!"乘务员被拉倒,下一个瞬间,三个感染者扑向了她。"救命啊!!
"她的尖叫声响彻整个商务座。林渊愣住了。"爸爸......"雨桐的声音带着哭腔。
"别看,"林渊一把捂住女儿的眼睛,"快走。"他背起女儿,
转身冲向商务座通往餐车的连接门。但就在这时——"吼——!!
"商务座里所有的感染者都听到了尖叫声,纷纷转过头,看向林渊的方向。
至少三十双翻白的眼睛,死死盯着他。"该死。"林渊没有犹豫,直接冲向连接门。"快跑,
雨桐!"他拉着女儿,拼命往前冲。身后的咆哮声越来越近。十米。五米。两米。
林渊一把撞开连接门,冲进餐车。"砰!"门被关上,但很快就被撞击。"咚!咚!咚!
"感染者们在撞击门。林渊环顾四周。餐车里,至少有十几个感染者,正在四处游荡。
而餐车的另一端,通往软卧车厢的连接门,还关着。"怎么办?"雨桐问。林渊想了想。
硬闯?不行,他们现在体力已经耗尽了。躲藏?餐车里能藏的地方不多。突然,
他想起了李尚华的话。"它们的听觉比视觉敏感,所以尽量保持安静,不要尖叫。
"林渊看向餐车的角落。有一排座位,被餐车里的架子挡住了。如果藏在那里,
感染者可能发现不了他们。"雨桐,过来,"林渊拉起女儿,悄悄走向那个角落。
两人挤进座位和架子之间的夹角,屏住呼吸。林渊把雨桐抱在怀里,捂住她的嘴。"别出声,
"他低声说,"不管看到什么,都别出声。"雨桐点了点头,眼睛瞪得大大的。
一分钟过去了。两分钟过去了。感染者们没有发现他们。但就在这时——"咚!咚!咚!
"商务座那边的撞击声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连接门被撞开的声音。"砰!
"十几个感染者冲进餐车,开始四处搜寻。林渊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他们被发现了?不,
感染者们似乎在闻什么。它们在闻血的味道。林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肩膀和小臂。
鲜血还在流,伤口已经发黑了。该死。如果感染者闻到血的味道,他们很快就会被发现。
林渊咬紧牙关,脱下西装外套,缠住伤口,希望能减少血腥味。但已经来不及了。
一个感染者突然转过头,看向他们藏身的方向。它的眼球翻白,嘴角流着血,
喉咙发出"咯咯"的声音。林渊知道,它闻到了。"雨桐,听着,"林渊低声说,
"当我说跑的时候,你就往那边跑,别回头,不管发生什么都别回头。""那你呢?
"雨桐问。"爸爸会跟上,"林渊说,"但我需要你先跑。""我不要!""雨桐!
"林渊的声音急促,"没有时间了!跑!"但雨桐没有动,她死死抓住林渊的手。
"我不要丢下你!"林渊的鼻子一酸。他突然想起了什么,从口袋里摸出手机,
翻出陈芸的照片。"雨桐,你看这个,"林渊说,"这是你妈妈。
""我知道......""妈妈临死前,托人带了一句话给我,"林渊说,"她说,
对不起,她不该瞒着我。"雨桐愣住了。"还有......"林渊深吸一口气,"她说,
她永远爱你。"雨桐的眼泪掉下来。"妈妈......""所以,"林渊握住女儿的手,
"如果你跑了,妈妈在天上会看到。如果你活下来了,妈妈会骄傲。"雨桐沉默了几秒,
然后点点头。"好,我跑。""听着,"林渊说,"等我喊跑的时候,
你就往那边的连接门冲,那里是软卧车厢。门可能锁着,但你可以拍门,喊救命。""嗯。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