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小说佛子剃度那天,全网才知道他选的是我主角是宋无渡苏禾,该小说情节引人入胜,是一部很好看的小说。精彩内容推荐:我正低头看手机上的任务提示。然后我听到了刹车声。不是正常刹车的那种"吱——"。是金属摩擦、轮胎打滑、完全失控的声音。我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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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综最后一期,所有女嘉宾都在等"佛子"宋无渡的最终选择。有人化了精致的妆。
有人穿了最好看的裙子。而我刚从重症监护室被推出来三天,身上还有消毒水的味道。
我没有去。因为三天前,我替宋无渡挡了一辆失控的车。
我以为他会选林知意——漂亮、温柔、能跟他聊佛经聊到半夜。但镜头切到宋无渡的时候,
他没有站在舞台上。他站在佛堂里。剃刀在他手中。长发一缕缕落在地上。
他说:"我修了二十年,以为自己懂了。直到有个人用命推了我一把。""我不选了。
我还俗。我去找她。"全网哭疯。可我醒来后说的第一句话是——"谁让他剃头的?
他头型不好看。"1"温岁晚,你是不是脑子有病?"闺蜜苏禾把手机怼到我脸上,
屏幕上是恋综《山海皆可平》的报名成功页面。我的照片,我的信息,
我的签名栏写着"能活着就别矫情"。"谁让你替我报名的?""你都二十六了!
急救科三班倒,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你有三百天在抢救室。你再不找对象,
你妈要把我拉黑了。""我妈拉黑你跟我有什么关系?""她说了,你不去,
她就来医院给你相亲,带着大喇叭那种。
"我想了两秒钟我妈拎着大喇叭站在急救科门口的画面。"去。"所以我上恋综这件事,
跟心动没有任何关系。纯属被逼的。录制第一天我就后悔了。
节目组给每个女嘉宾准备了礼服。其他人穿上都跟杂志封面似的。我穿上那条拖地长裙,
走三步摔两步,最后干脆把裙摆塞进腰带里。造型师的脸绿了。更离谱的是男嘉宾。
第一个出场的叫陈屿洲,金融精英,开场就秀了一段英文自我介绍。第二个叫方既明,
独立摄影师,端着相机给每个女嘉宾拍了张照。第三个——门开了。
一个穿灰色素衣的男人走进来。没有西装,没有皮鞋。脚上踩着一双布履。头发倒是没剃,
半长不短束在脑后。主持人介绍:"宋无渡,二十七岁,峨眉山佛学院。"全场安静了三秒。
然后炸了。女嘉宾们交头接耳。弹幕估计已经疯了。一个和尚来上恋综?
主持人问各位女嘉宾第一印象。排到我的时候,
前面四个人已经说了"有佛缘""好有禅意""好特别"。"温岁晚,你的第一印象呢?
"我看了他一眼:"没有印象。和尚能结婚吗?"现场笑声差点掀翻棚顶。宋无渡站在台上,
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他开口了:"能。还俗就能。"他看的方向,是我这边。我没当回事。
和尚的话,谁信啊。2节目第二天,分组做早餐。我被分到和宋无渡一组。厨房里,
我打了四个蛋,油锅热了直接倒。油星子溅了一台面。宋无渡站在旁边,皱着眉看我。
"你炒菜跟打仗似的。""急救科的人做什么都快,习惯了。""快不等于糙。
"我把铲子一顿:"你行你来。"他真来了。洗手,挽袖子,打蛋液的时候加了两滴水。
入锅,小火,铲子轻推。三十秒出锅。嫩黄的,带着一点点焦边。比我做的好看十倍。
"庙里学的?"我问。"庙里只吃素。这是下山以后跟路边摊大叔学的。
"其他女嘉宾陆续来厨房了。林知意还没来,她是第三期才加入的新人,这时候还没出现。
但另外两个女嘉宾看到宋无渡给我炒蛋的盘子,表情微妙。"宋无渡,你只给温岁晚做了吗?
"何漫漫笑着问。"锅在那儿,蛋在冰箱,油在灶台。"宋无渡指了指,"都是现成的。
"何漫漫的笑僵在脸上。这人说话是真不留情面。午饭后是自由活动时间。
我在院子里的长椅上补觉。急救科的人有个本事——任何地方、任何姿势,三秒入睡。
我是被一阵翻书声吵醒的。宋无渡坐在我旁边的椅子上,手里翻着一本书。封面朝下,
看不清书名。"你坐这儿干嘛?""看书。""旁边那么多空椅子。""这把椅子在阴凉处。
"我懒得跟他掰扯,翻了个身继续睡。等他走了以后,
我在椅子扶手上发现了一瓶没开封的藿香正气水。那天三十七度。3第二期,户外任务。
节目组安排了徒步——从山脚走到半山腰的观景台,全程五公里。听起来不远,但全是上坡,
太阳直晒。其他女嘉宾走了一半就开始喊累。陈屿洲殷勤地帮何漫漫背包。
方既明给另一个女嘉宾拍照。我走在最前面。急救科的人体力不差。
值一次夜班连续站十二小时是常事。五公里的山路,小意思。走到三公里的时候,问题来了。
头晕。恶心。眼前发花。经典的中暑前兆。我停下来,扶住路边的栏杆。糟了,
早上光顾着给别人盛粥,自己就喝了半碗水。"温岁晚?"宋无渡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没事,歇一下。"话没说完,膝盖一软。然后我被一只手扶住了后背。"坐下。别说话。
"他把我扶到路边的阴凉处,按着我的肩让我坐好。两根手指掐住我的人中——力道精准,
不轻不重。"疼。""疼就对了。"他从背包里掏出一瓶水,拧开盖子递到我嘴边。"喝。
小口。"我喝了两口。他把随身携带的一条毛巾打湿,搭在我脖子后面。"你怎么会这些?
""庙里师兄中暑过。"我没追问。那时候我不知道,峨眉山海拔三千多米,
年均气温不到十度。他在山上住了快二十年,"师兄中暑"这个说法根本立不住脚。
我更不知道的是,他手机浏览器里有一个收藏夹,里面全是急救知识的科普视频。
收藏时间是节目开录前六天。摄像机拍到了。我没看到。观众看到了。
后来这条成了热搜第一。标题是——#佛子提前一周学急救为了谁#但那是后来的事了。
"能走吗?"他问。"能。""最后两公里,走慢点。"他站起来,顿了顿,
"我在前面挡太阳。"他一米八三。我一米六五。他走在我前面,影子刚好把我罩住。
旁边架着的机位把这一幕拍得清清楚楚。后来我在网上看回放的时候,
弹幕满屏都是一个字——"磕"。但当时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只觉得脖子后面那条湿毛巾凉凉的,头没那么晕了。到了观景台,
节目组让每个人说一句此刻的感受。轮到我:"下次上山带盐水。"主持人:"……就这?
""就这。活着最重要。"全场又笑了。宋无渡没笑。他站在人群后面,
低头不知道在看什么。摄影师捕捉到了一个角度——他把那条湿毛巾叠好,放进了自己包里。
没有扔。4第四期,夜聊环节。节目组的设定是"星空夜话"——所有嘉宾围坐在露台,
每人分享一个自己的秘密。轮到宋无渡的时候,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他沉默了很久。
"我十岁被送到山上。家里出了事,父亲欠了债,母亲跑了。亲戚没人愿意养,
最后是我爸一个朋友把我送到佛学院。"没人说话。"师父收了我。教我念经,教我吃饭,
教我扫地。十八岁那年我正式受戒,剃度。师父问我,想不想下山?我说不想。
"何漫漫问:"为什么不想?""因为山下没人等我。下去干嘛?"这句话砸在所有人心口。
我坐在角落里,手里攥着一杯凉掉的茶。"但最近……"他停顿了,"我有点不确定了。
""因为什么不确定?"这话是我问的。问出口才觉得不对劲。在场六个女嘉宾,
凭什么是我追问?宋无渡转过头。他看我的时间不超过两秒。嘴角有个极轻微的弧度,
一闪而过。他没回答。但这两秒被机位死死抓住了。当晚热搜——#佛子沦陷的瞬间#。
点进去全是那两秒的截图、慢放、逐帧分析。说实话,我当时什么都没察觉。
我只是问了个问题。回房以后我躺在床上刷手机,看到这条热搜的时候,愣了很久。
我放大那张截图——他的侧脸,路灯打下来的光,还有那个被定格的弧度。
手机屏幕暗下去的时候,我看到自己的脸映在黑屏上。在笑。我把手机扣过去,
翻身蒙住被子。关我什么事。我来这个节目是被逼的。我不心动。心什么动。
隔壁房间传来何漫漫的笑声。她在跟人打电话,
声音很大:"宋无渡今天那段夜聊好心疼啊……你说他说的'不确定'是因为谁?
"我把枕头压在耳朵上。那个晚上我失眠了。倒不是因为宋无渡。
急救科的人都有失眠的毛病。至少我是这么告诉自己的。5第五期。林知意来了。
她是新加入的女嘉宾。长头发,白裙子,说话声音轻得要侧耳才听得见。
第一天就跟宋无渡聊了两个小时的《心经》。"《心经》你怎么背得这么熟?"宋无渡问她。
"我奶奶信佛。小时候跟她一起听。""哪一句最喜欢?""色不异空,空不异色。
"宋无渡点头。两个人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面前一壶茶,聊得旁若无人。
我端着泡面经过的时候,何漫漫拉住我:"温岁晚,你不去聊聊?""聊什么?
我又不懂佛经。""你不急啊?人家都快聊到心坎里去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回房间吃泡面。筷子把面搅来搅去,吃了半桶倒掉了。不饿。当天晚上的弹幕风向变了。
"灵魂伴侣CP"——说的是宋无渡和林知意。各种剪辑、混剪铺天盖地。
而我被剪成了搞笑合集。"哈哈哈温岁晚太搞笑了""她是来说相声的吧""笑死,
恋综搞笑担当"。苏禾发消息来:"你看到网上说的了吗?""看了。挺好的,
搞笑担当也是担当。""你真不在乎?""不在乎。"我把手机关了。那天夜班结束,
在急救科走廊碰到护士长,她看我脸色不好,问是不是太累了。"没,正常。"正常。
一切都很正常。不正常的是第六期。分组任务,节目组让嘉宾两两搭配完成定向越野。
按抽签结果,宋无渡和林知意一组。我和陈屿洲一组。整个任务过程中,
林知意挽着宋无渡的胳膊过小溪。她说怕滑。宋无渡没有甩开。
这一幕被其他组的嘉宾看到了。晚上自由聊天的时候,
何漫漫故意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今天宋无渡和知意过小溪那段也太甜了吧!
"她看了我一眼。我笑了一下:"是挺配的。"然后我站起来回房间了。走廊上,
我听到身后有人在说话。"温岁晚其实挺可怜的。""怎么了?""你没看出来吗?
她喜欢宋无渡。但人家佛子需要的是红颜知己,不是一个粗糙的女医生。""也是,
你看她吃饭那样,呼噜呼噜的,说话跟下医嘱似的。跟林知意完全没法比。
"两个女嘉宾的声音从拐角传出来。不大不小,刚好够我听见。故意的?还是无意的?
不重要。我回了房间。关灯。躺下。天花板是白色的。我盯着它看了一整夜。没哭。哭什么?
又不是我的病人没救回来。轮不到哭。第二天录制,我开始刻意避开宋无渡。聊天不找他。
分组绕开他。合照站最远。他好像察觉了。有两次他走到我旁边,想说点什么,
我都找借口走开了。他没追。别追。你不追,我就能骗自己什么都没有。你追了,
我不知道怎么办。6第七期,户外拍摄。地点是市区一条商业街。
节目组让嘉宾们分头完成街拍任务。下午三点四十七分。这个时间我记得清清楚楚。
因为急救科的人对时间敏感。每一次抢救记录上的时间精确到秒。我站在街角的奶茶店门口。
宋无渡在我前方大概三米的位置,站在路边看一家店的招牌。林知意不在。她去了另一条街。
我正低头看手机上的任务提示。然后我听到了刹车声。不是正常刹车的那种"吱——"。
是金属摩擦、轮胎打滑、完全失控的声音。我抬头。一辆白色面包车从左侧路口冲出来。
车身歪斜。速度极快。方向直直冲着人行道。冲着宋无渡。他背对着车。他在看招牌。
他什么都不知道。我的身体动了。没有经过大脑。没有任何思考过程。就是动了。
急救科每天都在跟死亡抢时间。零点几秒的差距决定一条命的去留。我的肌肉记忆比思维快。
三米。我冲过去了。双手推上他的背。力气很大。他整个人被我推得踉跄了好几步,
撞到旁边的灯柱上。然后——右侧腰部传来巨大的撞击力。
我听到自己身体里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飞出去。落地。后脑勺磕在地面上。视野在旋转。
天空、招牌、树枝、人影。全部搅在一起。我趴在地上。嘴里全是血腥味。呼吸困难。
胸腔里有东西在压我。是肋骨断了吗?几根?职业本能还在运转。我在给自己做伤情评估。
肋骨骨折,可能三到四根。脾脏不确定。后脑勺着地,需要排除颅内出血。到这个程度了,
还在分析。急救科的毛病。改不了。视线越来越模糊。声音越来越远。有人在喊,
有人在尖叫,有人在打120。最后清醒的那一秒,我看到宋无渡的脸。他跪在我旁边。
嘴唇在动,在说什么。我听不到了。但我看到了他的手。在发抖。二十年没抖过的手,在抖。
我想说一句"别抖了你又没受伤"。没说出来。黑了。
7我是被ICU的心电监护仪的声音吵醒的。"滴——滴——滴——"规律的电子音。熟悉。
太熟悉了。这是我每天工作的声音。只不过这次接在机器上的人不是别人。是我。
右手扎着留置针。左手打着石膏——桡骨远端骨折。右侧肋骨缠着厚厚的固定带。
后脑勺有缝合的胀痛感。我动了一下手指。鼻子里插着氧气管。胸腔引流的管子在右侧。
三根肋骨骨折。脾脏挫裂伤保守治疗。轻微脑震荡。桡骨骨折。没死。我闭上眼又睁开。
ICU的灯二十四小时亮着。不知道现在是白天还是晚上。护士发现我醒了。"温岁晚?
你能听到我说话吗?""嗯。""你知道你在哪里吗?""ICU。""知道发生了什么吗?
""车祸。我被车撞了。"护士如释重负。意识清楚,回答准确,格拉斯哥评分十五分。
"你的朋友在外面。等你转出去了就能见。""那个……和我一起的那个人呢?
"反射性地问出口了。我甚至没指定是谁。护士犹豫了一下:"外面有个男的,坐了两天了。
不吃不喝,盘腿坐在走廊上念经。我们问他是谁,他说——"她停顿了。"他说什么?
""他说,'我是那个她拿命保护的人'。"我的鼻子突然酸了一下。很快压回去了。
ICU里不能有多余情绪波动。我的心电监护仪会出卖我。"但家属才能进。
"护士补了一句,"他不是你的家属。我们没法让他进来。""嗯。"我知道。
他不是我的任何人。他是佛子。是修行人。是恋综上跟我互相"看不顺眼"的男嘉宾。
他跟我连朋友都算不上。法律关系上——他谁都不是。连我的病情,他都没有资格知道。
这是我被推进ICU之前,意识消失前最后一个模糊的画面里的人。却被一道门隔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