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萝长新叶
作者:苏沂殇
主角:季珩沈知舟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4-21 14: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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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沂殇以细腻的笔触创作了一部充满惊喜的短篇言情小说《绿萝长新叶》,主角季珩沈知舟的故事跌宕起伏,扣人心弦。这本小说以其独特的视角和巧妙的叙事手法给读者带来了难忘的阅读体验。压在窗台上那盆绿萝下面。“季珩:你的情况已经稳定,后续不需要专业干预了。我申请了海外的进修项目,下个月出发。保重。沈知舟……。

章节预览

1初遇玻璃渣与绿萝季珩第一次见到沈知舟的时候,一拳砸碎了门框上的玻璃。

碎渣溅到沈知舟脚边,他低头看了一眼,又抬起头,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甚至没有眨眼。

“季珩,二十二岁,对吗?”沈知舟把病历本放在桌上,声音很平,

“你母亲委托我来——”“我母亲?”季珩笑了。那个笑容很好看,

季家的基因确实优越——眉目深邃,下颌线条锋利,笑起来的时候像电影海报。

但那双眼睛是冷的,冷到发蓝。“那个把我扔给保姆十八年的女人,

现在想起来关心我的心理健康了?”沈知舟没有接话。他安静地站在那里,等季珩笑完。

沉默持续了大约十秒。季珩收了笑,歪着头打量他。“你多大了?”“二十四。”“不像。

”季珩走过去,绕着他转了一圈,像在审视一件商品,“长得倒是可以。我妈选的?

她以为给我找个好看的心理医生,我就会乖乖听话?”沈知舟没有动。他甚至没有看季珩,

目光落在窗台上的一盆枯死的绿萝上。“那盆花,”他说,“你多久没浇水了?

”季珩愣了一下。“关你什么事?”“不关我事。”沈知舟终于把目光收回来,

平静地看着他,“我只是在想,你连一盆植物都懒得照顾,

却指望我能救你——你未免太看得起我了。”季珩的眼睛眯了起来。

那是他第一次正视这个人。不是心理医生,

而是一个站在他面前、没有被他的任何一句话刺伤的人。第一次治疗以季珩摔门结束。

第二次,季珩迟到了四十分钟,进来就把脚翘在茶几上,嚼着口香糖,全程看手机。第三次,

他当着沈知舟的面接了一个电话,对着电话那头的人笑着说“今晚老地方,叫几个妞”。

沈知舟坐在对面,翻他的病历,一个字都没说。第四次,季珩终于忍不住了。

“**是不是哑巴?”沈知舟抬起头,看着他。“你希望我说什么?”“说什么都行!

你是心理医生,你不是应该问我问题吗?**坐在那里像一尊佛,你……”“我问你问题,

你会回答吗?”季珩张了张嘴。“不会。”他说。“那我为什么要问?

”季珩盯着他看了五秒钟,然后笑了。“有点意思。”那天治疗结束的时候,

季珩在门口停了一下,没回头。“那盆绿萝,”他说,“我浇过水了。

”2会所风波伏特加赌局转折发生在第六周。那天季珩没有来治疗。沈知舟等到七点,

打了三个电话,没人接。他联系了季珩的司机,得知季珩晚上去了一个私人会所。

沈知舟没有犹豫。他叫了辆车,报了地址。会所的包房里烟雾缭绕,季珩坐在沙发正中间,

左右各有一个穿着昂贵的年轻人。茶几上摆满了酒瓶——威士忌、伏特加、香槟,

开了六七瓶。门被推开的时候,所有人都看了过来。沈知舟站在门口。

他穿着白天那件白衬衫,袖口卷到小臂,手里拎着一个公文包。

和这个纸醉金迷的房间格格不入。“哟,”季珩左边那个人笑了——陈放,季珩的发小,

也是个富二代,“这不是季少的私人医生吗?”他用“私人医生”三个字的时候,

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嘲讽。“季少现在都要听心理医生的话哦?这么乖的?”包房里哄笑起来。

季珩没有笑。他靠在沙发上,手指夹着酒杯,目光穿过烟雾落在沈知舟身上。“你来干什么?

”“跟我走。”沈知舟说。三个字。没有威胁,没有恳求,甚至没有语气。

像在陈述一个事实。陈放笑得更厉害了:“哇,真来了真来了。季少,你医生叫你呢,

还不快——”“闭嘴。”季珩说。包房安静了。季珩把酒杯搁在茶几上,身体前倾,

双手交叠在膝盖上。他看着沈知舟,眼睛里有一种很奇怪的东西——不是愤怒,不是挑衅,

更像是某种试探。“行,”他说,“你把我眼前这些酒喝了,我就跟你走。

”茶几上至少有半瓶没动的威士忌,一整瓶伏特加,还有几杯已经倒好的纯饮。

加起来少说也有七八百毫升烈酒。陈放吹了声口哨。沈知舟看了那些酒一眼。然后他走过去,

放下公文包,拿起那瓶伏特加,拧开盖子,仰头灌了一口。包房里所有人都愣住了。第二口。

第三口。伏特加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进领口,白衬衫的领子立刻湿了一片,

变得半透明。第四口。第五口。季珩猛地站起来。“够了。”沈知舟没有停。

他把那瓶伏特加喝完了一半,大概三百毫升,才放下瓶子。他的脸已经白了,

嘴唇却反常地红,像被人扇过一巴掌。“走。”他说,声音还是平的。他转身走出了包房。

季珩站在原地,攥着拳头,关节发白。

他的目光落在沈知舟留在茶几上的公文包——一个旧得边缘都磨毛了的棕色皮包,

和他身上那件廉价衬衫一样,和这个房间格格不入。“操。”他低声骂了一句,抓起公文包,

大步跟了出去。走廊里,沈知舟靠在墙上,正在用手背擦嘴。他的手指在发抖。

季珩走到他面前,把公文包砸进他怀里。“你是不是有病?”沈知舟接住包,抬起头看他。

走廊的灯光昏暗,季珩看见他的眼睛——不是醉了的那种涣散,

而是清明的、安静的、像一潭深水一样的眼睛。“我没有病,”沈知舟说,“你有。

”季珩被气笑了。“**——”“季珩,”沈知舟打断他,

“你知道你刚才为什么站起来吗?”季珩不说话了。“你不是怕我喝死,”沈知舟说,

声音很轻,“你是发现,你不希望我受伤。”走廊里很安静。远处传来包房里的音乐声,

闷闷的,像隔着一层水。季珩的喉结动了动。“你喝多了,”他说,“你在说胡话。

”“也许。”沈知舟笑了笑——那是季珩第一次看见他笑。很淡,很短,

像一道闪电划过夜空,转瞬即逝。“送我回去,”沈知舟说,“我没带够打车的钱。

”3治疗陷阱失控与暂停那天之后,季珩开始配合治疗。不是那种乖顺的配合。

他依然会迟到,依然会说刻薄的话,依然会在说到某些话题的时候突然沉默,

像一扇门“砰”地关上。但他开始来了。每周四次,雷打不动。

沈知舟的诊断是准确的:季珩的暴力倾向和极限追求,本质上是对**的饥渴。

一个从小被忽视的孩子,学会了用极端的方式来确认自己的存在——痛是真实的,血是热的,

打破东西的声音可以证明他还活着。“你不是控制不了自己,”沈知舟有一次对他说,

“你是害怕如果你控制了自己,你就会消失。”季珩坐在沙发上,很久没有说话。

窗台上的绿萝换了新的,是沈知舟带来的。这一次,季珩记得浇水。

沈知舟的治疗方式很特殊。他几乎不用任何技术性的术语,从不把季珩当“病人”对待。

他像一个耐心的、温和的、永远不急不躁的人,坐在季珩对面,等他自己开口。

有时候季珩会爆发。他会突然站起来,踢翻椅子,把桌上的东西全部扫到地上。

有一次他掐住了沈知舟的脖子——不是真的掐,是那种悬在表面的、充满威胁的掐。

沈知舟没有躲。他甚至连呼吸都没有变。“你希望我害怕,”他说,

声音因为脖子被压迫而有些哑,“这样你就能确定你对我有影响。你就能确定,你是真实的。

”季珩的手松开了。他退后两步,靠在墙上,慢慢滑坐到地上。他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

沈知舟蹲下来,和他平视。“季珩,”他说,“你是真实的。不需要用这种方式证明。

”季珩抬起头。他的眼睛红了。那是他十六岁之后第一次哭。

治疗在第九个月的时候取得了突破性的进展。季珩学会了一个东西——暂停。

在愤怒涌上来的那一刻,在拳头要挥出去的那一刻,在理智的弦要绷断的那一刻,

他学会了停下来。一秒钟。三秒钟。五秒钟。够他转身走出房间了。“你在教我戴镣铐,

”他有一次对沈知舟说,语气里带着自嘲,“一个疯子学着装正常人。”沈知舟摇头。

“我在教你选择,”他说,“你可以选择发疯,也可以选择不发疯。以前你没有选择,

现在你有。”季珩看着他。“那如果我选了发疯呢?”“那是你的选择,”沈知舟说,

“我不会拦你。”“你会走吗?”沈知舟没有回答。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4不告而别绿萝摔碎时季珩没有表白。他甚至没有承认自己喜欢沈知舟。

他只是变得更配合了——准时来,认真说话,偶尔还会开个玩笑。他把暴力倾向控制得很好,

好到季母打电话给沈知舟,语气里带着惊喜:“沈医生,小珩最近变了好多。

”沈知舟说:“这是他自己努力的成果。”季珩站在门外,听见了这句话。他靠在墙上,

双手插在口袋里,嘴角动了一下。他有很多次机会。在治疗结束后的黄昏,

沈知舟收拾东西准备离开,夕阳从窗户照进来,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季珩想说点什么——留下来吃饭,或者更直接的话。但那些话到了嘴边就变成了“明天见”。

他怕。他怕说了之后,沈知舟会用那种平静的、专业的、不带任何感情的眼神看着他,

说“季珩,这是移情,是治疗过程中常见的现象”。他宁可不说。然后沈知舟辞职了。

没有提前通知。季珩在约定的时间来到治疗室,只看到一张叠好的便签纸,

压在窗台上那盆绿萝下面。“季珩:你的情况已经稳定,后续不需要专业干预了。

我申请了海外的进修项目,下个月出发。保重。沈知舟。”季珩把那盆绿萝摔在了地上。

泥土四溅,陶瓷盆碎成七八片。绿萝的根茎**在空气中,像一堆被掏出来的内脏。

他蹲下来,把碎片一块一块捡起来,手被划破了,血滴在泥土里。他没有感觉到疼。

那天晚上,季珩在酒吧喝了一整夜。陈放坐在旁边,看着他一瓶一瓶地灌,

终于忍不住说:“珩哥,你要是喜欢人家,你就去追啊。”季珩把酒杯砸在桌上。

“追什么追,”他说,声音哑得像砂纸,“他是我医生。”“治疗结束了啊。”“你不懂。

”季珩闭上眼睛。陈放确实不懂。

但季珩自己也不懂——他不确定自己对沈知舟的感情是什么。是依赖?是感激?是移情?

还是别的什么?他唯一确定的是,沈知舟走的那天,他心里的那个开关又被拨回去了。

所有的暴力、所有的疯狂、所有他以为已经治愈的东西,全部卷土重来。

但不是对着别人——是对着沈知舟。他想把他关起来。想把他锁在只有自己知道的地方。

想折断他的冷静,想看他失控,想听他用那种平静的声音叫自己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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