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中一个记忆移植
作者:蓝天思维
主角:苏娅陈启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4-21 1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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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具有看点的一本爽文《末日中一个记忆移植》,类属于短篇言情题材,主人公是苏娅陈启,小说原创作者叫做蓝天思维。故事内容丰富多样,充满惊喜与刺激。一点也不惊讶。回来了?正好。另外那个空洞眼神的猎人朝苏娅走来。第3章寻找真相陈启从藏身处出来,挡在她面前:你这是在杀人!……

章节预览

第1章传承之火十七岁的苏娅在成年礼上被祭司石根用骨针刺入太阳穴,

不属于她的记忆洪水般涌来钢铁城市、警报、爆炸和一个叫林晚的女人。她昏睡三天,

醒来时部落正遭獠牙兽袭击。阿爸苏山将她塞进岩缝,自己转身岩洞深处篝火噼啪作响,

十七岁的苏娅蜷在兽皮里发抖。

三天前那场成年礼像噩梦烙在脑子里祭司枯瘦的手按住她额头,冰凉骨针刺入太阳穴,

不属于她的记忆洪水般涌来:一个叫林晚的女人在钢铁城市里奔跑,

身后是刺耳的警报和爆炸的火光。醒来时部落正遭袭击,长着獠牙的怪物从黑雾中扑出,

阿爸把她推进岩缝,自己再没回来。现在她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吵架,一个哭着想找阿爸,

另一个冷冰冰地说:那些记忆里有对付怪物的方法。洞外传来族人压抑的啜泣。

老祭司石根坐在篝火对面,浑浊的眼睛盯着她,手里摩挲着那根骨针。火光在他脸上跳动,

让皱纹显得更深了。苏娅,他的声音缓慢而沙哑,你看到什么了?我我不知道。

苏娅把脸埋进兽皮,左手不自觉地握紧。这是那个叫林晚的女人的习惯,

她发现三天来这个动作越来越频繁。好好想想。石根的手指在骨针上滑动,

成年礼的启示对部落很重要。你父亲提到阿爸,苏娅猛地抬头:阿爸还活着吗?

你们找到他了吗?石根沉默片刻,摇了摇头。篝火炸开一颗火星,溅到苏娅手背上,

她没感觉到疼。脑子里林晚的声音又响起来:别信他,他在观察你。我累了。

苏娅重新缩回兽皮。石根站起身,兽皮袍子拖过地面。好好休息。明天开始,

你要帮忙照顾伤员。他离开后,苏娅才敢真正放松。岩洞里还有十几个族人,大多是妇孺。

狩猎队损失惨重,疤脸叔带着剩下的人在外面警戒。她听见云婶小声哼着安魂曲,

那是给逝者送行的调子。闭上眼睛,那些钢铁城市的画面又涌上来。

高楼、会移动的铁盒子、刺眼的光还有恐惧。林晚在奔跑,心脏狂跳,手里紧紧攥着什么。

警报声尖锐得能刺穿耳膜。停下。苏娅在脑子里说。停不下来。林晚的声音回答,这是记忆,

不是梦。你是谁?我是你。苏娅用兽皮蒙住头,但没用。那些画面继续播放:爆炸的火光,

玻璃碎裂,有人尖叫。最后是一个白色的房间,很多穿白衣服的人围着她苏娅?

有人轻轻推她。是阿莽,狩猎队最年轻的猎手,比她大两岁。他端着一碗肉汤,

热气在寒冷的岩洞里凝成白雾。吃点东西。苏娅坐起来接过木碗。汤很稀,几乎看不到肉沫。

袭击之后食物短缺,谁都知道要省着吃。谢谢。她小声说。阿莽在她旁边坐下,

检查自己的弓箭。你还好吗?那天你晕过去好久。还好。苏娅低头喝汤,避开他的目光。

从前阿莽看她就像看妹妹,现在那眼神里多了别的东西敬畏,还有一丝恐惧。她知道为什么。

醒来那天,她脱口说出獠牙兽怕银叶藤的气味,而部落里没人知道这个。

事实上她自己也不知道怎么知道的。明天我要跟疤脸叔出去设陷阱。阿莽说,

他说你知道怎么弄?苏娅的手抖了一下,汤洒出来几滴。我可能吧。做梦梦见的?

阿莽试探着问。嗯。苏娅顺着说下去,做梦梦见的。阿莽点点头,没再追问。

但他离开时的背影显得心事重重。苏娅喝完汤,把碗放在一边。左手又握紧了,

这次她注意到这个动作,强迫自己松开手指。夜里她睡不着,悄悄爬出岩洞。月光很暗,

被一层薄雾遮着。部落的栅栏外,黑雾在森林边缘涌动,像活物一样缓慢扩散。

三天前它还离得很远。疤脸叔靠在瞭望台柱子上,左脸的疤痕在月光下像一条蜈蚣。

他看见苏娅,招招手让她上去。怎么不睡?睡不着。苏娅爬上简陋的木台,

和他一起看着外面的黑暗,疤脸叔,阿爸他我们会找到他。疤脸打断她,声音很硬,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苏娅知道他是在安慰自己,也安慰他自己。疤脸和阿爸是生死之交,

脸上的疤就是为救阿爸留下的。她记得小时候疤脸常把她扛在肩上,教她认动物的脚印。

石根祭司让我明天去祭坛。苏娅说。疤脸的手指在疤痕上刮擦了一下,

这是他烦躁时的习惯动作。去干什么?辨认骨片上的符号。他说我可能看得懂。沉默了很久,

疤脸才开口:你阿爸失踪前,也常去祭坛。这句话轻飘飘的,落在苏娅心里却沉甸甸的。

她想问更多,但疤脸已经转身看向别处,显然不打算再说。第二天一早,石根派人来叫苏娅。

祭坛在山壁下一个天然石窟里,平时只有祭司能进。里面很冷,石壁上刻着古老的图案,

中央的石台上摆着各种骨头、石头和晒干的草药。石根正在研磨某种粉末,

石臼发出单调的摩擦声。过来。他没抬头。苏娅走过去,看见石台上摊着几片骨片,

上面刻着扭曲的符号。有些像动物,有些纯粹是线条。认识吗?石根问。苏娅摇头。

但当她仔细看时,脑子里突然跳出一些词:警告、危险、辐射区。她眨眨眼,那些词消失了。

再看。石根的声音很近。苏娅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这次她看的是另一片骨片,

上面的符号像三个叠在一起的圆圈。林晚的记忆突然被触发实验室门上的标志,

下面写着三级生物危害。这是危险的意思。苏娅脱口而出。石根研磨的动作停了。他抬起头,

浑浊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哪种危险?会让人生病的那种。很严重的病。

苏娅不知道这些词从哪里来,但它们自然而然就说出来了。石根放下石臼,

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皮袋,倒出更多骨片。这些呢?苏娅一片片看过去。

有的她能读出来:水源、可食用植物、避难所。有的完全陌生。每读出一个,

石根就在旁边放一颗小石子计数。最后他数了数石子,长长吐出一口气。二十七个。

你认出了二十七个失传符号。我只是做梦梦见的?石根替她说完,嘴角扯出一个笑,

露出缺了门牙的缝隙,苏娅,你父亲也做过这样的梦。苏娅的心脏猛跳一下。

阿爸他他是个好人,想用那些知识帮助部落。石根收起骨片,动作很慢,但他太急了。

有些事,急不得。什么事?石根没有回答。他走到石窟深处,

推开一块看起来和其他石壁无异的石板,露出后面的空间。里面很暗,

但苏娅隐约看到一些奇怪的东西金属的反光,还有像蜘蛛网一样的线。今天到此为止。

石根把石板推回原位,明天再来。接下来的几天,苏娅白天去祭坛辨认符号,

晚上回岩洞睡觉。她辨认出的符号越来越多,石根看她的眼神也越来越复杂。

那不再是看一个部落少女的眼神,更像是在评估一件工具。同时,

她脑子里的林晚越来越清晰。有时候她会突然说出完全陌生的词,

比如抗生素、发电机、太阳能板。族人们看她的眼神和阿莽一样,敬畏又害怕。

只有云婶还像以前那样待她,偷偷塞给她晒干的果脯。别怕,孩子。云婶摸着她的头发,

你阿妈走得早,但你是个有福气的。苏娅想问母亲的事,但云婶总是摇头说记不清了。

她只记得苏娅的母亲叫林素,不是部落出身,是苏山从外面带回来的。来的时候身体就不好,

生下苏娅三年后就病逝了。第七天夜里,苏娅被尿憋醒,悄悄爬出岩洞。

月光比前几天亮了些,她走到营地边缘的灌木丛后。正要回去时,

听见祭坛方向传来压低的声音。是石根和疤脸。她本能地躲到阴影里,屏住呼吸。

不能再等了。疤脸的声音压抑着怒气,黑雾每天都在靠近,獠牙兽的袭击越来越频繁。

我们需要所有能战斗的人,而不是关在祭坛里认骨头!巴岩,你永远这么急躁。

石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那些骨头上的知识,能救整个部落。靠一个丫头片子?

那丫头片子脑子里的东西,石根一字一顿地说,比整个部落的传承都值钱。苏娅捂住嘴。

她是苏山的女儿!疤脸低吼。正因如此才不能留。石根说,她和她父亲一样,

迟早会明白那些知识的价值,然后做出错误的选择。苏山想分享,想让所有人都学会。

但有些知识,只能掌握在少数人手里。你想对她做什么?完成成年礼没完成的部分。

石根的声音更低了,提取她所有的记忆,保存下来。然后然后杀了她?疤脸的声音在发抖。

为了部落的延续。苏娅腿一软,往后退了一步。脚下传来清脆的咔嚓声枯枝断了。黑暗中,

两个声音同时停止。片刻后,脚步声朝她这边走来。苏娅想跑,但腿不听使唤。

一只手从后面按住她肩膀,力道大得发疼。是疤脸。他把她拽进更深的阴影,捂住她的嘴。

石根的脚步声在不远处停住,似乎在倾听。过了很久,才慢慢走远。等彻底安静下来,

疤脸才松开手。月光下,他的脸惨白如骨。你都听到了?他哑声问。苏娅点头,

眼泪止不住地流。疤脸深吸一口气,拇指用力刮擦脸上的疤痕,像是要把它撕下来。

收拾东西,现在就走。去哪?离开部落。越远越好。可是族人石根不会伤害其他人,

至少现在不会。疤脸拉着她往岩洞方向走,他要的是你脑子里的东西。你走了,

他就没理由动别人。苏娅脑子一片混乱。离开部落?

她从小到大没离开过营地周围一天路程的范围。外面有黑雾,有獠牙兽,有无数未知的危险。

但留下会死。她机械地跟着疤脸回到岩洞,拿了几件兽皮,一小袋肉干,

还有阿爸留给她的短刀。经过云婶身边时,老人醒了,睁着眼睛看她。苏娅想说什么,

云婶却轻轻摇头,用口型说:快走。疤脸已经在外面等着。他背着一个大皮袋,

手里握着石斧。跟紧我。他们从营地西侧的缺口溜出去,那里栅栏坏了还没修。刚进入森林,

苏娅就听见身后传来喊声被发现了。跑!疤脸推了她一把。苏娅拼命奔跑,

树枝抽打在脸上也感觉不到疼。脑子里两个声音第一次达成一致:快跑快跑快跑。

箭矢破空的声音。疤脸闷哼一声,但脚步没停。别回头!更多喊声,火把的光在树林间晃动。

石根派了人来追。苏娅不知道跑了多久,肺像要炸开,腿沉重得像绑了石头。终于,

疤脸拽着她跳进一条溪流,冰冷的河水让她打了个激灵。顺流往下。疤脸喘着粗气,

声音不对劲。苏娅这才看见,他左肩插着一支箭,血已经把半边身子染红了。疤脸叔!没事,

死不了。疤脸咬牙折断箭杆,留下箭头在肉里,快走,他们会循着血迹追。

他们在河里蹚了半夜,直到天快亮时才上岸。疤脸的脸色白得像死人,每一步都摇摇晃晃。

苏娅扶着他,找到一处岩缝暂时躲藏。得把箭头取出来。疤脸靠着岩壁坐下,

从皮袋里翻出小刀,帮我。苏娅手抖得厉害。我不会照我说的做。疤脸把刀递给她,

咬住一根木棍,割开皮肉,夹出来。快点。苏娅闭上眼睛,

脑子里突然浮现清晰的步骤:消毒、切开、寻找箭头、避免伤及动脉。是林晚的记忆,

某个急救培训的画面。她睁开眼,接过刀。有酒吗?疤脸愣了一下,

从皮袋里掏出一个小皮囊。苏娅把刀在火上烤了烤,又用酒冲洗伤口和自己颤抖的手。然后,

深吸一口气,下刀。疤脸浑身肌肉绷紧,但没出声。苏娅按照记忆里的方法,

小心地切开皮肉,找到那个带倒刺的箭头。夹出来的时候,血喷涌而出,

她赶紧用准备好的干净布压住。好了。她声音发虚。疤脸吐出木棍,大口喘气。

他看着苏娅熟练地包扎伤口,眼神复杂。你从哪学的?梦里。苏娅机械地回答。疤脸没再问。

他喝了口酒,靠在岩壁上休息。苏娅处理完伤口,自己也累得瘫坐在地。这时她才感觉到冷,

湿透的衣服贴在身上,晨风一吹,牙齿直打颤。为什么救我?她小声问。疤脸闭着眼睛,

很久才说:你阿爸救过我的命。不止一次。石根说阿爸做了错误的选择。石根放屁。

疤脸睁开眼睛,里面烧着火,你阿爸想教大家认字,想改良种植方法,想造更好的工具。

石根说那些知识太危险,应该由祭司保管,只在必要时使用。然后呢?然后你阿爸失踪了。

疤脸的声音变得空洞,说是外出狩猎遇到獠牙兽群。但我找到他的时候,

附近没有兽群的痕迹,只有人的脚印。苏娅的心脏收紧。是石根?没有证据。

疤脸从怀里掏出半块骨牌,染着深褐色的污渍是血,这是我从现场找到的,

你阿爸紧紧攥在手里。另一半应该在你那儿。苏娅摸向脖子,那里挂着一个皮绳,

串着半块骨牌。她摘下来,和疤脸手里的半块拼在一起。严丝合缝。

完整的骨牌上刻着扭曲的纹路,像某种文字,又像电路图。苏娅盯着它,

脑子里林晚的记忆突然尖叫起来:我见过这个图案!在研究所的绝密档案里!

画面闪现:加密文件夹,红色绝密印章,同样的符号作为项目标识。这是什么?疤脸问。

钥匙。苏娅脱口而出,打开某个地方的钥匙。话音刚落,沼泽深处传来非人的嚎叫,

比獠牙兽更凄厉,更悠长。声音在晨雾中回荡,惊起一群黑鸟。疤脸猛地站起来,

伤口被牵动,疼得他龇牙咧嘴。走,这里不能待了。他们继续往沼泽深处走。

这里的树木扭曲怪异,地面松软泥泞,到处是冒着气泡的水洼。空气中弥漫着腐烂的气味。

苏娅紧紧跟着疤脸,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傍晚时分,他们找到一处废弃的树屋。

屋子建在一棵巨大的枯树上,离地三米多高,木板已经腐朽,但结构还算完整。

疤脸先爬上去检查,确认安全后才拉苏娅上去。树屋里空荡荡的,

只有一些破烂的兽皮和生锈的容器。角落里有一堆灰烬,看起来很久没人用过了。

今晚在这里过夜。疤脸说,明天再想办法。苏娅整理出一块相对干净的地方,铺上兽皮。

疤脸坐在门口,警惕地看着外面。他的伤口又开始渗血,但他说没事。夜里,

苏娅被奇怪的声音吵醒。第2章隐藏真相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泥浆里搅动,

咕嘟咕嘟的冒泡声越来越近。她爬到门口,和疤脸一起往下看。月光下,

沼泽的泥浆诡异地翻涌,气泡密集得像煮沸的水。然后,一只苍白的手伸出泥面,

抓住一棵枯树的根部。苏娅捂住嘴。那只手用力,把下面的身体拉了出来。是一个人,

虽然衣衫褴褛得像野人,满身污泥,但确实是人。他咳嗽着,吐出嘴里的泥浆,

然后抬头看向树屋。四目相对。那人愣了一下,突然开口说话,声音嘶哑但清晰:上面有人?

苏娅和疤脸都僵住了。部落的语言很简单,但这人说的明显是另一种,更复杂,

带着奇怪的腔调。然而苏娅听懂了林晚的记忆自动翻译了。你是谁?疤脸用石斧指着他,

用的是部落语。那人似乎听懂了,或者看懂了手势。他举起双手,表示没有武器。陈启。

我叫陈启。我没有恶意。从哪来的?疤脸继续问。陈启指了指沼泽深处,说了几个词。

苏娅脑子里翻译出来:北边,废墟,旧城市。疤脸皱眉,显然没听懂。

苏娅小声说:他说他从北边的废墟来,旧城市。疤脸惊讶地看她一眼,然后对下面说:上来。

慢点。陈启笨拙地爬上来,他的动作很不协调,像是很久没正常活动过。进了树屋,

他瘫坐在地,大口喘气。借着月光,苏娅看清他的脸消瘦,胡子拉碴,但眼睛很亮,

不像野人。他手里拿着一个铁盒子,巴掌大小,表面锈蚀严重,但一侧有个小小的玻璃片,

偶尔闪过微弱的光。你们是哪个部落的?陈启用生硬的部落语问,每个词都咬得很重。

岩壁部落。疤脸仍然握着石斧,你为什么在这里?逃命。陈启苦笑,黑雾扩张,

我的藏身处被淹了。在沼泽里躲了三天,差点死在泥里。他说话时,眼睛一直盯着苏娅。

那种眼神苏娅很熟悉石根看她时的眼神,评估的,研究的。你看什么?疤脸挪了一步,

挡住苏娅。陈启收回目光,摆弄手里的铁盒子。抱歉,只是你脖子上那个骨牌,

能给我看看吗?苏娅下意识捂住骨牌。我没有恶意。陈启把铁盒子放在地上,打开一个盖子。

里面是复杂的结构,有小灯在闪烁。他按了几个地方,铁盒子投射出一片模糊的光影,

悬浮在空中。苏娅倒吸一口凉气。光影里是高楼,是飞行器,

是宽阔的道路和林晚记忆里的一模一样。然后图像变化,出现一个符号,

和苏娅骨牌上的图案完全相同。这是记忆移植计划的标识。陈启指着那个符号,

然后看向苏娅,你是第几个实验体?什么实验体?苏娅的声音在发抖。陈启的表情变得严肃。

你不知道?那你脖子上的密钥从哪里来的?我阿爸留给我的。你阿爸叫什么?苏山。

陈启在记忆里搜索这个名字,摇摇头。不是记录在案的研究员。但密钥不会错,

这是最高权限的访问标识,只有项目核心人员才有。苏娅脑子里的林晚记忆在此刻沸腾。

白色房间、玻璃罐里漂浮的大脑、穿白大褂的人笑着说什么人类文明的备份。

画面碎片式涌现,混杂着冰冷的手术器械、闪烁的屏幕、还有针头刺入皮肤的刺痛。

她弯下腰,剧烈地呕吐起来。疤脸一把揪住陈启的领子,把他抵在墙上:你对她做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做!陈启挣扎着,她这是记忆冲突!听着,我是记忆移植计划的研究员曾经的。

大崩塌发生时,我在北方三号基地。这个铁盒子是便携式数据库,还能勉强运作。

你让她冷静下来,我可以解释!疤脸看向苏娅。她还在干呕,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他松开陈启,蹲到苏娅身边,笨拙地拍她的背。深呼吸,孩子,深呼吸。苏娅努力控制自己,

但那些画面停不下来。最后定格在一个画面上:一个女人,穿着白大褂,隔着玻璃看着她,

嘴唇在动,说着什么。妈妈?不,那是林晚的记忆。那个女人是林晚的母亲。水她哑声说。

疤脸递过皮囊。苏娅喝了几口,稍微平静了些。她看向陈启,后者正紧张地检查铁盒子,

生怕刚才的冲突把它弄坏了。你说你是研究员。苏娅用袖子擦擦脸,什么是记忆移植计划?

陈启盘腿坐下,把铁盒子放在膝盖上。大崩塌前,**预感到灾难不可避免,

启动了文明备份计划。其中最重要的子项目就是记忆移植把顶尖科学家的记忆提取出来,

植入适配者大脑,确保知识不会失传。适配者?健康,年轻,大脑可塑性强的人。

陈启看了她一眼,通常来自偏远地区,社会关系简单,这样后遗症少。疤脸听懂了潜台词,

脸色阴沉。你们把人的脑子当容器?当时认为是必要的牺牲。陈启的声音低下去,

我是底层研究员,只负责数据维护。灾难提前爆发时,大部分实验体都没来得及转移。

我以为计划彻底失败了,直到看见你的骨牌。他操作铁盒子,调出更多资料。

记忆移植需要密钥授权,分为生物密钥和物理密钥。生物密钥是适配者的基因序列,

物理密钥就是这种骨牌其实是特殊合金,刻着加密符文。两者结合,

才能完整提取或写入记忆。苏娅摸着自己的骨牌,冰凉的触感。那我阿爸为什么有这个?

两种可能。陈启说,一,他是实验体,接受了某个科学家的记忆移植。二,

他是研究员或相关人员的后代,继承了密钥。他说我阿妈不是部落的人。苏娅看向疤脸。

疤脸点头:你阿妈是苏山从外面带回来的,来的时候身体就很差,几乎不出门。

她说的话我们也听不懂,只有苏山能跟她交流。陈启突然坐直身体:你母亲叫什么名字?

林素。铁盒子从陈启膝盖上滑落,掉在木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瞪大眼睛,

嘴唇颤抖:林素博士?记忆移植项目的首席科学家?我不知道什么博士描述她的样子!

陈启几乎是吼出来的。苏娅努力回忆。她对母亲的记忆很模糊,三岁的小孩能记住多少?

但有一个画面很清晰:女人躺在床上,脸色苍白,摸着她的脸,哼着奇怪的歌谣。她很瘦,

头发很长,眼睛很亮。苏娅慢慢说,喜欢摸我的脸,叫我晚晚。晚晚?陈启重复这个词,

脸色更白了,林晚林素博士的女儿叫林晚。项目启动时,林晚十六岁,是第一批志愿者之一。

树屋里死一般寂静。沼泽的咕嘟声显得格外清晰。苏娅脑子里两个名字在碰撞:林晚,林素。

母亲叫她晚晚。林晚记忆里的女人,穿着白大褂的女人不。她摇头,不可能。

陈启捡起铁盒子,手指颤抖地操作。屏幕闪烁,调出一份档案。照片上是一个少女,

十六七岁,笑容明亮。下面写着:实验体001,林晚,林素博士之女,

自愿参与记忆完整备份计划。照片旁边是另一个女人的照片,严肃,知性,戴着眼镜。

标注:林素,项目首席,基因工程与神经科学专家。苏娅看着那张少女照片,就像在照镜子。

除了发型和衣服,五官几乎一模一样。备份计划她喃喃道。大崩塌前,

林素博士坚持要把女儿的记忆完整备份,说这是生命的另一种延续。陈启的声音干涩,

但我们都知道,她是在为最坏情况做准备如果林晚的身体保不住,

至少记忆可以移植到克隆体里。克隆体?人造的身体,和原体基因相同。陈启看向苏娅,

但灾难来得太快,克隆体培养仓全部损毁。备份记忆数据被紧急转移,下落不明。

他停顿了很久,才继续说:现在看来,转移过程中出现了错误。备份记忆没有被导入克隆体,

而是注入了一个自然出生的婴儿体内。苏娅抱住头。信息太多,太乱,她无法处理。

我是苏娅,岩壁部落猎人的女儿。但也是林晚,旧世界科学家的女儿。

我的记忆不是我自己的,我的身体也不是我自己的。所以你既是苏娅,也是林晚。

陈启总结道,声音里带着怜悯,你母亲可能还活着。林素博士的档案显示,

她在灾难初期进入了种子库的深层冷冻区。那是末日庇护所,理论上可以维持生命数百年。

种子库?疤脸问。保存了所有农作物种子的地方,还有人类文明的知识库。陈启说,

如果找到它,部落的生存问题就能解决。有种子,有技术,可以重建农业,甚至工业。

苏娅抬起头,眼泪已经干了。石根也知道这个?很可能。陈启表情凝重,

如果他接触过其他实验体或研究员,就会知道种子库的存在。而他留着你,

就是想通过你找到具**置。话音未落,树屋下方传来踩断树枝的声音。三人同时僵住。

疤脸无声地移动到门口,往下看。月光下,几个黑影正在靠近,动作敏捷,

显然是追踪的好手。石根的人。疤脸低声说,至少五个。怎么办?陈启紧张地问。

疤脸看向苏娅,又看看陈启。你会用这个铁盒子打架吗?这是数据库,不是武器!那就躲好。

疤脸握紧石斧,苏娅,你跟他从后面下去,往沼泽深处跑。我拖住他们。不行!

苏娅抓住他的胳膊,你伤还没好!死不了。疤脸咧嘴笑了,那道疤痕在月光下扭曲,

你阿爸救过我,现在我救他女儿,公平。下面的黑影已经包围了树屋。有人喊话:巴岩!

交出那丫头,祭司饶你不死!疤脸呸了一口,大声回骂:滚回去告诉石根,让他做梦去吧!

箭矢射上来,钉在木板上。疤脸把苏娅往后推:快走!

陈启已经打开了树屋后墙的一块松动木板,露出一个缺口。这边!苏娅最后看了疤脸一眼,

他站在门口,背影宽阔如山。然后她咬牙钻进缺口,顺着树干滑下去。陈启紧跟其后。

落地时泥浆溅了一身,但他们顾不上。上面已经传来打斗声,石斧碰撞的闷响,人的惨叫。

苏娅想回去,陈启拉住她:别浪费他争取的时间!他们深一脚浅一脚地往沼泽深处跑。

周围越来越暗,树木扭曲成诡异的形状,像是垂死挣扎的手臂。不知跑了多久,

打斗声渐渐听不见了,只剩下自己的心跳和喘息。终于,苏娅腿一软,跪倒在泥地里。

陈启也累得够呛,靠着一棵枯树喘气。我们现在去哪?苏娅哑声问。陈启操作铁盒子,

屏幕的光在黑暗中很显眼。我在下载所有关于种子库的资料。但数据库损坏严重,

只有零星信息:冰原深处,钢铁大门,需要双重密钥开启。就是我脖子上的骨牌?

还有生物密钥你的基因。陈启看着她,你是林晚的克隆体,或者至少是基因编辑体。

你的DNA里应该有访问权限。苏娅摸着自己的脸。这张脸是母亲的,还是林晚的?

或者都是?石根会追来。她说,他不会放弃。所以我们得主动出击。陈启关掉铁盒子,

回部落。什么?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而且,我们需要更多信息关于你父亲,

关于石根到底知道多少。陈启的眼神变得坚定,我是研究员,我见过太多科学被滥用。

石根的做法是错的,记忆移植不是为了制造傀儡,而是为了传承。苏娅看着他,

这个几分钟前还惊慌失措的男人,此刻眼里有了光。也许是因为找到了目标,

也许是因为愧疚驱使他必须做点什么。疤脸叔他很强,没那么容易死。

陈启说这话时没什么底气,但苏娅愿意相信。他们休息了一会儿,开始往回走。

这次走得很小心,避开开阔地带,沿着沼泽边缘绕行。天亮时,他们看到了部落营地的轮廓。

黑雾又靠近了,现在距离栅栏不到百米。营地里的气氛明显紧张,巡逻的人增加了一倍。

苏娅躲在树后观察,发现祭坛方向有烟升起,像是在举行什么仪式。晚上进去。陈启说,

我知道一条密道。你怎么知道?每个古代遗址都有通风和排水系统。

陈启指着部落所在的山壁,岩壁部落的营地建在旧时代避难所上方,我研究过类似结构。

应该有条通道通往山体内部。等到夜幕降临,他们绕到营地后方。那里是一片陡峭的岩壁,

长满藤蔓。陈启拨开一处茂密的植被,露出一个半人高的洞口,里面黑漆漆的。你确定?

苏娅问。不确定。陈启老实说,但值得一试。他们爬进去。通道很窄,满是灰尘和蛛网。

爬了大约十几米,前面出现微光。苏娅小心地探头,

发现通道连接着一个更大的空间正是石根祭坛后面的密室。密室里堆满了锈蚀的仪器,

墙壁上刻着密密麻麻的名字。油灯的光线昏暗,

但足以看清那些名字都是部落历年成年礼后失踪的年轻人。

陈启倒吸一口凉气:他在收集所有移植体的记忆碎片。他走到一台设备前,擦掉灰尘。

那是一台带有屏幕和机械臂的机器,屏幕已经碎裂,但主体结构还算完整。

这是便携式记忆提取器,但被改装过扩大了功率,简化了过滤程序。什么意思?

意思是他不在乎提取过程会不会损伤大脑。陈启的声音发冷,他在批量制造记忆载体,

但技术太粗糙,承受者会疯掉。苏娅想起云婶,想起其他几个最近行为异常的族人。

他们眼神涣散,嘴里念叨着听不懂的词。他想用这些人的脑子当容器,装进旧世界的知识。

林晚的声音在脑中分析,然后重建某种秩序以他为核心的秩序。密室外传来脚步声。

苏娅赶紧拉着陈启躲到一堆箱子后面。石门打开,石根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年轻猎人,

眼神空洞,额头上插着细骨针。石根走到一台设备前,启动开关。机器发出低沉的嗡鸣,

屏幕亮起微弱的光。他让其中一个年轻人坐下,把骨针连接到机器的导线上。

今天我们要提取金属冶炼记忆包。石根的声音在密室里回荡,放松,不要抵抗。

年轻人面无表情,任由石根操作。机器嗡鸣声变大,屏幕上的波形剧烈跳动。

年轻人的身体开始抽搐,眼睛翻白,嘴角流出唾液。停下!苏娅冲了出去。石根转头看她,

一点也不惊讶。回来了?正好。另外那个空洞眼神的猎人朝苏娅走来。

第3章寻找真相陈启从藏身处出来,挡在她面前:你这是在杀人!为了部落的延续,

必要的牺牲。石根关掉机器,那个年轻人瘫软在椅子上,已经失去意识,

大多数脑子承受不住移植,但总有几个能留下有用的碎片。积累多了,

就能拼凑出完整的知识体系。他走向苏娅,浑浊的眼睛在油灯下闪着光:除了你。

你是唯一成功的双记忆共存体。苏山的女儿,林素的杰作。你杀了我阿爸。

苏娅的声音在颤抖。石根笑了,露出缺牙的缝隙:苏山太理想主义。

他想把种子库的位置公之于众,想让所有部落共享资源。但资源是有限的,知识是危险的。

必须由合适的人掌控。你就是那个合适的人?至少我知道该怎么做。石根张开手臂,

指向满屋的设备,这些,还有你脑子里的东西,能让我们部落成为新时代的领导者。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在黑雾和獠牙兽的威胁下苟延残喘。疤脸突然从石门冲进来,浑身是血,

但还站着。他手里握着石斧,眼神凶狠如受伤的野兽。石根!他低吼。石根叹了口气:巴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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