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妹妹被碎尸庭审当天,法医妻子却在和前男友泡温泉》,由作者星辰爱创作独家倾力所创作完成的,文里的代表人物有韩霆沈曼林渊,小说内容梗概:林渊关掉邮箱页面,清空缓存,退出所有账号。他关了台灯,走进厨房,开始准备早餐。上午十点,市局法医鉴定中心,主任办公室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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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被碎尸,庭上关键证据却神秘失踪。我给当法医的妻子打电话,她却嘲笑我被迫害妄想。
下一秒,我在她前男友的私密账号里看到了度假搂抱照片:“只有在深爱的人怀里,
才能洗净一切烦恼,包括人命。”杀人魔因证据不足当庭释放。我擦干净妹妹的遗照,
转身开始布局。半年后,我把妻子和她的初恋一起锁进地下室,播放他们当初密谋的录音。
妻子瘫在地上:“老公我错了!”我关上门,按下注水键。1法官敲了下法槌。
“控方提交的关键DNA复检报告原件缺失,现有证据存在合理怀疑,无法形成完整证据链。
”“本庭宣判,被告人韩霆……故意杀人罪名不成立,当庭释放。”旁听席一阵骚动,
有人哭出了声。林渊坐在第一排,手里捧着一张黑白照片。照片里的女孩二十出头,
笑得眼睛弯弯。他耳朵里嗡嗡作响,法官后面的声音全化成了水下的噪音,模糊不清。
法警解开了被告席上那男人的手铐。韩霆转了转手腕,朝林渊这边看了一眼,
嘴角扯出一个很小的弧度。他理了理西装领子,被簇拥着从侧门离开。林渊没动。
人快走光了,他才慢慢站起来。怀里照片上的玻璃有点凉。他走到走廊,从裤兜里摸出手机,
打字的手指有点抖。“曼曼,报告在哪里?求你了,现在送过来还来得及,
法官还没离席……”没回。他拨了语音通话。响了七八声,被挂断了。几秒后,
一条语音弹了出来。沈曼的声音带着实验室里特有的、那种刻意压低的冷静腔调,
还有一丝不耐烦:“林渊你有完没完?我说了多少次,那就是个意外车祸的现场,
DNA匹配度有瑕疵很正常,哪有那么多阴谋论?”“你那妹妹林晓,你自己心里没数?
成天跟不三不四的人混,夜店街溜子,烂醉如泥栽进施工路段的渣土车底下,
被搅碎了有什么稀奇?”“我这边新接了一起涉外碎尸案,手法比**妹那个复杂一百倍,
别用你那点破事来影响我拔刀的速度行吗?”林渊听着,
眼睛盯着地上大理石接缝的黑色胶条。他手指滑上去,点开了另一个绿色的社交软件。
前几天清理手机缓存时,自动登录了一个很久不用的账号,里面唯一还联系的人,
是韩霆大学室友,那小子几年前群发的测试消息,账号关联还没解。鬼使神差,
他点开了可能是韩霆的那个模糊头像。没有更新。他想退出去,拇指却误触了一下,
滑进了一个叫“私密空间”的子相册,需要密码。下面是密码提示问题:“我最爱的地方”。
林渊脑子一片空白,指尖却自己动了起来,敲了四个字母:“H**N”。
他和沈曼名字的缩写。结婚时她设置的密码,很多地方通用。相册解锁了。最新的一张照片,
发布于四十分钟前。温泉池,氤氲的水汽,角度是**。沈曼半眯着眼靠在男人胸膛,
脸颊泛红。韩霆的下巴蹭着她的头顶,笑容松弛。配文:“只有在深爱的人怀里,
才能洗净一切烦恼,包括人命。”发送定位:云顶温泉度假酒店。林渊盯着那张照片,
看了大概十秒。然后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怀里妹妹的照片。林晓的眼睛睁得很大,
黑白分明的瞳孔里,还凝固着最后那一刻的惊恐和不解。林渊抬起手,
用袖口仔细地、慢慢地擦去玻璃相框上沾到的一点灰尘。
2灵堂设在城西老殡仪馆最小的一个厅。来的人稀稀拉拉,
大多是林晓的同学和以前打工认识的朋友,一个个红着眼睛。林家没什么亲戚,
林渊父母早逝,就剩他们兄妹相依为命。空气里有劣质线香和菊花混在一起的味道。
林渊穿着一身黑西装,站在侧面,对每一个来鞠躬的人回礼。他的背挺得很直,眼圈是红的,
但脸上没什么表情。下午三点多,门口传来高跟鞋清脆的响声。沈曼一身黑色羊绒套裙,
外面罩着实验室的白大褂,手里拿着一小束白菊。她头发盘得一丝不苟,脸上的妆很淡,
眼下的青色用遮瑕膏盖过,但仔细看还是有点疲惫。她走到林渊身边,很自然地伸出手,
挽住了他的胳膊,把脸微微靠在他肩上。“抱歉,实验室临时有个急样要处理。
”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恰到好处的沙哑和歉意,“晓晓……走得太突然了。
”林渊身体僵硬了一下,没推开她。他闻到了沈曼身上残留的,很淡的香薰味,
不是她常用的那款冷杉调,而是某种甜腻的花果香,
混着消毒水也盖不住的温泉水汽特有的硫磺余味。他没说话。沈曼挽着他,
走到林晓的遗像前,放下花,鞠了三个躬。她低着头,肩膀微微耸动,
看起来像是强忍着哭泣。门口又传来动静。韩霆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西装,
独自一人走了进来。他手里也拿着一支白色的菊花,神情肃穆,
甚至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沉痛。厅里瞬间安静下来。几个知道点内情的林晓朋友,
眼神像刀子一样扎过去。韩霆像没看见,径直走到灵前,放下花,
对着林晓的遗像深深鞠了一躬。然后他转过身,朝林渊走过来。
林渊感觉到沈曼挽着自己的手臂,收紧了。韩霆走到林渊面前,伸出手:“节哀。
”林渊看着他伸出来的手,没动。韩霆的手在空中停了两秒,自然地收了回去,
往前凑近了一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啧,真可惜。那小丫头片子,
嘴巴不饶人,腿倒是挺能跑的。”林渊的瞳孔缩了一下。韩霆退后半步,
声音恢复正常:“林先生,对于令妹的意外,我深表遗憾。虽然法律还了我清白,
但作为事故的关联方,我心里也很不好受。希望你能早日走出来。”林渊忽然动了。
他往前踉跄了半步,深深弯下腰,几乎成九十度,对着韩霆鞠了一躬。
“韩先生……”他抬起头,眼眶通红,声音哽咽,带着卑微的恳切,
“谢谢……谢谢您大人有大量,还能来送晓晓最后一程。是我……是我之前情绪太激动了,
误会了您。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他语无伦次,腰一直没直起来,肩膀都在抖,
像个被彻底打垮的可怜虫。韩霆脸上闪过一丝意料之外的错愕,
随即被一种混合着轻蔑和满足的神情取代。他拍了拍林渊的肩膀,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
沈曼全程站在旁边,看着林渊那副懦弱哀求的样子,起初是愣住,
随即眼底浮起一层清晰的、毫不掩饰的鄙夷和放松。她松开挽着林渊的手,嘴角往下撇了撇。
葬礼流程继续。林渊走到火盆前,拿起一叠黄纸,一张一张往里扔。火焰跳跃,
映着他没有表情的脸。他伸手进西装内兜,摸出一样东西,不是纸钱,
而是一条暗蓝色的斜纹领带,有点旧了。那是三年前他生日,沈曼随手在商场买的。
他看都没看,把领带轻轻扔进了火里。火焰卷上来,迅速吞没了丝绸面料,
发出轻微的嗤嗤声,腾起一股不太好闻的焦糊味。与此同时,
在他深深的鞠躬、手臂擦过韩霆西装下摆的那一瞬间,
一枚比衬衫纽扣还小的、带着强磁吸附的金属片,悄无声息地滑落,
牢牢地贴在了韩霆西装内衬靠近后腰的折缝里。金属片微微闪烁了一下红灯,随即熄灭。
3家里冷得像冰窖。林渊把自己泡在沙发上,茶几上东倒西歪放着七八个空啤酒罐,
还有一个喝了一半的白酒瓶子。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有些掉在地上也没捡。
屋子里弥漫着烟酒发酵的馊味。玄关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沈曼回来了。
她皱着眉在门口站了两秒,才捏着鼻子走进来。“你能不能别在家发疯?”她声音很冷,
踢开脚边一个空罐子,“弄得跟垃圾场一样。”林渊没动,眼神涣散地盯着电视,
里面正在播毫无意义的购物广告。沈曼把包扔在餐椅上,脱下外套:“我受不了了。
从今天起,我睡客房。你什么时候把自己弄干净了,弄清醒了,我们再谈。
”林渊慢吞吞地转过头,看着她,眼神是浑浊的,带着宿醉的呆滞。他张了张嘴,
发出一个含糊的音节,又转回去盯着电视。沈曼眼里最后一点耐心也耗尽了。
她转身进了主卧,抱出自己的枕头和被子,摔上了客房的门。晚上十一点。
林渊从沙发上爬起来,脚步虚浮地晃进卫生间。他把水龙头开到最大,
把头埋进冷水里冲了一会儿。抬起头时,镜子里的男人脸上没有一点醉意,
眼神清醒得像结了冰的湖面。他擦干脸,回到客厅,从沙发垫子底下摸出一个平板电脑,
戴上耳机。耳机里传来断断续续的电子音,夹杂着环境噪音。他调整了几个参数,
声音清晰起来。是韩霆的声音,在和别人打电话,口气烦躁。
“……他妈的那破地方……晦气……不去心里不踏实……”“……知道,最近风头是过去了,
姓林的废物看样子是真怂了……但东西一天没亲眼确认烂透,
一天不舒服……”“……就今晚,半夜过去看一眼。你车借我,我的太扎眼。”通话结束。
林渊取下耳机,在平板上调出一个地图软件。代表韩霆位置的红点,
正从市中心某个高档小区移动,方向是城北。老城区。他妹妹林晓最后失踪的那片,
即将拆迁的烂尾楼和胡同混杂的区域。林渊关了平板,
进书房打开沈曼留在家里的备用笔记本电脑。她有两台笔记本,一台新的随身带,
这台旧的就扔在家里处理些简单文档,密码一直没改。他轻易登录进去,点开邮箱。
不是沈曼日常用的工作邮箱,而是一个她很少用、但林渊知道的私人邮箱。界面很干净,
最近登录IP显示是家里的网络。林渊新建邮件。收件人,
入了沈曼通讯录里标注为“韩霆-合作方”的邮箱地址——一个伪装成商务联系的私人邮箱。
邮件内容,只有一行字,没有任何落款:“老城区的血迹,你清理干净了吗?”发件人IP,
他利用一个早已植入的小程序,伪造成了沈曼私人邮箱的常用登录地址。点击,发送。
林渊合上电脑,走到阳台,点了支烟。烟火在黑暗里一明一灭。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远处城市的夜景。半个小时后,平板上的红点开始剧烈移动,
以一种超乎常理的速度,冲向了城北老城区。4老城区像一个巨大的、废弃的阴影,
趴伏在城市边缘。没有路灯的地方,黑暗浓得化不开。
只有远处拆迁工地塔吊上几点孤零零的红灯,像鬼火。
韩霆把借来的黑色轿车停在一条断头路的路口,熄了火。他坐在车里没立刻下去,点了支烟,
手有点抖。那封邮件的措辞,那冷冰冰的质问,带着沈曼特有的那种居高临下的审视味道。
她知道了?她什么时候去查的?她想干什么?留后手?敲诈?烟烧到过滤嘴,烫了手。
韩霆低骂一声甩掉烟头,推门下车。他从后备箱拿出一把强光手电和一个小巧的工兵铲,
轻车熟路地绕过几堵残墙,钻进一个半塌的院子。院子角落里有一棵枯死的老槐树。
韩霆用手电照了照树根附近的地面,泥土有被翻动过又回填的痕迹,
但已经和周围差不多平了。他啐了一口,开始用工兵铲挖。铲子碰到硬物的声音。
他动作快了点,刨开浮土,露出一个生锈的方形铁皮糖果盒子,不大,正好能装进一个饭盒。
韩霆呼吸急促起来,扔下铲子,用手去抠盒子边缘。盒子打开了。空的。
除了角落沾着一点黑褐色的、像是干涸污渍的东西,里面什么都没有。
盒底贴着一张从笔记本上撕下来的横线纸,用打印机打着一行宋体字:“沈曼拿走了。
”韩霆的眼睛在手电光下瞬间充血。“操!**!!!”他狂吼一声,一把抓起铁盒子,
狠狠地、用尽全力砸向旁边的砖墙!“砰——哐当——!”铁盒变形,撞在墙上又弹回来,
滚落在地。死寂的夜里,这声音格外刺耳。韩霆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死死盯着那个变形的空盒子,眼神里翻涌着暴怒、恐慌,还有被背叛的狰狞。
他完全没注意到,在斜对面一栋三层烂尾楼的二楼窗口,一个细小的红点,无声地亮着。
高清夜视摄像机的取景框里,清晰地记录下了他从停车、挖土、开盒到暴怒砸盒的全过程,
连他脸上每一寸肌肉的扭曲都拍得一清二楚。镜头后面,林渊稳稳地端着机器,眼神静默。
他看着韩霆像头受伤的野兽,在原地转了几圈,又狠狠踹了几脚地上的砖块,
然后骂骂咧咧地捡起铲子,用手电胡乱照着地面,似乎在找还有没有其他东西。找了几分钟,
一无所获。韩霆最后看了一眼那个空盒子,没有捡,转身快步离开了院子,
脚步声消失在黑暗里。林渊又等了几分钟,确定人走远了,才收起设备。他下楼,
走到那棵枯树下,看着地上被挖开的坑和变形的铁盒子。妹妹的遗物,
那个可能残留着决定性证据的物品——也许是一件带血的衣服碎片,
也许是她不离身的一个小挂坠——早在一个月前,林晓头七那晚,他就自己来过,
亲手挖走了。他蹲下身,捡起那张打印纸条,揉碎。风从残破的院墙吹过,发出呜呜的声响。
5市法医鉴定中心,地下停车场B2层。灯光惨白,
空气里有股淡淡的福尔马林和汽车尾气混合的怪味。沈曼从电梯出来,高跟鞋敲在地面上,
发出规律的咔嗒声。她脸色很不好看,眼下的青色遮瑕也盖不住了,今天被主任约谈,
话里话外都在问她和那个最近被舆论盯上的韩氏集团少东有没有私交,
卷宗有没有不规范的地方。全是那该死的车库视频闹的。谁他妈匿名寄给纪检的?
韩霆那个疯婆娘未婚妻?她越想越气,走到自己的白色SUV旁边,按下车钥匙。
“滴滴。”车灯闪了一下。斜刺里突然冲出一个黑影,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力道大得吓人。
“啊——!”沈曼短促地惊叫一声,手里的文件袋掉在地上。是韩霆。他眼睛赤红,
头发散乱,身上西装皱巴巴的,全然没了平日的精致。
他脸上甚至有两道新鲜的、细长的划痕,已经结了暗红的血痂。“**搞什么鬼?!
”韩霆把她死死摁在冰冷的车门上,压低声音咆哮,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她脸上,“沈曼!
你黑吃黑是不是?啊?!那盒子里的东西呢?!你拿去哪了?!”沈曼被他吓懵了,
胳膊被捏得生疼:“你疯了?!什么盒子?什么东西?韩霆你松手!”“少他妈跟我装!
”韩霆另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头看着自己,“老城区!槐树下!铁盒子!
你不是让人给我发邮件了吗?‘血迹清理干净没有’?嗯?玩我?!”“邮件?什么邮件?
我不知道!”沈曼又惊又怒,奋力挣扎,“韩霆你个神经病!你弄疼我了!放手!
不然我叫保安了!”“叫啊!**把老子供出去啊!”韩霆反而更用力,脸凑得更近,
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极度焦躁下的口不择言,
“当初伪造那批DNA对比样本的时候,你收钱的时候,怎么不怕?
现在想当贞洁烈女留证据要挟我?我告诉你沈曼,我完了,你也别想跑!”沈曼浑身一僵,
瞳孔瞬间放大。“你胡说什么……”就在这时,电梯方向传来“叮”的一声轻响。
两人同时一僵,扭过头。林渊提着一个保温桶,从电梯里走出来,脚步顿在原地。
他脸上带着熟悉的、微微木讷的表情,看着这边纠缠在一起的两人,眼神从茫然,
慢慢变成一种迟钝的震惊和受伤。他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手里的保温桶,
“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不锈钢桶身摔得凹进去一大块,盖子崩开,
里面还温热的排骨汤泼洒出来,溅湿了他的裤脚和地面。声音在空旷寂静的车库里回荡。
沈曼最先反应过来,一股混杂着恐慌、羞恼和暴戾的情绪直冲头顶。她猛地一把推开韩霆,
力气大得让韩霆都踉跄了一下。她几步冲到林渊面前,在所有情绪找到出口之前,
右手已经高高扬起,然后用尽全力,狠狠掴在林渊脸上!清脆响亮的耳光声。
林渊的脸被打得偏过去,白皙的皮肤上迅速浮起清晰的指印。“你跟踪我?!
”沈曼的声音尖利,因为激动而破了音,手指几乎戳到林渊鼻子上,“林渊你长本事了?!
敢跑到我工作单位来偷窥?!!你恶不恶心?!给我滚!立刻滚!”林渊捂着脸,
慢慢转回头,看着她。他眼圈迅速红了,嘴唇哆嗦着,眼里是难以置信的屈辱和惊恐,
还有一丝瑟缩的、卑微的困惑。他看看沈曼,又看看不远处脸色阴沉盯着他们的韩霆,
最后低下头,看着地上摔坏的保温桶和那摊油渍的汤。他没说话,也没动。
像个被突如其来的暴力完全打懵了的孩子。“看什么看?!滚啊!”沈曼又吼了一声,
胸膛起伏。韩霆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看着林渊那副窝囊废挨打不敢吭声的样子,
之前被邮件撩起的惊疑和暴怒,奇异地平复了一些,
转而变成更深的轻蔑和一种掌控局面的感觉。原来这女人是慌了,怕这废物撞破,
才演这一出?他整理了一下歪掉的领带,冷冷哼了一声。沈曼喘着气,
顺着韩霆的目光看了一眼林渊那懦弱的样子,心里绷紧的弦稍微松了一点,
又即刻被更深的厌恶取代。她弯腰捡起地上的文件袋,不再看林渊一眼,转身按开车门,
钻了进去,SUV猛地发动,轮胎蹭过地面,疾驰出车库。韩霆也走向自己的方向,
路过林渊身边时,脚步停了半秒,嗤笑一声,走远了。车库里重新安静下来。
只剩下林渊一个人,站在泼洒的汤水和摔坏的保温桶旁边,捂着脸。过了一两分钟,
他才慢慢蹲下身,开始捡拾保温桶的碎片,动作迟缓。他的手指,
状若无意地拂过保温桶那个塑料把手内侧。
一块比指甲盖还小的、颜色与塑料几乎融为一体的小圆片,被他轻轻取了下来,捏在掌心。
圆片微微发热,侧面的微型指示灯,一丝绿光规律地闪烁了三下,然后熄灭。6凌晨三点,
书房只开着一盏台灯。林渊坐在电脑前,屏幕上并排开着两个压缩后的视频文件。
左边是地下车库里,沈曼扇他耳光、厉声呵斥的那段,画面清晰,
声音嘈杂但能分辨出“跟踪我”、“滚”等词。右边是稍早一点,
韩霆把她按在车上、面目狰狞低吼的片段,消音处理后,
只能看到韩霆失控的表情和沈曼挣扎的动作,关键对白被模糊成嗡嗡的背景音。他移动鼠标,
将两个视频片段分别拖进两个新建的匿名邮箱发件箱,收件人地址早已查清并保存。第一个,
收件人:江城市公安局法医鉴定中心主任办公邮箱,及市局纪检监察的内部举报邮箱。
附件标题:关于法医沈曼生活作风及疑似利用职务妨碍司法的举报材料(视频证据)。
第二个,收件人:宋雅琪——韩霆那位家族做进出口贸易的未婚妻,个人邮箱,
以及韩氏集团两位主要投资方合伙人的商务邮箱。
附件标题:韩霆先生与有关联案件的法医婚外情及暴力倾向实录。
两份邮件的正文都及其简短,只有一句话:“无意中获得,真假自辩。希望对贵方有所助益。
”发件IP是通过数层跳转的境外**服务器。他移动光标,
分别悬停在那两个醒目的“发送”按钮上。指尖没有一点颤抖。点击。
屏幕显示“发送成功”。邮件进入对方收件箱的提示,会在清晨上班时间前后陆续送达。
林渊关掉邮箱页面,清空缓存,退出所有账号。他关了台灯,走进厨房,开始准备早餐。
上午十点,市局法医鉴定中心,主任办公室的门紧闭着。沈曼脸上的妆容精致,
但坐姿有些僵硬。对面,头发花白的刘主任摘下眼镜,用镜布慢慢擦着,没看她。“小沈啊,
你的业务能力,局里上下一直是肯定的。”刘主任声音平缓,“但干咱们这一行,
尤其是接触刑事重案的,个人生活,社会关系,必须检点,必须清清白白,不能留任何话柄。
”他把平板电脑推过来,屏幕暂停在车库视频的某一个画面,沈曼扬着手,林渊侧着脸。
“这个……家事闹到单位停车场,还动了手,影响非常不好。”刘主任敲了敲桌子,
“更关键的是,视频里另一个当事人,是之前307碎尸案,
也就是你负责初检、你丈夫妹妹那桩案子的关联人,虽然法庭判了无罪,但社会关注度还在。
”沈曼的呼吸急促了一点:“主任,这是恶意剪辑!是有人陷害!
我当时是因为……”“因为什么?”刘主任抬起眼,目光锐利,“因为什么,
需要和一个与未彻底排除嫌疑的案件当事人,在非工作时间,在密闭车库里,
发生这样激烈的肢体接触和对话?他说的‘伪造DNA对比样本’、‘收钱’,
又该怎么解释?”视频被精准地裁剪掉了大部分关键对白,但韩霆吼出的那几个词语,
在模糊音效里依然隐约可辨。沈曼的脸“唰”地白了。“这件事,局里会成立内部调查组。
”刘主任重新戴上眼镜,“在你的工作关系、社会关系,
特别是与韩霆这个人之间的往来性质调查清楚之前,
你手上的所有案件——包括那起涉外碎尸案——暂时移交张副主任处理。你停职,配合调查。
”“主任!我……”“这是程序,也是为你好。”刘主任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回去吧。
调查组会联系你。”同一时间,韩氏集团总裁会客室,气氛降到冰点。
宋雅琪穿着一身价格不菲的白色套装,妆容完美,但眼睛里烧着火,
她把一台平板电脑摔在巨大的红木办公桌上。“韩霆!你给我解释清楚!这是什么?!啊?!
”屏幕上,是她收到的视频片段,韩霆把沈曼按在车上,
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那股暴戾和某种扭曲的亲昵。后面紧跟着的文字资料,
清楚地列出了沈曼的职务、与林晓案的关系,以及韩霆几次私下与她见面的时间地点,
有些甚至精确到分。韩霆的父亲,集团董事长韩兆国,脸色铁青地坐在主位。
旁边两位西装革履、表情严肃的中年男人,是集团最重要的两个战略投资方代表,
此刻都皱着眉,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雅琪,你听我说,这是假的,有人P图栽赃!
”韩霆额角渗出细汗,试图去拉宋雅琪的手。“假的?”宋雅琪猛地甩开他,声音尖利,
“拍摄角度、车牌号、你那件我送你生日礼物的**款外套!都是假的?!还有这女人!
她就是负责你那桩杀人案——哦对不起,是‘意外车祸’案——的法医!她的丈夫,
就是那个死者的哥哥!韩霆,你把我当傻子耍?!
你跟这种不清不楚、还有可能捏造证据陷害你的女人搅在一起?!”“宋**,请冷静。
”一位投资人代表开口,语气平淡但透着疏离,“我们更关心的是,如果视频内容属实,
或者哪怕只是其中的社会关系属实,
对韩霆先生个人的声誉、乃至对整个韩氏集团正在推进的城北科技园项目融资的形象,
都会造成不可估量的损害。
”另一位代表点头:“舆论风险也是我们评估投资安全的重要一环。
如果韩先生无法迅速、干净地处置好个人负面舆情,恐怕我们的下一轮资金注入,
需要重新评估,甚至暂时冻结。”韩兆国狠狠瞪了一眼儿子,转向投资方时,
脸上挤出生硬的笑容:“王总、李总,误会,这绝对是误会。犬子年轻,交友不慎,
我一定严加管教。这点小风波,集团公关部会立刻处理,绝不会影响项目……”“爸!
”韩霆急了。“你闭嘴!”韩兆国厉声呵斥。宋雅琪胸口起伏,最后看了一眼韩霆,
眼神里再也没有半分温情,只剩下被背叛的怒火和看**相的冰冷。“韩霆,我们完了。
订婚取消。”她抓起自己的手包,转身就往外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没回头,“还有,
我父亲让我转告,合作项目的预付款项,我们需要重新审核合同细节。”门“砰”地关上。
会客室里死一般寂静。韩霆站在原地,感觉所有血液都在往头上涌,耳边嗡嗡作响。
停职调查?投资冻结?解除婚约?短短一上午,他脚下看似坚不可摧的地面,寸寸龟裂。
7沈曼公寓里的酒气更重了。客厅地毯上,几个红酒瓶东倒西歪。她绻在沙发里,头发散乱,
丝质睡袍皱巴巴的,手里还捏着一个半空的酒杯。停职通知正式下来了。
内部调查组的约谈像钝刀子割肉。同事看她的眼神都变了,以前是敬畏,现在是打量,
背后藏着窊测和疏远。韩霆的电话打不通,投资出问题、未婚妻闹翻的消息她隐约听说了。
墙倒众人推。她晃了晃酒杯,又灌了一口,劣质红酒的酸涩呛得她咳嗽。都是那个废物!
肯定是林渊!除了他还有谁?可她没证据。那视频被剪得恰到好处,
留下她最凶悍丑陋的一面,和韩霆那些模糊但致命的词句。手机在茶几上震动起来。
她瞥了一眼,是个陌生号码。不想接。震动固执地持续。她烦躁地抓起来,接通,没说话。
“沈法医?”对面是个经过处理、分辨不出男女的电子音,语速平缓,“你前男友,
最近火气有点大啊。”沈曼眯起眼:“你是谁?”“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
他好像……又找到新的目标了。一个叫小雅的实习生,
刚从你们法医中心档案室调去痕检科帮忙的,圆脸,短发。
”沈曼的酒醒了一半:“你想说什么?”“跟着你实习过两个月,挺崇拜你的那个小姑娘。
”电子音顿了顿,“韩霆的车,最近三天,在下班时间,都出现在她租住的城中村附近。
昨晚,她加完班回家,差点被一辆没挂牌照的摩托蹭到,吓得不轻。
”沈曼撑起身子:“你想让我报警?让他抓我更多把柄?”“不。”电子音很轻,“我是说,
他可能想重操旧业了。压力太大,需要发泄。就像……当初对林晓那样。”电话挂断了。
沈曼拿着手机,愣了好一会儿。后背发凉。她突然想起林晓死后,韩霆有一次喝醉了,
搂着她,在她耳边带着点得意又病态的口吻说:“看着她们从活蹦乱跳到一动不动,
再亲手把她们变成一堆谁也认不出的‘零件’……那种掌控感,比赚了一个亿还爽。尤其是,
看着警察像无头苍蝇一样乱转……”她当时只当是醉话,是血腥的调情。
现在……她猛地站起来,又因为醉酒踉跄了一下。她冲到座机旁,想拨韩霆的电话,
手指悬在半空,又停下了。不,不能打。他现在肯定像条疯狗,任何联系都可能被他反咬。
她能做什么?警告那个实习生小雅?可怎么警告?说你的前男友可能想杀你?谁会信?
她跌坐回沙发里,头痛欲裂。城北,远离市区的山中,一栋外墙斑驳的三层砖混结构民宿,
孤零零地立在一条废弃的盘山公路尽头。窗户玻璃碎了不少,门前杂草丛生,
挂着的招牌锈得看不清字。林渊戴着鸭舌帽和口罩,正在调试地下室厚重的铁门。
门是纯钢的,门框和墙体用粗壮的膨胀螺栓嵌死,门锁的位置被他改造过,
现在是内外三套液压锁定装置,控制开关在楼上他提前改造好的暗房里。
他仔细检查了每一道锁舌的吻合度,然后走进地下室内部。空间不大,三十平米左右,
墙壁是粗糙的水泥,地面有简陋的排水沟。最显眼的,
是房间中央那张固定在地上的、冷冰冰的铁架床,
床上还残留着几根已经断裂的老式帆布约束带。
台带备用电源的摄像头、高保真录音设备、几个大功率的移动电源、一个便携式的高音喇叭,
还有一个用黑色塑料布盖着的方形物体。他开始布设摄像头,覆盖每一个角落。然后,
他走到屋子的另一头,墙上有几个老旧的通风口,已经被他用细密的钢丝网从内部封死。
他从带来的工具箱里,拿出一个巴掌大的强磁吸附装置,走到通风口下面。那里,
贴近地面的墙角不起眼处,有一个不起眼的、拳头大小的铁质检修盖,盖得很紧。
他把吸附装置按在检修盖上,顺时针拧了三圈半。“咔哒。”一声轻微的、金属扣合的脆响。
成了。这个检修盖连接的,是这栋老民宿当初修建时,预留的一个简易防淹排放口,
直通后山一条早已干涸的废弃泄洪渠。只要他启动总控开关,
三公里外水库的一个旁通小阀门就会打开,水流会在十五分钟内通过管道涌入这个地下室。
阀门开关,和水位感应切断装置,都在楼上的总控台。
林渊最后环视了一圈这个阴暗、封闭、即将成为舞台的空间。他关掉头灯,退了出去。
两天后,傍晚。林渊坐在一辆停在城中村路口的破旧桑塔纳里,平板电脑放在腿上。
屏幕上显示着几个小窗口,分别是窃听器音频波形、模拟定位地图,
和路边一个隐蔽摄像头的实时画面。画面里,刚下班、穿着痕检科实习制服的年轻女孩小雅,
拖着疲惫的脚步,朝她租住的筒子楼走去。女孩圆脸,短发,确实有点娃娃相。
另一幅地图上,代表韩霆的红点,正停在女孩后方几十米的一个巷子口,引擎熄火,
许久未动。林渊拿起手边另一个老式手机,发了条短信。几秒钟后,不远处的筒子楼附近,
传来“嘭”的一声沉闷爆响,在安静的黄昏里格外清晰。是小雅停在楼下的那辆二手电动车,
前轮突然瘪了,车把歪倒,碰到了旁边的自行车,引起一阵连锁的金属刮擦和倒地声。
刚走到楼下的小雅吓了一跳,回头看去,看到自己的车倒了,轮胎瘪了,
地上似乎还有一小滩不明的油渍。她皱了皱眉,把背包往上拎了拎,
还是决定先上楼拿打气筒。几乎就在小雅身影消失在楼洞的瞬间,路边摄像头捕捉到,
那辆停在巷口的黑色轿车,车门无声地打开,
一个穿着深色夹克、戴着帽子口罩的男人迅速下车,朝着女孩的方向快步走去,
手似乎插在兜里,握着什么东西。他的步态,带着一种压抑的、猎食般的兴奋。
林渊的手指悬在平板上的一个虚拟红色按钮上。在韩霆快要接近楼洞阴影的那一刻,
林渊按了下去。“呜——呜——!”城中村的远处,靠近主路的方向,
突然响起了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声音很大,像是巡逻车例行经过。
正要踏入阴影的韩霆脚步猛地一刹,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僵住,迅速转头看向警笛传来的方向。
他没有任何犹豫,立刻弓身,以一种近乎狼狈的速度,转身窜回了自己车里。车门关上,
黑色轿车没有开灯,像一条滑溜的黑鱼,缓缓倒出巷口,然后加速,
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日渐浓重的暮色里。平板上的红点,开始移动。林渊摘掉耳机,
发动了桑塔纳,朝着相反的方向,开上了回山的路。在他脚边的副驾驶座上,
放着一个透明的证物袋,里面是一支空的一次性法医采样管,管壁上,
清晰地印着沈曼的工号和名字缩写。8沈曼的手机震动,屏幕亮起。
是一条来自未知号码的文字短信。“老地方,民宿。九点。把你手里的东西都带上,
我们当面了断,彻底清算。别耍花样,你清楚后果。”发信人语气强硬,不容置疑。
沈曼盯着屏幕,心脏咚咚跳。老地方?哪个老地方?民宿?她和韩霆有过的“老地方”,
只有大学时期校外那间廉价小旅馆,早就拆了。难道是……她想起了七天前那通神秘电话。
那个电子音最后提到过“他可能想重操旧业”,语气冰冷。韩霆主动联系了?
不是那次的陌生电话。删掉韩霆所有联系方式后,这还是第一次他发消息来。
用这种陌生号码,是怕被追踪?他急了。投资出问题,未婚妻跑了,
又被警方重新盯上——她隐约听说市局刑侦那边好像又开始梳理林晓案的旧卷宗了,
似乎是收到了新的举报线索。这个时候约见,还想“了断”?是想拿回当初可能存在的把柄,
还是……想灭口?沈曼脑子里乱糟糟的。恐惧让她想躲,但骨子里那股不服输的劲,
和被逼到绝境的愤怒,又一点点冒出来。一个背叛她又想甩掉她的男人,
一个害她身败名裂前途尽毁的**,现在还有脸来威胁她?她深吸几口气,走进卧室,
从衣柜最底层摸出一把用绒布包裹着的、巴掌长的银色器物。
那是她偷偷藏起来的一把报废解剖刀的刀柄,前端虽然被磨掉了锋刃,
但残留的一小截金属片依然尖锐。她把它塞进外套内兜。然后又翻出一支防狼喷雾,
握在手里,冰凉的触感让她稍微镇定。她看着镜子里形容憔悴的女人,拿出化妆品,
仔细地、近乎偏执地给自己上了一个精致的妆。她不能输,至少气势上不能。晚上八点五十。
盘山公路漆黑一片,只有沈曼老旧SUV的车灯切开浓稠的黑暗。导航早就没信号了,
她凭着白天在网上搜到的模糊定位和记忆,战战兢兢地开到了那栋废弃民宿门口。
院子里杂草丛生,三层小楼像个张着黑洞洞嘴巴的怪兽。她停下车,熄了火。
手心里全是冷汗。捏紧口袋里的刀柄和喷雾,她推开车门。寒风扑面,
带着山林深处特有的湿冷和腐朽气味。整栋楼,只有二楼某个窗口,
透出一点极其微弱、像是烛光般摇曳昏黄的光。约定的地方?她咬咬牙,
踩着坑洼不平的水泥地面,推开虚掩的、吱呀作响的木质大门。一楼大堂空荡荡,
堆满建筑垃圾,灰尘味呛人。楼梯在右侧。她一步一步往上走,
老旧木质楼梯发出不堪重负的**,在寂静的楼里异常刺耳。二楼走廊也一片漆黑,
只有尽头那扇房门下方,透出那线黄光。她的高跟鞋踩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
声音被黑暗吸走大半。每走一步,心跳就快一分。终于到了门口。门是旧的木门,漆面剥落,
把手锈迹斑斑。她伸手,轻轻推了一下。门没锁,向内滑开一道缝。
昏黄的光线从门缝里流泻出来。她能看清里面是一个很普通的旧房间,一张破桌子,
几把歪倒的椅子,墙皮大面积脱落,窗户用木板封死了。房间中央的空地上,
摆着一盏露营用的LED野营灯,散发着唯一的光源。没有人。沈曼皱了皱眉,
紧绷的神经有一瞬间的困惑和放松。她往里走了一步,踏进房间。“嘎吱——”身后的门,
突然被一股大力猛地撞上关严!她骇然转身!门边的阴影里,
一个戴着黑色头套、只露出两只眼睛的高大身影,像豹子一样无声无息地扑了出来!太快了!
沈曼根本来不及掏出口袋里的任何东西,甚至来不及惊叫出声。
一道蓝白色的电弧光瞬间在她眼前炸开!“滋啦——!!!”强烈的电流瞬间贯穿全身,
肌肉失去控制,视野发白,天旋地转。她只感觉后颈一阵剧痛,整个人便失去了意识,
软软地向前栽倒。昏迷前的最后一瞬,
她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混着汗水和某种男士须后水的味道。
韩霆……手持电击棒的韩霆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弯腰一把捞起瘫软的沈曼,
像扛沙袋一样甩到肩上。他动作粗暴,
显然对被视频曝光、被各方逼迫的事充满了无处发泄的戾气。他扛着她,没有上楼,
反而走向房间另一侧靠墙的位置。那里有一整块看起来毫无异样的、贴着破烂墙纸的木板。
韩霆伸脚在某处墙根一踢。“咔。”木板应声向内旋开,
露出后面一条向下的、狭窄陡峭的水泥台阶,一股更阴冷潮湿的气息涌上来。韩霆扛着沈曼,
毫不犹豫地走下台阶。底下,是那个林渊早已准备好的地下室。野营灯的光线被他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