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当天全网都在等他后悔
作者:静静想静静a
主角:苏晚顾廷深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4-21 1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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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款小说离婚当天全网都在等他后悔主角是苏晚顾廷深,是一部短篇言情的小说,作者静静想静静a文笔很有画面感,剧情发展跌宕起伏,值得一看。故事简介:站在恒盛集团灯火通明的大厅里,忽然觉得鼻子酸得厉害。她低头闻了闻雏菊,香气很淡,……

章节预览

一深夜十一点,盛京市CBD核心地段的恒盛集团总部大楼灯火通明。

三十二楼总裁办公室苏晚坐在沙发上,低头在一份黑色文件夹上签字。她坐得很端正,

背脊挺直,脑袋微微偏向左侧——那是她多年养成的习惯,因为小时候写字太多,

颈椎不太好,往左偏一点会舒服些。她穿着一件洗到起球的米白色毛衣,马尾扎得有些随意,

鬓角有几缕碎发垂下来,落在签字笔旁边。

整个人看起来朴素得不像能出现在这栋大楼里的人。没有任何犹豫。她翻到最后一页,落笔,

签名,一气呵成。“好了。”她把文件夹合上,推回茶几中央,

抬头对坐在对面的男人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淡,嘴角弯起的弧度不大不小,

刚好是礼貌和疏离的分界线。像超市收银员对你说的“欢迎下次光临”,客气,但没有温度。

顾廷深没有去拿文件夹。他靠坐在真皮沙发上,修长的手指搭在扶手上,目光落在她脸上,

停留了大概五秒钟——这在他的时间管理体系中已经算得上“漫长”了。“苏晚。”他开口,

声音一如既往的低沉冷淡,像深冬的湖面结了一层薄冰。“嗯?”“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

”苏晚认真地想了想,大概三秒钟。“有的。”顾廷深微微挑了一下眉。

“我想要一张你们地下车库的停车券。”苏晚指了指窗外,“今晚停进来的,

这边停车费一小时十五块。”办公室陷入了长达十秒的沉默。

顾廷深看着面前这个刚刚签完离婚协议、正在认真跟他讨价还价停车费的女人,

忽然觉得自己的认知系统出现了一个巨大的BUG。“你在跟我谈停车费?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平静。“不可以吗?”苏晚眨了眨眼,表情无辜而真诚,

“那我自己出也行——”“苏晚。”顾廷深打断了她,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个度,

“你知不知道你刚才签的是什么?”“离婚协议书啊。”“你不难过?”苏晚愣了一下。

这次她的停顿比之前长了一点,大概有五秒钟。然后她弯起眼睛,

笑得干干净净:“不难过呀。本来就是合约婚姻,到期解约,很合理。这两年你帮了我很多,

我很感激的。”她说着,还拍了拍自己那个洗到发白的帆布包,像是在证明自己确实很洒脱。

顾廷深沉默了很久。久到苏晚开始觉得气氛有些奇怪,于是她小心翼翼地站起来,

把茶几上那盒已经凉透了的关东煮装回纸袋里——那是她来之前特意在便利店买的,

本来想着他加班到这么晚,应该会饿。“那我先走了,”她拎起纸袋,“很晚了,

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她转身往门口走。走到一半的时候,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

“苏晚。”她停下脚步,没有回头。“你有没有想过,我提出离婚,可能是一个错误?

”苏晚的手指攥紧了纸袋的提手,指节泛白。她没有转身,也没有说话。她只是站在那里,

背对着顾廷深,像一尊忽然被抽走了灵魂的雕塑。三秒钟后,她深吸了一口气,推开门,

走了出去。门在身后合上的那一刻,她脸上的笑容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摘走了,

露出了底下那张苍白而疲惫的脸。她靠在走廊的墙壁上,仰头盯着天花板上的消防喷头,

眼眶慢慢地泛红。但她没有哭。她只是安安静静地站了三十秒,

然后用手背用力地擦了一下眼睛,迈步走向电梯。电梯门合上的瞬间,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微博热搜第一:#恒盛集团顾廷深被曝已离婚#热搜第三:#顾廷深前妻#她点进去看了看,

评论区已经上万条了。【吃瓜群众A:顾廷深居然结过婚??】【吃瓜群众B:前妻是谁?

有人扒出来了吗?】【吃瓜群众C:估计是商业联姻,豪门不都这样,没什么好奇怪的。

】苏晚把手机屏幕按灭了。电梯到了一楼,门打开,她走出去,经过前台的时候,

小姑娘叫住了她。“苏**,等一下!”苏晚停下脚步。小姑娘从柜台下面拿出一束花,

递给她:“这个……是顾总让我转交给您的。他说,等您签完协议之后给您。

”苏晚低头看那束花——白色雏菊,浅绿色的包装纸,米白色的丝带。花束里夹着一张卡片,

上面只有一行字:“两年前的今天,我第一次见你。”苏晚抱着那束花,

站在恒盛集团灯火通明的大厅里,忽然觉得鼻子酸得厉害。她低头闻了闻雏菊,香气很淡,

带着一点青草的味道。“谢谢。”她对前台小姑娘说,声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然后她转身走进了夜色里。她没有看到的是,三十二楼的落地窗前,顾廷深站在那里,

手里捏着那份签好的离婚协议书,目光穿过整座城市的灯火,

落在楼下那个越来越小的身影上。她的步伐很稳,没有回头。顾廷深把协议书放在办公桌上,

按下内线电话。“沈助理。”“在,顾总。”“明天上午的行程全部取消。”“好的,

请问是有什么安排吗?”顾廷深沉默了几秒。“去民政局。”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

“……顾总,您今天不是刚办完离婚吗?”“复婚。”沈助理在电话那头倒吸了一口凉气。

“顾总,复婚需要双方——”“我知道。”顾廷深打断了他,“所以我要你帮我查一件事。

”“什么事?”“过去两年,苏晚做过什么、去过哪里、喜欢什么、讨厌什么——所有的事。

事无巨细,全部查清楚。”沈助理沉默了三秒钟,

然后用一种充满了职业素养的语气说:“顾总,

我斗胆问一句——您这是……”“我要重新追她。”顾廷深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淡,

像是在陈述一个商业决策,“从零开始。”“……好的,顾总。”他犹豫了一下拿起手机,

翻到通讯录里一个备注为“妈”的联系人,拨了过去。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来了,

对面传来一个中气十足的女声:“儿子!这么晚打电话,是不是想妈妈了?”“妈。”“嗯?

”“我喜欢上了一个人。”电话那头沉默了整整五秒。

然后顾母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充满警觉的语气问道:“你发烧了?”“……没有。

”“那你是被绑架了?需要我报警吗?”“妈。”顾廷深揉了一下眉心,“我在跟你说正事。

”“好好好,你说你说。谁家的姑娘?叫什么名字?多大了?做什么的?长得好看吗?

”“她叫苏晚。二十四岁。书店店长。”“书店店长?”顾母的声音里多了一丝好奇,

“你什么时候认识的书店店长?”“两年前。”“两年前?!”顾母的音量骤然拔高,

“你认识人家两年了现在才跟我说?你藏得够深的啊!”“因为……”顾廷深停顿了一下,

像是在斟酌措辞,“我刚刚才意识到。”“意识到什么?”“意识到我不能没有她。

”电话那头安静了很久。然后顾母说了一句让顾廷深这辈子都忘不了的话:“儿子,

你终于开窍了。”“妈,还有一件事。”顾廷深顿了顿,她刚才问我要了一张停车券。

”“……停车券?”“嗯。她觉得这边的停车费太贵了。”顾母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会儿,

忽然笑了,笑得声音都变了调:“这姑娘有意思!我太喜欢了!儿子,你要是追不回来,

你就别叫我妈了!”顾廷深难得地弯了一下嘴角。“我会的。”二离婚后的第一天。

苏晚睡到了自然醒。她裹着被子翻了个身,伸手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九点十五分。

微信里躺着三十七条未读消息,大部分来自她的闺蜜林栀栀。【林栀栀:苏小晚!!!

你上热搜了!!!】【林栀栀:你离婚了???你居然离婚了???

你连结婚都没告诉我你居然离婚了???】【林栀栀:苏晚你给我解释清楚!!!

】【林栀栀:你是不是在哭?你在哪?我去找你!!!】苏晚弯了弯嘴角,

打字回复:【苏晚:我没哭。别担心。下午来书店找我吧,我请你喝咖啡。

】发完之后她起床刷牙洗脸,换了一件白衬衫和牛仔裤,出门去书店。

她工作的书店叫“拾光”,开在老城区的一条梧桐街上。店面不大,

但布置得很温馨——木质书架、暖黄色灯光、角落里有一架旧钢琴,

墙上的小黑板上写着本周推荐书单。苏晚推开玻璃门,风铃叮叮当当地响了几声。“店长!

”店员小鹿抱着一摞书从柜台后面探出头来,“你来啦!今天的咖啡豆到了,

是你上次说想要的那个埃塞俄比亚的耶加雪菲!”“太好了。”苏晚放下帆布包,系上围裙,

开始了一天的工作。她喜欢这份工作。喜欢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洒在书架上的样子,

喜欢客人翻开一本书时专注的表情,喜欢咖啡机工作时发出的嗡嗡声。

这里的一切都很安静、很安稳,像一个小小的避风港。然而这个避风港在十点钟的时候,

被一个人打破了。风铃响了。苏晚抬起头,手里的咖啡杯差点掉在地上。顾廷深站在门口。

他今天没有穿西装,而是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和深色的大衣,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

少了几分商务精英的凌厉,多了几分……苏晚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反正就是很好看。

好看到她心跳漏了一拍。“你怎么来了?”她把咖啡杯放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顾廷深环顾了一下书店,目光从书架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在她脸上。“路过。

”苏晚看了一眼门外——这条巷子很窄,车根本开不进来。从恒盛集团到这里的距离,

开车要四十分钟,无论如何也谈不上“路过”。但她没有拆穿他。“要喝杯咖啡吗?”她问,

“新到的豆子,还不错。”顾廷深沉默了两秒,点了点头。苏晚转身去操作咖啡机。

她做咖啡的时候很专注,微微低着头,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顾廷深站在柜台外面,

看着她。他忽然意识到,这是他第一次看到苏晚在工作状态中的样子。过去两年,

他眼中的苏晚永远是在家里——穿着宽松的家居服,踩着毛绒拖鞋,

安安静静地坐在餐桌前吃饭。他从来没有注意过,她做咖啡的时候会不自觉地哼歌。“给你。

”苏晚把一杯拿铁放在柜台上,杯面上拉了一片简单的叶子图案。顾廷深接过来,喝了一口。

“怎么样?”她期待地看着他。“还行。”苏晚瘪了一下嘴:“你每次都这么说。

”顾廷深端着咖啡杯,在书店里随意地走了走。他拿起一本放在展示台上的书,翻了几页。

“《夜的命名术》?”他念出书名。“嗯,阿根廷作家皮扎尼克的诗集。

”苏晚从柜台后面走出来,站在他旁边,“我很喜欢她。她写:‘我几乎不懂夜晚,

夜晚却像是懂我。’”顾廷深侧头看了她一眼。苏晚意识到自己说了太多,

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抱歉,职业病,一说到书就停不下来。”“不用道歉。

”顾廷深把书放回原处,“继续。”“什么?”“继续说。你喜欢她什么?”苏晚愣了一下。

这是两年以来,顾廷深第一次问她“喜欢什么”。她犹豫了一下,

然后轻声说:“她写的东西很痛苦,但很美。她的一生都很不幸,三十多岁就自杀了。

可是你看她的诗,你会觉得,一个人就算在黑暗里,也可以创造出光。

”书店里安静了一会儿。“你是一个很乐观的人。”顾廷深说。苏晚笑了笑:“也没有啦,

我只是觉得,哭也是一天,笑也是一天,那不如笑呗。”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

忽然发现顾廷深看她的眼神和以前不太一样。以前他看她,

像看一份合同——审视、评估、不带任何感**彩。但此刻,

他的眼睛里似乎多了一层什么东西。很淡,像冬天窗户上的一层薄雾,模模糊糊的,

看不真切。“苏晚。”他忽然开口。“嗯?”“你知道我为什么来这里吗?”苏晚摇了摇头。

顾廷深把咖啡杯放在柜台上,往前走了一步。他们之间的距离从一米变成了三十厘米。

苏晚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背抵住了书架。“顾廷深,你——”“我昨天晚上想了一整夜,

”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只说给她一个人听的秘密,“我想明白了一件事。

”苏晚屏住了呼吸。“过去两年,我以为我需要的是一份合约。但昨天晚上你走了之后,

我坐了一整夜。”“嗯。”顾廷深的目光落在她脸上,认真得像是在看一份决定命运的文件,

“我看了你的笔记本。”苏晚的脸色瞬间变了。“你看了我的——”“顾廷深观察日记。

”他一字一句地念出那个标题,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从第一天到最后一天。每一页都看了。”苏晚的脸从白变红,又从红变白,

最后变成了一种很复杂的颜色——介于“我想找条地缝钻进去”和“我现在就去跳楼”之间。

“你——你——你怎么可以——”“苏晚。”顾廷深忽然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掌心干燥温暖,力道不重,但她挣不开。

“你在日记的第三百天写:‘他今天在餐桌上放了一束雏菊。他怎么知道我喜欢雏菊的?

我好想问他,但我没有勇气。’”苏晚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我现在告诉你,

”他的声音微微发哑,“那天我去花店,店员问我送什么人,我说送一个很安静的人。

店员推荐了雏菊,说雏菊的花语是‘深藏在心底的爱’。”“我当时觉得这个花语很可笑。

因为我根本没有爱。我只是——觉得你应该会喜欢白色的花。”他停顿了一下,

喉结滚动了一下。“但昨天晚上我才明白,那不是‘觉得你应该会喜欢’。

那是——我潜意识里已经记住了你所有的喜好,只是我的大脑拒绝承认。

”苏晚的眼泪掉了下来。“顾廷深,你到底想说什么?”他松开她的手腕,双手捧起她的脸,

用拇指擦去了她脸上的泪。“我想说——苏晚,对不起,我用了两年才学会承认自己的心。

但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用余生来弥补?”风铃又响了。小鹿抱着一袋面包站在门口,

嘴巴张成了一个O形,面包掉在了地上。苏晚猛地推开顾廷深,红着脸转过身去。

“你——你先回去,”她背对着他,声音又急又小,“有人在看。”顾廷深看了小鹿一眼。

那个眼神冷淡得像是在看一份不合格的财务报表。小鹿打了个哆嗦,捡起面包,

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进了后面的仓库。“苏晚,”顾廷深重新把目光转回她身上,“回答我。

”苏晚低着头,手指绞着围裙的带子,声音小得像蚊子哼:“你……你先回去。我要上班。

”“你还没有回答我。”“我……”苏晚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红着眼眶看着他,“顾廷深,

你这个人真的很过分。你知不知道我喜欢了你多久?

你知不知道我每天看着你却不能靠近你是什么感觉?

你知不知道我签离婚协议书的时候——”她忽然咬住了嘴唇,没有继续说下去。

“签离婚协议书的时候怎么样?”他追问。苏晚别过头去,

声音闷闷的:“签的时候……手在抖。”顾廷深的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下。他向前一步,

把她拉进了怀里。苏晚挣扎了一下,但他抱得很紧,

紧到她能感觉到他胸膛里那颗心脏跳动的节奏——很快,

快得不像是一个冷静自持的商业精英该有的频率。“对不起,”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

声音从胸腔里传出来,带着震动,“以后不会再让你一个人抖了。”苏晚把脸埋进他的胸口,

眼泪浸湿了他的毛衣。“顾廷深,你**。”“嗯,我**。”“你大**。”“嗯,

我大**。”“你——”苏晚抽了抽鼻子,“你怎么不反驳?”“因为你说的都对。

”苏晚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又哭又笑的,样子狼狈极了。她从他怀里抬起头,

用袖子擦了擦脸,吸了吸鼻子。“你回去吧,”她推了推他的胸口,“我真的要上班了。

”“你还没回答我。”“我——”苏晚咬了咬下唇,“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你说。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顾廷深想了想,目光落在她脸上,

像是在回忆一个很久远的画面。“不是喜欢。是爱。”“那就什么时候开始的?

”“你发烧那次。”苏晚愣了一下。那是去年冬天的事,她感冒发烧到三十八度七,

但还是坚持起来给他煮了一碗姜汤,留了一张纸条:“顾先生,姜汤趁热喝,我有点不舒服,

先睡了。”“那天晚上我站在你房间门口,想敲门进去看看你。但我没有。”“为什么?

”“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一个让我担心的人。”他的声音很轻,“我从小到大,

没有学过这件事。我爸走得很早,我妈一个人撑着整个家,她从不在我面前哭,

也不允许我哭。我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情绪是多余的。

”苏晚的心像是被人用手指轻轻拨动了一下,酸酸胀胀的。“所以那天晚上,

我站在你门口站了整整一个小时。”他的声音更低了,“最后只敢把水和药放在你床头,

写了一张纸条。”“那张纸条上只写了三个字。”苏晚接过他的话,声音有些发抖,

“‘去医院’。”“你记得。”“我记得。我全都记得。”她抬起头,眼泪挂在睫毛上,

亮晶晶的,“你知道我第二天看到那张纸条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吗?我觉得这间屋子好大,

大到我找不到你。但你留下的那杯水是温的——你一定是掐着时间放的,

怕我醒来的时候水凉了。”顾廷深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下颌线绷得死紧。

“一个会在凌晨三点给合约妻子倒温水的人,”苏晚的声音越来越小,

像是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怎么可能是一个没有感情的人呢?”“所以你就一直等?

”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嗯。”她点头,“等你说。等了两年。

”顾廷深闭上了眼睛。当他再次睁开的时候,那双一向冷淡的眼睛里,

盛着一种苏晚从未见过的温度——那是一种混合了心疼、愧疚和庆幸的复杂情绪,

浓烈得几乎要将她灼伤。“我以后不会再让你等了。”他说。三苏晚不知道的是,

她和顾廷深在书店里相拥的那一幕,被人拍了下来。照片里,顾廷深穿着一件黑色高领毛衣,

把一个扎着马尾的女孩抱在怀里,低头吻她的额头。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洒进来,

在他们身上投下一道一道金色的光斑。照片的构图堪称完美——光影、角度、人物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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