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中的自由》是一部令人心驰神往的作品,讲述了白雪林轩宁总在追求梦想的道路上经历的艰辛与付出。白雪林轩宁总奋斗不止,面对着各种挑战和考验。通过与他人的交流与互助,白雪林轩宁总不断成长、改变,并最终实现了自我超越。这部小说充满勇气与希望,望着她的窗许久许久,久得头发有了湿气。白雪又把自己看到的想到的同他说了一遍。林轩也同萱一样,抚摸她的头发,一遍又一遍,并……将点燃读者内心的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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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里总有那么一个情节,冷艳女杀手突然想要退隐,想尽办法要逃离自己的组织,
逃离自己的老大,退隐原因可能是因为爱上一个男人并怀了孩子,
或者是在某次行动中刀下一个小孩无辜的眼神触动了她,
亦或是平凡烟火中一对夫妻恩爱生活勾起她想要过正常人生活的欲望,
总之这位冷艳女杀手不愿再过如今的生活。白雪捂着腰间的伤口,
那是白日里她不小心被追踪她的人给割伤的,这点小伤口于她来说并不算什么,她闭上眼,
静静地听破庙外的雨声,奔波多年,只有风雨声最能安抚人心,她全身放松下来,
破庙潮湿阴冷,如同她整个人,也如同她整个人生。想到这么多年来她杀的人,桩桩件件,
真教人疲惫。她杀的第一个人很顺利,跟训练场切菜,切木头没有什么区别,在此之前,
林轩带着她杀人,林轩杀人手法熟练,不会让血溅到身上,她学着他的样子,她学得细致,
他的刀法,甚至连他的神情动作她都一一模仿。那时她还是个少女,
刀上的血也没来得及擦干净,迫不及待地跑去林轩身边,描述着她是如何聪明果断,
又是如何把那人杀死不溅一滴血在她身上,双眼抑制不住的兴奋,像一只等待夸奖的小狗。
林轩温和地笑,一个杀过无数人的人依然能有温和的笑容,他握住她乱挥着的手,轻声说,
“你那么聪明厉害,做这点事情一定没问题的。”少女白雪也不是不晓得男女之事,
见得多听得多,甚至同为杀手行内也有不少男男女女,为情所困,哭哭啼啼,
可她的心似乎从没被谁吸引,也不认为林轩喜欢她,任由他握着她的手,
因为他对每个他手下的杀手都是如此,有着温和的笑。林轩最是喜欢带她出门,
似乎他手上大小事情,他都要她参与,杀手团内传言她与林轩总归是有染的。
她一点也不在意。他亲自教她刀法,教她如何利用人心去驱使人,
教她辨别这世上的真心与假意。她的刀法越来越凶猛,人也变得越来越蛮横。
两人在一个盛大的雨夜被仇敌围住,白雪手持着那柄她用了两年的刀,
她的身旁是为了保护她已经受伤的林轩。雨水冰凉,犹如泼在脸上,水流遮住她的眼睛,
而她的心无比坚定,她绝不会让林轩死在这里,
这份坚定中她甚至没想过自己会不会死在这个雨夜。刀上的血早已被冲刷干净,
围着他们的五个人越来越近,白雪护着林轩,犹如一头猛兽,刀影在雨中凌乱划过,
那一声声兵刃相击的声响淹没在雨水里,偌大的街道上笼罩着的是浓稠的血腥味。
她浑身血水,有自己的,也有死掉的人的,如果真有妖魔,
那妖魔的模样一定是她那时的样子。林轩奄奄一息,眼中却是透着欣赏的笑,
眼前的少女身姿矫健,动作敏捷,同时还擅长隐藏自己,他就是要她嗜血野性的一面,
简直完美。白雪把林轩背回去的,等她醒来时浑身酸痛,醒来第一个见到的人是林轩,
他眼眸明亮,笑意温暖,“你这一觉睡得可真久。”看着他笑,她也跟着笑,似乎在他面前,
她没办法板着脸,也从不会不高兴。林轩替她换了新的刀,请人为她做漂亮的衣服,
还买很多好吃的,同时还带她见不少以往她见不到的人,那些权贵,
那些背后里真正握刀的人。杀手团里一直有个叫做萱的独眼女人,
光看那身形和面容就知晓她一定是个美艳的女人,
独眼也挡不住她浑身散发出来如水一般轻柔温和的气息,萱是一个很好的同伴。
萱会给她糖吃,知道她爱吃糖,出门回来总会给她带糖果。白雪野性难改,也自由惯了,
除了受林轩管教也只有萱能够劝住她,她也愿意听萱的管教约束。
白雪似是一匹健硕的小马驹,每天都在茁壮成长,她快快乐乐地去做任务,
不杀人的日子就和同伴赵大壮喝酒赌钱,喝很多酒的时候萱会来找她,把她带回去。
林轩也总会出现,有时她刚处理好任务,都还没离开现场,林轩轻飘飘地出现在她跟前,
她总是瞪大眼睛问他怎么会出现,然而林轩只是默默地伸出手,递出一包糖果,
语气一如既往地温和平静“来看看你。”白雪眨巴着眼,内心揣测,只当他是来监工,
她也不在意他到底是何目的。她长得越来越貌美,眼眸明朗,牙齿洁白,身形修长,
四肢有力,一点也不像是当初那个在泥地里抢东西吃的野孩子。
她把杀人当做吃饭喝水一样的事情,也从不认为她与旁人有什么两样。
就如同赌徒的身边也都是赌徒,酒鬼的身边也都是酒。一次她和往常一样接到任务,
她带上信物来到一家歌伎坊,找到里面一位名叫红梅的舞伎,
接客的妈妈们都说红梅生病不见客,白雪给了不少钱才得以见到这位舞伎。
只因为雇主有要求,一定要把信物交到舞伎红梅手上,要看着她肝肠寸断才能让她死去。
白雪有时候能明白雇主的心情,有时也不大明白。红梅果真是生了病,半倚在榻上,
一张小脸惨白憔悴,眼中似乎还含着泪。她把一块带有红梅刺绣的手帕递给她,
红梅死死盯着那手帕,似乎想要把手帕盯出一个洞来,眼里满是惊喜,嘴里不停地重复,
他来消息了,他来消息了。然而她打开手帕上,看到上面的字迹,一瞬间倒下去,
像是被抽走魂魄一般。白雪又把一个木匣子放在红梅跟前,她缓慢打开木匣子,
这是雇主要求的,里面有不少金银,还有一些信件,以及一叠白色绸缎。
红梅不可置信地望着这个木匣子,眼里泣出血来。红梅是上吊死的,
白雪只是眼睁睁看着她把自己吊死。这个过程无比难受,她第一次见吊死的人,舌头长长的,
眼睛爆裂开来,样子十分可怖。她真恨自己太过有耐心,她完全可以不顾雇主想法,
一刀了断那人便是。白雪策马回到雇主居所,她的第二个任务就是到雇主家,杀了她的丈夫,
那个和红梅恩爱缠绵的男人。不等她动手,那男人自杀了,为了舞伎红梅。
满院子的白纸白布,雇主平静万分,在灵堂前跪着,没有掉眼泪。白雪很不解,脑袋很混乱,
她迷迷糊糊找到萱,把整件事告诉给萱,眼里不再是以往喝酒赌钱的快乐,
那个男人肯定不是自杀的,对吧。萱抚摸着她野草一般的头发,她嫌头发麻烦,
从未好好打理过它们,只有萱认认真真替她梳理。“你在这杀人的行当里太久了,
所以认为这样的事情不可能发生,认为世上没有真正的情感。”白雪回过身,
她还是想要得到一个答案,“那个男人到底是谁杀死的,肯定是他妻子杀了他。
”萱摇摇头并告诉她,是他自己。夜晚白雪辗转反侧,脑子里是红梅赴死的模样,
以及死后的惨状,然后就是那个男人自杀的情景。林轩轻轻叩门,没想到他这么晚会来找她,
她一阵手忙脚乱穿好衣物。他笑意盈盈望着她,手里带着一包糖果。他早已在她门外,
望着她的窗许久许久,久得头发有了湿气。白雪又把自己看到的想到的同他说了一遍。
林轩也同萱一样,抚摸她的头发,一遍又一遍,并且告诉她,去相信那些真实的事情,
杀人这件事只是她的任务,并不是因为那些人是坏人,或者那些人该死。白雪点点头,
“那样的男人很不一样。”林轩轻蔑地笑,这是他第一次有着这样的神情,白雪很疑惑。
他问,“你了解男人吗?”什么青楼赌坊她没去过,什么下流人物她没见过,
她自认为还算了解,也诚恳点头。他还是笑,笑里带着温柔。他拉住她的手,
一根指节一根指节地摩挲,像是在留恋什么,很久之后白雪才反应过来,他喝醉酒了。
她把他安顿在自己的床榻上,然后开门出去,把门紧紧关住,又检查了一下窗子是否透风,
怕他会着凉,不想转过身看到萱远远地站在昏暗处。像是站在那已经很久,很是诡异。
白雪想要开口,萱一言不发转身走了。她正想说她能不能到萱的地方住一晚,
看样子大家心情都不是很好的样子,白雪干脆找了一块空地练功,
前段时间林轩找来新的刀法,她还没怎么练习。
小说情节到这里应当是女主角情感觉醒时候了,可此时关于退隐的念头没有半分,
美艳女杀手满脑子还是刀法,还是杀人,是积极进取,是想做杀手团一号杀手。
此后的另一件事让白雪更加对自己的生活很迷茫。她接到一个任务,
她要杀掉跟她一样同为杀手的人,一个女杀手,带着小孩。让白雪讶异的是,
这个女杀手一点也不像个杀手,她有张一张清纯可人的脸庞,一双眼含情脉脉,楚楚可怜,
她哭着求她放过小孩。白雪把刀举起时,对方准备拼死一博,怨恨让她失去理智,
白雪没怎么出手,她就败倒在地,那个五六岁的小孩在一旁哭,哭得人心烦躁。
她突然变得狠厉,“难道你就不会有这样的下场吗,你迟早有一天会跟我一样的。
”她的话让白雪产生一瞬的惶恐,她会有什么下场,她以后会一直做杀手吗,
不做杀手的话她又能做什么呢。她放过了小孩,没有告诉林轩。
张言陪客户已经喝完第二场酒,脑子尚还清醒,踩着高跟鞋摇摇晃晃,
又装作有点喝醉的样子故意大声吆喝,邀请大家去下一场,
几个客户喝第一场时候就招架不住求饶,第二场时候酒精上头喝得更多,
人群中有人提醒了一下时间以及明天大家都还要开早会,于是都说散了,张言哪里肯让散,
她让自己同事招呼好大家上车去下一场,几个中年男人再能熬也熬不过年轻的小张总,
纷纷求饶。张言借着几分醉意,眼中满是不舍,“我是舍不得几位大哥,
大哥们照顾我那么久……”客户带着几分怜惜,也不知是真醉还是假醉,捏了捏她的脸。
她把人送到酒店门口,同事们也都在酒店门口打车四散回家,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
提着包正打算走两步去路口打车,迎面横停下来一张商务车,她看到自己的老板宁总下车,
车里还有其他几位重要客户。张言愣了两秒,忙上去帮忙开门。宁总也看到她也不惊讶,
招呼着客户进酒店去了。她没陪着进去,依然是在酒店门口晃悠,宁总点着烟出来,
笑着望着她,“小张总那么厉害?竟然没喝醉。”说着示意一下手中的烟,张言摇头,
她不抽烟。宁总又笑着用肩膀碰了一下张言的肩膀,“小张总,
既然咱们都那么巧在这相遇了,走再去喝两杯。”张言浑身疲惫,没那么想去,
但出于自己老板邀约,她也不太好拒绝,不知为什么宁总笑得如此灿烂,咧着嘴巴,
露出一口大白牙,一点也不像是个即将上市公司的老总。路边摊上点了啤酒和烧烤,
宁总还是笑,张言都不得不陪着笑了,也不知道有什么事让他这么开心。
“你刚入职那会最爱笑了,我就看一眼就决定聘用你了。”张言沉默着,
回想她刚入职那时候,样子实在太傻,一头黑发,清纯可人,也确实爱笑,
她也奇怪自己怎么现在不爱笑了。“碰到什么事了,别不开心啊。”“没什么,
无非就是我这个不恋爱不结婚的完美打工人特别忧愁业绩。”“你看啊,
你可以不远千里去拜访客户,就为了带点好吃的给客户,你怎么就不对自己好一点呢?
追求幸福就是这样的呀……”“我是为你打工哎,我那么努力你心里肯定乐开花了吧。
”他突然严肃,“我不希望我的员工那么苦熬自己。”聊着聊着就聊多了,
说了什么也不大记得,作为一名员工,近两年业绩还算优秀,但不论业绩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