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魔尊崽崽的火锅店》,本书中的代表人物是苏饴糖燕烬。故事内容凄美而曲折,是作者大神屿风36所写,文章梗概:苏夫人这儿开小灶呢?魔宫近来物资紧缺,您这吃的……看来是私藏了不少啊?”他眼神像淬了毒的钩子,在苏饴糖和燕烬之间来回扫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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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虐待未来灭世魔尊的恶毒后妈,我正克扣他口粮逼他洗魔宫厕所,
脑海里却炸开他阴冷的心声:‘这女人今天必须死。’我腿一软,端着的馊饭泼了自己一身,
却听见他紧接着困惑道:‘她怎么在琢磨番茄锅底配比?
’......1苏饴糖端着那碗散发着酸臭味的馊饭,感觉自己的手都在抖。
碗沿油腻腻的,黏在她精心保养过、如今却沾着魔宫灰尘的手指上。她面前,
那个瘦骨嶙峋的小男孩正低着头,跪在冰冷污秽的石板地上,刷着比他整个人还高的马桶。
破旧的单衣遮不住他手臂上新旧交叠的伤痕。这就是燕烬,
未来那个动动手指就能让她灰飞烟灭的灭世魔尊。而现在,是她“儿子”,
也是原主肆意虐待的出气筒。按照脑子里残留的原情节,她现在应该把馊饭扣在他头上,
再骂几句“小杂种”,然后让大总管屠煞抽他几鞭子,美其名曰“教导”。苏饴糖心里苦,
她一个开火锅店的,怎么就穿成了这种必死无疑的恶毒炮灰?她怂,她只想苟活。
可身体像有自己的意识,属于原主的刻薄话语冲口而出:“小贱种,磨蹭什么?刷干净点!
刷不完今晚别想睡!”声音尖利,她自己听了都起鸡皮疙瘩。她硬着头皮,
把馊饭往燕烬面前一递,几乎是闭着眼吼:“吃!吃完赶紧滚去把西边所有厕所都刷了!
”就在这一刹那,一道冰冷、阴郁,带着滔天恨意的声音,
毫无征兆地在她脑海里炸开——‘这女人……今天必须死。’苏饴糖浑身血液都凉了,
腿一软,手里的破碗“哐当”掉在地上,馊臭的饭汤泼了她自己一身,污秽淋漓。完了!
他知道了?他怎么会知道?他现在不是个魔力被封印的小可怜吗?
极致的恐惧攥紧了她的心脏,求生欲疯狂燃烧。她脑子里一片空白,
只剩下最本能的渴望——热腾腾、红艳艳、麻辣鲜香的火锅!
要是死之前能再吃一口就好了……锅底要牛油厚重,郫县豆瓣剁细,豆豉提香,
花椒麻椒一比一,姜蒜爆锅,醪糟点睛,冰糖柔和辣度,最后还得加一把干辣椒增色……对,
番茄锅也不能少,熟透的番茄炒出沙,加洋葱苹果增甜,熬得浓稠……她瘫坐在地上,
被馊饭熏得想吐,脸色惨白如鬼,内心却在上演着火锅配方大全。跪在地上的燕烬,
缓缓抬起了头。他脸上没什么表情,黑沉沉的眼睛像两口古井,
看着吓得魂飞魄散、狼狈不堪的后妈。刚才那一瞬爆发的杀意,
因为他突然“听”到的奇怪声音而微微凝滞。他听到的不是求饶,不是恶毒的咒骂。
而是……‘牛油七分,清油三分,豆瓣要陈年的才香……番茄得去皮,
炒到融化……’燕烬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困惑。这女人,快吓死了,
脑子里怎么全是这些……乱七八糟、闻所未闻的东西?她又在耍什么新花样?他慢慢低下头,
继续刷洗那个肮脏的马桶,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只是那冰冷的杀意,悄无声息地,
暂缓了一瞬。苏饴糖还瘫在那儿,魂游天外。魔宫大总管屠煞闻声赶来,
看到一地狼藉和失魂落魄的夫人,脸上立刻堆起谄媚又嫌恶的笑:“哎哟夫人,
您怎么亲自……这小杂种是不是又冲撞您了?小的这就教训他!”屠煞的鞭子已经拎在手里。
燕烬刷马桶的动作停住了。苏饴糖一个激灵,猛地回过神。看着屠煞扬起的鞭子,
再看看沉默隐忍的燕烬,她头皮发麻。这一鞭子下去,
未来的魔尊会不会把这份仇也记在她头上,让她死得更惨?“住……住手!”她声音发颤,
在屠煞惊讶和燕烬悄然抬起的目光中,硬着头皮挤出话来,
“今、今天算了……我……我忽然没胃口,看见他就烦。让他……滚远点刷。”她得想想,
好好想想。在魔尊杀她之前,是不是还能……抢救一下?比如,用火锅?2馊饭泼了一身,
苏饴糖僵在原地,脑子里只剩下火锅底料在沸腾。燕烬那双黑沉沉的眼睛盯着她,
像在看一个死人。“看什么看!”苏饴糖猛地回神,尖着嗓子掩饰心虚,
抬脚虚踢了一下旁边的破木桶,“废物东西,连个碗都端不稳!滚去把东边那排厕房刷了!
刷不干净今晚别想睡!”她转身就走,裙摆沾着污渍,背影却透着一股外强中干的慌乱。
燕烬没动。他听着那女人心里在疯狂尖叫:‘要死了要死了!番茄锅底到底放多少糖?不对!
现在是想这个的时候吗!食材……对,食材!’他垂下眼,遮住眸底一丝极淡的困惑。夺舍?
不像。蠢倒是一如既往。苏饴糖冲回自己那间比柴房好不了多少的偏殿,翻箱倒柜。
原主刻薄,自己倒偷偷藏了点东西。小半袋发霉的灵麦面,几根干瘪的、不知名兽骨,
一小包受潮的、辣味刺鼻的红色草籽,还有角落里两颗蔫巴巴的野菜。死马当活马医!
她生起火,用唯一完好的小锅烧水,把兽骨扔进去熬煮,又咬牙碾碎辣草籽。没有牛油,
没有香料,熬出一锅浑浊呛人、颜色可疑的汤。燕烬刷完厕所回来时,
看到的就是那女人对着锅龇牙咧嘴的模样。“过来!”苏饴糖瞥见他,立刻换上嫌恶的表情,
舀起一大碗糊糊状、飘着可疑红油和野菜的东西,哐当放在地上,“赏你的,吃!
”汤水溅出来,烫了她自己手指一下,她差点没绷住。燕烬看着那碗东西。毒?不像。
他沉默地端起碗。入口是粗暴的灼辣,呛得他喉咙发紧,但奇异的是,
那点微薄的热流顺着喉咙下去,竟让他冰冷僵硬的丹田微微一颤。被封印的魔力,
似乎……松动了一丝?他猛地抬头。苏饴糖正紧张地盯着他,心里炸开锅:‘辣不死吧?
可别真毒死了啊!我就这点本事了……崽啊快吃快长壮,以后妈开火锅连锁店,
你给妈当首席保镖,咱们五五分成……不,四六!你六!’燕烬:“……”他放下碗,
嘴角似乎抽动了一下。那滚烫、辛辣、粗糙的食物还堵在胸口。保镖?火锅店?分成?
这女人,恐怕不是疯了。就在这时,殿门被粗暴推开。魔宫大总管屠煞腆着肚子进来,
目光扫过燕烬手里的碗,又看到苏饴糖灶上那点残汤,顿时阴阳怪气:“呦,
苏夫人这儿开小灶呢?魔宫近来物资紧缺,您这吃的……看来是私藏了不少啊?
”他眼神像淬了毒的钩子,在苏饴糖和燕烬之间来回扫视。苏饴糖心里咯噔一下。完了,
这趋炎附势的老狗,怕是闻着味来找茬了。3屠煞踹开柴房门时,
苏饴糖正把最后半袋面粉往灶台底下塞。“哟,夫人藏什么呢?”屠三角眼一眯,
油光满面的脸上堆着假笑,“这个月的‘份例’,该交了吧?”苏饴糖心里骂娘,
面上挤出谄媚:“大总管,您看我们这都揭不开锅了……”“少废话!
”屠煞一脚踢翻旁边破凳,“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前儿个偷偷去后山摘了野菌子,
还换了点粗盐。交出来,不然……”他阴狠目光扫向角落沉默劈柴的燕烬,
“这小杂种这个月就别想领那半碗陈米了。”燕烬劈柴的手顿了顿,斧刃嵌进木柴,没出声。
苏饴糖心脏狂跳。那点菌子和盐是她改善伙食、试图笼络小反派的全部家当。交出去,
她和燕烬真得喝西北风。她咬牙,抖着手从怀里摸出个小布包,
递过去:“就、就这些了……”屠煞一把抢过,掂了掂,不满:“就这点?
”他眼睛四处乱瞟,猛地盯住灶台,“下面藏的什么?拿出来!”苏饴糖脑门冒汗,
正想扑过去拦,屠煞已弯腰去拽那袋面粉。就在他指尖碰到布袋的刹那——“砰!
”一声闷响。屠煞像被无形的手推了一把,踉跄后退三四步,一**坐倒在地。
他手里刚抢过的布包也脱手飞出,菌子撒了一地。柴房一片死寂。屠煞愣住,
低头看自己胸口,并无伤痕,却残留着一丝阴冷刺骨的寒意。他猛地抬头,
骇然看向始终背对着他、缓缓收起斧头的燕烬。男孩侧脸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
只有那双黑沉沉的眸子,在转身时掠过一丝极淡的、尚未完全消散的暗红。“……魔、魔力?
”屠煞声音发颤。虽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但那气息……绝不会错!这小杂种血脉里的东西,
竟在松动?燕烬没说话,只静静看着他。屠煞后背瞬间湿透。他连滚爬爬起身,
色厉内荏地指着苏饴糖:“你、你们给老子等着!”说罢头也不回地冲出门,
连地上的菌子都忘了捡。柴房重归安静。苏饴糖张着嘴,看看门口,又看看燕烬,
心脏后知后觉地狂跳起来。下一秒,她内心炸开漫天烟花:崽出手了!他护食了!不对,
护妈了!虽然可能只是护面粉……但四舍五入就是护妈!
未来连锁火锅店的顶级保镖有苗头了!她激动得想原地转圈,却见燕烬已蹲下身,
默默捡拾散落的菌子。男孩耳根在昏暗光线下,似乎泛起一丝极淡的红。他垂着眼,
把捡好的菌子塞回她手里,声音硬邦邦的:“……脏了,洗洗还能吃。”苏饴糖捧着菌子,
看着他重新走回角落拿起斧头的背影,嘴角差点咧到耳根。可她没看见,燕烬背对她时,
眼底那抹困惑更深了——刚才这女人心里噼里啪啦响的,除了“崽真帅”,
有一堆“番茄锅底要炒香”、“菌汤熬足三个时辰”……和一句小声嘀咕的“屠煞这王八蛋,
迟早让他舔锅底”?他握紧斧柄。这女人,到底怎么回事?而逃回自己屋的屠煞,
惊魂未定地灌了口冷茶,眼神逐渐阴沉。那小杂种的力量……必须尽快报告给仙界那位大人。
还有那姓苏的女人,留不得了。4魔宫后巷,
苏饴糖把最后一块刻着“关东煮”的破木板支起来。她捅了捅旁边站得笔直的燕烬,
“愣着干嘛?笑啊!招揽客人!”燕烬穿着她勉强补好的旧衣,小脸绷得死紧,
眼神能冻死人。他内心冷笑:‘这女人果然疯了。在魔界卖人间吃食,找死。’“听见没?
想想好吃的!”苏饴糖压低声音,
手里麻利地将各种奇形怪状、但被她用仅存调料处理过的魔界菌菇和低等魔物肉串上竹签,
丢进咕嘟冒泡的骨汤里。香气混着淡淡魔气,飘了出去。燕烬被迫扯了扯嘴角。
他听见她心里在尖叫:‘番茄锅!牛油锅!清汤锅!等老娘有钱了全搞出来!崽,
快用你这张未来祸水脸给妈拉客!’几个低等魔仆被香味吸引,犹犹豫豫凑过来。“尝一串,
不好吃不要魔晶!”苏饴糖堆起假笑。一个魔仆试了,眼睛一亮。很快,小摊前挤满了魔。
燕烬被迫当起收钱伙计,指尖碰到粗糙魔晶时,体内被封印的魔力竟有一丝松动。
他猛地看向那锅汤。‘这汤……’他读到苏饴糖的心声:‘嘿嘿,祖传秘方,
加了点提鲜的草药,应该能温养经脉吧?反正吃不死。’生意正火,
一道清冷嗓音劈开嘈杂:“魔宫重地,何来如此污浊烟火气?”人群唰地散开。
仙界巡查使清珏白衣胜雪,皱眉盯着那口锅,仿佛在看什么脏东西。
他身后跟着点头哈腰的屠煞。“大人,就是这女人,搞些不伦不类的东西,玷污魔宫!
”屠煞尖声道。苏饴糖腿肚子转筋,脸上却挤出谄媚:“巡查使大人明鉴!这不是人间烟火,
是奴婢祖传的魔食秘方‘咕嘟魔炖’,专为滋养魔体!您看,小主子吃了都精神了!
”她一把拉过燕烬。燕烬被迫抬头,对上清珏审视的目光。他收敛所有情绪,显得麻木孱弱。
清珏眼神扫过燕烬,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随即又嫌恶地看向那锅:“魔食?
本使从未听闻。”“偏僻祖传,不入大人法眼。”苏饴糖低头哈腰,心里骂翻:‘装什么装,
不就是嫌没给你上供吗!死要钱的伪君子!’清珏指尖弹出一缕仙光,探入汤中。
苏饴糖心跳如鼓。那光转了一圈,未察觉明显异常,只觉气息混杂。“罢了。”清珏收回手,
语气冷淡,“既是魔食,便收敛些,莫要张扬。”他转身离去,衣袂飘飘。
屠煞恶狠狠瞪了苏饴糖一眼,赶紧跟上。人群重新围拢。苏饴糖松了口大气,擦擦冷汗,
却发现燕烬正盯着清珏离开的方向,黑眸深处,一点猩红转瞬即逝。
‘仙界的人……’他心底的声音冰冷刺骨,‘都该死。’苏饴糖没听见这心声,
只数着赚来的魔晶,美滋滋盘算:‘再攒点,跑路资金就有了!’她没看见,远处拐角,
清珏停下脚步,对屠煞低声吩咐:“盯紧那女人,和那小崽子。那汤……有点意思。
”5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燕烬盘坐在冰冷石床上,指尖一缕极淡的黑气萦绕不散。
他盯着那丝微弱却真实存在的魔力,眉头紧锁。又是这样。
每次吃完那女人做的、那些稀奇古怪的“食物”,体内沉寂多年的封印就像被温水浸过,
松动一丝。今晚那碗飘着诡异红油、被她称为“冒菜”的东西下肚后,这股躁动尤为明显。
他抬眼,看向隔壁透出昏黄灯光的破屋。苏饴糖正盘腿坐在床上,面前摊着个小布包,
里面是这几天摆摊攒下的魔晶,碎得可怜。她一边数,一边嘿嘿傻笑。燕烬凝神,
那熟悉的心声便钻了进来。‘三十六、三十七……啧,还是太少,租个铺面都不够。
’她掂量着一块成色最差的魔晶,‘等崽以后当了魔尊,咱就开第一家旗舰店!魔尊代言,
童叟无欺!到时候分他三成干股,不,两成半吧,
娘亲还得攒嫁妆呢……’燕烬:“……”他指尖那缕黑气猛地一窜,差点烧着床褥。
心情复杂得难以言喻。这女人,脑子里除了吃和钱,还有没有点别的?魔尊?旗舰店?
她还真敢想。可偏偏,就是这些荒唐念头,和那些暖胃的食物一起,让他冰冷死寂的躯壳里,
有什么东西在缓慢复苏。这感觉陌生又危险。他眸色暗了暗,忽然起身,
走到屋外堆放杂物的角落,那里有截断裂的、生锈的魔铁栏杆。他挽起左臂衣袖,
毫不犹豫地将小臂在尖锐的断口处用力一划。皮肉翻卷,鲜血立刻涌了出来,顺着手腕滴落,
在尘土里洇开深色痕迹。他眉头都没皱一下,反而刻意让伤口显得更狰狞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