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小说重生90:受虐包今天也大杀四方整个故事就像电影一样,小说主角是秦修杰云依依江正宏,内容丰富,故事简介:计琴看着沾着泪痕、脸色苍白的少女、又扫了一眼病床上脸色更加苍白的女人,心里的得意满得要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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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决联姻迫在眉睫。
不过她还是长舒一口气,坐到床边看着母亲,心里十分满足。
“妈,我会护着你,护着外公,护着依依。那些坏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轻轻打开。
“稚鱼?”
一个年轻的女孩提着兜苹果走了进来。
她身量不高但身材极好,有一双可爱的小鹿般的大眼睛。
江稚鱼的心漏跳了一拍,起身惊喜地朝女孩走去。
“依依!”
失而复得的惊喜再次淹没她,云依依,她上辈子唯一的朋友!她还活着,没有被她连累!
“稚鱼……你怎么了?”云依依被她抱得严实,“我都快喘不过气了……”
江稚鱼闻言松开手,转而又把头埋进她肩膀,“……”
云依依吓了一跳,小心地说,“我听说阿姨出了车祸,赶来看看……很严重吗?”
江稚鱼摇摇头,在依依肩上留下一小块水渍。
她破涕而笑,“没有,只是见到你……我太开心了……”
风轻轻吹动着窗帘,云依依笑得眉眼弯弯,“想我了不早说,傻乎乎的。”
她坐在床边,拿了个苹果削起来,“你刚刚吓死我了,阿姨什么时候能醒?”
江稚鱼将医生交代的白悦真醒来要吃的药放好,点点头,“没伤到要紧的地方,医生说很快能醒过来。”
依依放下心来,她手头动作不停,“那我就放心了。你不知道,这几天你不在学校,沈教授那些课后作业把我头都搞大了……”
在她的抱怨声中,江稚鱼的思绪穿梭,是了,现在她和云依依、江听露都是鹏城大学学生,原本有大好未来……
“稚鱼?”依依拿手在她眼前晃了晃,佯装生气地噘嘴,“你怎么不理我啊,想什么呢?”
江稚鱼回过神,看到她可爱鲜活的样子,心底一疼。
这么好的依依,为了她去找江听露对质,被她们狠狠羞辱一番,却一个字都不告诉她。
再后来,依依就没了。
江稚鱼朝云依依安抚地笑了笑,又非常自然地伸手,“怎么会不理你……”
云依依哼了一声,把苹果放到她手上,“是是是,你就恃宠而骄吧。”
江稚鱼啃着苹果,难得傻笑起来。
云依依看了她一会,压着声音说,“你那个养姐,最近可大出风头。”
江稚鱼眼神微动,“怎么了?”
“你爸给她买了台‘凤凰’,她逢人就显摆,同学们都在传她比你这个亲闺女还得宠。”
“还有……”云依依瞅着她依然有些苍白的脸,有些踌躇,“那个计什么?”
“计琴。”
“对,”云依依接话,“有同学看见她俩在一起逛街,跟母女似的……”
江稚鱼眨眨眼,咬着苹果,脸上没有一丝波澜,“是么?”
云依依觑着她神情,“稚鱼,你不生气啊?”
江稚鱼扔掉果核,拿起水杯,语气平静,“不生气。”
现在的她,已经不会因为些许闲话牵动情绪了,更何况这些人说的也是实情。
看着她还苍白的侧脸,云依依犹豫了几次才下定决心开口,“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
江稚鱼心中了然,依依铺垫这么多,果然心里藏了事。
“前两天我去妇产科看望咱们高中张老师,”她咬咬唇,“看见江听露也在妇产科,还鬼鬼祟祟戴着口罩特别可疑,我就留了心。”
“没想到,她等的竟然是计琴!”
江稚鱼皱了皱眉,这两个人去妇产科干什么?
云依依继续说,“后来我问了张老师侄女,她正好是接诊护士,原来计琴是去做绝育复查的。”
江稚鱼瞳孔微缩,攥起了拳头。
有计划生育政策,如果计琴绝育过,那个被江正宏和计琴丈夫张建国同时捧在手心上的儿子,是怎么来的?
“稚鱼,我知道不该瞎猜。可那两个人站在一起真的太像了。她又是你爸的秘书……”
云依依眼神复杂地看着她,咬咬牙,拿出一个小袋子,袋子里装着两根头发。
“稚鱼,这里是她们俩的头发,如果你想的话,可以拿去做个鉴定……”
江稚鱼深吸一口气,起身抱住她,在她耳边轻声说,“依依,谢谢你。这些话,你谁也别告诉。”
云依依点头,“我知道的。”
云依依走后,江稚鱼坐在椅上,看着母亲的面庞,攥紧了依依给她的小袋子。
她当然知道计琴和江听露的关系,计琴亲口承认的。
她用尖锐的高跟鞋狠狠碾过她的手,俯身笑着说:“你知道吗?小露是我亲生的。你妈那个傻子被正宏骗了二十年,替我养了足足二十年女儿。”
畜生。
她攥紧拳头,指甲掐进肉里。
她妈的二十年,活在江正宏的谎言里。
她的六年,无数次打算放弃,也是江正宏“苦口婆心”地劝阻。
但很快,她的表情恢复沉静。
愤怒没有用。
哭更没有用。
她需要证据,需要筹码,还有一步步把那些人踩在脚下的力量。
联姻的事不能再等,依依的消息更是线索。
江稚鱼看了母亲许久,终于下定决心。她起身朝门口走去,轻柔地关上了门。
江稚鱼看了眼住院部排队等候打电话的人,转身走出医院。
九十年代初的鹏城,已经有了后世繁华的雏形。鹏城医院离国贸大厦不过**里,虽然天已经擦黑,街上还能看到一些骑着“永久”、“凤凰”,脸上带着对美好生活向往的年轻人。
港片的宣传画贴在醒目的位置在夜色中依稀可见,巨大的广告牌立在街道旁边——“润迅更先进,天涯若比邻”(bp机广告)。
高高矮矮的建筑拔地而起,银红二色的出租车穿梭其间。
这是一个辉煌蓬勃,充满无限可能的时代。
江稚鱼像一个游离的旁观者,这些生机在她的水色眼眸里越沉越深,最终不见踪影。
她七拐八拐,观察好周围环境,找到公用电话投币。
她看见玻璃上的倒影——苍白、冷静,眼神深不见底。
呼出一口浊气,江稚鱼试着压低声线,直到和她平时的声音听起来大不相同。
依着上辈子的记忆,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一个干净不带情绪的男声在她耳边响起。
“哪位?”
江稚鱼眼神幽暗。
“我要查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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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放下电话,眼神玩味。
他身边站着个三十左右面容相当爽朗的男人,“老大,这单接吗?”
青年靠在椅背上,白皙修长的手指轻敲桌子,五官恰到好处得完美,俊美得近乎没有活人气儿。
“阿辉,怎么看。”
爽朗男人迟疑,“这位**要么是真爱,要么她本人就不简单。”
青年闻言,嘴角勾起。
“送上门的礼物,拒绝是一种无礼。”
“查查她。”
“告诉‘夜莺’,把她约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